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种种外道品

2. 天子相应义注 · 63 段

《斯瓦经》等经的注释

102第三品的第一经,内容和前面说过的完全一样。第一。

103103. 第二经中,“预先”就是“最初”的意思。“盲者思虑”,是说眼被切断者在思虑,进行强烈的思考。在第二首偈颂中,“如盲者”就是如同盲人一般。第二经。

3-4. 《色利经》等经的注释。

104104. 在第三经中,“布施者”是指有布施习惯的人。“施主”的意思是:我布施时,是作为这份布施的主人而布施,不是奴仆,也不是同伴。如果有人自己吃甜美的食物,却把不甜的东西给别人,那他就是在作为布施这个东西的奴仆而布施。如果有人自己吃什么,就同样地给别人什么,那他就是在作为同伴而布施。但如果有人自己随便凑合着过日子,却把甜美的食物给别人,那他就是在作为最上主人、拥有者而布施。这位布施者说:“我就是这样的人。”

在四座城门那里:据说那位国王有两个国土,信度国和索底婆伽国,都城名叫卢卢婆。每一座城门每天收入十万,城内审判处也收入十万。他看到大量金银堆积成山,生起了“业是自己所有的”这种智慧,就在四座城门建了布施堂,并安排大臣们说:“用各座城门产生的收入来布施。”因此说:“在四座城门作了布施。”

所谓沙门、婆罗门、穷苦人、行路人、乞食者、乞求者,其中“沙门”是指出家修行的人。“婆罗门”是指以“bho”称呼他人的人。不过这里说的并不是那些已经止息恶行、断除恶业的沙门和婆罗门。“穷苦人”是指境遇悲惨、贫穷困顿的人,比如瞎子、瘸子之类。“行路人”是指赶路的人。“乞食者”是指这样一类人:他们四处游走,用“愿这合意的、所施的、可爱的、可意的、合时的、无可指责的布施,能令施者心生欢喜,愿您往生梵天”等诸如此类的话来赞叹布施的功德。“乞求者”是指那些说着“请施舍一把吧,请施舍一钵吧”等话而乞求,并四处游走的人。由于后宫布施获得了第一门,所以在那时生起的十万之中,又放入其他财物,撤换了国王的大臣,安置了自己的大臣,由于国王所施之施,王后们施了比国王所施更大的布施。就是针对这一点而这样说。“我的布施退回了”,意思是那里所施的我的布施,退回来了。其余诸门也是同样的道理。“某处”是指在某处。“长久”是指八万年。据说那位国王的布施就施了那么长的时间。第三。

105第四项已经解释过了。第四。

《然度经》的注释

106第五种:住在憍萨罗国,是指从世尊面前领受了禅修业处之后,去到那里安住。掉举,是指把不如法的事物当成如法、把如法的事物当成不如法、把没有过失的当成有过失、把有过失的当成没有过失,成为掉举的性情。高举,是指像高高翘起的芦苇一样,意思是生起了空洞的傲慢。轻浮,是指以装饰钵、衣等事情而显得轻佻浮动。粗口,是指嘴巴刻薄,意思是说话粗恶。杂秽语,是指言语不加约束,整天说些没有意义的废话。失念,是指失去了正念、无正念,在此处所做之事在此处即遗忘。无正知,是指无智慧。心不定,是指缺乏安止定与近行定,犹如系于激流中的船;心散乱,是指心不安住,犹如奔上大道的野兽;诸根放纵如常人,是指因无防护而诸根开张,如同在家时一般。

阎度:有一位名叫阎度的天子。在那伍波萨他日:就是在那个伍波萨他日,也就是伍波萨他日当天。十五日:这是排除十四日等说法。前往:是为了劝诫而去的。据说他这样想:这些比丘从导师身边领受了禅修业处后离开,如今却放逸而住。但如果他们在各自独坐的地方被劝诫,是不会接受的。我要在他们集会的时候劝诫他们。他得知他们在伍波萨他日聚集后,就前往了。以偈颂说道:他站在众人中间,说了偈颂。

在这里,因为与讲说功德一同,无德者的过失就会显得清楚,所以先讲功德,说“从前,他们安乐而住”等。其中,“从前,他们安乐而住”的意思是:过去的比丘们易于供养、易于承担,他们依次到高种姓和低种姓的人家乞食,靠所得的混合饭团维持生活,就是带着这个意思这样说的。“无欲”:成为没有贪爱渴求的人。

