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罗夷论·第二波罗夷的解说

取者、搬运者或非搬运者，[坏]其威仪；

撼其立处、令之移者，亦是败者。巴利

于此种种物品，依其五类而说；

此十种盗取之法，智者应当了知。巴利

亲手做、叫人做、舍弃、成办利益，这四种。

舍弃负担，这就是亲力五法。巴利

前加行与共加行，依约取持亦复然；

约定所作及征兆，前行等五此当知。巴利

偷盗、强夺、图谋、隐匿、及草等。

这五种转移方式，智者应当如实了知。巴利

物品、时间、价值、处所，以及受用，这五者；

明白了这些之后，智者应当作出判断。巴利

或者为了寻找第二把锄头和篮子；

以盗心前往的人，由于事先的准备，犯下恶作罪。巴利

另外，对于砍伐那里生长的木材或藤蔓的人，

即使在这两种情况下，也说了是恶作，因为是同时并行的行为。巴利

或者挖地，或者把土堆起来。

或者，碰到瓮的人，犯恶作罪。巴利

套索穿入瓮口，系瓮于木桩；

智者应依诸结缚之力，了知处所之差别。巴利

然于同一处，瓮系树桩，其位有二：

或嵌环于树根处，或嵌环于已成之瓮。巴利

正在拔起木桩，或者正在砍断锁链的时候；

若把瓮从那里移开，令它离开原位，便犯土喇咤亚；若已离开原位，则……巴利

不过，或者先把锅提起来，然后再用同样的方式；

他也能把木桩或锁链从原处移开，这个道理同样适用。巴利

于此于彼摩擦，在根上牵引、守护；

令环离地腾空，此即败者。巴利

若砍断已生之树，得恶作；砍瓮顶之树亦同。

于近处砍非生树者，犯波逸提。巴利

如果让瓶子里装的东西晃动起来，

就在那里移开的话，他可能犯土喇咤亚罪。巴利

偷拿瓮里的东西时，却割断自己的拳头。

把东西放进容器里，这位比丘就犯了波罗夷罪。巴利

或项链或腰带，系于瓮上之线；

随其所应令颤动，若已离位则令从处所移开。巴利

喝酥油等任何东西，只要喝到价值满一巴陀的量。

只要一次服用，刚一喝下就败了。巴利

已经放下重担之后，却还一次又一次地喝。

就算把整口锅里的东西都喝下去，喝的人也不会输。巴利

如果有人把任何东西扔进油瓮里，

他立刻就把那价值一巴陀的油喝了下去。巴利

手一松开，偷心即灭；

即使倾覆油罐、将油倒出，其灭亦复如是。巴利

知道油的倾倒后，被扔进空瓶里。

那油和那件物品，一经取出，就已经犯了他胜罪。巴利

就在原地打破（它）取油，也同样在原地把它丢弃；

焚烧（油）或使其失去效用，就犯恶作。巴利

把放置好的衣物、垫布等铺展开来，

把衣卷好提起来时，一旦脱离原位就会犯重。巴利

或从近岸触其原处，或从对岸而触；

越过波罗夷界者，或拖曳，或直牵。巴利

前面是鸟嘴，后面是尾端；

两侧是翅膀，下面同样有脚爪。巴利

上至冠顶之界限，孔雀飞于空中时；

六种界限善分别，智者应当如是知。巴利

比丘心想：“有主的孔雀在空中飞，我要抓住它”，

便伸出手，或站在它面前。巴利

孔雀在空中振翅，却并不飞走；

截断去路是恶作，触摸它也一样。巴利

若未从原处放走孔雀，却使它挣扎；

如是，使他挣扎者，彼被判为偷兰遮罪。巴利

或未执取，或以己手亲捉，若使孔雀离其栖处；

其人自身亦当堕落，失其所立之处。巴利

以口尖或尾尖所触之处；

比丘若以尾尖触，或以口喙触。巴利

如果有人使孔雀越过，就被称为使它离开了原处。

这个道理，在足、头、翅等部分也同样说明了。巴利

孔雀在虚空中行进时，把翅膀收拢起来。

只要用手驱使它，就称为令它振翅。巴利

若以另一手捉彼孔雀，

由已离其本处故，比丘便从己位而堕。巴利

若他伸另一手向彼孔雀；

飞起后自藏，于彼亦无过。巴利

见彼藏于肢体中，以盗心而行者；

于脚犯偷兰遮，于第二犯波罗夷。巴利

智者阐明立于地上孔雀的三处，

