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七十集

本生经(二) · 389 段

七十集

531. 五三一·古萨本生(一)

1

“此国丰饶,财宝车乘俱足,臂钏庄严,一切欲乐圆满;

母亲,请治理此王邦,我今往心爱之帕跋瓦提处去。”

2

“以不正直之心搬运重担,无论是白昼、黑夜,乃至中夜时分;”

“拘萨王,你速速回拘萨瓦提去吧,我不愿你这般丑陋之人留居此地。”

3

“我不会因此就离开这里,前往拘萨瓦提,帕跋瓦提,我已为你的美貌所深深折服;”

“我喜爱马德王这怡人的宫殿,为见到你,我舍弃了王国,便已陶然忘返。”

4

“帕跋瓦提,我被你的容貌迷醉了,心神迷乱,游荡在这片大地上;”

“我已不辨方向,也不知自己从何处来,我为你沉醉,你双眸如鹿般温柔的女子。”

5

“你身披金色树皮衣,系着精美的纯金腰带;

秀美端丽的女子,我正是因你的爱欲而来,并非贪图王位。”

6

“对那人而言,尊者,这便是耻辱——凡是去追求不愿被追求之人。

大王,你苦求那无意之人,却偏要强做那违心之事。”

7

“无论她情愿与不情愿,人若得其所爱……

此中得利即称叹,不得利时便谓恶;”

8

手持迦尼迦罗木,欲凿石心徒自劳。

“你以网拦风,硬要捕捉那不愿被捕捉的东西。”

9

“相貌柔和的人啊,你心里一定放着块石头。”

“我自远方而来,却得不到你丝毫温柔。”

10

“每当公主蹙眉凝视我,”

“那时,我便是马陀王内宫中的厨子。”

11

“当公主含笑凝望着我时;

那时我为厨人,那时我作库萨王;”

12

“若占相师之言真实不虚,

你绝非我的丈夫,纵使将我碎为七段也罢。”

13

“若此言真实不虚,无论出自他人或出自我之口;

除了那发狮子吼音的库萨,你再没有别的丈夫。”

14

“等我到了拘萨婆提城,驼背女啊,我就给你打造一条金项链。

若是那位有着象鼻般美腿的帕跋瓦提能看我一眼。

15

“等我到了拘萨婆提城,驼背女啊,我就给你打造一条金项链。

若是那位有着象鼻般美腿的帕跋瓦提能与我说话。

16

“等我到了拘萨婆提城,驼背女啊,我就给你打造一条金项链。

若是那位有着象鼻般美腿的帕跋瓦提对我微笑。

17

“等我到了拘萨婆提城,驼背女啊,我就给你打造一条金项链。

若那位腿如象鼻的帕跋瓦提对我展露微笑。

18

“等我到了拘萨婆提城,驼背女啊,我就给你打造一条金项链。

若那位腿美如象鼻的她,用双手触碰于我。”

19

“这位公主在拘舍身上,实在寻不到丝毫快乐。

为厨、为佣、为仆,不贪工酬之人——”

20

“难道这驼背女子,还不该受割舌之刑?

利刃新磨锋锐,恶语一出亦然——”

21

“莫以容貌量他,莫以身量评他,帕跋瓦提啊。

认定他“声名显赫”,可爱的人啊,请使他成为你的亲爱。

22

“莫以容貌评判他,也莫以身量评判,帕跋瓦提啊;

认定他“财富广大”,可爱的人啊,请使他成为你的亲爱。

23

“莫以容貌评判他,也莫以身量评判,帕跋瓦提啊;

认定他“具大力”,可爱的人啊,请使他成为你的亲爱。

24

“莫以容貌评判他,也莫以身量评判,帕跋瓦提啊;

认定他是“大国之主”,可爱的人啊,请使他成为你的亲爱。

25

“莫以容貌评判他,也莫以身量评判,帕跋瓦提啊;

认定他是“大王”,可爱的人啊,请使他成为你的亲爱。

26

“莫以容貌评判他,也莫以身量评判,帕跋瓦提啊;

认定他“声如狮吼”,可爱的人啊,请使他成为你的亲爱。

27

“莫以容貌评判他,也莫以身量评判,帕跋瓦提啊;

