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诵分·梵天劝请

64“那时，诸比丘，维巴斯佛（Vipassī）、阿拉汉、正自觉者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我何不宣说正法？”接着他心想：“我所证得的此法甚深、难见、难解，寂静、殊胜，超越思量，微妙，唯智者能知。然而众生乐于爱著、耽于爱著、喜好爱著。对于乐于爱著、耽于爱著、喜好爱著的众生，此缘性缘起甚为难见；一切行的寂止、一切依的弃舍、渴爱的尽灭、离欲、灭尽、涅槃，亦甚为难见。我若宣说正法而他人不能了解，那只会令我疲劳，令我困扰。””巴利注疏 2

65“诸比丘，于是，这些稀有奇妙、前所未闻的偈颂，于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心中自然显现：巴利注疏 2

“诸比丘，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这样思惟后，心便倾向于少事无为，而不倾向于说法。巴利

66“那时，诸比丘，有一大梵天王以自己的心，了知了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心中的思惟。他心中思惟：‘唉！这世间将要败坏，这世间将要毁灭！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的心，竟倾向于不加功用，而不倾向于宣说正法。’诸比丘，那时，那位大梵天王——犹如一位强壮的人，将弯曲的手臂伸直，或将伸直的手臂弯曲——在那样短的时间里，就从梵天界消失，出现在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面前。那时，诸比丘，那位大梵天王将上衣搭于一肩，右膝跪在地上，向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合掌，对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这样说：‘尊者世尊，请说法吧！善逝，请说法吧！有众生，眼垢微少。他们由于未得闻法，正在退失；他们将能了知此法。’”巴利注疏 2

67“诸比丘，听了这番话，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便对那位大梵天王这样说：‘梵天神啊，我先前也曾有过这样的念头：“我何不宣说正法呢？”然而，梵天神啊，我又转而这样思惟：“我所证得的这个法，甚深、难见、难悟，寂静、微妙、超于思辨、精妙、唯有智者所能亲证。可是，众生却乐于爱著、耽于爱著、喜好爱著。对于这般乐于爱著、耽著、喜好爱著的众生而言，这个道理是难以得见的——也就是“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的缘起。同样难以得见的，还有这个道理——也就是一切行的止息、一切依的弃舍、渴爱的灭尽、离欲、灭、涅槃。如果我宣说正法，他人却不能解了我的意，那只会是我的疲惫，只会是我的困扰。”梵天神啊，那时，这些前所未有、不可思议的偈颂便在我心中浮现出来：’”巴利

梵天神啊，当我这样思惟时，心便倾向于寂然无为，而不倾向于说法。巴利

68“诸比丘，第二次……（中略）……第三次，那位大梵天王对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这样请求道：‘尊者，愿世尊开示法，愿善逝开示法。有些少尘垢的众生，若不闻法便会退失；将有了知法的人。’巴利

69“诸比丘，那时，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了知梵天神的劝请，又出于对众生的悲愍，便以佛眼观察世间。诸比丘，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以佛眼观察世间时，看见众生中有少尘垢的、有多尘垢的，有利根的、有钝根的，有善相的、有恶相的，有易教化的、有难教化的；有些众生住于见后世与罪过的怖畏，有些众生不住于见后世与罪过的怖畏。譬如在青莲池、红莲池或白莲池中，有些青莲、红莲或白莲生于水中、长于水中，尚未出水，沉没于水中得到滋养；有些青莲、红莲或白莲生于水中、长于水中，与水面齐平而住；有些青莲、红莲或白莲生于水中、长于水中，挺出水面而住，不被水所沾染。诸比丘，正如这样，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以佛眼观察世间时，看见众生中有少尘垢的、有多尘垢的，有利根的、有钝根的，有善相的、有恶相的，有易教化的、有难教化的；有些众生住于见后世与罪过的怖畏，有些众生不住于见后世与罪过的怖畏。巴利注疏 2

70“那时，诸比丘，那位大梵天王以自己的心了知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心中所思后，便以偈颂对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说：巴利注疏 2

71“那时，诸比丘，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以偈颂对那大梵天王说道：巴利注疏 2

“诸比丘，那时，那位大梵天王心想：“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已应允我的请求，将会说法。”便向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顶礼，右绕之后，当下于彼处消失不现。”巴利

72“那时，诸比丘，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心中思惟：“我应先为谁说法？谁能迅速了知此法？”接着，他这样想：“这位住在槃头摩蒂都城的堪达王子与帝萨（Tissā）祭官子，他们贤明、干练、具足智慧，久来尘垢微薄。我何不先为堪达王子与帝萨祭官子说法？他们必能迅速了知此法。”巴利

