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最上品”的注释

11. 最上品复注 · 56 段

4. “最上品”的注释

阿难长老的故事

219-223219-223. 第四品第一则故事里说的“前面讲过的尺寸”,就是指前面孔丹尼亚长老的故事中说的那样:“他的车轭前端长九十肘,鬃毛长三十肘,莲台长十二肘,脚所站的地方长十一肘。”——“派人送去给国王”:他把边疆叛乱的消息报告给国王之后,就派人送去了。不过在《长老偈注》里则说:“他没有向国王报告边疆叛乱,自己就把叛乱平息了。国王听说后满心欢喜,把王子叫来说:‘善喜,我给你一个恩典,你领受吧。’”——“我没有这样的心”:我没有这样的一颗心。“不虚”:不虚假。“求别的”:求别的,也就是“拿别的”的意思。“依水而住”:即决意“成为水”。 “以行走”:以行走的方式。“不以利养为眼”:不瞻视称为衣等资具的利养。

就在住处附近,也就是在住处旁边。极受信赖,是指在侍奉的地方确实很受信赖。此比丘的,就是这位比丘的。没有模棱两可的话,就是没有两种说法,意思是说没有不确定的言论。不固定,就是不确定。以流淌的血,这是在描述状态时的具格用法,意思是与流淌的血相伴。紧随不舍,就是跟着走。起来吧,贤友阿难,起来吧,贤友阿难,这是为表达急切而重复的话。用两种水,就是用冷水和热水。用三种齿木,就是小、大、中三种齿木。环行九次,是指导师召唤时,为了回应并去除昏沉睡眠,环行九次。因此他说“就这样,因为他曾如此……”等等。这里其余的部分很容易理解。

伍卢韦拉·咖沙巴长老的故事

224第二则故事里应当说明的内容,在律藏巴利原文中已经详细讲过了。

黑乌达夷长老的故事

225在第三个故事里,“行走的仪态”指的就是走路的样子。这里剩下的内容都很浅显。

巴咕拉长老的故事

226在第四个故事里,“无病者”指没有疾病的人。就像本来该说“二十二、三十二”的地方,却说成“巴维萨提、巴丁萨”等;同样,本来该说“有两个家族故称二族,或称二族”,却被说成“巴咕拉”,所以注释者说:“巴咕拉是因为在两个家族中长大,才得到这个名字。”“以运用”指凭威力。“安乐之时”指没有病的时期。“仅如挤一下奶之久”指像挤一次牛奶那么短的时间。但这里并不是指整个挤奶的过程,而是指抓住母牛的乳头,挤出一滴奶那么短的时间。“疗养堂”是指为了让病人康复而建造的堂宇。

“以潜入和浮出的方式”是指:在只有膝盖那么深的水里,只是稍微潜入又浮出。“丢下就跑了”是指:就在鱼的嘴边把鱼丢下,然后跑掉了。“靠男孩的福德之力”是指:靠男孩的福德之力。“正在被弄死才死”是指:那些鱼是被棍棒等打死的,是正在被弄死才死的,并不是仅仅被网捉住、没有受到伤害的那种。“一拿出来就死了”是指:就在被拿出来的那一刹那死了。因此没有为了杀它而采取行动,因为那种行动会使男孩生病。“就是完整的”是指:就是没有缺损、四肢健全的。“不会嬉戏”是指:不会觉得欢喜,对于任何事物都不会在意。“从背部裂开”是指:因为男孩的福德之力,鱼从背上裂开了。“让人敲起鼓”是指:为了宣布“得了儿子啦!”而让人敲着鼓游行。“说明了真相”是指:说出了自己是对方的儿子。因为在腹中怀过就不能说不是母亲,所以从生育者这一事实来说,不能说不是母亲。“连买鱼的人”是指:把鱼卖掉之后又买鱼的人。像那样买的人,也把属于那范围的一切都买了,所以说:“把肾脏、肝脏等排除在外而买的人,是不存在的。”这个也不能说不是母亲,因为从所施予的儿子这一事实来说,不能(说不是母亲)。

