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品

4. 魔相应复注 · 40 段

1. 《众多经》的注释

157“以发髻团”是指缠在头上的发髻团。那些无所有婆罗门出家者,确实是留着发髻以乞食游行。他们拿优昙婆罗杖是为了保护自己,这也是为了显示他们少欲。因此说“为了显示少欲”。“摇动头”这里,为了显示头摇动得极其厉害,所以说“用下巴撞着胸口,使头低垂”。“伸出舌头”是指舌头垂下摆动,从口中伸出来。因此说“向上”等话。“三叉”是指像三股叉一样的皱纹,因为生在额头上,所以叫额纹。因此说“额上生起的三道皱纹”,意思是在额头上形成三道弯曲的纹路。“在自己的油中”是指在由自己恶业所生的油中,也就是在应当被煎煮的地方——地狱之屋里。

《众比丘经》的注释终

2. 《萨米提经》的注释

158“我获得”:就是获得这样一位正自觉者作为导师,获得这样一部能引导人超越轮回的正法,以及获得这样一群善修梵行的同修——这些对我来说,都是极好的善得。“我善得”:我在这个能引导人超越生死的教法中出家、受达上,并且对此心生欢喜,这一切都是我极好的善得。为了说明他内心是怎样生起这个念头的,所以注释里说“听说他……”等。所取的根本业处,是根据他的性格倾向来决定的。“令人净信”:就是能带来清净信心。“他这样想”:就是“我确实获得了……”等等,心里生起了这样的思量。“如同坐着”:就像还坐在那里一样。“就在那个地方”:就是魔罗走近他时他所坐的那个地方。“他的”:指具寿萨米提长老的。“业处适合”:就是致力于业处的修习是适合的,会带来助益。

“我的”:意思是“由我所拥有”。念与慧合起来就是念慧,它们通过圣道所具有的能知能力而被了知。据说长老那时正精勤地修观。“随欲”:随自己的喜好。有些学者说:“‘你尽管做吧’这是具寿称呼魔罗为‘欲’。” “可怖之相”:指令人恐惧的相貌。“诸色”:指种种变异的形相。因为“色”这个词也有“变异”的含义,就像在“显现色相,为数不少”等语句中那样。“你不会动摇”:意思是,由于你在履行沙门的本分,所以你不会被动摇。

《萨米提经》的注释终

3. 《果提咖经》的注释

159“山的近处”是指山脚下的区域。因为只是在某些时候才得到,所以叫“暂时的”。因此注疏里说:“在每一次入定的刹那,从敌对的法中解脱出来。”世间的解脱因为没有彻底断除,所以叫“时解脱”;出世间的解脱因为彻底断除,所以叫“非时解脱”。具足这两种解脱的人,就分别被称为“时解脱者”和“非时解脱者”。“为什么乃至证得初禅还会退失?”这是问题的意思。因为身体有障碍,也就是身体带病。所谓“由风、胆汁、痰之力”,是指有时由风与胆汁,有时由风与痰,或由两者的和合。所谓“随眠的”,是指随着身体潜伏而眠,处于慢性病的状态之中;对于定,也就是对于定的修习。助益之法即气候、饮食等;圆满即聚集;退失即由于身体不适。

“能带来”是指为了夺走生命而拿来。他的去处已经固定,只可能是投生到梵天界,不像入流者等人那样以有限的方式(最多七生)确定。因此说“他投生到梵天界”。

照耀着:因为生起了决定的神通与不共他人的眷属成就,所以在包括天神的世间中照耀着。他具足五种眼——肉眼、天眼、法眼、慧眼、一切眼,所以称为“具眼者”。“具有威力”:具备不可思议、无法衡量的佛之威力。这里“光耀”一词也是“威力”的同义词,就像在“神通、光耀、力量、精进、投生”等语句中那样。“彻底断除傲慢”:因为阿拉汉道彻底断除了傲慢,所以称为“傲慢的毁坏”;由该道所生的阿拉汉果,也应看作“傲慢的毁坏”。“戒等”:指无上戒等。“正在学”:指修习诸学,令其在自身相续中生起。这不是指心的修习,所以说“应当做的”。“产生”:在有情的身中产生,也就是在包括天神的世间中产生。“著称”:以不共他人的戒等功德而著称。

“镇伏受”是指:对于已经生起的苦受所引发的自我折磨,以不让它生起的方式加以镇伏,然后把握住那个受本身,直接进入正在生起的观禅进程,因此说它是根本业处。说了“成为等首而般涅槃”之后,为了分析它的种类,又说了“等首有三种”等等。依威仪而成为等首的,就是“威仪等首”。其余两种也照这样理解。

