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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欺骗品解释

730 段

夜叉所欺品

21. 在夜叉所欺诳之事中，此为次第说明。

世尊般涅槃后，据说在憍萨罗国境内，有个名叫凸多伽摩的村子。村中有位人称佛陀达萨的人，他终生奉持：‘有生之年，我皆皈依佛陀。佛陀是我的皈依处、庇护所、隐蔽处与归宿。’他便如此尽形寿皈依佛陀而安住。那时，有一位村民各处游走，来到凸多伽摩村，自己搭了间小屋住下。有位名叫阿卡的夜叉附入他身，使他受苦。当时，阿卡夜叉想进入佛陀达萨的住处，却因佛陀达萨戒德的威神力强盛而不能入，只得放弃，在村外一连住了七天，远远观察佛陀达萨的出入。那村民在村中住了七天，第七天准备进城。阿卡夜叉看见，便追上去问他要去哪里。村民回答：‘这里的夜叉折腾了我七天。’阿卡夜叉因饥饿受苦，便撒谎说：‘我饿得难受，我需要食物。’村民觉察到阿卡夜叉不往自己家里去，便用话试探。阿卡夜叉说：‘那家有位皈依佛陀的居士，因为他持戒的威德，我进不了他的宅子。’村民便问阿卡夜叉，皈依佛陀为何有这般力量。阿卡夜叉答：‘我皈依佛陀，也有这样的因缘。’听了这话，村民心中思惟：我也应当皈依佛陀。于是便与阿卡夜叉一同称念皈依佛陀。正如前文所说，阿卡夜叉高声唱念，不再畏惧危难，远远离去。如是，对世尊的皈依，能为人间解除恐惧、消弭灾厄，亦能导向他界、天上的解脱。正是如此。

第1偈颂

‘佛陀’之名，能令非人心生恐惧；

于敬信佛陀的众生，则恒常带来欢悦。

第2偈颂

为灭除一切灾患，即此现前之神妙良药；

此神妙之咒具大威德，广大而不可思议。

第3偈颂

是故，彼凶暴之夜叉，

见他立于皈依之处；

惊惶不安，遭遇恐怖，

身毛竖立，战栗僵直。

第4偈颂

见到那旋转奔跑之人，犹如太阳升起时的黑暗，

像被狂风吹散的木棉絮，

第5偈颂

如同国王、盗贼、妖鬼、恶魔及畸形怪异之苦，

凡常住于人世者，应至心皈依三宝。

于是，国中人民观察到皈依三宝的大功德与殊胜利益，心怀敬信，而发愿言：‘尽我一生，我愿皈依佛陀。’即作皈依。以此皈依之威德力，他命终之时，犹如从梦中醒来一般，即得生于天界。

第6偈颂

见其如此皈依，

连夜叉也因大怖畏而远离。

因此应护持戒律，皈依三宝。

应舍弃恶行，亲近善道。

夜叉所欺事第一。

22. 邪见者事例中的渐次说法

世尊住世时，王舍城中有位持邪见的梵天信徒住在那里，同时也有一位正见者。他们各有两个儿子。这些孩子一同玩耍、一同长大。后来，在玩糖果游戏时，正见者的儿子一边说“礼敬佛陀”，一边抛掷糖果，天天获胜；邪见者的儿子则说“礼敬梵天”，抛掷时却总是输。于是，邪见者的儿子看见正见者的儿子连续获胜，便问道：“为何你抛糖果总是能赢？”那孩子回答：“我礼敬佛陀，就是因为礼敬佛陀才赢。”于是他生起净信，也一边称念“礼敬佛陀”一边抛糖果。此后，他们常一同充当信差前来。另一时，邪见者随父亲入林砍柴，拉车装满木柴回到城中，卸下车后便让牛吃草。牛在吃草时，跟随其他牛群走进了城里。放牛的父亲没有找到车，便让儿子返回。当儿子进城时，城门已在夜间关闭。那时，这孩子在城外的草车下睡觉，半夜醒了过来。是夜，有一个邪见鬼和一个正见鬼巡游至此，看见藏在车下的孩子，邪见鬼说：“这是我的食物！”正见鬼却说：“别怕，他会说‘礼敬佛陀’。”他们便绕着他转来转去，然后掐住孩子，就在那一刻，孩子因为过去的习惯而念出“礼敬佛陀”。那鬼听到后，心生恐惧，毛发竖立，松开手，后退而立。啊，佛陀的威力真是稀有、不可思议！即使没有皈依，只是由于习惯而念“礼敬佛陀”，也不会产生恐惧、僵硬或灾祸。更何况是已经皈依，终生以佛陀为皈依处的人呢。如经中所说。

第1偈颂

犹如孔雀之鸣声，能令诸蛇生怖畏，

‘佛’之名号，能令非人亦生怖畏。

第2偈颂

正如持诵咒语能使罪垢消散，

以‘佛’之名号，诸鬼魅即行退散。

第3偈颂

见火如同谷粒，远远便即消散；

见到如此皈依之者，饿鬼也同样远远逃离。

第4偈颂

最胜佛陀的意念，犹如双蜜一般奇妙不解。

一切言语皆无过失，如无瑕的摩尼宝珠般清净。

第5偈颂

那七宝所成的殿阁，即是坚固的金刚岩穴；

它即是船，即是洲岛，即是那光辉的铠甲。

第6偈颂

那正是头顶上闪耀的宝冠，由宝石铸成。

额前点缀着悦目的吉祥痣，双眸涂以樟脑香膏。

第7偈颂

双耳佩戴着耳环，颈间悬挂着绚美的金项链。

星辰单排项链，沉重地垂挂在肩头。

第8偈颂

臂根处有臂环，手腕上亦有手镯；

手指上的指环，与被视为吉祥的剑。

第9偈颂

黄金打成的炽然宝冠，犹如带箭的弯弓；

它既是一切庄严具，也是除灭罪障者。

第10偈颂

因此，智者应当谨守此戒。

世间眼目导师的

前去他的皈依处

此即名为‘功德’的来见之义。

第11偈颂

过去，“归敬”一语，乃是那时称扬佛陀的妙言。

那位良善少年，本是邪见者之子，却舍弃了邪见。

第12偈颂

闻后，连那些乐于人尸的毕舍遮也……

确实无所伤害，啊，世尊！您的功德精要何其广大。

于是，正见夜叉对邪见夜叉这样说：“朋友，你所做的实不合理。你毁谤了佛陀的功德，你应当施行惩罚。”“那么朋友，我该做什么呢？”“应当施食给饥饿的人。”他便说：“善哉！”又嘱咐：“在我回来之前，你先在这些候。”说完便前往频婆娑罗王的金壁池。在那里，他以胜妙饮食供养那位少年及他的父亲，并凭自力记下少许佛语教导。他把所有这些写在池畔，呈放在王前，然后凭此记录离去。翌日清晨，王用斋时与群臣来到池畔察看，看见有车载着少年来到池边，便一同禀告于王。王见到文字所写的文句，赞叹其语功德，心中极为悦服，便赐予上好的地产。