73“那时，诸比丘，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犹如一位力士屈伸手臂一般，于菩提树下消失，随即在槃头摩蒂都城的安稳鹿野苑（Migadāya）中显现出来。随后，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对园丁说：‘来，园丁！你进入槃头摩蒂都城，对堪达王子与帝萨祭官子这样讲：“尊者，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已来到班土玛蒂都城，住在安稳鹿野苑。他想见你们。”’园丁应答道：‘是的，尊者。’便进入槃头摩蒂都城，对堪达王子与帝萨祭官子说：‘尊者，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已来到班土玛蒂都城，住在安稳鹿野苑。他想见你们。’巴利注疏 2

74“那时，诸比丘，堪达王子与帝萨祭官子备好了种种上好的车乘，各自登上上好的车，乘着这些上好的车从槃头摩蒂都城出发，向安稳鹿野苑行去。车行至路的尽头，他们便下车步行，来到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跟前。抵达之后，他们向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顶礼，然后坐在一旁。巴利

75“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便为他们次第开示说法，即为：他讲说了布施之法、持戒之法、生天之法；也阐明了感官欲望的过患、卑下与杂染，以及出离的功德利益。当世尊知道他们心意堪任、调柔、没有障碍、充满喜悦、净信生起时，便开示了诸佛最殊胜的法教——苦、集、灭、道。正如一块洁净、毫无污点的布，恰好能完全吸收染料，堪达王子与帝萨祭官子就在他们坐着的地方，生起了远离尘垢、全无瑕疵的法眼：‘凡是具有生起本质的，这一切都具有灭去的本质。’巴利注疏 2

76“他们已见法、证法、了知法、洞彻法，超越疑惑，断除种种犹豫，得无畏，于导师教法中不再依凭他人。他们便对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这样说：‘殊胜啊，尊者！殊胜啊，尊者！尊者，犹如将倒下的扶起，将隐藏的揭开，为迷途者指明道路，在黑暗中举起油灯，令有眼者得以见色。正是这样，世尊以种种方便阐明了法。尊者，我们从今日起皈依世尊，亦皈依法。尊者，我们愿于世尊座下出家，得受达上。’”巴利注疏 2

77“诸比丘，如是，堪达王子与帝萨祭官之子即于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座下，得获出家，受取达上。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便以法语开示他们、劝勉他们、激励他们、令他们欢喜；为他们宣说诸行的过患、卑劣、杂染，以及涅槃的功德利益。当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以法语如此教导、劝勉、激励、令其欢喜时，他们不久便心无执取，从诸漏中解脱出来。”巴利注疏 2

78“诸比丘，槃头摩蒂都城有八万四千大众听闻了这样的消息：“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已抵达槃头摩蒂都城，安住于安稳鹿野苑。堪达王子与帝萨祭司子也已于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座下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离家出家，过着无家生活。”他们听闻后，心生此念：“这必定不是低劣的法和律，也必定不是低劣的出家。连堪达王子与帝萨祭司子都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离家出家，过着无家生活，他们尚能如此，何况我等！”于是，诸比丘，那八万四千大众便从槃头摩蒂都城出发，前往安稳鹿野苑，来到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跟前。抵达后，向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礼敬，然后退坐一面。”巴利注疏 1

79“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为他们次第说法。即：布施论、戒论、生天论；并开示了诸欲的过患、堕落与杂染，以及出离的利益。当世尊了知他们内心已调柔、柔软、离盖、欢喜、清净时，便开示诸佛所自悟的法要——苦、集、灭、道。犹如一块洁净无垢的布正好可以染色，同样地，那八万四千人就在那座上，生起了无尘无垢的法眼：“凡是集法，一切都是灭法。”巴利

80“他们已见法、得法、知法、深入法，度越了疑惑，远离了犹豫，得无所畏，不倚他缘，安住于导师的教法。他们对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这样说：‘殊胜啊，尊者！殊胜啊，尊者！就像有人把倒下的扶起来，把隐藏的揭开，为迷路的人指明道路，在黑暗中持来灯烛，让有眼者得以见色。同样地，世尊以种种方便开示法。尊者，我们皈依世尊、法以及比丘僧团。愿我们得以在世尊座下出家，受达上。’巴利注疏 2

81“诸比丘，那八万四千众生在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座前出家、受达上。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以法语开示、教导、激励、令他们欢喜，向他们开示诸行的过患、堕落与杂染，以及涅槃的利益。当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如此以法语开示、教导、激励、令他们欢喜时，不久之后，他们的心因不执取而解脱诸漏。”巴利注疏 1

