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那烂陀品·《那烂陀经》的注释

3. 念处相应义注 · 109 段

2. 那烂陀品

《那烂陀经》的注释

378378. 在第二品的第二经中,“那烂陀”:是指名叫那烂陀的城镇,以那座城镇作为托钵行乞的村落。“波婆利迦芒果园”:是指布商波波利长者的芒果园。据说那座园林原本是他的。他听了世尊说法后,对世尊生起净信,就在那座园林里建了一座配有尖顶茅屋、洞窟、殿堂等设施的住处,供养给世尊。那座住处就像耆婆芒果园一样,以“波婆利迦芒果园”这个名称而闻名。住在波婆利迦芒果园里,就是这个意思。

“这样净信”是指这样生起的信心,意思是“我这样相信”。“更殊胜的知者”是指更殊胜、更为人所知,或者更殊胜、更加超越,意思是拥有更超胜的智慧。“正觉”是指一切知智,或者阿拉汉道智。因为正是通过阿拉汉道,佛陀的功德才被完整无余地包含;两位上首弟子也正是通过阿拉汉道而获得声闻波罗蜜智;独觉佛获得独觉菩提智;佛陀们则获得一切知智以及全部佛陀功德。他们这一切都是通过阿拉汉道而成就的。因此,阿拉汉道智被称为“正觉”。而比世尊更超胜的,并不存在。所以经文说:“比世尊更殊胜的知者,就是这正觉。”

“广大”是指最殊胜。因为“广大”这个词,在“他们吃广大的嚼食”这类说法里,指的是甘美;在“婆蹉衍那尊者确实以广大的称赞赞扬沙门乔达摩”这类说法里,指的是殊胜;在“无量的、广大的光明”这类说法里,指的是广博。而在这里,它取的是殊胜之义,所以说“广大即最殊胜”。 “如牛王”是指像牛王的声音一样,不动摇、不颤抖。 “已取决定”是指:不依靠传闻,不依靠师承传统,不依靠流言,不依靠三藏传承,不依靠推理思辨,不依靠对见解的审察认可,不依靠逻辑推论,也不依靠方法推理;而是如同凭亲证之智当下彻底通达一般,已经拿定了主意,所说即是定论之语。这就是“已取决定”这句话的意思。 “狮子吼”是指最殊胜的吼声。意思是说,就像在林中咆哮的狮子一样,发出那最殊胜的吼声。

世尊为什么开始说“舍利弗,你是否……”这段教导呢?是为了让他接受追问。因为有些人虽然发出了狮子吼,却无法在自己的狮子吼上接受追问,经不起磨砺检验,就像掉进粘胶里的猴子一样。就像用风箱吹炼的不纯净的铜,烧过后变成焦炭,他也像那焦炭一样。而另一些人,当自己的狮子吼被追问时,能够应对,经得起磨砺检验,就像用风箱吹炼的无瑕纯金,越发显得光洁明亮。这位长老正是这样的人。因此,世尊知道“这个人经得起追问”,为了让他在狮子吼上接受追问,就开始了这段教导。

这里,“他们一切”就是指你所说的那些一切。“如是戒”是指:由道之戒、果之戒、世间与出世间之戒而成为如是戒。“如是法”在这里指的是属于定的诸法,意思是通过道定、果定、世间与出世间定而成为如是定。“如是慧”同样是通过道慧等而成为如是慧。至于“如是住者”,这里因为前面已经提到了属于定的诸法,住也已经包含在内了,为什么还要再提一次呢?这是长老特意重申的,目的是为了说明灭尽定。因此应当这样理解:那些世尊就是如此安住于灭尽定的。

“这样解脱”这句话里,解脱有五种:镇伏解脱、彼分解脱、正断解脱、安息解脱、出离解脱。其中,八等至因为自身镇伏了五盖等烦恼而得到解脱,所以称为镇伏解脱。无常随观等七种随观,因为自身以各自对应的对治法舍断了常想等而得到解脱,所以称为彼分解脱。四种圣道因为自身彻底断除了烦恼而得到解脱,所以称为正断解脱。四种沙门果因为依靠道的力量,在烦恼得以安息时生起,所以称为安息解脱。涅槃因为出离、远离、远住于一切烦恼而得到解脱,所以称为出离解脱。应当知道,这里所说的“这样解脱”,就是依据这五种解脱来说的。

舍利弗,那么,那些未来的诸佛呢?过去诸佛已经灭去,进入了不可施设的状态,就像灯焰熄灭了一样。对于这样已经灭去、进入不可施设状态的存在,你怎么能知道呢?你难道是用自己的心去推度、限定,从而了知未来诸佛的功德吗?——世尊这样发问时,说了这番话。

那么,舍利弗,我现在问你:未来诸佛还没有出生、还没有产生、还没有生起,你怎么能知道他们呢?要知道他们,就像在无足迹的虚空中看见脚印一样。如今你和我住在同一个住处,一起出去乞食,我说法的时候你坐在右边,难道你是用自己的心去界定、辨别,才了解我的功德的吗?他这样追问。而长老对每一个问题都回答:不,尊者,不是这样的。

