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论详释

1223 段

杂论解释

其中,有一位国王,名叫米利多……此处“大海”一词,应知与补充说明有关。那位米利多国王,是在世尊入灭后五百年,出生于王族,这位国王名为米利多。

在名为娑竭罗的最胜大城中,治理国家的国王前往拜见那先长老,这好比什么呢?

记载说,恒河被称为海。就像恒河或者亚穆那河等某条河流汇入大海,因而称之为大海一样。又此地有合成词的缘故。恒河也即「河流」之意,因其水波荡漾,像莲花浮动于水面,故称为恒河。此为合成词的解释方法,水域的称谓如同这里所说。

至于阿散伽王……此处当知如前所述之关联。此亦易解。‘词’者,依前缀、不变词、名词、动词而分四类。其中,名词又依通名、功德名、施设名、偶然名而分四类。其中,因由最初劫初之大众人等推举、拥立为王,故王得名‘大众所公认’,此为通名。……

「普突」即指多种类别、多样的含义。

‘经网善整’者,即借由称为经藏的经典总集,对所集之经加以整理、编贯;亦即通过引据经文、令经义清净,从而净化经网者。

此处“nayehi ca”意指依阿毗达摩、律藏等所明之理则,或依合理的逻辑推度而成立。

“Paṇidhāyā ca”即依阿毗达摩、律藏等所开示之理则,或依相应的逻辑方法而坚定行持。

“Paṇidhāyāti”:安立自己的智慧,令其坚住于所知义理。

如同言说那般,意即通过反复令心运作,以深切的观察与舍弃来激励自心。

所谓“Kaṅkhāṭhānavidāḷane”,指对于作为疑惑、犹豫之因的无明等烦恼法,予以破除的原因。

这是词义的解释。

然而,“解析”应当作如是解吗?

所谓“由种子结成的结合”,即是指此。

即是结合。

指落入耳根的人们,对其所生的兴趣与欢喜。

大海,那便是指这片大海。

因不深入阿毗达摩与律,而沉没其中。

深入于阿毗达摩与律。

经网之平息。

经网之平息。

疑惑、疑惑之处,以及诸疑惑之处的破除。

疑惑之所的破除。

此为绪论。

这五首偈颂是由谁所作?对此提问的回答是:由尊者佛音阿阇梨所作。不单单是这五首偈颂,在《长老王语》中,其他前后相关的文句也同样由他宣说。

关于它们之间的关联,说明如下──

「所表达的应明确,语句应具备完整的构成要素。」这便是对句子的要求,言说必须清晰。

偈云:“有联系故,虽远亦知。”意谓因有联系,即使远在他方,也能了知此联系。

其次,“于不相等者,亦无近缘”,意即不存在因果关联。

“差异存时,种种行生,各如其宜。”指出在众多存在之中,便有种种差别行为与之相应。

若以单一行为作遮盖,则恒无作者;

“世俗所缘之声”,于胜义中则有多义,

由慧分别,故说为‘彼义’。

既已明确把握三相,便应使语句的运用合乎其本性与当下所呈现之理。盖语句之用本当随顺义理之实,而非令义理之实曲就语句之用。复次,诸师长分处各地,各依其方土言语之俗,解说语句之用。如今于此比昂迦国,我等亦当随顺此方俗说而用辞。恰如语句之成俗筏,似入口而契心,此理当如是受持论之。若以第一义为能作,第二义为所作,则此能作与所作之因果关系当予论述。若能作指动作之词,则所作应为第一动作之具体内容;若所作是第一动作之限定,则第三义为其能限定者。此乃于能作词与所作义二者间,详尽辨析种种差别之理。

至于词义,则如下所述——

“标记由此而显,依诸相而知其敌(?),亦随方所与时劫;

声的含义有多种分别,并非唯是声音而已。

依外在状况而起的声音,是动作的先行因,

它是缘与自性的基础,也确是成就的根因。

声是构成要素,是表动作之缘,也是成就之语,

其指称之相,即是以说明而显明其义者;

此三种特征,应一一辨析,并逐词加以解说。

词语解析如下:

由造作而有因,由因缘而有果报,

依此二因而生,此语遂得以连缀。

在一切句中,此即表示动作之声,故得此名。

因其显示动作生起之相,故以此名之。

对于‘等’为首的特征,应善加观察而后说明。

此处由我们所说明的音声运用与义理运用,乃是联结之法,于一切处皆具利益,善男子应当学习掌握并善加铭记。

自此以后,凡是于义理上或于形态上不明显之处,我们便将加以阐明。

其中,有善加划分的、称为车道的道路,善加划分的、称为广场的四方场地,善加划分的、类似道路的三叉路口——以此之故,此城具足善加划分的车道、广场、四衢与三叉路口。此义已于《阿毗达摩灯论》中阐明。

“围栏”与“栅栏”即是所说的“马厩”,“道路”亦称为“径路”。

围栏的布局若未穿通,便称为“巷”;若已穿通,则称为“通道”。

而四衢、广场、道路、马厩与十字路口等,也是如此。”

具足迦尸布、果杜巴拉布等种种布匹的市集:其中,价值高昂之布称为迦尸布,或产于迦尸国者亦名迦尸布;产于果杜巴拉地区者名果杜巴拉布。“等”字包括麻布、棉布、丝布、毛织布、黄麻布、大麻布,亦包括白色布匹,即与麻布同类的细葛布,以及与丝布同类的帕图纳布、巴他布、索玛拉布、中国布等。此事于《小学处》偈颂中曾如是说:

细葛布、帕图纳布、巴他布、索玛拉布、中国布、神通所生布、天人所赐布,这些皆与各自相应的布相合。

其注释中说:因以树皮纤维制成,故细葛布等与麻布同类;因由丝线织成,故帕图纳布、巴他布、索玛拉布、中国布等与丝布同类;神通所生布、天人所赐布,则与六种布中的某一种同类,由其中某种材料织成。

又如《弥兰陀王问经》所说,问有二种:相问与断疑问。其中,依对诸法之相的发问而展开之问,即是相问;也有写作“诸法之相问”的。所谓“应机而生之应对”:在对各各深义审察之时,所应作之事名为“机处”,于此机处中生起、出现,称为“应机而生”;具备此者,即是“应机而生”;于所缘中显现者为“应对”,此即智慧。具足应机而生之应对者,便是“具应机而生之应对者”。

“Paṭibalo atītānāgatapaccuppannānan”者:此处“paṭibalo”意指能了知过去、未来与现在者。对此应作补充解读,或即领会为“知诸义”。譬如,我于过去生中曾行布施、守护戒律、修习禅观,已造善业,如今具足智慧、财富显赫,这便是能了知过去之真相;现在我应行布施等福德,由此修习之力,能了知现在与未来。因此,能了知过去、现在与未来者,即“paṭibalo”。修学者若欲了知此义,应当明了此法。

“Samantayogavidhānakiriyānaṃ karaṇakāle”者:应运用的瑜伽,即遍际瑜伽。所谓瑜伽,乃于一切时、从一切方面,对一切应作之事的施设与安排,此为“安排”。思维“我将作此、作彼,于此事成办后将生起彼事”,在方便阶段应作的安排,称为“所作”,它唯有在作业之时方得成立。若在方便阶段或作业之时不得正确安排,则此“瑜伽”不能成立,故说“失序者不可”。这便是诸法成就的原则。

所谓“如是有”,即是将所取的诸句予以分别解说——“我将如此分别说明”。又,在《大因缘经》的注释中亦同此说:“此处所说为何?”有如此问者。此与“何等为五取蕴?谓色取蕴”等方式相合。凡此总有一十九处。

所谓“闻”,即依此而得以闻法,故称“闻”,亦即“明”。

所谓“共称”,即是名称词组的连接。其余如数目等,以及作者、出处等,若在外部典籍中有所见,亦应善加采纳。

“供养及舍弃之事”,是指供养的事宜,也就是供养之业。

“仅此一次便生起了眼”:在过去世,凭借对三吠陀的熟悉及念与智的力量,仅仅一次的掌握,通达吠陀的智眼便已生起。这是对那些不能通过一遍教授便记住、需要更多次教导的人而言,智眼才逐渐生起的解说。

“把质问交还老师”是指:对老师说:“老师,你们想问什么便问,我当解答。若我无法解说,就请老师指示。”这便是把质问交还老师。有些人能提出问题,却不能善为解说;而龙军童子则两者皆能。

“法眼生起”:此即“凡集起之法,皆是灭法”之眼,是入流道智,以涅槃为所缘,如是生起。任何有为法之生起,皆具生起之性;彼一切皆是灭法,其性即灭,是无常、灭法、变易法。为何唯以涅槃为所缘的道智被称为“法眼生起”?因为此道智能断除贪欲与愚痴的烟翳,故得此名。

『被怨恨者』谓为怨者所怨;此中喻如『被惹怒者』即谓被惹怒之人。

「登车」者,此处宜释为慰心之法,然当以车义加阐明之。

名为“王车”者,即以一切珍宝装饰、令人悦意的车乘。

「带状物」者,谓上层阁楼装饰,覆蔽诸层,缠绕而成之带状物,依释注称为此名。

「宝饰品」者,于二物上观之,金、银等宝制,门梁之饰,带有鹰翼形状者,依释注释称为宝饰,乃车辆特有之饰物,今此详述于此处。

“定期者”:即通过受持、听闻、请问、讲说、忆持这五法,而说为“定期住”。如此,所谓“定期住者”,即安住于此定期住中,亦令他人安住,藉由通达三藏而成为教法的定期建立者。

“熟练者”:即于制戒等处善能了知,心无违逆。

“通达者”:即于大众中无所畏惧。

“时熟者”:谓善巧于依地域语言所说的时机,具足了知当下时机与前后时机差别的智慧者。

“速应者”:谓具足善妙言辞、能迅速圆满应答的辩才者。

“聪慧者”:指以法念智慧而为聪慧者。所谓法念智慧,是具足智慧的人依之审察:“我闻何法?我今闻何法?何者为善?”——如此推究,即名为法念智慧。

尊者那先亦相互寒暄……他以令人悦意的言辞,令国王的心欢喜、满意;正是以此令人悦意的言辞,与国王互相欢喜、彼此致意,这便是联谊。

所谓“我知”,即是:我已经了知,已经明了。

大王,……然而“那先”者,此“那先”之名,仅是假立、共许、施设、言说,唯是名字而已。

所谓聚集,即名为聚。所谓集合,又指什么?即“他人”“自身”“有”“形体”“个体”“人”“男子”“三者”“赠予者”,以及床、凳、褥垫、圆枕、蝇、蚁、寺院、围墙、门户、窗户等;以如此种种相而被共论,故名为聚。

正确了知,即名为通达。如何了知?即“我”“我所”……乃至门、窗,皆能正确了知,此即名为通达。

所谓名称,即是表达,故名为名称。

何为“言说”?以其能被言说,故称言说。能言说什么?诸如“我”、“我的”……乃至“门被风吹开”,这些都可被言说,故称为言说。以此四种等名目,说明这仅仅是名称的施设,唯是名字,并非实有自性。

大王,若您以智者的言谈方式说话,那便是与我共作智者之论议。

既有缠绕,亦有解结:以提问的方式,智者制造缠绕;以解答的方式,智者又作解结。

驳斥亦作——如“那先长老说了妄语”等,以驳斥的方式,由其他智者对其他智者作驳斥之语。此外,《论事》中所出现的一切驳斥,即是驳斥。

反驳亦作——如“大王弥兰陀,您是赡部洲最上之王,为何说妄语?”等,这样的反驳也被作出。

“差别”——如“具足牟尼之心,以业与明辨而明行具足,称赞法者”等,这是称为对功德称赞的差别。而此处,“尊者,您善来”等,则是接受的差别,即“具足牟尼之心……随喜法者”等,称为对功德称赞的接受差别。像“善哉,大王,您已了知车乘”等,也属于认可。唯有一种“应答”,如另一种珍宝等,或仅一位善者,即为应答。首日三问由王所问,是名称约定之问;七年之问,是考察之问。

“尊者那先,我将问您……”乃至“大王,您问了什么?”这第三个问题,由于不了解场合的进止与撤回,仅以审问的方式发问,故称为审问之问。而“我问了,尊者”这句话,是国王针对自己先前所问的两个问题而说的。

“我已解答”这句话,也是长老就自己先前所解答的两个问题而说的。

他口中念诵着“那先,那先”而去,这是为了显示国王对那先长老深怀敬重。佛音师说:因为无敬重的人,即使见到、听到、知道应受尊敬的人,也如同不见、不闻、不知一样。在此,词义是什么?“不作恶”,故名为那伽。“他们躺卧、安睡”,这些就是那伽。那先属于四种名称之一,这便是他的名字。

善哉!长老随喜道:“善哉,善哉!”这是在途中被问起的非时之问。

“那先为何?”——请问的是:在这句话中,被称为那先的是什么法?