“威仪之扰乱”是指与威仪不相和合。“同一击”就是在同一时刻。“由于般涅槃”是指无余般涅槃,而不是仅仅烦恼灭尽。“此处”是指在上述两种情形中。若如此,则依同一种威仪开始修观,又在同一种威仪下证得阿拉汉果后,就依此病而般涅槃;以及在同一个内在疾病中开始修观,证得阿拉汉果后,就依此病而般涅槃——这样的诸漏尽者,即使人数众多,也都能成为等首者。因此,应当按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其含义。

这里,“首”有十三种:障碍之首是渴爱,束缚之首是慢,执取之首是见,散乱之首是掉举,烦恼之首是无明,胜解之首是信,策励之首是精进,安住之首是念,不散乱之首是定,见之首是慧,延续之首是命根,所行境之首是解脱,行之首是灭。在这十三种首中,障碍之首等以及延续之首,是应当被耗尽的对象;胜解之首等,是能耗尽它们的心所;能耗尽者的果,就是所行境之首。因为那以境界为内在的果,就是解脱;而能耗尽之道与果的所缘,就是行之首,也就是远离诸行的灭。在《无碍解道》中,为了显示所应耗尽者、能尽者以及能尽者之果的所缘这三者仿佛同时成就,从而说明它们具有“等首”的性质,所以说了这十三种首。但在这里,依据“诸漏的耗尽与寿命的耗尽不是前后不同时发生”这句话,只就烦恼之首和延续之首来建立关联,因此接着说“在此,延续之首……”等等。

在这里,当道从“延续之首”即命根中出来、令其不再延续时,虽然从死后不再生起的角度说它被耗尽了,但只要死还没到,延续就仍然存在,所以说“延续之首”即命根耗尽死心。不过,以道心令烦恼耗尽之后,紧接着应当生起的省察速行,也应当被称为烦恼耗尽的速行。依据“于解脱时,有‘解脱’之智”这句话,只有省察完成,烦恼的耗尽才算完成。而如果这个完成是由死心完成的,那么寿尽也就同时完成了。为了说明这个“速行与死相等”的道理,指出烦恼耗尽与寿尽并非前后次第发生,便说“没有二心同时生起”等。“二心”指死心与道心。“那”指省察:圆满的速行心生起七次,未圆满的生起五次。虽说“一个或两个”,如说“一个或两个彼所缘心”那样,但按最低限度,会生起两个。

把“拔除”解释为“拔出”,这就是它的意思。“无余”指的是无余涅槃。

“如烟一般”是指像烟那样飘散、弥漫的状态和表现方式。形状像烟的云叫烟云,暗云,那些被称为“黑暗”的雾气。“无所立足”是指得不到立足处。这里的具格表示“处于这种状态”的特征,意思是“以无所证得的法性”。因为如果生起,就可以叫“得到了立足”;但注释书里说,识之所以不得立足的原因,正是般涅槃的原因,所以称为“以无立足之原因”。

被忧愁触动了,意思是说,他被“唉,我的努力白费了”这样的忧愁所压倒。腰带滑落了,意思是说,他被强烈的忧愁冲击,失去正念,腰带松持着、掉落下来。

《果提咖经》的注释终

4. 《七年追逐经》注释

160160. 因为从世尊离开迦毗罗卫城的那一刻起,魔罗就一直盯着机会,开始跟随世间主,所以经文才说“在觉悟前的六年当中”。“Atigahetvā”的意思是:一路跟随着,表现得好像完全随顺对方的喜好而行。

心里焦躁不安,就是指内心在煎熬。你是被战胜了,还是财产输光了?超出限度,就是更加严重。

掘出之后,连根拔除。正在舍弃欲漏等烦恼的人,就是无漏者。

Pehi 就是“离开吧”。Pāragāmin 指“以到彼岸为习性者”。因为 gāmi 这个词通于三时,所以说“yepī”等。

魔的荆棘,是指魔的刺、像刺一样的东西,也就是魔的种种恶行。“以敌对方式所行的”也是针对那些恶行的另一种叫法,因为这是从敌对的角度来命名的。为了把这些恶行按其本来面目展示出来,才说了“短寿”等话。令人厌离的,是指能带来厌离;令人厌烦的,是指能带来厌烦。