第13偈颂

“尊者”是尊称，用以表达崇敬，称呼这位尊贵之人。

因为他无所畏惧，不因谗言而动摇。

因此，应恒常忆念牟尼王。

忆念其功德，并前往皈依。

邪见者事第二。

第23章 足座事的渐次说法

据说，在赡部洲洲，从大菩提树向南，有一座边城。那里住着一位具足信心、皈依三宝的在家居士。那时，有一位漏尽者，将世尊曾受用的足凳装入袋中，每至一处便恭敬供养。他次第游行，来到此城，衣装端整，披好袈裟，手持钵，步入城中街巷。其时，他与僧众一同行乞，威仪安详，护念民众。那位在家居士见到这位长老，心生欢喜，上前恭敬礼拜，接过钵，迎请至家中供养，并恳请长老常住所止。他于是在城郊一处风景幽美的林野河畔，为长老建造了一座有五十根柱子的僧坊，请长老安住，依时供养，庄严礼拜。长老便在该处，将世尊赐福的足座木板筑成土堆作为纪念，恒时烧香、燃灯、献花供养，并于此修持僧团之法。当时有一位在家的田主，把自己所侍奉的天神当作依怙，前来礼拜。居士见了，劝他称叹世尊的功德，劝他不可放逸，应当精勤修行。田主却反驳道：‘你这小农夫，知道师长有什么功德？我们的主人才是真正伟大，你那些没有功德的言论，全是一派胡言。’

第1偈颂

他以额眼之火，焚尽了三城。

大自在天又以三叉戟摧灭恶魔王。

第2偈颂

其发髻盘曲纠结，于日暮时分旋转起舞；

他奏响鼓、琵琶等乐器，并唱起歌来。

第3偈颂

他有三位妻子，头发却编结成一束。

各自分开，彼此凝视，交相走动。

第4偈颂

身穿象皮衣者，即是以此行持苦行之人。

与不肖之子相伴，容貌鄙陋尽现。

第5偈颂

他恒常耽著欲乐与饮酒，放逸而无节制；

其头为人骨所成，以颅骨为钵而啖食。

第6偈颂

他既不生，便无畏惧；死亦非有，亦非常恒。

我的大天便是这般，无有他者具此功德。

近事男听后，说道：“朋友，你主人这些功德，暂且算作功德吧。那么，无功德又有多少呢？”说毕，世尊便总摄一切功德，宣说道：

第7偈颂

世间一切江河之所依，犹如大海为其依止；

一切功德聚之依止处，即是如来；

第8偈颂

一切动与不动之所依，即此大地为其依止。

正如如来为一切功德的依止之处。

第9偈颂

如此，他既是圣者，又具足通达，并怀有如此广大的悲悯。

“中”指分别中的中项，“此”指称誉等功德。

第10偈颂

即使是佛陀，也无法尽述其色相；

纵使演说整整一劫，言辞也会归于穷尽；

更遑论梵天与诸天等众神了。

不会称赞无死的功德。

他们如此议论着，两人都以“我们的天神最尊上！我们的天神最尊上！”互相争论，越争越烈，于是一同来到国王那里。国王听到他们的话后，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借神通变化来了解你们所崇奉的天神之伟大吧。请他们为我们显现神通！”于是命人在城中击鼓传告。据说，从那时起过七日，这两位导师将显现神通。各方大众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其中怀有邪见者，亲眼见到他们天神的显现，便生起极大的敬信；而具正见者，则目睹我们世尊的显现，手持香与花供养，绕行沙丘佛塔，合掌顶礼八次。随后，国王也带领力士护卫，独自站在一隅。众多外道徒众也见到了这样的神通，反复礼拜多达八次。在他们聚集时，具正见者转身向沙丘佛塔合掌顶礼，礼敬世尊，恳请世尊圆满一切佛事，入于无余涅槃界，断尽一切无余的障碍。而舍利弗与大目犍连等八十大弟子也已入无余涅槃，此后的世人再无其他真正的皈依处，皆依如实亲见之法而安住。

第11偈颂

若我们直至命终，皈依于世尊；

愿以此真实法性，令稀有神通显现。

第12偈颂

若我等尽寿皈依于法，以此为真。

愿以此真实法性，令稀有神通显现。

第13偈颂

若我等已皈依僧，乃至命终归于僧；

以彼真实之力故，愿法界示现神通瑞相。

第14偈颂

黄昏时分，圣尊之履已然破旧；

依此真实，愿此界显现神通之相。

第15偈颂

在六牙象王时，圣者的象牙被拔出，带着血肉。

依此真实，愿此界放射六色光芒。

第16偈颂

正觉者才诞生，便立于莲花之上；

宣说狮子吼之语：‘我最上、我最胜’等；

依此真实语之力，令此世间显现神变。

第17偈颂

观见四种相后，他便出离，踏上了大出离之行。

凭此真实语之力，愿显现此法界的奇迹。

第18偈颂

驱散魔军后，他端坐于菩提树下，成就正觉。

依此真实语，愿彼界示现神变。

第19偈颂

那时，胜者于仙人堕处转法轮。

依此真实语，愿彼界示现神变。

第20偈颂

欢喜龙王难陀波难陀，与名为那拉吉里的龙象。

阿罗婆迦等夜叉，以及巴卡梵天等梵天。

第21偈颂

萨遮迦等尼乾陀，与库塔丹塔等婆罗门。

他以真理调伏，而示现此神变。

于是，居士们这样请求道：“尊者，出于悲悯我等，为了破除大众的邪见，请显现神通。”那时，依靠佛陀的威神力、长老的威神力，以及居士们真实誓愿的威神力，沙堆塔裂为两半，足台舍利腾入虚空，放射出六色光芒。在场大众千余人仰头瞻视，欢喜踊跃，高声赞叹，供养极其盛大。即使是执持邪见的人，见此稀有异相，也破除邪见，皈依三宝，誓愿坚定护持正法。

