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伍巴利品

饿鬼事 · 640 段

1. 轮回解脱饿鬼事

95

“你赤身露体,形貌丑陋,枯瘦得筋脉毕现,

“肋骨高突,极其瘦削,你是谁?在此站立?”

96

“尊者,我是女饿鬼,已堕恶趣,属于阎魔世界。

造作恶业后,从此处投生到了饿鬼道。”

97

“你曾以身、以语、以意造作什么恶行?

因何种业的果报,你从此处趣向饿鬼世间?”

98

“尊者,我的父亲、母亲或其他亲属,都不是对我有悲悯的人。

没有人劝导我:‘你当向沙门与婆罗门行布施’——那些怀着净信心的人。

99

“从此以后,我赤身裸体,四处游荡了五百年。

我被饥饿与渴爱所折磨,这是我的恶业之果。

100

“我以净信心礼敬您,圣尊;具大雄力者,请您垂悯于我。

凡有所施,请为我回向;尊者,请度我出离恶趣。”

101

具足悲悯的舍利弗应声答道:“善哉。”

他施与诸比丘一撮食物与一掌量的布;

又以钵中水,指定布施与她。

102

刚作此指定,果报即刻现起;

食物、衣服和饮料,这就是布施的果报。

103

那时她清净洁白,身着净衣,披上最上等的迦尸布;

衣着璀璨,众宝严饰,她来到舍利弗前。

104

“女神啊,你以殊胜的容色伫立于此,

遍照诸方,犹如晓星照耀。

105

“你因何而有如此容色?你在此因何成就?

凡是心所喜爱的种种受用,皆会为你生起。

106

“大威力天女,我请问你:你往昔为人时,曾行何等善业?

你因何而有这般炽盛的威光,你的容色遍照一切方向?”

107

“面黄肌瘦,饥肠辘辘,赤身露体,皮肤皱缩塌陷,

世间悲悯的牟尼,见到了这般困苦潦倒的我。

108

“施与比丘一抟食,及巴掌大的粗布,

并供一碗水,指定为对我的供养。

109

“请看这一抟食的果报:得享饭食长达十个百年。

我纵情受用,遍尝种种珍馐百味。

110

“你且看看,那仅如掌许的布片,招致怎样的果报:

遍于难陀王所统御的国境之内,所有蔽体遮身之物。

111

“尊者,我的衣物与覆盖物,比那还要多得多,

丝绸毯和羊毛毯,还有亚麻布和棉布;

112

“这些衣物宽大又珍贵,就那样悬于空中;

凡是心中所喜爱的,我便取来穿戴。

113

“且看那钵中水的果报,是何等样。

那些莲花池深邃而方正,建造得极为精美。

114

“池水澄澈,渡岸平缓,清凉而无秽气;

池面为红莲与青莲所覆盖,水面花粉充盈。

115

“我于其中尽情嬉戏游乐,欢欣自在,无忧亦无惧;

尊者,我前来礼敬世间那慈悲的牟尼。”

第一 轮回解脱饿鬼事

2. 舍利弗长老母饿鬼事

116

“你赤身裸体,容貌丑陋,干瘦得青筋暴露;

你肋骨凸出,枯瘦如柴。你是谁,为何站在这里?”

117

“在往昔的其他生命中,我是你的亲生母亲。

投生到了饿鬼界,饱受饥渴的煎熬。

118

“被丢弃、被抛掷的唾液、鼻涕、痰涎;

以及被焚烧者的油脂,与产妇的血。

119

“还有商人们中鼻与头被割断者之血;

我为饥饿所逼,食此男女所出之物。

120

“我食畜生与人的脓血,

无依无靠,无家可归,以青黑色的停尸床为归宿。

121

“儿啊,请给我布施;布施之后,请为我回向吧!

或许我得以从食脓血中解脱。”

122

听闻母亲的话语后,悲悯的优波提舍(舍利弗)……

他唤来目犍连、阿那律与摩诃劫宾那。

123

建造四间小屋后,他将其布施给了四方僧团。

他将小屋、饮食等物,指定为对母亲的回向。

124

回向完成的当下,果报随即生起;

饮食、净水与衣物,这便是供养所生的果报。

125

于是她清净光洁,衣饰洁净,身着最上妙的迦尸衣;

佩戴种种衣物与饰物,来到拘利陀面前。

126

“天女,你容色殊胜,安住于此,

遍照一切方向,犹如晨星闪烁。

127

“你因何而有如此容色?你在此因何成就?

凡是心所喜爱的种种受用,皆会为你生起。

128

“大威神天女啊,我问你:你过去为人时,曾造过怎样的善业?

你因何而有这般炽盛的威光,你的容色遍照一切方向?”