82“那时，诸比丘，先前那八万四千出家人听说：‘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已抵达槃头摩提王城，住在安稳鹿野苑，正在说法。’于是，他们便前往槃头摩提王城的安稳鹿野苑，来到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面前。到达后，他们向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礼敬，然后退坐一面。”巴利

83“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为他们次第说法。即：先说布施论、戒论、生天论；再揭示诸欲的过患、堕落与杂染，赞叹出离的功德。当世尊了知他们心已调柔、柔软、无有盖障、欢喜且清净时，便开示诸佛所亲自证悟的法要——苦、集、灭、道。犹如一块清净无垢的布料，正好能完整地染上颜色；正是如此，那八万四千位出家人就在各自的座上，生起了远离尘垢的法眼：‘凡是集法，皆为灭法。’”巴利

84“他们已见法、得法、知法、深入法，度越了疑惑，远离了犹豫，得无所畏，不倚他缘，安住于导师的教法。他们对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这样说：‘殊胜啊，尊者！殊胜啊，尊者！就像有人把倒下的扶起来，把隐藏的揭开，为迷路的人指明道路，在黑暗中持来灯烛，让有眼者得以见色。同样地，世尊以种种方便开示法。尊者，我们皈依世尊、法以及比丘僧团。愿我们得以在世尊座下出家，受达上。’巴利

85“诸比丘，那八万四千位出家人，确实在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座下获得了出家，得受了达上。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以法语开示、教导、激励、令他们心生喜悦；他清晰地揭示了诸行的过患、卑劣与杂染，以及涅槃的殊胜功德。当他们受到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这样的法教——开示、教导、激励与喜悦之后，不久，心便无有执取，从诸漏中解脱出来。巴利注疏 1

86“那时，比丘们，有六百八十万比丘的大比丘僧团住在槃头摩蒂都城。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独处静处禅思时，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如今住在槃头摩蒂城的大比丘僧团众多，有六百八十万比丘。我何不允许比丘们：“比丘们，为了众人的利益、众人的安乐，出于对世间的悲悯，为人天的利益与安乐，你们去游行吧。不要两人同行同一路。比丘们，你们要开示初善、中善、后善，有意义、善文句，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法。有些众生只受少许尘垢，如果不得闻法便会退失；将会有能了知法的人。而且每隔六年，应返回槃头摩蒂都城诵巴帝摩卡。”’”巴利注疏 1

87“那时，有一位大梵天王以心感知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的心念，犹如力士屈伸手臂那样，瞬间从梵界消失，出现在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面前。他偏袒上衣，向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合掌，这样说道：‘正是如此，世尊！正是如此，善逝！尊者，如今有六百八十万比丘的大比丘僧团住在槃头摩蒂都城。尊者，愿世尊准许比丘们：“比丘们，为了众人的利益、众人的安乐，出于对世间的悲悯，为人天的利益与安乐，你们去游行吧。不要两人同行同一路。比丘们，你们要开示初善、中善、后善，有意义、善文句，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法。有些众生只受少许尘垢，如果不得闻法便会退失；将会有能了知法的人。”尊者，我们也会这样做，使比丘们每隔六年便来到槃头摩蒂都城诵巴帝摩卡。’那位大梵天王这样说了之后，又向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敬礼、右绕，随即就在那里消失。”巴利注疏 1

88“那时，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于傍晚从禅思中出来，对比丘们说：‘比丘们，我独处禅思时，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如今有六百八十万比丘的大比丘僧团住在槃头摩蒂都城。我何不允许比丘们：“比丘们，为了众人的利益、众人的安乐，出于对世间的悲悯，为人天的利益与安乐，你们去游行吧。不要两人同行同一路。比丘们，你们要开示初善、中善、后善，有意义、善文句，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法。有些众生只受少许尘垢，如果不得闻法便会退失；将会有能了知法的人。而且每隔六年，应回到槃头摩蒂都城诵巴帝摩卡。”’巴利

“那时，诸比丘，有一位大梵天王以自心知我心中所念，犹如力士屈伸手臂一般迅捷，于梵天界消失，现于我前。接着，诸比丘，那位大梵天王将上衣搭于一肩，向我合掌，对我这样说道：‘正是如此，世尊！正是如此，善逝！尊者，今时于槃头摩蒂王都，住有六百八十万比丘的大比丘僧团。尊者，愿世尊允诺诸比丘，告言：“诸比丘，为利益众生、为安乐众生、出于对世间的悲悯、为人天之利、乐与福祉而游行。莫使二人同行一道。诸比丘，宜宣说法——有众生尘垢微少，若不闻法便将退失，若得闻法，便能悟解。”尊者，我等亦当如是行：令诸比丘每至六年，皆还至槃头摩蒂王都举行诵戒。’诸比丘，那位大梵天王说了这番话，对我作礼，右绕之后，便于彼处消失。”巴利

