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网经》的义注·现法涅槃论的注释

1. 梵网经复注 · 118 段

现法涅槃论的注释

93“见法”是指通过作为见的智慧所证得的法。在这里,有些法虽然不属于感官的对象,但因为极其明显,也就如同感官的对象一样,所以说“见法就称为现前之法”。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说“这是对在各处所获得的状态的称呼”。

95以内灼为特相:当一个人的心被亲属、财富、疾病、戒行、见解等灾祸触动时,内心深处的灼热、忧愁,就是内灼;这就是它的特相,所以叫以内灼为特相。以依彼悲叹为特相:依止那作为生起原因的愁,叫依彼;强烈的哭号、悲叹,叫悲叹;依彼和悲叹合在一起,就是依彼悲叹;这就是它的特相,所以叫以依彼悲叹为特相。被亲属灾祸等触动的人,即使通过悲泣也无法排解,由内心潜藏的愁所引发的极度苦恼,就是恼。然而,由于它是心不清净的表现形态,因此说它以颓丧为特相。

9696. “寻思”就是所寻之物,而它本身就是具有安立作用的寻,所以说“安立……寻”。对“所伺”这个词,这里也应同样理解。因为寻与伺的特性是扰动,与它们相应的禅那就好像saubbilana一般,所以说“如似有刺”。

97当那种使心踊跃的喜生起时,心就被称为“踊跃”;然而,心之所以有踊跃的状态,是因为那种喜存在,没有它就不会有,所以那种喜被称为“使心踊跃的原因”。

98“作意”是指心向内倾斜的状态,也就是心朝向所缘、低俯于所缘的意思。因为当快乐生起时,心会倾向于所缘,不像苦生起时那样背离所缘,也不像不苦不乐时那样既不倾向也不背离。在这里,第一种主张的人不如理地冒出这样的想法:“就像被饥渴等逼迫的人,面对可口食物等欲乐,当他要远离欲乐时,对执取所缘的渴望反而特别增长;可是,已经充分享受了殊胜欲味而满足的人,就像吃饱了美食的人一样,不再有想吃东西的欲望;即使是对欲境贪染极深、难以脱离的人,也会像水蛭一样自己松开。”他由此认为,靠满足五欲乐就能止息轮回之苦。第二种等主张的人,则通过揭示欲乐等的过患,以及初禅等快乐的寂静,认为满足于初禅等快乐就能断除轮回之苦。对于断灭论,这里也应当按同样方式加以考察。不过这里有一个差别:在同一个生命体中,可以有五种主张。也正因如此,圣典里并没有特别提出“另一个我”。那么,为什么开示完全涅槃的见法涅槃论者被归入常见,而不是断见呢?因为他阐明:通过获得种种殊胜快乐而脱离束缚之后,纯粹的我便安住在自己的本性之中。

其余是指剩下的五十五种邪见。在这些邪见当中,有边无边论者等所持的常见性质,在各处都已经说明了。

101-3那么,为什么只把过去际和未来际显示为见执的领域,而不把这两者合起来当作一个中间际呢?因为那不可能。并不像过去际和未来际那样,在脱离这两者的中间际上能安立见解,因为时间太短暂。如果说现在有就是这两者的中间,那么这样一来,它兼具两者的性质,就已经包含在过去际和未来际里面了,怎么能说没有被显示呢?或者,因为具有过去际和未来际,所以中间也被称为“过去未来际”;而说“过去未来际论者或过去未来际随见者”时,已经把它和过去际、未来际分开来说了,应当这样理解。在义注中,也应当知道,通过“一切后际论者即前际后际论者”这个总称,或者通过省略的方式,已经把它们包含进去了;否则,强行归纳而说的话就变得没有意义了。那么,哪些是前际后际论者呢?应当知道,就是那些持有边无边论和见法涅槃论等见解的人。

在这里,应当知道:经中说“所有这些都只是依这六十二种事,或依其中任何一种,此外没有别的”,而且除了前际论者等三类之外,并不存在其他任何持恶见的人。因此,其他经典中所说的沙门果等(长部1.166)以及在外道中也可见到的无业论、无因论、无有论等,以及尊佑论、生主论、士夫论、时论、自性论、必然论、随意论等种种恶见,都应知道它们也包含在这里面,都摄于其中。如何呢?无业论首先由“不孕者、如柱而立者”等语显示无有作用,故摄于常见;同样,由“有这七身”等语所展开的波拘陀论,也摄于常见;由“无因无缘使众生杂染”等语,无因论摄于无因生起论。“无他世”等语,无有论摄于断灭论。正如那里所说“身坏后断灭”等。以第一个“等”字,尼乾子论等也被摄集。

即使圣典中把尼干子的主张按修行层面收在“四重防护”里,但由于它超出了七种主张的范围,属于散乱论,所以尼干子的主张也和散若耶的主张一样,归入不死矫乱论中。 像“命就是身,命与身不同”这类主张,归入“我是有色的、无病、死后存在”等说法中。“如来死后存在”“有化生众生”这类说法,归入常见。“如来死后不存在”“没有化生众生”这类说法,归入断见。“如来死后也存在也不存在”“化生众生也有也没有”这类说法,包含在一分常见中。“如来死后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化生众生既非有也非无”这类说法,包含在不死矫乱论中。 自在天、生主、原人、时间等主张,包含在一分常见中,胜论派的主张也一样。自性、宿命、意欲等主张,归入无因生论。 按照这个方式,应当知道:在其他经典中以及外道那里见到的各种见解,都包含在这六十二见之中。

“意欲”是指对见解的意乐。因为众生在杂染这一边,依常见和断见而有两种意欲。世尊以一切知智,在无量世界中、对无量众生、就无量所知差别里生起的种种意欲——虽然种类繁多、各不相同——依照“有四类人是常住论者”等说法,把它们归纳为六十二种分类来开示,就像用标准秤在称量一样,所以说“如同用秤在称量”。后文也将说到“内有网罗”等。而“如同从须弥山脚取沙”这一句,是为了显示:除了世尊的一切知智,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胜任这个开示。

连结就是连接。由提问所形成的连接,叫作“问之连结”。或者,能连接起来的,就是连结;以提问作为它的连结,所以叫“问之连结”。又或者,通过提问而被连接起来,所以叫“问之连结”。对于“意欲连结”,道理也是一样。至于“随顺连结”,这里应当理解为:被连接起来的就是连结;每一种连结都是“随顺连结”,也就是随顺于连结,所以叫“随顺连结”。这个意思在义注中是这样说的:“所谓‘随顺连结’,应当这样理解:起初由某一法引出了开示,后来在哪些经中,接着以与该法相应的法,或者以与它相对立的法,继续出现进一步的教导,就依据这些经来理解‘随顺连结’。比如怎样呢?《若希望经》中,开头由戒引出了开示,后面则出现了六种神通……《锯喻经》中,开头由不忍引出了开示,后面则出现了锯喻”等等。

“据说”这句话,是在说明世尊所教导的“无我”令他们不乐。这是对法的呼唤。“非我所作”,是指不是自己造作的,或者是由无我的诸蕴所造作的。“将触及哪一个我?”意思是:既然没有我,而诸蕴又是刹那生灭的,那么业将以其果报触及哪一个我呢?是谁在感受业果呢?“非明者”,是指因为缺少闻法等条件,对圣法不精通,所以不是明者。“具无明者”,是指被无明所覆盖,因为在圣法上未受调伏,所以未能断除无明。“以爱为主导的心”,是说心里生起这样的想法:“如果我确实不存在,那我所造之业的果报由谁来感受?如果真有一个我存在,才谈得上受用果报。”这种由爱为主导而产生的,就是爱为主导的心,也就是与“我执”相应的心。“应超越”,意思是:虽然诸行是刹那生灭的,但在某个相续中造了业,果报就在那个相续中产生,因此业与果的关系只是依于法的积聚而成立;如果错误地执取为一性之理,认为必须有一个同时是造作者和受者的实体,否则“业与果的关系就无法成立”,从而认为应当跨越导师教法中揭示我空、我所空的教导。