“命”者,即作为生命的气息。

长老以阿毗达摩论开示说:“出入息名为身行。”意谓:这些进入体内、排出体外的风,名为出入息,它们由业生身所造作,因此是身行。同样地,以“命”来称呼“那先、那先”,这仅仅是执取名相,不应将补特伽罗执取为命。长老作如此说。

“他表明了优婆塞身份”,即是通过自我奉献、进入弟子身份、礼拜与受持,在四种皈依方式中,以受持成为三宝与长老的优婆塞。他说:“我皈依佛,我皈依法,我皈依僧,我也皈依您。从今日起,请忆持我为优婆塞。”

第四,无边身之问。

“言谈发生在何处?”即言谈以何为因、以何为相而生起。“言谈有何作用?”意指国王此问为何而说。应知,这是为了追问和给予提问的机会。

于是长老说:‘大王,若我们有事,便请批准此次言谈。’借此,长老既回应了国王的询问,也给予了他许可,因此说‘借此’。

‘复次,此语于增长义时,意指增益财富,’

‘于某事中因缘坏灭时,利益受损,则称为后山。’

如是说时,此处即获得目的与利益。其中,世间及出世间的果称为目的,或亦可谓教法的增长。所谓利益,是指能成就所愿之果、能饶益而运行。而布施、持戒等,则为世间与出世间的因。

云何?即:在称为无为界的涅槃,或称为果的涅槃中,此现前之苦得以灭尽。

无取涅槃,即由阿拉汉果所成的无取涅槃。涅槃实有两种:无缘涅槃与无取涅槃。其中,由于无明等缘的舍离,无为界称为无缘涅槃;由于无有取着,以一切烦恼的灭尽为相,阿拉汉果则称为无取涅槃。

王所押者,谓被诸王所苦逼,或因畏惧国王。

债逼者,谓被债务所苦。

“你堪能”者,谓于记别之智而善巧、有能力。如《增支部注》所言:“于记别中堪能者”。亦可以“有能力”来解释。

第五,出家之问。

『有取者』,即有烦恼者。

第六,结生相续之问。

『如理作意』:即通过合适的方法与途径,以忆念为相、能引发所缘的作意,观照无常、苦等特性。

第七,作意之问。

『以策励为相』:即此心所对于与其相应诸法,在所缘中以结缚之力策励或执取为相。

第八,作意特相之问。

“那位戒蕴殊胜、具足别解脱律仪者”:意指以别解脱律仪防护戒为内涵的戒德,唯于佛陀出世时方得生起,自行安立,作为这十一种善法的依止缘及因强力因由而成为增上缘,犹如大地为众生提供立足之处。

以戒为足处之相问,第九。

“见他人心得解脱者”——以智慧眼,见其他圣者之心,于须陀洹果等诸果中殊胜安止、趣入。

信相问,第十。

“一切善法”:指一切世间善法,已生起而不退失。

精进相问,第十一。

“Apilāpanalakkhaṇo”者,谓以进入所缘之义,而有潜入之相;“Sappaṭibhāgadhammo”者,谓与相对法共存,即与相对者、敌对者俱行;其白者,与黑相对,故为有相对者。

“黑白的相对者”——若依此读法,则极为明确。

“令沉入”者,以进入之义而深入。

“有益与无益诸法之趋向”,是指善与不善诸法带来可意与不可意果报的成就状态。

“Sabbathakanti”,指于一切事务中系属;或于一切调伏事中,应当渴求。

念相问,第十二。

“以彼为首”,如同以王为主。

定问,第十三。

「凡是生起者,彼即是彼」:凡是地触等胜义法生起,它即是先前已生起的那个法。

慧相问,第十四。

种种一作用问为第十五。

十五问之初品已竟。

「尊者,若如是说,您将如何回答?」——当说到「我于幼小、年轻、稚嫩、仰卧之时,即是今日高大之我」这句话时,我以某种提问方式说「您将如何回答?」这便是其中的文义连结。

于第二品中,法相续问为第一。

不相应智问为第二。

「自己的事」:指说明自己境界的工作。

犹如以水浇熄火焰一般。

慧灭问为第三。

犹如小牛追随母牛,纵然遇到困难也不停步;死亡自会到来,活着的痛苦同样无法避免。我依此信念,期待死亡之时来临,以此作为我的皈依。

般涅槃问为第四。

若说“善非苦”,则乐受即是善;若此乐受并非苦,它便不是善。说“善是苦”并不成立,谓“善是苦”的言论难以开口,实不合理,因为善与苦相互违逆——这是国王的用意。然而实际体性并非如此。善是乐受,虽因行苦与变坏苦而生苦,由出离所起的忧悲亦为苦,但这仍可成就善。长老曾向陛下提出此疑,陛下因误会而错解,我便将此错解归责于对方。陛下若再误解,将令我承受罪责;陛下不忍加责,反而施恩赦免了我。于是我想如实向陛下陈明,原拟启禀:“陛下对此已有所领悟。”陛下与长老之间也应洗涤此疑。长老言:“陛下通达冷热相违之理,也了知能生起冷热感受的因缘。”陛下听闻冷热血感受的道理,并据所了解,矿物能因冷热而发生变化,导致膨胀与收缩。于是我便告诉他们:“你们二人必将被烧灭。”言辞相反,效果亦相反。

“不,尊者”一语,是对国王的轻慢与反驳。

“你不知道这是责难吗?”这是长老所说的话。因为你先前承认“是”,后来承认“不,尊者”,后面的承认与前面的不一致,因此你落入了这责难。“你领受这责难、过失、罪过吧!”于是,如今通过显示二者的热性及二者的凉性,将这责难表露出来:

如是,“如果热者燃烧”,意思是如果二者的热性带来燃烧。而“如果热者燃烧”这句话,是一种假设性的语句。

而“不是你们两者”一语,乃是责难之词。

所谓“因此不生起”,意即:因两者热性为因,则“这两者都燃烧”的说法,在真实的燃烧中并不成立,不合道理。

所谓“倘若冷性燃烧”,即:如果二者的冷性会燃烧,由此则不生起;因此之故,若说“因二者冷性之故,这两者都燃烧”,就冷性的燃烧而言并不成立,如此说亦不合理。进而,长老为了更明显地揭示这一过失,便说:“大王,那为何这两者都燃烧呢?”等语。

“如何、如何”者:以何种缘由,两者皆燃烧。

“Tena na upapajjatīti”(因此不成立)者:以何因缘,一方热、一方凉,二者同为感受之因,却说“两者皆烧”——你这话不成立,也不合理。“不成立”的意思,即于此不能成立、不合道理。虽说“两者皆烧”,此语已被说出,然其本身即不合理。你说“善是苦”,这话虽已说出,但“善是苦”并不成立,你为何这样说?这是说:正当的言辞不应被错用。若将正辞用于不合义处,反使不正当的言辞得以混用。此为长老自见其论有过,欲求回避而说。长老祈请道:“我实无能为力。”

“由汝所说”者:即由那位善巧义理、深奥、辩才丰富的说者所说。

“善哉!请阐明其义。”这是请求善解。“乐受是善、不善或无记?”这是我所问之语的含义,请说明、开示。我为义而来,何必以争论相向?这是他的用意。

“Gehanissitānīti”:意为依止于家,即执著于似家宅的欲乐功德,并依此而转起。

“依法出离而住”者。

来吧(呼格或命令语气,用于邀请或召唤)

出家是第一财富,涅槃与内观相随,

一切善法皆称为出离。

在所说的出离法中,即涵盖涅槃与内观智等善法。

依止于出离的。

乐受之问为第五。

且此法较其余诸问更为深奥;善男子们对我所说之义仅取要旨便得满足,更以自身的智慧力反复思惟,详察前后次第,对我所说义中更为合理者,即当信受。

所谓名色:由命名与令其转向的作用,四种无色蕴称为名,此处特指异熟名。由冷等所侵害的作用称为色;就究竟而言,指九十六种色聚所摄的完成色;就方便而言,还有十种未完成色。眼、耳、鼻、舌、身、性、基七种十法聚,以及心……

依此业,另一名色得以相续;即借由彼善业或不善业,另一个名色——另一个未来的名色,含摄于善趣与恶趣者,即与此现在名色一同相续安立。

尊者,最初的芒果种子是存在的,作为根本之因;若不舍弃它、不远离它,那么由后来长出的芒果,人便会因此受罚。此即应如此连结而解。

名色相续接续之问为第六。

以七种譬喻而庄严。

“Adhikara”意为重大的供养恭敬。此为第七问,再次发问。应知,譬喻是因渴欲听闻而再问。

再问结生的问题,为第七问。

名色之问,为第八问。

第九 愚暗之问

第二品 九问者

第三品中,第一论题:断根烦恼之疑

“于地画轮”——这是指旋转轮,以再三辗转之义,数数描画。

前际不了知问第二。

“诸蕴是苦的种子”:它们作为结生之缚,是一切全部轮转苦聚的根本因之种子。因此,从可称为无数刹那的结生缚中,能令轮转之苦增长——这是论意所在。

际增长问第三。

“大王,当眼存在、色存在时,眼识生起。”此处依《阿毗达摩入门注》的解释:在众多同时生起的眼净色中,那个明净的眼,即是眼识的依止缘。“于眼”是单数,表示一眼;“于色”是复数,表示诸多色。眼识依于先因之色而生,两者互为因缘,应当辨明其特性差别。

有某想问第四。

大王,诸行确实由业缘而生,因此其依止在过去。即所谓“已成过去”。

这即是与此相应的偈语。此偈语称为瞬间偈语,须予观察。盖因如此,谓之一再之前的前段。

(上行引句)称为“有刺的荆棘工者”,此杖名为“上行杖”。

“众生由你生起”之疑,为第七问中第十五项。

“烦恼”之疑,为第十六项。

“由眼识等所生”之疑,为第十七项。

触之相,是指缘取心所缘时的接触相。所谓“如眼”:此处不仅指眼净色,也指眼识。

“合的作用”,是指这些根与所缘和合的作用,由此而成就此触,或者说因此而得。何以故?因为眼识亦得成就。那时,心与所缘和合的作用即是此触的作用,由此而得成就。所谓“合的作用”,是就五门心路中的触而言,而非意门心路中的触。这就是《殊胜义论》中所说的道理。

触相之问,第八。

受相问题 第九

想相问题 第十

思相问题 第十一

第十二题:识的特征问题。

“增长者”意指将妥善处理的木材投入火中。所谓增长者,即众人将妥善处理的木材投入、送入、放进火中。

第十三题:思维的特征问题。

第十四:伺相之问。

具有十四问的第三品已圆满。“分别、辨析”意为彼此各不混杂,一一分别辨析。

品中多出的第一问,名为分别问,列为第一。

难道“只应取用盐”吗?应当以车辆只运纯净的盐,以壮牛只驮盐。

大王,不可理解为“只应取用盐”这样的文句,书册中所见的,只是一个“不”字而已。

盐的问难为第二。为了使法相在国王心中坚固确立,长老首先作了开示。

至此,四十三个问题已完成。

在第四品中说:“大王,由种种业而生,并非由一种业。”恶趣众生的五种处是由种种不善业所生;善趣众生的五种处是由种种善业所生,不由一种业生,也不仅由一种能令再生的业所生。据《入阿毗达摩论复注》说……

广大众生的诸根是由一种能令再生的业所生。然而,那先尊者——阿拉汉、漏尽者、通达佛意者,随顺他的意趣而说,欲界众生的诸根由种种业而生,应作如是解。

关于由种种业所生之处的问题,第一。

“大贵族”意指上等种姓,亦即高种姓;或同种读法。疾病、容貌、快乐、财富、种姓等,这十四个问题也已在《须跋经》中阐明。此偈颂是古人为便于记诵而说。

关于人类种种差别的问题,第二。

为何说‘努力是反复的’呢?先前的努力已伴有持续而起的业行,还要再作努力,这有何意义呢?

所谓‘不作所作’,即不作那称为‘如所欲之果’的应作之事,故称不作所作。而且,此复合词并不规范,如同因‘不信亡者施食而不食’,故称‘不信食者’等例。

‘饥渴者’,意为被觉悟者所制伏者。

关于预先办理应作之事的问题,第三。

「受折磨者」:指正被地狱烈火焚烧的众生。

「他尚未死去」:指该地狱众生在那段期间还没有死亡。所谓「因业力增上」,是说过去所造、深厚的业是根本原因。

关于不溶解的问题,第四。

关于虚空、水与地之持载的问题,第五。

「憩息者」谓渴爱已被熄灭者。

灭涅槃问第六

“所证知法”者,是指须以殊胜的四圣谛智所了知的法,也就是四圣谛法。

“灭尽得问”为第七。

“灭生问”为第八。

第四品 具足八问

第五品中,'无佛问'为第一。

'无上佛问'为第二。

“可得知佛陀是无上觉者吗?”此问先前已有人向长老提出。何以又再言说?先前之问是出于对长老智见的敬重而问,其后关于一切之问,亦是出于对长老智见的敬重而问。应知,其后之问乃是依一切智者的智慧而问的。

萨咖佛无上问第三

“佛所指的涅槃”即是涅槃之意,谓其引领至此诸天世间,是究竟、不动之处;这便是经藏与律藏的教义所指。

“佛之称谓”意指智慧的称号,由此彰显世尊的教令,故为称号。佛陀的称号,即是佛之称谓,这是《律藏》所说。

为何长老并未直接答道“是的,大王,我已见法”,而说“弟子们当尽形寿遵行”呢?国王已亲证长老见法,只为听其善巧辩才而问,并非因不知而问;长老了知他的心念,便如此回应。未曾见法者,当依佛陀的指引、佛陀的教法,尽此一生……

第四问:法见问。

第五问:九种转起之问。

“能否获得通达者?”此问先前已被问过。为何再问?前问是就活着的通达者而问,此问则是针对所谓“婆罗门即是通达者”等所说的个人通达者而问。如果上座回答“不能获得”,提问者是想借机诋毁其言论。然而,上座就以现有的知见而说“大王并非通达者”。并非真的不能获得,只是当时言谈中未曾获得通达,这是上座的主张。

人知者问第六

“并非由他种植”:那些芒果并非他取走的,那些芒果是被他人拿走的,是由物主所种植的,故并非由他种植的芒果。

此为第七问。

第八项:“谁才能耕作”之问。

第九项:“生起与知见”之问。

第十项:“究悟”之问。

第五章,包含十个问题。

“Samantato paggharatī”意指从周遭流淌而出。此处所指,即由此粪便、尿液等不净之物,从周遭流淌而出。

第六章,身体不可爱之问,为第一。

应时之问,第二。

“三十二相……乃至……所庄严者”,此处,三十二大丈夫相之形相于诸多经中广有宣说,其相显了;八十随形好之相则不显了,唯在《胜者庄严释》中论及。因此,我今当为解说。何等为八十随形好?即:指节相、不依次指节相、环状指节相、擂指相、尖指相、灭点相、瓶盖相、平足相、大象行相、狮行相、鹅行相、野牛行相、右旋相、四方美玉掌心相、具足人相、断腹相、深腹相、右旋腹相、金色胴肉相、旃陀罗形臂相、不依次分布相、乳垂分布相、清净分布相、莲花分布相、旧新交织分布相、脱落分布相、斑点等品质褪落相、非依次美色相、清净相、千万力持相、尖鼻相、锐利相、血脉相、白净牙齿相、清净眼相、环绕相、隆凸红色相、深长颈相、延伸深痕相、明朗书迹相、柔美书迹相、细密排布相、轮廓形相、圆满腹相、宽大眼相、五种美目相、伤痕及血红色相、血脉伸展相、宽广视域眼耳相、无缝发际相、荫覆发际相、华盖鬓毛美丽相、额部伸展相、整齐覆盖相、黑色覆盖相、柔细分布相、极耀眼相、深蓝相、极辉煌相、极柔和相、柔韧相、灭点相、质地坚实相、细柔相、极其细腻相。

梵行问,第五。

马问第六

味觉感知问第八

智慧问第八

第九,「轮回问」

第十,「念问」

诚然,尊者那先,一切念皆以忆念而现起,并无矫作之念——此是我依理趣思维所得。一切念皆以忆念自然显现,不待他教。所谓依调伏之名、依他教导而起的念,即伴有矫作者,实不可得。

