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庵婆萨卡罗饿鬼事
1. Ambasakkarapetavatthu
517跋耆人中有座城市，名叫毗舍离。那里住着一位离车族人，名为庵婆萨卡罗。
他看见那饿鬼在城外，为探明缘由，便在那里问他。
518“他无卧，也无坐，不能前进，亦不能后退；
已食、已饮、已嚼之食，衣服、受用之物，乃至侍奉的女仆，这些他全都没有。
519“那些曾经见过、曾经听过的亲属与善友，往昔对他都很慈悯。
如今，他们连见他一面都不可得，因为他已被那些人弃绝。
520“坠落之人，无友可依；朋友们见他衰损，便将他舍弃。
见有利可图，便趋前侍奉；崇高之人，友朋常围绕于其左右。
521“他已失去一切财富，身份卑下，痛苦不堪，身体沾满污秽，肢节残破不全。
犹如露珠转瞬即逝，他的生命今日或明日便将终结。
522“像这样陷入极度的苦难，悬在苦楝木的尖桩上，惊恐战栗；
你凭何这样说，夜叉？‘活下去吧，朋友，仅仅活着便是更好。’
523“他曾是我的血亲，我忆念前世的往事；
看到他时，大王，我便生起悲悯，心想：‘莫让这行恶法者堕入地狱。’
524“离车族人啊，此人从此处死后，将投生那七种苦具足、形相可怖的地狱；
这造作恶业者，将再生于大热、猛烈、可怖之处。
525“比起那地狱，这根矛实在好上无数倍啊。
他堕入纯是痛苦、酷烈可怖、极为惨切的地狱。
526“他正为痛苦所迫，若听了我的这些话，恐怕会断送性命。
所以我才会不在他面前讲，免得他因我而断送性命。”
527“此人的来意我们已然明了，但仍想再向您请教别的事情。
若您给予机会，我们便向您提问，还请您不要见怪。”
528“当时我确实有过承诺：不与无信心者言说。
我虽不情愿，也姑且立言为信了。你便随力所及，尽情发问吧。”
529“凡我眼所见的，我全都相信。
若我亲眼见了之后仍不信，夜叉，你便随意处置我吧。”
530“愿我此承诺对您真实不虚，闻法之后，得清净信心；
您求义且心无恶意，凡您所闻未闻之法，
我将全数解说，如诸智者所了知。
531“你骑着装饰华丽的白马而来，来到那被尖桩刺穿的人身旁；
这辆车真是稀有、令人叹为观止——这究竟是何种业行带来的果报呢？”
532“在毗舍离城中心，那条泥泞的路上，出现了一个地狱般的深坑。
我满怀净信，取来白净的牛头旃檀，投入那泥沼之中。
533“我们将脚踏于其上，方才与众人一同越过；
这辆奇妙悦目的车乘，正是那业所感得的果报。”
534“你的容貌光耀四方，你的香气遍散各处；
你已得夜叉神通，具大威神力，为何赤身裸体？这是何等果报？”
535“我无嗔怒，常怀净信心，以柔和言语与人往来；
正是此业的果报，令我天界的容貌恒常闪耀。
536“我以净信心，见到安住于法者们的称誉与声望，便这样思惟：
正是此业的果报，令我天界的香气恒常飘散。
537“‘在河边的渡口，我把正在沐浴的同伴们的衣服，拿到岸上藏了起来；
‘我只是出于嬉戏，心无嗔害，却因此落得没有衣服蔽体，生活窘迫。’
538“‘有人趁着嬉戏而造作恶行，人们说这便是那业所带来的这般报应；
那么，若有人并非戏弄而认真造作，这业的果报，他们又说如何？
539“那些心怀恶思惟的人，其身与语皆不清净；
身坏命终之后，他们无疑将堕入地狱。
540“另有一些人，希求生往善道，乐于布施，善摄自身；
身坏命终之后，他们无疑将投生善道。”
541“我如何能确知，善与恶确有如此果报？
我看到什么才能相信？又有谁能令我相信此事？”
542“见闻之后，你当信受：善与恶的果报正是如此。
倘若善与恶俱不存在，还会有众生转生善趣或恶趣吗？
543“若人间的众生不在世间造作善与恶业，
人间便不会有善趣或恶趣的众生，也无有低劣与优胜的差别。
544“然而，正因世间的人们在人间造作善与恶业，
因此，众生或是善趣者，或是恶趣者，在人间则有低劣与殊胜之别。
545“他们说，这两类业的果报，应被感受为乐与苦。
那些天女尽情娱乐，愚者不见二边，故备受煎熬。
546“不存在由我自己所作的业；即使曾作布施，也无人告知于我。
没有衣服、卧具，也没有饮食，因此我裸露而住，活命艰辛。”
547“夜叉，可有什么方法，能使你得到衣服？
请告诉我那缘由是什么，我愿听闻这可信的道理。”
548“这里有一位名为迦毗多迦的比丘，他修习禅那，持戒清净，是阿拉汉，已得解脱。
他守护根门，防护巴帝摩卡，已证清凉，成就无上正见。
549“他和善慷慨，乐于受教，言语柔和，精通经教，善能放下；
他安住于无诤，是人天的福田，堪受供养。
550“他寂静无烟，无忧无求，已得解脱，拔除了箭，无有我所，亦无曲心；
他无有依着，灭尽一切戏论，成就三明，具足光辉。
551“他鲜为人知，纵使相见也难真正明了，人们在跋耆国称他为牟尼。
夜叉众了知那位无动摇者，他具足善法，游化于世间。
552“若你以我之名回向，而后布施一套或两套衣服与他，
若那些衣服被接受，你们自会看见我穿戴得整齐。”
553“我们现今应往何处，才得以见到那位正安住某处的沙门？
他今日能消除疑惑、犹豫及诸见刺。”
554“他坐在迦毗那迦那园中，被众多天神所环绕。
名为真实者，安住于自己的本行，不放逸地宣说法语。”
555“我将前往谁那里，现在以一套衣服给那沙门穿上；
愿那衣服得以接受，我们还想见到你身着那衣的样子。”
556“莫在非时亲近出家人，离车族啊，这于你们是善的，那不合于法；
你当于适当之时前去，到了那里，便能看见他独自静坐。”
557那位离车族人应声“好吧”，便在众仆的簇拥下到了那里。
他进入那座城邑之后，便在自家宅邸安住下来。
558那时，他处理完在家的事务，沐浴、饮水之后，得到了空闲；
从箱中拣选了八对衣布，令仆人们捧持着，这位离车族人。
559他来到那里，看见了那位心意寂静的沙门；
从乞食处返回，身心清凉，安坐于树下。
560他近前问候：是否少病少恼，起居安适？
“尊者，我在毗舍离是离车族人，众人称我为离车族的庵婆萨卡罗。
561“尊者，这八套精美的衣饰是我所有，请您纳受，我以此供养您。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愿能心生欢喜。”
562“沙门与婆罗门，都远远避开你的住处。
在你家中，他们打碎钵，又将袈裟撕裂。
563“又有一些人，用脚和斧头，将头朝下的沙门们打翻在地。
这般的伤害，是你加诸出家人的，沙门们正承受着。
564“你连以草蘸油也不曾施人，见愚痴者亦不为其指路；
盲人的手杖你也要夺取，正是这般悭吝、不自调伏。
那么，你是依凭什么理由，又见到了什么，
你愿与我们一同分享吗？”
565“尊者，我承认您所说的话：我确曾伤害沙门与婆罗门；
我出于嬉戏，并非心怀恶意，即便如此，这于我仍是恶行，尊者。
566“此夜叉因嬉戏造下恶业，感受痛苦，受用不得满足。
年纪轻轻的青年，却落得赤身露体，还有什么比这更苦的呢？
567“尊者，见此情景，我心生悚惧，正是以此因缘而行布施。
尊者，请接受这八套衣物，愿此布施归于那夜叉。”
568“确实，布施在诸多方面受到赞叹，愿您这位布施者拥有那永不灭尽的法。
我接受您这八套衣物，愿此布施归于那夜叉。”
569于是，那位离车族人请他洗漱净手之后，将八套衣物供养给了长老；
“愿这些供养已被纳受，且看那夜叉，衣裳紧束。”
570他望见那位夜叉，周身涂以旃檀香膏，乘骑良驹，相貌殊胜；
那位夜叉装饰华丽，衣着端严，有大神通，众所围绕。
571他见此情景，欢喜踊跃，满心喜悦，容光焕发；
见到业的大果报，现前可见，以眼亲自作证。
572便上前对他说：“我将布施沙门与婆罗门；
我无所不施之物，而你，神灵，于我有大深恩。”
573“而你，离车族人，曾将一部分布施之物给了我，这不会徒劳无功；
因此，我将以你为见证，非人与人类一同作证。”
574“你是我的归宿、亲族与依怙，既是我的挚友，亦是我的天神；
我合掌向您恳求，夜叉啊，我渴望能再次见到您。”
575“你若不信、吝啬刻薄、心行不正，
你将无缘见我；纵然得见，我亦不会与你说话。
576“然而，你若敬重法、乐于布施、常怀摄受之心，
当你成为沙门和婆罗门的泉井，如此你便能见到我。
577“见到您，尊者，我自当与您交谈；还请快快将此人从这尖桩上解下吧！
自从我们做了那次见证，我想，这便是那被尖桩刺穿者受此果报的因由。
578“我们互相作证，而这个人却很快从尖桩上得以脱身。
若恭敬地奉行诸法，他便能从地狱和那种痛苦中解脱。
业或许于他时、他处方能受报。
586“往诣迦毗多迦，于适当之时，与他一同分享。
你亲自走近他，当面请问，他便会为你解说此中的道理。
580“去拜访那位比丘，以求知之心请问，切莫心怀恶意。
他会为你开示，已听闻与未曾听闻的法；
他会依自己的证知，宣说一切法。”
581他在那里秘密交谈后，令非人作了证；
他离开那里，前往离车族人跟前，随后对聚集而坐的大众说：
582“诸位贤者，请听我一言：我将求取一愿，我将得以获益；
犹如一人被尖桩刺穿，行为残忍，是承受重罚、如受诅咒（被追逐）之人。
583“如此过了大约二十夜，他被刺穿后，非生非死。
我现在就将他释放，请僧团同意如我所想。”
584“把这些和其余的迅速释放吧，谁会指责如此行事之人？
你就按自己所知的方式去做吧，僧团随顺你的想法。”
585他前往该处，即刻将那位被尖桩刺穿之人解救了出来。
并对他说：“莫怖畏，放心。”又为他延请了医师。
579“去拜访迦毗多迦，在适当的时候与他一同分享。
那位离车族人亲自近前而坐，如此这般，问他个中缘由。
587“这被尖矛刺穿的人，作诸恶业，罚则严厉，如受诅咒一般。
自被刺穿以来，至今约莫过了二十夜，他既不是活着，也不似死去。
588“尊者，他现已获释，如今由我前来。这实是那位夜叉所说的话。
可有什么方法，能令他不堕地狱？
589“尊者，请开示吧，若有因缘，我们愿听闻那可信的因缘之说。
那些业不会消失，不承受果报就想在此终结，这是不可能的。”
590“如果他恭敬、不放逸，日日夜夜修习诸法，
他当从地狱中解脱，而此业应于他处受报。”
591“此人的义利已得明瞭，尊者，如今请慈悯于我；
请教诫我，教导我，广大智慧者，令我免堕地狱。”
592“就在今日，你当以净信心皈依佛、法、僧；
同样，你应当受持那无缺无穿的五学处。
593“你应速疾远离杀生，并于世间避开不与取；
不饮酒，不说妄语，以守护自己的妻子为满足；
你应受持这具足八支的殊胜圣戒，它是善的，能带来安乐。
594“袈裟、钵食，以及卧具等资生之具；