“上面提到了六种神通”——这是按照随顺法的角度来显示前后文的连接;其余那些则是按照对立法的角度来显示。关于烦恼,比如“贪是心的随烦恼”等等,是从烦恼的角度来讲的。“于此亦尔”中的“亦”字,是在表示:就像在前面已说的那些经里按照对立法显示前后文的连接一样,在这部经里也是如此。确实,这个开示是依宣说恒常、坚实等者的邪见而兴起的,最终以揭示恒常、坚实等为空无实质而结束。

关于恐惧与颤动的篇章的注释

105-117105-117. 为了显示界限的区分:是为了通过如实看见常见等邪见,来阐明正见与它们之间没有混杂。那也是被感受的,这是前后文的关联。对于不知不见的人:就是指那些不能如实了知我与世间是常、不能如实了知这个见处就是如此执取、如此把握、如此受持、如此趣向来世的人。同样,对于在那种被感受的事物上因为未离贪爱而执取这样的邪见的人,他们不能从集起等角度如实了知、如实看见那种感受。通过这一点,说明如来等以无障碍的智慧和周全的眼,对这里的事物有如实知见,而执邪见的人则不是这样,他们只有贪爱和邪见的执取。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这个教导就成了显示界限区分的教导。不过在注释书里,则笼统地说成对诸法的自性不能如实知见的人。因为并不是仅仅不了知有为法的自性就会产生错误执著。总说的阐明会落实到特殊情况上,所以做了这种特别的连接。感受,是指以我与世间是常这种见解的施设方式而生起的、被邪见所体验的体验。入于爱者,就是已进入贪爱、被贪爱所侵袭,或者持续流转于贪爱的人。而那也正是,这是回顾前面所说的那种感受。因为它确实是轮回的过患,被见和爱的刺所贯穿,所以极为动荡不安,不像道果之乐那样以单一形态安住。正因如此才说被恐惧所动摇等等。

或者,从有差别的因出发,把六十二种恶见分别说明之后,现在为了从无差别的因来显示它们,就开始了“诸比丘,对此……”这一段开示。因为对一切持恶见的人来说,受、无明和渴爱就是无差别的因。这里“那也是”指的是:在“他们施设我与世间是常”这句话里,这种“我与世间是常”的施设,那也是受。对于乐等三种感受,他们或者依次从苦、从箭、从无常的角度,或者总体上从集、灭、味、过患、出离的角度,不能如实了知、不能如实看见;也正因为对乐等产生希求,所以成了进入渴爱、被渴爱所侵袭的人。他们只是因为渴爱的恐惧而表现出见的悸动、见的摇摆,或者仅仅是在身门和语门中由见所引起的躁动而已;并不是说,有任何可以由见来施设的“常”法存在。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在一分常见论等情形中,道理也是这样。

触缘部分的注释

118118. 那些恶见,是被渴爱所逼迫的心所生起的;对于这样的心来说,感受是它的缘,而感受又以触为缘。这一开示,是在确定见的缘的次第传承,所以说“为了显示传承的缘”。由此应当看出:就像能施设的法就是见,那些以它为缘的法也各自依缘的力量而生起,不会没有缘;同样,应当被施设的法,比如色、受等,在这里面并没有任何“我”,也没有“世间是常”这回事——这个道理已经显示出来了。

“没有这个道理”这一部分的注释

131“它的缘”是指触的缘。在“以见为缘的受”中,意思是:以触为根本、由它自己的诸缘所生的受。即使没有眼等依处,也没有某些相应法,受仍然可以生起;但受绝不可能离开触而生起,所以触是受强有力的因,因此说“为了显示有力”。即使所缘已经现前,如果心识生起时不具备触的作用,就不能以所缘缘为缘,所以只有触才是相应法的特殊之缘。同样,世尊在分析心识生起时,首先举出的是触,而受只是被确定而已。

关于“持见者安住之轮转”的注释

144在下面三个轮次里,受都更为突出,而且下文将要说到“他们感受”,所以这里以受为主,因此说“总集一切见所受”。“总集”这个词,也显示了在“那些”等各处出现的“也”字的意思。把受归入触,正是为了显示触为缘的性质,也就是“六内处感受六种所缘,完全以六触为因”。在这里生起,“生起”这个词在此处是“依处”的意思,所以说“在生起处”。同样,“汇集”这个词也应当这样理解。在这里,果报伸展出来,或者说,因为它以果报为依赖而运作,所以能伸展、令自己的果报生起,因此叫“处”,也就是因。就像树林和灌木丛聚集的地方,人们约定俗成地叫“林野”,“林野”本身就是“林野处”,所以说“仅是概念假立”。在“三种意义”中,“也”字应当理解为含摄未说出的意义,由此也包含了矿藏、住处、依止处等意思。在“金处(金矿)”“金处(金器)”“婆苏天处”“作业处(工坊)”等用法中,“处”字就是用在矿藏、住处、依止处这些意义上。在眼等处中,触等法是遍布的,而那些处也是它们的住处、依止处,因为它们具有依止缘的性质。应当以三种——境、根、识——会合的状态来理解触,所以触被称为“会合”。正因如此,它被说为“以聚集为现起”。依照这个方式,虽然还有其他相应法存在,但就像在这部经中“眼以及……触”这样,为了显示受是主要之因,所以以触为首来说法;同样,在这里的《梵网经》中,从“触缘受”等开始,以触为起点来说明后际缘起,为了显示缘的次第,所以以触为门而说“以触处触了又触”。

触虽然属于无色法,也不完全黏着在所缘上,但它以触击的方式生起,就好像真的在触碰一样,所以论师说“正是触在触碰一个个所缘”。也正因为这样,它被称为“以触碰为特相,以撞击为作用”。至于“以触处触碰了又触碰”这句话,就像“床在响”之类的说法一样,那些处本来并没有触碰的作用,却是借着世俗假说的表达方式,把它们说成有触碰的作用,因此论师说“将它安立在触上”,意思是:把它们当作以触为去向,让它们进入触的范畴。所谓范畴,其实只是世俗言说而已,并不能靠它成就真实之义,所以接着说了“因此”等话。

受可依其自身所依的六种触来分类,即从眼触所生受到意触所生受,简略地说有六种;详细地说,则有一百零八种分类。关于色爱等的分类,即从色爱到法爱,简略地说有六种分类,详细地说有一百零八种分类。所谓“从亲依止的角度”,就是以亲依止为首要。那么,为什么这里只举出亲依止缘呢?难道乐受和不苦不乐受对于渴爱,不是以唯所缘缘、所缘增上缘、所缘亲依止缘和本性亲依止缘这四种方式成为缘吗?而苦受不是以唯所缘缘和本性亲依止缘这两种方式成为缘吗?确实如此,但这一切都已被包含在亲依止之中。所缘亲依止缘因为与亲依止有共通性,所以把它归入亲依止缘来统摄,这还说得通;但对于唯所缘缘和所缘增上缘,又该怎么解释呢?应当知道,它们也是因为与所缘有共通性,才被所缘亲依止缘所含摄,而不是被本性亲依止缘所含摄。正是为了说明这个意思,这里才说“从亲依止的角度”,而不是说“以亲依止缘”。

