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朱喇品

饿鬼事 · 303 段

3. 小品

1. 阿毕迦马那饿鬼事

387

“当恒河之水未曾分开时,你来到此处;

你裸露上身,犹如只有上半身的饿鬼,却佩戴花环,盛装严饰;

饿鬼,你将去往何处?又将在哪里安住?”

388

“我将前往准陀提拉,”那饿鬼这样说道。

“在瓦萨帕村与波罗奈之间。”

389

拘利大臣见到他后,以拘利之名著称,

施予饿鬼炒面、饭食,及一套黄麻衣。

390

船停泊时,他让理发师施与。

当布施给理发师之物已施时,就在该处显现为饿鬼的(所有物)。

391

于是,他穿着上好衣服,佩戴花鬘,盛装严饰;

立于彼处的饿鬼,布施能带来利益;

因此,应以悲悯之心,反复布施诸饿鬼。

392

有些饿鬼身披粗布衣,另一些则以发蔽体;

诸饿鬼为求食而奔走,四散各方。

393

其中有远奔他方者,一无所得,只得折返;

他们饥渴交迫,神志迷乱,被击倒在地。

394

他们便在那里倒下,摔落在地。

过去未曾造作善行,此刻在烈日下,犹如被火灼烧一般。

395

“我们过去行于恶法,身为家庭主妇、家族之母。

有可布施之物时,却不曾为自己作一盏明灯。

396

“有丰足的饮食,他们却散弃浪费。

对于正行而出的家者,我们竟未布施分毫。

397

“我们不愿劳作,生性懈怠,贪著美味,又食量甚大;

我们布施时仅给一口之食,却当面辱骂那些受施的人。

398

“那些屋舍、那些婢女,那些璎珞首饰,如今皆非我所有了;

他人纵情受用,我们却独受其苦。

399

“编辫者被人轻贱,造车匠也遭逢饥馑;

旃陀罗女子境遇悲苦,理发师亦复如此。

400

“她们便在那种种低贱、困苦的家族中,

一次又一次就在其中受生——这便是悭吝者的归趣。

401

“而那些往昔行善、乐善好施、远离悭吝的人,

他们遍满天界,令欢喜园灿烂辉煌。

402

“他们这些贪爱欲乐者,于最胜殿中尽情享乐后;

从彼处死没之后,他们便出生于高贵而富裕的家庭。

403

“在尖顶楼阁与宫殿中,在铺着长毛毯的床座上,”

身体被孔雀尾羽扇拂,他们出生于声名显赫的家族。

404

“他们头戴花环,盛装严饰,从一膝被递到另一膝;

保姆们朝夕在旁侍奉,照料这些唯求快乐的人。

405

“这并非未积福德者所能得,唯有积福德者才能享有;

无忧的欢喜园,令人愉悦,是三十三天众的大林苑。

406

“未造福业的人,在此世与来世都无有快乐。

行功德者,今生得安乐,来世亦得安乐。

407

“若欲与他们共住,便应广修善法。

已修福德的人,确实在天界欢喜,具足种种欲乐。”

阿毕迦马那饿鬼事 第一

2. 萨那瓦西长老饿鬼事

408

军底城长老,住于萨那瓦西。

有一位名为波特巴达的沙门,诸根已得修习。

409

他的父亲、母亲与兄弟,皆堕恶趣,往生阎魔世界。

造了恶业之后,从此处堕入饿鬼界。

410

他们堕入恶趣,为针刺所苦,疲惫赤裸,枯槁羸弱;

战栗不安,极度恐惧,不敢当众显露令人怖畏的形貌。

411

兄弟越过之后,赤身裸体,独行于一条小路上。

他四肢匍匐,向长老显露自身。

412

长老未加留意,默然走过。

他便向长老禀告:‘我是您的兄弟,已投生为饿鬼。’

413

“‘尊者,您的母亲与父亲,已堕在恶趣的阎摩世界;

造了恶业之后,从此处堕入饿鬼界。

414

“他们堕入恶趣,为针刺所苦,疲惫赤裸,枯槁羸弱;

惶恐战栗,心怀大怖,残忍者不敢显露。

415

“悲悯者,请垂怜我们;布施后,请为我们作回向吧;

依凭您所施的布施,这些残忍之人得以维生。”

416

长老为乞食而行,另有十二位比丘;

他们为分发施食而齐聚一处。

417

长老便对所有人说:“将你们各自所得的食物布施给我吧;”

我将供养僧团食,这是出于对亲族的哀愍。

418

他们将食物交付长老,长老便邀请僧团。

布施已毕,长老回向母亲、父亲与兄弟。

“愿此功德归于我的亲族,愿亲族们皆得安乐。”