依双足与尾羽之相。巴利

是故，比丘将孔雀从地面举起，

纵仅发尖许，即犯波罗夷。巴利

如果正在切割的黄金等物掉进了钵里，

用手把它拿出来的话，他就犯波罗夷罪。巴利

若未将物举起取走，便以盗心前行；

在第二步时，应判定为波罗夷。巴利

此理亦应知，如手如衣及头顶；

彼彼安立处，即是彼所住之处。巴利

以盗心（取）任何置于床上、椅子上等处之物，

可触与不可触之物，触碰了就是恶作。巴利

收衣置竹竿已，

此边作褶，彼边折端。巴利

被衣料碰触到的空间，就说成是那件衣的处所。

但并非整根衣竿都被视为其处所。巴利

或以此边触空间，或以彼边而触之；

或以彼边触空间，或以此边复触之。巴利

被右端所触，或被左端所触；

对越过左端所触之处者，命即终。巴利

或者，当人把袈裟从竹竿上向上举起时，

只要举到发尖那么高，他就犯波罗夷罪。巴利

以绳系已，安置其衣；

解时犯偷罗遮，出时触波罗夷。巴利

卷衣搭竿而解取之比丘，

解开结缚者，此制皆同一律。巴利

袈裟展开搭于竹竿，或收拢而放置；

对其判定，犹如袈裟（展收无别）。巴利

凡投入网袋而挂附其上的物品，

或从网袋取走，或连同网袋一并取走。巴利

当矛等物依次置于象牙（钩）上，

或执其顶端或根部而拖拽之时。巴利

如果越过了已经接触到的范围，就可能会犯波罗夷。

他正直地举起时，哪怕只移开一发尖的微小距离，也是败北。巴利

面向墙站立后，如果（他）拉拽。

在内侧所触的空间与外侧之间越界移位。巴利

同样地，对于在他之后（而来）的、即使正在推动的比丘，

也是依靠墙壁而放置的；此规则亦然。巴利

摇动棕榈树时，果实确实成为物品（财物）。

若人从束缚中解脱，对他而言，波罗夷就成立。巴利

如果砍断棕榈树的树冠，就犯波罗夷罪；

其余的树木、花朵和果实也是同样的道理。巴利

前往藏财处的人，每迈一步都犯一个轻罪。

在水里，尤其是在深水中，潜入等情况下也是如此。巴利

彼处所生诸花中，若以何花而满盗值；

摘折彼花即其物，我说此人波罗夷。巴利

在一根莲茎的旁边，青莲所生的纤维；

只要它还未从那里断离，它就保护着它。巴利

就算是主人亲手剪下来放好的花，

就像前面说过的那样，这个判定应该这样理解。巴利

花束既已捆好，若有人以六种方式中的任何一种，

以那种方式使它们离开原处，它便坏灭。巴利

不过，已置于水面上的花束，

如果摇动水，让花从原来的位置移动，就犯重罪从沙门位退堕。巴利

如果心里盘算“我要在这里拿走它”，那就是主人在守护。

正在从原处拔起的人，就被称为“退堕者”。巴利

极高/炽热处的那处地方，从水中，全部水；

把花从那里拔出之后，而对于径直抽出者来说。巴利

茎端若离水，纵仅毫厘，即入波罗夷；

于彼水未离时，则说土喇咤亚。巴利

抓住花后把它弯下来，如果这样，就把它拔起来；

水非其处所，于被拔起之刹那已失。巴利

如果有人确实以偷盗的心去抓有主的鱼，

或者用钓钩，或者用渔网，或者用手，或者用鱼篓。巴利

他这样执取时，那物依哪条鱼而圆满；

那鱼刚被提起时，因水而有败。巴利

水生众生的立足处，其实就是全部的水。

使停留于水中之物脱离水，就会因此犯波罗夷。巴利

就像鱼从水里跳出来，又落到岸上；

拿了它，那罪就按物品的价值来定。巴利

为杀池中、河中之鱼，

将名为鱼毒之物投入低洼处后，便离去了。巴利

如果后来鱼吃了鱼毒，就会浮上来。

以盗心取死鱼，犯波罗夷。巴利

作粪扫衣想而取者，无任何罪过；

诸主搬运之时，则有赔偿物之说。巴利

主人们拿了鱼之后，如果毫无留恋地离开；

如果用盗心去拿剩下的那些，就犯恶作。巴利

通晓律者言：于未断命之众生，无犯戒事；

此理亦通其余水族，如龟鳖之类皆然。巴利

“我将盗取此船，或船中之货，带走而占为己有”

