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品·2. 《解脱经》的注释

1. 天人相应复注 · 51 段

2. 《解脱经》的注释

2“最初出现”是指按注释的方式,在第一经等中最初出现的词。“义理明显”就是义理清楚,因为只有意义难解的词语才需要注释。“No”在疑问句中是同“nu”义的助词,所以说“jānāsi no”就是“jānāsi nū”。“远离”意为分离、不混杂,也就是消失。“度脱”:众生依它从轮回中解脱,所以叫“度脱”,指的是道。众生通过它得以解脱,所以叫“解脱”;但在解脱的终点,由于那是所要证得的果,所以也称之为“解脱”,就像阿拉汉果被称为“贪尽、嗔尽、痴尽”一样。“Te”指众生。“Viviccati”是分离、不混杂的意思,也就是消失。众生依它而离苦,所以叫“远离”。但在第二种解释中,众生从整个轮回之苦中解脱,在此得以解脱并远离,所以是“度脱、解脱、远离”,应理解为涅槃之义。这里的“ettha”应看作表示理由的处格;确定意义的“kho”一词,则如“assosi kho”等中那样。

以喜为根本的存在,就是喜有;这就像前一个词省略后一个词,说成“吃生菜者就是吃生菜者”那样。先说了以业轮为主的含义,接着又依烦恼和业两者为主来说含义,所以说“以及以喜……”等。“依前一种方法”:就是在“以喜为根本的业有即是喜有”这一说法上。“以喜有”:就是用“喜有”这个词。“依三种业行”:就是依福行、非福行、不动行等,或者依身行、语行、意行这三种业行。行蕴已被包含在内,因为行蕴以思为主。“以想与识”:就是通过“想与识之灭”等语句所说的想与识。“以及与彼相应者”:就是与上面所说的行蕴相应。“二蕴”:指想蕴和识蕴。

难道这里没有提到受蕴吗?为了说明并非没有提到,论师说“然而,以那些……”等话。以三蕴,是指想蕴、行蕴和识蕴。已经提到了,因为它们不相分离。因为没有任何心的生起是脱离受的。非执取的,是指善的和不善的。这里并不是说唯作蕴不生起。以不生起的方式,是指以未生起之法性的状态。以生起的方式,由业和烦恼所执取,所以叫“所执”,即五蕴。所执之余,叫“有余所执”,与有余所执一起,就是“有余依”。涅槃被说到,因为它显示了一切业烦恼止息的缘故。前面通过两个词提到了非执取蕴,因此在这里“受”之处,将受摄取为执取的是合适的,所以说“执取受”。以灭尽,是指通过灭尽与彼受系属的欲贪而灭尽。以寂止,是指以究竟寂止而不生起。这样做了之后,语词“ca”的摄取也被成就了。“它们的”,是指那受及与它相应的三蕴。以所依和所缘的方式,是指以作为所依的六种和作为所缘的一切执取色法的方式。

为什么下面只说了四个无色蕴,却没有提到色蕴呢?因为它们的差别不同。在证得有余涅槃时,确实有执取色法的不生起,但并非没有非执取色法的不生起。在第二种理趣中,也就是“以喜与有”这一方面。通过含摄喜,行蕴也被含摄了,因为它与喜俱行。被称为生有的色蕴,说的正是执取色法。正因为含摄了它,由它引生的时节生色和食生色,以及通过含摄识而引生的心生色——应当知道,这里已经含摄了四种相续的色法。通过想等,也就是通过包含想、识、受,三蕴被包含,且那是不分执取与非执取、无差别地包含的。因为无差别地,五蕴的不生起就是涅槃。因此说“这样……乃至……涅槃已被宣说”。这里“涅槃”指的是无死大涅槃。而“此理趣”即指这所说的第二种。能持四部大尼柯耶者,名为四部尼柯耶者。名为婆提迦的长老,就是婆提迦长老。“如是”是对所说种类的指代。以涅槃之力,在第一种理趣中,是有余涅槃与无余涅槃;而在第二种中,则以“无死大涅槃”之说,世尊完全以涅槃之力,终结、完成了教说。