像这样讲完古代比丘们的功德之后,现在要讲他们的过失,于是说了“难护持”等话。其中,“像村里的村长那样”:意思是,就像村里的头人们用各种手段压迫百姓,逼他们送来奶、酪、米等东西来享用,你们也一样,安住在不正当的谋生方式里,来维持自己的生活——他是带着这个意思说的。“躺卧”:是指对诵经、问法、作意思惟这些事毫无兴趣,在床上摊开手脚躺着。“在别人家里”:就是在他人家中,在族中媳妇等人那里。“迷醉”:是被烦恼迷醉了。

“某些”是指那些确实适合这样称呼的人。“被丢弃的”是指被扔掉的人。“无依无靠的”是指没有依靠的人。“如亡者”是指被扔在坟场里的死人。就像扔在坟场里的死人被各种鸟等啄食,亲族也不为他们尽保护的责任,不守护、不看护;同样,这类人也从阿阇梨、和尚等人那里得不到教诫和指导,所以就是被丢弃的、无依无靠的,跟亡者一样。第五。

6. 罗希塔舍经的注释

107107. 第六项中,“在那里”是指轮围世界中的某一处,也就是大地。“不死亡、不结生”:这是就一次又一次的死与结生而说的。“以步行”:指以脚步行走。导师说“我不说那里是世界的尽头”,是针对行蕴世界的尽头而说的。“应知”等语中,意思是应知、应见、应证。

天子问的是轮围世界的尽头,导师回答的却是行蕴世界的尽头。但他以为导师的回答正好契合自己的问题,于是心生赞叹,说了“真是稀有”等话。

强弓是指坚固的弓,即拥有最上等标准的弓。持弓者是指弓术老师。善学是指学了十年或十二年弓术的人。熟练手是指有能力射中公牛般大小的毛端,因此称为熟练手。已完成修习是指已练习射箭、已展示技艺的人。以箭是指以箭矢。能超越是指能越过。他说:以我越过多罗树影的时间,便能越过一个轮围世界,以此表明自己速度上的成就。

“从东海到西海”是说:就像从东海到西海那么远,我的每一步跨度也有那么远。据说他站在东边轮围山的山口,一伸脚就跨到西边轮围山的山口;再伸出第二只脚,又跨到另一个轮围山的山口。“只是想要去”就是指欲求本身。“不在别处”是在显示无戏论。据说他在乞食的时候,嚼了龙藤做的齿木,在阿耨达池漱了口,到了时候就去北俱卢洲乞食,然后坐在轮围山的山口吃饭,在那里稍微休息一下又继续奔跑。“寿命百岁”是说那时是长寿的时代,而这个人是在只剩一百年寿命的时候才开始行走的。“活满百岁”是指毫无障碍地活满那一百年。“中途就死了”是指还没到达轮围世界的尽头,半路上就死了。而他在那里死后,还会再回来,又投生在这个轮围世界里。“没有到达”是指没有到达行蕴世界的尽头。“苦”是指轮回之苦。“作终结”是指彻底终结。“身体”是指自体。“有想、有心”是指在有想、有心的状态中。“世间”是指苦谛。“世间的集起”是指集谛。“世间的灭尽”是指灭谛。“道路”是指道谛。这样显示:“贤友,我不是在草木等东西上安立这四谛,而只是在这具四大种所成的身体上安立。”“已寂静者”是指已止息诸恶的人。“不再希求”是指不再盼望。第六。