比丘如是行走，举足之间，其罪已宣。巴利

如船系于湍流中，

能住不动唯由缚。

比丘于彼精泄初出时，

智者说彼为波罗夷。巴利

船停在静止的水中，未经系泊而停住。

或者向前，或者向后，或者朝旁边拖。巴利

被一端碰到，另一端却没碰到原处所。

如果让船越过去，他就会犯波罗夷罪。

同样地，

向上即使只有一发尖之距，一旦从水中被拉出；

船底被它触及，船口边缘也被触及。巴利注疏 1

不过，那艘被系在岸边、停在不动的水中的船，

系缚之处和停住之处，这被认为是它的两种位置。巴利

首先在解开束缚时，就已经有重罪。

后来，如果以某种方法使物品从原位移动，那它就已经移位了。巴利

首先使其从原位移动，随后再解开束缚。

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有盗心的比丘。巴利

把它提起来、翻过来倒扣着，然后放在干地上；

确实，就像船的口缘所触之处，就是它停靠的位置。巴利

当知处所之界限，

唯以五种行相。

无论从何处令（人）退堕，

该男子即成波罗夷。巴利

这个道理同样应当知道：即使是对翻倒的船也是如此；

即使是停泊着的船，船上的插销等部件也同样如此。巴利

如果有人以偷盗心登上停在渡口的船，

即使以舵与桨推进船的人，也是败北。巴利

若收落伞盖，却把僧衣扬起；

做成船帆那样，令它兜风。巴利

强风刮来后，如果它把船带走，

船只是被风吹走的，根本谈不上有什么过错。巴利

凡任何物自来至村渡，

若不驱之离其处，买已而彼若逃去……巴利

比丘不算犯盗罪，因为说的是应赔偿之物。

如果她正自己走着，就让她离开那处所，若如此则堕罪。巴利

所谓车乘，就是战车、轿子、货车、轻便车；

我要偷走车乘，或者是车中物。巴利

行走者说为恶作，再寻求者为第二；

于移离处之加行，若存在则波罗夷。巴利

双牛所驾之车，当说十处；

驱车前行之人，却坐辕上。巴利

至于牛，每抬起一只脚，则应指明为土喇咤亚（重罪）。

车轮的静止点一旦被超越，就构成败亡（波罗夷）。巴利

即使是对未套上轭的车，也有靠车轭支撑而站立的情形；

根据支撑木与车轮来说，它的支点只有三处。巴利

如是将辕置于木上，

地上唯以辕安放者，亦复如是。巴利

若从前方或后方，令其离处；三者皆偷兰遮；

若令尽离本处，则波罗夷。巴利

拆下车轮之后，又要用轴头去比量车轴。

在木材上方的立足处，有两种情况要分别说明。巴利

拖曳或举起之时，若离所触之处；

至于地上另置他物，无论属谁皆然。巴利

对于车轴钉和车辕端，应当阐明五个要点；

或者抓住车轴钉，把它从原来的位置挪开；一旦它从原位脱落，就犯波罗夷。巴利

确实，对于已经放好的车轮，轮毂却（直接）放在地上；

它只是一个处所，却可以分为五种。巴利

轮辋侧面和轮毂触到地面而停住的地方，

对存在者来说有两种立足处，越过它们就毁坏了。巴利

看见一辆没人看管的车，已经行驶在大路上；

登上车后不用鞭策，买下之后直接离开，这样是允许的。巴利

