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拘萨罗相应义注

全篇 150 段

3. 憍萨罗相应

第一品

《年轻经》的注释

112在《憍萨罗相应》的第一部经里,“与世尊互相问候”这句话的意思是:就像世尊用“还过得去吗”这类话问他一样,国王也同样跟世尊一起生起了持续不断的欢喜。就像凉水和热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体。而用“乔达摩贤者,还过得去吗?还能维持吗?乔达摩贤者和弟子们是不是少病、少恼、身体轻快、有气力、安住舒适?”这类话互相问候的交谈,因为能让人产生被称为喜悦和欣悦的问候,又适合用来互相问候,所以叫“可喜悦的”;因为词句和义理都甜美,即使过了很久也能让人记得住、能持续不断地流传,具有值得记念的性质,所以叫“可忆持的”。从听着就感到愉悦来说,是“可喜悦的”;从随念就感到愉悦来说,是“可忆持的”。同样,因为字句清净,所以是“可喜悦的”;因为义理清净,所以是“可忆持的”。就这样,用种种方式把这场既可喜悦又值得忆持的交谈进行完、结束掉、收尾之后,他因为以前从没见过如来,不知道如来是深是浅、有什么功德和过失,就坐在一边。坐在一边后,他把出离世间、超越轮回这个核心问题提出来,想问老师是不是正自觉者,于是说了“您也……”等等的话。

这里,“也”这个字是表示总括的虚词,用它把六位导师都归到一起。意思是:就像布拉纳等人自称“我们是正自觉者”一样,那么您是不是也这样自称呢?不过,国王并不是根据自己的见解来问,而是按照世间大众所认可的说法来问的。于是,世尊发出佛的狮子吼,说出了“大王,确实……”等话。其中,“大王,我确实……”的意思是:我证悟了无上、最殊胜的、被称为一切知智的正觉。“沙门婆罗门”是指:因为出家而成为沙门的人,以及因为出身而成为婆罗门的人。“有僧团”等词中,“有僧团”指拥有由出家众组成的僧团;“有群体”指拥有群体;“教团之师”指因为教导行为规范而成为那个群体的老师。“被了知”就是被人知道、出名。“有声誉”是指他们因为“少欲、知足,由于少欲连衣服都不穿”等品质而名声远扬,所以叫有声誉。“创立教派”就是创立学说。“被公认为善”就是被大家认为是“善人、好人”。“众多人”指没有听闻佛法的愚痴凡夫。“布拉纳”等是他们的名字和姓氏。“布拉纳”只是名字;同样,“玛卡离”也是名字,不过他因为出生在牛舍,所以叫瞿舍梨;“若提子”是若提的儿子;“贝拉特子”是贝拉特的儿子;“迦旃延”是巴咕特的姓;因为穿着毛发毡,所以叫阿吉达·给萨坎巴拉。

他们这样说……这里说的是三种喧哗:劫喧哗、佛喧哗、转轮王喧哗。其中,天人会在人间道路上巡行宣告:再过十万年,世界将进入毁坏阶段,这就是劫喧哗。他们呼喊:十万年后,世界将毁灭,诸位贤友,请修习慈、悲、喜、舍。天人又会宣告:再过一千年,佛陀将出世,这就是佛喧哗。他们呼喊:从今千年以后,佛陀将出现于世,身边围绕着依法随法修行的僧宝,四处游行说法。天人又会宣告:再过一百年,转轮王将出世,这就是转轮王喧哗。他们呼喊:从今百年以后,将出现一位具足七宝、统领四洲、有千子围绕、能腾空而行的转轮王。

在这三种喧哗当中,这六位导师听说了佛喧哗,就去亲近各自的老师,学会了如意宝珠明之类的法术,然后宣称“我们是佛陀”,带着一大群人游走各地,逐渐来到了舍卫城。他们的护持者去见国王,禀报说:“大王,布拉纳·咖萨巴……(中略)……阿吉达·给萨坎巴拉,据说是佛陀,据说是一切知者。”国王说:“你们去把他们请来。”护持者就去对他们说:“国王邀请你们,请到王宫里去接受供养。”他们起初不肯去,但被一再劝说,为了顾及护持者的心意,就答应了,大家一起前往。国王铺好座位,说:“请坐。”这些没有德行的人,身上被王室的威严所压,不敢坐到那些极其尊贵的座位上,只坐在木板和地上。