既识他作妙音者,美人啊,便将他引为亲爱。

28

莫以容貌衡量他——他因身量而卓然出众;

认定他“声音圆润”,可爱的人啊,请使他成为你的亲爱。

29

“莫以容貌评判他,也莫以身量评判,帕跋瓦提啊;

认定他“声音曼妙”,可爱的人啊,请使他成为你的亲爱。

30

“莫以容貌评判他,也莫以身量评判,帕跋瓦提啊;

既认定他声如蜜甜,可爱的人啊,且将他作心之所爱;

31

莫以容貌评判他,莫以身量评判他,帕跋瓦提啊。

认定他“身怀百艺”,可爱的人啊,请使他成为你的亲爱。

32

“莫以容貌评判他,也莫以身量评判,帕跋瓦提啊;

纵然只认定他是“刹帝利”,可爱的人啊,也请使他成为你的亲爱。

33

“莫以容貌评判他,也莫以身量评判,帕跋瓦提啊;

既认他作库沙之王,丽人啊,请将他视作心上人;”

34

这诸头大象皆披坚甲,巍然矗立,蓄势待发。

“在它们踏毁城墙之前,把帕跋瓦提带来。”

35

“将这位帕跋瓦提切成七块之后,我便

交给那些来此杀我的刹帝利。”

36

“公主站起身来,肤色微黑,身着丝绸衣裳;

泪眼盈眶,女仆成群簇拥着她。”

37

“那张涂抹脂粉、常映照于象牙镜中的脸,

这张美丽、明眸、无尘、无垢、被弃的脸,将被刹帝利们弃置在林中。

38

“我这头乌黑卷曲、柔软又涂了檀香膏的头发——

在那杂乱的弃尸场中央,秃鹫将用脚爪拖扯它们。

39

“我这双铜红指甲、毫毛秀美、柔软而涂着旃檀精华的手臂,

她被刹帝利们斩断,弃于林中;乌鸦将她衔起,随意而去。

40

“这双如棕榈叶般、下垂的(乳房),曾以迦尸旃檀涂敷;

豺狼将悬挂在我的乳房上,犹如年幼的亲生儿子之于母亲。

41

“那丰满的臀部,精工雕琢,为金腰带所环绕;”

“她被刹帝利们斩断、弃于林中,将被豺狼群拖走。”

42

“犬、乌鸦与豺狼,以及其他所有长着利齿的兽类,”

食罢帕跋瓦提,想必便得不老;

43

倘若远来的刹帝利,已将肉取走而去。

“母亲,讨来骨骸后,沿路将她火化吧。”

44

“母亲啊,让人整治好田地,在那里种上翅子树;

待到这些树开花的时候,正是冬尽寒退之际;

母亲啊,那时您便会想起我——如此光彩夺目的帕跋瓦提。”

45

“她的母亲——那位具足天女容貌的刹帝利女性,站起身来;

在玛达国王的内宫中,她看见了利刃与屠场。”

46

“想必你便是以此利刃,斩杀了那端庄纤腰的女儿;

玛达啊,如今还要将她示于刹帝利众人之前。”

47

女儿啊,我一心为你谋福,你却不肯听我片言;

如今你遍身血染,正走向阎摩的死域。

48

“人便这样陷落,更遭遇恶果——

那便是不听从心怀善意、明见义利者忠告的人。

49

倘若你今日能怀胎生下这容颜俊美的王子,

库萨所生之刹帝利,身佩金珠宝带。

亲族所礼敬,不赴阎摩之所居;

50

鼓音震响处,大象亦长鸣。

贤女,在刹帝利家族之中,还有什么比那更快乐?

51

“马在门前嘶鸣,小王子哭泣,

贤女,在刹帝利家族之中,还有什么比那更快乐?

52

“孔雀与苍鹭啼鸣,杜鹃婉转歌吟之处,

贤女,在刹帝利家族之中,还有什么比那更快乐?”

53

“那位摧破敌军、征服他国者,今在何处?

那位智慧明利的孤沙王,今在何处,能令我们出离痛苦?”

54

“就在这里,那位摧破敌军、征服他国者。

那位智慧明利的孤沙王就在这里,他将把你们全部消灭。”

55

“你可是疯了在此胡言乱语?你这盲目愚痴的女人,口出狂言!