依头、肩、腰、悬四类而荷担，负担共有四种；

其中，触摸置于头上之负担者，犯恶作。巴利

如果有人以盗心，从这里到那里来回摩擦，

如果只是在头上摩擦，就犯土喇咤亚罪。巴利

重担已卸至肩头，此人便判波罗夷；

纵仅从头顶挪离一发之量，挪移者亦已败。巴利

一个内心清净的人，把任何重担放在地上之后——

后来，他以盗心拿走那件东西，就成了失败者。巴利

依此所说之方式，于其余诸负担亦当无遗了知；

以慧力为凭，审决之义乃得明了。巴利

牟尼说：侵占园林的人，犯恶作。

如果在诉讼中（以不正当手段）驳倒对方的主张而获胜，他自己就成了犯波罗夷的人。巴利

让人产生疑惑，他便会犯下土喇咤亚罪。

自己行持此事却犯波罗夷罪，或者跟随他而行的人也一样。巴利

当物主放弃责任，盗贼就说“我不给”。

对他以及对一切作伪证者而言，那就是波罗夷罪。巴利

强夺任何属于僧团的精舍而欲据为己有，

因众人皆未舍弃其责，故不得成。巴利

掐断稻等之穗头而取，

或以镰刀刈割，或以手折断。巴利

若于种子或物，在穗头握满拳；

当彼离系缚时，其人有波罗夷。巴利

木棍纵未断，片皮纵微少，

稻秆纵细长，未出离者亦护。巴利

如果他这样盘算：我把它捣碎之后，

把它砸开之后，我要从这里取走精华——他这样守着它。巴利

揉压或取出，无过；拍打脱粒，亦无过；

令其入于己钵者，是人便败。巴利

明知哪怕只有发尖那么一点点大的土地，也是属于别人的，

如果以盗心移动界标，就是失败。巴利

而这件事，只有在物主放弃了自己的责任时才算成立。

这块地名叫无价，因此才这样说。巴利

然而，如果有应当获取的，那么，凡是以两根界桩[标记]的……

在这两者中，前者是土喇咤亚，第二才是波罗夷。巴利

如果有比丘想让人知道“这是我的东西”，

把绳子伸开，或者把棍子扔下，都是恶作。巴利

凡以这两种方式，就成了自己的财物；

在这两者中，最初的那个是土喇咤亚，第二个则是波罗夷。巴利

在田地上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来判断；对住处也是如此判断。

对于村落的情况也同样应当说明，没有任何一点是先前没有讲过的。巴利

或者只是草，或者只是叶子，或者只是藤蔓，或者只是木头；

拿了物品，就该按那物品本身的价值来赔。巴利

贵重之树，稍被砍即坏；

将树砍倒放置后，任何人都不应取。巴利

砍断后放在树根处的，或者已经卡进树干半中的，

“已被主人丢弃的”，这样拿取是允许的。巴利

树皮所缠、有标记者，取之无咎；

已被住用、已作、将坏者，取之亦无咎。巴利

如果有人到了守护的场所，做了业处等修行；

心里想着别的事情，或者想着其他东西时，也仍然要赔偿或归还那件物品。巴利

从野猪、老虎、熊、豹、鬣狗等

想从灾祸中解脱的人

倘若他同样越过了那处，则无人有过失；

然而该赔偿之物，仍应归还。巴利

此乃守关稽查之处，其过重于逃漏关税；

是故不避此关而前行者，世尊判为恶作罪。巴利