国王说:“光凭这一点,就知道他们心里根本没有清净的法。”说完连食物都不给,就像用木槌敲打从棕榈树上掉下来的果子一样,直接问道:“你们是佛陀,还是不是佛陀?”那几个人心想:“如果我们回答‘我们是佛陀’,国王就会追问佛陀境界的问题,我们答不上来,他就会说‘你们自称是佛陀,欺骗大众,到处游荡’,甚至可能割掉我们的舌头,还会做别的坏事。”于是他们违背自己原先的宣称,说:“我们不是佛陀。”国王随即命人把他们从宫里拖出去。他们被赶出王宫后,护持的人问:“老师们,国王问了你们问题之后,有没有对你们表示恭敬和礼遇?”国王问“你们是佛陀吗”,我们心想:“如果这位国王听不懂佛陀境界的问题,因此对我们心生怨恨,就会造下很多恶业。”出于对国王的怜悯,我们才说“我们不是佛陀”。可我们实际上就是佛陀,我们的佛性,就算用水洗也洗不掉。就这样,他们在外面说“我们是佛陀”,在国王面前却说“我们不是佛陀”。国王抓住这一点,这样说道。这里,他是在抓住对方自己的宣称来发问:这位乔达摩尊者,年纪轻轻,出家也不久,那又怎么样呢?这里“那又怎么样”是反问拒绝的话。这些人年纪大、出家久,都不敢承认“我们是佛陀”,而乔达摩尊者年纪轻、出家新,凭什么敢承认?意思是:你别承认。

不应被轻视,意思是不应看不起。不应被鄙视,意思是不应轻慢。是哪四种呢?这是想说法而提问。刹帝利,指王子。蛇,指毒蛇。火,就是火。比丘:然而在这个词句里,为了显示说法的善巧,把自己也包括进去,指出持戒的出家者。在这里,如果看见年幼的王子,不给他让路,不取下覆肩衣,不从座位上起身,不从象背等处下来,以自恃高贵的想法做出其他这类失礼行为,这就叫作轻视刹帝利。如果说“这位王子真不错,脖子粗、肚子大,他能平息什么盗贼之患?他能在随便哪个地方治理国家吗?”这类话,就叫作鄙视。把只有眼药棒那么大的幼蛇戴在耳朵等地方,让手指或舌头被它咬,这就叫作轻视蛇。如果说“这条蛇真不错,像条水蛇一样,它能咬谁?又能让毒液蔓延到谁的身上?”这类话,就叫作鄙视。拿着只有萤火虫那么大的火来玩,丢进灰坑,或者放在发髻、床单、布袋等地方,这就叫作轻视火。如果说“这火真不错,它到底能煮什么粥饭?能煮什么鱼和肉?能给谁驱寒?”这类话,就叫作鄙视。如果看见年轻的沙弥,也不给他让路,做出像对王子所说的那种失礼行为,这就叫作轻视比丘。如果说“这位沙弥真不错,脖子粗、肚子大,他能学会什么佛陀的教法?能深入哪座森林去住?到了僧团长老的时候,他会讨人喜欢吗?”这类话,就叫作鄙视。为了显示这一切都不应做,所以说“不应被轻视,不应被鄙视”。

“说了这个”是指他说出了这首偈颂的组合。所谓偈颂,有的用来阐明所说的义理,有的用来显示特别的义理,而这里的偈颂既阐明所说的义理,也显示特别的义理。其中,“刹帝利”是指田地的领主。正如经中所说:“‘田地的领主’,瓦塞塔,这就是由‘khattiyo khattiyo’产生了第二个词。”“种姓圆满”是指由于那样的刹帝利种姓而种姓圆满。“殊胜生”是指超越了三种家族而出生。

“Ṭhānaṃ hi”说的是有原因。“Manujindo”指人中最尊贵的人。“Rājadaṇḍenā”指国王所举起的棍棒,那可不是小数目,确实有一万两万的量。“Tasmiṃ pakkamate bhusaṃ”指对那个人施加强硬的手段。“Rakkhaṃ jīvitamattano”指为了保护自己的性命,应当避开那位刹帝利,不要去碰他。

“种种不同”是指各种各样的。“形态”是指身形样貌。它无论以哪种形态游行觅食——不管是蛇的形态,还是水蛇的形态,还是蝮蛇的形态,哪怕是最低限度以松鼠的形态,它也照样游行。“触到”是指碰到、遇上。“愚人”是指:不管哪个愚人——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把它触恼了,它就会去咬那个愚人。

