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魔相应复注

全篇 134 段

4. 魔罗相应

第一品

《苦行经》的注释

137优楼频螺附近有个村子叫优楼频螺村。朝着优楼频螺村的方向,他完全正确地觉悟了一切法,所以叫“正等觉”,也就是一切知智。因为具足了这种智,世尊就被称为“正自觉者”。在世尊四十五个雨安居中,最初十五年是“初成正觉”的阶段;但这里指的只是成道后七天之内的事,所以经文说“成正觉之后,就在七天之内”。他以让自己受苦的方式去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所以叫“难行者”;这个词用阴性词尾来表达,就成了“难行女”。他心想:“我已经从那种难行中解脱出来了。”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世间怙主要花六年时间去修苦行呢?是因为被业力所逼迫。这在《譬喻经》中已经说过——

那时我是护明,对善逝迦叶这样说:

一个光头哪来的觉悟?觉悟是极其难得的。

因为那个业报,我修了很多难行的苦行。

在优楼频螺的六年之后,我证得了菩提。

“我并不是靠这条道证得无上菩提的。

我因为过去所造的业而被阻挡,才走上邪道去寻找。”

“杀害”就是折磨、逼恼。对善人来说,从究竟真实义上看,失坏等结缚就是死亡,因为扼杀了对谛的通达。由于更加邪恶,所以叫“邪恶者”。他那最邪恶的状态,是因为行为邪恶,因此说“与恶相应”。“统领”就是欲的统领。因为未断欲贪,能让人随自己意愿行事,所以叫“瓦萨瓦帝”。他终结那些善业,所以叫“终结者”。因为以轮回之苦为不得解脱之缘,所以叫“那目奇”。对醉迷者和放逸者来说,他是他们的亲属,所以叫“放逸者亲属”。

苦行指的是投入自我折磨的修行。有过失意思是你偏离了、犯错了。也有罪过这个词,意思一样。从事折磨身体的修行,大多数是为了求不死;而当被持业论的人追问时,他可能会说是为了天神,所以说为了获得不死的状态。一切苦行就是指一切折磨自己的行为。它不会带来利益,因为它不是通向觉悟的正确方法。有何作用意思就是又能有什么用呢。就像在沙地上用桨与舵一样,法指的就是沙地,这里是用“法”来指沙地,所以说在荒野中。两侧都要用桨拖拽,又要用舵挤压。

正语、正业、正命已经被包含在内,因为它们是道戒所指向的内容。由于定也被包含,所以正精进、正念、正定也被包含,因为它们有助益。关于慧的包含,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依此而觉悟,所以叫菩提。这里所说的道,论师解释为为了觉悟,也就是为了道。那么,怎样为了道而修习道呢?于是用譬如……等等来说明。这样显示:就像开始煮粥只是为了粥,开始修道也只是为了证得道。这里的开始,应当理解为启动圣道的修习。有些论师说:这里的道指圣道,菩提指阿拉汉果的觉悟,这样说来,我已到达最上清净这句话也就成立了。另一些论师说:是为了遍知智的菩提,因为那是所有菩提中最上的。摧伏是指已被带到毫无用处的境地,所以说已败退。

《苦行经》的注释终

《象王赞经》的注释

138138.“使人失明”是指阻挡许多人的眼识生起,使人变成瞎子。“大黑暗”是指巨大的黑暗。把大袈裟放在头顶上——这句话表明他是靠着那块石板坐的。“精勤”就是修习。“遍摄”就是完全执取、不放弃,也就是在修习时,持续作意于次第等至和果等至。因此说“难道不是”等话。“阿里吒迦”是黑色的样子。因此说“黑色”。

“长时间”是指极其久远的时间。“流转”是指带着轻蔑的意图四处游走,意思是“这对你已经够了,根本没用”。因为这样做并不能给魔罗带来任何好处。

《象王经》的注释终

3. 《苏跋经》的注释

139善防护:就是用道的防护好好地守护。善封闭:就是好好地封闭。随欲而行:指随顺身体等根门的欲望而行,不成为顺从支配者。被缚而行:指被束缚着行动。

《苏跋经》的注释终

《第一魔索第一经》的注释

140以方便作意,是指对无常等所缘,以无常等方式作意。以方便精进,是指为了不让未生起的恶法生起,按照方法而发起的精进。以原因精进,是指作为“未生起的不生起”等目标的成因的精进。因为那些为了“未生起恶法的不生起”等目标而有的精进,它们是为了什么目标,就能成就那个目标,所以“正”这个词正是为了表明这层含义。由于“如理正”这个词同时指示了方便和原因两重含义,所以说“以方便精进,以原因精进”。这里所说的阿拉汉果的解脱,是就最殊胜的层面来说的。魔罗听了世尊说的“诸比丘,我的……”等话之后,说出了“即使证得阿拉汉果,他也不满足……”等语。