第22偈颂

纵被胜者之足所触，

凯林加罗确实是大威德者；

这位无漏者、世间唯一的主宰，

这位大威德者实不可思议。

足凳事第三。

二十四、北方沙弥事次第叙说

据说，过去他曾于诸佛所广作福业，在种种生命的流转中积聚了作为轮回还灭〔资粮〕的善根。当善慧佛（Sumedha）出世时，他是一位持明者（vijjādhara），居于雪山之中。那时，名为善慧的正自觉者修习远离，前往雪山，于一处胜地结跏趺坐。持明者正行于虚空，见到以六色光芒照耀的世尊后，以三朵迦尼迦花（kaṇikāra）供养；那些花借由佛的威力，在大师上方结成伞盖状而悬住。他因此心生更大喜悦、心意净信，此后命终，生于三十三天宫，享受广大的天界富乐，在那里住尽寿命，从彼处死没，于人天中流转，在此佛出世之时，生于王舍城一婆罗门大族之家，名为优多罗帝须（Uttarotissa）。他容貌俊美，成年后通达诸婆罗门明处，以出身、容貌、学问、戒行而为世人所尊崇。摩揭陀大臣瓦沙咖罗（Vassakāra）见他智慧具足，愿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便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他因志在出离而拒绝了，时时亲近法将〔舍利弗〕，在其座下听法，获得净信而出家，成为具足〔威仪〕行仪者，侍奉长老。那时长老生了一种疾病，为疗疾故，优多罗沙弥清晨持衣钵从精舍出发，途中在池塘岸边放下钵、走近水边洗脸。这时，有一名作案的地道盗贼被守卫追赶，从正门逃出城外奔逃时，把自己所盗的宝物包丢进沙弥的钵中便逃走了。那沙弥正好走近钵旁，追捕盗贼的王家人见到沙弥钵中的〔财宝〕包，便〔断定〕“此人是贼，此人行了盗窃”，将沙弥反绑双手，押到婆罗门瓦沙咖罗面前。瓦沙咖罗当时正受命于国王处理裁断，掌管〔死〕刑与〔肉〕刑。他〔心怀旧怨，想：〕“此人先前不采纳我的话，还在清净的〔外道〕出家人〔即佛教僧团〕中出家”，由于结下怨恨，竟不查明其罪，便下令“将此人活活钉在尖桩上”，王家人便将他钉在苦楝木的尖桩上。沙弥坐在桩尖上，心想“谁能为我的和尚送药呢”，而忆念起舍利弗长老。于是长老知晓此事，禀告了正自觉者。世尊在众大弟子围绕下，观察其智慧已成熟，便前往那处。因世尊的出行，全城喧动，大众云集。这时世尊伸出手掌——那手掌因指甲宝珠般光芒交映的黄光，如同流淌的天然朱砂与融金之流，被光网所笼罩，指头柔嫩——将手放在优多罗〔沙弥〕的头上，说道：“优多罗，这是你先前所造恶业成熟的果报；对此，你应以观察〔省思〕之力生起忍受。”正因此，〔他〕说了〔以下偈颂〕。

第1偈颂

据说往昔，有一村落，你曾是一童子；

他与男童们聚在一起，在游戏场上嬉戏。

第2偈颂

他取了一根细枝，在那苦楝叶的水中拨弄；

他用那根细枝，去吓唬那只活生生的苍蝇。

第3偈颂

现在我将述说你的另一恶行，请你谛听。

往昔，你的母亲曾以慈益之心劝诫于你，你应当善加领受。

第4偈颂

你曾坐于生命刑柱之上，因嗔怒而发出诅咒。

因这两种恶业，你沉没于轮回之海。

第5偈颂

五趣轮回百生业柱，植根于生命之刺中；

这是你最后的一生，即便此生，恶果亦当成熟。

于是，世尊以如此方式，随顺他的性情而为他说法。优多罗尊者如同获得了不死甘露灌顶一般，由于导师以手触摸，生起净信与喜悦，便获得了广大喜乐。他依止所惯修的观行道，由于智慧成熟，借着导师说法的庄严之力，依道之次第断尽一切烦恼，成为具足六通的阿拉汉。在场齐聚的四万八千诸天人等，皆得法喜充足。继而，他拔除烦恼之刺，腾身空中显现神通。大众惊异，心生奇特。有比丘好奇地问：“众生痛苦如此，您又如何能修习观行呢？”他回答：“朋友，我已知见轮回之苦与诸行本然，因此我专精修习观行，力求殊胜之证得。”接着，他在比丘众中宣说自己过去所行之功德，诵出此偈。