关于‘念’的释疑问题,是第十一问。

第六卷,包含第十一问。

【释】‘认识者’:指具足念的殊胜了知。所谓‘苦虫’,即痛苦折磨的称谓。所谓‘寛漏识’,指在广大所缘上生起的识。所谓‘害识’,指于苦——即不利——中生起的识。所谓‘分相缘’,即取同类所缘而生起的识。所谓‘异分相缘’,即依名称、颜色等彼此有别的所缘而生起的识。所谓‘语异识’,是以他人言说为所缘而生起的识。所谓‘特征’,指诸如牛群、车轮、牙齿、裂纹等标志。所谓‘依止’,即依止于彼所缘而生起的智。所谓‘字形’,指通过学习文字而执取字形的识。所谓‘修习’,是由众多识的修习所成。所谓‘书写拘缚’,指书写在书籍中的言语所摄持者。所谓‘经验’,即对于先前曾被掩盖的所缘之缘的经验。所谓‘折磨’,即施加痛苦之义。所谓‘因文字而来’,指由文字学习而来。

第七品中,念相问为第一。

百岁问为第二。

未来问为第三。

关于远方梵天界的问题为第四。

关于梵天界与克什米尔的问题为第五。

关于七觉支的问题为第六。

多功德问题第七

知与不知问题第八

北俱卢洲问题第九

《长部问题》第十

《入出息问题》第十一

《海问题》第十二

一味问题第十三

“无第二,以智慧割断”——所谓与智慧并行的割断,并无二者,故无割断。割断问题第十四。有命问题第十五。难行问题第十六,由长老最先宣说。十六问题合为第七品。

“时至何刻”即现在何时,“时至已成”谓约数。将行者复数。由贮藏处者。王宫众多家舍。

国王因那先长老解答了八十个问题而心生欢喜。内部讨论中,八十八个问题于第一天便得到解答。在三天里,从宫中供餐事务结束后,直到初夜分结束,这八十八个问题才全部解答完毕。

外部讨论的问题有三,与此合计,共有九十一个问题。

此九十一问已编纂成集。

《弥兰陀问经》注释圆满。

在门达卡(羊)问中,‘bhassappavādī’意指因善巧于表达而具备恰如其分言语的习性;‘vetaṇaḍī’则指与上座部教说相背离的言谈习性。

‘住于其影’:即具足法行、依止师长、拥有信与慧等功德庄严,即便原本不信者,也因被赞叹为‘此智者面向不死’等功德而成就美妙品质,从而安住于那位长老以悲悯与智慧所流露的言教之影中——那言教是有关合理与不合理、利益、譬喻及如理开示的言语。这些正是长老那被称为悲智的……

“见公羊般之难题”:即以智眼见到了如公羊般深奥的难题。或如塞纳迦等所说,以种种理趣及非实有之性,类似于公羊般的难题。又因彼难题具有双重言说,说为如两羊相斗,这也是成立的。

所谓“有权说之所说”,即如“阿难,我亦以权说说过二种受”等,即有权说的语句。如何了知这其中权说与非权说的教示呢?因为世尊曾说“舍受属于寂静、殊胜之乐”,这便是权说。

所谓“依自性所说”者,即如“诸比丘,此处有三种受——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等,此即非权说之语。如何了知其为非权说呢?因为受之自性正是三种,这便是非权说。

诸比丘,赡部洲洲人在三处胜过三十三天与北俱卢洲人。哪三处?即英勇、具念、于此处的梵行生活。此处所言‘梵行生活’,指出家梵行,非指道梵行。所谓意义隐晦之语,其义当于后释。所谓‘一切受皆是苦’等,乃权宜之说。应如实了知‘乐受无常、因缘所生’等,此为自性之说,即如理之言。

既为意义隐晦之语,亦为有所指之说。

既为权宜之说,亦为自性之说。

如此,胜者于此教法中所说的,即是五种分别。

善察此事已,智者当如是说。

不应作密语,亦不应说隐晦之言。

所谓成熟者,是谓如牛之重负,经历饱满而成,其义明显者也,此为释义宗旨。

所谓偏于他方,是指智慧微薄。

所谓持法者,是指……(此处原文未全,应接下文解释)。

「汇集」者,是指寻问、宣说、受持等义。

此即依于五法而如实安立之常住。

即依此所说之常住。

“亲爱照顾”,即因亲近慈爱之人而随侍。“谋虑帮手”,谓具足思择智慧之友伴,故称谋虑帮手。

“莫怕,且他将前进”:当自谴等恐惧生起时,切莫以这些缘由而心生畏惧。已作福德、已作救护、具足智慧、住于正勤之人,不久之后,世间与出世间之车乘即于你前进、行进、运转。

“交谈”,有人说即最初的招呼。“国王之言”意为命令或召唤。

“恭敬而行者”,即于利益之行为、利益之教导、利益之思惟无有间断而行者。

“若有违犯,应依法训导”意为:当弟子偏离正行或于如理言说而有失时,应以法之自性,随其因缘,于戒等功德中依法举罪。

“门达卡问”即深奥、犹如结缚、秘密之问。

所谓“为增长而精进”者:为了教理与行持之教法得以增长,以布施四资具等方法而作精进。

成为与僧团同乐者,虽受苦亦是法增上者。

随力分享者,增长胜者之轮者。

以正见为先导,无有欺诳,亦复如是;

善护身业等,且乐于和合,

不虚伪,于法轮中无碍,已皈依佛等。

那先尊者所说十种居士功德。

此三偈。

『第五为轻,一切处第七,于二与四中,

第六为重执,其余则视为不定。

依此所说之相而说。

世间共通者,谓与有情世间相似。

谓未证得阿拉汉果者。

所谓‘以智慧宝为所缘’:世尊的阿拉汉道智是一切知智的近因。世尊是一切知者、一切见者,具足十力,成就四无畏,成就四无碍解,具足六神通,具足不共智,成就十八佛法。他的阿拉汉道智能赐予十力等一切功德,此即一切知智。以世尊的智慧宝为所缘,而启发心意。

谓转变:即从本来的状态变为相反,或者毁坏。

邪见者如同失去光明:所谓‘在此法中的胜色比丘’——‘胜色’即色法中之上首——这位尊者,被邪见者所诋毁,便如失去光辉、黯然失色。这便是其释义。

蛙群之问中,首位是结合譬喻的关于供养、盲目追随崇拜与无谓之问。

大王,所谓百车之量,是指一百四十二车半的稻谷,加上七摩尼与两敦巴的稻谷。若以此标记来衡量,则弹指间所运转的财富,即这些稻谷,终将耗尽、用竭。于增支部复注中云:此所谓百车,乃一百半车稍多之量,其倾倒之状似敦巴。所谓“半垫”,即车中所配之半垫,由此而生,得以维持。

四俱卢波为一钵他。

四钵他为一阿罗迦,四阿罗迦为一兜那。

四兜那为一摩尼迦,四摩尼迦为一佉利。

佉梨可容二十担,一筒则为十安摩纳。

石槽的容量为一筒,水槽则如竹管般狭长。

所谓担,即是一辆车;十斗则为一安摩纳。

在《名义灯》中,依车轴之量安立“担”的名称;而《律复注》则说:“二车轴为一担。”所缺的稻米量,是一百担又半小担——即一百担的半量再加小担,而小担较半担略少。超出前述“担”量的部分,则是七阿摩那稻米,即七阿摩那又二敦巴。

『有一轮子转动的车辆』是此词特征,这显示联系。标识即为牢固的识别标志,为功用而定。譬如日行夜行骑士进入处所即为标识等。标志词亦是标识词。此是对义项的陈述。

“污点、印记、标志、印痕、证相”——这是对诸同义词的陈述。

纵是微末之物,其庄严亦为无上、最极殊胜。

“遍尽”“依遍尽”即是到达灭尽的状态。此处说明:在弹指顷中生起的心,通过十、百、千等数量增上的方式,得以彻底灭尽。

如此,揭示了弹指顷中生起之心具有如此众多形相之后,现在为依补特伽罗的差别而显示其不同状态,故说“此中,有这些三种”等语。

如是。

“于七种众生之中”是指:在这七类众生当中。

“此七种心转起”即:这七种心会生起。

『未修身』者,谓于五取蕴之身,未依无常等相而修习。

『未修戒』者,谓未修习出世间戒。

『三处』者,指以身见、疑、戒禁取之断除处的角度而言的三处。『上地』者,即斯陀含等之五蕴所摄的上地?

“五处”:应知即是在以下所说的三处之中,再纳入贪与瞋二种烦恼的生起,合为五处。

“十处”:即下文所说的五处,以及以已断除五下分结(有身见、疑、戒禁取、贪、瞋)和已断除五上分结而确立的五处,合为十处。这十处正是修习观时所缘的所依,即五取蕴等。

“铁箭”:即箭头处已装入铁制箭镞的箭。

“强力且陡直”者,指强健地安置于坚固弓上。

“如是”者,指世尊轻转身时。“更上缘由”者,指依双神变而更上所说。

大王,那亦称为神变,即所谓世尊现出火焰与水流的双神变;因能断除自身及他人的贪等敌对法,故称神变。

“由厌弃烦恼微量”者,指世尊未曾生起的内心门轻微烦恼。

一切知者问第二

“在第六十六劫”者,指四十六劫之间,当坏住劫分为六份时,此为小劫中的第六十六劫。

第一大劫已过,部分业已成就;当第一大劫中坏住劫的第一分过去时,提婆达多破坏僧团,这是第三问——提婆达多出家之问。

『于夜摩尼夜摩』者。

所谓“戒”,是恒以身业为依、以身成就为目标的常恒业行;

所谓“律”,则是为达成就所行之业,是无常的。

不杀生、不妄语、不偷盗、守护梵行,是名持戒,

常守身清净,是名为戒;

知足、圣默、诵习、节食与修习。

于自成熟林中,持守律仪,恒常修习。

如此所说,即于双作业与规定作业之中。

如来所说法,及其所依之因、缘、自性,诸佛悉共遵循;此所依止即是诸佛所成就之功德,非世间所能测度,远超一切限量。

在波罗蜜的圆满中,勇猛即是精进,精进被显现为明察与审择。

“更为照耀”:胜利者的波罗蜜及理趣,被进一步以殊胜的方式阐明显发。

“击破外道论结”:即破除了外道的邪论之结。

“外道之瓶已破”者,谓外道诸论已为你所破。

“深奥已显”者,谓极为深奥之问已被你阐发清楚。

“胜者之子善得出离门”者,即制除诸邪论争论之方便——称为出离之门,由胜者之子从胜者之子处正确获得。

所谓“如是”,即下文所述的一切,皆由你如此说出,如实而成为那样。

一切语句本自如是,这是引接之义。

“众中之第一最上”,这是称呼语,指在众首领或大众中为最尊、最上。

“最胜者,如您所说,我们正是如此亲证了。”

地动因问第四

“并无其他”是说:在这些真理中,从真实而言,别无其他的因与证悟。

“狮子车”:即最胜车、妙车。而“狮子”一词或“公牛”一词,当与其他词结合使用时,即表达最胜之义。

西毗王天眼问第五

“水泡”一词,并非指水泡的形态,而是指积聚在母体背脊与肚脐中间、适于胚胎着床之处,犹如浊水泡一般的暗红色血液,这是随俗的说法。

所谓“口鼻相接也成为二者和合”,意思是,当口鼻相触时,母体正值经期,且胎儿已坐胎,这二者同时具备,便称为二者和合。

“我将如前说明其因”,意思是,我将依据前文所阐述的道理,来说明这二者与三者的和合如何得以内在成立,并以合理的言辞解说其中的原因。

所谓‘一切众生’,是指凡入于母胎中的众生,以及所有那些依树木等而住的众生,如此联结其义。

所谓‘任何一类中有/乾闼婆’,是指任何一类由于自身所造之业,而以种种方式往趋结生的有情。

入胎问第六。

所谓‘正法’,是指已证得无碍解、诸漏已尽的圣者所成就的证悟正法;或者,就纯一理趣的运转而言,是指证入的正法。

所谓阐明此灭,即是以此言教,宣示正法在前五百年——也就是阿拉汉住世的时代——灭没的情形。

“断除残余”者,即断除了正法在最后五百年住立的刹那。为显示此种宣说与断除的形相,遂说“百年、千年……”等语。

“非存余者”,即是财物荡尽之人。

百岁量问第七。

此处,“那些有情为业所障”是指这些有情遮止了因缘。对于他们,该言论在论书中记为“虚妄”,难以了知。因此,应当这样读诵:那些为业所障的有情,是由业异熟所生、领受苦受者;而所谓遮止因缘的有情,他们的言论是“虚妄”的。如此,前后便相应一致了。

此处所言“九种”,即于十种恼乱风中,指此九种恼乱风。

“他们不在过去生起”:此是指这些恼乱风在过去世中,不因业力而生起。对其余两个词,亦当以此理类推。

‘由种种侵害所生’者,即由寒热等种种侵害方式的生起。

各各自受用:即各自领受自身业报所生的感受。

‘由不均衡的受持所生’者,即由于四种威仪不能均衡受持而产生的感受。

『以加还迦』者,犹如处罚日视为众生伤害之他业也。

‘业报生’:即从业异熟所成的五蕴而生。

‘其余更多’:即除业报生感受之外,其余的感受更多。

所谓‘不生’,即未能成就。

所谓‘种子恶劣’,是指由田地以外的其他原因而导致的恶劣。

所谓‘因业果报’者,此处……

我昔日为财故,曾杀害同母异父兄弟;

因彼业之异熟,提婆达多推落石块,

我足大拇指,为碎石所砸伤。

此偈应如是说:‘以财为因’,即因称为奴婢的动产之故。财有五种:不动产、动产、可携带财、等分财与随从财。

‘或因行为’:即由于提婆达多的加害行为。

‘饮食不调而消化’:指进入腹中的食物未能均匀地成熟。

而“以此感受”一句,是工具格在表示施事者意义上的用法。

所谓“根本部类”:此处,“标记物”意指用以区分、辨别者,即智者以此标记善业与恶业。它既是众聚中之最胜者,又是标记物,故有如此之分解。

一切不善教导问第八。

对于此问题,长老并无决定性的统一解释,因此应当加以简别,采纳较合理的说法。其简别方式如下:道所应断的烦恼,实为无所执取者,既非过去,也非未来,亦非现在。而关于执取灭尽的言说,是依未来有而说;世尊所说“已生的受”,则是就现在有而言。无论世尊、声闻还是独觉佛,都不能断除未来的受。因此,认为长老的感受是由业所生,此说较为妥当。既然如此,为何长老又有种种不同的言说?这是由于弥兰陀王探求智慧之差别的缘故。对此应以彼意为准,其余类似之处,也当依理推求,不应一概否定。