饮食、嚼食，以及衣物、住处；
当以清净心，施与正直之人。
595“亦应布施于戒行具足、离贪、多闻的比丘们；
以饮食令其满足，福德常得增长。
596“如此恭敬修习诸法，昼夜常不放逸；
愿你从那地狱中解脱，此业当于他处受报。”
597“就在今日，我以净信心皈依佛、法、僧。
同样地，我受持完整无缺的五学处。
598“我即刻远离杀生，于世间避免不与取。
我不饮酒，也不说妄语，并满足于自己的妻子。
我受持这具足八支的殊胜圣戒，它是善的法，能带来安乐。
599“衣、钵食及床座等资具；
饮食、嚼食，以及衣布与坐卧处；
600‘对于具足戒、离欲、多闻的诸比丘；
我行布施，心无动摇，于诸佛的教法深生喜乐。’
601如此，离车族人庵婆萨卡罗，是毗舍离的一位近事男；
那位具足信心、性情温和、乐于服务的近事男，那时恭敬地奉事僧团。
602苏拉弗达痊愈之后，自在安乐，便出家了。
依止一位名为迦毗多迦乌塔摩的比丘，两人同证沙门果。
603如此亲近善士，对于有智的明者而言，能带来广大果报。
受桩刑者体证最上果，庵婆萨卡罗则证得较小之果。”
Vesālī nāma nagaratthi vajjīnaṃ, tattha ahu licchavi ambasakkaro ; Disvāna petaṃ nagarassa bāhiraṃ, tattheva pucchittha taṃ kāraṇatthiko. ‘‘Seyyā nisajjā nayimassa atthi, abhikkamo natthi paṭikkamo ca; Asitapītakhāyitavatthabhogā, paricārikā sāpi imassa natthi. ‘‘Ye ñātakā diṭṭhasutā suhajjā, anukampakā yassa ahesuṃ pubbe; Daṭṭhumpi te dāni na taṃ labhanti, virājitatto hi janena tena. ‘‘Na oggatattassa bhavanti mittā, jahanti mittā vikalaṃ viditvā; Atthañca disvā parivārayanti, bahū mittā uggatattassa honti. ‘‘Nihīnatto sabbabhogehi kiccho, sammakkhito samparibhinnagatto; Ussāvabindūva palimpamāno, ajja suve jīvitassūparodho. ‘‘Etādisaṃ uttamakicchappattaṃ, uttāsitaṃ pucimandassa sūle; ‘Atha tvaṃ kena vaṇṇena vadesi yakkha, jīva bho jīvitameva seyyo’’’ti. ‘‘Sālohito esa ahosi mayhaṃ, ahaṃ sarāmi purimāya jātiyā; Disvā ca me kāruññamahosi rāja, mā pāpadhammo nirayaṃ patāyaṃ . ‘‘Ito cuto licchavi esa poso, sattussadaṃ nirayaṃ ghorarūpaṃ; Upapajjati dukkaṭakammakārī, mahābhitāpaṃ kaṭukaṃ bhayānakaṃ. ‘‘Anekabhāgena guṇena seyyo, ayameva sūlo nirayena tena; Ekantadukkhaṃ kaṭukaṃ bhayānakaṃ, ekantatibbaṃ nirayaṃ patāyaṃ . ‘‘Idañca sutvā vacanaṃ mameso, dukkhūpanīto vijaheyya pāṇaṃ; Tasmā ahaṃ santike na bhaṇāmi, mā me kato jīvitassūparodho’’. ‘‘Aññāto eso purisassa attho, aññampi icchāmase pucchituṃ tuvaṃ; Okāsakammaṃ sace no karosi, pucchāma taṃ no na ca kujjhitabba’’nti. ‘‘Addhā paṭiññā me tadā ahu , nācikkhanā appasannassa hoti; Akāmā saddheyyavacoti katvā, pucchassu maṃ kāmaṃ yathā visayha’’nti . ‘‘Yaṃ kiñcahaṃ cakkhunā passissāmi , sabbampi tāhaṃ abhisaddaheyyaṃ; Disvāva taṃ nopi ce saddaheyyaṃ, kareyyāsi me yakkha niyassakamma’’nti. ‘‘Saccappaṭiññā tava mesā hotu, sutvāna dhammaṃ labha suppasādaṃ; Aññatthiko no ca paduṭṭhacitto, yaṃ te sutaṃ asutañcāpi dhammaṃ; Sabbampi akkhissaṃ yathā pajānanti. ‘‘Setena assena alaṅkatena, upayāsi sūlāvutakassa santike; Yānaṃ idaṃ abbhutaṃ dassaneyyaṃ, kissetaṃ kammassa ayaṃ vipāko’’ti. ‘‘Vesāliyā nagarassa majjhe, cikkhallamagge narakaṃ ahosi; Gosīsamekāhaṃ pasannacitto, setaṃ gahetvā narakasmiṃ nikkhipiṃ. ‘‘Etasmiṃ pādāni patiṭṭhapetvā, mayañca aññe ca atikkamimhā; Yānaṃ idaṃ abbhutaṃ dassaneyyaṃ, tasseva kammassa ayaṃ vipāko’’ti. ‘‘Vaṇṇo ca te sabbadisā pabhāsati, gandho ca te sabbadisā pavāyati; Yakkhiddhipattosi mahānubhāvo, naggo cāsi kissa ayaṃ vipāko’’ti. ‘‘Akkodhano niccapasannacitto, saṇhāhi vācāhi janaṃ upemi; Tasseva kammassa ayaṃ vipāko, dibbo me vaṇṇo satataṃ pabhāsati. ‘‘Yasañca kittiñca dhamme ṭhitānaṃ, disvāna mantemi pasannacitto; Tasseva kammassa ayaṃ vipāko, dibbo me gandho satataṃ pavāyati. ‘‘Sahāyānaṃ titthasmiṃ nhāyantānaṃ, thale gahetvā nidahissa dussaṃ; Khiḍḍatthiko no ca paduṭṭhacitto, tenamhi naggo kasirā ca vuttī’’ti. ‘‘Yo kīḷamāno pakaroti pāpaṃ, tassedisaṃ kammavipākamāhu; Akīḷamāno pana yo karoti, kiṃ tassa kammassa vipākamāhū’’ti. ‘‘Ye duṭṭhasaṅkappamanā manussā, kāyena vācāya ca saṅkiliṭṭhā; Kāyassa bhedā abhisamparāyaṃ, asaṃsayaṃ te nirayaṃ upenti. ‘‘Apare pana sugatimāsamānā, dāne ratā saṅgahitattabhāvā; Kāyassa bhedā abhisamparāyaṃ, asaṃsayaṃ te sugatiṃ upentī’’ti. ‘‘Taṃ kinti jāneyyamahaṃ avecca, kalyāṇapāpassa ayaṃ vipāko; Kiṃ vāhaṃ disvā abhisaddaheyyaṃ, ko vāpi maṃ saddahāpeyya eta’’nti. ‘‘Disvā ca sutvā abhisaddahassu, kalyāṇapāpassa ayaṃ vipāko; Kalyāṇapāpe ubhaye asante, siyā nu sattā sugatā duggatā vā. ‘‘No cettha kammāni kareyyuṃ maccā, kalyāṇapāpāni manussaloke; Nāhesuṃ sattā sugatā duggatā vā, hīnā paṇītā ca manussaloke. ‘‘Yasmā ca kammāni karonti maccā, kalyāṇapāpāni manussaloke; Tasmā hi sattā sugatā duggatā vā, hīnā paṇītā ca manussaloke. ‘‘Dvayajja kammānaṃ vipākamāhu, sukhassa dukkhassa ca vedanīyaṃ; Tā devatāyo paricārayanti, paccanti bālā dvayataṃ apassino. ‘‘Na matthi kammāni sayaṃkatāni, datvāpi me natthi yo ādiseyya; Acchādanaṃ sayanamathannapānaṃ, tenamhi naggo kasirā ca vuttī’’ti. ‘‘Siyā nu kho kāraṇaṃ kiñci yakkha, acchādanaṃ yena tuvaṃ labhetha; Ācikkha me tvaṃ yadatthi hetu, saddhāyikaṃ hetuvaco suṇomā’’ti. ‘‘Kappitako nāma idhatthi bhikkhu, jhāyī susīlo arahā vimutto; Guttindriyo saṃvutapātimokkho, sītibhūto uttamadiṭṭhipatto. ‘‘Sakhilo vadaññū suvaco sumukho, svāgamo suppaṭimuttako ca; Puññassa khettaṃ araṇavihārī, devamanussānañca dakkhiṇeyyo. ‘‘Santo vidhūmo anīgho nirāso, mutto visallo amamo avaṅko; Nirūpadhī sabbapapañcakhīṇo, tisso vijjā anuppatto jutimā. ‘‘Appaññāto disvāpi na ca sujāno, munīti naṃ vajjisu voharanti; Jānanti taṃ yakkhabhūtā anejaṃ, kalyāṇadhammaṃ vicarantaṃ loke. ‘‘Tassa tuvaṃ ekayugaṃ duve vā, mamuddisitvāna sace dadetha; Paṭiggahītāni ca tāni assu, mamañca passetha sannaddhadussa’’nti. ‘‘Kasmiṃ padese samaṇaṃ vasantaṃ, gantvāna passemu mayaṃ idāni; Yo majja kaṅkhaṃ vicikicchitañca, diṭṭhīvisūkāni vinodayeyyā’’ti. ‘‘Eso nisinno kapinaccanāyaṃ, parivārito devatāhi bahūhi; Dhammiṃ kathaṃ bhāsati saccanāmo, sakasmimācerake appamatto’’ti. ‘‘Tathāhaṃ kassāmi gantvā idāni, acchādayissaṃ samaṇaṃ yugena; Paṭiggahitāni ca tāni assu, tuvañca passemu sannaddhadussa’’nti. ‘‘Mā akkhaṇe pabbajitaṃ upāgami, sādhu vo licchavi nesa dhammo; Tato ca kāle upasaṅkamitvā, tattheva passāhi raho nisinna’’nti. Tathāti vatvā agamāsi tattha, parivārito dāsagaṇena licchavi; So taṃ nagaraṃ upasaṅkamitvā, vāsūpagacchittha sake nivesane. Tato ca kāle gihikiccāni katvā, nhatvā pivitvā ca khaṇaṃ labhitvā; Viceyya peḷāto ca yugāni aṭṭha, gāhāpayī dāsagaṇena licchavi. So taṃ padesaṃ upasaṅkamitvā, taṃ addasa samaṇaṃ santacittaṃ; Paṭikkantaṃ gocarato nivattaṃ, sītibhūtaṃ rukkhamūle nisinnaṃ. Tamenamavoca upasaṅkamitvā, appābādhaṃ phāsuvihārañca pucchi; ‘‘Vesāliyaṃ licchavihaṃ bhadante, jānanti maṃ licchavi ambasakkaro. ‘‘Imāni me aṭṭha yugā subhāni , paṭigaṇha bhante padadāmi tuyhaṃ; Teneva atthena idhāgatosmi, yathā ahaṃ attamano bhaveyya’’nti. ‘‘Dūratova samaṇabrāhmaṇā ca, nivesanaṃ te parivajjayanti; Pattāni bhijjanti ca te nivesane, saṅghāṭiyo cāpi vidālayanti . ‘‘Athāpare pādakuṭhārikāhi, avaṃsirā samaṇā pātayanti; Etādisaṃ pabbajitā vihesaṃ, tayā kataṃ samaṇā pāpuṇanti. ‘‘Tiṇena telampi na tvaṃ adāsi, mūḷhassa maggampi na pāvadāsi; Andhassa daṇḍaṃ sayamādiyāsi, etādiso kadariyo asaṃvuto tuvaṃ; Atha tvaṃ kena vaṇṇena kimeva disvā, Amhehi saha saṃvibhāgaṃ karosī’’ti. ‘‘Paccemi bhante yaṃ tvaṃ vadesi, vihesayiṃ samaṇe brāhmaṇe ca; Khiḍḍatthiko no ca paduṭṭhacitto, etampi me dukkaṭameva bhante. ‘‘Khiḍḍāya yakkho pasavitvā pāpaṃ, vedeti dukkhaṃ asamattabhogī; Daharo yuvā nagganiyassa bhāgī, kiṃ su tato dukkhatarassa hoti. ‘‘Taṃ disvā saṃvegamalatthaṃ bhante, tappaccayā vāpi dadāmi dānaṃ; Paṭigaṇha bhante vatthayugāni aṭṭha, yakkhassimā gacchantu dakkhiṇāyo’’ti. ‘‘Addhā hi dānaṃ bahudhā pasatthaṃ, dadato ca te akkhayadhammamatthu; Paṭigaṇhāmi te vatthayugāni aṭṭha, yakkhassimā gacchantu dakkhiṇāyo’’ti. Tato hi so ācamayitvā licchavi, therassa datvāna yugāni aṭṭha; ‘Paṭiggahitāni ca tāni assu, yakkhañca passetha sannaddhadussaṃ’. Tamaddasā candanasāralittaṃ, ājaññamārūḷhamuḷāravaṇṇaṃ; Alaṅkataṃ sādhunivatthadussaṃ, parivāritaṃ yakkhamahiddhipattaṃ. So taṃ disvā attamanā udaggo, pahaṭṭhacitto ca subhaggarūpo; Kammañca disvāna mahāvipākaṃ, sandiṭṭhikaṃ cakkhunā sacchikatvā. Tamenamavoca upasaṅkamitvā, ‘‘dassāmi dānaṃ samaṇabrāhmaṇānaṃ; Na cāpi me kiñci adeyyamatthi, tuvañca me yakkha bahūpakāro’’ti. ‘‘Tuvañca me licchavi ekadesaṃ, adāsi dānāni amoghametaṃ; Svāhaṃ karissāmi tayāva sakkhiṃ, amānuso mānusakena saddhi’’nti. ‘‘Gatī ca bandhū ca parāyaṇañca , mitto mamāsi atha devatā me ; Yācāmi taṃ pañjaliko bhavitvā, icchāmi taṃ yakkha punāpi daṭṭhu’’nti. ‘‘Sace tuvaṃ assaddho bhavissasi, kadariyarūpo vippaṭipannacitto; Tvaṃ neva maṃ lacchasi dassanāya, disvā ca taṃ nopi ca ālapissaṃ. ‘‘Sace pana tvaṃ bhavissasi dhammagāravo, dāne rato saṅgahitattabhāvo; Opānabhūto samaṇabrāhmaṇānaṃ, evaṃ mamaṃ lacchasi dassanāya. ‘‘Disvā ca taṃ ālapissaṃ bhadante, imañca sūlato lahuṃ pamuñca; Yato nidānaṃ akarimha sakkhiṃ, maññāmi sūlāvutakassa kāraṇā. ‘‘Te aññamaññaṃ akarimha sakkhiṃ, ayañca sūlato lahuṃ pamutto; Sakkacca dhammāni samācaranto, mucceyya so nirayā ca tamhā; Kammaṃ siyā aññatra vedanīyaṃ. ‘‘Kappitakañca upasaṅkamitvā, teneva saha saṃvibhajitvā kāle; Sayaṃ mukhenūpanisajja puccha, so te akkhissati etamatthaṃ. ‘‘Tameva bhikkhuṃ upasaṅkamitvā, pucchassu aññatthiko no ca paduṭṭhacitto; So te sutaṃ asutañcāpi dhammaṃ, Sabbampi akkhissati