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品 具足八问·数的形式

而数词的形态，应当如此理解：数词有二十五种，如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五、二十八、三十、六十六、一百五十等。正如佛是独一无二的，地是唯一的，海是唯一的，须弥山是唯一的，天界是唯一的，梵天界是唯一的——这些皆是单一只存之物。巴利

世尊是观见两种利益后，方允准了精舍的布施。所谓精舍布施，乃为一切诸佛所称叹、认可、赞叹、嘉许。布施精舍，能令天、人从生、老、病、死中得以解脱。有了精舍，比丘、比丘尼等便有了住处，渴望见到他们的人即能容易得见。巴利

诸佛出于哪两种理由，不享用自己变化而成的四资具？（因为：）“导师是最上的应供者”，众多天、人施与四资具后，将从苦中解脱；同时也为了止息外界的讥嫌：“诸佛是靠示现神通来谋取生计吗？”巴利

哪两种法非业所生、非因所生、非时节所生？即虚空与涅槃。巴利

须大拏王看见了哪两种理由，而布施自己的两个儿子？（看见：）“我的布施之道将不会退失，这两个孩子也将从食根饮水维生的苦难中解脱。”巴利

水有两种功德渗入涅槃：清凉性，及饮后能除热恼性。巴利

因失念与不了知此二因而犯过失者，六种苦即来临。巴利

因寒冷、炎热及过度饮食这三种情况，胆汁便会失调。巴利

因寒、热、饮食这三种，痰浊便由此而发作。巴利

由于佛之世系、法之尊重、比丘地之广大这三种原因，巴帝摩卡便处于隐覆状态。巴利

药的三种功德是否进入了涅槃？即为病人作庇护、灭除疾病、成就不死。巴利

摩尼宝珠的三种功德，如何是已证入涅槃的？即能满一切欲、不为所染、能做光明照耀。巴利

宝檀香的三种功德是什么？即色泽具足、香气具足、味道具足，如此说有三相。巴利

酥油凝乳的三种功德是什么？即色泽具足、香气具足、味道具足，如是说有三相。为了现法乐住、无过失功德众多、一切圣道之究竟、一切诸佛之所称赞——见到这四种缘由，诸佛行独处宴坐。巴利

由低劣性、门性、习惯性、现行性这四种行相，意识不随双五识而转起。巴利

由业力、母胎、种姓、祈请这四种和合而入胎。巴利

四种障碍分别是：投生障碍、意向障碍、邪近障碍、所有障碍。其中未见障碍于世尊是有的，余下三者则无，因为对指定供物、一寻光、一切知智与寿命这四者都不存在障碍。故四障中仅有投生障碍存在。巴利

云翳、雾、黑云、罗睺，此四者为日病。大海有四种功德：不与死尸共住、不为河流所满、堪为诸大种居处、遍布种种鲜花。如是已说七组四法。巴利

5教法具足此五种无比的功德：广大如地、清净无垢、不与诸恶共住、甚深难通达、具足种种防护守护。巴利

食物有五种功德，涅槃亦悉具备。即：极高胜、不动摇、难可攀登、无有种子生发、远离忿怒与偏爱。巴利

以亲传之言说、以法味之感受、以师承之传统、以意趣之行相、以智慧之最上——以此五功德，应当受持。以上四种五法已说。巴利

6将军、国师、赌戏裁判官、库藏官、持伞者、持剑者——这六种被称为大臣。‘毗富罗山是王舍城人之最，而佛陀被称为最上者。’这是六种最上。摩那婆迦弥迦天子所说的偈颂，被那先尊者引用而说。巴利

