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善置天宫品·第5篇 芒果天宫的注释

“这宝柱高耸”这段偈颂，说的就是那座芒果天宫。它的来历是什么呢？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精舍的时候，王舍城里有个穷苦人，靠替别人看守芒果园来换取饭食和工钱。有一天，正是盛夏，太阳炙热，热沙烫得难受，阳焰如网般晃动铺展在大地上。他在离那座芒果园不远的小路上，看见尊者舍利弗正汗流浃背地走来。他心生恭敬与尊重，便走上前去，这样说道：“尊者，这天气太热了，您看起来已经非常疲惫。恳请尊者进这座芒果园稍作休息，等长途跋涉的疲劳消退了再走。请您慈悲，答应吧。”为了让他的净信更加增长，长老便走进那座园林，在一棵芒果树下坐了下来。巴利

那男子又说：“尊者，如果您想洗澡，我就从这口井里打水来给您洗，还会给您喝的水。”长老默不作声，算是答应了。那人就从井里打水，过滤后给长老洗澡。洗完之后，又帮长老洗净手脚，等长老坐下，就端上喝的水。长老喝了水，身体的疲劳消除了，便对那男子供水和洗澡的功德表示随喜，然后离开了。这时那男子心里生起极大的欢喜和喜悦，他想：“我为被暑热折磨的长老消除了暑热，我真是积累了很多福德啊！”后来他命终之后，投生到了三十三天。大目犍连尊者来到他那里，用下面这些偈颂问他所造的福德。巴利

11461146.巴利

11471147.巴利

1148第1148段。巴利

1150第1150段。巴利

11511151。巴利

第1152偈颂巴利

第1153偈颂巴利

第1154段巴利

11551155巴利

第1156段巴利

第1157偈颂巴利

11581158.巴利

他也用这些偈颂回答了他。巴利

1151这里，“热季的最后一个月”是指頞沙荼月。“照耀”的意思是极其闪耀，把热气完全散发出来。“在日轮”就是太阳；也有写成divākare的读法。“浇洒”就是浇水；-kā只是语助词，意思是在芒果树根下持续地洒水。也有读作“asiñcathā”的，意思是“你浇洒了”。还有读作“asiñcahaṃ”的，意思是：那时我做了别人的雇工，浇灌了芒果园。巴利

1152“由此”是说：他朝着芒果园所在的那个方向，去了、走到了。“心不疲倦”：因为心苦已经通过道被断除了，所以即使他的心不疲倦，身体却显出疲倦的样子，他就这样沿着那条路去了。这是整体的关联解释。巴利

1153-4“我那时说了”要与后文连接起来理解，即“我那时是浇灌芒果树的人”——这是句子的关联解释。“一衣”，意为想要洗澡，这是他的用意。巴利

1156他是这样想的：“芒果树已经浇过水，沙门已经洗过澡，我也积累了不小的福德，只凭一次行动就办成了三件事。”那人以这样生起的喜遍满自己的整个身体，使之持续不断地充满——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这里用的是现在时来表达过去的意思，意思是“曾经遍满”。巴利

1157他的意思是：我当时就只做了那么一点点业，就只是布施了那么一点水而已；在那一生里，我再也想不起还做过别的什么。他们所说的，按照前面讲过的方式理解就好。巴利

看见天神之后，他问那些比丘——这是牧牛人天宫的故事。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呢？世尊当时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那时候，王舍城有一个牧牛人，为了吃早饭，把凝乳食品用碎布包起来，出了城，来到牛群吃草的地方。具寿大目犍连知道：“这个人马上就要死了，他供养我凝乳食品之后，会往生到三十三天。”于是就走近他。牧牛人看了看时间，想把凝乳食品供养长老。可就在那时，牛群闯进了一片豆田。牧牛人心里想：“我到底是先把凝乳食品供养长老，还是先把牛从豆田里赶出来？”接着他又想：“豆田主人想怎么处置我，就随他们吧。可长老一旦走了，我就没机会供养凝乳食品了。我还是先把凝乳食品供养尊者吧！”于是他把凝乳食品端给长老。长老出于悲悯，接受了。巴利

