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门果经》的注释·尼干陀·纳塔子的主张的注释

2. 沙门果经解释 · 80 段

尼干陀·纳塔子的主张的注释

177四个部分组成的时分就是四时分,四时分本身就是“四时分”。这里“时分”这个词的意思是“部分”,就像说“夜晚的第一时分”。而在这里,它指的是以防护为特征的部分,所以说“以四部分防护而防护”。或者,“时分”这个词的意思是自制,也就是把控制、抑制叫作“时分”。就像在“已调御者”等说法里,即使没有前缀,也像有前缀一样表示抑制的意思,而那是通过四种方式,所以说“以四部分防护”。因为“方式”和“部分”在意义上是一回事。“已遮止一切水”是说,对这个人来说,一切水都被遮止了,就像“已供奉火者”那样。所以说“已遮止一切用水”。这里用“水”这个词表示对水的受用,就像“夜晚已停止”那样。对这个人来说,一切冷水以及对它的受用都被禁止了,所以这样说。“那”指冷水。“具备一切遮止”只是说明了防护的特征。“抖落一切水”是恶行消除的特征。“遍触一切水”是业尽的特征。为了显示这个意思,说了“以一切……”等话。因为“具备一切恶的遮止”是说,以一切种类的防护特征,也就是遮止恶,而具足。“已抖落恶”是说,以一切消除的特征,也就是遮止恶,而抖落了恶。“已遍触”是说,通过以一切恶的遮止而遍触,也就是达到那个状态而安住。在“只有两种趣,没有其他”等说法中,“gam”这个词有“究竟”的意思,所以说“已得顶点之心”,也就是通过证得解脱而获得最上究竟之心。由于在身等诸根中没有应被抑制的,所以是“已抑制之心”。这里“ta”是过去时的后缀。由于没有剩余应被抑制的,所以是“善安立之心”。“少许随顺教法”是针对恶的遮止而说的。“因得不净见”是指“有命,彼或常或无常”等这样的染污见。“一切”是指涉及业自性分别等的一切审虑忍。“只是见”是指只是邪见生起。

散若耶毗罗梨子之说的注释

179-181179-181. 这里说的方式,和《梵网经》里解释不死矫乱论时所说的方式完全一样。为什么呢?因为这种回答本身就属于矫乱回答,而且在那部经里,矫乱论也正是以同样的方式出现的。

第一,现见沙门果的注释。

182“压榨后”是指用榨油机压榨之后,他借此说明了国王的心意倾向。因为说话者无论在哪里确定义理,都是依据心意倾向。而注释师们既了解当时的心意倾向,又与传承下来的义理不相违背,所以不能仅仅因为各处有说法的机会,就说义理只是按字面所说的那样;而应当理解为,那是依据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这样理解之后,他们在各处又以提取义理等方式对义理作了辨析。

183“如你所喜”的意思是:现在我所问的义理,要如你心中所喜的那样,也就是要让你心中喜欢。这里是一个表示行为对象的动词形式。或者也可以理解为:现在我所问的义理,能让作为接受者的你喜欢。“生于家中女奴之腹”就是“内生者”。“以财买来”就是“财买者”。“被敌俘获”就是“被强制带来者”。“自己以某种原因成为奴仆状态”就是“自为奴仆者”,因为“sāmaṃ”就是“自己”,“dāsabyaṃ”就是“奴仆状态”。有些奴仆即使懒惰、不做事,也不被称为“作工者”,但他并不是那样,所以为了区别,说了“不懒惰”等。“从远方”就是从远方而来。“首先”是指在前往较近的地方之前,更早、更先。“起立”是指出于恭敬而起立站着,或者意思是“对面起立”。“之后”是指在主人躺下之后。“未从卧处起来”是指在夜间破晓时分,尚未从卧处起来。“从凌晨时分”是指从已过夜晚的凌晨时分。“直到主人夜间入睡”是指在未来夜晚的初夜时分,直到入睡。在已过夜晚的凌晨与未来初夜之间,做完一切事务后才躺下,这是所说之意。“有什么事要做”是指有什么该做的,问“该怎么做”,意思是问过之后应当做的服务。“仅仅应答”就说了“近前侍候”,所以说“应答着往来”。又以“满足欢喜”这一句说明:他连抬头看发怒的脸都不敢。

像天神一样,意思是:具备主宰权、随从等条件,就像最尊贵的天神一样。因此,这里的“maññe”一词是表示比喻的意思,正如“我想,大善见王的后宫仿佛受到打击般站立在那里,增添着光彩”(长部2.245)中所用的那样。在“So vatassāhaṃ”这一句中,断词为“so vata assaṃ ahaṃ”,意思是:我要是能像那位国王一样就好了。凭什么这样说呢?如果修了福德,就能那样——因此说“so vata ahaṃ”等。“Vata”一词在这里表示比喻,所以说“evarūpo”(这样的)。“Puññāni”(福德)指的是更殊胜的福德,因为这里说的是:比起过去所修的福德,如今所获得的出家更为殊胜。在“So vatassāyaṃ”这个异读中,意思是:像那位国王一样,这个我也应该成为那样。怎么回事呢?因为“如果修了福德”这个意思能够成立,所以说“就是这个意思”。在与最上人相应的用法中,“ahaṃ”(我)这个词虽然没有直接使用,但通过“ayaṃ”(这个)一词来指代,也就等于已经使用了。有些人把第一读的意思理解为:“我要是修了福德,就能成为这样的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第二读中就不应该说“就是这个意思”,因为那里是用“ayaṃ”一词来指代“ahaṃ”一词,而“so”(那个)则是指另一个需要指代的对象。“Yaṃ”指的是布施。“Satabhāgampi”是指百分之一份,也就是说,把国王所布施的财物分成一百份,其中一份。“Yāvajīvaṃ na sakkhissāmi dātunti”的意思是:即使我一生都努力去布施,也无法布施哪怕百分之一份,所以我要出家——也就是说,发起了出家的决心。“Yaṃnūnā”是一个表示思量的虚词,因此说“就是这样的思量”。

“以身防护”的意思是:对于应当以身防护的、通过身门生起的恶法,以防护的方式把它关闭起来。不过,这里的意思应当和“应当住”这个词连起来理解,因为它是靠“策励”的语气来表达的,所以说“关闭了不善进入的门”。这里还省略了“成为”这个词。“不善进入的门”,就是指不善的身业进入之门,也就是被称为身表的大门。“其余两个词也一样”,是说“以语防护、以意防护”这两个词也应这样理解。 “以饮食、衣服为满足”,是指在寻求饮食与衣服时,以少欲知足的方式为满足;或者,是立足于最上状态,即仅以饮食、衣服为究竟标准、为极限,除此之外不再寻求、不再希求任何财物。因此,“以饮食、衣服为满足”就是指这种状态,而“饮食、衣服满足性”也是义注中未明说的一种方式。“可食的、应食的”就是食物、饮食;“遍覆”即以它覆盖、遮蔽,就是衣服、下衣;此外,“食”是吃,“遍覆”是被覆盖,称为衣服,这样也说得通。“为此目的”即为了饮食、衣服。“不适当的”即二十一种不适当的寻求。