“四种”是指欲取一直到我语取这四种。难道渴爱本身就是欲取吗?确实如此。不过在这里,微弱的渴爱只是渴爱,强烈的渴爱才成为欲取。或者说,对尚未得到的对象心生希求,这是渴爱,就像盗贼在黑暗中伸手摸索;对已经得到的对象加以执取,这是取,就像盗贼抓住已经到手的财物。渴爱是少欲知足的反面,取是知足的反面。渴爱是寻求之苦的根源,取是守护之苦的根源,这就是它们之间的区别。对于取,应当理解为:不与业同时生起的取,是从亲依止的角度来说;与业同时生起的取,是从俱生的角度来说。其中,对于无间缘等,通过无间缘、等无间缘、无间亲依止缘、无有缘、离去缘、习行缘为缘;对于非无间缘,则通过亲依止缘为缘;而作为所缘的取,则通过所缘缘、所缘增上缘、所缘亲依止缘,或者仅仅通过所缘缘为缘——把这一切都归入亲依止缘来理解,所以说“从亲依止的角度”。又因为众生通过渴爱贪著色等对象,从而沉溺于欲乐,所以渴爱是欲取的亲依止缘。同样,正因为对色等迷惑颠倒,才会以“没有布施”等说法生起邪见;想要从轮回中解脱的人,却把不净之道执取为清净之道;对诸蕴执取为我、我所的身见——因此应当知道,渴爱也是其余诸取的亲依止缘。而对于同时生起的取,渴爱则通过俱生缘、相互缘、依止缘、相应缘、有缘、不离缘、因缘等方式作为缘。针对这一切,所以说“从俱生的角度”。

“同样”是指从亲依止的角度和从俱生的角度来说的。“有”则指业有和生有这两种。其中,以思等行所造的一切趣向投生的业是业有;欲有等九种是生有。对于这些有来说,四种取因为是生有的因——也就是业有的因,又因为成为它的助伴,所以以本性亲依止的方式成为缘。而在以业为所缘来造作的当下,与业同时生起的欲取,则以所缘缘的方式成为生有的缘。对于业有来说,与它同时生起的取,通过俱生、相互、依止、相应、有、不离这些方式,以及通过因、道这些方式,以多种形式成为缘;不与它同时生起的取,则通过无间、等无间、无间亲依止、无有、离去、习行这些方式成为缘;其余的取,以本性亲依止的方式成为缘;在思惟等时候,则以所缘缘的方式成为缘。在这里,把无间等归入亲依止缘,把俱生等归入俱生缘,所以说“从亲依止的角度和从俱生的角度”。

“有缘生”这句话里,“有”指的是业有。因为业有才是生的缘,不是生有。生有就是最初结生出来的那些蕴,那本身就是生。所以论中说:“这里应当把生理解为有变化的五蕴。”所谓“有变化”,是依结生的变化而说变化,从义理上说,它们其实就是生有。因为同一个东西不可能成为它自己的因。而业有通过业缘和亲依止缘成为生有的缘,所以说“有,从亲依止的角度,是生的缘”。

因为有了生,才有老死;被老死等触及的愚人才会生起愁等,没有生就不会有这些,所以说“生……是缘”。由于这里是按俱生和亲依止这两大类来考察缘,还没有涉及对各支的考察,所以他说“这是这里的略说”。缘起的考察范围极其广大,怎么可能毫无遗漏地讲完呢?因此他说“若广说……”等。为了说明这里只是部分地讲了缘起,并举例说明理由,他说了“因为世尊……”等。其中“前际不可知”的意思是:某位正自觉者或转轮王之时生起了无明,而从此以前无明的初始界限不可知;对于无障碍的我的一切知智来说,也不可知,因为那初始界限根本不存在的缘故。这个缘是此缘,所以是“此缘”,从此因故是“有漏缘”的意思。“有爱”即有之结缚的爱。“有见”即常见。“从此至彼、从彼至此”显示无始以来的辗转相续生起。

离转论的解说等

145“受的集”等这些经文,应当看作是以受为所缘的业处。其中“触的集、触的灭”指的是所说的触处。“食”应当理解为抟食。因为依据“抟食对此身以食缘为缘”这句话,它确实也是业所生诸法的支撑缘。虽然入流者等也能如实了知,但这里的开示是以最殊胜的通达之智为标准,以阿拉汉果为顶点来结束的。在这里,“诸比丘,比丘……如实了知”这句话,通过法的引导作用,同时也显示了僧团的善行。正因如此,此处的注疏中说:“谁这样了知?漏已尽者了知,乃至已开始修观者也了知”,这样圆满地说明之后,显示了比丘僧团。因此,所说的“也可以依比丘僧团来说明”这句话,应当知道正是按照经文本身的文句得到了阐明。

146146. “在网内”就是网里面,在网里被安置,就叫“被网住”。由于投生到恶趣,就是向下沉;由于投生到福报的生存状态,就是向上升。同样地,按小地和大地的区别、按退缩和奔驰的区别、按前际见和后际见的区别,应当依次把向下沉和向上升搭配起来理解。说“一万世界”,是就众生出生的范围而说的。

147“非施设的状态”是指:现行的施设成为非施设的状态。不过,从过去的状态来看,那样的施设在教法隐没之前一直存在,从那之后乃至在其他佛陀出世时也仍然成立。正如接下来将要说的:“将仅仅成为假名而已。”(《长部注》1.147)“身”指有身,也就是色法与非色法(名法)的集合。只有这样理解,有身与芒果树的相似,以及它的各部分——色蕴、眼等——与芒果果实的相似,才说得通。在这里,就像截断果蒂时,依附于果蒂的芒果果实便与芒果树分离一样,在截断有轮时,依附于有轮的色蕴等便与相续分离——应当仅以此譬喻来理解。

148“法门”是就经典本身来说的。“此处的义”指现世的利益。“他处的义”指后世的利益。靠这个战胜战斗,所以叫“战斗的胜利”。因为义理圆满,所以是“义之网”。因为言辞圆满,又解说了戒等没有过失的法,所以是“法之网”。因为是最上的意义,又分别解说了属于梵的道、果和涅槃,所以是“梵之网”。以辨析诸见为入口,阐明空性,使正见得以显明,所以是“见之网”。因为是摧破外道言论的方法,所以是“无上的战斗胜利”。在这里,应当知道就是这样连接理解的。

149心悦,是指心被喜悦所占据。正因如此,他才说“由佛所生之……”等等。然而,就像不悦的人因为损害自己的利益,而成为他人的不悦、怨敌的喜悦,名为“敌悦”——如“方向对方向”(《法句经》42;《优陀那》33)这首偈颂所说——心悦的人则不是这样。这些人因为成就了自己的利益,是自心欢喜的,所以说“心悦即自心欢喜”。或者,心悦意为全然欢喜,意思是借由这个开示,心念圆满具足。喜乐有渴爱的含义,因此说“也通于渴爱”。由于字根有多义,喜乐也有亲近、承事的含义,因此说“也通于亲近”。同样,喜乐也有接受之意,因此说“也通于接受”。由“已喜乐”一词所表达的含义,正是通过“已随喜”一词来阐明,因此他说“喜乐”一词此处即随喜之意,所以说“也通于随喜”。至于像“诸比丘,那是什么呢?”(《长部》1.7)这样在各个地方出现的、因想阐明而发问、并以回答形式展开的,这部经便成为“记说”。然而,尽管以问答形式展开、且带有偈颂的经被称为“祇夜”,但由于无偈颂才是其特点,无偈颂的才称为记说,因此说道:“因为无偈颂,所以……”