这时，他为了把母牛赶回去，没留意前面的危险，就飞快地跑过去，脚碰到了一条毒蛇，被蛇咬了。长老出于悲悯，就开始吃那份凝乳食品。牧牛人把母牛赶回来后，看见长老正在吃凝乳食品，心里生起净信，感受到强烈的喜悦和满足，就坐了下来。就在那一刻，蛇毒已经蔓延到他全身。只过了片刻，剧毒猛烈上冲至头顶，他就命终了。命终之后，他往生到三十三天中一座宽十二由旬的黄金宫殿里。具寿大目犍连尊者看到这个情景，就用下面这些偈颂问他：巴利

11591159.巴利

11601160巴利

11611161.巴利

11621162.巴利

‘Vaṇṇo ca te’：你的容色，‘sabbadisā’意为一切方向，‘pabhāsatī’意为照耀。你的色相也照耀着一切方向。”巴利

他也回答了他： 【补注：“Sopi”：他也，“tassa”意为对他，“byākāsi”意为作出了回答】巴利

1163那位天子很满意……（中略）……“这是谁的业果？”巴利

第1164偈颂巴利

11651165巴利

11661166巴利

11671167.巴利

11681168.巴利

11691169.巴利

11701170.巴利

这时，具寿大目犍连就按照他自己和那位天神所说的内容，原原本本地向世尊禀报了。导师认可了这件事的义理，并以这件事作为因由，为在场的大众说法，于是说出了“见天子已，比丘问”等偈颂。巴利

1159这里，“天”指的是那位牧牛天子。“比丘”是导师针对尊者大目犍连说的。因为他已经完全断除了一切烦恼，所以是比丘。因为天宫能安住很久，乃至能持续一劫之久，所以说是“久住者”；也有人读作“久住”。这个词要和“天”连起来理解。因为他在那里安住了三俱胝六百万年之久，所以同样有资格被称为“久住者”。“犹如月天子”：就像月天子在自己殊妙的天宫中，以悦意、清凉、令人喜爱的光线之网而闪耀；“如是照耀”：这位天子也同样照耀——这是省略了后续词句的说法。巴利

1160“装饰”等这些话，是为了说明那位天子被长老询问时的情形，这些内容前面已经讲过了。巴利

1164Saṅgammā 的意思是聚集起来，或者说汇集到一起。这里“因”的意思也包含在内，因为“众多合为一体”就是它的含义。Āgā 就是来了。Māse 指的是绿豆作物。巴利

1165“二事今”是说今天当下有两件应当做的事。“两件都应做”只是把前面这个意思换一种说法。“想”指的是法想。所以经文说“如理”，意思是得到之后。“抛”是指被硬塞进手里的动作。“无边布”是指把凝乳食品放进去、扎好、放置的那块碎布。这里开头的“a”只是语助词，没有实际意义。巴利

1166So指的是我。Turito是慌张匆忙的样子。Avāsariṃ是走上前去，或者是我进去了。Purā ayaṃ bhañjati yassidaṃ dhananti意思是：这些绿豆属于那位田主，这群牛正要毁坏它们，而在被毁坏之前——也就是在被踩踏之前更早的时候——这是这个意思。Tato是在那里。Turitassa me sato是说：当时我正慌张匆忙，因为急着赶路，没有看路上的黑蛇就走了过去。这是要表达的意思。巴利

1167我被苦逼迫，被那毒蛇咬伤所折磨、所侵害、所摧残，被死亡的痛苦所逼迫。所谓“他吞下”，就是咽下去、吃掉了的意思。从那里死后，我便命终，成为天神——也就是从人的生命状态死去，到了临死的时刻；或者说，因为寿行耗尽而被称作“时”的那一刻已经到来，所以命终。而就在紧接着的下一刹那，我获得天神的身份，成为天神。巴利

1169或者，“Tayā”是在从格中，这里说的是具格。其余部分按前面说过的方式理解。巴利

“犹如满月时的月亮……”这是《犍陟天宫》的偈颂。它的起因是什么？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园。那时，具寿大目犍连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游历天界，到了三十三天。就在那时，犍陟天子从自己的天宫出来，登上天车，在大群眷属的围绕下，以广大的天威前往园林。他看见具寿大目犍连后，立刻生起恭敬尊重之心，急忙从车上下来，走到长老面前，五体投地礼拜，然后合掌立于一旁。于是，长老对他——巴利