yathā pajāna’’nti. So tattha rahassaṃ samullapitvā, sakkhiṃ karitvāna amānusena; Pakkāmi so licchavīnaṃ sakāsaṃ, atha bravi parisaṃ sannisinnaṃ. ‘‘Suṇantu bhonto mama ekavākyaṃ, varaṃ varissaṃ labhissāmi atthaṃ; Sūlāvuto puriso luddakammo, paṇīhitadaṇḍo anusattarūpo . ‘‘Ettāvatā vīsatirattimattā, yato āvuto neva jīvati na mato; Tāhaṃ mocayissāmi dāni, yathāmatiṃ anujānātu saṅgho’’ti. ‘‘Etañca aññañca lahuṃ pamuñca, ko taṃ vadetha tathā karontaṃ; Yathā pajānāsi tathā karohi, yathāmatiṃ anujānāti saṅgho’’ti. So taṃ padesaṃ upasaṅkamitvā, sūlāvutaṃ mocayi khippameva; ‘Mā bhāyi sammā’ti ca taṃ avoca, tikicchakānañca upaṭṭhapesi. ‘‘Kappitakañca upasaṅkamitvā, teneva saha saṃvibhajitvā kāle; Sayaṃ mukhenūpanisajja licchavi, tatheva pucchittha naṃ kāraṇatthiko. ‘‘Sūlāvuto puriso luddakammo, paṇītadaṇḍo anusattarūpo; Ettāvatā vīsatirattimattā, yato āvuto neva jīvati na mato. ‘‘So mocito gantvā mayā idāni, etassa yakkhassa vaco hi bhante; Siyā nu kho kāraṇaṃ kiñcideva, yena so nirayaṃ no vajeyya. ‘‘Ācikkha bhante yadi atthi hetu, saddhāyikaṃ hetuvaco suṇoma; Na tesaṃ kammānaṃ vināsamatthi, avedayitvā idha byantibhāvo’’ti. ‘‘Sace sa dhammāni samācareyya, sakkacca rattindivamappamatto; Mucceyya so nirayā ca tamhā, kammaṃ siyā aññatra vedanīya’’nti. ‘‘Aññāto eso purisassa attho, mamampi dāni anukampa bhante; Anusāsa maṃ ovada bhūripañña, yathā ahaṃ no nirayaṃ vajeyya’’nti. ‘‘Ajjeva buddhaṃ saraṇaṃ upehi, dhammañca saṅghañca pasannacitto; Tatheva sikkhāya padāni pañca, akhaṇḍaphullāni samādiyassu. ‘‘Pāṇātipātā viramassu khippaṃ, loke adinnaṃ parivajjayassu; Amajjapo mā ca musā abhāṇī, sakena dārena ca hohi tuṭṭho; Imañca ariyaṃ aṭṭhaṅgavarenupetaṃ, samādiyāhi kusalaṃ sukhudrayaṃ. ‘‘Cīvaraṃ piṇḍapātañca, paccayaṃ sayanāsanaṃ; Annaṃ pānaṃ khādanīyaṃ, vatthasenāsanāni ca; Dadāhi ujubhūtesu, vippasannena cetasā . ‘‘Bhikkhūpi sīlasampanne, vītarāge bahussute; Tappehi annapānena, sadā puññaṃ pavaḍḍhati. ‘‘Evañca dhammāni samācaranto, sakkacca rattindivamappamatto; Muñca tuvaṃ nirayā ca tamhā, kammaṃ siyā aññatra vedanīya’’nti. ‘‘Ajjeva buddhaṃ saraṇaṃ upemi, dhammañca saṅghañca pasannacitto; Tatheva sikkhāya padāni pañca, akhaṇḍaphullāni samādiyāmi. ‘‘Pāṇātipātā viramāmi khippaṃ, loke adinnaṃ parivajjayāmi; Amajjapo no ca musā bhaṇāmi, sakena dārena ca homi tuṭṭho; Imañca ariyaṃ aṭṭhaṅgavarenupetaṃ, samādiyāmi kusalaṃ sukhudrayaṃ. ‘‘Cīvaraṃ piṇḍapātañca, paccayaṃ sayanāsanaṃ; Annaṃ pānaṃ khādanīyaṃ, vatthasenāsanāni ca. ‘‘Bhikkhū ca sīlasampanne, vītarāge bahussute; Dadāmi na vikampāmi , buddhānaṃ sāsane rato’’ti. Etādisā licchavi ambasakkaro, vesāliyaṃ aññataro upāsako; Saddho mudū kārakaro ca bhikkhu, saṅghañca sakkacca tadā upaṭṭhahi. Sūlāvuto ca arogo hutvā, serī sukhī pabbajjaṃ upāgami ; Bhikkhuñca āgamma kappitakuttamaṃ, ubhopi sāmaññaphalāni ajjhaguṃ. Etādisā sappurisāna sevanā, mahapphalā hoti sataṃ vijānataṃ; Sūlāvuto aggaphalaṃ aphassayi , phalaṃ kaniṭṭhaṃ pana ambasakkaro’’ti.
2. 色利萨迦饿鬼事
2. Serīsakapetavatthu
604请听，当时夜叉与商人正是于此地相遇的。
还有那些彼此间如法之论、一切善说，你们皆当善听。
605曾有一位名叫弊宿的国王，具大名闻，他命终之后，与地居天众同住。
他便在自己的天宫中愉悦安住，身为天众，对人间这般说道。
606“在弯曲的林中、无人居住处，在荒凉的旷野里，缺水又缺食物；
在那难以通行的流沙道中央，人们因畏惧那弯曲密林而心神迷乱。
607“此处既无果实，也无根茎，无物可执取，何来食物？
除了尘土与沙砾，只剩那灼热、严酷而无际的荒原。
608“这灼热的荒原犹如一口烧红的锅，并非铁制，却与来世相仿；
这里是往昔猎人们的旧居，这块土地看上去仿佛被诅咒过一般。
609“那么你们以何理由，为何来至此地？”
“你们突然一齐闯入，是出于贪求、恐惧，还是迷乱？”
610“在摩揭陀和盎葛，商队首领们装好各种货物，
他们为了求财、盼着赚到利润，就往信度和苏维拉那地方去了。
611“白日里，不堪干渴，又念及驾轭牲口的怜恤，
我们大家就以这个速度赶路，在夜里、在非时踏上了道路。
612“他们走错了路，误入歧途，在森林中茫然迷乱，彻底迷失了。
困在极难通行的沙漠深处，我们心识迷乱，分辨不清四方。
613“我们见到了前所未见的景象：你那最殊胜的天宫，还有你，夜叉啊！
我们仍期许着存活下去，见到之后欢喜踊跃、心意昂扬。”
614“大海的彼岸、这片荒漠，以及藤蔓缠绕、满布尖桩的道路；
你们为了财富，穿越险峻的河流与山岳，奔赴四方。
615“进入他人的领土，注视着维兰迦的人们；
你们听到过或者亲眼见过的任何稀奇事，我们都想听一听，亲爱的孩子们。”
616“比这更为奇妙的事，年轻人啊，我们既未曾听闻，也未曾眼见。
我们见到这一切超越凡人的无上妙相，无论如何瞻仰也看不餍足。
617“虚空之中，座座池塘倾泻而下，花团锦簇，白莲处处盛开；
这些树木常年结果，散发出极为馥郁的芳香。
618“百根琉璃柱高高地耸立，石与珊瑚所成的长梁绵延伸展；
这些镶有猫眼石与红宝石的柱子，光辉闪耀。
619“这千柱之殿威德无比，在那众多柱子之上，此殿极为殊胜；
宝石与黄金台座交相间隔，以精金箔片善加覆饰。
620“此宫殿由赡部洲金铸成，打磨光滑，并配有台阶与平台。
它坚固、美观、结构严整，极其耐看，令人心生喜爱。
621“在种种宝物之间，饮食丰盛，被成群天女所围绕；
伴随着铜鼓、圆鼓等诸乐器的奏响，你为赞美与礼敬所尊崇。
622“你由天女众唤醒而生起欢喜，安住在这美妙可意的宫殿楼阁之中。
你不可思议，具足一切功德，如同毗沙门王在纳莉尼池中一般。
623“你是天神，还是夜叉？或是化作人身的天帝释？
商队首领们问你：“告诉我们，夜叉，你叫什么名字？”
624“我是名为色利萨迦的夜叉，守护着这片荒漠沙道。
我守护着这片地方，遵从多闻天王的命令。”
625“你的这些，是无缘得来？是自然转化所生？是自己所作？还是诸天神所赐？
商队首领们这样问你：“你是如何得到这可爱之物的？
626“这并非我偶然得来，也非由业果转化而生，不是我自己造作的，也不是诸天神所赐。
乃是以我无恶的业行、以我自己的功德，才得到这可爱之物。”
627“你曾持什么戒？修什么梵行？你圆满成就了什么善行，而得此果报？
商人们和商队首领问你：你是怎么得到这座天宫的？”
628“当我治理憍萨罗国时，人们称我为“弊宿”。
那时，我是个执无见者，吝啬、心性邪恶，且持断灭论。