索比达长老的故事

227第五则的含义本身就很浅显。

优波离长老的事迹

228228. 第六,婆卢羯车的事:据说,有一位住在婆卢羯车地区的比丘,在梦里和前妻行了淫欲之事,心想“我已经不是沙门了,我要还俗”,于是前往婆卢羯车。半路上他遇见尊者优波离,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尊者优波离这样说:“贤友,在梦里不算犯戒。”因为在梦里,心并不面对真实的境界,所以才会这样。因此,优波离长老虽然这件事世尊以前没有裁决过,还是用理趣的方式做了这样的裁决。有一位居士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外甥。后来那居士生了病,对尊者阿竹咖说:“尊者,这处家产,请您告诉这两个孩子当中那个有信心、有净信的人。”当时,那居士的外甥有信心、有净信。于是尊者阿竹咖就把那处家产告诉了这个孩子。这孩子用那些财产安顿了家业,也办起了布施。后来,那居士的儿子对尊者阿难说:“尊者阿难,谁是父亲遗产的继承人?是儿子还是外甥?”
“贤友,儿子才是父亲遗产的继承人。”
“尊者,那位尊者阿竹咖却把我们家的财产判给了那个表亲。”
“贤友,那位阿竹咖已经不是沙门了。”于是尊者阿竹咖对尊者阿难说:“贤友阿难,请你给我一个裁决。”他们两人都来到优波离长老那里。于是尊者优波离对尊者阿难说:“贤友阿难,如果有人受主人嘱托说‘请把这处家产告诉某某人’,他就告诉了那人,他犯什么罪呢?”
“尊者,他什么罪也不犯,连恶作那么轻的罪都没有。” “贤友,这位尊者阿竹咖是受主人嘱托说‘请把这处家产告诉某某人’,才告诉了那人。贤友,尊者阿竹咖无犯。”世尊听了之后说:“比丘们,优波离说得好。”并表示了赞许。这段话就是针对这件事说的。童子·咖沙巴的事(《增支部义注》1.1.217)在前面已经提到过了。

关于“六位刹帝利”,指的是跋迪亚释迦王、阿那律、阿难、跋古、吉米拉和提婆达多这六位刹帝利。“装饰者”的意思是妆饰者。“律文”指的是《破僧犍度》的律文(《小品》330等)。

难陀迦长老的故事

229229. 第七个中,“在同一会合中”意思是在同一个聚集处、同一个集会中。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

难陀长老的故事

230第八个事例中,“不是没有以四种正知限定就去观察方向”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并不是在未以四种正知——也就是义正知、适宜正知、行境正知、无痴正知——加以限定的情况下,就去观察那个方向。因为这位具寿当时已发起精进,惭愧心非常强,他心里想:“我正是因为过去不守护根门,才在教法里落到不欢喜等种种过失中,现在我要好好把它制伏。”又因为他在这一点上长期用功,根门防护已经达到极致,所以他在观察一切方向时,从不离开四种正知。世尊也确实这样说过:

比丘们,如果难陀需要朝东方看,他就会把整个心都收摄起来,然后朝东方看,心里想:“我这样朝东方看的时候,贪欲和忧恼这些恶不善法不会流入我的心。”这样,他在那里就保持正知。比丘们,如果难陀需要朝西方、北方、南方、上方、下方、四隅看,他也会把整个心都收摄起来,然后朝四隅看,心里想:“我这样朝四隅看的时候……”(中略)……他就保持正知。

在灌顶、入新宅、迎娶等吉祥仪式进行时——这里说了三种吉祥;不过律的注释里说:“就在那一天,难陀王子有落发、束带、家宅吉祥、伞盖吉祥、迎娶吉祥,共五种吉祥。”其中,按家族传统剃除头发,叫落发;系上王储头带,叫束带;举行进入新宅的庆典,叫家宅吉祥;举行婚嫁的盛大庆典,叫迎娶吉祥;举行王储伞盖的盛大庆典,叫伞盖吉祥。

难陀王子的灌顶吉祥仪式,并不像国中第一美女说的那番话那样折磨他——应当这样补充理解。为了把那番话的具体情形展示出来,接着就说“持钵而去时”等等。“国中第一美女”的意思是:地方上最美丽、最优秀的女子,她远离六种身体缺陷,具足五种美丽。她既不太高、也不太矮,既不瘦、也不胖,既不黑、也不白得过分——她的容貌超过了普通人的水准,却还没达到天界容貌的程度,所以远离六种身体缺陷。又因为她具足皮美、肉美、筋美、骨美、年龄美这五种美,所以称为具足五种美丽。她不需要外来的光照,仅凭自身身体的光泽就能让十二肘范围内一片明亮。她的肤色像金色苜蓿,或者像纯金,这是她的皮美。她的双手、双足和面颊末端,就像用紫胶汁精心涂抹过一样,又像红珊瑚或红毛毯那样,这是她的肉美。她的二十片指甲,在连着肉的地方,就像灌满了紫胶汁;在离开肉的地方,则像一道道乳汁,这是她的筋美。她的三十二颗牙齿,紧密安设,排成行列,看起来像擦洗干净的钻石,这是她的骨美。即使已经一百岁,看上去也像十六岁的少女,没有白发,这是她的年龄美。就这样,因为她具足这五种美,所以被称为“国中第一美女”。迅速——就是快。

他因为对世尊的恭敬,不敢开口说“尊者,请接钵”,心里一直想着:“世尊会在阶梯顶端接钵吧。”导师没有在那里接。他又想:“会在阶梯脚下接钵吧。”导师在那里也没有接。他又想:“会在王宫庭院里接钵吧。”导师在那里还是没有接。就这样,他一边想着“会在这里接,会在那里接”,导师一边把他带回精舍,让他出家了。

玛哈咖毕那长老的故事

231第九句的“以闻为财”,是指喜欢听闻佛法。“守门人”就是看门的人。“以真实作证”是通过立誓说真话。当时导师心想:“让莲华色来吧。”莲华色长老尼来了以后,让她们全都出了家,然后就去了比丘尼的住处。这段话是显示增支部诵者们所传讲法脉络而说的。因此《法句经注·玛哈咖毕那长老事》中也这样说:

她们顶礼导师之后,站在一边,请求出家。据说,当她们这样请求时,导师心里想让莲华色前来——有些人是这么说的。不过,导师对那几位女居士说:“你们去舍卫城,到比丘尼的住处出家吧。”于是她们一路次第游行人间的村落,途中受到大众献上的恭敬与供养,步行了整整一百二十由旬的路,到了比丘尼的住处出家,后来证得了阿拉汉果。

“法喜”是指饮用法的人,意思就是正在饮用法。而这里的法,并不是像用碗喝粥那样能直接喝下去的;当一个人用名身触证九种出世间法,以所缘为对象而亲证,并通过遍知等现观,如实通达苦等圣谛时,这才叫作饮用法。“安乐而住”只是一种说法而已,意思是行、住、坐、卧四种姿势中都能安乐地安住。“以清净心”是指没有浑浊、没有杂染的心。“于圣者所宣说中”是指在佛陀等圣者所宣说的、以念处等为分类的菩提分法中。“恒常喜乐”是说,像这样以清净心安住、具足智慧的人,恒常喜乐、愉悦。因为已经舍断了一切恶,所以称这位长老为“婆罗门”。

萨迦达长老的故事

232232. 关于“因六群比丘的话”这一句:据说,憍赏弥的在家近事男们走到尊者娑伽陀跟前,顶礼之后站在一边,这样说道:“尊者,圣者们难得又中意的东西是什么?我们该准备些什么呢?”听到这话,六群比丘就对那些憍赏弥近事男说:“贤友们,有一种叫‘鸽色清净’的东西,比丘们很难得到,又很中意,你们去准备那个吧。”于是憍赏弥的在家近事男们就在每家每户都备好了鸽色清净。他们看见尊者娑伽陀挨家挨户托钵乞食,就说道:“尊者,请喝鸽色清净吧!圣者娑伽陀,请喝鸽色清净吧!”于是尊者娑伽陀就在每家每户喝下鸽色清净,出城的时候,醉倒在城门口。因此说“因六群比丘的话,在每家每户备好了鸽色清净”等等。这里,“鸽色”是指颜色像鸽子脚一样、泛着红光的东西。“清净”是酒液上层清液的另一种说法。“在律藏中起因”是说这事出现在饮酒学处中。

拉特长老的故事

233第十一节里说“导师给舍利弗长老示意”,意思是世尊示意让他去给那位婆罗门剃度出家,也就是下达了命令。据说,世尊看到那位婆罗门没能出家,人变得消瘦、粗糙、面色难看、浑身发黄,就把比丘们叫过来问:“各位比丘,有谁记得那位婆罗门的恩情?”这么一问,具寿舍利弗就对世尊说:“尊者,我记得那位婆罗门的恩情。”
“舍利弗,你记得他什么恩情?”
“尊者,那位婆罗门曾在王舍城,向正在托钵的我布施了一勺食物。尊者,我就记得他这份恩情。”
“好,好,舍利弗。舍利弗,知恩报恩的人就是善士。那么,舍利弗,你就去给那位婆罗门剃度出家,为他授具足戒吧。”这段出自《无懈心本生》的因缘故事。