第1171偈颂巴利

11721172.巴利

11731173.巴利

第1174段巴利

11751175巴利

11761176.巴利

11771177巴利

1178第1178颂巴利

1179第1179段。巴利

第1180段巴利

1181第1181颂巴利

11821182巴利

11831183.巴利

他以称赞所获成就为开端，问起过去所造的业。巴利

1184第1184颂巴利

第1185段巴利

1186第1186颂巴利

1187第1187颂巴利

11881188巴利

11891189巴利

1190第1190颂巴利

第1191偈颂巴利

1192第1192颂巴利

第1193偈颂巴利

第1194段巴利

第1195段巴利

11961196.巴利

他也讲了自己前世造过的业。原来，就在紧挨着的那一世，他和我们的菩萨同时出生，是一匹名叫犍陟的马王。菩萨出家那天夜里，正是骑着他离开的。就在那一夜剩下的时间里，他驮着这位大士越过了三个王国，一直送到阿诺玛河边。然后，太阳升起时，大士从嘎帝咖拉大梵天那里接过献上的衣钵，出家为僧，便把他和阐那一起打发回迦毗罗卫去。他怀着满心的眷恋，用舌头舔大士的双脚，睁开明亮柔和的眼睛，一直望着，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当世间主从视野中消失时，他心里生起清净的信心，想道：“我曾驮过这样一位世间最崇高的导师、大士，我这身体真是没白得啊。”随后，他实在受不了与长久相伴的大士分离的痛苦，又受到将来能生天享福的法则推动，便命终转生到了三十三天。关于他，经中这样说：“如满月之月……我于迦毗罗卫”等等。巴利

1171这里，“满月”指白半月的第十五日，也就是月圆之日。“星宿王”就是众星之主。“月”指带有兔影的月亮。有些人读作“星宿王显现”，对他们来说，“星宿王”是不变格形式的表达，应该这样理解：以星宿之主的身份显现，并巡行。巴利

1172在天界中也是天。就像对人来说天界是最殊胜的地方，同样，你的这座宫殿比天界还要殊胜——这就是要表达的意思。因此说“以容色极度闪耀，犹如升起的具光者”，意思是犹如正在升起的太阳。巴利

1173琉璃与黄金：这是说，这座宫殿是由琉璃和黄金建造而成的，这是用省略的方式来表达的完整意思。水晶：即水晶宝石。巴利

1175池塘：指各个池塘。巴利

1177-8Tassāti 是指“对她的”，也就是对那个池塘。Vanagumbāti 是说到园林中开满花的树丛。Devarājaṃvāti 是像对帝释天神那样。Upatiṭṭhantīti 意思是做侍奉的事。巴利

1179被一切装饰所覆盖，意思是全身都用所有女性装饰品装扮好了。vasavattīvā 一句，意思是：就像自在天王一样。巴利

1180“执鼓、螺、腰鼓者”这一说法，是通过改变词性（变格）的方式表达的，应当这样搭配理解：以鼓、螺、腰鼓。“具足喜乐”指具足天界的喜乐。“舞蹈与歌唱、善妙演奏”指在舞蹈中、在歌唱中、在善妙的演奏中；也可以理解为以舞蹈、歌唱、善妙演奏为因。这里的处格是表示原因（因相）的用法，或者补上“所奏”一词来理解。巴利

1181“天界的种种色”：指属于天界、种种不同、由眼识所了别的色境，是你所想要的、如你所愿而令人愉悦的，它们都存在——这里要把动词补出来配合理解。“天界的种种声”等也应按同样的方式来理解。巴利

1185“犍陟是与我同日出生的”这句话里，“我”只是个语气助词。有些人把它读成“ahū”，意思是：名叫犍陟的马王和大士在同一天出生，所以它是同日出生的伙伴。巴利

1186半夜时分，指的是中夜那段时间。“为了觉悟而出家”里的“ma”是连接音节用的字，意思是：为了证得正觉而做大出家。“以柔软的手”，是在说柔软手这一大人相。“以网纹、赤铜色的指甲”，指的是有网纹、赤铜色的指甲。由此显示网缦手这一大人相，以及赤铜色指甲这一随形好。巴利