所谓“在其他那些地方(aparesu pi)”,此处以“也(pi)”字还涵盖了波罗蜜的修习。因为《佛种姓经》中这样说:

“正观诸法自性、作用与特相时,

以法威力,一万世界大地震动。”

以精进之力:是指在大出家时,以舍弃转轮王荣华为因的精进威力;以及在走向菩提树下时,按照“宁可只剩下皮肤、筋、骨,血肉干枯……”(《中部》2.184;《相应部》2.22;《大义释》196)所说的那样,具足四支的精进威力。被稀有之速所冲击:是指被带来惊奇的所作威力所冲击。关于浣洗粪扫衣,有些人说是“以福德的威力”,但“被稀有之速所冲击”看起来更合理;在《须大拏本生》中,因为圆满波罗蜜的福德威力,大地多次震动,所以说是“非时之震动”。因给予善言而未震动,正如转法轮时那样(《相应部》5.1081;《大品》13;《无碍解道》2.30)。在结集等场合,也应当知道是因给予善言而未震动。以上是这部注疏中对隐晦含义的解释。

论书方式的义解

不过,按照论书的方式对巴利圣典所作的意义解释是这样的:这种意义解释,因为在对教法的生起原因、目的、对象分类以及总体含义都确定之后,才容易进行、也容易理解,所以我们首先要确定这部经的生起原因等。其中,生起原因首先已经说过,就是“说净与不净”。此外,在谴责和赞叹中,如果让应受调伏的人产生嗔恨、欢喜等状态,那就是生起原因;而在那里显示过患,也是生起原因。同样,对谴责和赞叹的实践次第、对作为赞叹对象的戒(按小、中、大等分为多种)、对在常见等邪见立足之处及其超越之处都无碍运行的佛智、以及对如来在某些地方不被含摄这一点不能理解,也都是生起原因。

要从相反的角度来理解它的用意。令应受调伏者生起嗔恨、欢喜等,就是这部教说的最初用意。同样,破除诡诈、花言巧语等种种邪命,解开六十二见的罗网,以见为首阐明缘起的行相,依六触处说明四圣谛的业处,彻底穷尽一切恶见,以及显示自己无取著的般涅槃,这些都是它的用意。

内心被好看与不好看的相状牵着走,生起贪著和抗拒,沉迷于装模作样等种种邪命,沉陷在常见等邪见的泥沼里,又因为戒蕴等没有修圆满,不能真正体悟殊胜功德的智慧——这样的人,就是这场说法的当机者。

此外,通过“不应做嗔恨等”这句话,说明了:按照誓愿而将“沙门想”付诸实践;勤修忍耐与柔和;致力于慈、悲、喜、舍的修习;信与慧相结合;安住于念与正知;思择修习的力量得以成就;断除缠缚烦恼与随眠烦恼;修行自他二利;不为世间八法所染污。同样,通过“远离杀生等”这句话,说明了:戒的清净;由此具足惭与愧;具足慈与悲;断除违犯;以彼分断的方式断除;断除恶行与杂染;成就三种离;获得可爱、可意、可敬、可尊重的品格;获得利养、恭敬与名声;成为止与观的基础;使不善根变得薄弱;培植善根;远离自他双方的不利;在大众中无所畏惧;安住于不放逸;不被他人所侵害;以及具足无悔等品质。

通过“甚深”等语句,说明了:甚深法的阐明、难以获得的立足处、即使经过无数劫也难得出现、即使以微细的智慧也无法现前通达、即使以名为“法随”的推理智慧也难以达到、一切躁动止息的轻安、寂静法的阐明、结尾的善美、令人不满足、成为精勤的境界、如实智的行境、本质微细,以及大慧的展现。通过显示诸见的语句,简要地说明了常见与断见,即:说明退缩与过度奔驰、指出系缚于方法、宣说邪执、显示走入歧途、令颠倒执取得以明了、执取谬执、安立关于前际后际的邪见、区分有见与无见、贪爱与无明的运作、宣说有边与无边的见、导入二边,以及分辨漏、流、轭、烦恼、结、取等差别。同样,通过“受之集”等语句,说明了:成就对四圣谛的随觉与通达、以镇伏与正断而断除、贪爱与无明的消失、执取正法住立的相、成就教法与证法、行持自他二利、具足三种慧、勤修念与正知、信与慧相结合、致力于正勤与止,以及成就止观。

不知、不见,就是无明的成立;为爱所缠者的恐慌与挣扎,就是贪爱的成立;由这两者,也就成立了盖与结这一对,说明无始轮回的流转不会中断,说明引取前际、连接后际,按过去与现在的时间来分别其因,说明无明与贪爱以彼此不超越的方式互相资助,也显示了慧解脱与心解脱的对立面。而“那也以触为缘”这句话,通过说明常见等的安立都依赖于缘,就显示了:否定诸法的常住性,确立无常性,从胜义上否定作者等,说明如是法性等,揭示空性,以及阐明具足决定之缘的特相。

从“已断有之连结者”等语开始,显示了世尊断德圆满、明与胜解、自在力、三学圆满、两种涅槃界的区分、四依处的圆满,以及不被有、生趣等所摄。而就整段经文来说,则应理解如下这些要点:世尊在可意与不可意境中保持平等不动,并令他人也安住于此;解说了作为一切善法根本的两种法;教导了三学;成立了自苦行等四种人;分别了黑黑报等四种业;解说了四无量心的所缘;如实通达集等五法;阐明了六和敬法;确立了十种能作庇护的法——诸如此类,都应当确定。

十六种引导法的释义

教说理趣的释义

在这里,通过“我”“世间”这种邪见作为立足处,以及通过受、触、处等门径所执取的五取蕴中,除去渴爱之外的五取蕴就是苦谛。渴爱是集谛。不过,在经文中,渴爱正是通过“渴爱”这一执取方式,用“为渴爱所缠者”这样的话,以及通过“缘受有渴爱”这种对集的自相的执取,还有通过对“有之引导”的执取,已经被直接把握了。这是经教的方法。若依阿毗达摩的方法,则通过厌恶、悦乐等语,热忱等词句,败坏心的话语,显示一切邪见的词句,对善与不善的执取,对有的执取,对忧愁等的执取,以及在各处对集的执取——简而言之,通过阐明一切世间善、不善法的词句,所执取的业与烦恼就是集谛。这两者的不转起就是灭谛。对于这个灭谛,应当知道在经文中是通过各处对感受的灭尽、出离等同义词,通过各别涅槃的说法,以及通过“无取解脱”的说法来把握的。了知灭的道路就是道谛。对于道谛,也应当知道在经文中是通过各处“对受的集等如实了知”的指示,通过“对六触处的集等如实了知”的表述方式,以及通过“断除有之引导”的表述方式来把握的。其中,以集来说明乐味,以苦来说明过患,以道与灭来说明出离——应当这样依照四谛的道理,以及依照经文中(《导论》9)以自相直接出现的乐味、过患、出离,来理解这里的乐味等。所化众生无边等、堕罪等的获得等,如前面所说的分判,其利益就是果。对厌恶等的不应作,厌恶等之果不转起于他相续,在毁誉中如实承认并解明——像这样,为了达到各各利益的方便就是方法。以对厌恶等的造作的遮止等为教示,应当知道这是法王的教令——这就是教说理趣。

