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念处相应巴利

367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Vesālī）的安巴巴利芒果园（Ambapālivana）。在那里，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那些比丘回答世尊：“尊者！”世尊如此说：巴利注疏 2

“诸比丘，这是一条唯一的道路——为令众生清净、超越忧愁与悲伤、灭除痛苦与忧恼、成就正理、亲证涅槃，那就是四念处。哪四种呢？诸比丘，此处，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随观受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心随观心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诸比丘，这就是唯一的道路——为令众生清净、超越忧愁与悲伤、灭除痛苦与忧恼、成就正理、亲证涅槃，那就是四念处。”巴利

世尊如是说。比丘们对世尊的教说心生欢喜，满意地信受。第一经。巴利

368一时，世尊住于毗舍离城的安巴巴利芒果园。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 诸比丘答言：“尊者。” 世尊这样说道：巴利注疏 2

“诸比丘，比丘应当具念、正知而住。这是我对你们的教示。 诸比丘，比丘如何具念呢？诸比丘，此处，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 诸比丘，如此，比丘便是具念者。”巴利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正知者？诸比丘，于此，比丘于前进、返回时正知而行，于前视、旁视时正知而行，于屈伸时正知而行，于持桑喀帝、钵与衣时正知而行，于食、饮、嚼、尝时正知而行，于大小便利时正知而行，于行、住、坐、卧、醒、语、默时正知而行。诸比丘，比丘如是正知而行。诸比丘，比丘应具念、正知而住。这是我们对你们的教诫。”第二经。巴利

369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Sāvatthī）祇园（Jetavana）给孤独园。那时，有比丘来到世尊处，顶礼世尊后，在一旁坐下。坐定后，那位比丘对世尊说：“尊者，恳请世尊为我略说法要。我听闻世尊的法之后，将独自远离，不放逸、热忱、决意而住。”
“正是如此，这里有些愚人向我请法，法已宣说，他们却仍想跟随着我。”
“尊者，恳请世尊为我略说法要，恳请善逝略说法要。或许我能了知世尊所说法义，或许我能成为世尊教法的继承者。”
“比丘，因此你应当首先净化善法的开端。什么是善法的开端？即戒极清净、见正直。比丘，当你的戒达到极清净、见正直时，你应当依止戒、安住于戒，以三种方式修习四念处。”巴利注疏 2

是哪四种呢？比丘，你当内在地于身随观身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或外在地于身随观身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或内在外在地于身随观身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你当内在地于诸受……（中略）……或外在地于诸受……（中略）……或内在外在地于诸受随观受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你当内在地于心……（中略）……或外在地于心……（中略）……或内在外在地于心随观心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你当内在地于诸法……（中略）……或外在地于诸法……（中略）……或内在外在地于诸法随观法而安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比丘，当你像这样以戒为依止、立足于戒，以此三种方式修习这四念处时，比丘，无论日夜如何推移，你都可在诸善法上预期增长，而非衰退。巴利

那位比丘欢喜、随喜世尊所说，从座起身，向世尊敬礼，右绕一周后离去。随后，那位比丘独处远离，不放逸，具足热忱与坚定，安住精勤。不久，他便达成了善男子们正确地从在家生活出家、过无家生活所追求的目标——那无上的梵行究竟；他在现法中，以自己的智慧亲自觉证、体证而安住。他如实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而那位比丘也成为了一位阿拉汉。第三经。巴利

370一时，世尊住在憍萨罗国（Kosala）的萨喇（Sālā）婆罗门村。在那里，世尊招呼诸比丘……这样说道：巴利注疏 2

“诸比丘，那些新学比丘，出家未久，刚刚进入此法与律，你们应当鼓励、支持、令他们安立于四念处的修习。是哪四种呢？贤友们，来吧！于身随观身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以便如实知身；于受随观受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以便如实知受；于心随观心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以便如实知心；于法随观法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以便如实知法。诸比丘，那些有学比丘，尚未证得心意满足，正渴望无上离轭安稳而住，他们也于身随观身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以便遍知身；于受随观受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以便遍知受；于心随观心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以便遍知心；于法随观法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以便遍知法。”巴利