“身远离者”,是指远离群体喧闹、安住于僻静之处的人,与之相关联的就是身远离。“乐于出离者”,是指乐于禅定的人。“达到最高清净者”,是指凭借那份禅定之乐,达到最高、最殊胜的清净,也就是心清净的人。“无依著者”,是指彻底脱离了烦恼依著、行作依著等一切依著的人。“无行作”称为涅槃,因为证得它,所以称为“到达无行作”的人,也就是阿拉汉,这里说的就是他们。“说了这些话”这句,表明这段话出自《大义释》。在这里,第一种远离应当与另外两种远离一起说,因为当另外两种成就时,它也能成就;即使没有它,另外两种也能同样成就。第二种也是如此。但第三种则必须与另外两种一起说,不能没有它们;应当理解,只有当另外两种成就时,它才成就。“舍离群聚喧闹”等语,是显示其意趣的说明。其中,在群体、人群聚会中的聚集称为群聚喧闹,舍离它。以身而独住、独行,因为不以个人为伴。心中烦恼的聚集称为心烦恼群聚,舍离它。独住,因为不以烦恼为伴。由于道只有一个心刹那,以及种姓智等只是取所缘,所以不是以它们而有过胜的涅槃之乐触;然而以果定或灭尽定而言,则有过胜,因此说“果定或灭尽定”。因为以果为终结的即是灭尽。入已,即以等至而置于内。到达涅槃,这里是一种勤励之语,因为以取所缘以及心、心所之灭而令涅槃生起是其意趣。“为令知晓”,是为了使人知道而作勤励之义。

184迎请,就是以面对的方式引导过去。那,就是如此出家而住的人。迎请,就是通过邀请而迎请。用“我将以衣等成办所需”这样省略的话来连接。同样,“有什么需要,你们就说”。衣等的缺乏,就是衣等因为粗劣而欠缺。那两者,就是那两种迎请本身。适宜,就是能击退一切疾病,从而带来帮助。对于尚未生起的不利,通过不令生起来保护,就是守护、防护。对于当下已生的不利,则通过遮止来保护,就是阻挡、防护。问“如法”这个限定是为了什么目的,回答说“那也就是……”等等。住处界,就是近界,或者利养界。

185185. “仅仅”(kevalo)这个“如果-如此”(yadi-evaṃ)的词,只是针对前面所说的意思,所以才说“若(彼是)你的奴仆”等等。“如此存在”(evaṃ sante),就是在如此可得的时候。依靠第二来建立第一,所以说“第一”的时候,也显示了另一个的存在。正是以这个为理由,为了说明国王也这样说,才说了“说第一时”等等。“正是因此”(teneva),就是通过“第一”这个词,也显示了另一个的存在。

第二现法沙门果的释义

186“耕”就是翻土、种田。“小家主”这个词里,“ka”这个音没有实际意思,所以文中说“只是某一家的长者”。这里要表达的是:家的主人叫家主,而小家主就是地位低的小家主,因为他只是单独一家的长者;不过他的“小”只是就家这一点来说的,所以才说“只是某一家”。这样一来就否定了他是很多家的长者。另外,gahaṃ 和 gehaṃ 在意思上其实是一样的。“kara”这个词是在“税”的意思上说的,所以文中说“称为税”。“作”就是产生、完成。“增长”就是一次又一次地生起,从而形成大量的积集。

为什么两者都要说呢?于是说“正如”等等。这是为了说明:连舍弃一点点财物去出家都很难做到,更何况舍弃大量财物呢。因为说法者本来就有这样的习惯,就是用某种方式让人明白另外一层意思。而“连舍弃一点点财物去出家都很难做到”这一点,应该用《中部·中分五十经》里的《鹑喻经》来说明。那部经里详细说道:“优陀夷,譬如有个穷人,一无所有,无依无靠,他只有一间破破烂烂、漏雨透风、乌鸦栖息的破屋子,差得不能再差;只有一张破破烂烂、差得不能再差的矮床。”如果连舍弃一点点财物去出家都很难做到,那为什么在讲奴仆的时候,没有提到执取财物呢?于是说“然而在奴仆的情形中”等等。自己也没有自主权,就是说自己也不能做主。就像奴仆的财物因为归别人所有,所以根本算不上是自己的财物一样,亲属也是如此。因此应当知道,在讲奴仆的时候,也没有提到执取亲属圈。亲属圈,就是辗转相续、从四面八方围绕着的,也就是亲属。所以说“亲属就是亲属圈”。

更殊胜的沙门果的注释

189这里说“正如在奴仆那一节里说了‘正是如此’”,但在农夫那一节里并不是这样说的。如果有人追问:为什么那里不说呢?意思就是这样。“当说‘正是如此’的时候”,是指有人问:能不能像施设第一、第二沙门果那样,也照样施设出来?用这类譬喻,也就是像前面所说的奴仆喻和农夫喻那样的譬喻,就足以阐明沙门果,因为佛陀有无碍的辩才,能依种种不同的方式说法。在那里,也就是在这样阐明的时候,所谓“没有边际”,是因为能依无量法门来说法;或者是因为听闻时不知满足,越听越想听,所以想听的欲望没有边际。意思就是:想听的欲望没有边际。尽管如此,阿阇梨已经说过“说法虽然有层层递进、种种法门越来越丰富的差别”,即使是这样没有边际,也仍然成立。用推论智思考之后,更上的殊胜,就是放下那个,转而问比它更上的殊胜沙门果。为什么这样说呢?所以说“在听闻时”等等。由此显示这个意思:这些词虽然有很多含义,但都是依照语言运用意图的次第,各自显示相应的含义。

“善哉,善哉”是同一个意思,因为这是把“善哉”这个词加上“ka”音强化之后说出来的。正因如此,在解释“善哉”这个词的含义时,是以举出词义的方式引用了“善哉”这个词。这样一来,就挡住了这样的责难:应该举出的是“善哉”这个词的义,而不是“善哉”这个词。请求,就是当面乞求,意思是希求。接受,就是纳受。赞扬,就是依现有的功德而欢喜、满足,意思是使振奋。

“善哉,乐法者”这一偈颂出自《狂醉本生》(Jā. 2.18.101)。关于这里的注释判定传统是:喜欢善行之法,所以叫“乐法者”,意思是乐于法的人。这样的人即使要舍弃生命,也不会去做不该做的事。“有慧者”,就是有智慧、具足智识。“于友不欺”,就是对朋友没有恶意。阿阇梨说过:“不败坏、不伤害。”(Dī. Ni. Ṭī. 1.189)也有写成“adrubbho”的读法,那是把 da 音变成了 dra 音。

“坚固业”是指在持续不断地做。“命令”是指下指令。这里也是在沙门果中。这是对“善”这个词说的。因为用“善”这个词说“好好听,好好作意”,就同时表明了听闻和作意的持续行动,也表明了对这两者的指令。而指令因为和派遣属于同一类,所以被归入请求之中,没有在释义时单独列出来。对有权受命的人,是命令;对无权受命的人,是请求,这就是区别。“美好”也是在美好的意义上。现在,为了显示前面所说的“善”这个词的三种含义所表明的区别,或者为了说明这三种含义在这里的适用性,所以说了“以坚固业之义”等等。“善持取”就是使之善持而后取。“美好”是中性抽象词。“善妙”是殊胜的意思,和“法”这个词连在一起。或者“美好、善妙”是听闻和领受的同义词。

“作意”在这里不是以呈示所缘为特征的作意,而是在以路呈示作意与速行呈示作意为先导的心中,以安住为特征。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了“转向,专注”。“心不散乱”,是指以前面说的两种作意为先导的心相续,把心安住在一个所缘上,心不掉举。“谛听”,就是听,或者像把无价珍宝放进金匣子一样,把难得之法宝安放在心中,这也是它的意思。因此说“放在心中”。这样把两个词各自分开来解释含义之后,现在再从对治的角度来说明,所以说了“复次”等。其中,防止耳根散乱,是通过把心投入听闻来遮止其他行为,由此说明“倾耳”的意思;防止意根散乱,是通过作意使坚固来遮止其他思虑;防止执取文句颠倒,是因为特别加了“善”字来限定;防止执取义理颠倒,道理也是一样。