孤沙若真到此,我等岂有不识?”

56

“此人不过一庖厨,混迹公主深宫。

他紧束腰带,弯腰刷洗着铁锅。”

57

“你是吠尼,旃陀罗女,你败坏了家族的美名!

你生于玛达族门,怎可纳奴仆为情郎?”

58

“我非编竹之女,非旃陀罗贱民,亦非败坏门风之人。

他是甘蔗王之子;尊者,您竟当他是奴仆吗?”

59

“他常供养两万婆罗门。

他是甘蔗王之子;尊者,您竟当他是奴仆吗?”

60

“他常调集两万头大象。

他是甘蔗王之子;尊者,您竟当他是奴仆吗?

61

“他常套驾两万匹骏马。

甘蔗王之子——尊者,您竟当他是奴仆吗?

62

人们常为他套驾两万辆战车。

他是甘蔗王之子;尊者,您竟当他是奴仆吗?

他常驱使两万头公牛。

甘蔗王之子,尊者,您竟将他视作奴仆么?两万头乳牛,

63

“日日为他泌乳。

他是甘蔗王之子;尊者,您竟当他是奴仆吗?”

64

“愚人,你确实犯了大错——把那位如龙象般强大有力的刹帝利

只见蛤蟆形貌,竟不识彼龙象,亦未告他已到来。”

65

“大王啊,我等有罪,车中雄牛,请宽恕我们。

彼隐其形而来,我等竟未能识;”

66

然此事于我辈厨人,焉能瞒过。

“请您对我生起欢喜心,大王,您并无任何过失。”

67

“去吧,愚人,去求得大力库萨王的宽恕。”

求得库萨王的宽恕,他便会赐你活命。

68

“听闻父亲的话语后,天女般的帕跋瓦提;

以首顶礼双足,向具大威力的库萨王。”

69

“那些夜晚已经过去,大王,那些没有您相伴的夜晚;

我以头面顶礼您的双足,车乘之主,请勿对我生嗔。

70

“大王,一切我皆向您认许,请听我说;”

我也不会再做令您不悦之事。

71

“我这般恳求于你,你若不肯答应我,

父亲现在就会杀掉我,把我交给那些刹帝利。”

72

“你如此恳求我,我怎能不听从你的话呢?”

“贤美的姑娘,我已对你息了怒气,帕巴瓦蒂,你不必害怕。

73

”“你的一切要求我都应允,公主,请听我说。”

“我再也不会做任何令您不悦的事。”

74

“美人啊,为了对你的欲求,我将忍受极大的痛苦。”

“纵然要斩杀众多摩达族人,我也必将你带走,帕巴瓦蒂。”

75

“把那些性情各异、调御驯良的骏马套上战车吧,

那时,你们将见到我迅猛出击、摧破敌军的威势。”

76

“他们在摩达王的内宫中目睹了这一切;

他如同雄狮舒展身躯,挥动着强健的双臂。

77

“他登上象肩,又将帕巴瓦蒂扶了上去;

库萨踏入战场,发出狮子吼。

78

“听到他的吼声,犹如群鹿听闻狮吼,

刹帝利们为古萨之声所惊恐,纷纷奔逃。

79

“象兵、列阵之士、战车兵与步兵,

为库沙之声的恐惧所迫,彼此互相砍杀。

80

“在那战阵的最前沿,目睹之后便心生欢喜,

天王便将那枚光辉璀璨的宝珠赐予古萨王。

81

“他赢得了这场战斗,获得了那枚光辉的宝珠,

国王乘于象肩,进入都城。

82

“他生擒七位刹帝利,将他们捆缚,

带到岳父跟前,说:“大王,这些就是你的仇敌。”

83

“一切敌虏皆已归你统御,你的怨敌尽被摧破;

任你处置:放了他们也好,杀了他们也好。”

84

“这些只是你的敌人,并非我的敌人;

唯大王您一人可断——或放我们,或叫他们杀了我们;”

85

您这七位女儿,美若天女,皆为大王所有。

“请将她们一一许配,让他们成为你的女婿吧。”

86

“你于我们,于彼诸女,是一切的主宰;”

“大王,您是我们的主人,请您随所欲,赏赐他们。”