419

就在回向之际,饮食便出现了。

那食物洁净、精妙、丰盛,具足种种美味与佳肴。

420

于是兄弟显现,容貌端正,强健有力,安乐自在。

“尊者,饮食丰盛,请看我们却赤身无衣。

尊者,请您如此努力,好让我们也能获得衣服。”

421

长老从垃圾堆中捡拾破布片,

将碎布拼缀成粗布衣,施予四方僧团。

422

布施已,长老回向母亲、父亲与兄弟;

“愿此功德归于我的亲族,愿亲族们获得安乐。”

423

刚指派已,衣物即现。

那时,那位身着妙衣者,为了见长老而来。

424

“凡难陀王境内所有的衣物,

尊者,我们的衣物和遮盖物,比那还要多得多。

425

“丝绸毯和羊毛毯,还有亚麻布和棉布;

这些衣服宽大而珍贵,悬垂于空中。

426

“我们穿著这些衣物,凡是心中所喜爱的,便取来穿上。

尊者,请您依此精进,令我等获得住所。”

427

长老以叶搭建了一间小屋,布施与四方僧团。

布施后,那位上座如是回向:‘为母亲,为父亲,也为兄弟。’

“愿我这份功德,归于我的亲族;愿亲族们快乐。”

428

回向刚一结束,那些房屋便出现了:

那是尖顶殿堂,分布匀称,划分合度。

429

“人间没有像我们这样的住处;

天界的住处如何,我们这里的家也便如何。

430

“它们璀璨闪耀,光明遍照四方;

尊者,请您这样努力,让我们得到饮水。”

431

那位上座将水器盛满后,向四方僧团行布施;

布施已,长老将此功德回向予母亲、父亲以及兄弟。

“‘愿此功德归于我的亲族,愿亲族们快乐。’

432

就在回向完成之际,饮水便现前了;

深而方正的水池,构造得十分精妙;

433

水清凉宜人,有善好阶梯,清凉而无恶臭;

池塘铺满了红莲与青莲,水面遍覆花粉。

434

他们在那处沐浴、饮水后,便向长老禀告:

“尊者,饮水虽然充足,我们的双脚却疼痛欲裂。”

435

“我们辗转游走,在碎石与吉祥草刺间跛行;

‘尊者,请您如是精勤,令我们能够获得车乘。’

436

长老获得单层凉鞋后,便施与了四方僧团。

布施之后,长老将其回向给母亲、父亲与兄弟;

“愿此功德归于我的亲属,愿诸亲属安乐!”

437

就在回向的当下,饿鬼们便乘着车而来;

“尊者!我们因食物与衣物而蒙受悲悯,

438

“还有房舍、饮水之施,与车乘之施,这二种布施;

尊者,我前来礼敬世间那慈悲的牟尼。”

萨那瓦西长老饿鬼事 第二

3. 拉他咖喇饿鬼事

439

“登上琉璃为柱、璀璨闪耀、众彩庄严的天宫,

大威力女神,你安住其中,犹如十五的满月高照天穹。

440

“你的肤色如黄金般明耀,殊妙端严,极为悦目;

你独自坐在无与伦比、最为殊胜的卧榻上,却没有丈夫。

441

“你的这些莲池遍布四周,花鬘繁盛,白莲朵朵;

处处遍洒金粉,那里没有淤泥与水苔。

442

“这些天鹅美丽悦目,始终在水上悠游;

它们齐声发出柔和的鸣啭,音声清澈,犹如群鼓之声。

443

“你容光熠熠,具足名声,正倚着船身站立;

你睫毛浓密、笑意盈盈,言辞亲切,四肢端美,光彩照人。

444

“此无垢天宫,平正安立,林苑具足,能令喜乐增长;

容貌无双的女子啊,我愿与你在此欢喜园中,一同安享欢悦。”

445

“你去造那于此受报的业,也让你的心安置于此;

造那于此受报的业,贪欲者啊,你便将得到我。”

446

“善哉。”他这样应允了她,便去造了那于彼[天界]受报的业;

在造作了当于彼处受报的业之后,那位青年便投生到她的同类之中。

拉他咖喇饿鬼事 第三

第二诵品终

4. 粗糠饿鬼事

447

“一人吃谷壳,另一人吃米,而这个女人在吃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血;

而你呢,却吃着粪便,吃不净、可厌、令人厌恶的东西,这是什么业所招感的果报?”