在“受持、审察等”这句话里,用“等”这个字,把衡量、裁决这类意思,以及对见的透彻通达,也都包括进来了。它能表达、显示想要说的意思,或者事物靠它自己显现出来,这就叫“文”,也就是自性词句;和文一起存在的,叫“有文”,意思是具足文句。俱起性按照“具足、聚合、存在”等等说法有很多种,但这里只是具足性,因为其他那些意义在这里不成立。所以应该知道,虽然把释词做成“与文俱”,但阿阇梨说的其实是“文句具足”这个意思。又像“非善、不善,是善的对治”这样,应当被忆持、应当被亲近、应当被随念的义理,就是四遍净戒等。与义一起存在的,叫“有义”,按照前面说的道理,就是具足义的意思。“sādhuka”这个词虽然同一个,但要按照重复使用等方式,在两处都配合上去。怎么配合呢?就说“因为……”等等。所谓法,就是经;所谓说法,就是依那以意安立的经而说法;所谓义,就是经的义;所谓通达,就是对经和经义如实觉了。又因为这些法、说法、义、通达,就像大海对于劣慧的人一样,难以涉入、难以立足,所以是甚深。因此说“因为……作意”。在这里,因为通达难以做到,所以法和义难以涉入;因为说法智难以做到,所以说法难以涉入;因为无法令它生起,以及要在那个境界上生起智很难,所以通达难以涉入。这里应当说的内容,已经在因缘解说中说过了。

“你好好听”,也就是在说“你要好好作意”。这样说,不只是从义理的次序上,从语词的次序上也因为两边都有关联而显示出来。在“大王,可以”这里,也同样承接“在现世中,还有其他可见的沙门果……乃至……更殊胜的”这一句,所以他说“这就是所承诺的沙门果开示”。说“详细宣说”,就是以“我将开示”等略说指示来使这个义理坚定。这里 hi 这个词是被省略而显示出来的。这段话的意思是:开示叫做略说,宣说叫做详说,也就是明晰的解说。由此这个意思才成立,所以为了如所说的义理在《有偈品》相应的《鹏耆舍经》中用偈颂句成立,才说了“因此”等话。

就像鹩哥鸟的声音一样,意思是说,如同鹩哥鸟的鸣叫那样——鹩哥鸟的叫声甜美、悦耳、令人喜爱,这里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辩才这个词是对心的修饰语,因为即使语法性别不同,修饰语也可以出现,就像功德是量这个说法一样。辩才这个词之所以被称为声音,是因为它以各种方式显现、被看见。Udīrayī 的意思是发出、说出,或者也可以说被说出,这是一个含有动作对象的动词。通过这句话要表达的是:具足无碍解的长老鹏耆舍尊者想要赞叹法将尊者,在展示略说和广说的差别时,用了简略地、广地这样的修饰语,由此就能明白这个意思。

如此说是指当对方说“我将说”的时候。因为一听到“我将说”这句话,就生起了干劲,产生了踊跃和欢喜满足,这就是阿阇梨的用意。另外,“那么,大王,请听,好好作意,我将说”这一整段激励和承诺的话,都是让人生起干劲的原因,因为这一切都能带来踊跃。所以“如此说”是指当对方说“请听,好好作意,我将说”的时候,应当理解为凭借全部这三句话就已经生起了踊跃。随闻是指随即听闻,也就是在世尊话语的当下随即听闻,或者先以“尊者,可能吗”等问后,再以“是的,尊者”而听闻,也即是在问后随即听闻,这就是意思。然而那随闻在意义上就是接受,所以说“接受,领受”。正因为如此,没有说“这是意思”,而说“这是所说”。

190注释者在显示“那时世尊对他说了此”这句话只是语句关联之后,分解“说了此”这个词、显示其含义时,就说了“现在”等语。通过“于此”这个词,显示所说的处所就是指如来出生的世间,因此说“这是处所指示词”。处的指示就是处所指示,在这个词上。如果一切地方都能是处所指示,那么这个含义就不该说出来,因为不说也能成立;为了回应这个责难,就说了“此”等语。取“于此”这个词的共通性而说“此”,并不是按照应区别的方式。正如他将会说:“在某些地方只是填补词句而已。”依于世间而说,因为与“世间”一词同所依。这里“世间”是指生处,在那里也意指此一轮围。依于教法而说“沙门”一词,因为与别的词相邻近。这确实是四支增上巴利。其中,第一沙门是指入流者。第二沙门是指一来者。这里确实说过:

“比丘们,什么是第一种沙门?在这里,比丘们,一位比丘因为断尽了三结,成为入流者。”以及“比丘们,什么是第二种沙门?在这里,比丘们,一位比丘因为断尽了三结,贪、嗔、痴变得淡薄,成为一来者。”等等。

所谓“处”,是依据某个地方来说的,因为这个词和“站立者”紧挨在一起。

“就在这里站着”是指:就站在这因陀娑罗窟里,以天人的身份存在的我。这是说以天人的状态,或者成为天人之后而存在。“我”这个字,是在表示不恭敬的语境中用的属格;后面那个“我”则是表示行为者的意思。这一段是从《帝释问经》里引出来的。

这只是为了补足音节而已,因为既不能当作处所指示词,也无法让人了解别的含义。前面所说的“世间”,是就如来出生的地方而说的。先前在激励和承诺的场合用了称呼语,所以这里再次称呼“大王”。“应供”等词已经详细解释了,这就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因为从意义上详细展开,正是通过声音本身来进行的,所以两处都提到了声音。然而,由于“以其他八种理由,世尊是如来”等说法,在《优陀那注》等中,如来一词以其他方式被详细解释;而“应供”等词在《清净道论复注》中,论师也以其他方式作了详细解释。因此,按照他们所说的方式,也应了解这些词的含义。因为如来包含在众生类中,所以这里说“意指众生世间”。接着,为了说明他在哪一类众生中、在什么地方出生,便说“在众生世间出生时”等。不是在天界,也不是在梵天界——这里应当说的内容,后面会讲到。

从那个城镇再往另一边,就是从那个城镇的外侧,也就是从它外面,这样说。从那里,是指从那棵大娑罗树。此侧中间,是指内部中央地带。这样划定,是指像以五种相标标结成的结界那样,由前面所说的五种相标所划定。二百五十由旬,就是二百五十由旬,即少五十由旬的三百由旬。这个中央地区形如鼓,不是正圆,也不是正方;在直线上有些地方是八十由旬,有些地方是一百由旬,但若按曲折的边界来测量,从周边总长来看则是九百由旬。因此说“在九百由旬中”。八十位大长老,是就多数而言说的,因为苏那帕兰塔的普那长老也包含在大弟子之中。苏那帕兰塔地区确实是边地。正如《中部义注》(Ma. Ni. Aṭṭha. 4.397)和《相应部义注》(Saṃ. Ni. Aṭṭha. 3.4.88-89)中所说:“在接受栴檀曼陀罗园时,世尊没有在那里让黎明升起。”具足精华,是指从家族财富自在等方面,以及从戒等精华方面来说是精华所在。婆罗门居士,是指诸如梵摩莲华髻等婆罗门,以及给孤独长者等居士。

这里“tattha”指中部地区,或者指“生起”这个说法本身。“Sujātā”是一位名叫善生的女子,她是耶舍长老的母亲,也是最初皈依的人。在这四种解释中,第一种是就显示最接近成佛的修行来说的。因为即使安住在较接近的修行阶段,也可以说“生起”,因为生起是必然的,更何况安住在修行的顶点呢。第二种是就显示从促成成佛的出家开始,那只是接近的修行。第三种是就显示从圆满成佛之法开始,朝向成佛的修行。因为大士们从最后一生受生开始,并没有所谓“积累菩提资粮”这回事,他们只是在那里等待成佛的时机而安住。第四种是就显示从开始修习成佛之法时起,于菩提的决定性。因为从获得菩提的决定性开始,智者就可以说“佛陀生起”,这是由于生起的必然性。然而,就像“诸河奔流”是依于流动作用无间断而用现在时,同样,依于朝向生起的修行作用无有间断,在四种解释中都称为“生起”,这也是依于作用后续的现在时表达。在语法论典中,说明了四种现在时的特征:

“恒常现行、邻近,现行已止,

未止,如是现行有四类。”

不过,诸佛并不像声闻弟子那样依次第生起神变智等功德,而是与阿拉汉道同时,一切知智等全部功德聚就已具足,因此,正因为他们一切所作皆已圆满,所以在阿拉汉果的刹那便说为“已生起”——这是《增支部义注》中所说的。因为如果一切所作尚未圆满,就不能仅凭那样说“已生起”。所谓“最初已生起的状态”,就是在四种分类中,最先说到的“如来于善生女……名为生起”,这指的是如来被称为已生起的存在状态。正是针对这一点而说“生起”,因为这里意指的,是安住于最接近成佛的修行阶段的如来。因为只有这个含义才是主要可称为“生起”的。因此说“如来……义”。

这里,如果只说“已生起”,有人可能会按过去时来理解它的意思,为了排除这种理解,所以说了“是已生起”。就像在“已生起之法”等说法中那样,这里的“已生起”一词指的是现在时。难道不是已生起、也就是具足阿拉汉果的如来在完成示现和说法等吗?那么,为什么这里指的是以阿拉汉道为终点、正在生起的如来呢?因为从吃蜜乳粥直到阿拉汉道之间,他并没有完成那些作用。不应该这样看,因为当我们取用安住在更接近成佛的修行阶段、正在生起的人时,也就同时取用了被称为具足阿拉汉果的已生起者。因为取用了因,也就取用了果,果离不开因。因此,完成示现和说法等的、具足阿拉汉果的如来也应该被取用,应当知道这里说“生起”是需要这样理解的。正如《增支部义注》中,用正在生起、生起、已生起三个时态分析含义时说:“从在燃灯佛足下获得授记开始,直到不来果,叫正在生起;在阿拉汉道那一刹那,叫生起;在阿拉汉果那一刹那,叫已生起。”这是这里的阿阇梨护法长老的观点。然而,在《增支部义注》中解释“诸比丘,有一人正在生起、生起于世间”这段经文时说:“在这部经中,也是针对阿拉汉果的刹那而说‘生起’”,并且说“已生起”。因此,这里也显示是针对阿拉汉果的刹那而说“生起”,用的就是“最初已生起的状态”这个说法。所以他说“已生起就是这个意思”。而“最初已生起的状态”,意思是对一切应化众生来说,以阿拉汉果而言最先已生起的状态。并且,通过“是已生起”这个说法,显示以阿拉汉果刹那而言的过去时。而这一方式也正是《增支部复注》作者阿阇梨舍利弗长老所主张的。

所谓“世尊”,就是指那位如来——以“应供”等名号被称扬功德的——他就是世尊。现在要用“此”这个字来指出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因为“此”字能指向所说的含义。这里说的是:并不是只针对眼前大众而说“此世间”,而是针对接下来以“含天神的”等说法将要讲到的、毫无遗漏地涵盖一切的世间而说的。“与诸天神一起,所以叫含天神的”等等,这是按照词句本身做的字源解释;但按词序来说,则应当说“含天神的”等等,这些是依其功德来了知外在含义的复合词。在这里,通过分析组成部分来理解整体,就是复合词的含义;因为通过对世间各部分的分解,就能随宜把握世间的整体。当与表示集合的“俱”字结合时,正是这个复合词被理解。“与诸天神”是指与五类欲界天,或者与无色界天。“与梵天”是指与色界、无色界的梵天,或者仅指与色界梵天,就像“多作者”等词那样成立其义。“所生”是指依各自的业与烦恼而如此出生。

像这样,先从词义上说明含义之后,为了再从应说的含义上加以说明,就说了“于此”等话。用“五欲界天”这一说法,是依据剩余的方式,因为其余的天已经被别的词分别收摄了。用“第六欲界天”这一说法,是依据邻近的方式。因为魔就生在那里,也是那里的居民。又因为这个魔就像叛逆的王子一样,由于住在那里而广为人知,所以即使还有他化自在天王等其他存在,也是以其中更为人所知的来特别区分而说的,这个道理在《中部义注》里已经明确说明了。而在这里,通过提到“魔”,也收摄了与魔相关的诸天神,因为连同空间世间和有情世间一起收摄了。这样一来,他化自在天的有情世间就毫无遗漏地全部收摄了。提到梵众天等梵天,也是依据邻近的方式。所谓收摄敌对者、怨敌的沙门婆罗门,就是说敌对者本身就是怨敌,他们本身就是沙门婆罗门,这样来收摄,因此说的是收摄外道的沙门婆罗门,而这只是一个例子,因为通过这个也收摄了那些并非敌对、并非怨敌的沙门婆罗门。而所谓收摄“已寂灭恶、已除遣恶的沙门婆罗门”,应当知道这是收摄教内的沙门婆罗门。诚然,仅仅依靠“包括天”等限定语的力量,“世间”一词也能被理解为有情世间,因为它们在集合义上具有相同的关联范围;但是为了显示在“有毛、有翼”等说法中,依据存在的意义,这个复合词也可以用于不具相同关联范围的情况,因此有不确定的过失,为了以没有不确定的方式让人理解其含义,就使用了“生类”一词,于是说“以生类一词收摄有情世间”,这并不是因为“世间”一词没有收摄有情世间。因此说“以三个词连同空间世间一起收摄了有情世间”。由于“包括天”等说法收摄了化生天,由于“包括沙门婆罗门”的说法收摄了清净天,所以说“包括天……包括人”。其中,世俗意义上的天就是国王们。所谓收摄其余的人,就是收摄除世俗天、沙门婆罗门之外剩下的人。所谓“于此”,就是在这些词句中。所谓“以三个词”,就是“包括天、包括魔、包括梵天”这三个词。所谓“以两个词”,就是“包括沙门婆罗门”和“包括天、人”这两个词。在复合词的含义中,有情世间也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被收摄了,所以说“连同空间世间一起收摄了有情世间”。

“另一理趣”等语句,又说明了另一层应当说的意思。无色界的有情以自身的无动摇安住而安住时,也应当得到“因闪耀而名为天”这一词源解释,所以说“以取‘包括天’,摄取了无色界世间”。正因为这样,世尊在《梵网经》等经典中说“与生于空无边处天的天众共住”等,意思就是无色界所摄的空间世间和有情世间都被取到了。同样,六欲界天世间、有色梵天世间在这里也被取到。因为六欲界天世间特别随顺魔的势力而运转,所以说“以取‘包括魔’,摄取了六欲界天世间”。因为那里正是那个魔像奴隶一样施展势力、运转活动的地方。有色梵天世间被取到,是按剩余之理,因为无色梵天世间已经被单独取到了。“依四众”,就是在刹帝利、婆罗门、居士、沙门,以及四大王天、三十三天、魔、梵天这八众之中,只依刹帝利等四众来说,因为其余众已经由“包括天”等语取到了。那么,这里怎么依四众取到了人世间呢?以“包括沙门、婆罗门”这句话,取到了沙门众和婆罗门众;以“包括天人”这句话,取到了刹帝利众和居士众。而“生类”这个词,说的就是这四众。因为这里“生类”的意思,就是四众所摄的生类。