抉择理趣的释义

即使没有虚构设定,仅凭世间言说和随俗表达,也会说“我的”;因为没有固定规则,为了表明分别取舍,才用了“或者”这个词。因为具足功德,也为了让他们面对教法,所以称呼“比丘们”。因为是不同于自己的存在、是站在对立面的存在,所以说“他人”;因为是称赞的反面、是不该被赞扬的,所以说“诋毁”。因为要明确点出、要详细说明,所以说“会说”;因为是承载法的状态、与非法相反,所以说“对法”;因为与见和戒紧密结合在一起、能聚集烦恼,所以说“对僧团”。为了指示前面所说的内容、为了引出言辞,所以说“对此”;因为是面对面、是众多人在一起,所以说“你们”。因为会伤害心、会冲击所缘,所以说“嗔怒”;因为对所缘退缩、表现出不满意的样子,所以说“不悦”;因为能思虑所缘、又作为依托,所以说“心的”;因为能成办利益、又随顺“成办无利益”的说法,所以说“不欢喜”;因为不应成为造作的理由、也不是安住在导师教法中的人所能做的,所以说“不应做”。按照这个方法,应当对每一个词都作出判定。像这样,从逐词审察的角度来说,抉择理趣,因为害怕过于繁琐,而且智者能够跟随注释书以及它对隐晦含义的解释来明了这个道理,所以我们没有详细展开。

合理理趣的注释

以一切方式、对一切都完全不生起嗔害等,能导向如如不动的状态,这是合理的,因为在可喜和不可喜的境界中,都能平等地现起。如果在某个心相续中生起了嗔害等,那么以此为因的障碍就会阻碍那个人自身获得成就,这是合理的。为什么?因为不会转移到其他心相续去。嗔害等压倒心而生起时,会让人连善说等都无法辨别,这是合理的,因为心怀嗔恨和贪欲的人就像处在黑暗之中。远离杀生等恶行,能导向一切众生都欢喜和赞叹的状态,这是合理的。因为戒行圆满时,广大的名声会远播。对具备甚深等殊胜功德的如来进行赞叹,即使只是部分地赞叹,也能导向把握一切知等全部功德,这是合理的,因为这些功德是不共的。被不如理作意所滋养的证悟相关推论,会导向常见等固执,这是合理的,因为虚妄分别的网没有被拆除。由于不觉知感受的过患,对感受的渴爱就会增长,这是合理的,因为随观乐味的缘故。当对感受有贪染时,在其中就会生起我执和我所执,常见等执著也会随之翻腾,这是合理的,因为原因就在眼前。以渴爱为缘而有取,对于那些安立常见等说法的人,或者正在感受与那相应之受的人,触就是因,这是合理的,因为没有根、境、识三者的和合,那就不存在。六触处的循环不断绝,这是合理的,因为在那里无明和渴爱尚未断除。了知六触处的集起等,能超越一切见趣的想而安住,这是合理的,因为已通达四圣谛。正是这六十二种见,使一切持邪见者都被网罗在内,这是合理的,因为无作论等和自在天论等都包含在其中。就是这样加以赞叹。如来的身体已断除了再有的绳索,这是合理的,因为世尊以愿行的圆满,心安住于四念处,如实修习了七觉支。身体坏灭之后,不能见到已般涅槃者,这是合理的,因为在无余涅槃中,色等任何残余都不存在。这就是合理理趣。

足处理趣的注释

应受呵责者的呵责、与呵责相应的具足、言语不可信受等过失的立足处。应受称赞者的称赞、与称赞相应的具足、言语值得信受等成就的立足处。同样地,瞋恨等是地狱等痛苦的立足处。不造作瞋恨等,是生天成就等一切成就的立足处。远离杀生等,是圣戒蕴的立足处。圣戒蕴是圣定蕴的立足处。圣定蕴是圣慧蕴的立足处。世尊与甚深等殊胜功德相应的证悟方式之智,是教说之智的立足处。教说之智是所化众生从整个轮回之苦中出离的立足处。一切见都是见取,它按各自情况,也是九种有的立足处。有是生的立足处,生是老死以及忧愁等的立足处。对受的集起等如实了知受,是对四圣谛的随觉与通达。其中,随觉是通达的立足处,通达是四种沙门果的立足处。在“不知者、不见者”这句中,执取了无明,在这里,无明是诸行的立足处,应当照此推导,直到受是渴爱的立足处。在“为渴爱所缠者的恐惧与挣扎”这句中,渴爱是取的立足处。在“那也以触为缘”这句中,安立常见等观点,是他人邪执的立足处;邪执是背离听闻正法、亲近善士、如理作意及法随法行等的立足处,也是听闻不正法等的立足处。在“除了触……”等说法中,触是受的立足处,六触处是触的立足处,也是整个轮回之苦的立足处。对六触处的集起等如实了知,是厌离的立足处,厌离是离贪的立足处,应当照此推导,直到无取般涅槃。世尊断除有的引导,是一切知智的立足处。同样地,也是无取般涅槃的立足处。这就是足处理趣。

特相理趣的注释

用“瞋恨”等词来统摄,是因为忿、恨、覆、恼、嫉、悭、诤、轻蔑等都属于瞋心生起的范围,具有同一特征。用“喜悦”等词来统摄,是因为贪欲、不正之贪、慢、过慢、骄、放逸等都属于贪心生起的范围,具有共同特征。同样,用“瞋恨”一词来统摄其余的身系与盖,是因为它们与身系、盖具有同一特征。用“喜悦”一词来统摄触等,是因为它们与行蕴具有同一特征。用“戒”一词来统摄增上心学与增上慧学,是因为它们与学具有同一特征。不过在这里,应当把戒理解为根律仪等。用“见”一词来统摄其余的取,是因为它们与取具有同一特征。在“受”这一表述中,用受来统摄其余的取蕴,是因为它们与蕴具有同一特征。同样,由于受属于法处和法界,所以对可作观照的一切处与界也加以统摄,因为它们与处、界具有同一特征。在“不知、不见”这一表述中,用无明来统摄因、漏、暴流、轭、盖等,是因为无明与因等具有同一特征;同样,在“为爱所缠者的恐惧与挣扎”这一表述中,也是用爱来统摄。在“那也是触缘”这一表述中,用触来统摄想、行、识,是因为它们作为颠倒的原因,并且与蕴具有同一特征。用六触处来统摄蕴、根、界等,是因为它们是触生起的因,并且与观照的自性具有同一特征。用“有之引导”来统摄无明等一切杂染法,是因为它们作为轮回之因,具有同一特征。这就是“特相理趣”的整理方式。

四阵列理趣的注释

被毁谤和称赞搅得心绪不宁,不肯远离邪命,固执于常见等错误见解,在戒等法蕴上站不稳脚跟,背离了正自觉者功德滋味——这样的有情,就是这段开示的因缘。世尊在这里的用意是:他们怎样才能摆脱上面说的那些过失,通过正确的修行成为致力于自他二利者呢?词源解释就是词语的解析。“eva”等因缘词和“mama”等经文词语,按照注疏很容易理解,我们因为怕太冗长,就没有展开。连接有六种:词连接、词义连接、阐明连接、安立连接、经连接、开示连接。其中,一个词和另一个词的关联,是词连接;同样,一个词义和另一个词义的关联,是词义连接。接续方式不同的经文,各个接续之间的关联,以及同一接续中前后部分的关联,就是阐明连接。它在注疏里按提问连接、意趣连接、如义连接分为三种,这三种连接在注疏中其实都已经讨论过了。而经连接,我们前面已经以安立的方式展示过了。一段开示和另一段开示相衔接,就是开示连接。应当这样理解:“比丘们,不论他人称赞我……也不应心生不悦”这段开示,和“比丘们,即使盗贼、凶手用双柄锯子把你们的肢体一节一节割断,那时若有人心生嗔恨,他就不是我的教法践行者”这段开示相衔接。“那恰恰会成为你们的障碍”和“婆罗门青年啊,众生以业为所有……将成为业的继承者”这段开示相衔接。“你们……应当了知”和“愤怒的人……能忍的人”这段开示相衔接。