129

“我于过去种种生中,曾是舍利弗的母亲。

投生于饿鬼界,备受饥渴煎熬。

130

“被丢弃、被抛掷的唾液、鼻涕、痰涎;

以及被焚烧者的油脂,与产妇的血。

131

“还有商人们中鼻与头被割断者之血;

为饥饿所迫,我啖食这些依于男女的血肉之物。

132

“我曾以动物与人的脓血为食,

无房无家,以蓝床为归宿。

133

“因舍利弗的布施,我欢喜而无畏,

尊者,我前来礼敬世间那慈悲的牟尼。”

第二·舍利弗长老之母饿鬼事

3. 玛德饿鬼事

134

“你赤身裸体,形貌丑陋,消瘦羸弱,瘦得青筋暴露;

“肋骨高突,极其瘦削,你是谁?在此站立?”

135

“我是玛塔,你是提舍,过去我曾是你的情敌。

“造下恶业之后,我便从此处堕入饿鬼道。”

136

“你以身、语、意造作了何等恶业?

因何种业的果报,你从此处趣向饿鬼世间?”

137

“我曾是暴戾、粗恶,嫉妒、悭吝而虚伪;

138

这些事我也全然知晓,知道你往昔是个暴恶的女人;

然而,我另有一事相问:你为何浑身沾满尘土?”

139

“你刚刚沐发,衣装洁净,精心修饰过;

而我,实在比你更为盛装,远胜于你。

140

“正当我凝望之际,她却与我丈夫攀谈;

于是我生起极大的嫉妒,愤怒在心中生起。

141

“然后,我抓起一把尘土,向那人身上撒去。

由于那个业的果报,我如今满身覆盖着尘土。”

142

“确实,我也知道:你曾以尘土撒向我。

但我还要问你另一件事:你因何被疥疮这般折磨?”

143

“我们二人同为采药人,一同进入森林;

你采回来的是药,我所采的却是迦比迦楚草。

144

“在你不知不觉之时,我将污物倾撒在你的床铺上;

由于此业之果报,我如今被疥疮啃噬。”

145

“我亦如实了知,你曾将秽物撒在我的卧处;

我再问你一事:你何以赤身裸体?”

146

“那时同伴们正在集会,亲族们正在聚会;

你曾受邀,且有丈夫相伴,而我却没有。

147

“在她不知不觉中,我取走了她的衣物;”

“因为那业的果报,我如今才这般赤身裸体。”

148

“我也确实知道,你取走了我的衣服。”

我还要问你另一件事:你为何有粪臭?

149

“你的香、花环,以及名贵的涂香,”

“我将它们弃入粪坑,那恶业是我所造;”

由于此业的果报,我才如此恶臭满身。

150

“确实,我也知道那恶业是你所造。

“我还要问你另一件事:你是因何堕入恶道的?”

151

“家中所有钱财,你我二人皆有同等份额;

虽有可施之物,我却未曾为自己营造依怙之洲;

由于此业的果报,我才会堕入恶道。”

152

“那时,你对我说:‘你行恶业;’

“的确,由恶业而得善趣,实属不易。”

153

“你处处与我作对,还对我心怀嫉妒;

且看种种恶业,所感的果报是何等模样。

154

“那些房舍、那些婢女、那些璎珞,

旁人正在享用,财富却非恒常。

155

“此刻,孩子的父亲就要从店铺回家了。

或许他会给你些什么,你暂且不要离开此处。”

156

“我裸形恶色,身形消瘦,皮包骨头;

这是女人的羞处,别让孩子的父亲看见我。”

157

“且说,我能给你什么呢?此时此地,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令你安乐,一切所愿悉得成就。”

158

“四位是僧团中的比丘,另有四位则是个人。

供养此八位比丘饮食已,请将功德回向于我;

那时我将快乐满足,一切欲乐悉皆圆满具足。”

159

那位女子应声说:“善哉!”便供养了八位比丘,

又以衣物作布施,并为她回向了此功德。

160

回向方毕,果报即于当下现起;

食物、衣服和饮料,这就是布施的果报。

161

那时,她清净无染,身着洁净衣袍,披覆最上等的迦尸布;

她佩戴种种衣饰珠宝,走近了那位共夫之妻。

162

“天女啊,你以如此殊妙的容颜安立于此,

犹如奥沙提星,遍照一切方所。

163

“你因何而有如此容色?你在此因何成就?

凡是心所喜爱的种种受用,皆会为你生起。

164

“大威力女神,我且问你:你前世生而为人时,曾造下何种福德?

你因何而有这般炽盛的威光,你的容色遍照一切方向?”

165

“我是玛塔,你是提舍,过去我曾是你的情敌。

造了恶业之后,从此处堕入饿鬼界。

166

“因您的布施,我喜悦而无畏。

姊妹,愿你寿命绵长,与所有亲人共聚。

那是无忧、无垢的境界,是自在者的住处。

167

“你于此世修习正法,广行布施,光辉的人啊;

你已连根拔除悭吝的垢秽,无有过失的人啊,去往天界之处吧。”

玛德饿鬼事 第三

4. 难陀饿鬼事

168

“你肤色黝黑,相貌丑陋,举止粗野,见之令人恐惧;

你面色黄褐,牙齿暴突,我不认为你是人类。”

169

“南迪塞那,我是南达,往昔曾是你的妻子;

造作恶行之后,从此处堕入饿鬼道。”

170

“你以身、语、意造作了何等恶行?