1187satthi本来指小腿，这里指的是靠近小腿的大腿部位，所以叫“satthi”。“敲击后”就是拍打之后。他说“善友，驮我吧”，意思是说：“善友犍陟，今晚请你驮我，做我的坐骑。”接着为了说明大士当时所示驮运的目的，他说：“我将度脱世间，已证得无上正觉。”这就表明这次驮运的目的极其殊胜：“我证得无上正等觉之后，将度脱包括天神在内的整个世间，出离轮回的大瀑流，因此你不该认为这次出行是随随便便的。”巴利

1188-9喜悦就是满足。广大就是极其宽广。我希求就是我希望、我渴望、我接受。知道我已被骑上，就是知道名声广大的释迦子、释迦族王子、大士已骑上我坐着。我将驮载就是我将运送。巴利

1190-91“他人的”指其他国王的。“领土”指他人的王国。“舍弃”就是抛弃。“出发”就是开始离开。也有版本读作“游行”。“遍舐”就是到处舔。“仰视”就是抬头观看。巴利

1192-3“重病”是指沉重而剧烈的病，也就是濒临死亡的痛苦。因此说“我很快就死了”。因为他过去在多生中一直是大士忠实的追随者，所以无法忍受离别的痛苦；但当他听说“他已出家，为了证得正等正觉”之后，心中生起了远离欲染的广大喜与悦，因此命终之后立刻投生在三十三天，殊胜的天界福报也随即显现。因此说“正是以他的威神力”，意思是依靠他安住于该处时由净信所生的福业之力。“天神在天城中”：就像三十三天的帝释天王一样。巴利

1194当我听到“菩提”的声音——“已证得无上正觉”——那时我心中生起了喜悦。因为最先听到的是“菩提”之声，所以当时我生起了喜悦；这喜悦生起之处就是听闻。正是以这份善根、这颗善种子，我将触证、我将证得。巴利

1195天子这样讲述了自己已证得和将来会得到的殊胜果报之因——也就是自己的善业。这时，他自己虽然也想去世尊那里，却还是先请长老代他向世尊顶礼，于是说了以“如果”开头的偈颂。其中，“如果你去”就是“如果你将要去”的意思。有些版本读作“如果你去”，意思一样。“也以我的话”是说：不单单凭你自己的本意，也要以我的话向世尊。“你应说”就是“你应当说”。连起来的意思就是“也替我以头面顶礼”。巴利

1196即使现在我已经派人送去了礼敬，但为了表明自己不会只是派人去就停在那里，他说：“我也要亲自去拜见那位无可匹敌的胜者。”接着，为了说明亲自前往是更坚实的理由，他又说：“世间怙主、如如者，是很难见到的。”巴利

第1197偈颂巴利

第1198偈颂巴利

这两首偈颂是结集者们安立的。巴利

1197在这里，听了具眼者的话，是指听了具备五眼的具眼者、正自觉者的话语。法眼，是指入流道。清净，是指证得。因为证得本身就是他的清净。巴利

11981198.“净化了恶见”是指断除邪见。“以及疑惑和戒禁取”是指：对十六事和八事的疑惑，以及认为“通过戒禁能得清净”而生起的戒禁取，都净化了。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在这里，因为那些执取是连同各种方式一起生起的，所以说为“戒禁取”。其余部分和前面所说的一样。巴利

“多色、消除忧悲苦恼”指的是多色天宫。它的来历是这样的：世尊住在舍卫城祇园。那时，具寿大目犍连按照前面所说的方法游历天界，来到了三十三天。这时，一位多色天子看见他，生起恭敬尊重之心，便上前合掌而立。长老说道：巴利