87

“狮子吼者库沙,即这样逐一赐予,每人各得一位女儿,

尔时摩达王之女,许与彼刹帝利众;

88

彼等因获此赐而欢喜满足,于狮子吼者库沙心生欣悦。

那时,七位刹帝利当即前往了自己的国土。

89

“带着帕巴瓦蒂,以及光明美丽的宝珠,

具大威力的库须王,前往了拘舍婆提城。

90

“他们共乘一车,驶入拘舍婆提城;

形貌容色相等,彼此无相胜劣;

91

“母亲与儿子相遇,二人竟成夫妇。

那时,他们彼此和合,安居在繁荣的大地上。”

古萨本生第一

532. 首那·难陀本生(二)

92

“您是天神、乾闼婆,还是帝释天神、普兰达罗;

你是人身而具神通者吗?我们如何才能认出你呢?”

93

“既非天神,亦非乾达婆,更非摧毁城堡的帝释天神;

我乃人身而具神通者,婆罗堕啊,你应如此了知。”

94

尊者殷勤奉事,其功诚然非小;

天雨滂沱之时,是您令我免遭淋湿。

95

“其后,于酷烈的风与烈日下,您又为我化作清凉的树荫;

身处敌众之中,您成为了我的庇护所。

96

“因此,您使那些富庶王国的居民臣服于您。

从此,您令一百零一位刹帝利追随于您。

97

“我们由衷信服,尊者!请说,您欲求什么?

象乘、马车,与盛装严饰的女子,

可爱的宅邸,我们奉献给尊者。

98

“又或于旺葛国、摩揭陀国,我们同样奉献给尊者;

阿萨卡与阿槃提之民皆大欢喜,尊者啊,

99

“我等愿以半壁江山奉上;

若尊者需要王国,便随心所欲地统御吧。”

100

“王国、城市与财富,我皆无所需;

纵是国土,于我亦全无需要。

101

“尊者,在您的国境之内,林间有一处隐居处。

双亲俱住隐林中,是我最初之师;

102

“欲向彼前修福德,奈何无缘得成。

依止于尊贵的您,我们恳请为首那求取具足戒。”

103

“婆罗门,您对我说的话,我当依教而行。

此亦请为我等宣说:受施乞求者当有几何?”

104

“乡民逾百而来,更有豪富婆罗门。

此诸刹帝利,皆高族誉盛;

马诺迦王尊,足堪济乞者。”

105

调象驾马,御者整备战车;

执持鞍辔,于步兵队中高扬旌旗。

“我将前往那座隐修处,那正是苟西亚所安住之地。”

106

“于是,国王率领由象、马、车、步组成的四军出发了。

来到那座秀美的隐修处,苟西亚所安住之地。”

107

“是谁的迦昙婆木扁担,离地四指行于空中,

当其前去取水,行来肩头不触;”

108

大王,我便是索纳,勤修誓愿的苦行者。

日夜无有懈怠,奉养我的父母。

109

“大王,我从林中采集果实与根茎,

我奉养父母,忆念往昔所行;”

110

“我等愿往苟西亚安住之隐修处。

首那,请为我等指路,使我等得循之而往隐修之处。”

111

“大王,此乃独行一径,循此可达彼如云之地。

为拘毗陀罗树所覆盖之处,苟西亚便安住于此。”

112

“说完这番话,大仙人便急速离去。

腾身虚空,行于空界,教诫诸刹帝利:

113

洒扫隐修之处,敷设其座;

走进叶屋,唤醒了父亲。

114

“这些出身高贵、名声显赫的国王们来了。

请您从隐居处出来坐下吧,大仙人。

115

“大仙人听了这番话,急忙

从精舍出来,于门前坐下。”

116

“见他行来,仿佛身放光明,

苟西亚向那为刹帝利众所围绕者如是说道:

117

“谁的鼓、腰鼓、螺号、小鼓与大鼓,

前行前导而令车王欢喜,

118

那宽大金带色如闪电,是谁所有?

年轻而佩着箭囊,那是谁,满身光辉地走来?

119

“犹如刚从熔炉口取出,似金合欢木炭般赤红,

面容明亮闪耀,是谁如此辉煌地走来?

120

“谁高举着那配有伞骨、令人悦意的伞盖?