“诸比丘，那些阿拉汉——漏尽、已住立、所作已作、已卸负担、已达自己的目的、已尽有结、正智解脱的比丘们，他们也于身随观身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已离系于身；于受随观受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已离系于诸受；于心随观心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已离系于心；于法随观法住，热忱、正知，心意专一、心清净、得定、心一境，已离系于诸法。巴利

“比丘们，对于那些新近出家、初入此法与律的比丘，你们应当劝导他们、安立他们，并使其确立于四念处的修习。”第四经。巴利

371舍卫城缘起。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说：“比丘们，若说‘不善聚’，正是指这五盖。比丘们，这五盖便是纯粹的不善聚。哪五种呢？欲贪盖、瞋恚盖、惛眠盖、掉悔盖、疑盖。比丘们，若说‘不善聚’，正说者当说这五盖。比丘们，这五盖便是纯粹的不善聚。”巴利注疏 1

“诸比丘，若说‘善聚’，正说者当说四念处。诸比丘，此四念处，即是全然之善聚。哪四种？诸比丘，于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之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之贪忧。诸比丘，若说‘善聚’，正说者当说此四念处。诸比丘，此四念处，即是全然之善聚。”第五经。巴利

372“诸比丘，往昔，一只鹰突然俯冲而下，捉住了一只鹑鸟。诸比丘，当时，那只鹑鸟被鹰抓着走，这般哀叹道：‘我们何其不幸，何其福德微薄，竟漫游到了非行处，入了他人之疆域。若今日我们安住于自行处、自家父祖相承之境，这只鹰又如何能是我的对手？’‘那么，鹑鸟，何为你的自行处，何为自家父祖相承之境？’‘即那犁耕之田，土块所聚之处。’ 诸比丘，于是，那只鹰仗恃自身之力，不夸耀自身之力，便放开了那只鹑鸟，说：‘去吧，鹑鸟！即便到了那里，你也逃不脱我。’”巴利注疏 2

“诸比丘，那时，鹑鸟去到一片犁过的田地，地上满是土块。它登上一块大土块，站在那里对鹰说：‘来啊，鹰！现在来抓我吧，鹰！’诸比丘，鹰仗恃自身之力，不夸耀自身之力，收拢双翅，猛地朝鹑鸟俯冲下来。诸比丘，当鹑鸟知道“鹰已逼近”，便钻进了那块大土块的内部。诸比丘，鹰便在那里撞碎了自己的胸膛。诸比丘，这就是在非己行处游走、踏入他人领域者的下场。”巴利

“因此，诸比丘，莫要游荡于非己行处、他人领域之中。诸比丘，若游荡于非己行处、他人领域，魔罗便会得其可乘之机，得其立足之处。诸比丘，什么是比丘的非己行处、他人领域呢？即是五种感官欲乐。哪五种呢？眼所识知的色——那些悦意、可爱、可意、令人喜爱、与欲相应、能引生贪染的色；耳所识知的声……鼻所识知的香……舌所识知的味……身所识知的触——那些悦意、可爱、可意、令人喜爱、与欲相应、能引生贪染的触。诸比丘，这便是比丘的非己行处、他人领域。巴利

“诸比丘，你们应游走于自己的行处——父祖的领域。诸比丘，若游走于自己的行处、父祖的领域，魔罗便找不到间隙，得不到所缘。诸比丘，什么是比丘自己的行处、父祖的领域呢？即是四念处。哪四种？诸比丘，于此，比丘安住于身，随观身，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安住于受，随观受……安住于心，随观心……安住于法，随观法，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诸比丘，这就是比丘自己的行处、父祖的领域。”第六经。巴利

373“诸比丘，于雪山王之中，存在着险峻难行之处，那里猴子无法涉足，人类也无法涉足。诸比丘，于雪山王之中，也存在着险峻难行之处，那里猴子可以涉足，但人类无法涉足。诸比丘，于雪山王之中，还有平坦宜人的地带，那里猴子与人类皆可涉足。诸比丘，在那里，猎人们便在猴群往来的小路上布设粘胶，以诱捕猴子。巴利注疏 2

