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经依处第三地巴利

32其中，什么是经的依处？巴利

贪依处、嗔依处、痴依处，无贪依处、无嗔依处、无痴依处，身业依处、语业依处、意业依处，信根依处、精进根依处、念根依处、定根依处、慧根依处。巴利

此中，何等为贪依处？巴利

所谓“被寻思所扰”，是指欲贪；“随观净相”，是欲贪所依的所缘；“渴爱更增长”，是指欲爱；“令结缚坚固”，是指贪染。如此，凡作为根本所立的法，その法便当于此中予以提出。世尊并非依着一个法而去开示另一个法。“若有所寻思”，即指欲寻思，该寻思正以欲寻思而被指示；“具强烈贪欲者”，是那寻思的所缘；“随观净相者，渴爱更增长”，是宣说那贪即为欲爱；“令结缚坚固”，是宣说那渴爱之结。如此，于偈颂中应如此推知。在《分别论》中亦是如此。巴利

在此，世尊以一种法从三个面向加以阐述：依其流类、依其因、依其果。巴利

凡所施予的任何布施，这即是布施所成就的福德业。其中的因由如此：众人亲近他，善好的名声在世间远扬，他为众人所喜爱、所悦纳；又，无悔而命终，这是他的利益；身坏命终后往生天界，这是他的果报。这便为贪之所依。巴利

33其中，何为嗔所依？巴利

“杀害生命者”，即是被嗔恨驱使而杀害生命。“说妄语”，即是因嗔恨的伤害而说妄语。“饮用诸酒类者”，亦以嗔恨为因。凡饮用诸酒类的人，如同行邪淫者，会招感怨敌。巴利

“不舍五种怨敌”，即违犯五戒；这是所有由嗔恨所生之法的施设。由于造作了由嗔恨所生的业，此人便被称为“破戒者”。此法亦应从因、等流、果三个方面来说明。巴利

愚人有三种愚人之相：说恶语、思恶念、作恶业。其中，凡以身与语所造作的，便是他的作恶业。如前所说，凡是说妄语，便是他的说恶语。凡他所思惟的意恶行与嗔恚，便是他的思恶念。具足这三种愚人之相的人，会感受三种相应的苦与忧。在集会中、在大众中，他会谈论相应的话题。当他行杀生等十不善业道时，便因此感受苦与忧。再者，当他见到盗贼或犯王法者被国王捉拿、夺去性命时，便这样想：“如果国王知道了我，国王也会捉拿我、夺去我的性命。”他因此感受苦与忧。再者，当愚人坐在自己的座位时，想到“我死后会往何处去？”他因此感受苦与忧。这便是愚人之相的因。三种相应的苦是其等流。身坏命终后生于地狱，是其果。这是以嗔为基础。巴利

凡流转于无始轮回、生死相续者，皆以无明为因。诸行的运作，亦以无明为缘。不睹佛语，这在《无明经》中已予明示。执诸行为我，便趣入五蕴的五种见。“这是我所有，我是此，这是我的我”——此见于经中被置于无明，安立无明。如是，导师在经中以方便、以法义指出：应以不共的方式在那里晓了那一点，而非其他。巴利

诸比丘！凡有沙门或婆罗门，不能如实了知“这是苦”等四谛的详尽之义——那不了知本身，即是苦，即是因。不了知故，而造作种种行，这便是流出。凡是执取种种见处，认定“唯此是真实，其余皆虚妄”，这也是流出。凡是再生起后有，这便是果。这法正是从因、从果、从流出而被开示。巴利

然而在此，某些法是共通的。他们确实从最初便将因安立于经中。是什么呢？诸比丘！有这四种非理之行。其中，若依欲而行非理，若依怖畏而行非理，这便是贪不善根。若依嗔而行，这便是嗔。若依痴而行，这便是痴。如此，这三不善根从最初便应加以审察。当应指出一者时，即指出一者；当应指出二者时，也同样指出二者；指出三者时亦复如是。若最初未曾安立，则因、等流、果皆无从阐明。巴利

此处有偈颂：巴利

此处之欲即是贪，如前所说。这即是痴所依止之处。巴利

35其中，什么是以无贪为依止处？巴利

其中，对不净的观察，是通过照见欲的过患而得舍离。善护诸根，则是为了圆满无贪，不执取我及我所而远离忧愁。饮食知量，是断除味的渴爱。如此，这无贪以不净随观为依处，以无贪为因；以守护根门为行处，以饮食知量为助缘而持守——这便是它的流出。“魔不能胜他，犹如风吹不动石山”，这是它的果。如是，初始所安立的法，于中间与末后亦复如是。巴利

诸比丘，我不见有其他任何一法，能如不净相那样，令未生的欲贪不起，令已生的欲贪断除。对不净相作意者，未生的欲贪便不生起，已生的欲贪得以断除。这是无贪的依处。再者，未生的欲贪遍尽色贪与无色贪，这是果。如此，这法由因、由流出、由果而被宣说。这是无贪的依处。巴利

其中，什么是以无嗔为依止？巴利

如果对哪怕一个众生，以无嗔的心修习慈爱，这便是无嗔。以灭尽为味，由此而成为善，也因此与善法相应，得法之施设。所谓善，如以智慧而称为有慧，以贤智而称为贤者。圣者所造作的广大福德，那只是世间的果报，并非出世间的。其中，修习慈爱是因；成为善法是等流；只要无嗔、无害，于世间便生起众多福德，这是果。如此，无嗔已从因、等流、果三方面宣说。巴利