“‘诸比丘，我允许你们去游行，为了许多人的利益，为了许多人的安乐，出于对世间的悲悯，为了人天的福祉、利益和安乐。不要两个人走同一条路。诸比丘，去教导法吧，这法在开头是善的，在中间是善的，在结尾是善的，有内容、有文句，去宣扬这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吧。有些众生只有少许尘垢，如果没听到法就会退失，他们将会领悟法。另外，诸比丘，每过六年，你们应当回到槃头摩蒂都城来，举行诵戒。’于是，诸比丘，大部分比丘就在一天之内，出发到各地游行去了。”巴利

89“那时，赡部洲（Jambudīpa）有八万四千处居所。一年过时，诸天神便传声予人：“贤友们，一年已过，尚余五年。五年后，应赴班土玛提王城行诵戒。”两年过时……三年过时……四年过时……五年过时，诸天神又传声予人：“贤友们，五年已过，尚余一年。一年后，应赴班土玛提王城行诵戒。”六年过时，诸天神再传声予人：“贤友们，六年已过，今正是时，应赴槃头摩提王城行诵戒。”那时，诸比丘，那些比丘或有以己神通力，或有以诸天神通力，皆于同一日内返回槃头摩提王城，为行诵戒。”巴利注疏 1

90“就在那里，比丘们，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这样为比丘僧团宣说戒经：巴利注疏 2

91“一时，诸比丘，我住在伍咖达城（Ukkatthāya）的苏跋咖林（Subhagavana）萨喇王树下（Sālarājamūla）。诸比丘，那时我独处隐退禅修之际，心中生起这样的寻思：‘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除了净居天之外，我还未曾到过的众生居处，实难遇到。我何不前往净居天呢？’诸比丘，于是，就像力士屈伸手臂那样，我从伍咖达城的苏跋咖林萨喇王树下消失，出现在无烦天众之中。诸比丘，在那天众当中，数千天神、数十万天神来到我前；来到之后，向我礼敬，立于一旁。诸比丘，立于一旁的那些天神对我这样说：‘尊者，从此九十一劫前，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间。尊者，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生为刹帝利，出身刹帝利家族。尊者，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姓孔丹尼亚。尊者，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的寿量为八万岁。尊者，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在波吒厘树下证得正自觉。尊者，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有一对弟子双贤，名为堪达与帝萨，是最上的吉祥双贤。尊者，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有三次弟子集会。一次弟子集会有六百八十万比丘。一次弟子集会有十万比丘。一次弟子集会有八万比丘。尊者，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这三次弟子集会，全部都是漏尽者。尊者，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有一位名为阿索咖的比丘担任侍者，是上首侍者。尊者，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的父亲是班土玛王（Bandhumā），生母是班土玛蒂王后。班土玛王的都城名为班土玛蒂城。尊者，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便是如此出离、如此出家、如此精勤、如此证得正自觉、如此转于法轮。尊者，我们曾在维巴斯世尊座下修习梵行，从对诸欲的欲贪中离欲之后，投生于此。’……（中略）……”巴利注疏 2

“就在那个天界，诸比丘，有成千上万、数十万的天人来到我面前。他们走近后，向我礼敬，退立一面。立于一旁后，诸比丘，那些天人便这样对我说：‘朋友，就在这贤劫之中，如今世间出现了一位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朋友，这位世尊出身刹帝利种姓，生于刹帝利家族。朋友，这位世尊姓乔达摩（Gotama）。朋友，这位世尊寿命短促、有限且轻微；活得久的，也不过百岁左右，或稍多一些。朋友，这位世尊是在毕钵罗树下圆成菩提的。朋友，这位世尊有一对上首贤弟子，名为舍利弗（Sāriputta）与目犍连。朋友，这位世尊曾有一次弟子集会，共有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朋友，在那次弟子集会中，所有成员皆是漏尽者。朋友，这位世尊的侍者比丘名为阿难（Ānanda），是最上的侍者。朋友，这位世尊的父亲是净饭王（Suddhodana），生母是摩耶王后。王城是迦毗罗卫（Kapilavatthu）。朋友，这位世尊便是这样出离、这样出家、这样精进、这样成道、这样转法轮的。朋友，我们正是在这位世尊的教法下修习梵行，脱离了对于欲乐的贪染之后，因此投生于此。’”巴利