“诸比丘，那些不愚痴、不鲁莽的猴子，见了粘胶便远远避开。然而那只愚痴、鲁莽的猴子，走到粘胶前，用一只手去抓，就被粘住了。心想‘我要挣脱这只手’，便用另一只手去抓，又被粘住。心想‘我要挣脱双手’，便用一只脚去抓，又被粘住。心想‘我要挣脱双手与这只脚’，便用另一只脚去抓，又被粘住。心想‘我要挣脱双手和双脚’，便用嘴去抓，又被粘住。诸比丘，就这样，那只猴子五处被粘，瘫倒在那里，遭遇不幸与灾难，任由猎人处置。猎人便将它的身体刺穿，在炭火上炙烤，然后随意离去。诸比丘，这就是游走于不应行之处、闯入他人领域者的果报。”巴利

“因此，诸比丘，你们不要在非行处、他人的境域中游走。诸比丘，若在非行处、他人的境域中游走，魔罗便会得到机会，魔罗便会得到所缘。那么，诸比丘，什么是比丘的非行处、他人的境域呢？即是这五种欲乐。哪五种？眼所识的色——可爱、可喜、合意、悦目、伴随欲乐、能引生染着；耳所识的声……鼻所识的香……舌所识的味……身所识的触——可爱、可喜、合意、悦目、伴随欲乐、能引生染着。诸比丘，这就是比丘的非行处、他人的境域。巴利

“诸比丘，你们应当在自己的行境、父祖的领域中行走。诸比丘，当你们在自己的行境、父祖的领域中行走时，魔罗便无机可乘，魔罗便无所得。那么，诸比丘，什么是比丘自己的行境、父祖的领域呢？那就是四念处。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随观受而住，……于心随观心而住，……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诸比丘，这就是比丘自己的行境、父祖的领域。”第七经。巴利

374“诸比丘，犹如一个愚笨、迟钝、不擅厨艺的厨师，以种种味道的菜肴供奉国王或大臣：酸的、苦的、辣的、甜的、带碱味的、不带碱味的、咸的、淡的。巴利注疏 2

“诸比丘，那愚钝、不灵巧、不熟练的厨子，未能领会其主人的心意相状：‘今日，我的主人喜爱这道菜，或是频频夹取此菜，或是取用甚多，或是称赞。今日，我的主人喜爱酸味菜，或是频频夹取酸的，或是取用甚多酸的，或是称赞酸的。今日喜爱苦味的……今日喜爱辣味的……今日喜爱甜味的……今日喜爱有碱味的……今日喜爱无碱味的……今日喜爱咸味的……今日喜爱淡味的菜，或是频频夹取淡的，或是取用甚多淡的，或是称赞淡的。’”巴利

“诸比丘，那位愚钝、不灵巧、不善巧的厨师，既得不到衣服，也得不到工资，亦得不到赏赐。这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因为那位愚钝、不灵巧、不善巧的厨师未能把握自己主人的相。同样地，诸比丘，在此有一位愚钝、不灵巧、不善巧的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当他于身随观身而住时，心不得定，烦恼未得舍断。他未能把握那个相。于受随观受而住……于心随观心而住……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当他于法随观法而住时，心不得定，烦恼未得舍断。他未能把握那个相。巴利

“诸比丘，那位愚钝、不灵巧、不善巧的比丘，既不能获得现法乐住，也不能获得正念正知。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那位愚钝、不灵巧、不善巧的比丘未能把握自己心的相。巴利

“诸比丘，譬如一位贤明、善巧、精练的厨师，以种种汤羹侍奉国王或大臣——有酸的、有苦的、有辣的、有甜的、有涩的、有不涩的、有咸的、有淡的。巴利

“诸比丘，那位贤明、善巧、精练的厨师善于领会主人的心意：‘今天主人喜欢这道汤羹，或取用，或多取，或称叹。喜欢酸的，或取用酸的，或多取酸的，或称叹酸的；喜欢苦的，或取用苦的，或多取苦的，或称叹苦的；喜欢辣的，或取用辣的，或多取辣的，或称叹辣的；喜欢甜的，或取用甜的，或多取甜的，或称叹甜的；喜欢涩的，或取用涩的，或多取涩的，或称叹涩的；喜欢不涩的，或取用不涩的，或多取不涩的，或称叹不涩的；喜欢咸的，或取用咸的，或多取咸的，或称叹咸的；喜欢淡的，或取用淡的，或多取淡的，或称叹淡的。’”巴利