所谓“所作的积集”,是指对于四圣谛中已完成的十六种行相,其积集不再增长。

所谓“应灭除”,即应阐明、应解说。“独处”指身独处与心独处的行为。然就义理而言,于独处状态中应获得的定、念、正知等善法,即名为独处。独处即是修习这些善法的过程。

所谓“保护”,是保护自己免于来世恶趣等苦。

独坐问第九。

所谓神通力,是指依凭那种神通之力,于适宜之时达成所应证得的境界。

所谓“乃至弹指之顷”,是以最究竟的判别而言:纵使仅有弹指之顷那般短暂的五蕴相续之“有”,我也不加称叹;我所称叹的,唯是无有转起的涅槃。这是它的意旨。

神通力称赞问第十。

以十问庄严的第八品注释完毕。

比丘们,我是以证智而说法的。即:我以殊胜的一切知智,遍知五蕴、十二处、十八界、四圣谛、二十二根、九缘、四食、七受、七想、七思、七心等法之后,方宣说正法。

除小随小学处之外,更上者,还有:四波罗夷、十三桑喀地谢沙、三十舍堕、九十二波逸提、四波罗提悔过、七灭诤法,以及名为“百五十学处”的戒条。

即便有这些,也并非心已专一安住——他内心的决定并未达到全然专一的状态。

所谓“依法制裁”的方式,即:若有人犯了某种违犯,应依正法对其进行处置;这就是据所说的依法制裁方式。

细微与极细微之聚集问第一。

所谓“无常者,是色吗?”——这是一个应当分别解答的问题。若问:“无常的是名色,还是仅仅是色?”被这样问时,应按“名色也是无常,受等也是无常”等方式,分别加以解答,因此称为“应分别解答者”。再者,“以眼能知一切吗?人如何以眼了知一切?”对于此类问题,应以“并非由任何眼识便能了知一切,唯以‘一切眼’(即慧眼)方能遍察”的道理作答;此问属于追询性质,故称为“应联系说明者”。

马伦基亚子问第二。

“由断除恐惧之因而为阿拉汉”:意为阿拉汉已将恐惧之因彻底断除。

所谓“高”与“低”,是指于乐受中因增进的状态而显得高昂,于苦受中因沮丧的状态而显得低沉。

“显现人者”,即明显之人。

“阿吽之足”者,即世尊以其一切知智而特别宣说之语。

一切处问第三。

“因此为彼者”,意为因那些微少而具威力者,依彼而转起。

“解除毒素”,即消灭毒素。

“于身上下积聚”,即令全身安乐增上。

关于“盗贼们手持棍棒”,应依注书中所载“凶盗贼们手持锤杵”来理解。意为:被凶盗贼所举起的锤杵,实无可能。

“为取食而来”者,即完成取食之事。

“因针刺病”者,即因向上呕吐的疾患。

“因恶劣的行为”者,即由邪恶所驱使的缘由。

大王,所谓‘守护’,即是对众生的保护——它正是对众生的防护与护持,应如此理解。

所谓‘由自己所造之业而得保护者’,是指从行为等开始作恶的人,由于自己所造的过失,便舍弃、毁坏了守护的存在。

护他财问第四。

佛力与魔力相较,魔力并非更强——应如此理解。

五戒堂问第五。

其中,‘义’者,即彼两句中所说之‘义’。义之分别、义之差异,即是‘义’。

间隔及中间的狭小空隙也是因原因而成,无此区分,则心即毁裂,此义在辞典中已明。

‘想解脱’者:由想的存在而获得解脱,故称想解脱。又说为‘有心解脱’。

“非想解脱”者:因无想故是犯,而非解脱;是“非想解脱”,亦即无心之犯。此即为义。

恶知识问第六。

“而于大王此问中”:即于你所问的这个问题当中。

或言『唯一或完整无缺』,此如来所说阿难之言有此释义,且此一说乃因终结了人间纷扰的称呼,遂成为终结即完整无缺。

摄护众群之问第七。

由所作取舍之故,或由所起瞋恚之故。

不可破坏之众会之问第八。

具八问的第二品。

最胜者即阎王。

以身为其所依,恒常造作的阎王。

外来的资具,是业所生的无常法则,

不害、真实、清净、不盗、梵行、无取,

常于身中善调御者,名为“禁戒”。

如是这样说,最上即是禁戒。

禁戒是首要的规范。

知足、默然与诵读,以及其余修习。

“住于自给森林”者,谓在自给森林中,履行所应持守的戒律等。

以上所说,即为最胜之戒律。

“无害”,意即悲悯。“真实”,指语真实、智真实与胜义真实。“可信赖”,即言语可信;“梵行者”,指远离淫欲。“无执取”,指没有“这是我的”的执取,离于贪著。知足、默然、读诵,即十二种知足、排除罪恶、不诵非佛之语。“难断”者,以此说明头陀行;其修习法则有三:前行、禅那、止息。“住于自给森林”者,谓在此自给森林——佛法自给林中,应持自给之戒。“起初入道”者。

『行』:谓依学处品而于村落、住处的相应行仪。

『住』:谓适合沙门的威仪路住,以及依天、梵、圣三种住而有的法住。

『自制』:即诸根律仪。

“防护”者,即巴帝摩卡律仪。

“忍辱”者,即安忍与智忍。

“学处的诵出”者,即学处之巴利语。

“学处的受持与遍问”:指对诸学处注释的学习。

“著袈裟与剃发”:以此显示两种表相的形貌。

所言“剃发”,即指蓄有二指长的头发,或新剃。

自制与律仪,行为与住止亦然;

克制与防护,忍耐与柔和亦然;

专一行持与乐于独处亦然;

宴坐独处、惭与愧亦然

不放逸与精进,受持与遍问亦然

爱乐戒等、及无执著之本性亦然

所谓学处的圆满,是以二十种分别而说,

那先尊者宣说了成就沙门的种种法;

即如披着袈裟,以及剃除须发等。

这两种沙门特征,亦为那先长老所宣说。

所谓“达到沙门性”,是指由这二十法中的两种特征所共具的相似体性状态。

这就是沙门性,即沙门的状态。所谓的“最上众”,即是指称为比丘众的尊贵僧团。

所谓“如是我闻”,意即:对于我(阿难)来说,在那二十种法相中,并没有这样的传承。

凡夫之问第一。

所谓“诸有能者”,是指那些适宜的、相应的众生。

口中流血之问第二。

所谓“与彼相似”,即与那覆藏之布相似。

所谓“教诫、随教诫”,即如前段所述,依寿命吠陀所明,在尿道中进行的布条操作。

催吐、泻下、鼻药、干灌肠、油灌肠,

应知这就是五种疗法的规则。

由软膏业与依止业两种方式,此业行有两种。

如是,软膏业应施于下部的粪道处;依止业应施于上部的尿道处。软膏业与上分业这两种名称,就是它们本身的称谓。对此,注释如何说?

“犹如紧束而周遍,如是二指之业,”

涂抹业亦被禁止,唯由世尊于拥挤处所制。

所谓软膏业,即以穿刺方式施用油脂、药物等应作的软膏业,此据律藏注疏所说。

显露隐秘之问第三。

“无攻击”者,即无过失。

『四圣谛相会』者,是指以智慧对四圣谛的现观。

『人众』者,指人群,亦即众人,这是它的通用读法。

『有所作成之事由他者成』,是说:以出世间果为目标的内观修习之业,当它被修时,却由世间的果报所成就;即赋予世间果报,这是它的意趣。『自然』者,即以自性而说。

“彼责备者”,即责备他人者。

“行为即成所作”:意指对于具嗔行者,仅以其行为本身便成愚人言语之事的因缘。

“由听闻……而厌离”:即由听闻世尊,听闻教法,而生厌离。

‘生惭愧’即厌离。

‘更殊胜之见’:因见世尊而生愧与厌离。

愚人语问第四

‘无心者’,婆罗门,即不听闻者。

「不知此蕾」——他对此莲花一无所知,

「精进坚固而不放逸者」,他精进不懈,坚住不动,

你为何询问安乐卧的因缘?」

这是引用自《四分篇》中所记载的《长椴树本生经》而宣说的。

如此,即使在树木中也是如此,此因缘已完备。而在本生经中则说:

长椴树上,诸天如是宣说:

婆罗堕阇,我亦有话,且听我说。

此是引据《十三集》中所收《长椴本生》而说。

树与心问第五

大王,所谓九种次第住等至,即是由八种色界等至与一种灭尽等至所成。而在《涅槃经》的解说中,由于果等至的圆满、般涅槃的圆满,以及对那两位施主忆念的圆满,以此三种原因,故说这两次施食果报同等。

二钵食同果问第六

应当礼敬他,礼敬那应受礼敬者之遗骨。据说,诸位贤者,你们将由此往生天界。此语出自多种天宫之说。

佛供养问第七

“无相状者”意即无明显特征、无形相可捕捉的状态。

驱摈与外道问第八

漏尽者问第九

第十,欢喜踊跃问。

“我之所属”,即属于我的人、我的弟子。

“因缘”者,即能招苦恼之事物。

所谓“止扰”,即对名色相续的摧灭。大王,法确以无害为相;一切自性法之语,亦皆以无害语为相。大王,掉举之心当予抑制:瑜伽行者应以轻安、定、舍等觉支抑制掉举之心;当予策励者,则应以法择等如策励杖之法策励之。……然而,岂可于一切懈怠与失念中便废弃念住?“比丘啊,我说念住应时时具足”,此言即是。

所谓“自作而自受其苦”,是说那盗贼因自己造作的恶业,身为造作者而自遭摧残。

再者,所谓‘以法随念而教导’,即是世尊的教诫:智者对有过失者,以法教导、以法劝诫。称‘应谴责者当谴责’,意谓世尊的言说中并无过失;而此‘应谴责者当谴责’,是就依法呵责而言,并非指压迫性之行为。

第十一,呵责问。

‘令出家’即是剃度。

‘不堕落’,即未断除。

“断绝”谓消除、根除。

“搁置地面”谓于地面堆成一堆。

“腐坏”谓能败坏、腐烂。

“Paṇāmīyatī”者:应礼敬,或说应令出家之义。

第十二,逐出问。

具十二问的第三品释完毕。

“为业所执持”者:谓将被征服、被压制也。

第一,摩嘎剌那涅槃问。

“义味”者:谓果报也。

“法味”是指因。

“解脱味”是指涅槃。

“成就他应得的”是指:圆满修习者、具足修习者成就他应得的阿拉汉果,令其在自身相续中生起。

『随从城邑』,指进入了人类聚居区域的城邑。

第二,巴帝摩卡隐覆问。

『被排除』,指由于某种因缘,比丘的身份遭到破坏。

『双方』,指母系与父系这两方面。

“在人与人之间”:指以人为差别。因为有遮蔽,种种差别便极为繁多。正如经中所说:

“持盾者、死铁、人造的木石居所”,

“男女、牛羊等,其间差别极为繁多”。

妄语等问第三

即使眼睛一开一合之间的刹那,也是如此。

商人、驯象师、车夫、舵手,

勇士、北桥守护者、比丘与菩萨,

北桥的行道者

这八位未来之人已被观见

售卖未来道者,立于岸上,奋力趋向彼岸

对于未来之家,有悲悯心等八种应当观察的处所。

观察家族问第四

“应如法处置”——这种犯行在律中如是安立。正如律中所安立,比丘应由僧团如是处置、如是令其觉悟。

自投身问第五

大王,这些并非个人本身的功德,这十一种功德并不属于那个人本身。它们只是慈心修习的功德。意思是,它们为安住于慈心的人所具备。

“因”者,即某种品质的因缘。

“消失之根”者,即令本来身体消失的天药树之根。

“消失者”,即令消失发生的因缘。

随其功德而行。

“具足慈”者,即已安住于尚未达到安止定的慈心中,也称其为具足慈。

慈心修习,不论对有益者还是无益者——即不论对众生有利或不利,皆普遍修习。这样的慈心修习,能带来一切善的功德,具足一切无过失的功德与利益。

于一切被识所缠缚的有情中,慈心的修习有大利益,智者应以平等遍满而善作分别。

苏瓦纳萨玛慈住问第六

“无所有者”即失去财产之人。

当提婆达多还是豺狼时,他行使刹帝利之法,令整个赡部洲的所有地方王尽皆归附于他。那时菩萨是一位名为维度罗的智者。这是依《二集》中的《一切牙本生经》而说。

如所导向:即如其所愿,或如其所安置。

菩萨增上等问第七

有翼者:即拥有随从者。

如友者:谓并非通过自身,而是依于那些与自己俱生及同类中更殊胜者而具备的朋友。

积聚者,即财富与功德的积聚者。

摄受者:以布施等四摄事,以四种摄受众生的方式而为摄受者。

言语如蜜者:即所说言辞甜美柔和,令心愉悦,令耳舒畅,柔软适意。

『Hitesī』:意为寻求利益。即对于依他而住的众生,以寻求财富、名誉与智慧之利益为性。

『Dhanavā』:意为富有者,即拥有五种财富——不动产、动产、携行财与随身财等。

阿玛拉天女邀请问第八

『前往』者,趋近也。

阿拉汉是否有怖畏之问,第九。

‘Okassā’者,如箭矢般,喻其迅疾之义。(疑义)

引述释迦譬喻之问,第十。

以十问庄严的第四品注释完毕。

‘两种利益’者,即两种功德。

‘Byattasaṅketā’者,乃明显之表相。为令欲见具德者之优婆塞、优婆夷易于得见,谓他们能轻易获睹善德之示现。

无居处之问,第一。

“患病者”,指由医生照料的病人。

“已休息者”,指已经静卧、躺卧的状态。

“随行者”,指行动时需人陪护的病者,即由陪护者随行的患者。

节制腹欲之问,第二。

“外来者”是指三藏之外来者,即从外部到来的人。

无上医师之问,第三。

“应求索者”是指应当寻求、探究的。

“他所造作的”是指由那位非转轮圣王所造作。

所谓‘如由母胎所生’,是指经由自己后方的产道而生,如同人类的出生方式。

未生起道生起问第四。

‘Vājapeyya’者,意为饮用称为‘vāja’的酥油等物品,即在此处饮用.此义,是由为贪欲所惑、贪欲之力令其丧失本有理智的毛皮迦叶菩萨所了知的。

‘为欲所染,因贪欲之力’者,意指沉溺于子女等的人,为子女等祈福,因贪欲之力而杀害生命。

贪染者、瞋怒者、愚痴者、傲慢者、贪婪者,及懒惰者。

国王与杀害者——此入事乃那先所开示。

『因此当受害』,意即会被贪欲摧毁。

意指与大海一同环绕的界限。

罗摩萨迦叶问第五。

乔提巴喇与差丹德问第六。

迦叶佛精舍降雨问第七。

婆罗门王问第八。

偈颂唱诵问第九。

不倾心于说法之问,第十。

以十问庄严的第五品注释。

水流奔涌称为流通。

『我没有老师』之问,第一。

『缘起』者,谓普遍而上下贯通地运行。亦谓水面上汇合交会,所生之义。

二佛出世之问,第二。

“降伏魔力的佛陀”,意即以镇伏、平息魔之力量而成为佛陀。

一种心的净信,即是生起皈依佛陀之心。

合掌礼敬,即仅以合掌而表示的礼敬之相。

精勤者,能度脱恶趣之苦与杀害之苦。

果德弥所施衣布之问,第三。

成就者,即圆满成就了称为道、果、涅槃的理趣善法。

出家是否无益之问,第四。

恶作行无义问第五。

「这即是此中因缘」:对人类而言,这是最终结论;在开启圣道与出家中,这便是因。如此连结。

若自身尚且迷失于如来教法,又如何能净化教法?