629“然而，当时有一位沙门，名曰童子迦叶，他多闻广博，辩才善巧，殊胜卓越。
那时，他为我宣说法义，驱散了我的种种邪见。
630“我听闻他说法之后，便自誓成为近事男；
我曾远离杀生，在这世间，我远离一切未给予之物。
我不饮酒，也不说妄语，并满足于自己的妻子。
631“那是我的誓愿，那是我的梵行，如此善行圆满的果报便是这样；
正是藉由那些无恶的善业与福德，我才获得这座宫殿。”
632“具足智慧者确实说真实语，智者之语，从无变异；
行善业者，随所往处，即于彼方，得享诸欲乐。
633“不论何处，有忧愁、悲伤、杀戮、束缚与种种杂染，
造恶业者随其所至，永不能从恶道中解脱。”
634“就在这个瞬间，人们彷佛陷于迷惑，如同陷入泥沼一般。
“年轻人，你与此人之间，为何会生起嫌隙？”
635“这些合欢树林啊，亲爱的孩子，天界的妙香正芬芳地飘散；
它们吹拂遍满这座宫殿，昼夜驱散黑暗。
636“而这些树，每过百年，便有一枚枚果荚成熟；
自从我受生此身以来，人间百年已经过去。
637“孩子啊，我见到之后，便在这座宫殿中住了五百年；
寿命尽、福德尽，我将逝去；正是为此忧愁，我昏厥了过去。”
638“像他那样的人，既已长久拥有这无与伦比的天宫，如何还会悲伤？
而那些短暂受生、福德微薄者，他们才必定会忧愁。”
639“你们对我说的这些亲切话语，实为合宜的教诫。
而你们，亲人们，受我守护，随心所往，平安而去。”
640“我们将前往信度酥维腊之地，为求财富，期盼增益。
我们当各尽己力，行圆满布施，举办隆重的尸利沙大会。”
641“你们不可举办尸利沙大会；凡你们所说的，都将属于你们。
你们应当远离诸恶行，并坚定地依法修习。
642“‘在这商队（团体）中，有一位近事男，他广学多闻，戒行与善德悉皆圆满；
他具足信心，乐善好施，品行端正，善能明辨，知足少欲，具有智慧。
643“‘正知明辨之人，不应说妄语，也不应心存害他之念；
他不应说破坏性的离间语，而应说柔和、亲切的话语。
644“他恭敬、尊重、善调伏，远离恶行，于增上戒清净；
此人以法奉养母亲与父亲，行圣者之正道。
645“我想，他为了父母之故而求取财富，并非为自己。
父母去世之后，他心向出离，将修习梵行。
646“他正直不曲，无狡诈、无虚伪，不以暗示之辞与人交谈；
像他这样的善业行者，安住于法，怎会遭遇痛苦？
647“正因为这个缘故，我亲自把自己显现出来；商人们，因此你们应当观见法。
否则，你们在此便会化为灰烬，在荒野中目盲迷乱，彻底迷失。
与善人交往，确实能迅速而容易地带来安乐。”
648“他叫什么名字？操何行业？他的名号是什么？族姓又是什么？
夜叉啊，我们也想见他；你因悲悯他而来到此地。
你心中仰慕的那一位，确实有福。’
649“那位名为桑巴瓦的理发师，是位近事男，以理发工具为生；
你们应当认识他——他是你们的侍者。切莫轻视他，他是一位善具戒行的善士。’”
650“夜叉啊，我们知道你所说的那位，却实在不知道他竟是如此这般。
夜叉啊，听闻你这番崇高的话语，我们也要礼敬他。”
651“在这商队中，无论年少、年长或中年，凡所有人等，”
让他们全都攀缘那座天宫吧，让悭吝者们目睹功德的果报。
652他们所有人在那里都争说：“我先！”，并将那位理发师拥到了前头；
他们全都执持了那座天宫，犹如因陀罗的胜妙宫城。
653他们都在那里争说“我先！”，各自表明了自己近事男的身份；
他们已远离杀生，在这世间，远避了不与取；
他们不饮酒，不说妄语，满足于自己的妻子。
654他们所有人都在那里自称‘我从前是……’，并表明近事男身份；
商队随喜赞叹，在夜叉神力的一再许可下启程离去。
655他们去往信度索毘罗地区，为求财富，期盼获得厚利；
他们依着各自的努力，所获圆满，安然返回了华氏城。
656那些平安归来的人，回到家中，与妻儿团聚，共享欢欣。
他们满心欢喜，喜悦满足，称心快意，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色利沙盛会。
他们建造了那座刺槐木的僧房。
657如此亲近善士，以及亲近具大利益的法功德；
为了一位近事男的利益，一切众生皆得安乐。
Suṇotha yakkhassa vāṇijāna ca, samāgamo yattha tadā ahosi; Yathā kathaṃ itaritarena cāpi, subhāsitaṃ tañca suṇātha sabbe. Yo so ahu rājā pāyāsi nāma , bhummānaṃ sahabyagato yasassī; So modamānova sake vimāne, amānuso mānuse ajjhabhāsīti. ‘‘Vaṅke araññe amanussaṭṭhāne, kantāre appodake appabhakkhe; Suduggame vaṇṇupathassa majjhe, vaṅkaṃbhayā naṭṭhamanā manussā. ‘‘Nayidha phalā mūlamayā ca santi, upādānaṃ natthi kutodha bhakkho ; Aññatra paṃsūhi ca vālukāhi ca, tatāhi uṇhāhi ca dāruṇāhi ca. ‘‘Ujjaṅgalaṃ tattamivaṃ kapālaṃ, anāyasaṃ paralokena tulyaṃ; Luddānamāvāsamidaṃ purāṇaṃ, bhūmippadeso abhisattarūpo. ‘‘‘Atha tumhe kena vaṇṇena, kimāsamānā imaṃ padesaṃ hi; Anupaviṭṭhā sahasā samacca, lobhā bhayā atha vā sampamūḷhā’’’ti. ‘‘Magadhesu aṅgesu ca satthavāhā, āropayitvā paṇiyaṃ puthuttaṃ; Te yāmase sindhusovīrabhūmiṃ, dhanatthikā uddayaṃ patthayānā. ‘‘Divā pipāsaṃ nadhivāsayantā, yoggānukampañca samekkhamānā; Etena vegena āyāma sabbe, rattiṃ maggaṃ paṭipannā vikāle. ‘‘Te duppayātā aparaddhamaggā, andhākulā vippanaṭṭhā araññe; Suduggame vaṇṇupathassa majjhe, disaṃ na jānāma pamūḷhacittā. ‘‘Idañca disvāna adiṭṭhapubbaṃ, vimānaseṭṭhañca tavañca yakkha; Tatuttariṃ jīvitamāsamānā, disvā patītā sumanā udaggā’’ti. ‘‘Pāraṃ samuddassa imañca vaṇṇuṃ, vettācaraṃ saṅkupathañca maggaṃ; Nadiyo pana pabbatānañca duggā, puthuddisā gacchatha bhogahetu. ‘‘Pakkhandiyāna vijitaṃ paresaṃ, verajjake mānuse pekkhamānā; Yaṃ vo sutaṃ vā atha vāpi diṭṭhaṃ, accherakaṃ taṃ vo suṇoma tātā’’ti. ‘‘Itopi accherataraṃ kumāra, na no sutaṃ vā atha vāpi diṭṭhaṃ; Atītamānussakameva sabbaṃ, disvā na tappāma anomavaṇṇaṃ. ‘‘Vehāyasaṃ pokkharañño savanti, pahūtamalyā bahupuṇḍarīkā; Dumā cime niccaphalūpapannā, atīva gandhā surabhiṃ pavāyanti. ‘‘Veḷūriyathambhā satamussitāse, silāpavāḷassa ca āyataṃsā; Masāragallā sahalohitaṅgā, thambhā ime jotirasāmayāse. ‘‘Sahassathambhaṃ atulānubhāvaṃ, tesūpari sādhumidaṃ vimānaṃ; Ratanantaraṃ kañcanavedimissaṃ, tapanīyapaṭṭehi ca sādhuchannaṃ. ‘‘Jambonaduttattamidaṃ sumaṭṭho, pāsādasopāṇaphalūpapanno; Daḷho ca vaggu ca susaṅgato ca , atīva nijjhānakhamo manuñño. ‘‘Ratanantarasmiṃ bahuannapānaṃ, parivārito accharāsaṅgaṇena; Murajaālambaratūriyaghuṭṭho, abhivanditosi thutivandanāya. ‘‘So modasi nārigaṇappabodhano, vimānapāsādavare manorame; Acintiyo sabbaguṇūpapanno, rājā yathā vessavaṇo naḷinyā . ‘‘Devo nu āsi udavāsi yakkho, udāhu devindo manussabhūto; Pucchanti taṃ vāṇijā satthavāhā, ācikkha ko nāma tuvaṃsi yakkho’’ti. ‘‘Serīsako nāma ahamhi yakkho, kantāriyo vaṇṇupathamhi gutto; Imaṃ padesaṃ abhipālayāmi, vacanakaro vessavaṇassa rañño’’ti. ‘‘Adhiccaladdhaṃ pariṇāmajaṃ te, sayaṃ kataṃ udāhu devehi