“Pahūtabbhakkhaṃ”意思是吃得多。火确实没有什么不能吃的。“Jālinaṃ”指带着火焰的。“Pāvakaṃ”指火。也有写成“Pāvaga”的读法。“Kaṇhavattaniṃ”:“vattanī”指道路,火经过的路会变成黑色、焦黑,所以称为“黑道者”。

Mahā hutvānā的意思是:成为巨大之后。因为火有时候会大到与梵天界相当。“Jāyanti tattha pārohā”的意思是:在那里,pārohā生长出来。“Pārohā”指的是草、树木之类。因为它们在被火烧过的地方,只要还剩下一点点根,就会从根部重新长出、生长、壮大,所以叫“pārohā”。或者也可以按“再次生长”的意思来理解。“Ahorattānam accaye”的意思是:昼夜过去之后。在热季,天刚下过雨,它们就会长出来。

比丘以威德燃烧:在这里,如果比丘对骂他的人回骂,对争吵的人回吵,对打他的人回打,他就不能以比丘的威德烧到任何东西。但如果有人被骂时不回骂,被争吵时不回吵,被打时不回打,那个冒犯他的人就会被他的戒德之力烧到。因此才这样说。他的儿子、女儿,乃至牛、水牛、鸡、猪等牲畜都不存在,意思是全都毁灭。他的继承人也得不到财富。他们被比丘的威德烧过之后,只剩下像被砍掉顶端的棕榈树一样的残桩,不会再通过儿女等繁衍增长。

因此,因为被沙门的威德烧过之后,他们就像被砍掉顶部的棕榈树一样,成为不能再生长之法,所以说“因此”。应当正确地行持,意思是应当正确地实践。那么,正确行持的人应当怎么做呢?首先,依靠刹帝利,应当看到能得到村落、城镇、车乘等利益;依靠蛇,应当看到通过耍蛇能得到衣服、金银等利益;依靠火,应当看到靠火的威力能得到煮粥、做饭、驱寒等利益;依靠比丘,应当看到通过比丘能得到听闻未曾听闻之法、净化已闻之法、证得天界与道果等利益。看到这些利益的人,不应该想“依靠这些人会有前面说过的那些过患,要他们有什么用”,就把他们完全舍弃。但是,想要获得权势的人,不应该像前面说的那样轻视和侮辱他们,而应该用早起、晚睡等方法让刹帝利王子欢喜,这样就能从他那里获得权势。耍蛇的人不应该信任蛇,应该学会蛇咒,用羊蹄杖抓住蛇的脖子,用解毒药根清洗蛇牙,把蛇放进箱子里,然后耍蛇谋生。这样依靠蛇,就能得到食物、衣服等。想要煮粥等的人,不应该因为信任火就把火丢进谷壳堆等地方,也不应该用手直接碰火,而应该用牛粪粉等把火点燃,然后煮粥等。这样依靠火,就能得到利益。想要听闻未曾听闻之法等的人,也不应该因为过分信任比丘,就让他做医生、做杂务等,而应该用四种资具恭敬地供养比丘。这样依靠比丘,就能得到未曾听闻的佛语、未曾听闻的问题裁决、现世与来世的利益、三种家庭圆满、六种欲界天、九种梵天世界,甚至能见到不死大涅槃。正是针对这个道理,才说“应当正确地行持”。

“Etadavocāti”的意思是:听完佛法开示后生起净信,为了把这份净信表达出来,才说了“太殊胜了”等话。其中,“abhikkanta”是指殊胜、极其可爱、极其悦意,也就是极其美好的意思。这里,他用一个“abhikkanta”来赞叹开示:“太殊胜了,尊者!世尊的法开示正是如此。”又用另一个“abhikkanta”来表达自己的净信:“太殊胜了,尊者!正是因为世尊的法开示,我才生起了净信。”