应当根据不同的区分方式来理解,因为那个动词的作用范围属于譬喻构想的范畴。因此说“anuparigaccheyya”(应随行)。这里的“ettha”(此处),就是指那个“medavaṇṇa”(蜜色)的事物。“mudu”(柔软),是指我们应当体验到、获得柔和甘甜的味道。“assāda”(味),就是应当品尝的滋味。

《七年追随经》的注释终

《魔女经》注释

161他这样想:就是被忧愁控制住而思索。所谓“嘎尼迦罗树母象”,指的是能照亮四周的母象。“一百一百”就是每一组各一百,也就是一个一个都凑成一百的意思。因此说“一一作成一百”。“一百个少女形象”指的是一百个少女的身体形相。据说她们最初以处女的模样示现自己。因为还没开花的女子,通称为处女。然后,又以刚才所说的少女模样示现——已经开花的,就是少女。接着又以新娘的模样示现。针对这一点,说“未生育形象百”。第三次则以少妇的模样示现。已经生育、还没有超过中年的女人,就是少妇。到这里,在少女、年轻女子、成年女子这三类女人中,前两类已经示现了。至于最后一种场合,因为人们对人类女子更为喜爱,所以她们就以人类女子的模样示现自己。

达到利益,是指究竟利益的获得。心的寂静,是指最殊胜的心寂静。烦恼军,是指名为五欲的第一支烦恼军。那支烦恼军,就其作用来说被称为可爱乐色:它的本性虽然像天女众一样,但当人们追求它时,由于它具有可爱、可欲的形色,所以有此名。我独自禅思,是指因远离人群的聚集和烦恼的聚集,故而独自一人、没有同伴,以专注相深入禅思。我觉悟,是指我依照次第,顺着圣道的顺序而觉悟、通达。因此,是指如上所说获得远离之乐的因。不造作,是指不结交朋友、不亲近。作证,是指作证的状态。

“以哪一种住”是指:在诸禅那与等至之中,以哪一种住。这里,第二句的意思,在回答的偈颂注释里就会说明。不称呼名字而说“那个人”,是说世尊明明站在面前,却把他当成不在面前一样来说,意思是在问:“你是怎样的?”

因为接下来要讲“无寻禅思者”,所以这里应当知道,这说的就是身轻安。因此说:“以第四禅那,出入息所依之身得到轻安,所以是轻安之身。”在福行等业行中,由于没有欲著等,所以是无著。“不随流”就是不流转。因为众生确实依贪而流转于生死。“不昏沉”就是没有昏沉睡眠的心。因为众生确实依愚痴而生起昏沉睡眠。关于“一千五百烦恼”:在《小分别论》所说的八百种烦恼中,除去一百零八种渴爱行相,剩下的一百五十种烦恼,再与《梵网经》所说的六十二种邪见合在一起,就成为七百五十五种;再按已生和未生翻倍,就成为一千五百一十种烦恼。但这点少许的增减不算作可计数的数目,所以说“一千五百烦恼”。对其他诸法,由于排除了对过去等状态的遍计,所以没有取用,这是因为目的在于说明断除。这里是简略解说,详细含义应依《阿毗达摩注疏》所说的方法来了解。通过第一句,即“不愤怒”这句;通过第二句,即“不随流”这句;通过第三句,即“不昏沉”这句,来说明断除诸盖的漏尽者状态,这是指无余、彻底地断除诸盖。

已经渡过五门烦恼流,意思是:已经渡过依六门而现起的烦恼流,并已渡越而安住。因为欲流、见流、有流、无明流这八种烦恼的自性,所以说“或以五流的含摄,应当知道这是指五下分结”。色贪等烦恼,特别来说并不属于五门,所以说“以第六的含摄,应当知道这是指五上分结”。

说到“死王”时,为了显示这是表示关系的属格,就说“从死王手中”。说到“正被带走者”时,因为这是表示不尊敬的属格,所以解释成“在那些正被带走者中”。

“驱离”是指依止佛陀。“这就是所说的”——这是结束开示,以此说明在《相应部》中这是结语文句,但因为下面没有接着出现,所以有些写本没有写下来。“极度闪耀”是把 jajja 音写成 dadda 音来表述,因此说“极其炽燃”。“驱出”是指不理会她们的身语举动,把她们看得连草都不如,毫不顾念地赶出去。“从果脱落”是指从果荚中脱落。香茅草等草棉、棉絮。

《魔女经》的注释终

第三品的义注的注释终

《显扬真义》——《相应部》注疏

《魔罗相应》注疏的隐义阐明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