108-109第七和第八项的内容和前面说过的完全一样。第七。第八。

9. 苏斯玛经的注释

110第九经里,导师想说舍利弗长老的功德,于是开口说:“阿难,你也不会不喜欢舍利弗吧?”可是,功德这种东西,不适合在跟自己不投缘的人面前讲。因为在那种人面前讲,话就说不下去。比如刚说“某位比丘戒行具足”,他〔不投缘的人〕就接一句:“他〔那位比丘〕有什么戒?他那个戒跟牛一样。你就没见过别的持戒的人吗?”或者说“他有智慧”,他〔不投缘的人〕又说:“他〔那位比丘〕有什么智慧?你就没见过别的有智慧的人吗?”就这样东拉西扯,把赞叹的话打断了。但阿难长老和舍利弗长老是同一类人。阿难得了好东西,就送给舍利弗长老;还让自己的侍童出家,带到舍利弗长老那里受戒、受具足戒。舍利弗长老对阿难长老也是这样。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互相欣赏对方的功德。阿难长老心里想:“我们这位长兄,修了整整一大阿僧祇劫又十万劫的巴拉密,通达十六种智慧,坐在法将的位置上。”他〔阿难〕就是因为欣赏舍利弗长老的功德,才这么敬重他〔舍利弗〕。舍利弗长老也想:“为正自觉者做的一切事,比如供洗脸水等等,全是阿难在做。我靠着阿难,才能想入什么定就入什么定。”他〔舍利弗〕就是因为欣赏阿难尊者的功德,才这么敬重他〔阿难〕。所以,世尊想讲舍利弗长老的功德,就在阿难尊者面前讲了起来。

在这里,“你也”(tuyhampi)中的“pi”是表示总括的词。这段话的意思是:阿难,舍利弗的行仪、行处、住处、前进、后退、瞻视、屈伸,我欢喜,八十位大长老欢喜,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欢喜。你也欢喜吗?

这时,长老在布片之间找到了机会,就像一位强壮的摔跤手那样,满心欢喜,心想:“导师想让我称赞我的密友。今天我能得到机会吗?我要像摇动那面作为岛屿旗帜的大阎浮树一样,像从云层中把月亮引出来展示一样,来讲述舍利弗长老的功德。”于是他先用四句话排除对个人的非难,说道:“尊者,除了不愚的人……”因为愚人由于愚痴,恶人由于嗔恨,迷惑的人由于无明,心识颠倒的人就像疯子一样由于心颠倒,对于功德不知道这是“功德”,对于过失不知道这是“过失”,也分不清“这是佛,这是声闻弟子”。然而不愚的人等是能知道的,所以他说“除了不愚的人等”。不会欢喜——那只是愚人等才不会欢喜,除了他们之外,任何人都会欢喜。

这样用对个人的非难把话挡开之后,他现在用十六句如实称赞,说出“是有智慧的人,尊者”等话。其中,“有智慧的人”指具备智慧,这是安住于四种善巧者的名称。确实这样说过:“阿难,当一位比丘善巧于界、善巧于处、善巧于缘起、善巧于处非处,到这个程度,阿难,就足以称他为‘有智慧的比丘’了。”(《中部》3.124)
“大慧”等句中,意思是具备大慧等。这里,大慧等的差别如下(《无碍解道》3.4):什么是大慧?能摄持广大的戒蕴,所以是大慧;能摄持广大的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知见蕴,所以是大慧。能摄持广大的处非处、大住等至、广大的圣谛、大念处、大正勤、大神足、大根、大力、大觉支、大圣道、大沙门果、大神通,以及广大究竟的涅槃,所以是大慧。

那位长老的这种大慧,是在世尊从天神界降下、站在桑迦萨城门口,向五位凡夫提问,而他解答那些问题时,才清楚地显现出来的。

什么是广慧?在各种不同的蕴上,智生起,所以叫广慧;在各种不同的界上,在各种不同的处上,在各种不同的缘起上,在各种不同的空与无所得上,在各种不同的义、法、词、辩才上,在各种不同的戒蕴、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知见蕴上,在各种不同的处非处上,在各种不同的住与等至上,在各种不同的圣谛上,在各种不同的念处、正勤、神足、根、力、觉支上,在各种不同的圣道、沙门果、神通上,超越种种凡夫共许之法,在究竟义的涅槃上,智生起,所以叫广慧。

什么是喜慧?在这里,有的人充满喜悦、充满快乐、充满满足、充满欢欣,他圆满戒行,圆满守护诸根,在饮食上懂得适量,勤修不眠不休的精进,圆满戒蕴、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知见蕴,这就是喜慧。因为充满喜悦、充满欢欣,他能通达什么是可能的、什么是不可能的,这就是喜慧。因为充满喜悦,他能圆满安住于各种禅定境界,这就是喜慧。因为充满喜悦,他能通达四圣谛,修习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这就是喜慧。因为充满喜悦,他能亲证沙门果位、通达种种神通,这就是喜慧。因为充满喜悦、充满快乐、充满满足、充满欢欣,他能亲证最究竟的涅槃,这就是喜慧。

