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波罗夷·瓦古穆达河岸比丘故事的注释

除疑复注·1. 波罗夷篇解释(一) · 37 段

4. 第四波罗夷

瓦古穆达河岸比丘故事的注释

193“我们决意”就是我们一起安排。“安立威仪”就是让它适合精勤修行。至于“在没有未来关联时”,这是补上“将被说”这一句读之后才成立的,也就是“在没有未来关联时”。那么,“已说”是过去时的说法,它怎么能和未来时的说法产生关联呢?所以接着说了“但此特征”等话。因为在这类情况下,按照“若词根义有关联,此缘即成立”这一特征,即使所设的缘在时态上不合,也仍然可以成立——声论师们这样说。

194“有妙色”这句话,是用来说明新近生起的殊胜色相。“面容清净”这句话,是用来说明面部色相极为微妙。“肤色明净”这句话,是用来说明自然身色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而清净。因为诸根属于所造色,是依靠它们的依处而得到滋润,所以说“由于所住的处所充满圆满”。就像五种净色一样,心所依色的圆满也已经说明了,所以说“包括意根在内的六根”。关联是:他们从事讽诵、反复询问、致力于探究,却未能获得这种身体的光彩。这里的“yathā taṃ”中的“taṃ”只是一个助词。“四轮”这里是以运转之义,把威仪本身称为轮。

195“被获得”就是被看见、被知道的意思。“折磨”就是压迫,或者自己烧房屋等,或者让别人去烧。“掉举者”就是本性掉举的人。“高傲者”就是带着像高高挺起的芦苇那样高扬而空虚自大的人。“轻浮者”就是有装饰钵和袈裟等轻浮行为的人。“口多者”就是说话粗恶的人。“根门散漫者”就是因为不守护,诸根像在家时那样处于自然状态的人。“安立威仪等”中的“等”字,应当知道包括受用资具和邻近的闲谈。由奉行最高头陀行、具足大圣种性的比丘们所居住的住处,名为世间公认的住处。“令成熟”就是以令人惊讶的方式使之转变。在乞食不能成功时,这句应当与“游行于地方”相连,而不是与“不诵读巴利”等相连;然而那些词句是为了显示在自己常住处及地方上应作之事而说的,他们以义务为首要而做那些事,不是为了利养,因此说“线”等。以困难,是这同一意思的别名,即“以艰辛”。这两者都是就圆满波罗蜜的努力而说的。以共同资具的状态,就是以僧团资具的状态。从如是状态而盗取,是指从不可分发、不可分割的状态而盗取,意思并不是以令其离开住处的方式,所以说“犯坏家恶作”。“非有”是对这“不实”的因语,意思是因为未生起而不存在。“如赌徒”就像赌徒捕鸟一样。“诡诈者”就是欺诈者。“沙门”只是随顺种姓而受持者,即种姓沙门,意思是名义上的沙门。“难以了知界限”是因为痛苦无尽,所以“这么多苦”以数量来限定而了知,即使以一切知智也难行,然而不是以自性来了知,因为那不是佛陀智的境界。

增上慢事例的注释

196“阿拉汉果”就是最高的果位。以智眼,就是以一种叫作省察智的眼来看;或者说是与果心相应的智眼。因为即使是用与自身相应的智,由于没有迷惑,也可说是自己亲自见到的;同样地,这里的意思是,在那时是以此智而未见。以能断除一切烦恼来了知,或者说从一切方面、以一切方式了知,所以最高的道被称为“正智”;借这种近似的说法,它的果也被这样称呼,所以说“他们宣说正智,就是宣说阿拉汉果”。“置于中间”,是指把增上慢放在有学地。“不见烦恼的现行”,这是就前三道所应断的烦恼来说的,并不是就贪等烦恼来说的。