第6偈颂

名为善慧者，是具足三十二殊胜相的正自觉者。

乐于远离的正自觉者，来到了雪山。

第7偈颂

超越世间与雪山，彼即大悲最胜牟尼；

结跏趺坐之后，无上丈夫安坐其中。

第8偈颂

当时我为持明者，游身虚空而行。

我手持精制的三叉戟，那时便径直飞向天空。

第9偈颂

如山巅的烈火，又如满月的光辉；

佛陀映耀林间，犹如盛开的娑罗树王。

第10偈颂

步出丛林，佛陀的光芒遍照四方。

见那如芦苇花穗般的色泽，我心便生起净信。

第11偈颂

四下瞻望，我看见了迦尼迦罗花，散发着天界的芬芳。

我取此三朵花，供养最胜之佛陀。

第12偈颂

仰仗佛陀之威神力，我于彼时得此三朵花。

花茎向上，花叶朝下，为世尊作荫凉。

第13偈颂

依此善业，与愿心之坚定；

舍弃人身之后，我便往生三十三天。

第14偈颂

于彼处，我善业所成之宫殿，名为金链花。

高六十由旬，广三十由旬。

第15偈颂

千重百顶，翠绿幢幡；

百千阵列，现于我的宫殿之中。

第16偈颂

金所成者、摩尼宝所成，复有赤色宝石所成；

水晶所成的床座，随其所愿，种种备具；

第17偈颂

又有尊贵卧具，敷以棉褥与绣纹毯。

高耸独立，四周坚固，华美犹如光彩交织。

第18偈颂

舍弃宫殿，出离其处，游于天众之行。

当我欲行时，天众便恭敬簇拥在前。

第19偈颂

我立于花下，花为我之华盖。

四周百由旬，遍覆迦尼迦罗花。

第20偈颂

六万种乐器，朝夕侍奉。

他们日夜无倦地环绕着我，敬献不辍。

第21偈颂

那里有舞蹈、歌唱，有节拍与乐器演奏；

我以嬉游自娱，随心欢喜，乐于所欲之乐。

第22偈颂

在那里，既居止亦受饮食，我于三十三天中欢喜安住。

与成群天女共相随伴，我在无上的梵天界中欢欣娱乐。

第23偈颂

于百种族群中，我曾五度享有天帝之主权；

我曾三度成为百族之转轮王。

拥有广大的地方王权，其疆域不可计数。

第24偈颂

流转于有有之中，我获得丰饶的大财富。

我的财富从无匮乏，这是供养佛陀的果报。

第25偈颂

我流转于两种存在中：或为天人，或生人间；

我不知还有其他去处，这就是供养佛陀的果报。

第26偈颂

我知我生于两大家族，刹帝利与婆罗门；

我于低贱家族并不了知，这乃是供养佛陀所得之果报。

第27偈颂

对凶恶众生、杀害他者，以及恶女施以毒药，

我获得了这一切，此即是供养世尊所获的果报。

第28偈颂

成群的奴婢，与所有已妆饰的女子，

我获得了这一切，此即是供养世尊所获的果报。

第29偈颂

丝绸毛织物、亚麻布与棉布，

这一切我皆已获得，这便是供养佛陀所得之果报。

第30偈颂

崭新的衣物、鲜美的果实与无上美味之膳食；

这一切我皆获得，此即供养佛陀之果报。

第31偈颂

啖此食，饮此饮，卧此床。

这一切我皆获得，此即供养佛陀之果报。

第32偈颂

我于一切处皆受礼敬，名声远播；

我成为具大威德的天神，常拥有不可破坏的徒众；

我在亲属中最为尊贵，这正是礼敬佛陀的果报。

第33偈颂

我不觉寒冷与炎热，热恼亦不生起；

乃至内心的痛苦，于我心中亦不存在。

第34偈颂

身披金色光辉，流转于诸有中；

我不曾识何为衰变，这便是礼敬佛陀的果报。

第35偈颂

由天界舍报后，为善根所催使；

生于舍卫城中，大富显赫之家。

第36偈颂

舍离五欲功德，出家而过无家的生活；

我生仅七岁，便证得阿拉汉果位。

第37偈颂

具眼的佛陀，了知功德后，便为其授与具足戒。

我虽年少，却受人礼敬，这是礼敬佛陀的果报。

第38偈颂

我天眼清净，善巧于禅定；

神通已达彼岸，这是礼敬佛陀的果报。

第39偈颂

证得无碍解，善巧于神足；

已到达正法彼岸，这便是礼敬佛所获之果。

第40偈颂

在三万劫中，所礼敬的佛尊，

我不复知有恶趣，这便是礼敬佛陀所获之果。

第41偈颂

我的烦恼已烧尽，一切有已根除；

犹如大象断除系缚，我安住于无漏。

第42偈颂

善来！我得以亲近佛陀圣尊。

已证三明，成办了佛陀的教法。

第43偈颂

四无碍解，及八种观察。

六通已亲证，佛陀的教法已成就。

听闻此法后，许多人便成为善业的行者。

第44偈颂

后来的众生，也同样因缘具足。

不能断除诸恶行；

若众生不愿断恶，则必有苦；

因此恶行确应远离。

伍答拉沙弥事第四。

二十五、诗人聚居地中的渐次说法

据说在瞻部洲的车梨国，有一处名为诗人港的地方。那里住着许多持邪见的大自在天信徒。当时，在那地方的一所天祠中，画师们正在作画，他们在一块木板上画出世尊受人弯腰合掌礼敬的形像。那时，许多近事男来到那座天祠，遍观各处壁画，见到那块木板上的画像。见后大众极为惊异，说道：‘这真是前所未见，今日得见，实在殊胜！于世间所有天、魔、梵、沙门、婆罗门，及天、人、非人一切众生之中，都无能匹敌世尊威德者。世尊乃是众生所应礼敬、所应供养者。’众人说着，不禁悲泣号哭，奔至王宫门前高声呼喊。国王听见喊声，便问臣民：‘你们为什么这样叫喊？’他们答道：‘这是我们的世尊！’众人便将世尊赞为天中之天、诸天之主，梵中之梵，并以不动山岳、广大海洋、无边虚空、深厚大地等种种譬喻，赞颂世尊的功德威光。这一段记述，见于《佛足迹》的传记中。

第1偈颂

具足三十二相，犹如星宿中的明月

具足随形好，如盛开的娑罗树王。

第2偈颂

为光网所环绕，犹如闪耀的金山。

一寻身光周身围绕，如百千光芒的太阳。

第3偈颂

金色胜者，犹如沙门之戒蕴高山。

悲心盈满之心，犹如大海之渊深回转。

第4偈颂

名闻遐迩，犹如须弥山为众山之王。

智者以盛名广被，犹如虚空之牟尼。

第5偈颂

心于一切处无所着，如风之导师；

为一切众生之依止，如大地般的最上牟尼。

第6偈颂

不为世间所染，犹如莲花不著水；

无论往何处皆不被染污，犹如火聚般光辉闪耀。

第7偈颂

犹如遍治之药，于一切处摧破烦恼之毒；

犹如香醉山，以功德芬芳而庄严；

第8偈颂

贤哲是功德的矿藏，如同大海是珍宝之藏；

如林中之王的香象，能除去烦恼的垢秽。

第9偈颂

犹如大胜的勇士，摧伏魔军；

他如转轮王，是觉支宝的主宰；

第10偈颂

犹如大医王，能治嗔恚之疾；

犹如拔箭疗伤的医生，粉碎邪见的肿疮。

第11偈颂

天神啊！我们的导师、世尊，为诸大梵天所敬礼；

常为天王、阿修罗及诸成就者所恭敬尊崇。

第12偈颂

于诸轮围世界中，凡为最尊、凡受崇敬者，

他们之至尊，大王啊，即世尊，是我等具威光之庇佑。

天众诸天族群曾为之说法。王听闻此语，乃对众人议论，自言诸众神祇各自具有广大尊显。尔时侍者告王：“汝等当知师尊广大威德，修行者非敬重乎？尊者大王，护法卫士奉库净物，系印章，谨慎安藏于一天族，历七日后再启示，尔时自能知师尊广大功德。”于是王命侍者依其所教，安置护卫，关闭诸门，系印封印，以防护持。遂诸侍者集聚一处，历七日供养布施，守护戒行，恪守斋戒法事，广修慈爱，并敬三宝，恭敬法典。他们如是发扬显扬功德，所有善根丰厚，诸天众护世间且令成就。四大天王等尊师守护之至诚，宣示真实。及以功德之力，刹那之间，帝释天王现其翠绿华座如火焰样光明。彼则观视人间，见邪见所致诸恶果显，惊怖而至世尊足前稽首，式成卧姿，述说修行者行状，旋即归舍。第七日，众皆赴王前礼拜，复宣称：“我等天帝以头顶顶礼世尊足，敬拜降伏。”尔时王闻，城中摇鼓聚众，围绕其天族，破除封印，开门释放。王及群臣观彼大神迹，断除邪见，悉皆皈依师尊。王破除天族门扉，建造宏伟庄严乐处，誓愿终生修此善法，得生天界。

第13偈颂

世尊在世时，不以为奇者，

见诸善业成就神通时，

于牟尼至尊般涅槃后，

成就广大功德善业，故而彰显。

咖维拉城事第五。

26. 斩贼者事之序说

一时，我们的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以说法赐予大众成就天界与解脱的〔功德〕。那时，有五百盗贼从山林来到城中，于夜间行窃，以〔盗业〕养育妻儿。一日，盗贼为行窃入城，在城门口见到一位受苦的乡下人，便问：“喂，你住在哪里？”那人表明自己是乡下的居民。盗贼便对他说：“朋友，你为何过这般苦日子住在这里？来跟我们一起行窃，穿戴华服、养育妻儿吧。别过这种可怜的日子了。”他心想“这些人说得有理”，便接受了他们的话。于是他们说“那么就跟我们来吧”，带着他潜入城内，四处劫掠、行了盗窃。那时这乡下人获得了财物，〔想〕“这样更好”，便与他们一同行窃度日。一日，王家人在他们作案时把他们全部擒获，反绑双手牢牢捆缚，押到憍萨罗国王面前。国王见了如是说：“喂，你们当中若有人把这些人杀了、令其命终，我便赐他活命〔免死〕。”听了这话，这些盗贼因彼此是亲族好友的关系，都不愿〔下手〕。而那乡下人却对国王说“我来把他们全杀了”，得到允许后，便把他们全部杀了。国王见了欢喜，便赐他行刑者之职。他杀盗贼与被处刑者，如此度过二十五年，后来年老了。此时他因体力衰弱，几刀也杀不死一个盗贼，国王知道后，便把行刑者之职交给别人。他被免去行刑者之职后，住在自己家中。那时另有一人，习得了转念咒语、以鼻风杀人的咒法；也就是说，他若想切断、劈裂手、足、耳、鼻、头等任何部位，便转念咒语、放出鼻风，那部位便随之断裂——这咒法有如此大的威力。于是他侍奉那人、习得了咒法后，向国王送去讯息：“我从前因年老，杀盗贼时费力才能斩断其手足，即使该杀者也难以杀死；如今我不再那样，我要以我的咒法之力来行斩杀之事。”国王听了讯息，说“善哉”，便召他前来，恢复他原来的职位。他自此又行此〔行刑之〕事，再过五年。后来他年老力衰、寿命将尽，卧于临终之床，被巨大而恐怖的临终苦受所逼，发出凄厉的号叫，闭着眼睛，见到燃烧着可怖地狱火焰、手持铁锤铁棒的地狱狱卒，就这样躺着。于是邻家的人听到他那可怖的叫声，都弃家逃走了。据说那一天，大舍利弗长老以天眼观察世间，见这行刑者当日便将命终、生于地狱，又知“若我到那里去，他会因对我生净信而生天”，心想“今日我应给予他摄益”，便于上午著衣持钵，前往他的家门。那人见了长老，心怀嗔怒，全身因忿怒而颤抖，〔想：〕“今日我要刺穿、劈裂、杀死他”，就那样躺着念转咒语、放出鼻风〔咒〕。长老在那一刹那入了灭尽定，从灭定出来后如太阳般光耀而立。那人对长老如此〔施咒〕三次，却什么也做不了，心中极为惊异，便对长老生起净信，将自己备好的乳粥供养长老。长老增益了他的吉祥〔福德〕后便回精舍去了。行刑者忆念着供养长老的布施，就在那一刻命终、生于天界。啊，离贪的诸佛之子的威力！他虽本应生于地狱，却因〔此善〕之力而生天。正因如此〔说〕。