长老既有知道的部分,也有不知道的部分。那么,他是在自己知道的范围内拒绝回答,还是在不知道的范围内拒绝呢?他不在知道的范围内拒绝,恰恰只在不知道的范围内拒绝。据说,当追问一开始,长老就明白了:“这个追问不是针对声闻波罗蜜智的,而是针对一切知智的。”所以他没有否认自己拥有的声闻波罗蜜智,只是在自已不知道的领域——也就是一切知智——上拒绝回答。由此他也表明了这一点:世尊,我并没有那种能了知过去、未来、现在诸佛的戒、定、慧、解脱之因的一切知智。

此处说,是指在过去等各类佛之中。那么,既然没有这种智,为什么还这样说呢?他是在回应这个质问。所谓法随顺,是依着对法的现观智而随顺推求,由此生起的推论智,也就是对理趣的把握,这他已清楚了。他是站在声闻波罗蜜智的立场上,以这种方式了知“世尊,我如此了知”。因为长老对理趣的把握无量无边。正如一切知智没有限量、没有边际,法将舍利弗对理趣的把握也是如此。因此他能了知:“由这一相,导师是这样;由那一相,导师是那样;以此特质,导师是无上;以彼特质,导师是无上。”长老对理趣的把握,确实是以一切知智为归宿的。

现在,为了把这种理趣的把握讲清楚,他举了一个譬喻来说明,说了“尊者,犹如……”等话。其中,因为在中央地区,城市的城墙、壁垒等无论坚固还是脆弱,甚至完全没有,都不会有盗贼的担忧。因此不拿那个作例子,而说“边地的城市”。“有坚固的高墙”:指根基稳固的城墙。“有坚固的城墙和门楼”:指坚固的城墙以及坚固的门框结构。为什么说“只有一门”?因为如果城市有很多门,就需要很多有智慧的守门人;如果只有一门,一个守门人就够了。而长老的智慧无人能比,所以为了用譬喻显示自己是有智慧的人,只举出一个守门人,因此说“只有一门”。

被称为智者,是因为具备智慧。被称为敏锐者,是因为具备敏锐,拥有明净的智慧。被称为有智慧者,是因为具备被称为“当下生起的智慧”的慧。绕行之道,就是名为绕行路的城墙通道。城墙连接处,就是两块砖之间空掉的地方。城墙裂隙,就是城墙断裂的地方。心的随烦恼,就是五盖,它们染污心,使心变得污秽,令心灼恼,令心受到伤害,因此被称为心的随烦恼。令智慧羸弱,就是这些盖生起时,使尚未生起的智慧无法生起,因此被称为令智慧羸弱。善住心者,就是在四念处中把心安住得很好。如实修习七觉支,就是依照七觉支的真实本性来修习。证得无上正自觉,就是显示他们证悟了阿拉汉果和一切知智。

在这里,“念处”是指观,“觉支”是指道,“无上正自觉”是指阿拉汉果。或者说,“念处”是观,“觉支”是混合的,“正自觉”就是阿拉汉果。不过,长部诵者大西瓦长老说:“如果把念处理解为观,把觉支理解为道和一切知智,那就会成为一个很好的问题,但这里并不是这样理解的。”因此,这位长老说明:一切诸佛在断除盖障、修习念处以及证得正觉这些方面,就像碎金和碎银一样,其间并无差别。

在这里,先立定这个譬喻,然后加以对应:具寿舍利弗展示了一座边境城邑,展示了城墙,展示了绕城之道,展示了城门,展示了一位聪明的守门人,展示了进出城邑的粗大众生,也展示了守门人对那些众生的清楚了解。那么,什么和什么相对应呢?城邑好比涅槃,城墙好比戒,绕城之道好比惭,城门好比圣道,聪明的守门人好比法将舍利弗,进出城邑的粗大众生好比过去、未来、现在诸佛,守门人对那些众生的清楚了解,好比具寿舍利弗以戒、定等对过去、未来、现在诸佛的清楚了解。到此为止,长老就完成了向世尊发出自己狮子吼的运用:我正是这样,站在声闻波罗蜜智上,以法随行、以理趣通达而了知。

所谓“因此”,是因为他这样说:“尊者,我并没有能知道过去、未来、现在诸阿拉汉、正自觉者心念的他心智,但法的方法是已知的。”所以这样说。“你应当常常宣说”,意思是要一次又一次地说,不要想“我上午已经说过了”,到了中午等时候就不说;也不要想着“我今天已经说过了”,到了第二天等时候就不说。“它将被断除”,意思是:有些人这样想:“像舍利弗这样具足速疾智证的声闻弟子,尚且不能了知诸佛的心行,可见如来真是不可测量。”他们对如来所生起的疑惑或犹豫,都将因此被断除。

3. 《准陀经》的注释

379379. 在第三部经中,“于摩揭陀国”:指的是名叫摩揭陀的那个地区。“那罗迦村”:指的是离王舍城不远、属于他自己家族所有、名叫那罗迦的村子。“准陀沙弥”:这位长老是法将(舍利弗长老)的弟弟。比丘们在他还没受具足戒的时候就称他“准陀沙弥”,到他成了长老以后也还是这样称呼,所以经文里说“准陀沙弥”。“侍者”:就是通过提供洗脸水、齿木,打扫住处、按摩背部、拿钵和衣等来服侍,所以成为侍者。“般涅槃”:以无余涅槃界而般涅槃。在什么时候呢?就在世尊般涅槃的那一年。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据说,世尊雨安居结束后,从竹林村出发,心想“我要去舍卫城”,就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一路渐次到了舍卫城,进入祇园精舍。法将舍利弗长老先照料好世尊的日常事务,然后回到自己的日间住处。到了那里,他先对弟子们尽到教导的本分,等弟子们都回去了,就打扫日间住处,铺好皮垫,洗了脚,盘腿而坐,进入果定。等他按预定的时间从定中出来,心里生起这样一个念头:“到底是诸佛先般涅槃,还是上首弟子先般涅槃?”接着他明白了:“是上首弟子先般涅槃。”于是便观察自己的寿行。他知道“我的寿行只能再维持七天了”,就开始思索:“我该在哪里般涅槃呢?”