具分别学处注释

197比常人更超胜的佛陀等最上等人所证得的法,就是超人法,所以世尊说“超人法”等话。巴利文里“我有这些法在我身上”这一句中的“在我身上”,只是为了补足音节。因为应当证得,所以把称为证得的禅那等拿来提问,就叫证得之问;而这个提问是泛指禅那等等。现在为了显示在其中逐一分别抉择的提问方式——是初禅,还是第二禅等中的某一种;在那当中又是以哪种遍为所缘的禅那;还是在出世间法里,是入流道,还是一来道等中的某一种;在那当中又是空解脱,还是无愿解脱等中的某一种——巴利文里说“你又是哪些法的获得者”,这个提问就是为显示这个意思,所以说“初道等”。通过某种次第修行,出世间的证得才随之而来,这种前行修行就叫趋入之道。被问到时,他越过修行次第而说,所以“不清净”。应当去掉,意思是:按照你所说的次第,这是不可能证得的,所以要从已证得的慢心中把他去掉。即使对现前存在的四种合法资具也不执著,所以说“以如虚空般的心”。所说的回答与前面相似,这是连接语。因为烦恼已被很好地调伏,他的修行就与漏尽者的修行相似。这是就自称证得阿拉汉果的人而说的,所以说“名为漏尽者”等。像这样,对烦恼已被很好调伏、还在有学法中行持的人所作的宣称,不能用那种令他生起怖畏的方式来检验,也不能用让他看见酸物等而生出唾液等方式来检验;所以只能依他所说的话来相信。“这位比丘的记说圆满”这句话,并不只是因为他无所畏惧才这么说的,因为有些天性勇猛的凡夫同样不害怕;而是因为:即使把能引来可染著之境的酸枣等酸物碾碎,他也完全没有唾液分泌等贪爱现起,彻底清净无染。应当这样理解。

以“虚构不实的功德之相”为特征,就是恶欲,所以说“在此之中,某类人”等等。“等等”这个词涵盖了“无信”等经文。“沙门法被粗暴地执取”:名为沙门法的沙门行,因为戒律残缺等原因,被粗暴地、恶劣地执取,把那个人拖到地狱里,使他在那里地狱中出生——这就是它的意思。“松弛”:以懈怠退缩的方式去做,以松弛的把握所做;或者被狡猾、欺诈所沾染,就是松弛。“游方”:就是沙门的身份。“更多”:在先前已有的贪欲尘垢等之上,再撒上更多的尘垢——这就是它的意思。“比丘的身份”:仅仅靠不如法的自称而成立的比丘身份。“正在不知之时”:这里“正”这个词是限定语,意思是“正是不知”;也有“于不知之时”的读法,那里则应连接为“我如是知,我如是见”。

《分别论》词句分析章的注释

199“如是”这一说法,是对初禅等的执取,也就是“我知初禅、第二禅等”。所谓“不净禅那等”,其中的“等”字包含了身至念禅那、遍禅那,以及以遍为基础的无色禅那。“解脱”指的是四种道。为了说明它依自身的功德而有“空”等名称,所以说了“然而此”等话。道确实通过五种方式获得名称:或者依自性,或者依对立面,或者依自身功德,或者依所缘,或者依趋入。如果行舍观以无常的方式观察诸行之后出起,道就以无相解脱而解脱;如果以苦的方式观察之后出起,就以无愿解脱而解脱;如果以无我的方式观察之后出起,就以空解脱而解脱——这是依自性而得的名称。又因为这道是以无常随观观察诸行、舍弃常相而来的,所以叫无相;因为以苦随观舍弃乐想、欲求、希求而来的,所以叫无愿;因为以无我随观舍弃我想,以见无我空的方式而成为空——这是依对立面而得的名称。又因为这道远离贪等而称为空,因为无色相等、或没有贪相等而称为无相,因为没有贪的欲求等而称为无愿——这是依自身功德而得的名称。它以远离贪等、空、无相、无愿的涅槃为所缘,所以称为空、无相、无愿——这是依所缘而得的名称。趋入则有两种:观之趋入和道之趋入。其中,在道中只有观之趋入;在果中,紧接道之后有道之趋入,在果定中也有观之趋入。道以无我随观而称为空,以无常、苦随观而称为无相、无愿——这样,观把自己的名称给了道,道又给果——这是依趋入而得的名称。