风性者、胆汁性者、痰性者、由天神触动者、由常所习者、由前兆者——此六种人得见梦境。以上三类六法已说。巴利

7凡夫心、初果心、一来心、不还心、阿拉汉心、独觉佛心、正自觉者心，这七种心解脱。巴利

那罗陀、昙摩达利、盎耆罗、迦毗罗、迦难耶耆萨摩、阿图罗、布跋迦旃延是七位教诫师。巴利

这七种人名为“非时死者”，即三种七人众。巴利

8“于险难、有怖畏处……等，此八处应当回避。”这是贤者所应回避的八处，名为《应避处八》。巴利

“夜间狂暴者……等……这些称为破坏者”，此段即名为破坏者集解。巴利

“随顺论辩者……等……由此产生智慧”，此段即名为智慧净化集解。巴利

“观察时节、地域、洲岛、族姓、生母、寿命、月份、出家”，此即名为菩萨观察集解。巴利

此即名为未来观察八处。巴利

此为“观察八人”品。巴利

染着、瞋恚、愚痴、骄慢、贪求、懈怠、国王、杀者，此人由那先尊者所宣说，此为“杀者八”品。巴利

风、胆汁、痰……于非时等致死，此为“非时死因八”品。巴利

不应对心加以摄持或教授：不应令心生起与贪相应之心、与嗔相应之心、与痴相应之心；对待奴仆与劳役之人，应持卑下之态度；身行、语行应善加守护；六根门应善加防护；以慈心修习令心安住。这便是由弥兰陀王所制定的教法，名为“治理八法”。巴利

“花市、香市、果市、药市、杂货市、甘露市、宝市、一切市”，此即名为“八市”。以上便是十种八法。巴利

9“贪染者、嗔怒者、愚痴者……迅速便为人所知”，此即名为“短暂九法”。巴利

此处所说的“九种次第住”与“法随念”等，合为两种九法，称为“九新法”。巴利

僧团同乐者亦有忧，法之增上者亦然。巴利

以正见为先导、不依余师者，亦然。巴利

无有诳惑、不行轮回，以佛等为皈依处者，亦复如是。巴利

此为那先尊者所开示的十种近事男功德。巴利

此名为十种近事男功德。巴利

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逾河、摩醯河、信度河、萨罗私婆底河、毗陀罗婆底河、毗多他河、旃荼跋伽河，此名为十河。巴利

寒冷、炎热、饥饿、口渴、大便、小便、昏沉睡眠、衰老、疾病、死亡——此十者，名为随身之苦。巴利

于佛有敬重，于法有敬重，于僧有敬重，于同梵行者有敬重；于教授与问询中精勤；多闻；即使戒有亏缺，亦能保持威仪；因畏讥嫌而善护身语业；心向精进；纵作恶行，亦行于隐秘。这是在家破戒者的十种额外功德。巴利

披无过失之铠甲，持沙门标帜与资具；参与僧团集会；依止佛法僧三宝；住于精勤修行之处；于胜者教法中寻得法财；开示无上妙法；以法灯为究竟归趣；坚定“佛陀最上”之正见；受持布萨——以此十事，令供养清净。这便是右供养的十种功德。巴利

心无执著，舍离依止，言语质直，断而不还，行相微妙，体性广大，义趣难悟，难得值遇，无与伦比，此即菩萨十种品德。巴利

中间施、偏中施、女色施、不净施、心业施、欺诳施、锁链施、斗鸡野猪施、短斤缺两施，这些便是世间共许的非施之施。巴利

母之系缚、父之系缚、妻之系缚、子之系缚、亲属之系缚、朋友之系缚、财富之系缚、利养恭敬之系缚、权位之系缚、五欲功德之系缚，这便是十种系缚。巴利

寡妇者，指羸弱之人、失去亲属之人、饕餮之人、住于无师之族者、恶友、无财之人、无师之人、业行有缺之人、缺乏精进之人。此为应了知之十类人。巴利

于调伏、寂静、忍辱、防护、自制、自律、无嗔、不害、真实、清净此十事上，心恒常流转不息。此名为须大拏十种功德。巴利

以上十一组十法，已说竟。巴利

11空之十一德，即涅槃所入：无生、无老、无死、无没、无起、难制伏、不为贼夺、无所依、如鸟飞行、无障碍、无边际。是名空德十一事。巴利

戒墙……（中略）……念处道路——此即法城环绕十一事。如是二种十一事已说。巴利

12染著者因贪而不恭敬，嗔怒者因嗔，愚痴者因痴，骄慢者因慢，无德者因不辨差别，刚愎者因过度排斥，卑劣者因自性卑劣，唯命是从者因无自主，邪恶者因悭吝，受苦者因受逼迫，贪求者因贪，积聚者因图利——此十二种人不作恭敬。巴利

13十三头陀支，即：粪扫衣支、三衣支、常乞食支、次第乞食支、一座食支、一钵食支、时后不食支、阿兰若住支、树下住支、露地住支、冢间住支、随处住支、常坐不卧支。这十三支合称“头陀支十三”。巴利