接着,他一次又一次地这样想:“罗睺罗已经在三十三天般涅槃了,阿若憍陈如长老在六牙湖般涅槃了,那我该在哪里般涅槃呢?”想到这里,他忆念起母亲,心里生起一个念头:“我的母亲虽然是七位阿拉汉的母亲,却对佛、法、僧没有生起净信。她有没有证悟的潜能呢?还是没有?”他观察到母亲具备证入入流道的潜能后,又进一步观察:“靠谁的教导,她才能通达正法呢?”结果他看到:“只有靠我说法,她才能通达,别人不行。可是,如果我什么都不管,就会有人这样说我:‘舍利弗长老是其他人乃至所有人的依靠。你看,在他开示《等心经》等经典那天,有一万亿的天人证得阿拉汉果,证入三道果的天人更是数不清,在其他场合也出现过无数现观。而且,仅仅因为对长老生起净信而投生天界的,就有八万户人家。可如今,他连自己母亲的邪见都没法帮她去掉。’”所以,他下定决心:“我要先让母亲脱离邪见,然后就在自己出生的房间里般涅槃。”拿定主意后,他想:“今天我就去请求世尊允许,然后出发。”于是他对准陀长老说:“贤友准陀,请通知我们这五百比丘僧团:‘贤友们,拿好钵和衣,法将要去那罗迦村了。’”长老照办了。

比丘们收拾好住处,拿起钵和衣,来到长老跟前。长老也收拾好自己的住处,把日间住处打扫干净,站在日间住处的门口,看了看日间住处,心想:“这是最后一次看了,不会再回来了。”于是,他在五百位比丘的围绕下,来到世尊面前,顶礼之后,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世尊,请允许我;善逝,请允许我。我般涅槃的时候到了,我已经舍弃了寿行。”然而,诸佛不会说“你般涅槃吧”,因为那样说就等于在称赞死亡;也不会说“你不要般涅槃”,因为那样说就等于在讲轮回的好处。这样一来,持邪见的人就会把过错推到佛陀身上。所以,世尊这两种话都不说。因此,世尊只是问他:“舍利弗,你打算在哪里般涅槃?”长老回答:“尊者,在摩揭陀国的那罗迦村,有我出生的房间,我将在那里般涅槃。”世尊听后说:“舍利弗,你既然觉得时候到了,那就去吧。不过,今后你的那些同法兄弟,再想见到像你这样的比丘就难了,你就为他们再说一次法吧。”

长老明白:“导师是希望我以神通变化作为开场来说法。”于是他礼敬世尊之后,升到一棵棕榈树那么高的空中,再降下来礼敬十力世尊的双足;又升到两棵棕榈树那么高,降下来礼敬十力世尊的双足;就这样,升到七棵棕榈树那么高,示现了数百种神通变化,然后开始说法。他用看得见的身体说法,也用看不见的身体说法;有时只显现上半身说法,有时只显现下半身说法,有时半隐半现地说法;有时示现月亮的颜色,有时示现太阳的颜色,有时示现高山的颜色,有时示现大海的颜色;有时变成转轮王,有时变成多闻天王,有时变成帝释天王,有时变成大梵天神——就这样示现数百种神通变化来说法。整座城的人都聚集过来了。长老从空中降下,礼敬十力世尊的双足,然后站在一旁。这时,导师问他:“舍利弗,这个法门叫什么名字?”长老回答:“尊者,叫‘狮子游戏’。”世尊说:“舍利弗,确实是狮子游戏!舍利弗,确实是狮子游戏!”

长老伸出双手,握住世尊那双像金色龟甲一样的脚踝,说:“尊者,为了礼敬这双脚,我在百千劫之上再加无数劫的时间里,圆满了种种波罗蜜。如今我的心愿已经达成。从今以后,由于结生的缘故,我们不会再在同一处相聚、相会了,这份亲近的缘分已经断了。我要进入那座许多百千佛都已进入的、不老、不死、安稳、快乐、清凉、无畏的涅槃城。如果我有什么身业或语业让您不满意,世尊,请您原谅。我该走了。”世尊说:“舍利弗,我原谅你。其实你没有什么身业或语业让我不满意。舍利弗,既然你认为时候到了,那就随你的意愿去吧。”

世尊刚一答应,舍利弗尊者就向世尊的双足顶礼,刚刚站起身来,那承载着须弥山、轮围山、雪山以及周边群峰的大地,仿佛在说“今天我可承受不住这功德巨聚了”,一下子猛烈震动、发出巨响,一直震到水界;天空中天鼓齐鸣,大云涌起,降下莲花之雨。

导师心想“我要送法将一程”,就从法座起身,朝香室方向走去,站在宝石台阶上。长老右绕三圈,在四处顶礼,说道:“世尊,远在百千劫之上再加不可计数劫之前,我躺在无比见正自觉者足下发愿,想要见到您。那个愿已经圆满了,我见到了您。那是第一次见面,这是最后一次见面。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您了。”说完,他举起双手合掌,十指并拢,光明闪耀,面朝世尊,倒退着走,直到看不见为止,顶礼之后才离开。大地又一次承受不住,震动到水边。