那遮阳蔽日的伞盖下,是谁满身光辉、仪态万千地走来?

121

“他们扶着谁的臂膀,手持上等的牦牛尾拂尘?

殊胜功德者的随从们纷行于前,

122

他乘象肩徐徐而来:是谁的白色伞盖高张,良马披着铠甲?

随从四面环绕,是谁如此辉耀地走来?

123

“是谁拥有上百位刹帝利随从,个个享有盛名?

他们从四面八方围绕随行,是谁带着这样的光辉而来?

124

“象兵、马兵、车兵、步兵,这四部大军;

他们从四面八方围绕随行,是谁带着这样的光辉而来?

125

“这浩大的军阵,又是谁的队伍,紧随其后,从后方追随?

兵众无量无边,宛如大海波涛;”

126

王中之王悦意者,如因陀罗为胜者之主。

他来到难陀的隐修林,那位梵行者的静修处。

127

“他身后跟随着一支庞大的军队,紧紧相随;

它不可扰动,亦无边际,犹如大海之波。”

128

“他们身涂檀香,穿着最上等的迦尸衣;

众人合掌,前往诸仙人处。”

129

“尊者,您一切安好吗?身体无恙吗?

靠捡拾维生还顺利吗?树根、野果还充足吗?

130

“牛虻、蚊虫,以及种种爬虫,都不多吧?

在这遍布猛兽的森林里,可曾受到伤害?”

131

“大王,我们安乐,国王啊,我们亦无疾病。

我们靠捡拾落穗维生,这里的根茎果实也很充足。

132

“此外,牛虻、蚊蚋以及爬虫,也确实很少;

林中猛兽纵横处,我无加害残暴心;

133

“于此静修林中居,岁月绵长已多载;

我从不记得生起过什么不适,更不曾有过令人难受的病。

134

“大王,欢迎您的到来,您来得好,并非不善。

您是主人,既已光临,这里若有需要,请说明。

135

“蒂恩杜卡果、毕亚罗果、莫杜卡果、卡苏玛利果,

王啊,且食此诸小果,拣择至美者一一啖之;

136

“此水亦清冷,自山岩窟中取来。

大王,如果您愿意,就从那里喝吧。”

137

“凡所施之物,既经纳受,便令一切具足价值。

亦请谛听难陀语,

138

“彼当为众宣此义:我等已临尊者前,欲向难陀申所请。

愿尊者垂听难陀与大众的话语。”

139

“众多城乡的民众,以及拥有高堂大宅的婆罗门,

所有这些刹帝利,皆是出身高贵、享有盛誉者,

还有玛诺迦王您本人,恳请垂允我进言。

140

“那些聚集于此的(诸神灵),以及草庵中的诸夜叉,

及在山林之中,已生与当生的一切众生,皆请谛听我所说。

141

“我向一切众生顶礼之后,将宣说那位严持誓愿的仙人。

我就是你的得力助手,苟西亚,为你所认可。

142

“我心中所愿正是奉养父母亲,

勇士啊,此处是行善积福的好地方,苟西亚,请莫阻拦于我。

143

此乃善士所共许,请以此事付于我;

长时勤勇相承侍,皆汝久来亲所行。

父母所修诸福业,愿汝为我施世间。

144

世间亦有如是士,于法能知法句义。

此是通往天界的道路,正如仙人您所了知。

145

“奋起承事,能为父母带来安乐;

其人不容我行福,乃作圣道之障;”

146

诸贤且听我一言,我兄内宫诸嫔妃。

大王,毁坏古老宗族传承、于尊长而行非法者,

是人必堕地狱。

147

“那些通达古法的人,陛下,

具足清净行持,他们便不堕恶道。

148

“父母、兄弟、姐妹,与诸亲族眷属,

你当知晓,负重者啊:那些重担都是长者的。

149

“挑起这沉重的担子,我如船夫般奋力承担;

我于正法毫不放逸,御车雄杰啊,我才是兄长。”

150

黑暗中所证之智,犹如火中迸现之焰网;

憍尸迦尊者亦复如是,为我等开示正法。

151

“正如日族的太阳,那位光明使者,于升起之时,

向众生昭然显示善与恶的种种色相。

同样,憍尸迦尊者也为我们开示了法。”

152

“我合掌恳求,你却不理会我的合掌。”

“我愿作你的随从,起身来服侍你。”

153

“难陀,你确实通达了善人所教导的正法。”

“你是圣者,具足圣行,我深心欢喜。”

154

“尊者与女士,请谛听我言。”

此担于我,从来算不得重负;

155

我侍奉在侧,为父母带来安乐。

“难陀化装易服,前来请求随侍左右。”

156

“若有人生起欲贪,想要染着一位安住寂静的梵行者,”

你们之中当有一人选定难陀,难陀该侍奉于谁呢?