“烦恼网”是指作为烦恼魔的手段。因为烦恼魔是用五欲的网来系缚众生,而不是亲自去绑。所以说“那些被称为天界五欲的……”等等。“魔网”是指烦恼魔系缚的地方,也就是三有的牢笼。“沙门,你无法从我这里解脱”这句话,是魔罗不相信世尊所说的“无上解脱已经证得,已经从一切网中解脱”,才这样说的;或者,他即使相信,却站在自己欺诳的立场上说:“这样他就不会为其他众生的解脱而努力了。”

《第一魔网经》的注释终

5. 第二魔罗的陷阱经的注释

141次第游行,是指在村庄、城镇和王都中按顺序一路行游。所谓“你们这样同行”,是说你们许多人聚在一起、会合到一处而行的时候。

开头是善的,所以叫“初善”;中间和结尾也是这样。教法的开头是戒,因为戒是根本。教法的中间是止等,因为它们处于教法成就的中间位置。果与涅槃是结尾,因为证得它们之后,再也没有需要进一步做的事了。在教法里,真正的正确修行是靠慧发生的,而戒和定是慧的根基,所以说“或者戒和定是开头”。因为慧分为随觉和通达两种,为了把这两种都包括进来,就说“观和道是中间”。慧的圆满成就是果的作用,而证入涅槃则是正确修行的终点,因为证入之后再也没有别的事要做了,所以说“果和涅槃是结尾”。说到“果”时,包含了有余涅槃;说到另一个时,则包含了无余涅槃;从这两方面来说,修行就到了终点,所以说“果和涅槃是结尾”。《相应部》里说:“因此,比丘,你应当在善法中先清净其开头。什么是善法的开头?就是极为清净的戒和正直的见。”根据这段话,作为戒与见正直之顶峰的观,以及作为它基础的戒和定,这些就是教法的根本,所以说“或者戒、定、观是开头”。其余部分按照前面说的方式理解即可。

虽然并不存在离开组成部分而独立存在的整体,但当人们把这些组成部分当作整体来看待,并称之为“偈”时,为了说明它像是从那个整体中分出来的一样,就说“先说四句偈的第一句”等等。对于五句偈和六句偈,只要说明了开头和结尾,剩下的第二句等三句或四句自然就是中间部分,即使没有明说也已经成立了,所以不再另外说明。所谓“单一连结的经”,是指虽然可以分为很多部分,但按照连结方式来说是一气贯通的经;而另一种经,则是仅凭所说法门的不同划分,就能得到开头、中间和结尾的部分。“起因”是指时节、地点、听众等标明归属的特征等含义。“说了这话”中的“iti”一词是表示“等”的意思,用它来统摄剩余的那些结语经文。对于有多种连结的经,连同起因在内的第一个连结就是开头;连同结语在内的最后一个连结就是结尾;其余的就是中间——应当这样来理解开头、中间和结尾。

“有意义的”:是就义理的成就而说有意义。“有文采的”:是就文采的成就而说有文采。所谓成就,就是文采完备,因此说“以文采……宣说”。“完全圆满”:是指戒等五法蕴在一切方面都圆满具足。“无随烦恼”:是因为没有见、慢等随烦恼。总的来说,三学存在于整个教法中。而“法”这个词,也可以指梵行,就像《巴帝摩卡》等中说的“尊者,是哪位佛陀世尊的梵行能久住呢?”等等那样。就像被细布遮盖,而不是像被墙壁、岩石等遮盖。以此说明依法之言说断尽一切烦恼的威力。是因未得而退失,非因已得而退失。“三个半”:是指三千五百教诫神变。“乐”:即是快乐。

《第二魔网经》的注释终

6. 蛇经的注释

142“酿酒工”是指调制粉酒的人。憍萨罗国的统治者叫憍萨罗王,属于憍萨罗王的东西就叫憍萨罗王物。“受用钵”是指用来吃饭的钵。“锻工吹管”是指铁匠吹管的管口。“正在吹”是指正在被吹。不过,因为它实际上是被风箱的风吹满的,所以就说“被风箱的风吹满着”。“决定地”是指,在世尊独自静修的地方,用肉眼看见魔罗在那里来回走动。因此说“借着闪电的光”。