92“接着，诸比丘，我与无烦天的天人一同前往无热天的天人那里……接着，诸比丘，我又与无烦天、无热天的天人一同前往善现天的天人那里。接着，诸比丘，我又与无烦天、无热天、善现天的天人一同前往善见（Sudassa）天的天人那里。接着，诸比丘，我又与无烦天、无热天、善现天、善见天的天人一同，前往色究竟天的天人那里。在那个天众中，有数千、数十万天人来到我面前，来到后，向我礼敬，退立一面。巴利

“诸比丘，那些立于一旁的天神对我这样说：‘朋友，就在九十一劫之前，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间。朋友，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出身于刹帝利种姓，生于刹帝利家族。朋友，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的族姓是孔丹尼亚。朋友，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的寿量有八万岁。朋友，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于波吒厘树下证得正觉。朋友，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有两位上首双贤弟子，名为堪达与帝萨。朋友，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曾有过三次弟子集会：一次弟子集会有六百八十万比丘，一次有十万比丘，一次有八万比丘。朋友，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这三次弟子集会，所有比丘皆已尽诸漏。朋友，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有一位名为阿索咖的比丘担任侍者，是其上首侍者。朋友，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的父亲是班土玛国王，生母是班土玛蒂王后。班土玛王的都城名为班土玛蒂城。朋友，维巴斯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便是如此出离、如此出家、如此精勤、如此证得正觉、如此转于法轮。朋友，我们曾在维巴斯佛座下修持梵行，从对诸欲的贪染中得以离欲，因此投生于此。’诸比丘，就在那天众之中，有无数千、无数十万的天人前来我处。他们来到之后，向我敬礼，然后立于一面。诸比丘，那些立于一面的天人对我这样说：‘朋友，就在三十一劫之前，斯奇（Sikhī）佛……（中略）……朋友，我们曾在斯奇佛座下……朋友，就在那三十一劫中，韦萨布佛（Vessabhū）……（中略）……朋友，我们曾在韦萨布佛座下……（中略）……朋友，就在此贤劫中，咖咕桑特佛（Kakusandha）、果纳嘎玛那佛（Koṇāgamana）、迦叶佛……（中略）……朋友，我们曾在咖咕桑特佛、果纳嘎玛那佛、迦叶佛座下修持梵行，从对诸欲的贪染中得以离欲，因此投生于此。’”巴利

93“诸比丘，就在那天众中，有无数千、无数十万的天人来至我处。来到之后，他们向我敬礼，立于一面。诸比丘，那些立于一面的天人对我说：‘朋友，就在此贤劫中，今有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间。朋友，世尊生于刹帝利种姓，出身刹帝利家族。朋友，世尊的族姓是乔达摩。朋友，世尊的寿量短促、微少而轻；人寿最长不过百岁，或略超百岁。朋友，世尊于毕钵罗树下成正觉。朋友，世尊有上首双贤弟子，名为舍利弗与目犍连。朋友，世尊有一次弟子集会，有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朋友，在那次集会中，所有比丘皆已尽诸漏。朋友，世尊有比丘侍者，名阿难，为上首侍者。朋友，世尊的父亲是净饭王，生母是摩耶王后。都城名为迦毗罗卫。朋友，世尊如此出离，如此出家，如此精勤，如此成正觉，如此转法轮。朋友，我们依于世尊修梵行，对诸欲离欲贪后，得生此处。’”巴利

94“诸比丘，正是如此，这是如来自身所善巧通达的法界。由于善巧通达了这一法界，如来对于过去世那些已般涅槃、断除戏论、断诸径路、竭尽轮回、超越一切苦的佛陀，能忆念其种姓，能忆念其名字，能忆念其族姓，能忆念其寿量，能忆念其双贤弟子，能忆念其弟子集会，也能忆念：‘那些世尊是如此的种姓。’也能忆念：‘那些世尊是如此的名字、如此的族姓、如此的戒行、如此的法、如此的智慧、如此的住法、如此的解脱。’巴利

“天人也向如来告知了此事。依此，如来对于过去诸佛——已般涅槃、断除戏论、断诸径路、竭尽轮回、超越一切苦者——能忆念其种姓，能忆念其名，能忆念其族姓，能忆念其寿量，能忆念其双贤弟子，能忆念其弟子集会：‘彼诸世尊为如是种姓。’亦能忆念：‘彼诸世尊为如是名、如是族姓、如是戒行、如是法、如是智慧、如是住法、如是解脱。’”巴利

世尊如是说。那些比丘心满意足，对世尊所说欢喜信受。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