世尊对围站在身边的比丘们说:“比丘们,去跟随你们的兄长吧。”就在那一刻,四众弟子全都离开祇园,把正自觉者一个人留在那里,一个不剩地走了出去。舍卫城的居民也说:“听说舍利弗长老向正自觉者告辞,想要入般涅槃,已经出发了。我们去见他最后一面吧。”他们挤满城门,涌出城外,手里拿着香、花等物,披散着头发,一边哭一边问:“现在我们的大智慧者坐在哪里?法将坐在哪里?”“我们该去依靠谁?长老把导师留下,自己走了……”就这样悲泣哀号,一路追随着长老而去。

长老因为智慧广大、立场坚定,就对大众说:“这条路,谁都无法回避。”劝告了大众之后,又对比丘僧团说:“贤友们,你们也留下来吧,不要对十力者疏忽放逸。”把他们劝回去后,只和自己的随从众人一起离开了。那些人也一边悲叹一边跟着追上去,说:“以前尊者出行教化之后都会回来,可这次离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长老也劝他们回去:“贤友们,要保持不放逸。诸行就是这样,有生必有灭。”

那时,具寿舍利弗在旅途中每处只住一夜,七天里一路摄受众人。傍晚到了那罗村,在村口的榕树下停住。这时,长老的外甥,名叫优波离婆多的,正要出村去,看见长老,就走上前来顶礼,站在一边。长老对他说:“你家里有祖母吗?”他说:“有,尊者。”长老说:“你去把我们来到这里的事告诉她。她若问‘为什么来’,就说:‘听说他今天要在村里住一天,请把生他的那间房收拾好,还要知道有五百位比丘的住处。’”他就回去说:“祖母,我舅舅来了。”祖母问:“现在在哪里?”他说:“在村口。”“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别人吗?”他说:“有五百位比丘。”“他来做什么?”他就把情形告诉了她。婆罗门女心想:“为什么要给这么多人准备住处?难道他小时候出家,如今老了想还俗做在家人?”她虽然这样想,还是让人收拾好他出生的那间房,安排好五百比丘的住处,点起长柄火炬,派人去迎请长老。

长老和比丘们一起登上楼阁,走进他出生的那个房间,坐了下来。坐下之后,他对众比丘说:“你们回自己住的地方去吧。”就这样把他们打发走了。他们刚离开,长老就得了重病,拉血痢,濒死的苦受一阵阵袭来。一个盆刚端进去,另一个又端出来。那位婆罗门女心想:“我儿子这个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于是靠在自家房门口站着。

四大天王四处察看,心想:“法将住在哪里?”看到他在那罗村的出生室里,躺在般涅槃的床上,便想:“我们去见他最后一面吧。”于是前来,顶礼后站在一旁。长老问:“你们是谁?”他们回答:“尊者,我们是四大天王。”又问:“你们为什么来?”他们说:“我们来做看护病人的人。”长老说:“不必了,已经有看护病人的人了,你们回去吧。”就把他们打发走了。他们走后,帝释天神也以同样的方式来了。他走后,大梵天神也来了。长老也同样把他们打发走了。

婆罗门女看见那些天神来了又走,就问道:“这些人到底是谁?向我儿子礼敬之后就走了。”她走到长老的房门口,问:“亲爱的准陀,发生了什么事?”准陀把经过告诉了她,然后说:“尊者,大近事女来了。”长老问:“为什么不在合适的时间来?”她说:“亲爱的孩子,我是为了见你才来的。”接着又问:“亲爱的孩子,最先来的是谁?”回答:“大近事女,是四大天王。”她又问:“亲爱的孩子,你比四大天王更尊胜吗?”回答:“大近事女,他们就像我们的园丁一样。从我们导师入胎结生那一刻起,他们就手持宝剑,一直守护着。”她又问:“亲爱的孩子,他们走了之后,来的是谁?”回答:“是帝释天神,众天之主。”她又问:“亲爱的孩子,你比天王更尊胜吗?”回答:“大近事女,他就像替我们导师拿衣钵的小沙弥。当我们的导师从三十三天降下人间时,就是他拿着衣钵跟着下来的。”她又问:“亲爱的孩子,他走了之后,那位好像放着光明而来的是谁?”回答:“大近事女,那就是你所称呼的世尊、导师——大梵天神。”她说:“亲爱的孩子,你比我的导师、世尊大梵天神还要尊胜吗?”回答:“是的,大近事女。据说,在我们导师出生的那天,正是四位大梵天神用金网接住了那位大人。”

这时,婆罗门女心想:“我儿子都有这样的威德,那我儿子的导师——世尊——的威德又该是何等模样呢?”她刚这样一想,五种颜色的喜立刻生起,遍满全身。长老心想:“我母亲已经生起了喜与满意,现在正是说法的时候。”于是问道:“大近事女,您在想什么?”她说:“亲爱的孩子,我在想:我儿子都有这样的功德,那他的导师又会是怎样呢?”长老说:“大近事女,我的导师出生时、大出家时、成正觉时、转法轮时,一万个世界都震动了。论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没有任何人能跟世尊相等。”他就这样详细地宣说了与佛陀功德相应的法。