14应以十四种佛智了知十四法。巴利

16装饰障碍、严饰障碍、涂油障碍、颜色障碍、花鬘障碍、香气障碍、住所障碍、诃子障碍、余甘子障碍、染料障碍、系缚障碍、容器障碍、理发师障碍、梳理障碍、虱子障碍、头发被剪时忧愁、疲倦、悲泣、捶胸、陷入迷乱，此即头发障碍之十六。巴利

畜类饿鬼、邪见者、诈伪者、杀母者、杀父者、杀阿拉汉者、出佛身血者、破僧者、投外道者、贼住者、污比丘尼者、犯十三重罪之一而未出罪者、黄门、两性人、未满七岁者——此即非法共住者的十六种。巴利

17对于证知者，念可从这些因生起：由追念、由粗显识、由有益识、由无益识、由同类相、由异类相、由言说通智、由相状、由忆念、由印记、由计算、由持守、由修习、由书本系缚、由安立、由经验——这是念生起的十七种方式之一。巴利

18应依十八佛陀不共法而了知此十八种。巴利

19听慧、思慧、数论、瑜伽、正理、胜论、算术、歌舞伎乐、医术、四吠陀、古传说、历史、星象、幻术、因论、咒术、战斗、诗律——这十九种世间学问，皆摄于佛陀的言教之中。这是国王所学的十九种技艺。巴利

22最上的自制，最胜的律仪，适宜的行持，住处，收摄，防护，忍辱，柔顺，专一修行，乐住一处，宴坐，惭，愧，精进，不放逸，诵习学处，请益，于戒等生爱乐，无著，圆满学处——这二十二种是成就沙门的法。着袈裟、剃除须发，则是沙门的两种表相。巴利

25守护、亲近、于放逸与不放逸的了知、适宜的卧具住处、疾病时所得的特殊饮食、应得与否的分别、如法获得的食物分施、慰勉、往返的承事照料、村落与住处、行处、两种应作的交谈、见他人缺失时应安忍、审慎持戒无犯、对两位阿拉汉作所应作、对两位导师作所应作、令心生起与增长长养——以上为比丘所修的二十五种功德。巴利

忿、恨、覆、恼、嫉、悭、谄、诳、骄、傲、慢、过慢、憍、放逸、惛沉睡眠、喜、懈怠、恶友、色、声、香、味、触、法、渴爱、不乐——这些称为损害心性的二十五法，如此说为两种二十五法。巴利

28第二十八。独处（paṭisallāna）守护那安住于独处的人：增长寿命，增长力量，遮盖过失，除去恶名，增长名誉，除去不乐，增长喜乐，除去恐惧，成就无畏，除去懈怠，生起精进，除去贪，除去嗔，除去痴，摧破我慢，粉碎〔散乱的〕寻思，令心一境，滋润心意，生起欢喜，令〔人〕受敬重，生起〔他人的〕敬意，使〔人〕值得礼敬，令得喜，令生悦，显示诸行的自性，开启〔破除〕有的结生，赋予一切沙门〔法〕——这便是独处的二十八种功德。巴利

大药大王：英勇，具惭，具愧，有拥护者，善友具足，堪忍，持戒，说真实语，清净具足，无忿，不慢，无嫉妒，精进具足，能积集，善于摄受，乐于分享，言语柔和，谦卑而住，无诡诈，无谄曲，智慧具足，有名望，明具足，为所依者谋利益，容貌端正，见者欢喜。如此，经中以二十八种功德讲述了此事。巴利

30由这十三种断德头陀功德——过去已修习、已奉行、已惯行、已习熟、已遍行、已圆满、以之为相的圣弟子，于此世间具足三十种殊胜功德。何等为三十种殊胜功德？即：心柔软、温和、具慈爱；已摧破、已断除、已降伏烦恼；慢与骄慢已断尽、已破损；不动摇、坚固而安住；无有犹豫；具足信心；圆具成就；离贪、离瞋、离痴；获得安乐；具足无比、清净的戒；为天与人所喜爱、所悦服；入于已断烦恼的圣者之流；被天与人所称赞、所恭敬，誉为勇士；无论在此或在彼世间，不为人轻蔑，远离恶趣之怖畏；期望广大善法之圆满，善能成就道果；无贪求之意、无瞋害之心；心无散乱，安住禅定；清净无染，无任何积攒、离散、分别、缠缚；内心安稳，无有迷乱；生活简朴，无有违越、不事邪行；所作自在，心得解脱；断尽一切疑惑，具足解脱知见与定；内心灭烦恼，清净不动，勇猛无畏；断除一切所依，与渴爱决绝；已证涅槃，安住无为，行住坐卧，咸得大乐；成就诸出家者之行。基于头陀功德，此三十种被称为具断德之功德。巴利