“空性”就是远离的意思。贪等本身就是以“作为立足处”的意义而称为“愿”,所以说“贪嗔痴之愿”。这里说“此明”,是指天眼明等,是就每一种明分别来说的。这样,即使不举出任何一种明的名字,只是笼统地说“我是诸明的获得者”,也仍然犯波罗夷,这是《略疏》的意思。但如果是指事明等而说,就不犯。“依各别部分”是指按照《大疏》所说的方式,不作特别的出世间区分,只是单纯说“获得念处者”,这是依各别部分的意思。“于彼中”就是在那些部分中。所谓“断除诸烦恼”,仅仅是指不存在,因为这是出世间的功用,为了说明它是出世间,所以说了“然而那”等话。“离贪而心无障碍”是指心从贪中脱离障碍,因为从贪中解脱,所以就是远离贪盖,应当与“以及五明”连接起来理解。“未出现”是说,在这里的逐句分别中,因为已经说了“智就是三明”,所以其余五明没有出现。“已生起的出世间性”是说,因为没有任何与世间法共通的有为,所以是与世间完全不相混杂的出世间性。“其余”是指《略疏》等,那些在那里也同样被否定了,这是上下文的关系。

200200. 再者,在此“以初禅等不应连接”一句中,有人说“这里应读作‘以初禅’”,那正是合理的,因为以“初”字所应取的禅那并不存在。以初禅为根本的只有一个残缺的轮。又,“所说”一词也有作者能作的含义,所以说“或者”等等。以什么心说妄语,就以那个心无法知道“我在说妄语”,但在中间通过其他意门心路知道“我在说妄语”,所以说“说的人有‘我在说妄语’”。这里已经显示了具足三支的妄语,这个含义已经说明。“急说”就是仓促地说。“错说”就是想说另一句话却口误说出了别的话。“知道那个”就是那个智,它的状态就是那个智性,以智的所缘与能缘状态而自证知,意思是自证知。“智的会合”就是众多智在一个刹那的会合,意思是同时生起。“以什么心知道‘我将说妄语’”,这是把前分思和决定思合在一起说的。以什么心作为前分思性和决定思性而了知应被欺诳的有情诸行,就是以什么心将说妄语的意思。“以彼……中略……应舍弃”,以那个心“我这样说妄语”或“已说”,以那个妄语心为所缘,比丘了知,如此在前后决定思三个刹那中,以一个心而智的所缘和智两者,人在一个刹那了知,这个智性应舍弃;只是所缘在那个时候显现的意趣,所以说“非”等等。如果智不能了知自身的自相,后面的心又如何能知道?所以说“前前”等等。其中,“我将说”等语,是以在三个时态中生起的前前心为所缘而生起的后后心,如此生起为条件的意思。“因此”,以在三个刹那中心必须由其他心来了知,而那些心又必然由前前心生起,以这个原因的意思。“当那个存在时”,当“我将说”的前分存在时。“剩余两者”,即“我说”和“已说”这两者将不存在,这个意思就是说不存在,这样连接就是如此的意思。“像一个一样显现”,是针对不同刹那的心因为无间生起而被执为“就是那个”而说的。

依强力法的安立方式,是指依强力执取的安立方式。种种弱而又弱的,是指种种羸弱的执取。依舍弃自身存在的方式,是指依舍弃自己所属状态的方式。

207被吓跑,是指让人心生恐惧而仿佛被赶走一样。这样被赶走之后,就不再回到那个地方了,所以说“藉由显示不再依附之性”。通达词义的人把“kheṭa”这个词读作“恐惧”的意思,因此说“这就是它的含义”等。“极微细”就是细微到极微,或者说是与细微相应。

欲说者章节的论注释

215“仅仅这个”是指:应当补上“仅仅这一次”。所谓“就在那一刹那知道”,是就通常情况说,指在言语之后紧接着的了知。然而,如果没有用言语作出区分,而是这样约定:“谁最先从这个住处离开,我们就知道他是‘应供’”,那么,像在(波罗夷227)所记载的事例中那样,某位比丘心想“让他们知道我是应供”,就最先离开了那个住处——即使在那时还没有越过(界限),只是刚离开,也犯波罗夷。“表示之途”是指身表示和语表示可以被领受的范围。由此说明:如果有人越过表示之途而站着,别人以天眼看见他身体的变动,以天耳界听到他言语的差别而了知,那就不犯波罗夷。在律文中“了知者,犯波罗夷”(波罗夷215)这个了知的部分里,应当知道:当某个音节被念出,或者某个身体动作被作出时,对方就了知“此人已入初禅”等含义;在之前那些念出音节等动作中,犯土喇咤亚;只有在最后了知的那个动作刹那,才犯波罗夷。这里的土喇咤亚属于邻近,因此佛授阿阇梨说:

“最初波罗夷的近行,说为恶作;

其余三者,则说为偷兰遮。”