比丘们,别人称赞我……心里也不该因此得意忘形。这段开示和“比丘们,连法都应舍弃,更何况非法”以及“比丘们,我为你们说筏喻之法,是为了渡过,不是为了抓取”这些教导相呼应。“如果你们……因此得意忘形,那反而会成为你们的障碍”,这和“贪婪的人……能忍的人”以及“被欲望蒙蔽、被网覆盖、被渴爱之衣遮蔽”这些教导相呼应。

“只是微少……只是戒而已”,这与“他成就并安住于初禅。婆罗门,这种祭祀比之前的祭祀更少伤害、更少麻烦,果报更大、利益更殊胜”等开示(《长部》1.353)相呼应。因为这里说初禅比起戒来有更大的果报和利益,就表明从禅那的角度看,戒的功德是微小的。

“舍弃杀生”等开示,和“沙门乔达摩确实具戒……具足善戒”等开示(《长部》1.304)是相呼应的。

“诸法甚深”等语,与“我所证悟的此法甚深”等经文(《长部》2.67;《中部》1.281、2.337;《相应部》1.172;《大品》7、8)相吻合。因为通过证悟具有甚深等殊胜性质的法,就能了知智具有甚深等性质。

比丘们,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是前际论者……他们宣称:“我与世间是常,唯此为真,其余皆虚妄。”有些宣称是无常,有些宣称亦常亦无常,有些宣称非常非无常;有些宣称有边,有些宣称无边,有些宣称亦有边亦无边,有些宣称非有边非无边——他们宣称:“我与世间非有边非无边,唯此为真,其余皆虚妄。”以上这些教说(《中部》3.27),与“比丘们,有一些沙门婆罗门”等语相吻合。

比丘们,有些沙门婆罗门是后际论者等语,与比丘们,有些沙门婆罗门是后际论者……他们宣称:死后有想、无病,自我存在。有些宣称死后无想,自我无病存在,有些宣称死后非有想非无想,自我无病存在。有些则宣说有情的断灭、毁灭、不存在。还有些宣称现法涅槃等经文(《中部》3.21)相呼应。诸受……如来等语,则与这确实是有为的、粗重的,但诸行的灭确实存在,知见此有,如来成为洞见其出离者,因而超越了它等经文(《中部》3.28)相呼应。

“那对他们也只是徒劳的挣扎而已”这句话,和下面这段开示是相应的:那些尊敬的沙门婆罗门,不靠欲望、不靠喜好、不靠传闻、不靠对事相的思惟考量、不靠对见解的审察和随顺,就能生起自己清净、光洁的智——这是不可能的。比丘们,如果自己清净、光洁的智还不存在,那么那些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即使把智的一分净化了,那对他们那些尊敬的沙门婆罗门来说,也被说成是执取。

“那也是以触为缘”这句话,和“缘于眼与诸色而生起眼识,这三者的和合就是触,以触为缘而有受,以受为缘而有渴爱,以渴爱为缘而有取”,以及“贤友,这些法以欲为根,以作意为起源,以触为和合,以受为会归”等开示相契合。

“比丘们,当比丘从六触处”这段教导,与下面这些开示是相应的:“阿难,当比丘不把受看作是我,也不把想、行、识看作是我,他这样不执取时,就不执取世间任何事物;不执取就不恐惧;不恐惧,他就自己般涅槃。”

“他们全都被这六十二种事网住了”这类说法,和“比丘们,凡是任何……宣称的人,他们全都只是在宣称这五种蕴,或者其中某一种”等教导(《中部》3.26)是一致的。“身坏命终……天与人”——

“世尊告优波湿婆言:犹如火焰为风势所卷,

趣于熄灭,不复入于称数。

牟尼这样从名身中解脱出来,

趣于隐没,不入称量。”

与开头的那些开示相呼应,这就是四阵列理趣。

转起的注释

用“不造作瞋恨等”这句话来说明,就是讲忍辱和柔和这两种修行。其中,忍辱统摄了信、慧、他人加害、与苦共处这些内容;柔和统摄了戒。由于提到了信等,信根等一切菩提分法都被包含进来。由于提到了戒,无懊悔等一切戒的功德法都被包含进来。用“远离杀生等”这句话来说明,就是不放逸而住;由此,整个教法的梵行都被包含进来。提到具备甚深等殊胜功德之法,是对大菩提的称扬。因为无碍智是漏尽智的基础,漏尽智的基础就是无碍智,这就是大菩提;由此,十力等一切佛陀功德都被包含进来。提到常见等邪见,就统摄了渴爱与无明;由这些,无始的轮回流转被包含进来。如实了知受的集起等,是世尊遍知三种清净的体现;由此,以慧波罗蜜为首的一切波罗蜜都被包含进来。“不知、不见”这句话,是通过提到无明来统摄不如理作意;由此,以不如理作意为根源的诸法都被包含进来。“为爱所困者的焦虑与挣扎”这句话,通过提到渴爱,使九种以渴爱为根的诸法被包含进来;“那也是以触为缘”等语句,是显示常见等施设是依赖因缘而起的,由此,无常等三相都被包含进来。如实了知六触处,是对解脱成就的说明;由此,七种清净都被包含进来。“如来的身体已断除有爱的牵引线”这句话,是讲渴爱的舍断;由此,世尊对一切烦恼的舍断都被包含进来。以上就是“摄”这一模式。

区分理趣的注释

嗔恨、喜贪等属于不善法,它们的近因是不如理作意等。而那些能令嗔恨、喜贪等不造作、不现起的法,就是无嗔等善法,它们的近因是如理作意等。在这些法当中,嗔恨等只属于欲界,无嗔等则通于四地。同样,远离杀生等可以是善的或无记的,它的近因是惭、愧等法。其中,善的远离可能属于欲界,也可能属于出世间;无记的则只属于出世间。“诸比丘,还有其它甚深之法”所说的法,可能是善的,也可能是无记的。其中,善法的近因是导向出起的观;无记法的近因是道法、观或转向。在这些法当中,善法是出世间的,无记法则可能属于欲界,也可能属于出世间。所有的邪见都只是不善法,只属于欲界;它们共同的近因,是在邪见执取中生起的不如理作意。若再进一步分别:由于未能破除相续与密集的假相,对“单一性”之理产生错误执取,即那种伴随追忆过去生的推论,就是常见(执著有恒常自我)的近因。由于未能把握因果相续的关系,对“差异性”之理产生错误执取,即那种伴随着相应专注的执取,就是断见(执著死后断灭)的近因。其余各种邪见也应依照各自对应的情况来说明。“诸受”这里,受可能是善的,也可能是无记的;可能属于欲界,也可能属于色界,也可能属于无色界;触是它们的近因。对受的集起等如实知见的道智,无取著的解脱是它的果;对这些,应按照“还有其它甚深之法”那里所说的方法,进行法等的分类。“不知者、不见者”等句中,无明和爱是不善法,只属于欲界;其中,无明的近因是诸漏,或者就是不如理作意;爱的近因,是在结缚法中观见味著。“那也以触为缘”这里,对于触,应像对受那样了知法等的分类。依照这一方法,对于触、处等,也应随其相应进行法等的分类。这就是区分理趣。