所谓“无殊胜”,即缺少戒等功德之殊胜。

所谓“无福”,是指过去在诸胜者的教法中,未曾积累出家之福,故称无福。

“Avemūḷhā”者,谓于胜者教法中,不能达到戒等功德之迷惑状态。

劣行过失问第六。

阿拉汉身苦受问第七。

巴拉基咖禅那问第八。

“已入僧团集会”者,谓已进入僧团集会之状态。

出家在家恶戒问第九。

水命问第十。

十问品第六之解释完毕。

“Mahārajakkhā”者:于智慧眼中,有大的贪等尘垢,故称“mahārajakkhā”。又或,有眼者称为“akkha”,他们有大的贪等尘垢,故为“mahārājā”;大王亦有眼,即“mahārajakkhā”。亦可说“大王即是大王眼”。于后一种解释中,“akkha”一词并无实义。

无戏论问第一。

“不均等之末端”者,指不均等的终结处。

“难持者”者:指因极难持守,而致身体内部缺少支撑的下陷状态。

在家阿拉汉问第二。

“此道亦未被彼大地所识”者:意指此道未被那位高阶的、行于道上的圣者所了知。

阿拉汉念混乱问第三。

三种非有问第四。

所谓“不是法”者,即无明所显现之性质。

所谓“是法”者,即觉知所显现之性质。

非业生问第五。

“种子生”者,即种子(根本法)所在之处。

业生问第六

夜叉尸问第七

未来所施设学处问第九

日晒问第十

十问品第七之解释完毕

“又用藤蔓绑起来给了”一语,在本生故事中并不清晰,或许是依国王世代相传之说而引述的。再者,菩萨对于来到自己面前者,未予解除其束缚而漠然置之,便以“再用藤蔓绑起来给了”这样的认知而说。

此是关于那位极其粗鲁、极其凶恶、极其恐怖的婆罗门玖佳卡的传闻。

当两个孩子被弄得不见踪影时,菩萨因悲伤,心仿佛碎裂为百片、千片。

心无忧虑,不期果报——此第七者,较诸难行更为难行。

韦桑德拉施子妻问第一

难行者问第二

尊者,那先以出世间法阐明世间法,如同未生的……而您则是以未生的出世间法而阐明。

恶力问第三

饿鬼获得功德问第四

“天上者”“似天者”与“纯属天上者”这三者之中,此处即指天上者。

谓依有分而入睡眠者。

谓被猿猴之睡眠所覆盖者。

所谓身体之沉滞,指名身与色身的束缚之相。

“结缚”者,即因无力造业,而于一切处呈周遍束缚之相。

大王,所谓“为猿睡所制而混杂清醒”,是指那被猿睡逼迫之人的睡眠,实为混杂清醒的昏昧之眠,即在其行进中,现起睡眠与清醒交杂转起之状。

梦问第五

无因死问第六

般涅槃神变问第七

未满七岁之问第八。

涅槃是否杂有乐苦之问第九。

“于自性上无有”:凡仅以譬喻作说明者,于自性、于其实相中,了不可得。然从功德上说,无染而具两重功德者,则有些许譬喻说明,可为汝作指示、作阐明。

莲花生于水,大海则不染毒;

饮食犹如虚空中的摩尼宝与珍宝之面相;

宝萃凝聚如山基,如同十种譬喻所示。

一、二、三、四、五、十与三。

又三、又三,五倍——贤哲们应当了知。

正如莲花在水中却不被染著,这一功德已融入涅槃。

水的清凉与消除渴乏,是它的两种特性。

良药能令康复、断除诸病、成就甘露,这是它的三种特性。

大海无有腐尸,诸河汇入而不盈满,为大生物的栖所,绽放无量妙色花朵,这是它的四种特性。食物能维持寿命、增长力气、生起容貌、消除疲劳、驱除饥渴与虚乏,这是它的五种特性。虚空不生、不老、不死、不动、不灭、不可夺、不被盗取、无所依止、为诸鸟通行、无有障碍、无有限量,这是它的十种特性。

宝石的三种品质是:令人悦意、能生欢笑、散发光明。

红檀香的三种品质是:稀有难得、无比坚固、为善人所赞叹。

醍醐的三种品质是:色泽具足、坚实具足、味道具足。

山峰的五种品质是:高耸、稳固、难以攀登、能生长种子、解脱了随顺与嗔恚——这五种品质已入于涅槃。

涅槃所含功德之问第十。

“Ethevākirā”:意为“在此(etha eva)你所修证的涅槃中,应当散播(ākiri),即应当修习(abhikarohi)”;或谓此即其读法。

“Anītito”:意为由于无灾患之性,故应见涅槃。其余诸词,亦同此理。

心生怖畏。

现证涅槃之问第十二。

具有十二问的第八品解释完毕。

两难问中第八品的解释完毕。

推论问。

“执持业根”者,即于过去诸佛面前执持所作善根。

“由此解脱”者,谓以此破除所缘,修习十种想,依断除解脱而解脱轮回之苦。

'不逆转'者,指不逆吹,顺其自然方向而流动。

'皈依戒'者,意为应受持皈依与五戒。

'五诵所摄'者,即因缘诵、波罗夷诵、桑喀地谢沙诵、不定诵等五诵所含摄。

巴帝摩卡律仪戒,即二百二十七条巴帝摩卡律仪戒。

依执取而得解脱者,即依于渴爱与邪见所集起之资具而得解脱者,谓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居家众,即家中眷属,如奴仆、工匠等。

同样地,佛陀是除忧者……在天世间……见其示现哭泣之相后,以智慧眼见到宏大的法之波浪,便了知佛陀是除忧者。应凭借类比智如是了知:如同法在世间的起伏显现,在天世间,佛陀必定最为尊上。

“鹿王”者,指四足之中身形巨大者,即象王。

“句”即《法句经》。

“法王所吼”即是佛陀狮子吼之声,此为法王所宣说。

应通过推理了知:佛陀是伟大的,佛陀的狮子吼也是伟大的。

见到粘滞、厚重的泥沼与泥泞陷入大地,见到粘着的平息、大泥沼以及带来泥泞之水渗入大地,贤者们便以推理了知:“大障碍已去,已得运转。”

众善咸知此义。

‘为尘泥所覆’者,即被名为贪等尘垢的泥沼所障覆、所裹覆。

‘为法流所运’者,即被教法及修习之法流所运载。

‘充溢法海’者,即于称为涅槃的广大海中,以法流充溢、流布,融入其中。

已达法之甘露、运行于法之甘露中,即此含摄诸天与梵天的世间,及安住于此大地的善众。

以智眼观见。

应知所谓“法蕴广大而来”,即是正自觉者行迹所摄;因已宣说八万四千法蕴,故名为大法蕴者而出现于世,此可以推理之智了知。

推论问为第十一。(头陀支论)

“我以何种方式向你提出诘问?”如此问及诘问方式,我当为你解释。所谓“诘问之言”,即:我以何因缘向你提出?

“但说此法门吧!”这是国王的话。“尊者那先,即请宣说此法门吧。”

因此,为满你的闻法之愿,我当以百数、乃至百千万亿数之方式,为你逐一详说。

所谓“任何言说”,即指这种关联。

此处所称“idhā”,正是指这头陀支的殊胜功德。

被雨水滋润而生长。

所谓“有具足者”,是指有能引导、教导他人的人。

若我被问及此头陀支的殊胜功德,我当以明晰、善巧、透彻的智慧,如理阐明,令其周遍。

“除去烦恼垢染之住地”者:此中“垢染”即指五种秽浊。

“破碎、碎散、摧毁、斩断趣向之障碍者”:即由阿拉汉的道果,破碎、碎散、摧毁并斩断趣向的障碍。

“已导引之住”者:或为由殊胜功德之欲求导引而住,或为已摄持威仪而住。

“由解脱禅定所影响”——即心与阿罗汉果的禅定相应,进入那不动摇、坚固、无畏的依止之处,以此为所缘。

名为头陀支问论之瑜伽论已毕。

以八十四问庄严之绵羊问注释已毕。

在《弥兰陀问经》与《公羊问经》中,所有问题合共为五百七十余问。然而,在取支分的谈论中,于不逾百数的论母里,有六十七则论母未以解说方式加以决了;其余如‘王应取四种支分’等三十九则论母,亦如书册中所示,未以解说方式决了,故应依彼而取。

说法有四种:以法为依止的法说,以法为依止的人说,以人为依止的法说,以人为依止的人说。其中,前三种说法于此偈颂中得到,第四种则未得。

另有十四种教法,即:宣说如来的见与功德、揭举过恶、赞叹、示现行处、请问与解答、教诫、净化人心、满众生愿、相续示现、摧破外道论、阐明依止与因缘、令欢喜的说法、显示法性功德等种种说法相。

如是。

所谓“依缘起相的说法”,即与缘起相相应的经典,以及与念处、正勤、神足、根、力、觉支等经典相关联的说法。

(义示现)依因缘之相状、因缘之义趣与胜义而宣说的现起法教,名为义示现说法。

(宣扬功德)与《须尸摩经》《牛舍经》《牛角林净信经》《清净经》《十力经》《乔达摩经》《大狮子吼经》等诸经相关连,阐扬自功德、他功德及教法功德的教说,名为宣扬功德说法。

(制约教说)以整部律藏为始,凡为降伏烦恼与恶有情而作的制约教说,即名为制约教说。

「Sampahaṃsanā」者,为令恐惧畏怯之人止息怖畏、予以提携,称扬道果与戒德等之教说,名为「勉励说」。

「Cariyāvodānanidassanā」者,谓含摄一切《本生经》、《无剩灭经》等,并以《双思惟经》、《觉王子经》等为首的相关教说,展现修行清净之相,名为「修行清净示现」。

「Pucchāvissajjanā」者,乃与八众所问问题之解答相关的教说,涵盖整部《有偈品》等为首,以及《蚁冢经》、《波罗耶那经》等,名为「问解答说」。

所谓“教诫”(Anusāsanā),即与圣种、福德流注、头陀支教诫及行仪教诫相关的说法,名为教诫。

所谓“净化众生”(Puggalavisodhanā),即与显示恐怖之教说相应,结合《天使经》、《火聚喻经》等诸经,为净化众生之戒行等而说的法,名为净化众生。

所谓“心意圆满”(Ajjhāsayaparipūraṇā),即以《迅速经》、《那罗迦经》、《行道经》、《法嗣经》等经为例,为令众生止观圆满而说的法,名为心意圆满。

名为“传承显现论”:此节以《佛种姓经》、《大本经》等经的形式,从讲述自己与他人的发愿开始,直至般涅槃为止,称为“传承显现论”。

名为“破他邪说”:以《行藏》等为开端,并附有《大狮子吼经》、《小狮子吼经》等注释的教说,称为“破他邪说”。

名为“亲依止缘示现”:即随着亲依止缘而显现,以所现之身说法的教导。它以《如是语经》等为始,依《财宝经》、《红河经》、《声次第经》等分别阐述,称为“亲依止缘示现”。

《满足相示现》:诸如《乞食经》《净信经》《众集经》等教说,即名为“满足相示现”。

《法自性功德显扬》:对于蕴、界、处、根、谛、缘起、道、果等法加以分别;阿毗达摩的教说明辨其同分、异分与诸法之相;其他具有自相的法,则依其自体性而说。这便称为“法自性功德显扬”。

以此十四种方式,诸世间导师宣说正法,弟子众亦复如是。

其中,后续的解脱开示在此处是明了的。其余的,在此当依理如实取用。

(有罪过之说)于本《弥兰陀问经》中,有两种说:有罪过之说与无罪过之说。其中,长老为令国王信解而引述的世尊之言,即名为有罪过之说。

(无罪过之说)长老以自证辩才而说者,即名为无罪过之说。

此语出自《语词清净学处》之注疏,为逐词逐句的释义。

在《弥兰陀王问经》中,长老凭自证慧说为无犯;然为令国王了解,又引述“如此则有犯”之说。于是,此处便有两种说法,即共许说与胜义说。

所谓共许说,即如“尊者那先,明达者可求得否?”等语为起始之说。

“究竟义注疏”一名从何而来?其意趣为何?

正自觉者,于说法者中最为尊胜,宣说了两种真理。

即世俗谛与究竟谛,第三谛则了不可得。

前面所说的推测说与比喻说,其中比喻说并无独立的分节;一如《弥兰陀问经》中的公羊问答,是穿插于各处而说的。而推测说则具有独立的分节。

你们当于最殊胜中,随观最殊胜之义。

善人的快乐,在每一眼处。

乐修精进者,性则严厉。

然而,在此教法中,凡是乐住于核心义者,

杂说注释已毕。

本生摘录。

本生故事的引用,当如此了知。在《青蛙之问》品中,有五组,每组五个问题。

“无心者,婆罗门,不闻……你为何询问?”这是《四集》中所收《帕拉萨本生》所说。那是什么本生?

“无心者,婆罗门”——此是世尊卧于般涅槃床时,对阿难长老所讲述的。

“那位树神尊者,即是我。”

《紫铆树本生》完。

“名曰拾穗者的树神……婆罗堕阇,听我所说”——此句出自《十三集》中所述拾穗子本生经。问:此为何本生经?