《解脱经》的注释终

3. 《被引导经》的注释

3“界”这个词有多种含义,加上前缀后就表达某种特定的意义差别,所以论师说“upanīyati 就是被耗尽、被灭尽”,意思是坏灭。或者说,“upanīyati”是直接就生命的自性而言,表示趋向死亡,因此论师说“或者说是 upagacchati,意思是次第地、逐渐地走向死亡”。这里虽然“upanīyati”这个词所表达的行为差别并不明显,但正如“一切健康都以病为终点,一切青春都以老为终点,一切生命都以死为终点”这样的教导,因为说到了“生命被带向死亡”,所以说“趋向死亡”。实际上,这是从业与造作者的关系角度来说的。

现在,为了从作为业的工具的角度说明这个含义,所以说了“或者犹如”等这些话。就像牧牛人把牛群赶到任何他想去的地方,众生依靠它而活,或者诸法与之同时生起,所以叫“命”;又因为它在保护这些法方面具有主导地位,所以叫“根”,因此说“命即命根”。“微小”就是短暂的意思,所以说“一点点”。这里想表达的是,维持不断绝的因缘作用就是命的死亡功能,因此说“也由于自性微小”等。而这里所说的“寿”,指的是“极寿”,这应当根据当今时代来理解。

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这段开示是为了说明生命极其短暂。依命根来判断寿命的终结,所以说“只有一个心识生起的刹那而已”,意思是只相当于一个心识生起的那一刹那那么短。现在为了用譬喻把这个道理讲清楚,就说了“正如”等话。其中“正在转动”是说:就像车轮正在转动时,只靠轮辋的一个点接触地面而转动,这里要表达的就是在一个刹那中转动。“只靠一个点停住”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一心刹那”就是只有一个心识刹那那么长。“在那个心识中”,就是在任何一个心识中。“刚灭去时”,就是刚刚达到灭去的状态。“被称为已灭”,从究竟意义上说,就是具有那个心识的众生被称为已死。但是,看不清这种微细差别的人,就把相续中断的现象当成是灭去。为了用经文说明上面所说的道理,就说了“正如所说”等话。由此表明:在过去、未来、现在这三个时态中,从究竟意义上说,众生的生和死都只是依心识的刹那而发生的。

命就是命根。自体指的是除了命、受、识之外剩下的那些法。苦与乐就是苦受和乐受,舍受在这里也归在苦乐里面,因为它有可意和不可意的性质。完全是指以自身,或者以恒常的方式而不混杂别的。与一心相应就是和单一的心识结合在一起。刹那轻快地流转,按照前面说的,因为只有一个心识刹那那么短,命等法的刹那生灭极其轻快、极其短暂。

凡是已灭的诸蕴,对于临终者来说,就是正在死去的众生从死后往上说的那些已灭的蕴。或者说“或在此处住立者的”,就是指在此世相续中住立、存续的众生,已经到达坏灭而灭去的诸蕴。所有这些蕴都是相似的,它们全都同样消逝了、息灭了,因为没有结生,不会再次结生,所以叫作离去了。就像死心的诸蕴不再生起一样,此前的诸蕴也是如此。因此,这里的意思是:众生的生命仅是一心刹那而已。

并非以未生起的心而称为已生;因为以未生起的心来说,不能说他是已生——可以这样说:在未来心的刹那,他未曾活过,现在不活,将来也不会活。以现在正在生起的心而活,才名为正在活着;他既不是曾活,也不是将来会活。由于心的坏灭,世间就是死的:如同死心一样,因为每一个心生起后都会坏灭,所以从究竟意义上说,这个世间就名为死——可以这样说:在过去心的刹那,他曾活过,现在不活,将来也不会活;因为已灭去的法没有再结生之故。尽管如此,还有一种依于究竟法的施设:正是依靠这一个个生起的心,才有“提舍活着,补沙活着”这样的言语流传;它是以相续的施设为对象,而这个施设在这里也就是究竟的、以究竟为本质的。正如经中所说:名与姓不会衰老。