dinnaṃ; Pucchanti taṃ vāṇijā satthavāhā, kathaṃ tayā laddhamidaṃ manuñña’’nti. ‘‘Nādhiccaladdhaṃ na pariṇāmajaṃ me, na sayaṃ kataṃ na hi devehi dinnaṃ; Sakehi kammehi apāpakehi, puññehi me laddhamidaṃ manuñña’’nti. ‘‘Kiṃ te vataṃ kiṃ pana brahmacariyaṃ, kissa suciṇṇassa ayaṃ vipāko; Pucchanti taṃ vāṇijā satthavāhā, kathaṃ tayā laddhamidaṃ vimāna’’nti. ‘‘Mamaṃ pāyāsīti ahu samaññā, rajjaṃ yadā kārayiṃ kosalānaṃ; Natthikadiṭṭhi kadariyo pāpadhammo, ucchedavādī ca tadā ahosiṃ. ‘‘Samaṇo ca kho āsi kumārakassapo, bahussuto cittakathī uḷāro; So me tadā dhammakathaṃ abhāsi, diṭṭhivisūkāni vinodayī me. ‘‘Tāhaṃ tassa dhammakathaṃ suṇitvā, upāsakattaṃ paṭidevayissaṃ; Pāṇātipātā virato ahosiṃ, loke adinnaṃ parivajjayissaṃ; Amajjapo no ca musā abhāṇiṃ, sakena dārena ca ahosi tuṭṭho. ‘‘Taṃ me vataṃ taṃ pana brahmacariyaṃ, tassa suciṇṇassa ayaṃ vipāko; Teheva kammehi apāpakehi, puññehi me laddhamidaṃ vimāna’’nti. ‘‘Saccaṃ kirāhaṃsu narā sapaññā, anaññathā vacanaṃ paṇḍitānaṃ; Yahiṃ yahiṃ gacchati puññakammo, tahiṃ tahiṃ modati kāmakāmī. ‘‘Yahiṃ yahiṃ sokapariddavo ca, vadho ca bandho ca parikkileso; Tahiṃ tahiṃ gacchati pāpakammo, na muccati duggatiyā kadācī’’ti. ‘‘Sammūḷharūpova jano ahosi, asmiṃ muhutte kalalīkatova; Janassimassa tuyhañca kumāra, appaccayo kena nu kho ahosī’’ti. ‘‘Ime ca sirīsavanā tātā, dibbā gandhā surabhī sampavanti; Te sampavāyanti imaṃ vimānaṃ, divā ca ratto ca tamaṃ nihantvā. ‘‘Imesañca kho vassasataccayena, sipāṭikā phalati ekamekā; Mānussakaṃ vassasataṃ atītaṃ, yadagge kāyamhi idhūpapanno. ‘‘Disvānahaṃ vassasatāni pañca, asmiṃ vimāne ṭhatvāna tātā; Āyukkhayā puññakkhayā cavissaṃ, teneva sokena pamucchitosmī’’ti. ‘‘Kathaṃ nu soceyya tathāvidho so, laddhā vimānaṃ atulaṃ cirāya; Ye cāpi kho ittaramupapannā, te nūna soceyyuṃ parittapuññā’’ti. ‘‘Anucchaviṃ ovadiyañca me taṃ, yaṃ maṃ tumhe peyyavācaṃ vadetha; Tumhe ca kho tātā mayānuguttā, yenicchakaṃ tena paletha sotthi’’nti. ‘‘Gantvā mayaṃ sindhusovīrabhūmiṃ, dhannatthikā uddayaṃ patthayānā; Yathāpayogā paripuṇṇacāgā, kāhāma serīsamahaṃ uḷāra’’nti. ‘‘Mā ceva serīsamahaṃ akattha, sabbañca vo bhavissati yaṃ vadetha; Pāpāni kammāni vivajjayātha, dhammānuyogañca adhiṭṭhahātha. ‘‘Upāsako atthi imamhi saṅghe, bahussuto sīlavatūpapanno; Saddho ca cāgī ca supesalo ca, vicakkhaṇo santusito mutīmā. ‘‘Sañjānamāno na musā bhaṇeyya, parūpaghātāya ca cetayeyya; Vebhūtikaṃ pesuṇaṃ no kareyya, saṇhañca vācaṃ sakhilaṃ bhaṇeyya. ‘‘Sagāravo sappaṭisso vinīto, apāpako adhisīle visuddho; So mātaraṃ pitarañcāpi jantu, dhammena poseti ariyavutti. ‘‘Maññe so mātāpitūnaṃ kāraṇā, bhogāni pariyesati na attahetu; Mātāpitūnañca yo accayena, nekkhammapoṇo carissati brahmacariyaṃ. ‘‘Ujū avaṅko asaṭho amāyo, na lesakappena ca vohareyya; So tādiso sukatakammakārī, dhamme ṭhito kinti labhetha dukkhaṃ. ‘‘Taṃ kāraṇā pātukatomhi attanā, tasmā dhammaṃ passatha vāṇijāse; Aññatra teniha bhasmī bhavetha, andhākulā vippanaṭṭhā araññe; Taṃ khippamānena lahuṃ parena, sukho have sappurisena saṅgamo’’ti. ‘‘Kiṃ nāma so kiñca karoti kammaṃ, kiṃ nāmadheyyaṃ kiṃ pana tassa gottaṃ; Mayampi naṃ daṭṭhukāmamha yakkha, yassānukampāya idhāgatosi; Lābhā hi tassa yassa tuvaṃ pihesī’’ti. ‘‘Yo kappako sambhavanāmadheyyo, upāsako kocchaphalūpajīvī; Jānātha naṃ tumhākaṃ pesiyo so, mā kho naṃ hīḷittha supesalo so’’ti. ‘‘Jānāmase yaṃ tvaṃ pavadesi yakkha, na kho naṃ jānāma sa edisoti; Mayampi naṃ pūjayissāma yakkha, sutvāna tuyhaṃ vacanaṃ uḷāra’’nti. ‘‘Ye keci imasmiṃ satthe manussā, daharā mahantā athavāpi majjhimā; Sabbeva te ālambantu vimānaṃ, passantu puññānaṃ phalaṃ kadariyā’’ti. Te tattha sabbeva ‘ahaṃ pure’ti, taṃ kappakaṃ tattha purakkhatvā ; Sabbeva te ālambiṃsu vimānaṃ, masakkasāraṃ viya vāsavassa. Te tattha sabbeva ‘ahaṃ pure’ti, upāsakattaṃ paṭivedayiṃsu; Pāṇātipātā paṭiviratā ahesuṃ, loke adinnaṃ parivajjayiṃsu; Amajjapā no ca musā bhaṇiṃsu, sakena dārena ca ahesuṃ tuṭṭhā. Te tattha sabbeva ‘ahaṃ pure’ti, upāsakattaṃ paṭivedayitvā; Pakkāmi sattho anumodamāno, yakkhiddhiyā anumato punappunaṃ. Gantvāna te sindhusovīrabhūmiṃ, dhanatthikā uddayaṃ patthayānā; Yathāpayogā paripuṇṇalābhā, paccāgamuṃ pāṭaliputtamakkhataṃ. Gantvāna te saṅgharaṃ sotthivanto, puttehi dārehi samaṅgibhūtā; Ānandī vittā sumanā patītā, akaṃsu serīsamahaṃ uḷāraṃ; Serīsakaṃ te pariveṇaṃ māpayiṃsu. Etādisā sappurisāna sevanā, mahatthikā dhammaguṇāna sevanā; Ekassa atthāya upāsakassa, sabbeva sattā sukhitā ahesunti.