旋转花鬘的注释

不造作嗔恨等,修习忍辱与柔和,并依思择修习之力而得成就,由此带来利益自他的行持。然而,嗔恨等一旦持续现行,就会导致容貌丑陋、睡眠痛苦、财产损失、名声败坏,以及难以被他人亲近,最终在地狱等处招来大苦。远离杀生等恶行,会依次带来无悔等善果。而杀生等恶行,则会依次带来追悔等不善果。与甚深等特质相应的智慧,能随所应地为可度化者带来明与神通等殊胜功德,因为它能如实了知一切所知之法。反之,缺乏甚深等特质的智慧,则因为对所知之法有障碍,不会带来如上所说的殊胜功德。所有这些邪见,随其所应,或执常见或执断见,落入两个极端,其本质不能超越有身之岸,因为它们不具有出离的性质。而正见及其资具,因为具有出离的性质,成为中道,能超越有身之岸,到达彼岸。如实了知受的集起等,因为本身就是道,能带来无执取的解脱。不能如实通达受的集起等,则会形成轮回牢狱的封闭,因为它成为诸行的条件。愚痴遮蔽了感受的真实本质,就会带来对感受的欢喜。而如实了知,则会带来对它的厌离与离欲。在错误的执取中,与不如理作意相应的渴爱,会展开种种见网。如上所说渴爱的断除,即初道,能收摄那见网。对于常见等主张的安立,触是它的条件,因为没有触就没有那些主张。被见缚所缚的人,由于触处等没有灭尽,触等也就不灭,轮回之苦便不会止息。如实通达触处等,能超越一切见;不通达触处等,则不能超越那见丛。有之渴爱的断除,能导致未来不再生起自体;有之渴爱未断除,未来的有之相续就会继续转起。以上就是“转”这一范畴。

同义语理趣类的注释

“我的、属于我的、为我所有的”,这是同义的说法。“比丘们、沙门、苦行者”,这是同义的说法。“其他人、别的、对立的”,这是同义的说法。“毁谤、恶名、讥嫌”,这是同义的说法。“会说、会谈、会做”,这是同义的说法。“法与律、大师的教导”,这是同义的说法。“僧伽的、大众的、群体的”,这是同义的说法。“在那里、在那些之中、在那些人当中”,这是同义的说法。“由你们、对你们、诸位尊者”,这是同义的说法。“嗔恨、嗔怒、害心”,这是同义的说法。“不满、忧恼、心所之苦”,这是同义的说法。“心不喜悦、心的嗔害、心的恼怒”,这是同义的说法。“不应做、不应令生起、不应令现行”,这是同义的说法。像这样,按照这个方式,在一切语句中都应当说明同义的说法。这就是同义语理趣。

施设理趣的注释

嗔恨按事由分为十种或十九种。不悦按近伺察分为六种。喜悦等按方式分为九种。喜从总体上按小喜等差别分为五种。悦按近伺察分为六种。戒按禁止与行持等分为多种。与甚深性等殊胜相应的智,按心的生起分为四种或十二种,又按所缘境的差别分为多种。邪见按常见等分为六十二种分类,再按其中所含的细分分为多种。受分为六种、一百零八种及多种。受的集分为五种,灭也同样。味分为两种。过患分为三种。出离分为一种和四种……(中略)……无取解脱分为两种。

“对不知、不见的人”所说的无明,按所缘的不同,分为四种和八种。“被渴爱所驱使的人”等所说的渴爱,分为六种、一百零八种以及许多种。触按所依分为六种。取分为四种。有分为两种以及许多种。生按同义词的角度分为六种。老同样分为七种。死分为八种和九种。忧分为五种。悲分为六种。苦分为四种,忧受也分为四种。恼分为四种。“生起”是对生起的施设,“如实了知”是对苦的遍知施设、对集的断除施设、对灭的证悟施设、对道的修习施设。

“落入网中者”这一类说法,是统摄一切见的施设。“已断有爱之网者”这一类说法,是般涅槃的两种施设。如此,应当分析施设的差别:对于嗔等不善法和善法等诸法,依“从它们生起而施设”等方式;同样,依“嗔”是瞋恚的同义语施设、“不满”是忧的同义语施设等理路。这就是施设理趣。

契入理趣详释

通过“嗔”的执取,收摄于行蕴;同样,通过“不喜悦”的执取,也收摄于行蕴。通过“不满”的执取,则收摄于受蕴。这是从蕴的门径进入。 同样,通过执取“嗔”等法,也就摄入了法处、法界、苦谛或集谛。这是从处、界、谛的门径进入。 再者,与嗔等俱生的无明,以因缘、俱生缘、相互缘、依止缘、相应缘、有缘、不离去缘为缘;非俱生的那些,则以无间缘、等无间缘、无间依止缘、无有缘、离去缘、习行缘为缘;中间有间隔的,仅以亲依止缘为缘。对于渴爱、取等,以及触等法,无论俱生或不俱生,都应按照相应情况说明它们作为缘的状态。其中,有些以增上缘的力量,有些以业缘的力量,有些以食缘的力量,有些以根缘的力量,有些以禅那缘的力量,有些以道缘的力量而成为缘。这些差别也应当了知。这是从缘起的门径进入。 至于喜悦等法,也应当以同样的方式,从蕴等门径说明进入。

同样地,戒就是对杀生等的远离思,以及无瞋等心所法;杀生等本身就是思。这些法,以及帮助它们生起的惭愧等法,都归入行蕴、法处等。应当依照前面说过的方式,通过蕴等门径来说明这种归入。对智、见、受、无明、渴爱等的把握,也是同样的方法。对出离、无取、解脱的把握,还要依无为界,通过界的门径来说明归入。同样,通过“诸受……无取解脱”这段经文,世尊的戒等五法蕴,以及念住等菩提分法,都已被阐明,所以也应当知道从那个门径的归入。“那也以触为缘”这句,通过说明见和施设是依缘而起的,就以无常的门径归入;同样,以法性如此,就以缘起的门径归入;因为无常的就是苦、无我,所以也以无愿的门径和空的门径归入。其余的文句也是同样的道理。这就是契入理趣。

净化理趣的注释

“或对我……中略……说”这一开头,是起始。 “对法……中略……对僧伽……中略……说”这一句,是文句清净,不是起始清净。 “在那里,你们……中略……应当做”这一句,既是文句清净,也是起始清净。 第二方式等也是如此。 同样,“然而,这少许”等是起始。 “什么是”等是提问。 “舍弃杀生”等是文句清净,不是起始清净,也不是提问清净。 “这确实”等既是提问清净,也是文句清净,也是起始清净。

同样地,“诸比丘,有”等是开头。“哪些是那些”等是提问。“诸比丘,存在”等是开头。“什么”等既是开头也是提问。“如已定”等是句子清净,不是开头清净,也不是提问清净。“这些即是”等既是句子清净,也是提问清净,也是开头清净。按这个方式,应当处处了解开头等。这就是净化理趣。