生死苦、老苦、病苦、死苦，忧伤哀痛皆苦，苦难及不合意者亲近与所爱分离，父母兄弟姊妹及亲戚死去，亲属互相争吵，堕谤、恶行、戒律退失、见解退失、王权退失、盗贼、敌对、饥饿火灾，恐惧水患、旱灾、暴风、蛇蝎、自己身亡怨恨、他人毁谤、邪恶境界、刑罚、恶道、流放、谋害、疾病、生计困难、死亡巨大恐惧；各种凶器如叉、刀、斧、砍手砍脚砍鼻砍耳砍眼、瘢痕、剃发、秃顶、面部伤疤、身上烧烙、穿刺、剖开等皆苦。此乃苦的六十种类型。巴利

螺壳酷刑，指螺壳酷刑之操作：行刑者从受刑者上唇两侧、耳尖及喉部为界割开皮肤，将全部头发束成一结，用木棍绞紧后拔起，皮肤便连同头发一起被撕下；然后用粗砂石磨擦头骨并清洗，使其呈现如螺壳般光滑发亮的颜色。巴利

碎颅铁丸，指以尖凿施作之刑。行刑时，先掀去颅骨，用钳夹取烧红的铁丸投入其中。于是脑髓被炙烤沸腾，向上涌出。巴利

罗睺口，即罗睺口之刑罚。行刑者以尖杵撑开其口，在口中点燃灯焰；或从耳际皮肤开始，用钳撕裂面部，令鲜血淌流，充满口中。巴利

火鬘，即用油布缠裹全身，然后点燃。巴利

称为“手灯”，即手持油布，缠绕手中，将其点燃。巴利

称为“埃拉卡瓦蒂”，即施行埃拉卡瓦蒂之行。行此者从颈以下割切皮环，使之落至脚踝，再用绳索绑缚牵拉。他踩在自己皮环上，扑倒在地。称为“基拉卡瓦西卡”（穿树皮衣者），即行穿树皮衣之行。行此者同样割切皮环，安放于腰间。从腰间起……巴利

称为“艾尼亚鹿”，即作鹿之行。行此者将铁钉、铁柱钉入肩、肘、膝之处。他以四根铁柱撑立于地上。接着，众人围绕他燃火。火灭之后，移除铁柱，他便仅以四肢的骨端支撑而立。巴利

称作“拔离萨曼斯”，即用双头钩击打之后，将皮、肉、筋一条条撕裂开来。巴利

称作“迦哈帕纳”，即以锋利的斧子将全身从头开始，剁成一块块铜钱大小的碎肉。巴利

称作“卡拉帕塔赤基”，即以种种武器击打身体，再用刷子浇淋碱水，令皮肉筋销融流下，仅剩骨架如八环锁链般而立。巴利

“Paḷigha”者，令其侧身而卧，将铁桩从耳孔钉入，紧缚于地，随即抓起双脚抛甩。巴利

“Palālapīṭhika”者，巧于行刑者切开皮肉，以小石砧砸碎其骨，抓住发髻提起，彼时唯剩一堆血肉。然后又用其头发将其周身缠绕，如同捆扎稻草把一般紧紧束缚。此出自《律藏注疏》。巴利

当如此辨识这六十种苦后，于诸有中厌患、离染，断除有爱，便应以苦随观智观察苦相。巴利

“Diyaḍḍhasikkhāpada”者，即一百五十学处；除去七十五众学法，依其余者，当知为一百五十学处。巴利

于一百零四应持守者中，有三十四种为单处所，三十四种为二处所，十六种为三处所，五种为四处所，十三种为五处所，二种为七处所。巴利

这位尊者具足极清净的信心、智慧与精进，汇聚了戒行、正直、柔和等众善功德，善于领会、深入自他宗派及适时的义理，具足智慧明达，于三藏教法及其注释中，以无碍智光之力，能饶益众生、引生安乐，发出甜美、崇高之音声……此偈乃名为“大三藏小护法长老”、拥有广大清净智慧的大诗人所作，出自著名的《弥兰陀注疏》。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