448

“此人过去伤害母亲,此人则是奸诈的商人;

此人食肉之后,又以妄语欺诳他人。

449

“我曾生在人间,身为在家人,是掌管全家的女主人;

有东西时我便藏匿起来,不从此处施予任何物品。

450

“我以妄语来遮掩:‘我家中并无此物。’

若我藏匿了已有的东西,愿我以粪便为食。

451

“因为那业和妄语两者的果报,

芳香的米饭,到我这里却转成粪便。

452

“所造之业必不空过,业果确实不会消亡;

我吃这恶臭、生虫的粪便,也饮用它。”

粗糠饿鬼事第四

5. 童子饿鬼事

453

善逝的智慧实为希有,导师能随顺各人而作分别解说。

有人福德深厚,有人福德微薄。

454

这孩子被弃于坟场,靠着吮吸拇指度过黑夜。

夜叉与爬虫之类,都不会伤害这位福德具足的孩子。

455

狗舔舐他的双足,乌鸦与豺狼在他身边徘徊。

群鸟将胎衣衔去,乌鸦啄走了他眼中的垢秽。

456

没有谁为他施以保护,未给药物,也未作芥子烟熏;

也没有举行星宿合会的仪式,没有撒下种种谷物。

457

如此陷入极度困苦,通身浸血,被弃置坟场;

犹如鲜酥团般颤栗不安,命如残烛,存亡难定。

458

受天人敬重的佛陀见到了他,见后,深慧者便授记说:

“此童子将成为这座城中的豪族,于财富中亦称第一。”

459

“这是何种誓戒?又是何种梵行?是何种善行圆满,能感得这些果报?

遭遇如此灾祸之后,他将经历那般境遇。

460

大众向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作了盛大的供养;

那时,他的心念起了变化,说出了粗暴、污秽的言语。

461

他驱除那个恶念后,便获得了喜悦与净信;

他连续七日以粥供养住在祇树给孤独园的如来。

462

这样的誓愿、这样的梵行,正是他所善修的果报;

经历如此灾难之后,他却能获得那般威德成就。”

463

他于此安住整整百年,具足一切欲乐;

身坏命终之后,便投生为帝释天神的同伴。

《童子饿鬼事》第五

6. 《谢利尼饿鬼事》

464

“你赤身裸体,相貌丑陋,瘦骨嶙峋,青筋毕露;

“肋骨高突,极其瘦削,你是谁?在此站立?”

465

“尊者,我是饿鬼女,堕于恶趣,生在阎魔世界;

造了恶业之后,我从这里死去,转生到饿鬼道。”

466

“是由身、语、意造了什么恶业,

因何种业的果报,你从此处趣向饿鬼世间?”

467

“在无遮的渡口与浅滩,我搜寻那半枚小钱。

虽有可布施之物,我却未为自己建立庇护之所。

468

“我焦渴地走向河流,河水却干涸退去;

我于酷暑中避入荫凉,烈日却转而炙烤。

469

“火色的风向我吹来,炽热灼身;”

“尊者!我当受此报,以及其他比这更恶的恶报。”

470

“你到了象城,请转告我的母亲:

我见到了你的女儿,她处境悲惨,堕在阎魔界;

造了恶业之后,从此处堕入饿鬼界。

471

“我有财物存放彼处,此事我未曾说明;”

四十万,在床座的下方。

472

“故此,请为我行布施,并让她得以维持生计。

我母亲布施后,愿她回向那份功德于我。

那时我便得快乐,一切所愿悉皆圆满。”

473

“他应声说‘善哉’,便前往象城。”

(他)便对她的母亲说:

‘我见到了你的女儿,她处境悲惨,堕在阎魔界;

造了恶业之后,从此处堕入饿鬼界。’

474

“在那里,她敦促我,让我转告我的母亲:”

‘我见到了你的女儿,她处境悲惨,堕在阎魔界;

造了恶业之后,从此处堕入饿鬼界。’

475

“而且我在此还有寄存之物,那事我至今未曾说出。”

四十万,在床座的下方。

476

“愿她为我行布施,愿此成为她的生计;

我母亲布施后,愿她回向那份功德于我。

“那时我便得享快乐,一切所欲皆成圆满。”

477

于是那位母亲行布施,并将那供养回向予她。

饿鬼女因而得乐,而她(母亲)也过上了安乐的生活。

谢利尼饿鬼事·第六

7. 弥嘎卢达咖饿鬼事

478

“你为男女众所环绕,正值青春,依种种可意的欲乐而容光焕发;

你于白日承受此般惊惧,过去生你究竟做了什么?”

479

“我曾住在可爱的王舍城,在那令人愉悦的山围城中,

过去世我曾为猎师,双手沾血,性情残忍。

480

“对于那些不争斗的众生,我对众多有情心怀歹毒。

我到处游荡,极其残暴,恒以害他为乐,全无节制。

481

“我那时有个心地善良的朋友,是个有信仰的在家居士。

他也出于悲悯,反复劝阻我。

482

“莫造恶业,孩子,莫堕恶趣;

若你希望死后得乐,应停止杀生,远离放逸。

483

“我听了他的话语——那位愿我得安乐、心怀利益与悲悯者的教诫。

我这愚人,长久耽著恶行,未能完全遵从教导。

484

“那位具足广大智慧者,再度出于悲悯,将我安立于调伏之中。

‘若你白昼杀害众生,那么夜晚便应自我节制。’