11991199.巴利

1200第1200颂巴利

第1201段巴利

他先赞叹对方已经得到的成就，然后问起他过去所造的业。为了说明这一点——巴利

1202那位天子满心欢喜……（中略）……“这是什么样的业所带来的果报？”巴利

已说。那位天子也——巴利

12031203.巴利

12041204巴利

1205第1205颂巴利

第1206偈颂巴利

据说，距今三万劫以前，有一位名叫善慧的正自觉者出现在世间。他让包括天界在内的整个世界变成一片光明，完成佛陀该做的事之后，就入了涅槃。人们收取了世尊的舍利，建起宝塔。后来有一个人，在导师的教法中出家，修了七年梵行，却因为心不能安定，心生悔恨而还俗了。还俗以后，他因为内心充满警策，又对法有强烈的欲求，就在塔院里做清扫、整理等事，守持常戒和布萨戒，听闻佛法，还劝别人一起修福，如此往来游行。他命终之后，投生到三十三天。由于善业功德广大，他成了有大威德、有大神力的天人，受到帝释天神等天神的恭敬和供养。在那里住满天寿之后，从那里死去，又在天界和人间不断流转。到了现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他凭着那份业力的残余果报，又投生在三十三天。天神们认出他，说他是“种种色”。关于他，经中这样说：“那时，种种色天子……甚至未曾达到那福德的穷尽。”巴利

1199在这里，“种种色”是指青、黄等各种颜色，因为颜色多种多样，又因为邻近天宫等有种种形状，所以是种种不同的色彩。“能除疲惫与忧愁”是指：它以清凉的性质消除疲劳和热恼，又因为令人喜悦、好看，使忧愁没有产生的机会，所以能除疲惫与忧愁。“种种心”是指种种不同形态的心。“如同化乐天王”：意思是，即使生在三十三天，也因为拥有广大的天界受用，而像化乐天王一样欢喜、满足、快乐。巴利

1200所谓“等同者”，就是他自己完全平等，没有任何差别地与你相似。既然连一个和你相似的人都没有，那又怎么会有人因为某种原因而比你更高、更超胜呢？那么，凭什么说有“等同”和“更超胜”呢？他说：“以名声、福德和神通。”其中，“名声”指随从眷属；“神通”指威力。或者，“名声”指主权，“神通”指天界神通。或者，“名声”指财富成就，“神通”指随心所欲地获得五欲享受。或者，“名声”指名声称誉，“神通”指成就圆满。“福德”则指在各地所说的其余福报，或者就是指福德业本身。巴利

“一切天众”是按通称来说的，再用“三十三天众”加以限定，才说出这个意思。对某些人虽也一一恭敬，却并非欢喜而做，对这位则不是这样。为了说明对这位即使欢喜，他们也一定会恭敬，所以说了“聚集而来”。那个“taṃ”，就是“tvaṃ”（你）。就像白分初日新月出现时，人们和天众都生起敬重心去礼拜月亮一样，一切三十三天众也都这样礼拜你，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巴利

1203“尊者”这个称呼，是出于恭敬和尊重而对长老说的。“我曾是”就是“我曾经存在过”。“在过去”指前世。“名为善慧的胜者的弟子”：我因为在那位众所周知名为善慧的正自觉者的教法里出家，所以成了他的弟子。“凡夫”指还不是圣者的人。在那里，因为连对诸谛有一点点随觉都没有，所以说是“没有觉知”。“那个我曾在七年中出家游行”：意思是，那个我在七年里，只凭着出家的功德而游方，并没有证得超越常人的法。巴利

1204宝聚塔，就是用摩尼珠、黄金等宝物堆砌而成的高耸宝塔。以金网覆盖，是说四周和上方都用金网遮覆。礼敬后，是以五体投地的方式，在那里处处作礼。于塔中令心清净，是说心想“这座塔确实是一切知智功德所依的舍利塔”，从而在塔中令心生起清净。巴利

1205我并没有做过布施，我所作的布施并不存在，未曾发生。那又是为什么呢？因为我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可以用来布施的东西，连一点点可施之物都找不到。可是我却劝勉其他众生在那里行布施。也有人读作“Paresañca tattha samādapesi”（而且我在那里劝勉了他人），这里的“paresaṃ”应当理解为目的格意义上的属格。“Pūjetha nan”等语，是显示劝勉的方式，应与“taṃ dhātuṃ”连起来理解。“Evaṃ kirā”中的“kira”是传闻的意思。巴利

1206我没有达到那份福德的灭尽——那时我为了善慧世尊所造的福德业，其灭尽我未曾达到；这正说明我现在还在承受那份业所剩余的果报。至于这里没有说到的内容，因为前面已经讲过其中的道理，所以应该知道那是很容易理解的。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