以盗心避开此（税）者，即使行走于虚空；

导师已宣说，彼亦犯波罗夷。巴利

因此，在这里要特别以具足正念的心，

比丘应当不放逸，并且喜爱清净的戒行。巴利

在水难以得到的时候，容器里保存起来的水；

把它扭开、让它进去，或者照样开一个孔。巴利

或者在水池里，或者在池塘中，拿着自己的容器；

让抓取者放入后，再按物品的价值来判定。巴利

破坏界限者，及先于不与取者；

连同伤损草木，亦被指明为恶作。巴利

内立亦外立，两处俱断除；

外端由外作，内端从中间。巴利

沙弥们依次从森林里取来齿木；

带来齿木之后，但如果他们拿来给阿阇梨们。巴利

他们却连已经切分好、本该归僧团的那一份都不交出来。

所带来的那一切，以及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巴利

所以，当比丘以盗心拿取那件物品时，

僧团的贵重物品，按它的价值（来算），就是毁灭。巴利

当他们把它布施出去之后，从那时起它就属于僧团了；

即使他怀着盗心拿取，也不构成偷盗。巴利

因为没有守护，而且因为也不应该按僧腊高低来分配；

因为是一切众生共同享有的，所以它不会像别的东西那样成为某个人专有的。巴利

或者用刀给火，又在四周敲击；

敲打毒药，或者敲打一种叫蛙刺的东西。巴利

树随何缘而毁坏，或复被烧尽；

于一切处，彼比丘之应偿物皆已宣说。巴利

从头部、从耳朵，或者从脖子，或者从手，

用盗心，切断或解开而取走。巴利

仅于解脱之时，从头部等即败北；

拉扯拖曳者，犯偷兰遮。巴利

没有从手上抽出来，就（戴着）手镯或臂环；

来回摩擦前臂，反复搓动。巴利

贼于空中取物或守护，

有识本初如环不可得。巴利

如果有人硬把别人身上穿着的衣服抢走，

但另一个人出于羞耻，也不会仓促把它放开。巴利

盗贼也在拉扯，那人却仍守护；

衣物从他人手中刚脱离时，即构成败罪。巴利

连物带人一并拿走，对携带者，于第一步时；

越此步已，仅犯土喇咤亚；第二步即堕，丧失比丘身份。巴利

若怀盗心相恐吓，令其手中财物堕；

财物乍离他手际，尔时败罪即成就。巴利

若人先谋划而后令其落下，

关于令其落下所说者，以及在触摸时，皆为恶作。巴利

令物动摇，若使之离其本处，则成堕失；

对说“住！住！”者，纵已弃舍，亦无罪过。巴利

携盗心而来，后取彼物者；

物主虽去，若犹系恋，举离本处即犯波罗夷。巴利

以我所想而取者，取时实为守护；

以粪扫衣想而取应偿之物者，取时亦复如是。巴利

有人喊“站住！站住！”时，他就扔下货物逃跑；

他扔下担子就逃，因为怕盗贼。巴利

以盗心取时，于举离原处复犯恶作；

若有人令取应还之物，而拒不还者，即犯波罗夷。巴利

为什么？因为通过他的加行，已经舍弃了。这是恭敬的说法。

不过，在《大注疏》里说的那个内容，在其他注疏中并没有出现。巴利

明知而说妄语，说“我不拿”的时候；

因为先前有不与取，比丘就犯下恶作。巴利

“我在私下为此物放置的，究竟会显示什么呢？”