这位长老前世曾是一名叫做萨罗达的苦行者,在无比见世尊的足下发愿要成为上首弟子。从那时起,他就满怀喜悦,圆满戒律等修行,因此被称为“喜慧”。

什么是速行慧?无论哪种色,过去的、未来的、现在的……远的、近的,对一切色都迅速地从无常的角度去观察,这就是速行慧;迅速地从苦的角度去观察,这就是速行慧;迅速地从无我的角度去观察,这就是速行慧。无论哪种受……哪种想……哪些行……哪种识,过去的、未来的、现在的……远的、近的,对一切识都迅速地从无常、苦、无我的角度去观察,这就是速行慧。眼……乃至老死,过去的、未来的、现在的,都迅速地从无常、苦、无我的角度去观察,这就是速行慧。对过去的、未来的、现在的色,以坏灭之义衡量为无常,以怖畏之义衡量为苦,以不坚实之义衡量为无我,如此衡量、审察、辨明、看清之后,迅速趣入色灭尽的涅槃,这就是速行慧。对受……想……行……识……眼……乃至老死,过去的、未来的、现在的,以坏灭之义衡量为无常……看清之后,迅速趣入老死灭尽的涅槃,这就是速行慧。对过去的、未来的、现在的色……乃至识,对眼……乃至老死,衡量为无常、有为、缘起所生、有坏灭之法、有消散之法、有离染之法、有灭尽之法,如此衡量、审察、辨明、看清之后,迅速趣入老死灭尽的涅槃,这就是速行慧。

什么是利慧?能迅速断除烦恼,所以叫利慧。对已经生起的欲寻不能忍受,对已经生起的嗔寻……对已经生起的害寻……对一切已生起的恶不善法……对已经生起的贪……嗔……痴……忿……恨……覆……恼……嫉……悭……谄……诳……顽……戾……慢……过慢……骄……放逸……对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造作、一切导致再生的业,都不能忍受,都要舍断、驱除、灭尽、令归于无,所以叫利慧。在一座之中,证得四圣道、四沙门果、四无碍解、六神通,亲证、触证、以慧触达,所以叫利慧。

这位长老在外甥长爪游方者面前宣说《受摄受经》时,就那样站着断除了一切烦恼,从证得声闻巴拉密智的那一刻起,就成了所谓的“利慧者”。因此经中说:“尊者,具寿舍利弗是利慧者。”

什么是决择慧?在这里,有一种人对一切造作活动充满厌离,充满恐惧,充满不满,充满不悦,充满不欢喜,心向外看,对一切造作活动都不感兴趣。他穿透、击碎那从未被穿透、从未被击碎的贪蕴,这就是决择慧。同样,他穿透、击碎那从未被穿透、从未被击碎的嗔蕴……痴蕴……忿……恨……乃至一切导向再生的业,这就是决择慧。

少欲:把善德藏起来不让人知道,接受供养时又懂得适量,具备这样的特征就是少欲。知足:对四种生活所需,具备随所得而知足、随能力而知足、随适宜而知足这三种知足。远离:身远离,是那些乐于出离、安住于远离处的人的状态;心远离,是那些内心清净、达到最高清净的人的状态;依止远离,是那些无所依止、证入无为的人的状态。他具备这三种远离。不混杂:远离见混杂、闻混杂、谈话混杂、受用混杂、身混杂这五种混杂。这五种混杂来自与八种人的交往——国王、王臣、外道、外道弟子、近事男、近事女、比丘、比丘尼。长老完全没有这些,所以是不混杂。

“已发起精进”是指已经提起精进、精进圆满。在这里,一位已发起精进的比丘,不让在行走时生起的烦恼有机会延续到站立;不让在站立时生起的烦恼延续到坐下;不让在坐下时生起的烦恼延续到躺卧;无论在哪一种威仪中生起烦恼,他就在那一种威仪中当场把它压伏。而那位长老在四十四年里,从不在床上把背伸直躺下。就是针对这一点,才说他是“已发起精进”。“教导者”是指能抖落烦恼的教导者。他看到比丘们的不当行为后,不会把该说的话拖延成“今天要说、明天再说”,而是在当时当地就给予教诫和指导,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

“能接受别人的话”是指:别人说的话,他能接受。有一种人,自己会去教导别人,可是当别人教导他时,他却生气。但长老既能教导别人,当自己被人教导时,也会以头顶礼恭敬地接受。据说有一天,一个七岁的沙弥对舍利弗长老说:“尊者舍利弗,您的下衣边角垂下来了。”长老什么也没说,走到一旁,把下衣整理得整整齐齐,然后回来,合掌站着说:“老师,这样合适吗?”