已说。这个意思应当理解为:它被“对于没有通达了解的人,犯的是土喇咤亚罪”这段经文所包含。所谓“以学习、询问等方式”等等,是说因为先前对禅那、定等词的含义没有熟悉,所以听了之后,不知道“意思是这样的”,而仅仅显示:即使被他人知道“他获得了某种殊胜的沙门功德”,那也只是波罗夷。

无犯分类的注释

220“无夸示意图者”,是指当有人这样说时,他没有作意“上人法已由我示现”,而是在说“贤友,我不畏惧死亡”这类话。这样说的同时,从世俗表达的角度来看,他是在回答别的事,所以说“答他事者”。“畏惧者”,是指害怕“他们知道了会不会呵责呢”。

句分别释义方法终

已调伏事注释

223“有学地”这个说法,也把禅那地包含进来了。“三种远离”是指身远离、心远离和所依远离。“直到用餐完毕”是就行乞者用餐结束而言而说的。在村内吃完饭回来的人,如果按照前面说的方式,为了想得到称赞而整理袈裟等,也只是犯恶作。但在律藏中,关于难作等事,说“没有吹嘘意图的人无犯”,这是为了说明即使在土喇咤亚情形下也无犯。其实,即使是有吹嘘意图的人,当他说“贤友们,难作,请让别人来解答”时,因为不构成自取性,也只是犯土喇咤亚。应当这样理解。

227我不再去那里,意思是:我不再回到之前住过的地方。这样一来,先前已经去过的人,现在就不再去了,所以人们会认为他是阿拉汉。“彼处”是指先前通过“住所”等语所限定的地方。因为约定是步行前往,所以说到“以车乘”等。说到“以神通”,是就明咒神通而言,因为虚诳者不可能有神通。“相互守护”:即使有虚诳的意图,因为没有人先去过,所以还是守护。然而,如果作了约定后大家坐下,除了一两个人之外,其余人以虚诳的意图一同前往,那么去的所有人都犯巴拉基嘎。在他们当中,谁没有虚诳的意图,谁就不犯。“此”是指上面所说的全部约定行事。“不同国土者”是指不同地方居住的人。“僧伽利得”是指按戒腊次第所应得的份额。而这一拒绝是不加区分而作的,若加以区分,限定“这么多是某某的”,则应当告白后再给予。

228“法界”指一切知智,或者诸法的自性。“生起”是就自体而说的。“难以令人信”是针对凡夫说的,不是指相长老等圣者。“穿透”是指穿透之后坠落、行进,也就是从肋骨之间穿孔而出,这是按离开格来解释的。在“穿透”这个读法中,“从肋骨之间”是表示处所的离开格。“以铁喙”指用黑铁做的喙。“真是奇特”是说它理应受到呵责,是活该被拍掌(以示惊叹或呵责)的。“成为眼”是指像世间的眼一样形成、生起,也可以解释为“如同眼”。“即彼业”:如果理解为“正是由那造作屠牛业而生于地狱的业”,那么就会得出“由一种思而有多种结生”的结论,这是不合理的,就像一颗芒果种子不可能长出许多芽一样。为了避开这一点,所以说“那由种种思所积集的”,等等。因此,在屠牛业的刹那,有前思、后思、决定思,即使对一次杀生也有许多思,对于多种杀生就更不必说了。其中说明:由一种思在地狱中被煮烧后,又由其他思中的另一种后后思而生于这饿鬼自体。因此说“残余的业或业相”。这里,是就业相似果的生起而只取了业与业相,没有取趣相,所以说“只是一堆骨头成为了相”。在巴利文中,“撕裂”是指像用喙撕裂一样地拔取。“使洁净”是指刮净。

229229.“卖瓦鲁拉肉”是指卖晒干的肉。“无羽毛皮”是指去掉羽、毛的皮。“一只鹿”是指诱鹿。“以诸因”是指以种种杀害方式。“知”是指了知业处。

230230. 以乞讨的方式而摇摆,所以叫“玛古利”,意思是它以丑陋可憎的状态出现。“心戏”是指随心所欲的非行娱乐。

231没有苔藓、浮萍和泥沼:既远离了胡麻籽等苔藓,也远离了像青蛙背那样颜色的浮萍——那种使水面变成青色的浮萍——还远离了泥沼。那种水因具有热性而灼热,本应说“tapodaka”(热水),但省略了“ka”音,就说成“tapodā”(塔波达)。饿鬼界:以强烈的恶业从善趣堕入恶趣的那些众生的世间、群体,或者居住之处。作手:指在弓箭技艺上训练有素的手,意思是能毫无偏差地射中目标。在王宫等处,凭借展示技艺之力,众人聚集之后所作的箭射为这些人所有,故称“katupāsanā”(已练射者),意思是于一切处皆已展示技艺。破坏:被击碎、败北之义。