婆罗门女听完爱子说法,证得入流果之后,对儿子说:“亲爱的优波提舍,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像这样殊胜的不死之法,为什么这么久都不给我?”长老心想:“现在我已经报答了生母鲁芭萨利婆罗门女的养育之恩,有这一点就足够了。”于是说:“大近事女,您回去吧。”把婆罗门女送走之后,他问:“准陀,现在是什么时候?” “尊者,是破晓时分,天快亮了。” “把比丘僧团召集起来。” “尊者,比丘僧团已经聚集了。” “准陀,把我扶起来坐好。”准陀便把他扶起来坐好。

长老对比丘们说:“贤友们,你们跟我一起游行四十四年,如果我的任何身体行为或言语行为让你们不满意,请你们原谅我,贤友们。”他们说:“尊者,我们像影子一样跟着您,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满意。倒是请您原谅我们。”于是长老把大衣叠好,用衣盖住脸,向右侧卧。像佛陀一样,他顺逆次第进入九次第定,然后又从初禅开始,依次进入第四禅。从第四禅出定后,大地立刻震动,他就在无余涅槃界中般涅槃了。

近事女心想:“我的儿子怎么什么都不说了?”她起身抚摸他的脚背,知道他已经般涅槃,便放声大哭,扑倒在他脚下,哭诉道:“孩子啊,从前我们不知道你的功德,如今以你为开端,我们却没能让几百位、几千位、几十万位比丘坐在这座住处,供养他们饮食,没能用衣料供养他们,没能建造一百座、一千座寺院。”她就这样哀泣到天亮。天刚亮,她就叫人请来金匠,打开金库,用大秤称量金罐,吩咐道:“打造五百座尖顶屋和五百处献供台。”

帝释天王也把毗首羯摩天子叫来,说:“孩子,法将已经般涅槃了,你去造五百座尖顶屋和五百处献供台。”这样,近事女所造的和毗首羯摩所化现的,总共加起来有两千座。然后他们在城中央建了一座檀木大堂,在大堂正中安放那座大尖顶屋,其余的则作为附属环绕四周,接着就开始了善逝庆典。那时,天人中夹杂着人,人中也有天人。

有位名叫雷瓦帝的近事女,是长老的侍者。她想:“我要供养长老。”就请人做了三罐金花。帝释天王也想:“我要供养长老。”于是带着两千五百万天舞伎从天而降。大众看到后说:“帝释天王下来了!”便转身往后退。那位近事女也在后退的人群中,因为怀孕而身体沉重,没办法往旁边让开,就倒在了人群里。人们没有看见她,踩着她走了过去。她就在那里死去,投生到了三十三天的一座金殿里。刚一投生,她的身体就像宝石堆一样,有三伽浮陀那么大,身上装饰的璎珞足可装满六十辆车,还有一千名天女围绕在身边。这时,天人把一面能照全身的天镜放在她面前。她看到自己的荣华富贵,心想:“这么大的福报,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善业?”她观察后看到:“我在舍利弗长老般涅槃的地方,用三罐金花作了供养,后来被大众踩死,从那里死后就投生到了这里。我现在应当把因为长老而得到的这份福报果报,告诉世人。”于是她就和那座宫殿一起从天而降。

大众远远看见,就说:“怎么有两个太阳升起来了?”仔细一看,又说:“天宫飞来时,显出尖顶楼阁的样子,这不是太阳,这是一座天宫。”那座天宫马上就飞过来,停在长老火葬堆正上方的半空中。天女把天宫停在空中,自己降落到地面。大众问她:“您是哪一位,夫人?”她回答说:“你们不认识我,我叫雷瓦帝。我用三罐金花供养长老,被人群踩死,死后投生在三十三天。你们看看我现在的荣华富贵吧。现在你们也该布施、修福。”她这样赞叹了善行之后,右绕长老的火葬堆,顶礼,然后回到自己的天界住处去了。

大众也举行了七天的喜庆活动,然后用各种香料和香木搭起火葬堆,火葬堆高九十九肘。他们把长老的遗体抬上火葬堆,用香根草束覆盖。在火葬场上,整夜都在诵法。阿那律长老用各种香汤浇灭了长老的火葬堆。准陀长老把舍利放进滤网里,心想:“我现在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我要去告诉正自觉者——我的长兄、法将舍利弗长老已经般涅槃了。”于是带着舍利滤网和长老的衣钵,前往舍卫城。他每处只住一夜,不在任何地方连住两夜,就这样到了舍卫城。为了说明这件事,才有“那时,准陀沙弥……”等经文。

这时,具寿阿难——也就是他自己的戒师、法藏的守护者——他便朝具寿阿难走去。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去见导师,而是先去了长老那里呢?是出于对导师和长老的恭敬。据说,他在祇园大精舍的池塘里沐浴后上了岸,穿好衣服、整理妥当,心里这样想:“佛陀就像巨大的石伞盖一样威严,又像竖起颈部的蛇、狮子、老虎、上等大象等一样难以接近。我没法就这样直接到导师面前去说。该先到谁那里去呢?”接着他想:“我的戒师是法藏的守护者,也是我长兄长老最要好的法友。我去他那里,带上他一起,再去跟导师说吧。”正是出于对导师和长老的恭敬,他才前往。

“这是他的钵和衣”,意思是“这是他日常用的钵,这是金属滤水器”,他就这样一件一件地说明。但在巴利原文里,只说了“这是他的钵和衣”这么一句。“话头”就是谈话的由头,因为“由头”也叫“话头”。正如所说的:

“智者纵以微薄资,明察之人令自己奋起,

令自己奋起,如吹微火使燃。”

“为了见世尊”,就是为了拜见世尊。那么,这位尊者以前没见过世尊吗?不,他见过。这位尊者白天去九次,夜里去九次,一天总共去亲近侍奉十八次。不过,即使他一天想去上百次、上千次,没有正当理由他也不会去;他总是带着一个要请教的问题才去。那天,他正是带着这个谈话题目想去找世尊,才说了这样的话。至于“这是他的钵和衣”,长老便一一指出来说:“这是他的钵和衣,这也是他的滤水器。”

导师伸出手,拿起滤水器,放在手掌上,然后对比丘们说:“比丘们,那位前一天示现了几百种神通、请求允许般涅槃的比丘,如今能看到的就只剩下这些像螺贝一样的舍利了。比丘们,这位比丘在百千劫再加上无数劫的时间里圆满了波罗蜜。比丘们,这位比丘是随我转动法轮的人,这位比丘是获得第二座的人,这位比丘是圆满声闻集会的人。比丘们,除了我以外,在一万个小世界当中,这位比丘的智慧是无与伦比的。这位比丘是大慧、广慧、敏慧、速慧、利慧、抉择慧。这位比丘少欲、知足、远离、不交际、勤精进、教诫人、呵斥恶行。这位比丘在五百生中舍弃了已经得到的大成就而出家。这位比丘在我的教法里,像大地一样能安忍。这位比丘像一头断了角的公牛。这位比丘内心谦卑得像旃陀罗的儿子。比丘们,你们看哪,这位大慧者的舍利;比丘们,你们看哪,这位广慧、敏慧、速慧、利慧、抉择慧、少欲、知足、远离、不交际、勤精进、教诫人、呵斥恶行者的舍利。”

他在五百生中都出家了。

舍弃了那些让人心生欢喜的欲乐之后,

他已离贪,诸根完全安定。

你们要礼敬已经般涅槃的舍利弗。

具足忍辱之力的人像大地一样,不会动怒,

也不会随着心的力量而运转。

他心怀怜悯,富有悲悯,已经寂灭。

你们要礼敬已经般涅槃的舍利弗。

就像旃陀罗之子走进城镇时,

他心怀谦卑地行走,手里拿着钵。

舍利弗尊者也是这样安住的。

你们要礼敬已经般涅槃的舍利弗。

“就像一头断了角的公牛,

不伤害任何众生,在城镇附近的林间游走;

舍利弗尊者也是这样安住的。

你们要礼敬已经般涅槃的舍利弗。”

就这样,世尊用五百首偈颂来称赞这位长老的功德。每当世尊这样称赞长老时,阿难长老就没办法稳住自己,像一只掉进猫嘴里的鸡一样浑身发抖。所以他说:“尊者,我的身体好像变得甜软了……”这一段应该完整展开来讲。其中“变得甜软”等词的意思前面已经解释过了。这里说的“法”,指的是那些诵出和提问的法。对他来说,如果还没掌握这些诵出和提问的法,想要掌握的心就提不起来;就算掌握了,想要温习背诵的心也提不起来。于是导师睁开他那五种清净明亮的眼睛,看着长老,为了安慰他说:“阿难,你是因为舍利弗而……”等等。

其中,戒蕴指世间的戒和出世间的戒。定蕴和慧蕴也是同样的说法。但解脱就只是出世间的。解脱智见是省察智,它属于世间。教诲者,就是给予教诫的人。深入者,是指对于所涉及的各种事情,能以种种方式深入进去的人。令了解者,是在说法时能让听者明白义理和原因的人。示现者,是以蕴、界、处的方式为人们开示各种法的人。令受持者,是说“请接受这个和那个”这样,使人接受受持的人。策励者,就是激励鼓舞的人。令欢喜者,是以所获得的功德使人欢喜、使人焕发光彩的人。

说法没有疲倦,意思是:一旦开始说法,就不会因为“我头痛,或者心脏、肚子、背痛”这类理由而退缩。他没有懈怠,无所畏惧,像狮子扑出去那样勇猛,哪怕只有一个人或两个人听,也照样全力投入。“摄受同梵行者”这一句的含义,在《犍度品》里已经详细解释过了。“法的滋养”和“法的受用”,两者说的都是对法的受用。“以法摄受”,就是通过法来摄受。

导师心想:“这位比丘实在太疲惫了。”为了再次安慰他,便说:“阿难,难道不是我……”等等。其中,“可爱、可意的人们”是指父母、兄弟、姐妹等亲人。因为出生,就有别离;因为死亡,就有分离;因为存在状态的变化,就有变异。“阿难,这怎么能得到呢?”——这句话的意思是“因此”。因为对于一切可爱、可意的人,别离是必然的,所以,纵然已经圆满十种波罗蜜、证得正觉、转动法轮、示现双神变、从天下降,那已出生、已存在、由因缘和合而成、必定坏灭的东西——即使是如来的身体——想要让它不坏灭,也是不可能的。即使痛哭哀号,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所以它会坏灭,也就是会崩解。