“为了更好的利益”,就是为了更殊胜的利益。因此说“我将站立”等等。“以身自制者”,就是以身约束自己。因此说“约束自身者”。“安住于彼者”,就是安住于那位没有手足躁动不安的佛陀牟尼。“舍弃而行于彼处”,世尊用这句话回答并呵斥魔罗:诸佛无所畏惧,又能把他们怎么样呢?你不过像是在挤压毫无实义的沙粒,只会让自己疲惫罢了。世尊就这样威吓魔罗。

恐怖,指能令未离贪者生起恐惧的事物。那里的,指的就是那个相。会碎裂,即会崩裂。矛刺,指名为矛的宽大刺。在胸中推进,意为为了让矛能顺利地刺入,而把它固定好、向上举起。在诸蕴依处中,即在被称为蕴的诸依着中。他们确实作庇护,说的是从那种恐怖相中为自己作庇护。

《蛇经》的注释终

7. 善眠经的注释

143143. 为了调节温度而洗脚,不是为了洗掉尘垢。因此说“然而诸佛”等。“洗足之屋”:指应当用洗净的双脚走进去的屋子。世尊是法主,所以不存在所谓的礼仪差别。在礼仪上以上首为尊而洗脚,是为了让别人看见后跟着学。“睡眠摄持者”:这里“睡眠”是指睡眠期间没有造作之心路活动间断生起,唯有无间相续的有分心流。从它的自性、作用、时限来把握,这就是后文要讲的念正知。所以说“以睡眠摄持的念正知”。但有些人说“卧眠”,那是轻视世尊的睡眠而说的。

“为何”这句话,在这里是用主格来表示原因,所以经文说“你为什么睡着?”无福报者被称为无福分、福分破碎者。而这个人就像死人一样,也像失去意识的人一样,所以说“如死人,如失去意识的人”。

“等”这个字,是用“等”一词把《分别论》842节里所说的“对外在的十八种”等等渴爱的类别都收摄进来。所谓“于处处执着”,是指对种种所缘特别贪着不舍。所谓“毒”,是因为它能产生苦的业,所以是毒的根源;或者说,以苦受、苦苦等为根,就是毒根,也就是渴爱。对色等苦的受用,并不是对不死的受用,所以是毒的受用。所谓“无处可导”,是说在任何存在之中都完全无法被引导吗?所谓“由遍尽”,是因为彻底灭尽的缘故。所谓“对你于此有何”,是说对我这已灭尽一切依着、清净的行道,你有什么可非难的?那纯粹只是你自己徒增烦恼罢了。这样开示。

《善眠经》的注释终

第8篇《欢喜经》的注释

144第八经的义理浅显易懂。

《欢喜经》的注释终

9. 第九《第一寿命经》注释

145有人能活过一百岁再加五十年,就像阿那律长老那样。或者活过一百岁再加六十年,就像巴咕拉长老那样。在敌对状态中(仍)有那种舒适快乐,所以叫“违逆之乐”;这种状态本身就是“违逆乐性”,以此(而说)。他是在降伏了对方之后才开口回应的,好像早就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样。

不应轻视,不应厌恶。意思是:善士应当像那个小孩一样,什么都不多想地生活,这样他心里就不会生起痛苦。应当像头顶着火的人那样去做:就像头顶着火的人不会去干别的任何事,只会一心为了把火扑灭而努力;同样,善士知道寿命很短,就沿着这个道理,进一步修观,体会到一切行所摄的事物都是无常,因为无常所以是苦,因为苦所以是无我;他这样策励自己,为了止息一切行而行动、而修行。

《第一寿命经》的注释终

10. 第二寿命经的注释

146“轮缘”是指用轮缘部分来指称车轮。“毂随转”是指绕着轮毂转动。然而,当它处于这种状态时,它并不舍弃那个,所以说“不离开”。“寿随行”是指众生的寿命即使已经过去,还会再回来——这是论者作为世尊的反对者所说的。世尊则超越并降伏了这一说法,以“日夜消逝”等语,揭示了寿命逝去、归于死亡这一事实。

《第二寿命经》的注释终

第一品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