第1偈颂

布施是人们的庇护，布施是恶趣的遮止。

布施是天界的阶梯，布施能带来寂静，是为最上。

第2偈颂

随愿而行的布施，即如如意宝珠。

犹如如意树之于众生，布施则如贤瓶。

第3偈颂

持戒者以布施，亦能获得转轮圣王的荣光；

他们获得帝释天的成就，以及出世间之乐。

第4偈颂

喜造恶业者，住于地狱道。

舍利弗长老托钵之负担。

第5偈颂

远离众苦充满的恶趣。

天众围绕，前往殊胜的天宫。

第6偈颂

因此，应以信心在善田中，布施称心所愿的供养。

布施者在行布施时，也应守护戒律，这是极为庄严美好的善行。

于是众比丘在法堂中聚集，坐定后请问世尊：“世尊，那位恶人投生于四恶趣中的哪一趣呢？”世尊便开示说：“诸比丘，他今日凭借向舍利弗尊者所行布施的威德力，已转生天界；依此果报，于未来世当成为独觉佛。”

第7偈颂

舍利弗尊者啊，布施功德已安立，

刹那之间即达天道。

因此，应当在良田中布施。

若欲求天界与解脱，当为来世而布施。

刽子手的故事，第六。

27. 净信近事男事中的次第说法

据说过去迦叶佛时，有一位男子具足信心、对三宝净信，以榨甘蔗制糖为生。一日他见到一位病比丘，便施予约一勺酥油；同样又对一位比丘施予了一团糖块；又一日见到一只饥饿的狗，便以一团饭食摄受它；又对一位负债者施予一个钱币；又一日听法时，向说法的比丘供养了一件衣。他作了这么多福业，〔发愿：〕“愿我在诸有中流转时，于海、山等处，凡我所愿皆得成就。”他后来命终，正由这些善根，如从睡中醒来般生于天界，在那里享受广大的天界富乐；从彼处死没，于我们世尊之时，生于舍卫城一大富的大族之家。他成年后时时听法，闻知在家的过患与出家的功德后出家，不久便证得阿拉汉果。此后他礼拜大师，在五百比丘围绕下前往乌伽城（Ugganagara）。那里一位长者之妻有信、净信，见长老与五百比丘一同行乞，急忙前去接过长老的钵，供养了长老与五百比丘，并请求长老在那里常住，建造了五百座尖顶阁、加以庄严，令五百比丘安住其中，以四资具作常住的供养。此后长老将她安立于五戒，在那里随意而住，欲往他处，便渐次来到一座港口村落，住在那里后乘船而行，在五百比丘围绕下航行于海面。渡海时，在大海中央他腹中生起了腹风〔病〕逼恼着他。比丘们见了便问：“尊者，此病从前靠什么平息呢？”长老说：“朋友们，我从前喝一勺酥油病就平息了。”比丘们说：“尊者，在大海上我们从哪里得酥油呢？请忍耐吧。”长老听了说：“尊者们，酥油对我并不难得。取我的钵、舀些海水拿来。”比丘们照做了。那水一舀起来、一经翻转便成了酥油。比丘们见了心生稀有惊奇，把酥油奉给长老。长老一喝下酥油，那病便平息了。比丘们问：“尊者，这是什么稀奇事？我们从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事。”长老说：“那么你们就来看看造福者的福报吧”，便望向大海，〔发愿：〕“愿此〔海水〕成酥油。”于是在他眼界所及处，大海中所有的水一经翻转都成了酥油。比丘们心生稀有，问：“尊者，还有别的这样的福〔报〕吗？”长老说：“那么尊者们看看我的福吧”，便望向四周处处的坚硬岩山，那一切都成了糖块；接着在眼界所及的四周现出盛食的器皿，连同菜肴与用具；接着望向雪山，那一切都成了黄金；接着望向前方的一大片林丛，整片林丛都被种种色彩的衣布所覆盖。比丘们见了这一个个神变，极为惊异，问：“尊者，你以什么福业将有这样的神变？”长老便宣说了自己在迦叶佛时所作的一切善行。正因此〔说〕。