这里换一种方式来说明应当如何理解,所以说“或者与共许的天众一起的人世间”。那么,这是怎么被包含进来的呢?通过“包括沙门婆罗门”这句话,包含了沙门和婆罗门;通过“包括天和人”这句话,包含了被称为共许天众的刹帝利,以及被称为居士、首陀罗的其余人。由于除了这些人之外没有其他人类众生了,所以用“生类”这个词,就是指这些以四种方式存在的人类众生。因为这里的“生类”意思就是按四种家族类别划分的众生。这样一来,在两种分类方式中,由于通过取“生类”已经按四众等方式包含了人类,现在为了把其余众生也一起包含进来而加以说明,所以说了“或者一切其余众生世间”。在这里也应当理解为:与按四众方式取的人世间一起,取了一切其余众生世间;或者与共许天众一起,取了一切其余众生世间。所谓“一切其余众生世间”,就是龙、金翅鸟等。这段话的意思是:与四众在一起的一切其余首陀罗、龙、金翅鸟、地狱等众生世间,或者与四种家族类别的人类在一起的一切其余龙、金翅鸟、地狱等众生世间,都被包含了。

到这里,已经按部分把握了世间并显示了句义连接;现在,为了按种种差别、不按部分来把握世间并显示句义连接,所以说“再者,于此……”等。其中,“以最胜的界定”,就是从最殊胜的趣向作界定;意思是“依对此的了知而说”。因为依第一种方式,在五趣中,属于天趣的众生由于具足五种欲乐功德、长寿等差别,所以是最殊胜的。依第二种方式,无色界众生因为已经远远断除了烦恼之苦,具足寂静、殊妙、不动安住的禅住,寿命极其长久等差别,所以极为最胜。然而,诸位阿阇梨是就第二种方式而说的。这样,仅凭第一句,就已经从主要方面成立了佛陀亲证一切世间;为了显示其余语句是基于这一特殊理由而说,所以接着说了“所以,那些……”等。“所以”是与第一句之后的语句相连。如果只说“六欲天自在者”,可能有人会怀疑帝释等也对他有统治权;为了断除这种怀疑,所以说“他化自在”。由此显示:通过那种强制性的行为使他人随顺自己的意志,才是他的统治权。因为即使在第六天中,除了他化自在天王以外,其他人也不是主宰,只有他才是那里的主宰。因此,世尊在《增支部》的《八集·施功德经》中详细说:“诸比丘,在那里,他化自在天子多作布施所成的福业事……他胜过他化自在诸天神十个方面。”在《中部注》中也说:“在那里,他化自在天王治理王国;而魔罗则在一个地方,对自己的眷属行使支配权,就像住在王国边境的野蛮小王子一样。”说“梵天神有大威力”等,是就一万个世界中的大梵天神而说的。“以最胜的界定”,就是前面已经说过的。“以一指”等,是通过一部分来显示大威力。“无上”是最胜、九种出世间法。“众多”是许多,或者说是各自分开存在的。“最胜处”是最殊胜趣向的处所。“次第”是依存在而随顺他人意乐的“与天……”等词的次第;或者,依存在而相续的次第就是“次第”,意思是义理和词句相续的顺序。这个读法也正是这样,因为在《善见律注》中已经见到,而且阿阇梨舍利弗长老也这样解释过。也见到“显示的次第”这种读法,但那在那些文本中没有见到,所以不好。

现在,为了说明古代论师们注解的方式,所以说了“然而,古代论师们说……”等话。其中,因为用另一个词已经涵盖了整个无余的众生世间,所以在“一切处”这里说的“剩余的世间”,就是指无余的、彻底的涵盖。因此说“往生三有的众生”,意思是:往生到名为三界的三有中的众生。所谓“以三种方式”,就是指与天、魔、梵天共俱这三种方式。所谓“在三处”,就是指“与天……”等三处。“纳入”就是按意义收摄进去。为了表明正是那些往生三有的众生被纳入“与沙门婆罗门”“与天与人”这两个词句中,所以又说了一个“复次”。所谓“以种种方式”,就是通过与天共俱等等方式,以及与沙门婆罗门共俱等等方式,以这样那样的方式。说了“往生三有的众生”之后,又说“正是三界”,这是在显示:众生世间连同器世间一起被涵盖了。正是三界被彻底涵盖——这就是“然而,古代论师们说”这句话的连接方式。

“自己”就是指自身。通过排除其他可能,或者通过决定性的包含,来说明它的遮止,即“成为不可被引导者”,意思是:成为不能被他人令知者。“证知”:这里省略了ya这个音节,就像“如理作意”中所说的“证知已”一样。“殊胜”这个词,不只是显示单纯的修饰,而是通过修饰的方式同时也显示了工具,这从“以殊胜之智”这句话可以看出来。“遮止比量等”:这里的“等”字,把譬喻量、义准量、声量、内住、结合、分离、伴随等等都包含进来了,因为它们仅仅依靠微小的理由就能说明,所以归为一类量。因为诸佛世尊在一切处都具有无碍的智慧行持,所以对一切法都是现量亲证。“使觉悟”就是令知晓,这是从字面上说的。“令开显”是从意图上说的。如此,在一切处都应该这样辨析。

“无上的远离之乐”,指的是果等至的快乐。“舍弃之后”这句话用了pi这个词,是因为考虑到世尊有时也会在果等至的间隙中开示。因为世尊在开示法的时候,当众人在那个刹那喝彩,或者按照所听到的法义进行省察,世尊也会以先前的决意连结那个刹那的时间,然后按照所限定的时间从等至出定,再从先前所站之处开始开示法。这就是义注中所说的意思。开示少或多,是指对利根者开示少,对中根者和应受教者开示多。如何开示呢?他说“从开头起”等。法的善妙性在于能导引,而能导引又完全在于无过失,所以说“唯作无过失”。对于开示,以教法为开示者,以命令等方式的充分开示、令觉悟就是开示,因此教法被称为开示。虽然从胜义上说,离开了部分并没有所谓的整体,但对于那些以整体形式被观察的部分,如偈颂等名称,将其视为与彼不同,赋予世俗的用法而显示,所以说“有开示的开端、中间、结尾”。对于教说,是指实践法。对于应受教诫的人,根据其过失等,以应受教诫的方式教诫,以彼分律仪等方式调伏,因此实践法被称为“教说”。有教说的开端、中间、结尾,这是关联。在四句偈等中,这里的pi一词表示肯定,以此肯定即使如此少也有开端、中间、结尾的善妙性,更何况多呢。这里的句是偈颂的四分之一,也称为“pāda”,以此也显示了三句、六句等中按各自情况的分法。这样显示了经的部分的三种善妙性后,为了显示整个经,说了“一关联的”等。其中,不太多的分法,按照关联,针对一关联的,说“一关联的”。在另一个中,以同样的法分,可以获得开端、中间、结尾,所以说“多关联的”等。序分,是指阿难长老所安立的、以显示时、地、人、众等为特征的序分文。此即所说,是总结,只是标示,因为“如是所说,依此而说”的总结也应被采纳。因为由结集者所安立的序分和总结,也随顺大师的开示,应知包含在其中。最后的关联,是指一切最后的关联。

通过“戒、定、观慧”等语,说明了这里教法的修行法性质。而在律藏注释中,因为说为“教法”,所以——

“不造作一切恶行,圆满成就善法;

净化自己的心,这就是诸佛的教法。”