确立理趣的注释

“毁谤”是从总体上安立的,不作区分,而具体说成“或对我、或对法、或对僧伽”。在清净分(白分)中也是同样的方式。

同样,先说通称的“戒”作为确立,不加以区分,再用具体说法说“远离杀生”等。

先说“其他诸法”这类总括的说法,这是先立一个总纲;不把它分开来讲,接着就用具体分别的说法说“比丘们,如来对此了知”等等。

同样地,“前际论者”等是先按笼统的说法来安立,不加以区分,接着就是具体的说法“常住论者”等。按照这个方式,在一切地方都应该确定笼统与具体。这就是确立理趣。

资具理趣的注释

对“他对我做了无益之事”等十九种结怨事来说,它们是因。对阿难等人来说,对所缘的强烈贪著是因。对戒来说,惭、愧、少欲等是因。以“甚深”等语所说的法,一切波罗蜜都是它的因,尤其是慧波罗蜜。对邪见来说,亲近恶人、听闻非正法,以及由邪执而产生的非理作意,这些是共同的因;分别来说,对常见论者等而言,忆念过去生等则是因。对诸受来说,无明、渴爱、业和触是因。对无取解脱来说,圣道是因。对施设来说,非理作意是因。对渴爱来说,在会被结缚的法上随观乐味是因。对触来说,六处是因;对六处来说,名色是因。对有爱的断除来说,清净的修习是因。这就是资具理趣。

安立理趣的注释

通过“不应作瞋恚等”这一说法,显示了忍辱的圆满。通过“这确实只是微小事”等语,显示了调柔的圆满;通过“诸比丘,有……”等语,显示了智的圆满;通过“不执取而各自证知寂灭”以及“对诸受……如实了知后无取解脱”等语,显示了与定圆满相伴的明与解脱自在的圆满。其中,忍辱圆满因为思择力而成就,是调柔圆满的近因。而调柔圆满在意义上就是戒,同样,宣说远离杀生等,是为了显示戒的同义异名分类。在这里,戒是定的近因,定是慧的近因。其中,通过戒成就违犯的断除和恶行杂染的断除;通过定成就缠缚的断除、镇伏的断除和渴爱杂染的断除;通过慧成就邪见杂染的断除、正断的断除和随眠的断除。因此,通过戒、定、慧这三法蕴,圆满止观的修习,成就三种断除——这就是安立理趣。

十六种理趣的注释终

五种方式的注释

欢喜转起方式的注释

通过宣说“不应对……生瞋恨”等,就显示出渴爱与无明的收摄。因为,当对“我”和“我所”的事物怀有爱着、并且迷惑时,就会以“他对我做了不利的事”等方式生起瞋恨。同样,通过“远离杀生”等说法,以及“各自证知寂灭、无取着而解脱、对六触处……如实了知”等说法,就显示出渴爱与无明的彻底断除。然而,对于那些通过“前际论者”等词句和“不知、不见”等词句而以其自相显示出来的渴爱与无明来说,色法和无色法是它们的依处;止和观依次是它们的对治;心解脱和慧解脱是它们的果。其中,渴爱或渴爱与无明是集谛;作为它们依处的色法和无色法是苦谛;它们的止息是灭谛;了知灭的止与观是道谛——应当这样了知四谛的联结。在这里,通过“渴爱”一词,应当统摄一切不善分,包括谄、诳、慢、过慢、憍、放逸、恶欲、恶友、无惭、无愧等。同样,通过“无明”一词,应当统摄一切不善分,包括颠倒作意、忿、恨、覆、恼、嫉、悭、暴恶、恶口、有见、无有见等。与上述相反,通过无谄、无诳、不颠倒作意等,以及属于止分的信根等和属于观分的无常想等,应当统摄一切善分。这就是“欢喜转起方式”的基础。

三圆满方式的注释。

通过说“不应对嗔怒等作反应”,就成立无嗔;同样,通过说“应远离杀生、粗恶语”,也成立无嗔。通过说“不应对欢喜等作反应”,就成立无贪;同样,通过说“应远离非梵行”,也成立无贪。而通过说“应远离不与取等”,则两者同时成立。通过“诸比丘,如来对此了知……”等说法,就成立无痴。这样一来,以三不善根为摄,从它们的对立面,以及通过说“不应对嗔怒等作反应”,三善根就自然成立了。在这里,依三不善根,应以三种恶行、杂染、垢秽、不平等、不善想、不善思惟、非正法等角度,展开整个不善方面。同样,依三善根,应以三种善行、清净、平等、善想、善思惟、慧、正法、定、解脱门、解脱等角度,阐明整个善方面。在这里也应了知四谛的联结。如何了知?贪,或一切善与不善根,是集谛;由它们所生、作为它们依处与行境的取蕴,是苦谛……应依这种方式了知四谛的联结。这就是“三聚理趣”的范围。

狮子游戏方式的注释

通过说“不应对嗔怒与欢喜等(生起)”这句话,成就了念。因为念确实能在有罪与无罪的事物中,观察过患与利益之后,舍弃有罪的,受持无罪的而运作。同样,通过说“远离邪命”这句话,成就了精进。因为精进能驱除欲寻、嗔寻和害寻,而精进所成就的就是活命清净戒。通过说“远离杀生等”这句话,成就了念。因为念确实能在有罪与无罪的事物中,观察过患与利益之后,舍弃有罪的,受持无罪的而运作。正因如此,这个念也被说为“现起为面向所缘的状态”。通过“诸比丘,如来如实了知此……”等语句,成就了定与慧。因为慧能如实通达,而入定者能如实了知。同样,通过“常、恒”等语句,在无常中生起“常”的颠倒;通过“无病、死后、纯粹快乐的我、于现法证得涅槃”等语句,在苦中生起“乐”的颠倒;通过“具足五种欲乐”等语句,在不净中生起“净”的颠倒;又通过一切显示邪见的语句,在无我中生起“我”的颠倒。如此,在这里四种颠倒就成立了,从它们的对立面来说,四念处也就成立了。在这里,应当用四种根性来说明四种人。

怎么讲呢?爱行的人有两种:钝根的和利根的;见行的人也是这样。其中,第一种人对不净的东西怀着“这是净”的颠倒见解,靠念的力量如实观察身体的本来性质之后,就进入正性决定。第二种人对苦的东西怀着“这是乐”的颠倒见解,靠“已经生起的欲寻,他不能容忍”等经文里所说的、名为精进防护的精进力,把这个颠倒摧毁掉。第三种人对无常的东西怀着“这是常”的、不如实的执取,靠止的力量,由于心得定,如实通达诸行的刹那性。第四种人对仅仅由触等法聚合而成、本来无我的东西,错误地执著为“我”,靠四种空作意,把这个邪执彻底粉碎。在这里,通过这四种颠倒,可以把由四漏、四暴流、四轭、四身系、四偏私(欲、恚、怖、痴)、四渴爱、四取、七识住、不遍知等所摄的一切不善分都归纳进去。同样,通过四念处,也可以把由四种禅那、四种住、四种增上、能引乐的法、四无量、四正勤、四神足等所摄的一切清净分都归纳进去。这就是狮子游戏这一理趣的范围。在这里也应当知道:以净想、乐想,或者以四种颠倒,作为集谛;以作为它们所依和所缘的五取蕴,作为苦谛——如此等等,用四谛来配属。

方位观察与钩——两种理趣的注释

这样一来,当三种义理方式成立时,两种言说方式也就同样成立了。确实,对作为义理方式之所在的诸法进行观察,就是“方位观察”;把它们归纳到一起,就是“钩”——被指派运用这五种方式。

五种理趣的注释终

《教法发趣论》的注释

这部经在十六种经发趣中,属于“杂染习气的有学分”,或者也可以说只是“杂染通达的有学分”。但在二十八种经发趣中,应当知道它应被理解为:世间与出世间、以七法为所依、智、所知、见、修习、自说与他说、应解释与不应解释、善与不善、允许与不允许。

《作品理趣论》的注释终

《梵网经》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