没有能救护的人,是指对已经衰老的人,无论是因为恶业现前而受苦,还是因为善业者与所爱分离而心生忧苦,又或是这两类人在被枷锁捆缚、斩断等情况下所感受到的种种身体上的剧苦,以及随之而来的迷乱,从这些苦难中能真正提供保护的人,根本不存在。因此说:“所谓庇护、洞穴、皈依,没有任何人真正能够做到。”因为对此感到恐惧,所以叫“恐惧”,也就是恐惧的对象,所以说“恐惧的事物”。举出这个,就已经包含了以内心颤抖为特征的恐惧本身,因为当恐惧的对象存在时,能依对象而认识对象的人也是真实存在的。前行的思,是指在一次转向或多次转向的速行心路中生起的近行定中的思。后行的思,是指为了获得自在、之后再次入定等而生起的安止定中的思。解脱的思,是指通过镇伏烦恼而生起的初次安止的思。禅那之乐,是指在善的禅那中,只有在果报禅那里才能得到的乐。这里“乐”这个词是可意、可爱的同义词。对禅那的期待就是“对禅那的贪爱”,那是通过品味禅那滋味的方式而生起的贪,那些梵天神们因此从禅那出定后,会说出:“啊,真是乐啊!啊,真是乐啊!”这样的话。就像诸天神以乐为多,那些三因结生的人,这样修行才能证得禅那,其他人则不能。所以说“在欲界诸天中”。欲界天和上面的天,合称为“欲界天”,这是以部分代表整体的说法。通过这个,也把某些人乃至所有人都包含进来了,因为祈愿和设想都是以他们为对象的。因此说:“啊,但愿这些人……乃至……能够安住。”粗大的雨滴落下来、四处飞溅,在这里就是“粗大雨滴”的意思,指时节或地方。在那样粗大降雨的时候。

因为已经说过“应当修福,福能带来快乐”,所以这里说“他讲的是不能导向出离、只关乎轮回流转的话”。世间,是因为有破坏、坏灭的意思;食,是因为会被烦恼所接触、执取,所以叫“世间食”。不过,从非权宜、究竟的意义上说,它既是世间又是食,所以也叫“世间食”。所谓“权宜”,是指依其本性转变过来让人理解,或者是方便说、理由,因此说“从非权宜意义上说,有四种资具”。因为轮回完全只是被愚痴世间所执取的对象,所以才说它是权宜意义上的食。这里……是指……因为想要背离轮回的人所希求的那种。因为舍弃是依赖四种资具的。即使对某个人来说,连舍弃整个轮回也以它为助缘,所以带着疑虑说“确实还是在流转”。“寂静”:在这里,整个轮回之苦都止息了,它是无为界,所以说“名为涅槃”。

《引导经》的注释终

4. 《超越经》的注释

4“消耗”(kālayanti)就是让时间流逝,所以叫“时”(kālā)。午前等时段,其实只是因为法的生起运作才被叫作时间,从究竟真实来说并不存在,只是世间约定俗成的安立。因为那些已经生起的法不会倒退回去,这些时段就好像在把一种一种的法消耗掉、毁灭掉,自己也跟着那些法一起流逝。因此说:“时间吞噬一切众生,连自己也一起吞噬。”(本生经 1.2.190)“夜晚飞快过去”(tarayanti rattiyo)这里,也应当按照刚才说的道理来理解。因为说到“应当注视死亡中的这种恐惧”,这是在说人被死亡逼到面前,所以说夜晚在逼着他飞快过去。在“年龄的部分/阶段”(vayoguṇā)这里,guṇā 指一部分一部分(koṭṭhāsā)。对外道来说,他们在最后的心上,把整个心的年龄集合假立为年龄的名称,所以说“初、中、后年龄的部分/阶段,就是积聚,这就是意思”。像“我穿树皮衣住了很长时间,达到十二功德”(佛种姓经 2.30)这类说法里,功德的意思是和利益相连的。而在“我要作懒惰的状态,让它一倍一倍增长”这类说法里,guṇa 的意思则是指那种状态本身。

“大仙名号无量无数,一一皆依功德;

以功德称名,纵从千数之中亦得称名。”