“宝藏”是指埋在各个地方、装满金银等的宝藏罐。“指引者”就像有人怜悯生活困苦的穷人,带他到藏宝的地方,伸出手说:“来,我教你一个安乐度日的方法。拿这个去,好好过日子吧。”他就像这样来指点的人。“见过失者”有两种:一种是专挑别人过失的人,心想“我要抓住他不妥当的地方或过失,在僧团中治他的罪”;另一种是为了让不知道的人知道、让已经知道的人增长,希望他的戒行等越来越好,因此观察种种过失,本意是为了把人拉拔起来。这里指的是后一种。就像穷困的穷人,即使被呵斥、被打,只要有人给他指出宝藏,他也不会生气,反而满心欢喜。同样,遇到这样的人指出你不妥当或有过失的地方时,不应该生气,而应该欢喜,还应该主动请求:“尊者,你们就像我的亲教师和戒师一样教导我,为我做了大功德。请你们继续教导我。”

“呵责说者”是这样:有些人看到同住弟子等人做了不合适的事或犯了过失,心里想:“这个人平时恭敬地给我端洗脸水等来侍奉我,如果我说他,他就不再侍奉我了,这样我就会有所损失。”于是不敢说他,这种人就不叫呵责说者,他是在教法里撒垃圾。反过来,如果有人看到那样的过失,就按过失的轻重去训诫、驱遣、处罚、逐出精舍,来教导他,这才叫呵责说者,就像正自觉者那样。经里也确实这样说:“阿难,我要一再呵责而说,阿难,我要一再策励而说。有真髓的人,将会站住。”“智者”是指具备以法为光的智慧的人。“那样的人”是说应当亲近、侍奉这样的智者。因为亲近这样的善知识,作为弟子的只会变得更好,不会变坏,只会增长,不会退堕。

摩伽罗阇长老的故事

234234. 关于“木车城”:那座城市之所以得到这个名字,是因为它因木制飞行器而得名。据说,过去波罗奈住着一位木匠,他在自己的木匠行当中独一无二,没有敌手。他有十六个弟子,每个弟子又各带一千名学童。这样,师父和弟子们总共一万六千零十七人,全都依靠波罗奈维持生计。他们到山边取了木材,就在那里做出各种宫殿构件,然后扎成木筏,顺着恒河运回波罗奈。如果国王有需要,他们就为国王造一层或七层的宫殿;如果不需要,就卖给其他人,以此养活妻儿。后来有一天,师父心想:“靠木匠活终究不能一直过下去,年纪大了,这活儿实在难做。”于是他把弟子们叫来,说:“孩子们,你们去把乌敦跋罗树之类木质松软的树取来。”他们答应一声“萨度”,就把树取来了。师父用这些木料做了一只木飞鸟,自己钻进它里面,用风力驱动机关。那只木飞鸟像金天鹅王一样腾空而起,在树林上空飞行,然后降落在弟子们面前。

这时,老师对弟子们说:“孩子们,照这样做成木制飞行器,就能夺取整个赡部洲的王权。你们也照样去做吧。夺到王权,我们才能活下去,靠木匠手艺过活实在太难了。”他们照办之后,禀告了老师。老师便问他们:“孩子们,我们夺哪个王国呢?”他们说:“老师,夺波罗奈国吧。”老师说:“算了,孩子们,别中意那个。就算夺到了,我们也摆脱不了‘木匠王’‘木匠王子’这类叫法。赡部洲大得很,我们到别处去吧。”于是他们带着妻儿,登上木制飞行器,全副武装,朝雪山方向出发,进入雪山中的一座城,径直降落在王宫里。他们在那里夺取了王权,为老师灌顶立为王。他从此以“木飞行器王”闻名,那座城因被他占据,就得名“木飞行器城”。

修苦行就是修习苦行。说到“在石塔庙”,他坐在那块扁平石上,也就是帝释天神所造的大殿堂里那块得了“石塔庙”之称的扁平石。据说,从前那块大石头上方是天神的住处,世尊出现以后,那里变成了一座精舍,所以人们就沿用旧名,称它为“石塔庙”。

被他问过之后,他成了第二个提问的人,向导师请教问题:

巴瓦利问:“什么是头?什么是头的掉落?

世尊,请解说这件事,消除我们的疑惑,圣者啊。

他这样问之后,世尊便……

“你要知道,无明是头,明是砍掉那个头的东西。

与信、念、定相应,并与欲和精进结合。”

在前一个问题被解答之后,他成为第二个人而提问。

于是对他……(中略)……解说了问题:

要怎样观察世间,死王才看不见呢?

于是,当问题被问起时——

“摩卡拉迦,你要一直保持正念,以空来看待世间;

把我见彻底拔除,就能这样超越死亡。

这样观察世间的人,死魔之王看不见他。”

他回答了那个问题。

“其余的人”是指在那个集会中聚集起来的其他人。“不被说”是指不会被说成“有这么多入流者”等等。如此,这件事是在《彼岸道品》中发生的,也就是说,这件事发生在《彼岸道品》里。

《第四最上品》的注释终

《长老巴利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