因何种业的果报,你从此处趣向饿鬼世间?”

171

“我那时暴躁粗鲁,对你也不恭敬。

我因说恶语,从此处死后,投生于饿鬼道。”

172

“来,我给你上衣,你穿上这件衣吧。

穿上这件衣,来吧,我带你回家。

173

“归家之后,你将获得衣服与饮食。

你将见到你的儿子们,也将见到你的儿媳们。”

174

“你亲手递给我的东西,于我无益。

当布施给那些具足戒行、离欲、多闻的比丘们。

175

“你应以食物和饮料令他们满足,并将功德回向给我。

那时我将快乐,一切欲乐皆得圆满。”

176

他应声“好的”,便作了广大布施;

食物、饮品、嚼食,以及衣装、床座与卧具;

伞盖、香、花鬘,及种种鞋履。

177

那些戒行具足、离欲、博学多闻的比丘们,

以饮食令之满足后,便为她指示了回向。

178

话音刚落,果报便即生起;

食物、衣服和饮料,这就是布施的果报。

179

于是她洁净无染,身披净衣,着最上等的迦尸绸;

身着彩衣,佩饰庄严,她走向丈夫。

180

“女神啊,你以如此殊胜的容貌立于此处,

犹如明亮的药星,照亮一切方向。

181

“你因何而有如此容色?你在此因何成就?

凡是心所喜爱的种种受用,皆会为你生起。

182

“请问你,大威德的女神,你从前生而为人时,曾造下何等善业?

你因何而有这般炽盛的威光,你的容色遍照一切方向?”

183

“我名难陀,难提塞那,我往昔曾是你的妻子。

造了恶业之后,从此处堕入饿鬼界。

184

“因你所作的布施,我心欢喜,无有怖畏。

居士,愿您与一切亲属长久住世;

无忧、无垢、安稳的住处,正是自在者的居所。

185

“居士,您于此行持法、行布施;

根除悭吝之垢及其根源,您将无可非难,得升天界。”

难陀饿鬼事 第四

5. 玛提昆达利饿鬼事

186

“你盛装严饰,佩带光洁的耳环,戴着花鬘,遍体涂满黄檀香膏;

你在林间高举双臂哭泣,为何这般痛苦?”

187

“我那黄金所成、光明闪耀的车厢,已经现前。

我找不到它的那对车轮,为此痛苦所迫,我将舍弃生命。”

188

“黄金的、宝石的、红玉髓的,以及白银的轮子,

贤善的年轻人,请告诉我,我来为你做一对车轮。”

189

那位青年对他说道:“日与月二者,于此皆可见。

我的车乘由黄金所成,因那对轮子而闪耀。”

190

“年轻人,你何其愚痴,竟渴求那不应希求之物。

我料你必将死去,因为你终究得不到月亮与太阳。”

191

“或来或去,皆可睹见;二者在于轨道之中,其色彩亦可观见。

已死的亡者了不可见,在此哭泣的人中,谁更愚痴?”

192

“诚然,青年,你说得真实,我才是哭泣者中最愚痴的那一个。

犹如幼童哭着索求月亮,我竟期盼那已故的亡者归来。”

193

“我如同被酥油浇灌的火焰,正在燃烧;

愿如同用水浇洒,令一切恐惧熄灭。”

194

“他确已为我拔除了那支深植于心的忧伤之箭,

他为我这被忧伤压倒的人,驱散了丧子之痛。

195

“我已拔除了那支箭,心得清凉,已达寂静安稳。

青年,听了你的话,我不再忧愁,也不再哭泣。”

196

“你是天神,还是乾达婆?抑或是帝释天神——那位城堡的征服者?

你是谁?又是谁的儿子?我们如何才能了知你?”

197

“你为之哭泣、为之哀悼的那个儿子,正是你曾在火葬场上亲手火化的那个儿子,

我因造作了此善业,而投生于三十三天众中。”

198

“我们在他的家中,并未见他曾行任何布施,无论是少是多;

也未见他持守那样的布萨戒行。你是凭着什么业,得生于天界的呢?”

199

“我身患病苦,身心痛苦,病体沉重,在自家住处憔悴虚弱;

我见到了佛陀——远离尘垢、度越疑惑的善逝,具无上智慧。

200

“那时,我心怀喜悦,心中净信,向如来合掌。

我行此善业后,便往生与三十三天众为伴。”

201

“真是殊胜,真是不可思议啊,合掌致敬竟有如此果报!