在这些地方,应当把“功德”理解为“赞叹”。“年龄的功德依次舍弃”这句话的意思,和“诸时流逝”那里所说的完全一样。这里说“初、中年龄”时特别举出“初”,是为了表明已经过去的年龄不会再回来。所以他才说:“而在临死那一刻,三种年龄其实全都舍弃了。”

在这里,经文用“诸时流逝”从总体上显示时间的消逝,接着又用另外两句从具体方面来说明它。而注释书里,为了配合钝根者而说“年龄的功德依次被舍弃”,为了配合中根者而说“夜晚飞快过去”,正是出于这个意图,才解释“时,指午前等时段”。因此应当知道,那里用“等”字所涵盖的,正是午后、初夜、须臾等时段,也就是把时间细分出来的那些时段划分。至于“余下的”,指的是这里两首偈颂的后半部分。它之所以在这里被附带提到,是因为它的含义在这里已经能够理解,而且在紧接着的下一部经里也已经说过了。

《时逝经》的注释终

5. 《应断几经》注释

5“断”就是彻底断除。“应断多少”是说:应当彻底断除多少恶法,才能达到不再生起的境地?“其余句子也是如此”是指另外两句也一样。对于“舍弃多少”“进一步修习多少”,用“同样道理”这句话就把这个意思一并涵盖了。第四句的意思则是直接按它本身的样子显示出来的。从意义上看是“一”,也就是从本质上说是一回事。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采用不同的说法呢?回答说“为了偈颂的连接”等等。这里从意义上说确实是重复的,所以说“避免言辞上的重复”。“超越执着”就是“超越执着者”,所以注释说“就是这个意思”。

“下”是指欲界;因为以结生之缘的方式依附它,所以称为“下分结”。其中,业和它的果报使众生受苦;诸结以业系缚果报,以众生系缚苦,因此称为“结”,即身见、疑、戒禁取、欲贪、嗔。“上”是指四无色界;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依附它,所以称为“上分结”,即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正是为了随顺那位天女提问的措辞,他才说“断五、舍五”,这样说是为了便于那位天女理解。不只是为了随顺那位天女所说的话,也是因为在这些结本身应当说明的方式上也是如此,为了显示这一点,才说了“或者”等语句。因此,下分结被称为沉重、难以断除,因为它们是坚固的束缚,所以针对它们说“断五”。

上分结则是轻的、容易断的,因为按照下述的修行次第,它们要通过修道来断除。所以针对它们说“舍五”。因此他说“就像脚上绑着套索的鸟”等等。“差别”:是修习的差别,即修观——修习它、令它生起、使它成熟、让它增长。在轮回的泥沼中,因为会黏着,贪本身就是黏着,所以叫“贪黏着”。其余的法也照这个道理理解。因为在这里,贪、痴、见,以及属于它们一类的身见、戒禁取、欲贪、无明,从实质上说就是瀑流,其余的法与它们同属一类,所以世尊通过断除结和超越黏着来开示渡过瀑流。说到世间法和出世间法时,“应修习”是指为前分道而作的修习。

《应断几经》的注释终

第6篇 醒觉经的注释

6“觉醒”这个词是属格用法,没有表示尊敬的意思。所以他说“在诸根觉醒之时”。“在回答的偈颂中”这句话,和“应当知道这个意思”是关联的。他的意思是:提问偈颂的含义也应当按这个方式来理解。在“五个觉醒者沉睡了”这句里,如果只看“沉睡”这个词,“五”是主格;但如果联系“觉醒”这个词,就要按属格关系转成“五个觉醒者的”。“所以他说“在五根觉醒之时”,意思是:它们以觉醒的状态,不被束缚,各自专注于自己的作用,并且有能力完成各自的作用。说它们“沉睡”,是因为存在放逸之眠。为了在以人为中心的解说中显示那种沉睡的状态,就说了“为什么”等话。放逸:如果某人有放逸,或者说他有放逸,这就是放逸;那种状态就是放逸性;因为具有那种状态而成为放逸者,这就是这里的意思。