3. 难陀迦饿鬼事
3. Nandakapetavatthu
658有一位名叫宾嘎洛咖的国王，是苏拉塔的统治者；
他前往莫利亚族人处随侍之后，又返回了苏拉塔。
659在正午的酷热中，国王走进了一片沼泽；
他望见一条悦目的路——那却是饿鬼的荒原道。
660国王对车夫说：
“这条道路悦意怡人，平安、吉祥、安稳；
御者，我等且循此路，从此处前往苏拉特。”
661于是苏拉特王便率领四支军队，沿那条路出发；
有一人面露惊慌，对苏拉特国这般说道：
662“我们误入了邪路，一条可怖、令人毛发竖立的路；
前方道路可见，身后却无来路。
665“我们误入歧途，靠近了阎摩的差役；
非人的气味飘散，恐怖的声音清晰可闻。”
664索拉塔王惊惧不安，对车夫说：
“我们误入了邪路，一条可怖、令人毛发竖立的路；
前方之路分明可见，身后之路却已隐没。
663“我们误入邪路，已临近阎魔的使者；
非人的气味飘散，恐怖的声音清晰可闻。”
666他登上了象背，环顾四方；
望见一株赏心悦目的榕树，树荫浓密；
其色宛如蓝云，光彩恰似墨云。
667国王对车夫说：“那边那个显得如此庞大的，是什么？”
“它的色泽宛如乌云，美丽恰似雨云。”
668“大王，那是一棵榕树树，是一棵浓荫密布的树。”
如乌云之色，如雨云般明丽。
669那位从苏拉塔来的人朝着那显现为巨大的东西走去。
如乌云之色，如雨云般明丽。
670国王从象背上下来，走向那棵树。
他与大臣和随从一同在树下就座。
他看见盛满水的罐子，以及糕点和财物。
671有一人容貌如天，佩戴着种种庄严饰品，
他走到国王跟前，对梭罗吒王这样说：
672“大王，欢迎您，您此行来得真是好。”
“请陛下饮水，享用糕饼吧，制敌者。”
673国王饮过水，与群臣及侍从们一道；
食过糕饼、又饮过之后，索拉特这样说道。
674“你是天神、乾闼婆，还是帝释天神补邻陀？
我们不认识你，故而请问：如何才能认出你？”
675“我不是天神，非乾闼婆，也不是帝释天神补邻陀；
大王，我是饿鬼，从苏拉塔来到此处。”
676“你从前在苏拉塔城中，持何戒行，作何行持？
你依何种梵行，而得这些威德？”
677“大王，制敌者、国土增长者，请您谛听。
大臣与随从，还有婆罗门国师。
678“天王啊，在苏拉塔时，我是一个心怀恶念之人。
我怀持邪见、戒行不净，为人悭吝，又常以恶口辱骂他人。
679“对于正在布施、正在行善的人们，我将阻拦众人。
在他人布施的时候，我便从中作障，成为他们的障碍。
680“布施并无果报，自制又从何而有果报？
所谓的老师根本不存在，未调伏者谁人能调伏？
681“众生皆与我等同，何来对长者的恭敬？
没有力量，也没有精进；又从何处生出奋发的努力。
682“既没有布施的果报，也不能净化怨敌。
人得到应得之物，那不过是命运转变所生的罢了。
683“无母，无父，无兄弟，此后亦无来世。
无布施（的果报），无供养（的果报），妥善积存者亦不存在。
684“即使有人杀害他人，乃至砍下他人的头颅。
在七者的缝隙之间，没有人杀任何人。
685“灵魂确实不可切割、不可毁坏，呈八角形，宛如圆球般饱满；
五百由旬，谁能切割命者呢？
686“就如线团被抛出，一边散解，一边飞逸而去；
同样地，这个命也是如此，一边解开缠绕，一边消逝远逝。
687“犹如离开一村，而进入另一村；
正是如此，此生命进入另一躯壳。
688“‘譬如从一屋舍出来，进入另一屋舍；
正是如此，此生命进入另一躯壳。’
689“八十四百千大劫；
愚者与智者，在耗尽轮回之后，
他们将结束诸苦。
690“乐与苦是有限的，如同用斗和箩来计量；
胜者了知一切，而其余众生则迷乱不清。
691“我从前执持这种见解，迷乱而被愚痴所覆蔽；
持邪见、戒行恶劣，又悭吝、好辱骂者。
692“六个月之内，我将命终；”
我将堕入极为惨烈、可怖的地狱。
693“它有四角、四座大门，各部分划分齐整，尺寸精确量度。
它以铁墙为边界，并以铁板覆盖封蔽。
694“那里的大地是铁所成的，炽焰燃烧，充满逼人的热力。
遍满百由旬，灼热常时住，无有间断。
695“长达十万年，其声随即得闻。
大王，此十万即千万年的百分之一。
696“数以万亿计的众生，正在地狱中备受煎熬；
即那些邪见者、破戒者，及诽谤圣者之人。
697“我将在那里长夜感受苦受；
这是恶业的果报，因此我忧伤不已。
705“大王，克敌制胜、增益国土者啊，请听我说；
大王，我的女儿名为至上，愿您吉祥。
699“她修习善业，乐于持守戒行与布萨；
她自律且乐于分享，慷慨好施，心无悭吝。
700“她于学处毫无缺损，在他人家中，亦是贤良的媳妇。
她是正自觉者、吉祥尊者释迦牟尼的近事女。
701“有一位戒行具足的比丘，为托钵而走进村落。
他双目低垂，正念现前，防护根门，善加调伏。
702“他次第托钵乞食，来到了那住处；
‘大王，优多罗，你看见了他，愿你吉祥。’
703“她供养了满壶饮水、糕饼与财物；
‘尊者，我父亲已去世，愿此供养能资助他。’
704“回向才一宣说，果报便立刻现起；
我在此处随心所欲受用诸欲，犹如多闻天王一般。
698“大王，伏敌者，国家的增盛者，请谛听此事。
于含括天人的世间，佛陀被尊为最上。
伏敌者啊，请偕同你的妻子儿女，皈依那位佛陀。
706“依八支圣道，他们触及不死之境。
伏敌者啊，请与你的儿女妻子一同皈依此法。
707“四种行道者，与四种安住于果者。
此僧团正直，具足慧与戒。
降敌者，你与妻子儿女一同，皈依此僧团。
708“你应速疾远离杀生，并于世间避开不与取；
不饮酒，不说妄语，安于己妻。”
709“夜叉啊，你于我实有利益之心，天神啊，你于我实有饶益之意；
我照你的话去做，你是我的老师。
710“我皈依佛陀，亦皈依无上之法。
我皈依人天之主的僧团。
711“我速疾戒除杀生，于世间远离不与取。
我不饮酒，也不说妄语，并满足于自己的妻子。
712“我将它扬弃于大风之中、湍急的河流之中；
我吐出恶见，欣乐诸佛的教法。”
713说完此语，索拉特王便舍离了恶见；
向世尊礼敬已，为首者登上车乘。
Rājā piṅgalako nāma, suraṭṭhānaṃ adhipati ahu; Moriyānaṃ upaṭṭhānaṃ gantvā, suraṭṭhaṃ punarāgamā. Uṇhe majjhanhike kāle, rājā paṅkaṃ upāgami; Addasa maggaṃ ramaṇīyaṃ, petānaṃ taṃ vaṇṇupathaṃ . Sārathiṃ āmantayī rājā – ‘‘Ayaṃ maggo ramaṇīyo, khemo sovatthiko sivo; Iminā sārathi yāma, suraṭṭhānaṃ santike ito’’. Tena pāyāsi soraṭṭho, senāya caturaṅginiyā; Ubbiggarūpo puriso, soraṭṭhaṃ etadabravi. ‘‘Kummaggaṃ paṭipannamhā, bhiṃsanaṃ lomahaṃsanaṃ; Purato dissati maggo, pacchato ca na dissati. ‘‘Kummaggaṃ paṭipannamhā, yamapurisāna santike; Amānuso vāyati gandho, ghoso suyyati dāruṇo’’. Saṃviggo rājā soraṭṭho, sārathiṃ etadabravi; ‘‘Kummaggaṃ paṭipannamhā, bhiṃsanaṃ lomahaṃsanaṃ; Purato dissati maggo, pacchato ca na dissati. ‘‘Kummaggaṃ paṭipannamhā, yamapurisāna santike; Amānuso vāyati gandho, ghoso suyyati dāruṇo’’. Hatthikkhandhaṃ samāruyha, olokento catuddisaṃ ; Addasa nigrodhaṃ ramaṇīyaṃ , pādapaṃ chāyāsampannaṃ; Nīlabbhavaṇṇasadisaṃ, meghavaṇṇasirīnibhaṃ. Sārathiṃ āmantayī rājā, ‘‘kiṃ eso dissati brahā; Nīlabbhavaṇṇasadiso, meghavaṇṇasirīnibho’’. ‘‘Nigrodho so mahārāja, pādapo chāyāsampanno; Nīlabbhavaṇṇasadiso , meghavaṇṇasirīnibho’’. Tena pāyāsi soraṭṭho, yena so dissate brahā; Nīlabbhavaṇṇasadiso, meghavaṇṇasirīnibho. Hatthikkhandhato oruyha, rājā rukkhaṃ upāgami; Nisīdi rukkhamūlasmiṃ, sāmacco saparijjano; Pūraṃ pānīyasarakaṃ, pūve vitte ca addasa. Puriso ca devavaṇṇī, sabbābharaṇabhūsito; Upasaṅkamitvā rājānaṃ, soraṭṭhaṃ etadabravi. ‘‘Svāgataṃ te mahārāja, atho te adurāgataṃ; Pivatu devo pānīyaṃ, pūve khāda