我也满心喜悦,信心清净,今日即皈依佛陀。”

202

“就在今日,你应以净信心皈依佛陀,亦皈依法与僧伽。

同样,你应当受持那无缺无穿的五学处。

203

“你应速疾远离杀生,并于世间避开不与取;

不饮酒,不妄语,满足于自己的妻子。”

204

“您是为我利益着想者,夜叉啊;您是为我幸福着想者,天神啊;

我遵从你的话语,你即是我的老师。

205

“我皈依佛陀,亦皈依无上之法。

我皈依人天之主的僧团。

206

“我当即远离杀生,于此世间,完全弃绝不与取;

我不饮酒,不说妄语,我满足于自己的妻子。”

玛提昆达利饿鬼事第五

6. 刊哈饿鬼事

207

“起来,黑!你为何躺着?睡眠对你又有何用?”

你的亲兄弟,就如你的心与右眼;

风病加剧,凯萨瓦念叨着兔子。

208

“听了洛希尼之子这番话,凯萨瓦”

被兄弟的悲伤所折磨,他急促地站起身来。

209

“你何以状如癫狂,在这整座德瓦拉卡城中游荡徘徊?”

你连声说“兔子、兔子”,你究竟想求怎样的兔子?

210

“黄金所造、珠宝所造、铜所造,或是银所造;

我会用螺贝、水晶和珊瑚,为你做一只兔子。

211

“森林中还有别的兔子,游荡觅食;

我也会把它们带到你面前,你想要的究竟是怎样的兔子?”

212

“我不要这些兔子,这些栖身地上的兔子。

我想要月亮中的兔子,凯萨瓦,请为我把它取下来吧。”

213

“你确实将要舍弃甜美的生命,亲族啊;

你追求不可得之物,竟想要月亮里的兔子。”

214

“黑啊,你既如教导他人那样了知,

为何从前已经逝去的儿子,你至今仍为他悲伤?

215

“此事,无论是人还是非人,都不可得;

我生的儿子啊,不要死去;不可得之物,又从何处可求?

216

“非凭咒术、根药、草药,亦非凭财富,

卡哈,你正为之哀悼的亡者,能被带回来。

217

“纵使是大富巨财、坐拥王国的刹帝利,

他们拥有丰足的财宝与粮食,却也并非不老不死。

218

“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旃陀罗、补羯娑;

这些人以及其他依出身立名者,同样不能免于老与死。

219

“那些转诵梵天所思维的六支咒术之人;

这些人和其它有明的人,也一样不能免于老和死。

220

“还有那些寂静的仙人,那些自制、修行苦行的人,

即便是这些苦行者,时节到来,也会放舍此身。

221

“那些修习成就的阿拉汉,所作已办,已尽诸漏;

善业与恶业灭尽故,他们舍弃此身躯。”

222

“我确在燃烧,如同浇了酥油的火焰;

愿您以水浇灌,熄灭我所有的忧苦。

223

“他确已为我拔除了那支深植于心的忧伤之箭,

他为我这被忧伤压倒的人,驱散了丧子之痛。

224

“如今我已拔除利箭,得清凉、证寂灭;

兄弟啊,听了你的话,我不再忧愁,不再哭泣。”

225

有智慧的人正是这样做的,他们心怀悲悯。

他们引人脱离忧伤,犹如嘎塔救护兄长。

226

凡有这样的人,即大臣与侍从,

他们依善言而行,犹如嘎塔对待兄长。

刊哈饿鬼事 第六

7. 达那巴喇施主饿鬼事

227

“你赤身裸体,形貌丑陋,瘦得筋脉毕现。

肋骨凸显,瘦骨嶙峋。贤者,你究竟是谁?”

228

“尊者,我是饿鬼,是阎魔界中一苦厄众生。

做了恶业之后,就从这里投生到了饿鬼界。”

229

“你究竟以身、口、意造作了什么恶行?

是因何等业报,使你从此沦落这饿鬼界?”

230

“有座般纳人的城市,名伊罗迦奢,广为人知;

昔时我为城中长者,人称檀那波罗。

231

“我曾拥有八十车黄金,

我拥有大量的黄金,还有珍珠与琉璃。

232

“尽管坐拥如此巨富,我心亦不喜布施;

我关起门来进餐,唯恐被乞者看见。

233

“我那时既无信,又悭吝,刻薄,喜好斥责他人。

我曾障碍过众多正在布施、正在行善的人。

234

“布施并无果报,自制又从何而有果报?

掘莲池、凿水井,种植园林;

饮水之处与险途上的桥梁,皆为我所毁坏。

235

“我便是这样一个未曾造作善业、唯行恶事的人,从那里命终之后,

投生于饿鬼道,为饥渴所逼恼。

236

“我命终以来,已有五十五年;

我不记得曾用过食物,也不记得曾饮过水。

237

“那节制即是毁灭,那毁灭即是节制;

听说饿鬼们确实知晓:那节制便是毁灭。

238

“我从前虽能自制,拥有众多财物,却不肯布施;