同样地,在这里,“如同”是指:比丘僧团就像一棵高达一百由旬的大阎浮树,而前往南方的那位法将舍利弗,就像那棵树上长达五十由旬的一根大枝干。那根大枝干折断之后,从那时起,再也没有另一根枝干能逐渐生长,用花果等重新填满那个位置。同样地,长老般涅槃之后,再也没有另一位比丘能达到十六种智慧的顶峰,能坐在南方座位上,与舍利弗相似。因此,应当知道:比丘僧团就像那棵被折断的树,只剩下树干而已。所谓“因此”,是因为一切由因缘和合而成的事物都必然会坏灭,想要让它不坏灭,是不可能得到的,所以说“因此”。

4-5. 《郁伽支罗经》等经的注释

380-381380-381. 第四经中,“舍利弗与目犍连刚刚般涅槃时”,意思是两位上首弟子在不久前般涅槃。法将舍利弗是在迦提迦月满月日般涅槃的,大目犍连则是在那之后又过了半个月,在新月布萨日般涅槃。两位上首弟子般涅槃后,导师由大比丘僧团围绕,在大片地区游行教化,次第来到郁伽车城,在那里入城托钵,然后到恒河岸边一片像银毯一样的细沙沙滩上安住。因此经中说“在舍利弗与目犍连刚刚般涅槃时”。“那些更大的枝干会坏掉”这一句,这里也同样把比丘僧团比作高达百由旬的大阎浮树,两位上首弟子就像这棵树向南和向北伸出的两根各长五十由旬的大枝干。其余部分应按照前面的方式对应理解。第五经中,“见”指业自作见。

6. 《优低耶经》的注释

382第六中,“死之领域的彼岸”是指三界轮回的彼岸,也就是涅槃。

第8篇《梵经》的注释

384384. 在第八经中,“身中的比丘”这句话的意思是:在那个时代,实际上并没有真正的比丘存在。尽管如此,凡是修习四念处的人,因为能断除烦恼,就可以称为比丘——为了说明这一点,世尊才这样说的。“一乘道”就是唯一的道路。“见生灭尽与终极者”:意思是说,他见到了“生”的灭尽,也见到了终极——也就是涅槃,所以称为见涅槃者。“遍知道”:指的是他遍知那条被称为一乘道的唯一道路。前分念处道称为一乘道,他遍知此道,这就是这句话的含义。

第9《谢达咖经》的注释

385385. 第九经中,“在孙跋”指的是一个叫孙跋的地方。“美达卡塔利卡”是她因为女性词形而得到的名字。关于“你保护我,我保护你”这句话,她的见解是这样的:老师如果不好好握住举起的竹竿,不跟着学徒跳跃的方向移动,也不时时刻刻盯着竹竿顶端,那就等于没有保护学徒;这样得不到保护的学徒就会摔下来,粉身碎骨。反过来,如果能好好握住竹竿,跟着学徒跳跃的方向移动,并且时时刻刻盯着竹竿顶端,那才算是保护了学徒。学徒如果东跳西跳,像鹿一样嬉戏玩耍,那就等于没有保护老师。因为这样一来,锋利的竹竿尖端就会刺进老师的喉咙或额头,刺穿所在的位置穿过去。但如果学徒具备良好的行仪,竹竿往哪边弯,他不跟着弯过去,而是像把竹竿拉紧一样,让身体重心偏向一侧,借助风力支撑,把正念好好提起来,稳稳地坐着不动,这才算是在保护老师。

老师啊,你保护自己,我来保护自己,这里的意思是:老师如果善巧地握住竹竿,随着学生跳向哪个方向就朝那个方向移动,并且始终注视着竹竿顶端,那他其实只是在保护自己,并不是在保护学生。学生这边呢,把身体重心偏向一侧,借助风力来支撑,把正念提起来、安住在面前,稳稳地坐着不动,这也只是在保护自己,并不是在保护老师。

这里所说的“方法”,就是美达卡塔利卡(Medakathālikā)所说的那句话。那就是这里的方法,那就是途径,那就是原因,意思是这样。“应修习念处”,是指应当修习四种念处。“通过修习”,是指通过修习业处。世尊说“比丘们,这样保护自己的人就是在保护他人”,意思是:有比丘舍弃了喜好世俗事务等习性,在夜间住处和白天住处持续修习、培育根本业处,最终证得阿拉汉果。那时别人看见他,心想:“这位比丘真是善好,是正行道者。”于是对他生起净信,这就成为投生天界的因缘。这就叫作保护自己的人就是在保护他人。

“以忍耐”说的是安忍的忍耐。“以无害”说的是带着前行分的悲心。“以慈心”说的是带着前行分的慈心。“以同情”说的是随增长,意思就是带着前行分的随喜。关于“保护他人的人保护自己”,这里要知道:有比丘去到夜间住处和白天住处,在慈、悲、喜这三种梵住中修成三禅和四禅,以禅那作为基础,观照诸行,增长观智,证得阿拉汉果。这样的比丘,就叫做保护他人的人保护自己。

10. 《国中第一美女经》的注释

386386. 第十经中,“国中第一美女”是指在当地最美、最出色、远离六种身体缺陷、具备五种美丽的女子。因为她既不太高也不太矮,既不太瘦也不太胖,既不太黑也不太白,超越了人间肤色但还没达到天界肤色,所以远离六种身体缺陷。她具备皮肤美、肌肉美、筋腱美、骨骼美、年龄美这五种美,因此称为具备五种美。她不需要外来光照,仅凭自身身体的光明就能照亮十二手那么大的范围。她的肤色像粟粒般的棕金色,或者像黄金般的金色,这是她的皮肤美。她的四肢末端和脸部,就像用紫胶汁精心打磨过一样,又像红珊瑚和红色毛毯一样,这是她的肌肉美。她的二十片指甲,连着肉的部分像灌满了紫胶汁,游离的部分像流出的乳汁,这是她的筋腱美。她的三十二颗牙齿排列紧密,看起来就像洗净的钻石排列一样,这是她的骨骼美。即使她已经一百二十岁,看起来也像十六岁的少女一样,没有白发,这是她的年龄美。