“他在那天出家,成为纯净的比丘,年仅七岁。

就算是他来教导我,我也会恭敬地领受,把它顶在头上。”

他说。

“举罪者”是指:当事情已经发生或还没发生,他看到有人违犯戒律,就按照律藏这样教导说:“贤友,比丘应该这样穿下衣,这样披上衣,这样走路,这样站立,这样坐下,这样咀嚼,这样吃饭。”

所谓“呵责恶者”,就是不去看恶人,不去听他们的话,哪怕在同一个轮围世界里,也不和他们住在一起。

“愿我任何时候都不与恶欲、懈怠、精进羸劣、

少闻、不恭敬之人结交。”

他这样连恶人一起呵责,也这样呵责恶法:“身为沙门,不该被贪欲控制,不该被嗔恨和愚痴控制;已经生起的贪、嗔、痴,都应当断除。”他就是用这两个理由说:“尊者,舍利弗尊者是呵责恶者。”

尊者阿难以这十六句如实彰显了这位长老的功德之后,导师为了使任何恶人都无从开口非难——有人或许会说:“阿难难道不能赞叹自己的好友吗?纵然他赞叹了,他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吗?他难道是全知者吗?”——便要使这番赞叹成为不可动摇、等同全知者所说,如同盖上胜者的印信加以认可,于是说道:“正是如此……”

如来和阿难尊者这样赞叹大长老时,住在地界的天神们起身,也用这同样的十六句来赞叹。接着,住在空中的天神、冷云天神、热云天神、四大王天的天神,一直到阿迦腻吒梵天的天神,都起身用这同样的十六句来赞叹。照这样,从一个轮围世界开始,到一万个轮围世界里,天神们都起身赞叹。这时,舍利弗尊者的共住弟子善意天子心想:“这些天神都放下各自的星宿游戏,到处只赞叹我的戒师。我要去如来那里,到了之后,就用这些天神所说的赞叹之辞来赞叹。”他就这样做了。为了说明这件事,经文才说“那时,善意天子……”等等。

“种种”在这里:在其他地方,殊胜的叫“高”,低劣的叫“低”。但在这里,“种种”是指各种不同的色泽。据说,那群天众中,青色的地方极其青,黄色的地方极其黄,红色的地方极其红,白色的地方极其白,四种色泽就这样显现出来。因此引出了“正如”等四个比喻。其中,“清净”是美丽的意思;“出身好”是出身具足的意思;“善加打磨”是经过洗涤等工序好好处理过的意思;“放在黄色毛毯上”就是放在红色毛毯上。“同样如此”是说,就像放在红色毛毯上的宝珠一样,所有天众一下子全都闪耀起来。“饰品”是指用极纯的黄金做成的装饰品,因为那种黄金经得起捶打和擦拭。“赡部洲金”是指在阎浮大树枝所流出的河中产生的,或者阎浮大树果实的汁液渗入大地后涌出金芽,用那种黄金做成的装饰品。“善巧铁匠之子在炉口善加锤炼”是指由技艺娴熟的铁匠之子在炉口熔炼后锤炼光洁而成。《界分别经》中取的是还没做成器物的原料,而这里取的是已经做成的器物。

“远”是指远离。“天”是指空中。“升入虚空”是指腾越虚空。由此显示出朝阳初升的状态。“柔和”是指具备柔和。“调伏”是指没有伤害。“被导师称赞的形色”是指由导师带来的称赞。因为导师坐在八众当中,以“诸比丘,你们要亲近舍利弗和目犍连”等语称赞这位长老的功德,所以这位长老就称为“被称扬功德”。“期待时”是指盼望般涅槃的时刻。漏已尽的人确实既不欢喜死亡,也不贪求生命,就像领了日薪站在那里的人一样,只是等待时刻,观察而住。因此他说:

我不贪恋死亡,也不贪恋活着;