正当有可施之物时,我却没有为自己营造依怙。

如今我追悔莫及,承受着自身业行所感的果报。

239

“再过四个月,死期便将到来。

我将堕入那极度痛苦、可怖的地狱。

240

“它有四角、四门,划分均匀,区块分明。

四周围以铁墙,顶上用铁严密覆盖。

241

“其地由铁所成,炽燃着,遍满火焰。

它遍满周围一百由旬,恒常安住。

242

“在那里,我将于极漫长的时间中,感受痛苦的感受。

这是恶业的果报,因此我忧伤不已。

243

“我向在场诸位聚集者宣说此语,愿你们吉祥。

切莫造作恶业,无论是公开还是隐秘。

244

“若你们将造作这恶业,或正在造作;

纵使你们腾身奔逃,也绝无从众苦中解脱。

245

“你们应当孝敬母亲、孝敬父亲,在家族中恭敬长上;

你们当成就沙门性、成就婆罗门性,如此便能生至天界。”

达那帕拉长者饿鬼事 第七

8. 朱喇长者饿鬼事

246

“尊者,您裸身消瘦,已为出家之人。夜晚您往何处去?所为何事?

请告知此事,若有可能,我等愿以全部财产为您备办。”

247

“声名远扬的波罗奈,居士,在那里,我曾富有而悭吝。

不施之人,于财物心怀贪著,由恶行故,堕入阎魔的世界。

248

“他们以针刺,令其备受折磨。

正因如此,我为求微薄的食物,游走于亲族之间。

他们生性不乐布施,亦不信受。

布施的果报,在于来世。

249

“我的女儿一再地说:‘我要为父亲们和祖父们作供养。’

婆罗门们将那备好的食物分发时,我说道:“我要去安达卡文达受用。”

250

国王对他说:“你受用了那个之后,

请你快来,我也将作供养。”

若有因由,请为我说。

此有因有据、可信之言,我们听从。

251

他说了“如是”,便去往那里;众人在那里吃了食物,却不值得供养。

他又回到了王舍城,现身于众人之主面前。

252

看见那饿鬼又回来了,国王便问:“我又该布施些什么呢?”

若有因缘,请告诉我,以此你能长久得到饱足。”

253

“国王啊,以饮食与衣物供养佛陀和僧团之后;

愿将这供养回向于我、利益于我,如此我便能长久地安乐。”

254

于是国王随即躬身,亲手向僧团布施了无量的供养;

他向如来禀报此事,并为那饿鬼指定了布施。

255

他得到供养后,光耀无比,出现在国王面前。

“我是证得最上神通的夜叉,人间无人能与我相比。”

256

“请看我这无量的威德,正是你布施给僧团后,你所见的那份无可比拟的功德。”

“我恒常为众多供养所饱足,快乐地往来于人天之间。”

朱喇长者饿鬼事第八终

初诵品终

9. 安古喇饿鬼事

257

“我们这些寻财者,是为了他的利益而前往剑浮沙。”

这位是能施与所欲的神灵,我们把他带走吧。

258

“将这位夜叉捉住,或以好言,或以强力;

把他装上车,我们速往多门城吧。”

259

“若有人在其树荫之下坐卧休息,

对于那棵树,不应折断它的枝条,伤害朋友者,实为鄙恶之人。”

260

“若有人在一棵树的树荫下,或坐或卧,

若确有如此需要,即使砍断它的树干也无妨。”

261

“无论是在哪棵树的荫下坐过或躺过,

不应折断它的叶子,因为背叛朋友是邪恶的。”

262

“无论在哪棵树下坐卧栖息过,

若确有如是必要,即便将其连根拔起,也在所不惜。”

263

“哪怕只在他人家中借住一夜,并在那里获得过饮食,

乃至在心中也不应对他怀有恶意——知恩,为善士所称扬。

264

“倘若他在谁家哪怕只住一夜,受到饮食的供养;

乃至在心中也不应对他怀有恶意;不害之手者能烧尽那背叛朋友的人。

265

“曾受人恩惠者,后却以恶行相报;

伤害(布施)恩人之手的人,他见不到吉祥之事。”

266

“无论是天神还是人类,凭其权柄,都不能轻易将我制伏。

我是夜叉,神通已达极致,能远行,相好与威力皆悉具足。”

267

“你的手遍体光泽,五道蜜流从中淌出;

种种妙味流溢而出,我想你正是那位因陀罗。”

268

“我不是天神,也不是乾达婆,更不是释迦因陀罗;

盎古罗,你应当知道,我是从罗卢瓦来到此地的饿鬼。”

269

“你从前在罗卢瓦时,是怎样的戒行与操行?

你修持何等梵行,如今福报竟能于手中自然成就?”

270

“往昔我是一名裁缝,那时在罗卢瓦。

我生计艰难,穷苦可怜,没有什么可以施与他人。

271

“我的住处曾在阿萨哈附近。

他是一位具足信心、乐善好施、已积聚福德、常怀惭愧的施主。

272

“在那里,种种姓的乞讨者都会前来。

他们在那里问我:‘难忍者的住处。’

273

“我们该去往何处?愿你们吉祥!何处正有布施施与?”