“诸比丘，那位贤明、善巧、精练的厨师便得到了衣物、工钱与赏赐。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正因为那位贤明、善巧、精练的厨师善于把握主人的心意。同样地，诸比丘，这里有位贤明、善巧、精练的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当他于身随观身而住时，心得定，随烦恼被舍断，他把握了那个相。于受随观受而住……于心随观心而住……于诸法随观诸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当他于诸法随观诸法而住时，心得定，随烦恼被舍断，他也把握了那个相。巴利

“诸比丘，那位有慧、善巧、明辨的比丘，确实既获得了现法乐住，也获得了念与正知。为何如此呢？诸比丘，正因为那位有慧、善巧、明辨的比丘，把握了自心的相。”第八经。巴利

375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的韦卢瓦村。在那里，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你们可随各自的友人、各自的相识、各自的亲近者，在毗舍离周边入雨安居。我就留在这韦卢瓦村入雨安居。”
“是的，尊者。”那些比丘应诺世尊后，便随各自的友人、各自的相识、各自的亲近者，在毗舍离周边入雨安居。而世尊便在那韦卢瓦村入雨安居。巴利注疏 2

那时，世尊进入雨安居后，罹患重病，生起剧烈的痛苦，几近死亡。他以正念、正知安忍，不为所扰。那时，世尊这样思惟：“我若未告知侍者、未辞别比丘僧团便入般涅槃，实为不妥。我何不以精进力降伏此病，决意寿行而住？”于是，世尊以精进力降伏其病，决意寿行而住。（世尊的疾病随后便平息了。）巴利

那时，世尊病愈，从病中康复不久，便从精舍出来，坐于精舍荫凉处所设的座位上。其时，具寿阿难（Ānanda）来到世尊前，顶礼世尊后，退坐一面。坐定后，具寿阿难对世尊说：“尊者，得见世尊安适、能忍、尚能支撑，我甚感欣慰。然而，尊者，因世尊的病，我的身体仿佛变得麻木，方向不能辨认，诸法也于我心中不再现前。但尊者，我仍有一丝安慰：世尊绝不会未对比丘僧团有所嘱咐，便入般涅槃。”巴利

“阿难，那么比丘僧团对我还有什么期望呢？阿难，我所说之法，未曾有内外之分。阿难，如来于法，无有持拳不授的教师之密。阿难，若有人这样想：‘我将统领比丘僧团’或‘比丘僧团是以我为依靠的’，那他才会对比丘僧团有所嘱咐。然而，阿难，如来并不这样想：‘我将统领比丘僧团’或‘比丘僧团是以我为依靠的。’如此，阿难，如来又为何要对僧团有所吩咐呢？阿难，如今我已衰老、年迈、暮气沉沉，已然八十岁了。阿难，犹如破旧的车，是靠藤索捆缚才能维持；同样地，阿难，我想如来之身，也是靠束带支持才得以延续。”巴利

“阿难，当如来不作意一切相，随着某些受的息灭，进入并安住于无相心定时，阿难，那时如来的身体便更为安乐。因此，阿难，你们应当以自己为岛屿而住，以自己为皈依，不以他人为皈依；以法为岛屿，以法为皈依，不以他人为皈依。巴利

“阿难，比丘如何以自己为岛屿而住，以自己为皈依，不以他人为皈依；以法为岛屿，以法为皈依，不以他人为皈依呢？阿难，在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具足精勤、正知、正念，调伏世间的贪忧；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具足精勤、正知、正念，调伏世间的贪忧。阿难，比丘正是这样以自己为岛屿而住，以自己为皈依，不以他人为皈依；以法为岛屿，以法为皈依，不以他人为皈依。阿难，不论现在还是我入灭之后，凡是能这样以自己为岛屿、以自己为皈依，以法为岛屿、以法为皈依而住的人，在我这些弟子当中，凡是乐于修学者，他们必将到达最顶峰。”第九经。巴利

376那时，尊者阿难于清晨时分着下衣，持钵与衣，前往一处比丘尼的住处。到了之后，便在已铺设好的座上坐下。随后，众多比丘尼来到尊者阿难处，行礼后坐于一旁。坐定之后，她们对尊者阿难说道：巴利注疏 2