“执斧人”一语,是导师住在罗希尼河畔时,因族人发生争执,而在林间由天神所说。

拾穗子本生经为《十三集》之第二。

在《蛙问品》第四品中,就提婆达多与菩萨之比较问难,引用了二十二则本生经。

“尊者那先,您不是说:‘提婆达多一向漆黑,具足纯黑之法;菩萨一向洁白,具足纯白之法’吗?然而,提婆达多于生生世世中,在名闻与势力方面,有时与菩萨相等,有时甚至更胜。比如,当提婆达多成为波罗奈城梵授王的国师之子时,菩萨却是贱民旃陀罗,身为持明者,念诵咒语后非时令芒果结果。又有一次,提婆达多成为名为得婆的国王,菩萨则是他的儿子护法,彼王子在萨咖城斩下萨咖之手与首。如此,提婆达多屡屡转生,较菩萨更为显赫、更有势力。如今,两者都生于释迦族。菩萨最终成就正觉,成为世尊,世间的导师;提婆达多则在这位世尊的教法中出家,获得神通,并建造了佛舍利塔。尊者那先,我前面所说这些,您莫非全都否认?” “大王,正是依据《森林本生》中所述二十二则菩萨本生经,在被问及时,我才这样阐明。”

复次,当提婆达多为波罗奈城梵授王的国师之子时,菩萨则是一名贱民旃陀罗,身为持明者,念诵咒语后非时令芒果结果。如是,菩萨在出身与名闻上,皆劣于提婆达多。而这段话,正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对诸比丘所宣说,收录于《十三集》中,称为《芒果本生经》。提婆达多自谓:‘我将成佛……我也是乞丐之子。’”

如此,摩利达林中所说的这则《芒果本生》,即是献给国王的第一个本生故事。

再者,有一次,德瓦达多成为国王,为大地之主,具足一切欲乐。那时,菩萨成为他的受用之物——一头具足一切相好的象王。国王无法忍受那大象优美优雅的姿态,想要杀死它,便对驯象师这样说:“驯象师,你的这头象未曾受过训练,它那所谓的飞行本事是怎么回事?”……于是,菩萨因德瓦达多之故,投生为驴,身形如同蜥蜴。这一说法,是住在竹林中的导师在《三十集》中为比丘们所讲的《愚象本生》,这即是第二本生故事。

再者,有一次,德瓦达多投生为人。那时,菩萨是一只名叫“大地”的猕猴,迷失在森林中。于此,亦可见出人与畜生之间的差别。然而,即便如此,菩萨在出身上仍劣于德瓦达多——此说是住在竹林中的导师在《三十集》中讲述德瓦达多掷石因缘时所开示的《大猕猴本生》,这是第三本生故事。其偈曰:“……以为弓手为牛乳……吾对应猴王。”

又有一次,当提婆达多转生为人时,有一位名叫索努达罗的猎人,强壮有力,力大如龙象;那时菩萨是名叫六牙的象王。后来,那位猎人杀害了这头大象。然而即便如此,提婆达多仍然更为殊胜。这段开示,是住在祇园精舍的导师于《三十集》本生中所说。此本生名为《六牙本生》,是为一位沙弥尼而讲。其语云:此女是舍卫城人……她修习佛法之后,证得阿罗汉果。如是,住在祇园精舍的导师讲述了这篇《六牙本生》,作为第四本生。

又有一次,当提婆达多转生为人,成为一名居无定所的林中猎人时,那时菩萨是一只鹧鸪鸟,善于诵持。后来,那猎人杀害了这只鸟。然而即便如此,提婆达多在种姓上依然更为殊胜。这段开示,是住在耆阇崛山的导师于《九集》中,为了审察提婆达多的杀业而讲述的,即《鹧鸪本生》。其言曰:‘那时集会如何发生……我是聪明的鹧鸪学者。’如是,住在耆阇崛山的导师讲述了这篇《鹧鸪本生》,作为第五本生。

又有一次,当提婆达多转生为波罗奈国国王迦罗浮时,那时菩萨是一位宣说忍辱的苦行者。那位国王对这位苦行者生起瞋怒,命人如同斩断竹笋一般,斩断了他的手脚。即便如此,提婆达多在种姓与名声方面仍然更为殊胜。这段开示,是住在祇园精舍的导师于《四集》中,因一位心怀瞋怒的比丘而宣说,名为《忍辱者本生》。其言曰:‘为何此比丘如此……忍辱能拂去苦难,我当忍受。’如是,住在祇园精舍的导师讲述了这篇《忍辱者本生》,作为第六本生。

又复,后来提婆达多是一位林中猎师时,菩萨是一只名为纳迪亚的猿猴。即便那时,那猎师也杀害了这猿猴,连同它的母猴和幼弟。然而即便如此,提婆达多仍更胜于其本生。此段话语,是世尊在祇陀林竹园精舍居住时,于《二集》中针对提婆达多而说的。

又复,后来当提婆达多是一位林中结发苦行者时,菩萨是一只名为塔恰卡的大猪。然而即便如此,提婆达多仍更胜于其本生。此段话语,是世尊在祇陀林祇园精舍居住时,于《杂集》中针对两位大长老比丘而说,间而叙述了《塔恰卡猪本生》。

如此,在祇陀林,以此《塔恰卡猪本生》为缘,依传闻而说‘菩萨是大塔恰卡猪’,然而实则在此本生中,菩萨是树神。此为第九本生。

再后来,当提婆达多是一位能在离地一人高处飞行的、名为“天供”的国王时,菩萨是迦毗罗婆罗门。尽管那样,关于提婆达多陷入大地之事,是联系《塔庙本生》而说的。经中说:“在那一天,比丘们……(略)……迦毗罗婆罗门即是我。”

再后来,当提婆达多是一个名叫萨摩的人时,菩萨是一头名为噜噜的鹿王。尽管那样,提婆达多的出身仍更为殊胜。然而,这句话是导师住在祇园时,联系《十三集》中所说的《噜噜鹿王本生》而说的。据说,他(提婆达多)被比丘们……

再后来,当提婆达多是一名游走山林的猎人时,菩萨是一头象王。那猎人曾七次割断象王的牙齿并带走。尽管那样,提婆达多的出身仍更为殊胜。而这句话,是导师住在祇园时,在《一集》中针对提婆达多而说,联系了《善行龙王本生》……

这便是米利荼森林中诵出的《持戒象王本生》,即第十二篇本生。

再者,当提婆达多身为豺狼、行刹帝利之法时,他令瞻部洲所有地方国王都臣服于他。那时,菩萨是一位名为毗度罗的智者,然而提婆达多却在名声上更为殊胜。此语是住在米利荼森林竹林精舍的导师在《双篇》中,关于提婆达多而说的。

如此,这篇《一切牙本生》在米利荼森林中,依他语诵说:‘他使整个瞻部洲诸地方王尽皆归顺。’当时,搜那确实令所有国王归顺了。这是第十三篇本生。

再者,当提婆达多是一头恶象,杀害了小鹧鸪鸟的幼雏时,菩萨也是一头象王,为象群之主。即便那时,他们二者也是平等的。这段话是世尊住在米利荼森林的竹林精舍时,在五集里,针对提婆达多而讲说的《小鹧鸪本生经》中所说。

又说,当时天达多为夜叉,名为阿陀摩;当时菩萨也成为夜叉,名为达摩;然而二者同时平等。此语由住于米利荼诃阇耶耶,即祇园给孤独园的师长所讲,开始讲述天达多入地狱的故事,是十一部篇中《法天子本生》诵说而成;文中谓:「彼时比丘法议会中的法天子,唯我方为正觉。」如此,这篇《法天子本生》由米利荼诃阇耶诵说,是第十五篇本生经。

又说,当时天达多是水手,五大家族的主宰;当时菩萨也成为水手,五大家族的主宰;虽然如此,二者同时平等。此语由住于米利荼诃阇耶,祇园给孤独园的师长所讲,开始述说天达多五大家族进入地狱的故事,是十二部篇中《海商本生》诵说而成。文中说:「我名为五大家族僧众中的首席贤士。」如此,这篇《海商本生》由米利荼诃阇耶诵说,是第十六篇本生经。

又有一次,提婆达多为五百车的商队主,那时菩萨也是五百车的商队主。即便如此,二者仍然彼此齐等。这便是所谓‘当时二者同等’之意。此语乃是佛陀住在祇树给孤独园时,于《增支部·一集》中,针对孤独长者的外道弟子友伴而说,由此道出了《无缺本生》。此为本生第十七。

又有一次,提婆达多是名为萨迦的兽王,那时菩萨是名为尼拘律的兽王。即便如此,二者仍然彼此齐等。此语乃是佛陀住在祇树给孤独园时,于《一集》中,针对拘摩罗迦叶尊者的母亲那位比丘尼而说,由此道出了《尼拘律兽王本生》。此为本生第十八。

又有一次,提婆达多是名为萨迦的将军,那时菩萨是名为尼拘律的国王。即便如此,二者仍然彼此齐等。此语乃是佛陀住在竹林精舍时,于《十集》中,针对提婆达多而说,由此道出了《尼拘律本生》。有一天,比丘们聚坐一处讲说《尼拘律本生》。此为本生第十九。

又复,过去时,提婆达多生为一位名叫康达哈罗的婆罗门,当时菩萨是一位名叫叉陀的王子。纵使如此,那康达哈罗依然更为健壮。此语乃是世尊住在鹫峰山密丽达林时,以提婆达多为缘而开示的第十本生故事——《叉陀王子本生》中所说,此处但撮其略:‘彼时因法难,王子曾来至我方。’因此称为法难王子本生故事。此为第二十本生故事。

又复,过去时,提婆达多生为一位名叫梵授的国王,当时菩萨是他的儿子,名叫摩诃波度摩王子。在那时,那位国王将自己的儿子投入贼崖。虽然一般而言,任何父亲于诸子中皆为最胜、最特出,然而提婆达多依旧更为殊胜。此语乃是世尊住在祇园精舍的蜜林时所说,出自《第五集·提婆达多品》中的《摩诃波度摩本生》,并以偈颂略述:‘我于初转法轮时,既为王子,是故此故事应记。’此为第二十一本生故事。

其次,当时得天子福德者名为得瓦陀陀,是国王,彼时菩萨之子名为法护,是王子。彼时,此国王以手截断锡洛之首。言谓:『尽管如此,仍以得瓦陀陀为较重要者。』此语出自米利荼林中,维卢渊林间诸同伴所述,第五卷,得瓦陀陀被杀故事开篇,讲述小法护本生故事,确以韵文述说。『某日,我作为比丘,经历法会,法护王子亦如是。』此为第二十二本生故事,已完。

《雨生经》《愚钝生经》等,以及《大猴经》

《长牙象及吼叫者经》,以及《忍辱说示经》

《小河边的聪慧猪经》《猪崽经》

《支提本生》与《瑞鹿本生》,

《戒本生》、《全牙本生》、《鹌鹑本生》与《无戏论本生》,

《榕鹿本生》与《榕月王子本生》。

《大莲花王子护法本生》

如是,这二十二则本生依次叙述。

名为弥利陀者,向尊者龙军说道。

那位国王在讲述这些本生故事之后,又这样问道:“尊者那先,今日,这两位都出生于释迦族。菩萨已成正自觉者,为一切知者、世间导师;提婆达多则在那位天中天的教法中出家,并建造了佛寺。尊者那先,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毫无虚妄吗?”

《本生摘录》完。

偈颂的形态。

而偈颂的体裁,应如此了知。

“弥兰陀”是那位国王的名字,他住在最殊胜的舍竭城。

犹如恒河汇入大海一般,他来到了龙军面前。

善辩的国王举着火把,来到那驱散黑暗的智者跟前,向他请教了种种关于合理与不合理的深妙问题。

其所问与所答,皆依止于甚深之义。

深入人心,悦耳动听,奇妙而令人身毛竖立,

于阿毗达摩与律极为通达,善能剖解经教之网,

那先比丘的言教丰富多彩,辅以种种譬喻与理趣,

如是,依智慧之运用,令心得安稳欣悦。

请聆听这些善巧之问,它能摧破疑惑之处。

为何这样说呢?

他广闻博学,善巧种种言辞,精微而明辨,

具足应机之善巧,于无碍辩才中得自在;

那些持诵三藏的比丘,亦是通达五部者,

四众弟子敬重那先比丘;

他智慧深远,聪慧明智,通达正道与邪道,

已证得无上义,那先比丘善巧而通达。

他为众多善巧而说真实语的比丘所围绕,

游历村落与城邑,到达了沙竭罗城;

那时,那先比丘安住在桑凯雅精舍。

人们如此称颂他,如称颂山中的狮子。

他行具足,于最上调御中极善调伏,

龙王见那先尊者后,说出这番话:

我已多次听闻讲述者、有许多见过实相的辩士,

却不曾有今日我此时这般无所畏惧,

无疑,今日我将一败涂地。

正如龙军,其心胜而不动,

外部偈颂。

恰如依诸部件而有‘车’之名,

如是,当诸蕴存在时,便有‘众生’的假名安立。

具慧之人依戒而住,修习心与慧,

精进而明智的比丘,能解开此缠结。

此戒是众生之所依,犹如大地;也是善法增长之根本。

“头”即一切众生所依止的根本。如注疏所言,此处的“头”是指一切有情的教化依止,亦即被称为“犁杖”所执持的殊胜戒律。

以信心越过无明暴流,以不放逸渡越苦海,犹如农夫精勤收割庄稼。

凭精进超越诸苦,以智慧令心清净。

我不贪著死亡,亦不贪著生命。

我如无求的仆人,唯静待时节的到来。

我不贪著死亡,亦不贪著生命。

我以正知正念,等待时机;

凡自知有益之事,当及时而行;

智者不依世俗的计虑而行动,坚定奋勉。

如同车夫弃了平坦的大道,

驶入崎岖险径,便如车轴折断般颠簸驰行;

同样地,若人背离正法,便会随顺非法而行。

骄慢者堕入死亡之口,有如失明之人,徒自哀伤;

被湿皮所覆,九门常开之大疮,

从四面流溢出不净与腐臭之物。

《弥兰陀问》中所载二十二偈完。

他善于言辞,热衷诘难,聪明至极,

为摧破龙军尊者的智慧,来到那伽塞那面前;

他留在他身旁,反复请问无休。

纵使智慧散乱之人,他亦成为三藏的守护者;

于夜分独自静处,反复温习九分教,

我亲眼得见那些如公羊角般纠结难解、令人束缚的问题。

有以种种方便宣说的,有以内含密意宣说的;

有以真实自性宣说的,即是法王之教法;

未能解悟胜者所说之义者,犹如公羊一般。

在未来世,集会必将如此发生。

我将如何妥善地向头陀僧发出邀请?