像这样被宣说的导师教法,能阐明它的教理之法,是依戒等义而说为三种善的展现。但在这里,指的只是行道本身。因此将说“这里所指的是说法的初、中、后”。戒、定、观被称为初,因为它们是教法成就——即殊胜人法——的根本。“诸善法”指无过失的法。“见”指观,但这里因为不相离,也包含了定。这是《大品相应·跋希亚经》中的句子。虽然经中因圣道远离二边而说它是中道,但依中道性的共通,正行的加行与成就的中道性也能成立,所以说“诸比丘,有如来所现等觉的中道——这样所说的圣道名为中”,意思是:由戒定观所摄的加行,以及由果涅槃所摄的成就,圣道处于它们的中间,因此圣道名为中。依有余涅槃界,果称为后;依无余涅槃界,则涅槃为后。因为教法的究竟就是涅槃界,道的成就依于果,以及为了证得涅槃,此后更无所作,所以这样说。现在为了用圣教证成这两者都是教法的究竟,而说“为此义此”等。“以此果为义者”,就是“为此义”。“婆罗门”是世尊对宾伽罗科奢婆罗门的称呼。这是中部根本五十经《小树心譬喻经》中的句子。“以此果为心髓者”,就是“此为心髓”,有连音变化。同样,“此为究竟”。“入于涅槃”指以涅槃为归宿。“具寿毗舍佉”,是长老尼法乐对居士毗舍佉的称呼。这正是《小韦达喇经》中紧接在“连义带文”等词之后的文句,因此才说“这里所指的是说法的初、中、后”。

像这样,按照文句相续的方式显示了说法的三种善的区分之后,又按照其中的义理来显示,于是说“世尊确实……”等话。因为即使从义理上说,他也用“确实”这个词来成立所想要表达的含义。同样,通过成立的方式,也按照义理显示了三种善的区分。为了显示这个义理,也就是说:在每一种义理中,按照一定规则组织起来的文句,以偈颂和经典的方式确定下来的,就是教法本身,在这里被称为“说法”;而它的意义,特别是戒等,所以说“初为戒”等。这是特别之说。然而从一般上说,通过举戒,带资粮之戒也被包含;同样,通过举道,带资粮之道也被包含。这样,以三种义理的方式,无余地摄尽了教法之义而住。否则,三种善的区分就会不是一切共有的了。在这里,由于教法以戒为根本,所以以戒说初善;由于教法圆满处于中间,所以以道说中善;由于证得涅槃之后更无所作,所以以涅槃说后善。以此,即通过显示戒等。因为在这里,说法的初善等状态是依义理而说的。“因此”等语,是依照如上所说,为听者显示教诫。

“此”是指按照上面所说的方式来说。“说法者的住立”是指说法者以说法的方式而安住、确立。

“解说”是指把义理讲清楚,或者称赞。他不教导有真实利益的法,因为他的说法缺少出离的意义。所以说“因此”,是指从四念处等教导出离之义。“具一辅音等”是指在松弛音、紧缩音等十种辅音差别中,只以一种方式或两种方式组合成的辅音,就像达罗毗荼语那样。“一切不触唇音”是指因为开口发音,不让嘴唇接触而发出,所以是一切完全不接触嘴唇而发出的音,据说像基拉塔语那样。“一切释放音”是指一切都应当释放,所以是一切都带释放音,如萨瓦拉语那样。“一切鼻化音”是指由于一切都具有随音,所以是一切都带随点(鼻化)音,如波斯等地的弥罗卡语那样。如此,“像达罗毗荼语、基拉塔语、萨瓦拉语、弥罗卡语那样”这一句应分别搭配。而“弥罗卡”是指波斯人等。这一切都是仅就辅音的一部分而说,因为其运行中辅音不圆满,所以说“由于没有辅音圆满,所以名为无辅音”。

把发音动作放松后发出的字母,在五组辅音中,第一和第三是松音。不放松发音动作而发出的字母,就在这些组里,第二和第四是紧音。要花两个单位时间发出的字母是长音,花一个单位时间发出的是短音。

他们说,一个单位的量,就是眨一次眼的时间;

他们甚至以弹指时间的量度来说。

以结合为结尾的,是长音和重音;以不结合为结尾的,是短音和轻音。收住发音部位,闭着口发出来的,是鼻音。与后面的词连接起来发的,是连声。同样地,不连接而发的,是定音。放开发音部位,张着口发出来的,是解脱音。在“十种”等说法里,就是按舒缓等差别,把称为“音节智所生字心”的,分为十种音节差别,这就是它的意思。因为一切字母都是从心生起的,而想要表达的意思又通过音节显示出来,所以叫“音节”;或者,由于音节智是音节的作用因,所以说音节有十种差别,也说得通。

“不损”就是不污损、不破坏;“不令失去”是“不令消失”的意思。为了这个目的,他说“使词句圆满”。意思是:世尊为了让人明白某个义理,哪怕只宣说一偈、一句,也都是以词句圆满的开示来宣说的。“因此”,就是由于词句圆满地开示法义。“完全”这个词在这里表示没有剩余,不是表示“混杂”等意思,所以说它是“全体”的同义词。“圆满”就是彻底充满。从义理上说,这是否定缺少和多余,所以说“无减无增”。其中,所开示的义理因能成就它,所以应知没有缺少;而与此相违的不能成就它,所以没有多余。或者,应导入的清净义未曾宣说,因为没有宣说,所以没有缺少;应去除的杂染义已经宣说,因为已经宣说,所以没有多余。“全体”就是具足一切部分。“圆满”就是彻底充满。因此他说“即使一部分也不存在不圆满”。开示不是不清净的,因为被贪爱所杂染。因为被世间贪爱所接触,所以是世间财欲,即衣等资具;由于对它们心不贪著,所以是不观待世间财欲。以遍及利益,即以利益遍及、以带来利益,作为殊胜。以慈修行为所作,所以心意柔软。以拔济为自性而安住,即从一切杂染和轮回苦中拔出的行相而安住;以悲悯为意趣,这是所说的意思。

从今以后我要布施,并且要这样布施——以这种受持的意义来说,布施就是一种誓愿。因为这是智者所安立的,所以从最殊胜的意义上称为梵;又因为是诸梵天神或最殊胜者所行的行为,所以布施本身就是梵行。由于能压制悭吝和贪欲等烦恼并持续修习,所以布施本身就是善修。Iddhī指天神通。Jutī指光辉,或者指威力。Balavīriyūpapatti指具足大力量和大精进。Nāgā是维杜罗贤者对婆楼那龙王的称呼。

Dānapati 就是布施的主人。Opānabhūta 就是像饮水处一样的存在。

贤者啊,他就是维杜罗智者花冠之主。

Madhussavo 意思是甘甜汁液的流淌。Puñña 指福的果报,这是用因来代称果的说法。Brahmacariya 由 brahmaṃ 或 brahmānaṃ(梵天神或诸梵天神)加上 cariya(行为、实行)构成,意思是服侍梵天神或诸梵天神,也就是梵行。其余的词也按同样的道理来理解。

Tittiriya 是鹧鸪鸟王所说的。

除了那些以外,也就是排除掉作为别人妻子的女人。我们的,就是属于我们的。

苦行、粗陋、厌离、远离——因为修成了四种难行,所以具足四支。Sudaṃ只是语气助词。《中部·根本五十篇》里的《身毛竖立经》,他们也把它叫做《大狮子吼经》。

Iddha 意思是繁荣。Phīta 意思是兴旺。Vitthārika 意思是广布。Bāhujañña 意思是众多人因为出离性而知道它。Puthubhūta 意思是众多。Yāva devamanussehi 在这里,依照意旨,在《净信经注释》中说“从天界直到人间,善为开显”,意思是“诸天神与人”。Tasmā 意思是:因为这里把包含三学的全部教法称为“梵行”,所以。为了显示与“梵行”一词同位格的所有词语的含义,说了“他宣说法”等。因为“如此宣说者”这一句,显示了“梵行”一词与“法”等词同义;说了“宣说法”之后,又说“开显梵行”,是为了以本相阐明其含义。