第1偈颂

于此贤劫之中，有位名为迦叶的导师；

为饶益一切世间，具眼者出现于世间。

第2偈颂

那时我在榨甘蔗之处，正忙于制作糖块；

我依此业维持生计，抚养子女。

第3偈颂

当时，我见到一位诸根疲惫、为病所苦的比丘；

以比丘如法行乞之仪，前来乞取酥油。

第4偈颂

我布施给那位比丘一勺酥油；

深信布施之果报，心怀慈悲，欣然施与。

由此业力，我流转轮回于诸有之间；

凡我所欲酥油之处，彼处便生起无量酥油。

第6偈颂

我甚至愿于大海中，果实也如同我之酥油一般随愿而生；

这一切都变成了酥油，这便是酥油布施的果报。

第7偈颂

请再听我另说一件令人喜悦的功德善业；

那时，我见到一位被疾病折磨的比丘。

第8偈颂

取来一团糖，放入他的钵中。

那位比丘因此安乐，疾病也就此消除了。

第9偈颂

以此糖团之布施，我流转于天界人间。

我借此甘蔗而得利益，此事于我实为易得。

第10偈颂

那些坚硬而广大的莲花，皆随顺我的心意；

犹如大堆的甘蔗，这便是供养甘蔗所得的果报。

第11偈颂

诸比丘，我所修之功德，请善谛听。

当时见那狗饥肠辘辘、浑身颤抖，

第12偈颂

我以一团食施与它，此布施亦具果报。

从此以后，便不再有饮食不足之虞。

第13偈颂

饮食易得，幸福安乐，我于生生世世中。

纵使今日，若我欲求，仍可依止饮食滋养。

第14偈颂

我眼前周遭，长满了许多棕榈树；

再者，我所行的善业，请听我道来。

第15偈颂

他曾施与一位负债之人一枚迦哈波那钱币；

以此善业，我获得殊胜的成就，达到无上道果。

第16偈颂

生生世世，我获得妙好之身，具足种种端严相好；

纵使坚固如山岩，我亦断除财富欲贪，永离痴迷。

一切化为黄金，此即解脱债务之果报。

第17偈颂

诸贤，且听我其余善业，听闻之福清净殊胜；

迦叶世尊的教法中，有一多闻之法。

第18偈颂

听闻牟尼宣说法时，我心生欢喜；

我献上我的上衣，供养法与法主。

第19偈颂

因此凭借善业，我在世间诸天与人间，

我得到了丰美的布施衣物，那是世间最上、最珍贵之物。

第20偈颂

若我今日有意，纵是那巍巍雪山，

我也能以种种无贪著的布物，从四方将它遍覆。

第21偈颂

若我今日愿意，以衣覆盖此施物便得满足；

四洲的众生啊，这就是布施衣的果报。

第22偈颂

凭这些善业之运载，投生至欲界之地。

受用了财富成就，于殊胜的舍卫城得解脱。

第23偈颂

生于巨富之家，

已臻盛年，为安乐所滋养。

听闻了他的教法，

于教法中出家后，

第24偈颂

以牟尼之乘，享用着出世间的最上味；

断除烦恼，证得阿拉汉果。

第25偈颂

善法不应舍弃，即便是微小的善，也绝不可放弃。

它能带来无量的殊胜果报，乃至赐予涅槃。

那时，诸比丘及大众听闻此法教后，便行布施等善业，大多往生天界。

第26偈颂

即便仅凭净信心，所获福德亦微少，

既知如此即为大，

切莫放逸而令功德损减。

此时，萨拉塔女神即于此处施与宝果。

有信近事男的故事，第七。

二十八、于迦潘那事中的次第说法

那时，在我们的世尊般涅槃后，波罗奈城有一位穷苦人，靠在他人家里帮佣为生。当时，城中居民大多在各处建造凉亭等，举行大布施。这位穷苦人见后，心中忧虑，这样想：“我因过去未曾修福，只能在别人家做工，艰难困苦地生活，住处简陋，饱受贫苦。如今世尊虽曾出世，僧团亦兴盛，我却……”

大家都如此布施，清净升天之道。我也应当布施，这必将成为我长远的利益与安乐。可我连一握米也没有，即便有，若不付出努力也无法将它煮熟。于是，我应当奋发努力，以行布施。”如此思惟后，从那时起，他便四处寻找做工的机会，挣得米粮煮成饭粥，将煮好的饭和粥收集起来，供养人间的比丘。为此，他还搭建了布施的凉亭，用森林的芳草装饰，迎请比丘上座，奉上所有乳粥饮食，悉心供养。后来，在临终之时，他忆念起自己所行的布施功德。凭借这一善业，死后便如证果的佛弟子一般，生于天界。以此因缘，他获得了一座与其功德相应的巨大金殿，四周有三十六位天神手持各种供品前来供养。他恒常被成百上千的天神环绕守护，得享无上福报。那时，一位住在金殿、护持大僧团的长老比丘正在巡游天界，见到这位天子身披华服、光明璀璨，便上前询问他往昔所作何等功德，得此果报。那位男子如实陈述，长老便以此为他教诫。