“最胜伎艺者”这里,“产生”就是“流出”,意思是展现、活动。“流出”本身就是“伎艺”。最高的伎艺就是“最胜伎艺”,她拥有这个,所以叫“最胜伎艺者”。也就是说,在舞蹈和歌唱中,她有最殊胜的展现、最卓越的技艺,即她跳最殊胜的舞,或唱最殊胜的歌。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其余各处含义都很清楚。不过在这两部经里,讲的只是前行分的毗婆舍那(观)。

那烂陀品第二。

3. 戒住品

1-2. 戒经等的解说

387-388387-388. 第三品的第一部经里,“诸戒”指的是四种遍清净戒。第二部经里,“渠道”指的是提问的路径,也就是寻求问题。

第3到第5经中关于退减等经的注释

389-391在第三部经里说“发生退减”,这是就个人来说的退减。因为如果有人即使在诸佛还住世的时候也不修习四念处,那么对他来说,正法就已经隐没了,就像提婆达多等人那样。所以在这部经里,说的只是那个人自己的正法隐没。第四部和第五部经里,一切内容都很清楚明白。

6. 《部分经》的注释

392第六经中“部分修习”的意思是:从部分的角度来说已经修习。因为当一个人只证得四道和前三果时,他所修习的念处就称为“部分修习”。

7. 《成就经》的注释

393在第七经中,所谓“已圆满修习”,就是已圆满、已修习的意思。因为,正是当人证得阿拉汉果时,诸念处才被称为已圆满修习。

8-10. 世间经等的注释

394-396第八经里的“大神通”,是就六种神通来说的。“我胜知千个世间”这句话,则是就他日常安住的状态来说的。据说,长老清晨起身,洗过脸,坐在住处,能忆念过去一千劫、未来一千劫;对现在,也能随着心念的转向,追踪一千个轮围世界的趣向。这样,他以天眼胜知一千个世间,这就是他日常安住的状态。其余各处,意思都很明白。

戒住品第三。

4. 《未曾闻品》的注释

401-406401-406. 第四品第五经里说的“已知受”,是指:一位通过遍观受而证得阿拉汉果的人,那些受在生起时就已经被他知道,在现前时就已经被他知道,在消逝时就已经被他知道。还有,在已经被执取的事和所缘上生起的那些受,也是在生起时就已经被他知道,在现前时就已经被他知道,在消逝时就已经被他知道。寻等诸法也是同样的道理。其余各处的内容都很清楚。

未闻品第四。

5. 不死品

《集经》的注释

408408. 第五品第二经里说的“由食的集起而有身的集起”,意思就是:由于食的集起,才有身的集起。其余各处也是同样的道理。至于“由作意的集起”这一句,这里指的是:由如理作意的集起,而有觉支诸法的集起;由非如理作意的集起,而有盖诸法的集起。这样一来,这部经里就宣说了有所缘的念处。

《念经》的注释

410第四清净作成之后,在集起被说时,依能觉悟者的意乐而说。

《巴帝摩卡防护经》的注释

412在第六经的注释中,“巴帝摩卡防护所防护”这句话,是为了显示四种戒中最首要的戒才这样说的。不过,《三藏小那伽长老》说:“巴帝摩卡防护本身就是戒,其余三种并没有被称为戒的说法。”这样说之后,他为了认可这一点而说道:“所谓根律仪,仅仅是守护六门而已;活命遍净,仅仅是依法公平地获得资具而已;资具依止,仅仅是对已获得的资具省察‘这是为了什么’之后才受用而已。严格来说,只有巴帝摩卡防护才是戒。如果这个戒被破坏了,这个人就像被砍掉头颅的人一样,虽然手脚还在,却说不上还能守护其余的戒。但如果这个戒完好无损,这个人就像头颅没被砍断的人还能保住性命一样,也能够把其余的部分重新恢复并守护好。”因此,只有巴帝摩卡防护才是戒。以那个巴帝摩卡防护而防护,就是“巴帝摩卡防护所防护”,意思是具足、成就。

具足行与行境,就是以身行和行境两方面都具足。于微细,是指于微小的事情上。于罪过,是指于不善法。见怖畏者,就是见到怖畏。正受持后,就是正确地领受之后。于学处中学习,是指在诸学处中,逐条受持那一条条学处而修学;也就是说,凡是属于学处范围、应当修学的任何身业或语业,全都正确地领受之后而修学。这是这里的简要含义。详细的解释则在《清净道论》中说过。如此,在这部经里,只说了巴帝摩卡防护戒。

《恶行经》的注释

413在第七经中,身善行和语善行属于巴帝摩卡防护戒,意善行属于其余三种戒,这样就说明了四遍清净戒。按照这个道理,应当知道在五、七、九、十善业道中,最后三项也是戒。其余内容浅显易懂。第六经和第七经的义理,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就能理解。

第五品,名为“不死品”。

《念处相应》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