191“具足如上所说的成就”,就是指如前所说的初善等各种功德成就。只有远离了慢心的人,才能在教法中正确地修行,生来就慢心重的人则做不到,所以说“因为已摧破慢心”。“因为增盛”,是因为繁多、普遍。以财物、容貌等为依托的迷醉容易被断除,因为它的所缘境不稳定;以家族、学识等为依托的迷醉则不是这样,因为它的所缘境稳定。因此,即使是出家的刹帝利、婆罗门种姓者,依靠出身和学识而生起的慢心也很难舍弃,所以说“大多数……生起慢心”。“因为出身卑劣”,是因为颠倒的出身,意思是低劣的出身。大多数具足依止缘的人本来就是善出身者,而不是恶出身者,所以这样说。“不能安住”,是说不能精勤地安住于戒,不能把戒守护得极其清净。因为戒就是教法中的安住;或者“安住”是指通过证悟真理而安住于出世间的安住,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教法中的安住。

像这样从遮遣的角度说完义理之后,又从随顺的角度说“然而居士子等”等等。所谓“腋下流汗”,是在如是状态特征义上用的具格说法。同样,“背上盐花绽放”是说,成为腋下流汗且背上盐花绽放者,或者说以那些方式为特征。所谓“耕田之后”,就是靠耕田、靠田地维持生活。所谓“这样的”,是指具有这样出身和亲依止缘的人。微弱的慢,强烈的傲。“业”指准备工作。用“其他人”等句子来说明“因为增盛”这个理由。“iti”之后,用“因为已摧破慢心”等显示应当这样把握;或者“iti”这个词表示举例,意思是“如此,按照上面所说的方式”。类似的地方也是这个道理。

这里,“paccājāto”中的“paccā”只是一个前缀,所以说成“patijāto”。“清净”一词,因为说明贪等烦恼已被彻底断除,所以是以没有随烦恼、一切方面都清净的意思。“法主”是因为他是法的生起之因,或者是以法统领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所以叫法主。“信”是指依凡夫的信而信受。因为对智者来说,先要把握法的成就,然后才能成就信,这是由于在四种人当中,有以法为标准的人、有因法而净信的人。他获得“这位世尊确实是善说法的正自觉者”这样的信。或者在间隔百由旬的地方。“有妻有夫”即有妻有夫。虽然只说“有妻有夫”时,依家主和家主妇而理解为仅指两者,但对于有多个妻子的男子来说,则无可说。为了显示即使与一个妻子共住也是障碍,所以说“两者”。以贪等为障碍,以田地等为系缚,与那两者俱在,所以是有障碍有系缚,其义也是如此。贪即是尘垢,贪嗔痴等即是尘垢。所以说“贪是尘垢,但不说为微尘”等。来的道路也就是生起之处,因此两种解释意义相同,只是文句不同。以不执著之义,即不粘著之义、无障碍的自性。为了显示依譬喻、依派生词而说“露地”,似乎采用了viya一词的用法。如此,以不善与善的生起有处与非处之理,显示在家与出家的狭隘与宽广之后,现在为了以善的生起唯是非处之理显示它们的那一状态,说了“然而”等。如尘垢的聚集处,这是关联。

逐项拆开解释之后,再作简要的总括说明,这就是略说。即使只有一天,意思就是仅仅一天那么短的时间。使其无缺,意思是连最轻微的恶作都不犯,让它没有一点瑕疵。临终心,就是死心。以烦恼之垢,就是渴爱等杂染之垢。无染,就是没有被污染。从极清净的意义上说,以无垢的状态,就像刻画磨净的螺贝一样,所以叫如螺贝刻画。为了说明这个意思,就说如刻画之螺贝。如洗净的螺贝一般明净,正是对那个意思的解释。另外,就像把刻画过的螺称为如螺贝刻画,正如“agyāhito”一样,因为与那相似,这里也显示为如螺贝刻画,而且这是一个中性名词。对于“居住”一词,这里由前缀adhi与作格关系的“家”结合,所以“家”一词是依处格而用宾格,因此说“在家中”。“我是否应当出家,那该多好啊”这是关联。以染料所染的袈裟,通过“以染料汁浸染”这句话来说明。为什么取这些呢?说“适合修梵行者”。披覆,只是通称,意思是穿上,而且那是就下衣和上衣而言。居家生活,就是“家”,由后分省略而成,那是指对它有益、能带来增长的农耕经商等事业。那即非居家,就是在那非居家之中。

192Sahassato是指一千个迦诃波那(钱币)。财富蕴就是财富的堆积。“以系缚之义”,意思是像“儿子、孙子、曾孙”这样,以爱著划定界限而系缚;由此显示“parivaṭṭa”这个词有系缚的意思。或者,也可以依祖父、父亲、儿子等一代代辗转相续的意义,解释为“parivaṭṭo”。“这些是我们的”,因为这样被认知,所以是“ñātayo”(亲属)。

193193. 以巴帝摩卡防护而关闭了身门与语门的人,由于具备这种防护,所以被称为“具足巴帝摩卡防护”。关于行处与行境的详细解释,应当从《分别论注》等(《分别论注》503)中获取。“具足行处与行境”等语,则是为了显示这种巴帝摩卡防护状态的助缘。因为极其微细、难以察觉,所以把微不足道的东西称为“微细”,因此说“于诸微细罪”。所谓“微细”,是指无意中犯下的轻微罪,以及突然生起的不善心。见怖畏者,就是习惯于见到怖畏。“正”,即不颠倒,或者善妙,其含义是以恭敬心、尽形寿不违犯的方式去做。“于诸学处”这一说法本身,就已经让人理解到其中所含的“受持学处而学”这个意思,所以没有另外说“宾语”,而是说“彼彼学处”,意思是:那一个个学处的部分,或者修学的证得方法,或者修学的依止。

这里说的“此处”,是指“以巴帝摩卡防护”等这句话里。仅仅通过“行处行境具足”这个说法,就已经包含了善的身业和语业,所以说“虽然已经包含了善的身业和语业”。因为仅仅靠“行处行境”这个词,并不能涵盖善的身业和语业,这里通过再次提出,显示出责难的痕迹。为了显示它生起的门,也就是为了以业的规定指出被称为身表和语表的生起之门,借此澄清前面所说的责难。这里的意思是:即使意义已经成立,再次提出说明,或者是为了确定,或者是为了说明另外的含义;而在这里,是为了说明另外的含义,所以说是为了显示生起之门。所谓“善”,是指因为彻底断除了邪命而没有任何过失。怎样用它来显示生起之门呢?回答说“然而因为”等等。意思是:由于具足在身门和语门中生起的、没有过失的身业和语业,所以称为活命清净。因为这两者正是以活命为因的活命遍净戒。

现在,为了用另一部经来互相印证,他说:“或者依《蒙迪卡子经》而这样说。”这里“或者”这个词,是用来表示以经文互相印证这一不同含义的抉择。《蒙迪卡子经》是中部经典中分五十篇里的一部,也有人称它为《沙门蒙迪卡子经》。在那部经里,世尊称呼一位名叫五支的木匠为“木匠”,因为“木匠”这个词就是木匠的同义词。这里要表达的是:在《蒙迪卡子经》的教示中,先指出“木匠,什么是善戒?是善的身业、善的语业”,以此说明戒就是善的身业和语业,然后又说“木匠,我也说正命清净属于戒”,这样展开;而在《沙门果经》的教示中,先指出“具足善的身业、语业”,说明戒就是善的身业和语业,然后说“正命清净”,这样展开。这两者的意趣归于一处的确互相契合、相应,就像恒河水与耶牟那河水汇合一样。因此,世尊教法的光辉也确实具有这样的形式。“我说属于戒”的意思是:我说这就是戒;或者,在作为基础的戒中,它被包含、摄属在内;又或者在作为简别总体的戒中,我说它是其中的一种戒。