157

“亲爱的首那,蒙你允许,我们便依止于你。”

愿那梵行者难陀,头上遭此一击!

158

如菩提树初吐嫩芽,随风轻拂而摇曳。

我见到久久未见的难陀,一颗心怦怦直颤。

159

“纵然沉睡于梦中,只要见到难陀前来,

我欢喜振奋,满心喜悦:‘这位难陀真的来了!’

160

“待我醒来,见难陀并未到来,

忧愁便更深地浸入心中,愁闷不少。

161

“今日隔了许久,我才又见到难陀回来;

他是丈夫与我的心爱之子,难陀回到了我们的家。

162

“父亲也觉得难陀甚是可爱——愿难陀不要离家;

难陀吾儿,愿你如愿得偿,亦愿难陀能亲近、护持于我。”

163

“她悲悯,是依怙,往昔更以美味先予我们;

此乃通往天界之途,仙人啊,慈母却将你拦阻;

164

“昔有名门淑女,乐善好施,功德具足,正是汝母。

此乃通天界之道,慈母祈求得汝为子,仙人啊。”

165

渴求子嗣之果,遂向天神虔诚顶礼。

她问卜星宿,也问节候年岁。

166

她月事净后沐浴洁身,遂有胎孕入怀。

由此,她成了有身孕的人,也因此被称为贤善女。

167

“怀胎或满一年,或未满一年,期满后便生下孩子;

因此,由于她令人出生,她便被称为生母。

168

“以乳汁、以歌谣、以衣裳覆盖其身。

她抚啼儿令欢喜,是故得名安抚者。

169

此后风狂日炙中,视我为己常看护。

她养育无知的幼儿,因此得名“养育者”。

170

“母亲留下的财富,父亲留下的财富,

他守护这两者,儿子却未必能得。‘儿啊,

171

是这样!儿啊,是那样!’母亲由此忧苦难安。

年轻力壮,便放逸于他人妻子,流连至深夜;

夜晚儿子迟迟未归,母亲因此忧恼不已;

172

“如此艰辛养育的儿子,却未能奉侍母亲,

若对母亲行恶,即堕地狱。

173

“如此含辛茹苦被养育之人,却不奉养父亲;

若对父亲行恶,即堕地狱。

174

“我听闻:对贪求财富的人来说,财富也会消失。

不孝敬奉事母亲的人,必将招致苦难。

175

“我听闻:对贪求财富的人来说,财富也会消失。

不侍奉父亲的人,便会遭受困苦。

176

喜悦与欢欣,常时嬉笑游戏;

侍奉母亲已,智者得此安乐。

177

“欢悦与喜乐,以及恒时的嬉笑游戏;

侍奉父亲之后,有智慧的人就能得到这个。

178

“布施、爱语,以及此中所说的利行;

于诸法中行同事摄,于处处皆如其所应;

这些便是世间的摄受之法,犹如行进中马车的轮辖。

179

若没有这些摄受之法,母亲便不会因子女的缘故而受到敬重。

父亲也不会因为儿子而得到恭敬或供养。

180

“因为智者会正确观察这些摄受之法,

所以他们获得崇高地位,并备受称赞。

181

“父母即是梵天神,也被称为先师。

“于子女,他们是应受供养者;于后代,他们是心怀怜悯者。”

182

“因此,智者应当礼敬、恭敬他们。”

以食物、饮料、衣服、卧具,

“以涂香、沐浴、洗足等承事,”

183

“智者如是承事父母,此世即得称誉;

命终之后,天界欢喜。”

首那·难陀本生第二

第七十集终

其摄颂:

殊胜第七十品中,萨婆般荼、拘舍婆提王称最;

复有苏那、苏难达二胜,第七十品如是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