他所指示的道路,将于未来得到开示。

崎岖险怖,狂风大作,隐蔽于天神所居之处,

道路、桥梁、渡口,这些八处,应皆远避;

贪染、嗔恚、愚痴、骄慢、悭吝与懈怠,

独谋者与愚者,这些皆为自损之人;

贪染者、嗔怒者、愚痴者、怯懦者、利养之眼者,

女人、酒徒、黄门,第九则为孩童。

世间这九种人,动转不定、心性浮躁,

与他们商议的秘密,旋即就会暴露公开;

因他们的影响力与名望探询,因稳固的住处而善巧。

和颜交谈、亲密共处,以及相称的夫妻之道,

若能具足这八处,便令智慧增上明利,

于具足此八者,其智慧便得以绽放明净。

他们受到天人与人类的无上尊崇供养。

诸佛不耽着于礼敬,这是诸佛的常法。

此偈为长老舍利弗所说。

凭借此八法,行于正道的圣者,

天中天、调御丈夫,

具足普眼与百福庄严之相,

我以生命皈依于佛,成为皈依者。

他舍弃了儿子耶利、女儿罽那迦那与忠贞的曼坻妃,

当我舍弃时,心中不作思虑,唯是为了菩提的缘故。

不在虚空,不在大海之中,

不在进入山间的幽深处,

在此世间,绝无片地可寻,

若能安住于所立之处,死亡亦不能胜;

以身为防是善,以语为防亦是善,

以心为防是善,于一切处防护皆是善。

无觉知的婆罗门,充耳不闻,

明知而佯装不知的怨结,

精进勇猛,恒住不放逸。

你问安乐之卧,所为何故?(生经偈)

如今就连芭蕉树也如此言说,

宾多纳帕拉德瓦迦,请听我说;(生经偈)

我闻说:库达吃了饭后,便自称是工匠。

这位坚忍者,虽遭遇重大临终之苦,亦能安忍。

虚妄之风,令生恐怖;恋著家宅,则起尘垢。

他不居于固定的住处,不染著尘垢,人们称他为牟尼;这是胜者所说。

大地以海为环,以洋为饰。

他不愿与睡眠为伴,如此安卧的人应当了知——此偈出自洛玛迦叶所述的本生。

执着“我将杀”的念头,怎能是最高安忍者的表现。

他看见了那端严的袈裟,如同仙人们的旗帜,色泽鲜明。

当他被苦所触时,“想”便清晰地现起了。

此是阿拉汉之幢相,其性清净,无可玷污;

凡以偈颂唱诵而得者,于我即非应食之物。

婆罗门,若以正见观察,此即非法。

诸佛舍弃了以诗歌唱诵的方式。

婆罗门,当正念于法时,便有如是说;(《经集》偈颂,乃如来所说)

我既无师长,亦无与我相等者。

在含天界的世间中,无有与我等同者。(此为碎钵偈,胜者所说)

王舍城的人们称广大的山为山中之最胜,

洁白的雪山于雪山中最胜,太阳于驱散黑暗者中最胜。

大海于诸水中最胜,星辰中以月为最上,

于含天人的世间,佛陀被称为最尊。

这两首偈颂,为学童天子与那先长老所说。

或有一类,以净信心,行皈依或合掌敬礼。

于摧破魔军之佛陀处,精勤度脱。(此偈由舍利弗长老诵出)

应精勤,应出家,应于佛法中修习。

“如大象摧毁芦苇之屋,摧毁死魔的军队。”此为胜者所说,弥兰陀王所宣说。

若人布施持戒者或破戒者,

以净信心,如法所得之物,

我深信业果极为殊胜。

布施确由施者而清净,此为龙军所引述。

我既不憎恶二子,亦不厌弃摩睺梨妃。

一切智为我所爱,故我于所爱者中被称为‘亲爱’;

父亲将我许配给婆罗门之父,并赠以价值千金的财物;

此外,又给予少女迦那希那,以及百头之象。

为饥渴所迫,为毒蛇咬伤、中毒,

遇火、水、刀杖,或非时而死。

当解说推测之问时,这些偈颂应被记取吗?

度脱众多人已,于依着灭尽中证得寂灭;

当由推理而了知:‘实有彼两足尊。’

掌握了业之根本以后,便前往集市。

择取所缘,便从解脱中解脱出来。

花香不逆风飘送,旃檀、多揭罗、茉莉之香亦然;

唯有善人的香气逆风而行,善人遍熏一切方。

栴檀或多揭罗,优钵罗与雨季花,

此诸香之中,戒香最为无上。

此不放逸之香,远非城中栴檀所能及。

有德者之象,于诸天中最为尊上。

众生依此业根,得获不死之果。

由此,凡得获不死果者,悉皆安乐。

世间所有能对治诸毒的解毒药,

皆无法与法药相比。比丘们,饮用此吧!

世间存在的种种、众多药物,

比丘们,若无相应的法药,此亦不可饮用。

既饮法药已,得不老不死。

修习而见已,于依灭中得寂灭。

见众生为病所困,便向他们伸出不死之药,

「比丘们,以业换取那不死之药,取用这不死之药吧。」

如此种种之戒,即安立于佛陀的法店之中,

比丘们说:‘以业为代价换取它,你们要护持这宝物。’

对于懈怠者,禅定之宝不会生起,种种妄想却会生起,

你们应当护持此心,令不散乱。’

佩戴智慧宝珠项链者,此有不再长久延续,

速证不死,不复乐于存在。

家人如同瞻仰佩戴宝石珠链的主人一般注视着他,

系解脱宝珠之鬘,诸天世间共所瞻仰;

圣者依此智而觉了应作已作之境地,

为证得此智慧之宝,佛子们应当精进努力。

以无碍解脱智而触证者,

无所畏、无焦虑,于诸天中放大光明;

具足觉支宝鬘者,天众皆共瞻仰。

以此业所感得之宝,汝等天众今已获得,当护持之。

寿命、健康、容貌,乃至生于天界,出身高贵,

无为与不死,更有超越一切敌障之胜利。

不论业根多寡,皆被执取。

比丘们,当以信根而得成就。

此处说:

无贪、无嗔、无痴、无漏,

无渴爱、无取着,他们安住于法之城;

住林野、持头陀、修禅那、着粗衣,

乐住远离的智者,安住于法城之中。

常坐不卧者、常站立者,以及站立不屈者,

所有身著粪扫衣者,全都安住于法城之中。

所有持三衣、以皮革垫为第四资具者,皆安住于法城中。

好乐独坐的智者,即住于此法城中。

他们少欲、审慎、睿智,饮食微少,无有贪著。

那些居住在法城中的人,于得失之间心得满足;

他们是禅修者,乐于禅那,智慧坚固,内心寂静,安住等持,

寻求无所有,而居住于法城之中。

他们行道住果,是有学,成就果证;

他们无欲求,以最上义,安住于法城中;

须陀洹、无垢者,以及斯陀含。

不还者与阿拉汉,亦住于法城之中;

善修念处、乐修觉支者,

修观者与持法者,亦住于法城之中。

善巧于诸神足,欣乐修习定者,

专精利益正行者亦住于法城中,

已达三明之彼岸,欢喜于鬼界范围者。

游行于虚空,而安住法城之中;

眼垂视,语有节,守护根门,善自防护;

已善调伏,得最上调御,安住法城之中;

通达三明、具足神通,已至波罗蜜彼岸;

以智慧圆满波罗蜜,安住于法城之中;

正如见一座城市,布局分明、令人悦意,

以推测而知工匠之卓越。

同样,见到世尊的殊胜法城,

以推测而知:“这位世尊存在。”

人们通过推测便可了知,正如于大海中见到波浪,

正如所见之浪巨大,便推知大海必定宽广;

同样,佛陀是除忧者,于一切处皆无敌。

证得渴爱灭尽,即从有与轮回中解脱;

当知依此推度,见于天世间,

如法光遍照,最胜者将成佛。

依推测便知,见彼高峰巍峨,

如同那巍峨者即是雪山;

正如所见法山,清凉寂静,无有依著。

世尊已巍然安立,不动不摇;

凭推度即可了知,见此法之巍巍高山;

诚然,那位大雄必将成为无上觉者。

犹如世人见象王之足迹,

依其推断便知:“此为大象所留”;

智者见佛陀之足迹,亦如是了知。

他们依推测而知:“那必是一头巨兽”;

见到惊惧的胆小野兽,便凭推测而知;

“这些胆小的野兽,是因兽王的吼声而恐惧。”

同样地,见到那地方,心怀恐惧,颠倒错乱,

当以推度了知,这便是法王的雷音;

见到寂然的大地,绿叶葱茏,波光浩渺,

众人藉此无比高大之云,断尽烦恼,了知实相;

见此众生亦复如是,满心欢喜,同感欣悦;

当以推论而了知,此为法王所调伏;

见他陷在污泥中,紧贴于不净的浊土

以推测而知,巨大的洪流已覆盖其地

同样地,见此众生,心为尘垢所覆却似入定

法河奔涌,倾注于法海浩瀚;

遍观此大地,乃至诸天世间,无上法味已然遍满;

应知,大法聚已广流布。

犹如嗅者凭推测而知最上之香,

正如风吹送香气,花树即将盛放;

同样地,这戒的芬芳也流布于含诸天在内的世间。

应以如理推断而了知:‘佛陀乃是无上正自觉者。’

推论之问。

见林中比丘,安住头陀行,坚固诸功德;

复见在家国王,安住于不来果位;

观察这二者,便生起极大的疑惑。

若尚能明了在家之法,头陀行便无有果。

善于摧破外道之论,且精通三藏教义者。

我曾问:‘何为长老?’他便为我解除了疑惑。

《弥兰陀问》中有八十二偈颂完成。

《弥兰陀论》中所有偈颂合计共有一百零四偈。

《弥兰陀论》中一切偈颂的形式摄取完成。

数的形式

而数词的形态,应当如此理解:数词有二十五种,如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五、二十八、三十、六十、一百五十等。正如佛是独一无二的,地是唯一的,海是唯一的,须弥山是唯一的,天界是唯一的,梵天界是唯一的——这些皆是单一只存之物。

世尊是观见两种利益后,方允准了精舍的布施。所谓精舍布施,乃为一切诸佛所称叹、认可、赞叹、嘉许。布施精舍,能令天、人从生、老、病、死中得以解脱。有了精舍,比丘、比丘尼等便有了住处,渴望见到他们的人即能容易得见。

诸佛出于哪两种理由,不享用自己变化而成的四资具?(因为:)“导师是最上的应供者”,众多天、人施与四资具后,将从苦中解脱;同时也为了止息外界的讥嫌:“諸佛是靠示現神通来谋取生計吗?”

哪兩種法非業所生、非因所生、非時節所生?即虛空與涅槃。

毘山多羅王看見了哪兩種理由,而布施自己的兩個兒子?(看見:)“我的布施之道將不會退失,這兩個孩子也將從食根飲水維生的苦難中解脫。”

水有两种功德渗入涅槃:清凉性,及饮后能除热恼性。

因失念与不了知此二因而犯过失者,六种苦即来临。

因寒冷、炎热及过度饮食这三种情况,胆汁便会失调。

因寒、热、饮食这三种,痰浊便由此而发作。

由于佛之世系、法之尊重、比丘地之广大这三种原因,巴帝摩卡便处于隐覆状态。

药的三种功德是否进入了涅槃?即为病人作庇护、灭除疾病、成就不死。

摩尼宝珠的三种功德,如何是已证入涅槃的?即能满一切欲、不为所染、能做光明照耀。

宝檀香的三种功德是什么?即色泽具足、香气具足、味道具足,如此说有三相。

酥油凝乳的三种功德是什么?即色泽具足、香气具足、味道具足,如是说有三相。为了现法乐住、无过失功德众多、一切圣道之究竟、一切诸佛之所称赞——见到这四种缘由,诸佛行独处宴坐。

由低劣性、门性、习惯性、现行性这四种行相,意识不随双五识而转起。

由业力、母胎、种姓、祈请这四种和合而入胎。

四种障碍分别是:投生障碍、意向障碍、邪近障碍、所有障碍。其中投生障碍属于世尊最高,余下三者不存。意向障碍表现为恐惧,扰乱了全知全觉的生命状态。故四障中仅有投生障碍存在。

云翳、雾、黑云、罗睺,此四者为日病。大海有四种功德:不与死尸共住、不为河流所满、堪为诸大种居处、遍布种种鲜花。如是已说七组四法。

5教法具足此五种无比的功德:广大如地、清净无垢、不与诸恶共住、甚深难通达、具足种种防护守护。

食物有五种功德,涅槃亦悉具备。即:极高胜、不动摇、难可攀登、无有种子生发、远离忿怒与偏爱。

以亲传之言说、以法味之感受、以师承之传统、以意趣之行相、以智慧之最上——以此五功德,应当受持。以上四种五法已说。

6将军、国师、司库官、库藏官、持伞者、持剑者——这六种被称为大臣。‘毗富罗山是王舍城人之最,而佛陀被称为最上者。’这是六种最上。摩那婆迦弥迦天子所说的偈颂,被那先尊者引用而说。

风性者、胆汁性者、痰性者、由天神触动者、由常所习者、由前兆者——此六种人得见梦境。以上三类六法已说。

7凡夫心、初果心、一来心、不还心、阿拉汉心、独觉佛心、正自觉者心,这七种心解脱。

那罗陀、昙摩达利、盎耆罗、迦毗罗、迦难耶耆萨摩、阿图罗、布跋迦旃延是七位教诫师。

因饥饿、因口渴、被蛇咬、被毒害,

因火、水、刀兵,非时死于彼处。

这七种人名为“非时死者”,即三种七人众。

8“于险难、有怖畏处……等,此八处应当回避。”这是贤者所应回避的八处,名为《应避处八》。

“夜间狂暴者……等……这些称为破坏者”,此段即名为破坏者集解。

“随顺论辩者……等……由此产生智慧”,此段即名为智慧净化集解。

“观察时节、地域、洲岛、族姓、生母、寿命、月份、出家”,此即名为菩萨观察集解。

未来之增长、教众、地域、边岸、寿命坚固。

「未来善法」等,即称为观察八处。

此即名为未来观察八处。

商贾、象龙、车夫、监工

医生、天帝守护者、比丘、征服者,

这八位观察了未来的八人。

此为“观察八人”品。

染着、瞋恚、愚痴、骄慢、贪求、懈怠、国王、杀者,此人由那先尊者所宣说,此为“杀者八”品。

风、胆汁、痰……于非时等致死,此为“非时死因八”品。

不应对心加以摄持或教授:不应令心生起与贪相应之心、与嗔相应之心、与痴相应之心;对待奴仆与劳役之人,应持卑下之态度;身行、语行应善加守护;六根门应善加防护;以慈心修习令心安住。这便是由弥兰陀王所制定的教法,名为“治理八法”。