这样用偈颂解释了第一句的意思之后,为了说第二句,就说了“如此,在沉睡者当中”等话。它的意思应当按前面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因为对于没有断除随眠作用、被盖障所覆的有情来说,未生起的贪等烦恼尘垢会生起,已生起的会增长,所以说了“正是以诸盖来吸取烦恼尘垢”。因此又说了“前者”等话。这里所说的“吸取”,是指前者成为后者次第生起的条件。通过信等五根得以清净,是指通过属于圣道的信等五根,从一切杂染中净化。因为慧根本身就包含未知当知根等,其余诸根也随之而来。

《醒觉经》的注释终

《未了悟经》注释

7对于流转、还灭以及这两者之因进行分类的法,也同样包含在四圣谛之中,所以他说“法即四圣谛法”。因为四圣谛也确实包含在四圣谛之中。“未通彻”是指没有以遍知、现观等方式证知。“于恶见言论中”是指在被称为恶见的言论中。那些言论是由恶见所引发的。“从此以外的”是指从此教内之人以外的其他人。“依法性”是指依自性,意思是自然而然地。“他们行去”是指他们执取恶见而安住。“被他人”是指被持恶见者。“被引导”是指在执取恶见中被驱策。因此他说“在那里”等。“能觉醒”是指从放逸之眠中醒来。“行道是贤善的”,因为所宣说的法已被开显,并且为了觉醒而如理转起。

“以因”就是依正确的方法。“以缘由”就是觉悟四圣谛的因。就像掌中的余甘子果一样,他了知一切所知,所以叫一切知者;正是凭这种一切知的正等觉而成为佛陀,所以叫一切知佛陀。独觉佛是指:各自觉悟,因为不依赖他人,以独自生起的智慧觉悟诸谛,所以叫独觉佛。四谛觉者是指:依靠他人的教导而觉悟四圣谛,因为他没有自生自悟,所以只称为四谛觉者。闻觉者是指:以听闻和闻所成智,觉悟五蕴等分类的所知,所以叫闻觉者。除了一切知佛陀和独觉佛以外,其余的上首弟子、大声闻、普通声闻、离贪者和漏尽者,前三种也同样适用,因为有“正觉者”等说法。共住就是以此而共住,指行为习惯。世间的共住就是世间的共同生活,在这里面。在身恶行等种种不平等中,或者因为失去正念,而在邪恶的众生群体中,有不平等。他因为与不平等结合,所以是不平等;或者指在贪等不平等的烦恼类中。舍弃了那种不平等,超越了那种不平等之后,他们便与先前的正觉者们平等、相似、相应而行持、运转。

《未了悟经》的注释终

第8篇《善忘失经》的注释

8完全遗忘就是忘得彻底、忘得厉害。七有学确实已经忘得干干净净、彻底丧失了。可是,他们还没证得的东西,怎么能说是丧失了呢?为了回答这个,他说了“正如”等话。“将会证得”就是他将要证得。这是他说法的关联。剩下的“诸法”等词,和前面那首偈里说的完全一样。

《善忘失经》的注释终

第9《慢欲经》的注释

9不放弃慢——比如“我胜”等各类慢——反而带着这种慢到处游走,这就叫“欲求慢”,所以经文说“欲求慢的、希求慢的”。用这个来调伏心,就是“调御”:念觉支等属于定这一边的法,就是调御。调伏以意为第六的诸根,就是调御,也就是根律仪。调伏烦恼、舍弃烦恼,就是调御,也就是慧。通过止宿而调伏身业等,就是调御,也就是布萨业。调伏、去除忿怒、怨恨、覆藏、慢等,就是调御,也就是安忍。正因如此,“调御”一词才只指属于定这一边的法。也有读作“没有寂默”的。对未得定的人来说,这是对定的排斥,意思说得很清楚。

因为正在说明渡过死域彼岸,所以说“牟尼就是四道智”。确实,除了这个以外,没有别的法能成就这件事。“了知”的意思是以无痴通达的方式彻底证悟。“死域”是指死亡在这里安立,也就是五蕴,因为五蕴具有死亡的性质。“它的”就是指死域的。“彼岸”是成为对岸的涅槃。“渡”在这里,渡就是圣道的作用,所以说“通彻了悟、到达”。同样,后面还会说“所谓通达之渡已被说出”。“不能渡、不能通彻了悟、不能到达”——这样的读法在这里才合理。如果不是这样理解,那么“这是所说的”等说法就会前后矛盾。“一人住在林野”:意思是独自一人住在林野中。