“阿难尊者，在此，有众多比丘尼，其心善住于四念处而修习。她们体证到此前所未有、愈加殊胜的差别。”
“姐妹们，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姐妹们，凡有比丘或比丘尼，其心善住于四念处而修习，这对他而言是可预期的：他所体验的差别将越来越殊胜、越来越超越。”巴利

那时，尊者阿难以法语教导、鼓励、激励并令那些比丘尼喜悦后，便从座起而离开。随后，尊者阿难在舍卫城托钵乞食。食毕，从托钵乞食处返回，便来到世尊处。到了之后，向世尊行礼，坐于一旁。坐定之后，尊者阿难对世尊说道：巴利

“尊者，我于午前时分，穿好下衣，持钵与衣，前往一处比丘尼的住处。到达后，便在已铺设的座位上坐下。尊者，那时，众多比丘尼来到我面前。她们来到后，向我礼敬，然后在一边坐下。尊者，在一旁坐下后，那些比丘尼对我这样说：‘阿难尊者，在此处，有许多比丘尼，内心善住于四念处，她们体验到越来越殊胜的前后差别。’尊者，听闻此言，我便对那些比丘尼说：‘姐妹们，正是如此，姐妹们，正是如此！姐妹们，若有比丘或比丘尼，内心善住于四念处，则可预期他必将体会到越来越殊胜的前后差别。’”巴利

“的确如此，阿难！的确如此，阿难！若有比丘或比丘尼，心善安住于四念处而住，他便可预期：他将了知越来越殊胜的前后差别。”巴利

“哪四个呢？阿难，此处，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当他于身随观身而住时，或依身为缘而生起身中热恼，或内心沉没，或心向外散乱。阿难，那时，那位比丘应将心导向某种能生净信之相。当心导向能生净信之相时，便生欣悦；欣悦者生起喜；喜悦者身得轻安；身轻安者受乐；受乐者心得定。他如此省察：‘我为此目的而安立心，此目的已成办。现在，我将收摄此心。’他便收摄，无寻无伺。他了知：‘我无寻无伺，内具正念，乐住于此。’”巴利

“再者，阿难，比丘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当他这样于法随观法而住时，可能会以法为所缘而生起身上的热恼，或心的沉没，或心向外的散乱。阿难，那时，比丘应将心安置于一个能生起净信的相。当他把心安住在能生净信的相上时，欣悦便生起；欣悦生起者，喜便生起；意喜者，身得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有乐者心得定。他这样省察：‘我正是为此目的而安置了心，那个目的已经达成。现在，我要收摄。’他收摄，不寻不伺。他了知：‘我无寻无伺，内具正念，我是乐的。’阿难，这就是有置心之修习。”巴利

“阿难，什么又是无置心之修习呢？阿难，比丘不将心向外安置，他如是了知：‘我的心不向外安置。’随后他如是了知：‘前后皆无收缩、解脱、无安置。’进而他如是了知：‘我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我是乐的。’阿难，比丘不将心向外安置，他如是了知：‘我的心不向外安置。’随后他如是了知：‘前后皆无收缩、解脱、无安置。’进而他如是了知：‘我于受随观受而住，精勤、正知、具念，我是乐的。’阿难，比丘不将心向外安置，他如是了知：‘我的心不向外安置。’随后他如是了知：‘前后皆无收缩、解脱、无安置。’进而他如是了知：‘我于心随观心而住，精勤、正知、具念，我是乐的。’阿难，比丘不将心向外安置，他如是了知：‘我的心不向外安置。’随后他如是了知：‘前后皆无收缩、解脱、无安置。’进而他如是了知：‘我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我是乐的。’阿难，这就是无置心之修习。”巴利

“阿难，如此，有置心之修习已由我教导，无置心之修习也已由我教导。阿难，凡是慈悯弟子、心怀利益、为弟子谋求福利的导师所应为之事，我都已为你们做了。阿难，这里有树下，有空寂之处！阿难，修习禅那吧，不要放逸，以免日后追悔！这就是我对你们的教诫。”巴利

这是世尊所说。尊者阿难满心欢喜，对世尊所说随喜赞叹。第十经。巴利

其摄颂：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