就这样，在产生疑惑时，对他来说就构成土喇咤亚罪。巴利

在那布施中不积极努力时，如果另一个人卸下了责任；

两方都放弃责任时，比丘就是失败者。巴利

心不欲施却口称“当施”，

若言者弃担，其主即败。巴利

如果站在关税所里，把东西扔到外面；

如果确实从手中掉落，一离开手就算失败。巴利

它撞到树上或树桩后，又弹了回来；

就算是被风吹起来的东西，只要落回里面，它仍然受到保护。巴利

落在地上之后，那滚动的物品；

如果确实进到里面，他就犯波罗夷。巴利

一次次站住又转动，如果已经进入，那就败了。

不站住而转身，却能守护已进入者。巴利

就这样把这话确认下来，在《库伦达注疏》等当中；

应当从核心要义去把握它，而且看起来是恰当合理的。巴利

自己转动，或者让别人转动；

若未停住却仍继续转动，那已离去的，可能就会造成败坏。巴利

站了又站，若向内或向外去，守护。

以清净心放置之后，自己就能自然运转。巴利

如果把人或东西放在正在行走的车或象上，

为了运到外面，即使运出去了也不构成盗取。巴利

被放置时，或在停住的车乘上，无努力而离去时。

即使有偷盗的心，也不构成不与取。巴利

如果先把宝珠放在车上，再赶着这辆车走；

对他而言可能是波罗夷罪，但在越界的情况下。巴利

在税关那里，交了税才允许过去，这是应当的。

剩下的这段讨论，在这里和《阿兰若注》里是一样的。巴利

家中出生的、用钱买来的，或者别人送给他的；

把作为战俘被带来的奴隶拿走的人，就输了。巴利

或带走自由人，或带走人，或由母亲、

或父亲所存放之物，不构成偷盗。巴利

纵仅欲驱之使去，或以双臂擎举；

但令离其立处，纤毫便为败绩。巴利

以足恐吓彼奴仆，随其步数而带走；

所说诸罪，彼有偷兰遮等。巴利

执其手等而曳之，纵唯拖拽，亦堕波罗夷；

纵唯出言“去、走、逃”，说者亦同此理。巴利

向疾奔逃者高呼“逃啊”，

此比丘于波罗夷实不犯戒。巴利

如果对慢慢走的人，他也开口说话；

如果他走得快，就会因为那句话而败下阵来。巴利

若见论敌逃往他村或他镇，

从那里再驱赶他逃跑，此即败北。巴利

若以盗心触蛇箧，是名突吉罗；

随其物价而动摇，移离本处即堕落。巴利

打开箱子取蛇时，蛇从箱底脱出；

若尾巴还执著，便成败局。巴利

执尾曳蛇，摩箱口而拉出；

彼蛇箱者，一脱即败。巴利

若打开箱子，以名字呼唤；

若那条蛇爬出来，他就犯波罗夷。巴利

同样，或学蛙鸣鼠叫之声，

纵被唤名而现身，仍犯波罗夷。巴利

连嘴都没张开，就这样做的时候；

当蛇以任何方式出去时，都犯波罗夷。巴利

器口若开，蛇自逃去；

若不召唤，则说为偿物。巴利

若有人以盗心对大象做抚摸、触碰等；

他会犯下三种罪，比如恶作等。巴利

厅中大象所立之处，以及内室庭院等处也一样。

地点、厅堂、地基、庭院，这一切都可以算。巴利

确实，对未系缚者和已系缚者来说，立足处与系缚。

因此，智者应依此判定偷象者（构成盗戒与否）。巴利

那头大象虽然站在城外，

站在哪里，就在那里安住；按脚步的次第来做。巴利

若使卧象一处（肢/部位）站起，

当彼处一站立，他即犯波罗夷。巴利

这个道理，在马、水牛等等身上也同样适用。

没有任何东西需要说，无论是对两足者还是多足者。巴利

知道是别人的东西，那就是他人的财物。

如果以盗心把重物从原处移走，该物一旦移位，就构成偷盗。巴利

于畜生所摄之物，作自想而取者，无犯；

暂用而取、亲友信取、取饿鬼所摄之物者，亦无犯。巴利

那么，在这里还需要说明的，就是经外抉择。

我们将在后面《杂事》的部分再说明。巴利

降伏无量尘垢之胜者所宣说，

即第二波罗夷。

我已简略地宣说了它的含义。

毕竟，谁能够把它完全说尽呢？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