“花市、香市、果市、药市、杂货市、甘露市、宝市、一切市”,此即名为“八市”。以上便是十种八法。

9“贪染者、嗔怒者、愚痴者……迅速便为人所知”,此即名为“短暂九法”。

此处所说的“九种次第住”与“法随念”等,合为两种九法,称为“九新法”。

10

僧团同乐者亦有忧,法之增上者亦然。

随力分享者,即是令胜者之轮增长者。

以正见为先导、不依余师者,亦然。

善护身业等、且乐于和合者,亦然。

无有诳惑、不行轮回,以佛等为皈依处者,亦复如是。

此为龙军尊者所开示的十种优婆塞功德。

此名为十种优婆塞功德。

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逾河、摩醯河、信度河、萨罗私婆底河、毗陀罗婆底河、毗多他河、旃荼跋伽河,此名为十河。

寒冷、炎热、饥饿、口渴、大便、小便、昏沉睡眠、衰老、疾病、死亡——此十者,名为随身之苦。

于佛有敬重,于法有敬重,于僧有敬重,于同梵行者有敬重;于教授与问询中精勤;多闻;即使戒有亏缺,亦能保持威仪;因畏讥嫌而善护身语业;心向精进;纵作恶行,亦行于隐秘。这是在家破戒者的十种额外功德。

披无过失之铠甲,持沙门标帜与资具;参与僧团集会;依止佛法僧三宝;住于精勤修行之处;于胜者教法中寻得法财;开示无上妙法;以法灯为究竟归趣;坚定“佛陀最上”之正见;受持布萨——以此十事,令供养清净。这便是右供养的十种功德。

心无执著,舍离依止,言语质直,断而不还,行相微妙,体性广大,义趣难悟,难得值遇,无与伦比,此即菩萨十种品德。

中间施、偏中施、女色施、不净施、心业施、欺诳施、锁链施、斗鸡野猪施、短斤缺两施,这些便是世间共许的非施之施。

母之系缚、父之系缚、妻之系缚、子之系缚、亲属之系缚、朋友之系缚、财富之系缚、利养恭敬之系缚、权位之系缚、五欲功德之系缚,这便是十种系缚。

寡妇者,指羸弱之人、失去亲属之人、饕餮之人、住于无师之族者、恶友、无财之人、无师之人、业行有缺之人、缺乏精进之人。此为应了知之十类人。

于调伏、寂静、忍辱、防护、自制、自律、无嗔、不害、真实、清净此十事上,心恒常流转不息。此名为威桑塔拉十种功德。

以上十一组十法,已说竟。

11空之十一德,即涅槃所入:无生、无老、无死、无没、无起、难制伏、不为贼夺、无所依、如鸟飞行、无障碍、无边际。是名空德十一事。

戒墙……乃至……念处道路——此即法城环绕十一事。如是二种十一事已说。

12染著者因贪而不恭敬,嗔怒者因嗔,愚痴者因痴,骄慢者因慢,无德者因不辨差别,刚愎者因过度排斥,卑劣者因自性卑劣,唯命是从者因无自主,邪恶者因悭吝,受苦者因受逼迫,贪求者因贪,积聚者因图利——此十二种人不作恭敬。

13十三头陀支,即:粪扫衣支、三衣支、常乞食支、次第乞食支、一座食支、一钵食支、时后不食支、阿兰若住支、树下住支、露地住支、冢间住支、随处住支、常坐不卧支。这十三支合称“头陀支十三”。

14应以十四种佛智了知十四法。

16发怒觉、装饰觉、油脂觉、颜色觉、项链觉、皱眉觉、香料觉、印度醋栗觉、余甘果觉、涂色觉、系缚觉、壶觉、骨觉、乱发觉、疥癣觉、头发枯萎觉。头发中出现枯萎、落下、溃烂、腐坏、纠结、趴伏、修长、纠缠、焦虑、令人茫然迷惑的现象称为头发觉十六。

畜类饿鬼、邪见者、诈伪者、杀母者、杀父者、杀阿拉汉者、出佛身血者、破僧者、投外道者、贼住者、污比丘尼者、犯十三重罪之一而未出罪者、黄门、两性人、未满七岁者——此即非法共住者的十六种。

17对于证知者,念可从这些因生起:由苦涩、由粗显识、由有益识、由无益识、由同类相、由异类相、由言说通智、由相状、由忆念、由印记、由计算、由持守、由修习、由书本系缚、由安立、由经验——这是念生起的十七种方式之一。

18应依十八佛陀不共法而了知此十八种。

19听慧、思慧、数论、瑜伽、正理、胜论、算术、歌舞伎乐、医术、四吠陀、古传说、历史、星象、幻术、因论、咒术、战斗、诗律——这十九种世间学问,皆摄于佛陀的言教之中。这是国王所学的十九种技艺。

22最上的自制,最胜的律仪,适宜的行持,住处,收摄,防护,忍辱,柔顺,专一修行,乐住一处,宴坐,惭,愧,精进,不放逸,诵习学处,请益,于戒等生爱乐,无著,圆满学处——这二十二种是成就沙门的法。着袈裟、剃除须发,则是沙门的两种表相。

25守护、亲近、于放逸与不放逸的了知、适宜的卧具住处、疾病时所得的特殊饮食、应得与否的分别、如法获得的食物分施、慰勉、往返的承事照料、村落与住处、行处、两种应作的交谈、见他人缺失时应安忍、审慎持戒无犯、对两位阿罗汉作所应作、对两位导师作所应作、令心生起与增长长养——以上为比丘所修的二十五种功德。

忿、恨、覆、恼、嫉、悭、谄、诳、骄、傲、慢、过慢、憍、放逸、惛沉睡眠、喜、懈怠、恶友、色、声、香、味、触、法、渴爱、不乐——这些称为损害心性的二十五法,如此说为两种二十五法。

28独处守护那安住于独处的人;增长寿命,增长力量,遮盖过失,除去恶名,增长名誉,除去不乐,增长喜乐,除去恐惧,成就无畏,除去懈怠,产生精进,除去贪欲,除去嗔恚,除去愚痴,摧破我慢。

大药大王:英勇,具惭,具愧,有拥护者,善友具足,堪忍,持戒,说真实语,清净具足,无忿,不慢,无嫉妒,精进具足,能积集,善于摄受,乐于分享,言语柔和,谦卑而住,无诡诈,无谄曲,智慧具足,有名望,明具足,为所依者谋利益,容貌端正,见者欢喜。如此,经中以二十八种功德讲述了此事。

30由这十三种断德头陀功德——过去已修习、已奉行、已惯行、已习熟、已遍行、已圆满、以之为相的圣弟子,于此世间具足三十种殊胜功德。何等为三十种殊胜功德?即:心柔软、温和、具慈爱;已摧破、已断除、已降伏烦恼;慢与骄慢已断尽、已破损;不动摇、坚固而安住;无有犹豫;具足信心;圆具成就;离贪、离瞋、离痴;获得安乐;具足无比、清净的戒;为天与人所喜爱、所悦服;入于已断烦恼的圣者之流;被天与人所称赞、所恭敬,誉为勇士;无论在此或在彼世间,不为人轻蔑,远离恶趣之怖畏;期望广大善法之圆满,善能成就道果;无贪求之意、无瞋害之心;心无散乱,安住禅定;清净无染,无任何积攒、离散、分别、缠缚;内心安稳,无有迷乱;生活简朴,无有违越、不事邪行;所作自在,心得解脱;断尽一切疑惑,具足解脱知见与定;内心灭烦恼,清净不动,勇猛无畏;断除一切所依,与渴爱决绝;已证涅槃,安住无为,行住坐卧,咸得大乐;成就诸出家者之行。基于头陀功德,此三十种被称为具断德之功德。

生死苦、老苦、病苦、死苦,忧伤哀痛皆苦,苦难及不合意者亲近与所爱分离,父母兄弟姐妹及亲戚死去,亲属互相争吵,堕谤、恶行、戒律退失、见解退失、王权退失、盗贼、敌对、饥饿火灾,恐惧水患、旱灾、暴风、蛇蝎、自己身亡怨恨、他人毁谤、邪恶境界、刑罚、恶道、流放、谋害、疾病、生计困难、死亡巨大恐惧;各种凶器如叉、刀、斧、砍手砍脚砍鼻砍耳砍眼、瘢痕、剃发、秃顶、面部伤疤、身上烧烙、穿刺、剖开等皆苦。此乃苦的六十种类型。

剃发,指剃发操作,由上中双侧割除耳旁头发,剥离皮肤,将头发束成一束,用剃刀割断,连同头发剥离皮肤;然后用粗砂石、木棍敲击磨擦清洁,使其呈现光滑发亮状态。

碎颅铁丸,指以尖凿施作之刑。行刑时,先掀去颅骨,用钳夹取烧红的铁丸投入其中。于是脑髓被炙烤沸腾,向上涌出。

罗睺口,即罗睺口之刑罚。行刑者以尖杵撑开其口,在口中点燃灯焰;或从耳际皮肤开始,用钳撕裂面部,令鲜血淌流,充满口中。

火鬘,即用油布缠裹全身,然后点燃。

称为“手灯”,即手持油布,缠绕手中,将其点燃。

称为“埃拉卡瓦蒂”,即施行埃拉卡瓦蒂之行。行此者从颈以下割切皮环,使之落至脚踝,再用绳索绑缚牵拉。他踩在自己皮环上,扑倒在地。称为“基拉卡瓦西卡”(穿树皮衣者),即行穿树皮衣之行。行此者同样割切皮环,安放于腰间。从腰间起……

称为“艾尼亚鹿”,即作鹿之行。行此者将铁钉、铁柱钉入肩、肘、膝之处。他以四根铁柱撑立于地上。接着,众人围绕他燃火。火灭之后,移除铁柱,他便仅以四肢的骨端支撑而立。

称作“拔离萨曼斯”,即用双头钩击打之后,将皮、肉、筋一条条撕裂开来。

称作“迦哈帕纳”,即以锋利的斧子将全身从头开始,剁成一块块铜钱大小的碎肉。

称作“卡拉帕塔赤基”,即以种种武器击打身体,再用刷子浇淋碱水,令皮肉筋销融流下,仅剩骨架如八环锁链般而立。

“Paḷigha”者,令其侧身而卧,将铁桩从耳孔钉入,紧缚于地,随即抓起双脚抛甩。

“Palālapīṭhika”者,巧于行刑者切开皮肉,以小石砧砸碎其骨,抓住发髻提起,彼时唯剩一堆血肉。然后又用其头发将其周身缠绕,如同捆扎稻草把一般紧紧束缚。此出自《律藏注疏》。

当如此辨识这六十种苦后,于诸有中厌患、离染,断除有爱,便应以苦随观智观察苦相。

“Diyaḍḍhasikkhāpada”者,即一百五十学处;除去七十五众学法,依其余者,当知为一百五十学处。

数量品的形式摄取完成。

于四百以上应持守者中,有三十四种为单处所,三十四种为二处所,十六种为三处所,五种为四处所,十三种为五处所,二种为七处所。

《弥兰陀问复注》完成。

依善安住者,是善。

善巧者证得寂静之道,

此是牟尼所阐明的清净法,

已证入胜义自性之趣;

依种种差别之意趣与庄严而转起,

善巧地依教理而行,明了其理,

坚持洁净清明,依正法修持,故而舍弃恶趣。

当如狮王捕捉象王,

如火焰捕捉无用与有益之物,

如渴望健康者祛除病患,

犹如智者善入其义,

犹如天鹅之王择取水乳;

这位尊者具足极清净的信心、智慧与精进,汇聚了戒行、正直、柔和等众善功德,善于领会、深入自他宗派及适时的义理,兼具止观与慧解的善巧,于三藏教法及其注释中,以无碍智光之力,能饶益众生、引生安乐,发出甜美、崇高之音声……此偈乃名为“大三藏小护法长老”、拥有广大清净智慧的大诗人所作,出自著名的《弥兰陀注疏》。

暂且如此:在那世间,为度脱世间而作追寻,

为令善男子们得清净,开显以正理与智慧,

乃至‘佛陀’之名,也为这具足清净心的如如者所成就,

这位世间最上者、大圣尊,于世间转起法义;

他享用了不死甘露,灭除十二种恶;

消弭极度的饥渴。

忿、恨、争论与离间语,

带来剧烈的痛苦与苦果;

犹如牙痛与肿烂所生的果报,

善说的法能调伏愤怒,

则胜过一切无余之恶,

犹如耳疾所生的苦果。

如是,三百五十五种相好,一一分别。

其庄严华美,光彩照人,锦绣华丽,色泽明艳,

柔软适体,质地精良,调制得当,

无有怖畏,如洲如岛,安住平等;

于楞伽胜岛,善安住之

大寺,亦即胜者子之住处。

长老众传承完备,

于胜者教法中彰明教化;

他们犹如庄严,令教法光耀熠熠。

以清净无垢的智慧,于三藏之中

于含王侯的人间,令共喜悦

于众会及最胜众中,普令欢喜

注疏,意为汇集释义之光明;即以此详尽义理,彰显经义,故名为“注疏光明揭示”。

此为依循次第,逐句展开,于语义之道上,依次而成就。

依善逝之所作,令我心中萌发胜者之苗芽,故称为“善育营造者”。

一切所成就的种种殊胜功德财富,皆由善法而来,因善行所集成故。

以善法而行者,正是以此开显圣道;以善行为先导,故能成就其功用。

殊胜的菩提智,依三种类别而分别,由此明示一切殊胜智慧之所在。

他们无所畏惧,于此处迅速成就。

远离一切,证得最上一切知智。

从彼处死后,我以善业而……

我住于天界兜率天宫。

长久以来,反复行持善法。

如同殊胜弥勒菩萨,恒时无间。

那里,人犹如胜者的尊贵苗芽,

正如英雄佛陀,是世间唯一的引导者,

随后,这位渡越者成为殊胜功德的造作者,

我常受人、非人的敬重,

他具足妙音,最为殊胜,善心具足,施赐最上,

他安住于圣典,在贤善者中宣说,

开显最胜义之智者

求胜法安乐之具戒者

若于三十三天、忉利天悦意之处

我得以诞生,众愿随心,种种满足,

常居于利益善地、合宜的庄严境地,

智者生于此,因行诸善,福德圆满;

我亦如是,处于无上之位,

为妇女与男子所尊敬,

以财富、智慧与声名而辉耀。

再度清净世尊教法。

以此功德,于生命终结之际

直至证得无上一切知智。

恒常为饶益世间之因。

于生生世世中,清净修习波罗蜜。

以此广大功德,遍满于生死轮回中。

功德增上,安住清净胜德。

诚然,人中最胜,一切中至上。

我当成佛,为最上救护主,众生之依怙。

愿我依所积善业,得所爱者敬重。

愿众生无有怨敌,安住于乐。

愿天与人,及此整个大地

愿诸护法者,以法、以正守护此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