232232.“不动定”:虽然是在无色等至中灭尽,但仍然可以依着“声刺”而起身,这里应当说的是色界定,所以说“不动、不摇”等。“定的障碍”:这是针对寻等而说的。不过,这件事虽然在初成正觉时就已发生,但当比丘们只以威仪不端这一点提出指责时,世尊却说“诸比丘,目犍连无犯”,因此应当这样理解:未来由自己制定、与巴拉基嘎相应的学处,在那时就已经被调伏了;结集法的长老们后来制定这条学处时,是把这件已被调伏的事作为调伏事由纳入其中的。为了显示声闻弟子们没有次第忆念,所以说“非次第”。“作了难作之事”:在紧接着的五百劫时间里,虽然看不到识的相续,却仍不迷乱;并且在第三有中,以见到死心与此现有结生,即使只是通过推论来了知没有因果,这对声闻来说也实在难作,因此这样说。“洞穿”:就像洞穿一样。譬如把牦牛尾毛分成七缕,站在远处,用其中一缕的尖端去穿射另一缕毛的尖端,像穿线一样贯穿过去;这里也是用这个比喻来说明“作了难作之事”。“此第一”:这就是第一。“即此”:就是这一个。

结语注释

233这里“在此”是指比丘分别。“已诵波罗夷的说明”是指:在诸学处中,按照巴帝摩卡诵出的方式来说明已诵的波罗夷,而不是说明整个波罗夷分别中出现的所有罪,因为其中也提到了土喇咤亚等罪;正因如此,用“已诵”这个词,表示所说明的是已诵出的分别。“比丘尼不共的四条”是指:膝轮、覆藏罪、随顺被举、八事,这四条是比丘所不共的,只对比丘尼制定为波罗夷,这就是意思。“事败坏”是指:出家受具足戒这件事本身叫作“事”,以这件事本身而败坏,就是败坏事的意思。“无因结生者”是指:说明他们没有生起道的原因。虽然二因者也不会生起道,但他们安住于出家受具足戒,未来能够成就道的因;而无因者即使安住于清净的四遍净戒,也不能成就,所以应当知道,他们依于这一点也是事败坏者。“波罗夷”是指:因为业败坏,在结生的刹那就已经得到失败。盗住者等人在家状态时,即使努力修观,但在那一生中也没有道生起,所以说“道被遮止”。长而下垂的男根叫作“垂”,有这个东西的人就叫“垂者”。他仅凭这一点还不是波罗夷,但如果他以使用长男根的意图,把它插入自己的口或粪道,就是波罗夷;这里只说到插入粪道是有此意图,因为已经说过以柔软的背弯曲而插入口中。他如果通过做准备使背变软,弯曲后用自己的口取自己的男根,也是波罗夷,不只是那样而已。但如果有人用口取自己的粪道、或取他人的粪道口、或取女人的小便道,以及用男根触碰男根,或用道与道相合,也不是波罗夷,因为只有用男根与另一道相合,才称为行淫法。所谓“坐在他人的男根上”,是指他人仰卧,男根可用时,自己把粪道套入其中,坐在那上面;这只是举例说明。把他人男根插入自己粪道而享受的,也同样是波罗夷。但如果是被强力把男根插入粪道或口中,而自己不享受,就完全没有罪。在这里,不享受是很难做到的,因为应当远离。而且在这里,因为另外举出这一点,是为了说明:在未受具足戒的状态下,杀害母亲、父亲、阿拉汉中的任何一位,或污辱比丘尼,就连沙弥出家也得不到;所以应当知道,杀母者等四类人包含在第三和第一波罗夷中。就像这里一样,在在家状态时做出血者,也应取为出血者。以这种方式,是指以两人都被贪欲缠缚这种方式。第二个疑问中,“kacci atthāti”应当这样分词理解。

如是,《普端严》之《除疑复注》中,

第四波罗夷的解释方式终

波罗夷篇的注释方法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