第1偈颂

此殿纯金所成，众宝造作，宏伟华丽。

金角遍满，辉光闪耀，令人目不暂舍。

第2偈颂

重阁星罗棋布，金鬘缀饰交织其间。

处处垂挂着珍珠璎珞，赏心悦目。

第3偈颂

密布成千上万的生命，庄严着卧具与坐席；

此由增长福德的工匠所造，各处皆以适宜之区划分妥当。

第4偈颂

舞女们在鼓阵环绕的中央翩翩起舞，

有人歌唱，有人嬉戏，有人弹奏弦乐。

第5偈颂

随后在那三俱卢舍之地，环绕于宫殿四周；

成群的天子们，手持鼓等乐器。

第6偈颂

他们欢喜地围绕结伴，常以歌舞取乐；

他们逾越界限，四处游荡，自鸣得意。

第7偈颂

如今你具有如此大威德，我向你致敬而说此言；

我请问这位天子：过去您曾造了什么业？

天子说。

第8偈颂

过去我贫穷困苦，住在波罗奈城最胜城中；

那里的人们邀请比丘后，而行布施。

第9偈颂

我凭劳作而活，向大众行施。

满心欢喜、踊跃、欣悦，我当时如此思惟。

第10偈颂

这些衣饰齐备之人，正在行布施。

他们为利乐他人而放下，从而安享成就与福报。

第11偈颂

如今佛陀已出现于世，正法在世间流布；

而今善具戒行者住世，他们是应受供养的胜者之子。

第12偈颂

轮回无定，恶趣诚然充满；

背离善法的众生，因欲乐而堕恶趣。

第13偈颂

如今我心苦不堪，生活艰难如同贫瘠之地；

我贫穷凄楚、消沉无力，资财微薄、无所依怙。

第14偈颂

如今我将种子播下，在这善好、为人称誉的良田之中；

惟愿以此，我于他世得享安乐。

第15偈颂

如此思惟比丘之后，又以种种方式欢喜踊跃；

于彼处搭建凉亭，恭请诸比丘前来。

第16偈颂

我以精勤之心行供养，他施与无上甘露乳粥。

以此善业之果报，于悦意天界中，欢喜自在。

第17偈颂

我生于天界诸欲乐中，以种种方式，喜悦愉悦。

我成为长寿、容貌端严且具足威光者。

天子详细讲述了自己所造的善业；长老也来到人间，向众人宣说自己现量亲见的天界胜妙成就。大众听闻之后，行诸善业，大多往生天界。

第18偈颂

无著者，即便对堕于恶趣的悲苦众生，

行布施时，即获殊胜。

若你们希求胜妙的天界，

便应杀除悭吝之垢，行于布施。

贫人的故事，第八。

29. 此处为天子事中的次第说法

据说过去那罗陀正自觉者（Nārada）之时，这个岛曾以某个名字著称。后来某时，岛上发生了饥荒、庄稼歉收，大饥荒的怖畏逼恼着众生。那时，那罗陀世尊的一位奉行教法的弟子在某村中行乞，却如洗净的钵一般〔空无所得地〕走了出来。这时有一户人家，把一升米用小袋子扎好投入水中煮，取那〔米〕水饮用以活命；他们见了长老，礼拜后接过钵，用那些米煮成饭放进钵中，供养了长老。以他们信心之力，那口锅里竟盛满了饭。他们见此稀奇，〔想〕“我们供养圣者的布施，今日果报便现前了”，心生喜悦，召集大众，请他们吃了饭，然后自己才吃；那取过饭之处又再度盈满。此后他们向所遇的大众行布施，寿终生于天界。而那位长老带着饭，来到一棵树下坐着准备进食。据说那树上有一位天子，因饥饿疲乏，见长老正在进食，便舍去〔天〕身、化作老者的模样站在他近旁。长老不加理会，仍自进食。天子等长老留下最后一口、吃完时，咳嗽一声，让〔长老〕知道自己站在那里。长老见了心生歉然，便把最后一团饭放在他手中。他接过饭团站着思忖：“我从前想必不曾对沙门、婆罗门、或贫穷的旅人、乃至乌鸦狗等卑微者施过食物，正因如此，我即便作了天子也得不到饭食。那么我就把这团饭施给长老吧，这将长夜给我带来利益与安乐。”如此思忖后，他对饭团舍弃了贪求，走近长老说：“主人，对仆人〔我〕而言，此世的摄益够了；请以后世〔的果报〕摄益我吧”，便将〔饭〕倒入长老的钵中。那饭团一落入钵中，在三伽武他（gāvuta）的范围内便现出了天成的食器。天子以五体投地礼拜长老，然后取来天界的食物，先作布施、然后自己才吃。此后天子从第二天起，向长老及所遇的大众行大布施，寿终生于天界，于六欲天中依次辗转享受天界富乐；至莲华上佛（Padumuttara）之时，从彼处死没，生于波罗奈城一位拥有众多财富、持邪见的居士家中，人们为他取名“天授（Deva〔tissa〕）”。后来他成年时父母去世了。他看着装满金、宝、珍珠等的库藏，〔想：〕“我的父母因持邪见，从此不曾作过布施等丝毫善事便去了后世，连一枚小钱也没带走；而我要带着它去。”下定决心后，便命人击鼓宣告，召集贫者、行乞者与乞丐，在七日之内借布施之门将一切财物尽数施出，然后进入林中出家为仙人，作遍处（kasiṇa）的遍作修习，引生五神通与八等至，成为能行于虚空者。那时，一位名为莲华上的世尊住在天鹅城（Haṃsavatī），在诸天、梵天等围绕下，宣说与四谛相关之法而坐。当时那位苦行者正行于虚空，见到大众云集以及从世尊身上放出的六色光芒，惊异“这是什么”，便从空中降下，在世尊大佛的威仪〔庄严〕中坐下，见到正在说法的世尊，心生净信，坐在众会之中听法，然后礼拜世尊、回到自己的草庵。此后他在那里住尽寿命，寿终生于三十三天，三十劫享受天界富乐，于六欲天中依次流转；五十一次作帝释天王，二十一次作转轮王，享尽人间富乐。在此佛出世之时，世尊般涅槃后，他生于舍卫城某一家族之中，七岁时见到一位比丘说法；见后走近他、听了法，获得无常想，就坐在那里证得了阿拉汉果。于是他证得无碍解，观察自己所作的福业，在诸比丘中宣说那段宿世之行。正因此〔说〕。

第1偈颂

传说，奈陀为正自觉者，往昔曾是人中无上者；

度脱世间出离苦，授予不死之境界。

第2偈颂

那时，他的弟子已断尽缠缚。

他托钵乞食，在岛渚获得丰盛美食而受用。

第3偈颂

他走到树下，那时我正是那里的树神。

我忍着饥饿凝望着，站在了他的身旁。

第4偈颂

他内心满溢悲悯，将饭团递给了我；

我接过饭团，站在那里，那时正忍受着饥饿。

第5偈颂

过去我未曾行施，未作任何良善的供养；

纵使生于天道，我仍常受饥渴所迫。

第6偈颂

今日有幸得遇良田，亦逢可施之法；

我在此处种下种子，为令你超脱轮回。

第7偈颂

如此思量、礼敬之后，仆人之主，您正堪胜任。

在此世间，你们应当积聚通往彼世的福德。

第8偈颂

说罢我便献上，他亦满怀慈心而享用；

以此善业之行，我即得此刻丰饶的饮食。

第9偈颂

由彼处舍报后，于六欲天之中，我享有广大祥瑞；

久住于彼，具足二种神通。

第10偈颂

距今十万劫时，有位名为红莲华者，

出现为世间导师、法王、如来。

第11偈颂

那时我神通广大，作为苦行者栖身林中；

具足五种神通，我于空中自在而行。

第12偈颂

那时我乘车而行，前往可爱的天鹅城；

佛光遍绕，光鬘闪耀，

第13偈颂

天众相从，正在说法，我得见彼胜者；

既见彼后，我从空中，立于集会之中。

第14偈颂

听闻妙法，我欢喜踊跃，适时礼敬导师；

从彼处死后，我投生到了悦意的三十三天。

第15偈颂

在三万劫之中，往来于天界与人间；

我不曾识恶趣，唯得广大安乐。

第16偈颂

五十一生中，我为天王；

二十一生命，我为转轮圣王。

第17偈颂

在无数生中，我曾于各处为王；

于此贤劫之中，如来证般涅槃。

第18偈颂

为福业所驱动，生于最胜的舍卫城；

出生于最尊贵的家族，年仅七岁。

第19偈颂

我听闻某位比丘说法，

作尽有边，证得阿拉汉果。

第20偈颂

彼时，我善行布施，善闻无上法；

因彼业力故，我尽诸苦边际。

如是说完，他便劝化大众，投身善业。

第21偈颂

乃至以随施的布施而行，

以片刻间的闻法，

众生即获得三种成就。

施于多福者，其果报是何等？

天子的故事，第九。

三十、长老希瓦利因缘中，此为次第说法

据说距今十万劫之前，世间出现了一位名为莲华上（Padumuttara）的大师，他以说法令众生证得不死的大涅槃。当时世尊在天鹅城（Haṃsāvatī），于有国王在座的众会之中，将一位比丘立于“利得者中的第一位”。那时有一位国王见此，渴望那个位次，便向以佛为首的僧团作了大布施，并以头顶礼于世尊足下。世尊便为他授记说：“于未来乔达摩世尊的教法中，你将得到那个位次。”听了这话，国王欢喜，作了诸福业，生于天界。此后他在波罗奈城作长者之子，以四资具尽形寿供养一千位独觉佛，生于天界，享受广大富乐；从彼处死没，于毗婆尸世尊（Vipassī）之时，生于盘头摩帝城（Bandhumatī）某一家族之中。他当时在“军队守卫（senagutta）”之职上为国王办事。那时城中诸居士信众前往拜见毗婆尸正自觉者，礼拜后〔说〕：“尊者世尊，请连同弟子摄受我们”，请佛于次日〔应供〕，作了大布施；众人同心，为世尊建造了极为贵重的大园林，在园林庆典中行大布施时，说“布施处不可说没有某物”，备办布施、察看布施场时，未见有新鲜的酪与蜂窝蜜，便召来人给了一千〔钱〕，派他们说“快去寻来酪与蜜”。他们拿着一千〔钱〕，为寻酪与蜜四处走动，停在门口〔之间〕。这时那位军队守卫带着国王的酪、蜜〔供品〕前往，来到大门口。他们见到酪蜜便说：“喂，拿一千钱来，把这个给〔我们〕”而求索。他说“不给”，他们便加价到一千〔钱〕来求。于是军队守卫问：“这点不值钱的东西，你们用一千〔钱〕来求，要用它做什么？”他们说“为供佛”，他便说“那么我自己来施”，将〔酪蜜〕与生姜、胡椒等配上砂糖、蜜、糖蜜等，送到布施场。以大师的威力，这〔份供品〕足够供养以佛为首的六百八十万比丘。此后他以此福业于天人二界享受富乐；后来在我们世尊之时，于拘利城（Koliya），依止大离车族国王摩诃利（Mahāli），入胎于名叫苏毗娅（Suppiyā）的正后腹中。他在母胎中住了七年零七个月，又〔因〕难产（mūḷhagabbha）受了七天苦。当他从母胎出生时，父母为他取名“希瓦利（Sīvali）”。如此大福德者竟在母胎中如此长时受苦，这是由他自己所造恶业之力所致。据说他过去曾作国王，与自己的敌国国王作战，与母亲商议；母亲说“围城便能擒获敌人”，为他出了主意，他依母言围城，第七天才攻取。以此恶业之力，母子二人才有如此大苦。后来母亲在生产之时、第七天忆念世尊，便安乐地卸下重负〔顺产〕。她欢喜，于第七天向以佛为首的比丘僧团作了大布施。她的儿子七岁时离家，见到大师，请求出家；大师把他交付给舍利弗长老。于是他以舍利弗长老为和尚、目犍连为阿阇梨而出家，在剃发〔完毕之际〕便证得阿拉汉果，庄严了佛教。他因宿世所作福业而成大福德者，并为利得者中之上首。有一次，世尊为探望离婆多长老（Revata）而前往佉陀罗林精舍（Khadiravana），与三万比丘一同来到三十由旬、无水少食的旷野。诸天大多对希瓦利长老怀有净信，因此世尊让希瓦利长老在前引路而行，住在诸天所造的精舍中、受用诸天所备的布施，抵达离婆多长老处，办完探望之事后，回到祇陀林，便将他立于“利得第一”之位。因此《譬喻经（Apadāna）》中如是说。