arindama’’. Pivitvā rājā pānīyaṃ, sāmacco saparijjano; Pūve khāditvā pitvā ca, soraṭṭho etadabravi. ‘‘Devatā nusi gandhabbo, adu sakko purindado; Ajānantā taṃ pucchāma, kathaṃ jānemu taṃ maya’’nti. ‘‘Nāmhi devo na gandhabbo, nāpi sakko purindado; Peto ahaṃ mahārāja, suraṭṭhā idha māgato’’ti. ‘‘Kiṃsīlo kiṃsamācāro, suraṭṭhasmiṃ pure tuvaṃ; Kena te brahmacariyena, ānubhāvo ayaṃ tavā’’ti. ‘‘Taṃ suṇohi mahārāja, arindama raṭṭhavaḍḍhana; Amaccā pārisajjā ca, brāhmaṇo ca purohito. ‘‘Suraṭṭhasmiṃ ahaṃ deva, puriso pāpacetaso; Micchādiṭṭhi ca dussīlo, kadariyo paribhāsako. ‘‘‘Dadantānaṃ karontānaṃ, vārayissaṃ bahujjanaṃ; Aññesaṃ dadamānānaṃ, antarāyakaro ahaṃ. ‘‘‘Vipāko natthi dānassa, saṃyamassa kuto phalaṃ; Natthi ācariyo nāma, adantaṃ ko damessati. ‘‘‘Samatulyāni bhūtāni, kuto jeṭṭhāpacāyiko; Natthi balaṃ vīriyaṃ vā, kuto uṭṭhānaporisaṃ. ‘‘‘Natthi dānaphalaṃ nāma, na visodheti verinaṃ; Laddheyyaṃ labhate macco, niyatipariṇāmajaṃ . ‘‘‘Natthi mātā pitā bhātā, loko natthi ito paraṃ; Natthi dinnaṃ natthi hutaṃ, sunihitaṃ na vijjati. ‘‘‘Yopi haneyya purisaṃ, parassa chindate siraṃ; Na koci kañci hanati, sattannaṃ vivaramantare. ‘‘‘Acchejjābhejjo hi jīvo, aṭṭhaṃso guḷaparimaṇḍalo; Yojanānaṃ sataṃ pañca, ko jīvaṃ chettumarahati. ‘‘‘Yathā suttaguḷe khitte, nibbeṭhentaṃ palāyati; Evameva ca so jīvo, nibbeṭhento palāyati. ‘‘‘Yathā gāmato nikkhamma, aññaṃ gāmaṃ pavisati; Evameva ca so jīvo, aññaṃ bondiṃ pavisati. ‘‘‘Yathā gehato nikkhamma, aññaṃ gehaṃ pavisati; Evameva ca so jīvo, aññaṃ bondiṃ pavisati. ‘‘‘Cullāsīti mahākappino , satasahassāni hi; Ye bālā ye ca paṇḍitā, saṃsāraṃ khepayitvāna; Dukkhassantaṃ karissare. ‘‘‘Mitāni sukhadukkhāni, doṇehi piṭakehi ca; Jino sabbaṃ pajānāti’, sammūḷhā itarā pajā. ‘‘Evaṃdiṭṭhi pure āsiṃ, sammūḷho mohapāruto; Micchādiṭṭhi ca dussīlo, kadariyo paribhāsako. ‘‘Oraṃ me chahi māsehi, kālaṅkiriyā bhavissati; Ekantakaṭukaṃ ghoraṃ, nirayaṃ papatissahaṃ. ‘‘Catukkaṇṇaṃ catudvāraṃ, vibhattaṃ bhāgaso mitaṃ; Ayopākārapariyantaṃ, ayasā paṭikujjitaṃ. ‘‘Tassa ayomayā bhūmi, jalitā tejasā yutā; Samantā yojanasataṃ, pharitvā tiṭṭhati sabbadā. ‘‘Vassāni satasahassāni, ghoso suyyati tāvade; Lakkho eso mahārāja, satabhāgavassakoṭiyo. ‘‘Koṭisatasahassāni , niraye paccare janā; Micchādiṭṭhī ca dussīlā, ye ca ariyūpavādino. ‘‘Tatthāhaṃ dīghamaddhānaṃ, dukkhaṃ vedissa vedanaṃ; Phalaṃ pāpassa kammassa, tasmā socāmahaṃ bhusaṃ. ‘‘Taṃ suṇohi mahārāja, arindama raṭṭhavaḍḍhana; Dhītā mayhaṃ mahārāja, uttarā bhaddamatthu te. ‘‘Karoti bhaddakaṃ kammaṃ, sīlesuposathe ratā; Saññatā saṃvibhāgī ca, vadaññū vītamaccharā. ‘‘Akhaṇḍakārī sikkhāya, suṇhā parakulesu ca; Upāsikā sakyamunino, sambuddhassa sirīmato. ‘‘Bhikkhu ca sīlasampanno, gāmaṃ piṇḍāya pāvisi; Okkhittacakkhu satimā, guttadvāro susaṃvuto. ‘‘Sapadānaṃ caramāno, agamā taṃ nivesanaṃ; ‘Tamaddasa mahārāja, uttarā bhaddamatthu te’. ‘‘Pūraṃ pānīyasarakaṃ, pūve vitte ca sā adā; ‘Pitā me kālaṅkato, bhante tassetaṃ upakappatu’. ‘‘Samanantarānuddiṭṭhe, vipāko udapajjatha; Bhuñjāmi kāmakāmīhaṃ, rājā vessavaṇo yathā. ‘‘Taṃ suṇohi mahārāja, arindama raṭṭhavaḍḍhana; Sadevakassa lokassa, buddho aggo pavuccati; Taṃ buddhaṃ saraṇaṃ gaccha, saputtadāro arindama. ‘‘Aṭṭhaṅgikena maggena, phusanti amataṃ padaṃ; Taṃ dhammaṃ saraṇaṃ gaccha, saputtadāro arindama. ‘‘Cattāro ca paṭipannā , cattāro ca phale ṭhitā; Esa saṅgho ujubhūto, paññāsīlasamāhito; Taṃ saṅghaṃ saraṇaṃ gaccha, saputtadāro arindama. ‘‘Pāṇātipātā viramassu khippaṃ, loke adinnaṃ parivajjayassu; Amajjapo mā ca musā abhāṇī, sakena dārena ca hohi tuṭṭho’’ti. ‘‘Atthakāmosi me yakkha, hitakāmosi devate; Karomi tuyhaṃ vacanaṃ, tvaṃsi ācariyo mama. ‘‘Upemi saraṇaṃ buddhaṃ, dhammañcāpi anuttaraṃ; Saṅghañca naradevassa, gacchāmi saraṇaṃ ahaṃ. ‘‘Pāṇātipātā viramāmi khippaṃ, loke adinnaṃ parivajjayāmi; Amajjapo no ca musā bhaṇāmi, sakena dārena ca homi tuṭṭho. ‘‘Ophuṇāmi mahāvāte, nadiyā sīghagāmiyā; Vamāmi pāpikaṃ diṭṭhiṃ, buddhānaṃ sāsane rato’’. Idaṃ vatvāna soraṭṭho, viramitvā pāpadassanā ; Namo bhagavato katvā, pāmokkho rathamāruhīt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