485

“于是,我白日杀害众生,夜晚则戒除杀生、自我调伏。

我夜晚纵情享乐,白天却悲惨地被啃食。

486

“因为那个善业,我在夜里享受到非人的快乐。

而白昼,群犬如被驱赶一般,从四面八方扑来啃食。

487

“那些恒常精勤、坚定安住于善逝教法的人;

我想,他们完整地证得了那不死、无为的境界。”

弥嘎卢达咖饿鬼事 第七

8. 第二弥嘎卢达咖饿鬼事

488

“在尖顶楼阁与宫殿中,在铺着长毛毯的床座上,”

你陶醉于五种乐器奏出的美妙乐声,纵情欢悦;

489

“待到夜尽天明、太阳升起之时;

你却被弃于坟场,饱受着极大的痛苦。

490

“你以身、语、意造作了什么恶事?

你是由于何等业的果报,才遭受这般的苦?”

491

“我曾住在可爱的王舍城,在那令人愉悦的山围城中,

往昔我为猎鹿者,凶暴而不加自制。

492

“我那时有个心地善良的朋友,是个有信仰的在家居士。

他有一位常至其家应供的比丘,是乔达摩的弟子。

他也怜悯我,再三地阻止我。

493

“莫造恶业,孩子,莫堕恶趣;

若你希望死后得乐,应停止杀生,远离放逸。”

494

“我听了那位愿我得乐、心怀悲悯与饶益者的话,

我却没有完全遵从他的一切教导,长久以来耽著恶行,无有智慧。

495

“那位广大智慧者出于悲悯,再度将我安立于自制之中。

“若你白昼杀害众生,夜晚便应有所自制。”

496

“我这个人,白昼杀害众生,夜晚便舍离而自制。

我夜晚纵情享乐,白天却悲惨地被啃食。

497

“因为那个善业,我在夜里享受到非人的快乐。

而白昼,群犬如被驱赶一般,从四面八方扑来啃食。

498

“而那些持续精进、坚固精勤、全身心投入善逝教法的人——

我想他们全然证得了纯粹的不死,即无为的境界。”

第二弥嘎卢达咖饿鬼事 第八

9. 古德维尼差伊咖饿鬼事

499

“你戴着花鬘、头冠与臂环,身上涂着檀香膏泽;

你面容明净,犹如太阳般照耀。

500

“那些围绕在你身旁的侍从,皆是非人;

这一万名少女,尽是你的侍女;

她们佩戴着贝壳臂钏,以金饰为庄严。

501

“你实有大威神力,形貌令人毛发竖立;

你亲手割下自己背上的肉,就这样啃食。

502

“你究竟是以身、以语、以意,造作了什么恶业?

是由何种业报所致,使你自己后背的肉,

自己割下而吞食呢?”

503

“我在这世间活着时,所行皆于己无益,唯是自害;

因离间、妄语,以及欺诳与诈伪,

504

“那时我走入人群中,当应说真实之时,

我却弃舍了义与法,随顺非法而行。

505

“如是,那背后诋毁者,实在啃食自身;

正如我今天,啃食着自己的背肉。

506

“那罗陀啊,此事你已亲眼目睹,心怀悲愍的善者会说:

莫说离间语,莫说妄语,莫作背后中伤者。”

作伪裁决者饿鬼事 第九

10. 毁谤舍利者饿鬼事

507

“你站在空中,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蛆虫啃噬你这腐烂恶臭的口;你过去造了什么业?

508

“然后又拿起刀,一再地进入;

被盐水喷洒之后,他们便一再地被割削。

509

“究竟你以身、语、意,造作了何种恶业?

你是因为什么业的果报,才遭受这样的苦呢?”

510

“我曾住在可爱的王舍城,在那令人愉悦的山围城中,

善友啊,我是丰饶财富与谷物之主。

511

“这是我的妻子,这是我的女儿与儿媳。

她们手持花鬘、青莲花,以及昂贵的香膏,

我拦阻了搬运佛塔的她们,我造作了这个恶业。

512

“我们这八万六千饿鬼,各自感受着各自的苦报。

批评塔庙供养之后,我们便惨烈地堕入地狱。

513

“而当供奉阿拉汉的大祭进行之时,

他们宣说过患,并说:‘你们应当远离他们!’

514

“且看这些前来的女子,头戴花环,装扮华丽,

她们正享受着花鬘的果报,富足而又享有令誉。

515

“见如此奇异、稀有、令人身毛竖立之事,

具慧者恭敬合掌,礼敬那位大牟尼。

516

“我从这里离去,获得人的生处后,

将不放逸地,再三修习塔供养。”

达都维瓦纳饿鬼事 第十。小品第三终

其摄颂:

不破、水罐、造车者,与以谷壳。

青年、妓女、两位猎人与背供者,

此品便因此而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