确实,依靠较低的道也能断除某些人的一部分慢,但只有依靠最高的道才能把它彻底断尽,所以说“以阿拉汉道断除九种慢”。说“以近行定和安止定”,是指以近行定为先导而达到安止定,并不是只以近行定来指单纯的定,因为不能把单独的语句各自圆满表达。实际上,不存在没有达到安止的出世间禅那。“善心者”是就心与智相应这一点来说明其特征,所以说“因为与智相应”等等。同样,后面也会说“在‘善心者’这个词里,是用心来显示慧”。“于一切处彻底解脱”是说,对一切有等,心已脱离牵连,对一切蕴等,已彻底脱离关联,所以说“成为在一切蕴、处、界等之中得解脱”。没有作证通达,就不可能有遍知通达,因此说“所说的是关于三地……”。

依靠慢而做出恶行,这个慢就叫作破坏戒的东西。所以说“因此”,是因为慢是戒的对立面。通过这样称赞断除对立面,就说明了增上心学确实就是它本身的样子,这是这段话的意思。这里的“以心”,是指被“善”这个词所限定的心。所以说“因此”,是因为已经显示了慧。通过“善心者”这个词,就把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都分别说明了。在相违的关系中,存在着能限定和所限定的关系,为了说明这一点,先说了“所谓增上戒,就是有戒的时候才存在”等等,然后为了把这两方面分开来说明,才说了“因此”等等。第一种说法是按混合的方式展开的,为了说明不混合的方式,又说了“再者”等等这第二种说法。在“已进入”这个词这里,也要联系“为希求涅槃的人”来解释。即使还没有达到作为观的基础,也通过令其意义生起等方式而进入,这就是这种说法和前一种说法的区别。不过,这里的增上慧和前一种说法相比没有区别,所以没有单独提出来。总摄起来,就是从不同说法和本身两个方面来涵盖。因为三学都已经说到了,所以就已经包含了三学,也就等于把整个教法都说了出来。

《慢欲经》的注释终

第10章《林野经》的注释

10“烦恼已止息”:指烦恼的热恼已经平息。因为依戒等功德而生起,并由此止息了怖畏,所以智者被称为“寂静者”,因此说“或者是指智者”。所以经文说“寂静者实……”等。“行最胜行”:指行最胜之行的人。从善凡夫开始,比丘就可以说是在住道梵行,因此说“住于道梵行的人”。至于圣者们,面色的澄净就更不用说了。“根本业处”:指应当持续修持的业处。“异分心续”:指心在各种不同所缘上生起的心相续。这种心续因为散乱混乱而不清净,与安止等持的心相续不同,所以叫异分心续。“进入”:指与定相应的心相续进入止的轨道。“心变得澄净”:这是针对专注于业处、乐于修习的修行心而说的,那心变得澄净后生起。“血液变得澄净”:因为心没有污浊,血液就不浑浊。“变得清净”:因为因清净,所以诸根门变得清净。“面色犹如棕榈果的表面”:这是形容面色。应当把“表面”这个词与句首表示脱离的词连接起来。tebhūmaka 即是三地的。

他们不为过去而忧愁,也不以过去所得的利养为特征而忧愁、悲叹。不因渴爱而作妄想分别,所以说“不希求”。“以任何一种方式”,就是随随便便哪一种。“于当下所得”,是说明他们没有储存积蓄的受用。“依三种方式的因”,就是依三种原因,意思是说以三种特相的知足为因。

毁灭,就是毁灭的原因。所谓“被这些所毁灭,就是毁灭”,说的是贪、嗔以及和它们俱起的恶法。就像对无色身一样,对色身来说,毁灭也特别是造成干枯的原因,所以说“由这两种原因”。“被割截”,就是被割断。

《林野经》的注释终

《那罗品》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