他们问我,我便告诉他们:“难忍者的住处。”

274

“(我)举起右臂,说道:‘请往那边去,愿你们吉祥。’

在那里,于安萨哈的住处,正有布施施与。”

275

“因此,那只手是随愿施与之手;因此,那只手是流溢蜜味之手;

以此梵行,功德于我掌中成就。”

276

“听说,你从未亲手布施给任何人。

随喜他人布施时,他举手宣称。

277

“因此,那只手是随愿施与之手;因此,那只手是流溢蜜味之手;

正因你的梵行,功德便在你手中成就了。

278

“尊者,那位施主满怀净信,亲手行布施,”

他舍弃了人身,究竟去往何处?

279

“我不知道那位难胜者——鸯耆罗仙人的去向或来处;

但我从多闻天王那里听说,难胜已往生与帝释天神共住之处。”

280

“确实应当行善,如法布施。

看见这只能够满足欲望的手,谁还会不去积福呢?

281

“他必定是从这里离去,到达了多门城。

我将修习布施,这能为我带来安乐。

282

“我将施予食物与饮料,以及衣物、坐卧具;

还有饮水处、水井,以及在难行处的桥梁。”

283

“你的手指为何弯曲,面容也扭曲变形?

双眼还在流淌,你造了什么恶业?”

284

“属于那位具足净信、在家修行的居士安吉拉沙。

那时,在分发施物的场合,我负责布施事务。

285

“在那里,见到前来乞食的人们,

便退到一旁,做了个鬼脸。

286

“因此,我的手指卷曲,容颜也变得扭曲;

双眼之中泪水流淌——这就是我所造恶业的果报。”

287

“你这恶人,依法,面容扭曲!

他因他人的布施而双目流泪。

他现出了扭曲的面容。

288

“布施者应如何行施,方能利益他人?

食物、饮品、嚼食、衣服与住处。

289

“他必定由此离去,来到多门城;

我将修习布施,这能为我带来安乐。

290

“我将施予食物与饮料,以及衣物、坐卧具;

还有饮水处、水井,以及在难行处的桥梁。”

291

于是他由此转身返回,来到多瓦罗迦城;

安古罗设立布施,这必为他带来安乐。

292

他布施了饮食,以及衣物与坐卧具;

还有饮水处与水井,以清净之心。

293

“谁人饥饿?谁人口渴?谁人将穿衣?”

谁的挽具在此?请从此处套上车乘。

294

“谁想要伞?谁想要香?谁想要花鬘?谁想要鞋履?”

理发师、厨师与摩揭陀的歌者,正在那里这般高唱:

常于傍晚与清晨,在安古拉的住处。

295

“安古拉睡得安稳”,众人如此知我;

辛达卡啊,因不见乞者,我痛苦难眠。

296

“‘安古拉安然而眠’,众人皆如此知我。”

辛达卡啊,因乞者寥寥,我痛苦难眠。

297

“如果帝释天神——那位三十三天之主——赐你一个愿望,”

在这整个世间,你渴求、选择怎样的恩惠呢?

298

“如果沙咖帝释天神——那位三十三天之主——赐我一个愿望的话——

当我黎明前早起,直至日出之时,

愿天界的食物出现,也愿持戒的乞食者出现。

299

“当我布施时,愿无匮乏;布施之后,愿我不生懊悔。

以净信之心行布施,祈愿此最上之愿吧。”

300

“不应将所有财富尽施于人,既当布施,也当守护财产;

因此,财富实较布施更为殊胜,过度施舍,家族便会不存。

301

“不施与施之过度,智者俱不称赞。”

是故,以布施而善用其财方为殊胜,智者当依中道而行——此即贤善之士的法。

302

“啊,愿我亲自布施,愿寂静的善士们亲近于我;

犹如云朵遍满低地,愿我令一切乞求者皆得满足。

303

“若人见到乞求者时,面容便显欢喜;

施与之后,心意欣悦,住于彼家是为安乐。

304

“见到乞求者时,面容便明净欢喜。

“布施之后心满意足,这就是祭祀的成就。”

305

“布施之前便已心怀欣喜,布施之时令心澄净。

布施之后,内心满足,这便是祭祀的圆满。”

306

在安古拉的住处,有六万车食物,

食物恒常施予那位希求功德之人。

307

有三千名厨工,佩戴着珠宝制成的耳饰。

他们依止安古罗而活,专力于布施与祭祀。

308

又有六万名男子,佩戴着珠宝制成的耳饰;

在安古罗的大布施中,学童们正劈着薪柴。

309

一万六千名女子,悉以一切庄严具为饰;

在安古拉的大布施中,妇女们正在制作食团。

310

一万六千名女子,悉以一切庄严具为饰;

在安古拉的大布施中,持杓侍立一旁。

311

那位刹帝利长久地向众人施与丰厚的供养;