第1偈颂

名为波头摩多罗的胜者，于诸法具足慧眼。

他在十万劫前，出现于世为导师。

第2偈颂

他的戒行无可计量，定力坚固如金刚。

他的智慧无上无量，解脱亦无可比拟。

第3偈颂

在人、天、龙与梵天的集会中，

在沙门、婆罗门云集之处，导师开示正法。

第4偈颂

那位弟子随众、大得利养、具足功德、光辉赫奕，

佛陀将他置于此最胜之首位，于大众之中辩才无碍。

第5偈颂

那时，我为刹帝利，住在天鹅城。

听闻胜者此语，了知弟子众多功德。

第6偈颂

邀请世尊及比丘僧，作七日供养；

行大布施已，我即希求彼处。

第7偈颂

那时，人中之雄见我在足下恭敬俯首；

那位大雄便以清朗的音声，对我说出这番话：

第8偈颂

随即，大众渴仰欲闻胜者之教；

天、阿修罗、干闼婆，及具大威力的梵天亦然。

第9偈颂

沙门与婆罗门也都合掌礼敬。

礼敬您，人中之雄！礼敬您，人中至尊！

第10偈颂

即使布施给刹帝利巨大的财物，长达七十年，也不足为多；

渴望听闻其果报，大牟尼啊，请您开示宣说。

第11偈颂

于是世尊说道：谛听我所说；

于不可称量的佛陀，功德善为安立。

第12偈颂

供养若至施主，便能招感不可称量的果报。

即使此人拥有大财富，仍希求最上的地位。

第13偈颂

于诸多得大利者中，恰如比丘善现；

愿我亦得如是，于未来际获彼果证。

第14偈颂

从百千劫来，生于甘蔗族；

他将以乔达摩之名，成为世间导师。

第15偈颂

于其法中，是法之嗣子、法之亲生，由法化生。

将名为希瓦利，成为世尊弟子。

第16偈颂

以彼善业，及心之誓愿，

我弃舍人间身，往生三十三天。

第17偈颂

此后，在殊胜的波罗奈城，

我曾是富商之子，继承了一半的家产，成为巨富。

第18偈颂

邀请了大约千位独觉与导师；

我以甘美的饮食，满怀敬意供养，令他们满足。

第19偈颂

从彼处命终，我于六欲天中，受用广大荣耀；

天女众围绕，住于宝石所成的宫殿中。

第20偈颂

如是，诸佛不可思议，佛法亦不可思议；

于不可思议处生净信者，其果报亦不可思议。

第21偈颂

九十一劫前，有导师名为毗婆尸；

妙目者降生，遍观一切法。

第22偈颂

那时我生于亲族城，是某一家族之子；

我是被珍爱、被期许的儿子，承担着家业之事。

第23偈颂

那时，有一群人，来到毗婆尸大圣者之处。

营造了一所大精舍，以“大”而闻名。

第24偈颂

大布施结束时，施与了各种嚼食。

如同新鲜的凝乳与蜂蜜，他遍寻却未得尝其味。

第25偈颂

当时我取了那新鲜的酪与蜜，

正前往主人家时，我看见了那个布施。

第26偈颂

纵使施舍千倍，也未能获得这两者。

于是，我这样思惟：“这决非平庸之事。”

第27偈颂

正如这些人都尊崇如来，

我也将对偕同僧团的世间导师示敬。

第28偈颂

那时，我这样思惟后，便将酪与蜜和合一处，

和合之后，我将其供养了世尊及僧团。

第29偈颂

以此善业，以及愿心与誓愿，

舍弃人身之后，我便往生三十三天。

第30偈颂

我又曾转生为波罗奈城王，具大威名、声誉显赫；

那时被敌人围困，他便下令关闭城门。

第31偈颂

怨敌既已被制伏，我便独受保护。

以此业的果报，他猛厉地堕入地狱。

第32偈颂

而今，已至最后一生，我出生于拘利族中。

我的母亲是苏波瓦萨，父亲是离车族人摩诃利。

第33偈颂

他因功德业而生于刹帝利家族，肩负起守护门户之责；

七年之中，我于母胎中住满七个月，饱受痛苦。

第34偈颂

我迷茫地困在门外七日，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之中。

我的母亲因我执意施舍，这一个月来，她是如此地痛苦。

第35偈颂

承蒙世尊悲悯，我已善巧出离，舍家而修行。

甫出家之日，我便舍弃俗家，入无家之行。

第36偈颂

我的导师是舍利弗，大目犍连具大神通。

当我剃除须发时，大智者即教诲于我。

第37偈颂

在发束被剪除之时，他便证得了阿拉汉果。

天人、龙与人类，种种因缘条件都汇聚于我。

第38偈颂

莲华上佛与毗婆尸导师。

我满怀欢喜，以种种殊胜因缘作恭敬供养。

第39偈颂

由此诸业之异熟广大殊胜，

我于一切处——林中、村中、水上、陆地——皆得利养。

第40偈颂

当时，那位导师为了面见离婆多而前往；

与三万比丘众一起，世间无上导师同往。

第41偈颂

其时，大智者啊，诸天为利益我，以种种胜妙供养。

凭借种种因缘，大雄世尊与其僧团，成为世间导师。

第42偈颂

我承事佛陀之后，前去拜见离婆多。

于是前往祇园，我被授记为最上第一。

第43偈颂

在我的比丘弟子中，具足利养者希瓦利为上首。

为一切世间谋福利的导师，在众中如此称扬。

第44偈颂

我的烦恼已烧尽，一切有已根除；

犹如龙象断除系缚，我住于无漏。

第45偈颂

我得亲近无上佛陀，这实为善来、大幸！

三明已证，梵行已立，佛陀的教法已成办。

第46偈颂

四无碍解及八解脱，

六神通已现证，佛之教法已成办。

如是，具寿希瓦利长老诵出这些偈颂。

第47偈颂

闻此殊胜行迹

及福德威力，与具吉祥者之吉祥

舍弃懈怠，当行善业

以欲为目的之欲求，即是对有与乐的寂灭。

希瓦利长老的故事，第十。

夜叉所欺品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