慈心解脱有十一种功德。其中，慈心解脱本身，在圣法中属于因离贪而心解脱，是世间地的因。未来可感受的快乐为人们所喜爱，这十一种法是其等流。未作余业者生于梵天界，这是果报。这便是无嗔的基础。巴利

36那么，什么是无痴的基础？巴利

“慧最胜”，这是事由。“导向通达”，即于导向涅槃中如实通达。“正确了知生死的灭尽”，这是无痴。慧是因；了知是等流；生死的灭尽，这是果。如此，无痴由因、由等流、由果而说明。巴利

诸比丘，有此三根：未知当知根、已知根、具知根。其中，何为未知当知根？诸比丘，于此，比丘对尚未现观的苦圣谛，为了现观而生欲求，精勤策励，发起精进，策动其心。对四圣谛也应当如此修习。何为已知根？诸比丘，于此，比丘如实了知“这是苦圣谛”，并了知修习之道，这称为已知根。由诸漏灭尽而成为无漏，这称为具知根。这无痴的慧，是为因；生起欲求、精勤与了知，是为等流。以这些流为因，一切诸漏灭尽时，生起尽智及无生智，这亦是等流。阿拉汉性，是为果。其中，“我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这是尽智；“了知不再有来生”，这是无生智。如此，这三根已由因、等流、果而说明为无痴。这便是对不共善根的说明。巴利

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开示善与善根。其中，何为共善根？无贪、无嗔、无痴即是善根。何为善？八正道，即从正见至正定，便是善。这三善根，是为因。无贪能生起三法：正思惟、正精进、正定，这是无贪的等流。无嗔是为因，能建立三法：正语、正业、正命，这是等流。无痴是为因，能建立二法：正见与不虚言，这是等流。此梵行的果，即是两种解脱：因离贪而心解脱，因离无明而慧解脱，这是果。如此，这三善根已由因、等流、果而说明。这便是共善所应通达的。巴利

于二处、于三处，此处有偈颂。巴利

“等与不等及生起”：即所谓“等”与“不等”。其中，那些被称为“等”的诸行法，即衡量此二法——味与患。“诸欲中有如是味、有如是患，此为出离”，如此了知涅槃。以二因故为“不等”——不可度量。“此唯如此多，此非究竟”，故为不等。或如宝珠之譬喻，因稀有性而为不等。其中，从善现起了知与见，此为无痴。于彼处，对所知的、有行的舍离，此为无贪。“乐于内、得定”：从散乱中摄持，此为无嗔。如此，是为三善根。“等与不等及生起”显示无痴。有行的聚集——贪——是正定的味，此为因。“乐于内”：破除无明之卵壳，此为等流。那流转——这三善根即从因、从等流、从果而被开示。巴利

如是，此转起与还灭——由不善根而转起，由善根而还灭——即依此三者，一切不善根合集而去。此法或以言说宣说为“渴爱”、或“嗔”、或“不正知”、或“随眠”、或“覆”、或“诳”、或“不念”、或“嫉”、或“悭”、或“无智”，以及以此为事而被说示者。在这两种言说、法句中被说示的，没有任何烦恼不汇归入这九句之中。这不是贪，不是嗔，不是痴。巴利

正如不善根那样，诸善法也应以对治而说示。巴利

这便是无痴依止。巴利

37其中，何谓身业所依？巴利

诸比丘，这三种是善行：离杀生、离不与取、离欲邪行，这即是身业处。巴利

其中，什么是语业处？巴利

这四种语善行，便是语业处。巴利

那么，什么是意业处呢？巴利

这三种意善行——无贪、无嗔、正见，即是意业处。这些是不共的经典。巴利

其中，何谓共通的经？巴利

诸比丘，有三种清净：身业清净、语业清净与意业清净。巴利

什么是身业清净？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远离欲邪行。什么是语业清净？远离妄语……（中略）……远离杂秽语。什么是意业清净？无贪、无嗔、正见。这是共通的经文。巴利

如此，共通的经典与不共通的经典应当通达。通达之后，应以言语与身行来阐明经的义理。巴利

38在这里，什么是信根的基础？巴利

这便是信根依止。巴利

于此，何为精进根依止？巴利

诸比丘，此四种正勤，便是精进的基础。巴利

其中，何为念根的安立？巴利

应当详细修习四念处，这便是念根的依处。巴利

其中，什么是定根的依处？巴利

诸比丘，有三种定：有寻有伺、无寻唯伺、无寻无伺。这便是定根的依处。巴利

那么，什么是慧根的依处？巴利

“慧在世间为最胜”等，广为详说。巴利

诸比丘！这三种慧——闻所成慧、思所成慧、修所成慧，是慧根依处之经；这些，则是诸根依处中的不共之经。巴利

39于此，哪些是诸根依处的共通经？巴利

这是五根。信根等诸根，应如此看待。于三种不坏净，应依经详说。这些是诸根共通依处之经。凡与某一善法或不善法相应，即应以这些依处指示彼经，不应指示其他法。其中，共通的善，亦非善，亦非不善，如同共通的善因与共通的不善因——已生的欲寻，应舍断……（广说）……四正勤，有善者与不善者。巴利

如是，长老大迦旃延。巴利

阎浮林住者之《藏释》中巴利

第三地：名经依止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