并且恭敬地亲手布施,一再精心而行。

312

历经许多月份、许多半月,乃至季节与年岁,

安库拉举办了大布施,经久不息。

313

如此,安库拉布施与供养之后,长久地,

他舍弃人身之后,投生至三十三天。

314

因达卡仅以一勺之食布施阿那律,

他舍弃人身之后,投生至三十三天。

315

然而在十件事情上,因达卡都远远胜过了安古罗:

于色、声、香、味,以及可意的触中。

316

凭寿命、名誉,以及容貌与快乐,

因陀迦以其威德,超胜安古罗。

317

当佛陀在三十三天,坐于黄毯石上,

人中至尊,安住于昼度树下。

318

十方世界诸天神聚集之后,

他们礼敬那位安住山顶的正觉者。

319

没有任何天神能以容色胜过正自觉者。

超越一切诸天神,唯正自觉者方能如此辉耀。

320

那时,安库拉坐在十二由旬之外。

在佛陀近旁,因达卡更显光辉,映照一方。

321

正自觉者观察了安库拉与因达迦之后,

为彰显应供者,而说出此语:

322

“安库拉,你长久以来行过大布施,

“你坐得太远了,到我身边来吧。”

323

经修行圆满者这般敦促,安库拉便这样说道:

“那样的布施于我何益?当时并无应受供养之人。”

324

“而这位因达卡夜叉,仅布施了微薄的供养,

却比我们更为光耀,犹如群星之中的月亮。”

325

“就像在贫瘠的田地里,即使播下再多的种子,

不会结出丰硕的果实,也不能令农夫心生欢喜。

326

“同样地,布施之物再多,若施与戒行败坏之人,

不会结出丰硕的果报,也不能令施主心生欢喜。

327

“正如在肥沃的良田中,即便只播下少许种子,

适时降下甘霖,收成便令农夫喜悦满足。

328

“同样,于持戒者中,于具足如此德行者中,

即使所行微细,所生的福德亦有广大果报。”

329

应当审择而行布施,于彼处所施得大果报;

审择而施已,施者生于天界。

330

以审择而行的布施,是善逝所称扬的;于此世间,那些应受供养者,

向他们布施得大果报,犹如种子播于良田。

安古喇饿鬼事第九

10. 优多罗母饿鬼事

331

一位比丘于白昼时分,安坐于恒河岸边。

一位形貌丑陋、见者生畏的饿鬼女,上前靠近了他。

332

她的头发极长,垂及地面。

她以头发遮蔽全身,对沙门说道:

333

“自从我命终以来,已经过了五十五年;

我不记得曾用过食物,也不记得曾饮过水。

尊者,请施与我水,我渴乏,正需要饮水。”

334

“这清泠的恒河,从雪山流来;

取这里的水喝吧,何必向我求水呢?”

335

“尊者,若我亲自从恒河取水饮用,

水便会化为血,因此我才向您求水。”

336

“你曾以身、语、意造下何种恶业?

是由什么业的果报,恒河于你化作了血?”

337

“我的儿子名叫郁多罗,曾是一位具足信心的近事男;

“他却不顾我的不愿,向沙门施与。”

338

“衣、食、资具、床座;

“我被悭吝所折磨,因而责骂他。”

339

“在我不情愿时,你向沙门布施这些东西;”

衣、钵食,及床座等诸资具。

340

“优多罗,愿这些东西在你来世化作血!

由于那业的果报,恒河对我而言化作了血。”

优多罗母饿鬼事 第十

11. 苏答饿鬼事

341

“过去,一位出家比丘走近我,向我乞求,我供养了线。

其果报广大,我得到了许多衣物。

342

“这座天宫遍布鲜花,令人喜悦,色彩纷呈,有众多男女侍奉。

我饮食衣着俱足,资财丰厚,至今尚未耗尽。

343

“正是依随那业之果报,于此处获得这般快乐与舒适。

我去后必将再往人间,贤子啊,我将广修福德。”

344

“你来到此地,已经七百年了。

你将在那里变得衰老、年迈。

你的所有亲族,都已逝去了。

你去到那边之后,离开这里又能做什么呢?”

345

“我来到此处已整整七年,具足天界的快乐与幸福;

待我返回人间之后,必定广修功德。请带我回去吧,贤友尊长。”

346

他捉住她,强力扯住手臂,将那位极其羸弱的老妇人带了回来。

“你也曾对来到这里的其他人说:‘行诸善业,安乐由此而得。’

347

“我亲眼看见:未曾行善者,饿鬼备受痛苦,世间众生也是如此。

造作能感得乐受之业后,天与人等众生便安住于快乐。”

苏答饿鬼事第十一

12. 刊那蒙达饿鬼事

348

“金板为阶,金砂铺地;

彼处芬馥可爱,香气洁净,令人心怡。

349

“种种树木交织成荫,种种香风漫流;

各色莲花铺满水面,白莲遍覆其间。

350

“和风送爽,飘散着沁人的芬芳,

天鹅与苍鹭声声相和,鸳鸯处处鸣唱。

351

“种种鸟群聚集,种种鸣音相伴;

种种树结种种果,种种林开种种花;

352

“人间哪有这样的城,能与这座相比?