我只盼望时间到来,就像仆人盼望拿到工钱一样。——《长老偈》(1001-1002)。第九。

10. 种种外道弟子经的注释

111第十经中,“种种外道弟子”:据说他们原本是持业论的人,因此做了布施等福德之事,投生到天界。他们心想“我们是靠对自己导师的净信才投生天界的”,于是来到具足十力的世尊面前,各自用偈颂讲述自己导师的功德。其中,“切割杀害”,就是指被切割、被杀害。“被击打与损财”,就是指遭殴打和损失财产的时候。“或又福”,是指这种人连自己的福也不看重,简单说,就是宣称福和非福都没有果报。“他宣说倚赖处”:他这样宣称“造了恶也好,做了善也好,都没有果报”,这是在为众生宣说倚赖、依止、安立之处,因此他说,这样的导师值得尊重、礼敬、供养。

苦行厌离,是指用身体疲劳的苦行来厌离罪恶。善自制,是指具足、被守护。厌离者,是指通过苦行来厌离罪恶。智者,就是有智慧的人。四禁善自制,是指以四禁好好自制。所谓四禁,就是禁止一切水、与一切防护相应、以一切防护抖除、达一切防护这四类。其中,禁止一切水,是指禁止一切水,也就是拒绝一切冷水。据说他把冷水看作有生命,所以不用它。与一切防护相应,是指与一切防护罪恶相应。以一切防护抖除,是指以一切防护罪恶抖除罪恶。达一切防护,是指被一切防护罪恶所触及。他们宣说所见所闻,宣说所见为“这是我看见的”,宣说所闻为“这是我听到的”,不隐瞒。确实没有罪,像这样的导师不会是造罪的人。

“种种外道”是说:据说他其实是专门侍奉种种外道的人,所以他就针对他们来说。“巴咕特·咖佳亚那”就是巴咕特·咖佳亚那。“尼乾陀”就是若提子。“玛卡离与布拉纳”就是玛卡离和布拉纳。“得沙门性者”是指在沙门法上达到了顶点。“他们确实不远”是说他们离善士不远,他们就是世间的善士。他反驳说:“这个敲打者站在具足十力的世尊面前,称赞这些裸形、不光彩的人,我要说他们的坏话。”

这里,“同行”是指仅仅一起走而已。“死豺狼”是指低劣的黑豺狼。“野干”是它的另一个叫法。“行迹可疑”是指行为举止让人起疑。“不像善士”是指不像智者、善士那样。你为什么把那些像黑豺狼一样的外道当成狮子呢?

他这样想:“这个人正在说这类导师的坏话,我就要借他的嘴让他说出称赞的话来。”想完之后,就进入那人的身体,牢牢地附著进去——这就是“遍入与附著”。所谓“投入者”,就是在苦行和厌离的修行上专心投入的人。所谓“守护远离”,就是守护远离行的人。据说他们为了“守护剃发的远离”就自己拔头发,为了“守护衣服的远离”就裸体行走,为了“守护乞食的远离”就像狗一样在地上或手里吃东西,为了“守护坐卧处的远离”就铺设荆棘床之类的。所谓“住于诸色”,就是被渴爱和邪见牢牢钉在色法上。所谓“欣求天界”,就是一心贪求天界的人。所谓“凡人”,就是普通人。他说:这些凡人确实是在为他世而正确地教导。

“像这样知道之后”:他这样思量:“这个人先讲了他们的过失,现在又讲功德,他到底是谁呢?”于是就这样了知了。“凡是在虚空中有着光辉容色的”:指的是虚空中的月光、日光、暮霞、彩虹、星星等光辉容色。“所有这些”:所有这些,都是因为你。“难弥”:这是在称呼魔罗。就像为了杀鱼而投下挂着肉饵的钩一样,同样,你以称赞之辞,把这些色相投向众生,是为了杀害他们。

摩那婆天:据说这位天子是佛陀的侍者。王舍城诸山:指王舍城的那些山。白山:就是开拉沙山。行空者:指在空中行走的。海:指水的汇集处。这里要说的是:就像王舍城的诸山之中毗富罗山最为广大殊胜,雪山诸山之中开拉沙山最为殊胜,空中行者之中太阳最为殊胜,水的汇集处之中大海最为殊胜,星宿之中月亮最为殊胜;同样,在包括天神的世间中,佛陀最为殊胜。第十。

种种外道品第三。

如是,在《显明精义》中

《相应部》义注

《天子相应》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