“三种”是指从小戒、中戒、大戒来说的三种。“以意处为第六”这句话,排除了只取前五处、以身业为首的那种理解。在上文解释的七个处所中。“三种”是指在四种当中,各自按照所得、能力、适宜的情况而分出的三类。

小戒、中戒、大戒的注释

194-211“如此”是指按照“他这样出家后,安住在守护巴帝摩卡律仪中”等这样的方式来说的。“于戒中”这个“中”是表示简别处的依格,因为要从其中简别出一种,所以说“一种戒”。另外,这里也显示了这个依格表示处所,因为整体是部分的依处,就像说“树上的树枝”一样。通过“此”这个字,以作格/主格义的方式,显示了依格词和主格词的同位关系,因为依格词可以用于表示作格/主格的意义,就像说“在丛林中,如在开花的尖端”。而通过“或者,这个依格是用于主格的意义”这句话,则表明了主格义。这正是主格的意义。在《梵网经》中:就是在《梵网经》的注释中,或者是在《梵网经》的文句中。意思是依据注释所说的方法。在“此于彼戒中有”这句话里,由于在大戒结束时并没有被简别出来的事物,所以只有主格的意义才合理,因此说“意思是:这是他的戒”,并且由此可知,在经典原文中并没有使用“api”这个词。

212212. 自我谴责、他人谴责、刑罚等恐惧,都是以不防护为根源的恐惧。导师曾说:“‘由戒的不防护’,意思是因为不防护戒,也就是没有戒的防护。”然而,对于“即此从戒防护”这句话,根据它的义解“即此恐惧可能从戒防护产生”,以及“不因戒防护而见恐惧”这一含义的合理性,只有“从戒防护——即以戒防护为因”这个意义才能成立。因为确实可以看到“即此恐惧可能从戒防护产生”这样的读法。说了“从防护”这个原因之后,又依据所证得的道理,说出“因为没有以不防护为根源的恐惧”这个原因。“依法施行的”就是如法成就的;“以刹帝利灌顶”就是能带来刹帝利身份的灌顶;“于头顶灌水”就是只在头顶灌顶。在这里,“依法施行的”这一句,显示的是具足古来所行仪轨这一条件;“以刹帝利灌顶”这一句,显示的是能带来刹帝利身份这一条件;“于头顶灌水”这一句,显示的是只在头顶灌顶这一条件。这样,就说了具足三个条件的刹帝利灌顶。由此,受灌顶的诸王得以成就王威。然而,这个意思怎么知道呢?依据古传典籍的方法。因为在《起世因缘经》的注释中,阐明大选举灌顶时说道:“他们以三个螺贝为他灌顶。”在《中部注》中,于《大狮子吼经》的注释中也说道:“‘于头顶灌水’就是以三个螺贝的刹帝利灌顶,于头顶灌顶。”在《锡兰注》中,于《小狮子吼经》的注释中也说道:“首先,接受灌顶的诸王,适宜获得三个金制等的螺贝、恒河水以及刹帝利少女。”如是等说。

那么,依其中所传方法,对灌顶仪轨的判定如下:为了完成灌顶的吉祥仪式,先让人把应受灌顶、出身纯正的刹帝利王子,带到一座装饰布置好的帐幕里。这座帐幕里面是用优昙婆罗树枝搭成的,中央安放着一张稳固的优昙婆罗吉祥座。王子在座上坐好后,首先由一位佩戴吉祥饰品、出身高贵的刹帝利少女,双手恭敬地捧起一只盛满恒河水的右旋金海螺,举到王子头顶上方,用螺中的水为他灌顶,并这样说:“大王,所有刹帝利众为了守护自己,通过这个灌顶仪式让您成为受灌顶的大王。您要安住在王法上,以正法、以公平治理国家。对这些刹帝利众,您要怀着像对儿子一样的慈爱和悲悯,心里想着他们的利益和平等,并以守护、屏障和保卫来保护他们。”接着,由国师穿着与国师身份相称的装饰,双手恭敬地捧起一只盛满恒河水的银海螺,举到王子头顶上方,用螺中的水为他灌顶,并这样说:“大王,所有婆罗门众为了守护自己,通过这个灌顶仪式让您成为受灌顶的大王。您要安住在王法上,以正法、以公平治理国家。对这些婆罗门众,您要怀着像对儿子一样的慈爱和悲悯,心里想着他们的利益和平等,并以守护、屏障和保卫来保护他们。”然后,再由长者穿着与长者身份相称的庄严饰品,双手恭敬地捧起一只盛满恒河水的宝海螺,举到王子头顶上方,用螺中的水为他灌顶,并这样说:“大王,所有居家众为了守护自己,通过这个灌顶仪式让您成为受灌顶的大王。您要安住在王法上,以正法、以公平治理国家。对这些居家众,您要怀着像对儿子一样的慈爱和悲悯,心里想着他们的利益和平等,并以守护、屏障和保卫来保护他们。”应当知道,他们说这些话,其实就像是在对国王诅咒一样:“如果你按我们的话来治理国家,那就好。如果不照做,你的头就会裂成七瓣。”这个道理可以通过瓦达基苏卡拉本生等故事来说明,灌顶所需的器具也应从《善见律》等(巴利律藏注释·第三结集篇)中获取。

因为已经摧破了怨敌,所以不再见到怨敌——这就是这句话的关联。由于善性而没有过失,所以说“善法以戒为基础”等等。这里说的是:以善戒为基础,生起无悔、喜悦、欢喜、轻安这些法;以无悔等为因,生起的心乐受,他感受着它;以心乐受为因而生起的殊胜色法触及身体时,便生起身乐受。

根律仪论的注释

213213. 因为共相要依靠别相才能显现,所以这里所说的别相并没有被它舍弃,因此说“眼这个词有时用在佛眼上”等等。因为别相词正是通过排除别的别相,来显示以所表达之义而存在的别相,而不是显示不存在的别相。其余的词句也是同样的道理。不与其他人共有的、唯独佛陀才有的眼,就是佛眼,也就是了知根性、了知随眠、了知根器胜劣的智慧。以遍一切处、一切方式见的缘故称为眼,就是遍眼,也就是一切知智。如彼譬喻,就是像山顶那样的譬喻,与法所成的殿堂相连。意思是:善慧啊,你是遍眼者,应当观察众生。三道慧,就是下三道的智慧。在《六处品》注释中说:“法眼就是下三道和三果”,但这里是把果收摄在道里来显示的。对于称为四谛的法有眼,就是法眼。慧本身以见的含义称为眼,就是慧眼,也就是宿住随念智和漏尽智。天眼,就是第二种明。此处,就是在“以眼见色”这句话中。此,就是指眼这个词。通过“以净色眼的称呼”这句话,说明这里的眼这个词直接指眼净色,而从间接的意义上说,依所依处的称呼,也可以用在眼识上,就像说“床发出高声”一样。这里也是以附带说明的方式来说的,所以“其余词句也”中的“也”字,意思是“不取相”等词句也是这样。种种染污和恼害就是杂染,烦恼本身就是杂染,远离它就是这样,远离的状态就是不混杂,不混杂的状态由于没有相应而成为清净,所以说“不混杂、清净”,意思是不与烦恼苦混杂,并且由此极为清净。当极为清净的根律仪存在时,由于舍离了诸盖中最主要的恶法,增上心的修习就已经掌握在手中,因此增上心之乐就称为“无杂染之乐”——这是用“增上心乐”这个词来显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