你的宫殿众多,皆以金、银所造;

它们璀璨闪耀,光明遍照四方;

353

“你有五百侍女,她们是你的随侍;

她们佩戴着贝壳臂钏,以金饰为庄严。

354

“你有众多卧榻,由金银所造。

羚羊与鹿皮铺展其上,床榻敷设绒毯。

355

“你便在那里安住,享尽一切欲乐。

待到半夜时分,你便起身离去。

356

“你前往那片园林,走近那座四周池水环绕的莲花池。

你站在那池水之畔,青翠的草地上,彼处至为美丽。

357

“随即,那只削耳之犬啃噬你的四肢百骸;

当你被啃食之后,化作了一具骸骨。

你潜入莲花池中,身体复原如初。

358

“于是你四肢俱全,容貌端庄,见者心生欢喜;

披上衣衫后,你来到我面前。

359

“你曾以身、以语、以意,做了什么恶行?

是何等业报,令那秃耳狗啃噬你的四肢?”

360

“居士,在金毗罗,曾有一位具信的在家信士;

我曾是他的妻子,却品行不端,行于邪淫。

361

“当我行为不端之时,丈夫这样对我说:

“‘你这般对我行邪淫,既不适当,也不光彩。’”

362

“而我,竟发了重誓,又说了妄语:

“我不曾背弃过你,无论是身,还是心。

363

“若我真的背弃了你,无论是身,还是心,

就让那条缺耳狗,啃噬我的四肢吧。

364

“那桩业与那妄语,两者的果报。

整整七百年,我一直如此承受。

那只削耳狗,正啃食着我肢节的每一处。

365

“天神啊,您带来了莫大的帮助,为利益我而来到此处。

我已从削耳狗那里彻底解脱,无忧无虑,再无任何恐惧。

366

“天神,我礼敬您,合掌向您祈求:

请享用非人的欲乐,天神,与我一同欢悦。”

367

“我已享用非人的欲乐,与你共处令我欢喜。

尊贵的夫人,我恳求您,快带我回去吧。”

刊那蒙达饿鬼事 第十二

13. 伍巴利饿鬼事

368

曾有一位国王,名梵授,是般遮罗国车乘统帅中的最胜者;

岁月迁流,国王命终。

369

他的妻子乌巴莉,来到火葬处,悲泣道:

她望不见梵授,便哭泣呼喊:“梵授啊!梵授啊!”

370

一位仙人、戒行具足的牟尼来到此处;

他在那里,便向齐集一处的人们问道:

371

“这是谁的坟场,散发着种种香气?

又是谁的妻子在此哭泣,声声呼唤远去的丈夫?

她望不见梵授的身影,便哭喊着:‘梵授啊!’

372

聚集在那里的众人,就在那里回应;

“尊者啊,[是]梵授[的];贤者啊,[是]梵授[的]。”

373

“这是他的荼毗之所,弥漫着种种芬芳;”

“他的妻子在此啼泣,为那已远赴他方的丈夫;”

“她不见梵授,哭喊着:‘梵授啊!’”

374

“八万六千位名为梵授的,”

“这些都已在此火葬堆中焚化,你为谁而悲伤呢?”

375

“那位国王,正是朱罗尼之子,般遮罗人的车乘之主;

尊者,我哀悼他,那位能满足一切愿望的丈夫。”

376

“所有这些国王,皆名梵授;

他们皆为小尼之子,是般遮罗人的车乘之主。

377

“你依次做过他们所有人的王后;

你为何舍弃先前的躯体,却为这最后的身躯悲伤呢?”

378

“贤者,我这女身存续已久;

您对我这女身在轮回中说了许多。”

379

“或为女身,或为男身,亦曾投生于畜生道。

过去生便是如此流转,不见其尽头。”

380

“燃烧中的我,确如浇了油的火堆一般炽热。

犹如以水浇洒,令一切忧恼止息。

381

“他确已为我拔除了那支深植于心的忧伤之箭,

为忧伤所淹没的我,驱散了那随之而来的悲愁。

382

“我已拔除了那支箭,变得清凉,证得了安宁。

听了您的言辞,大牟尼,我不忧伤,也不哭泣。”

383

听闻了那位沙门的善妙之语,

她持衣钵,出家而过无家的生活。

384

她既已出家,身为寂静者,便从居家转入无家之生活。

她修习慈心,为转生梵天界。

385

她游走于村落之间,行经集镇与王都。

那个村庄名叫优楼频螺,她就在那里离世了。

386

她修习慈心,以求转生梵天界。

她舍离了女人之心,便往生梵天界。

伍巴利饿鬼事 第十三

伍巴利品第二终

其摄颂:

摩遮卡、母亲、玛达、难陀、库恩妲莉娜、水罐;

两位富翁、裁缝、郁多罗、苏陀甘那、乌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