接下来,他用四个比喻来赞叹说法本身。其中,“被倒置”指面朝下放着,或者头朝下。“翻过来”意思是让它面朝上。“被覆盖”指被草、叶子等遮住。“揭开”就是掀开。“迷路的人”指迷失了方向的人。“指示道路”意思是拉着他的手说:“就是这条路。”“在黑暗中”指由黑分十四日、半夜、茂密丛林和浓云这四种因素造成的黑暗。这里要表达的是:就像有人把倒置的东西翻正过来,同样,世尊把我从背离正法、堕入非法中扶拔出来;就像揭开被遮盖的东西,同样,世尊揭开了那被邪见丛林覆盖、自迦叶佛教法隐没以来一直被遮蔽的教法;就像为迷路的人指示道路,同样,世尊为走在邪道和非道上的我,指明了通往天界和解脱的道路;就像在黑暗中举着油灯,同样,世尊为沉溺在愚痴黑暗中、看不见佛等珍宝形象的我,举起了能破除遮蔽我的愚痴黑暗的说法之灯。世尊用这些方式为我开显,所以说法以多种方式被开显了。

这样赞叹了教法之后,他因这教法而对三宝生起净信之心,为了表达对三宝的净信,说出了“esāhaṃ”等话。其中,“esāhaṃ”就是“这个我”。“我皈依世尊、法和比丘僧团”,就是皈依世尊、法和比丘僧团这三宝。“尊者,请世尊把我记作近事男”,意思是请世尊这样知道、认明我:“这是近事男。”“从今日起”,就是以今天为开端。或者读作“ajjadagge”,其中的“da”是连接音节的字,意思是以今天为开端。“pāṇupetaṃ”指与生命相伴,就是只要我的生命还在延续,在此期间,我皈依三宝,不依止其他导师,是近事男,是能做合宜之事的人,请世尊把我记作这样的人。这是这里的简要解释,详细的解释在《善吉祥光》长部注释《沙门果经》中已全面说明。第一。

2. 《男子经》的注释

113113. 第二,“顶礼后”:因为在前面的经文中已经皈依,所以在这里行顶礼。“内在”:指自己内在,也就是在自己的相续中生起的意思。在贪等烦恼中,贪的特相是贪着,嗔的特相是嗔怒,痴的特相是迷惑。“它们损害”:指恼害、灭除、破坏。“从自己生起”:即从自身中生起。如同以树皮为精髓的竹子或芦苇,自己的果实损害、破坏自己:正如竹子或芦苇的果实损害、破坏竹子或芦苇本身,这些烦恼也同样地损害、灭除。第二。

《老死经》的注释

114在第三部经的注释里,“除了老死之外”意思是问:是否有脱离老死的人。“刹帝利大富者”是指达到大财富的刹帝利,才叫刹帝利大富者。因为有些刹帝利,最少也有十亿的埋藏财宝,还有三罐金币放在家中堆着,供日常花用,这些刹帝利就叫刹帝利大富者。有些婆罗门有八亿埋藏的财富,还有一罐半金币放在家中堆着,供日常花用,这些婆罗门就叫婆罗门大富者。有些居士有四亿埋藏的财富,还有一罐金币放在家中堆着,供日常花用,这些居士就叫居士大富者。

“富裕”是指有主宰权的人。因为埋藏的财富巨大,所以叫“大富者”。因为金银器皿等享用物品很多,所以叫“大受用者”。因为没埋藏的金银很多,所以叫“金银丰足者”。因为资具和令人满足的物品很多,所以叫“资财充裕者”。因为牛群等财富以及七种谷物都很多,所以叫“多财多谷者”。即使是他们这些人,除了老死之外也没有别的出路:即使是这些如此有主宰权、已经出生的人,除了老死之外也没有别的出路;正因为已经出生,所以从老死中解脱是不可能的,他们必定落在老死的范围内。

在“阿拉汉”等这些词中,因为远离烦恼,所以是阿拉汉。他们的四种漏已经灭尽,所以是漏尽者。已经住于梵行、已经圆满安住,所以是已住者。他们应当由四道完成的事已经完成,所以是已作所应作。蕴的重担、烦恼的重担、行的重担、五欲的重担,这些重担已被他们放下,所以是已舍重担。他们已经达到称为阿拉汉果的自身利益,所以是已达自身利益。十种有结已被他们完全灭尽,所以是已遍尽有结。他们以道智正确地了知四圣谛法后,由果解脱而解脱,所以是善了知而解脱。以道智了知四圣谛法后,由果解脱而解脱,这是其含义。坏灭法,就是具有坏灭的性质。舍弃法,就是具有应被舍弃的性质。因为漏尽者也有不衰老的法,也就是从所缘上证得的涅槃,那涅槃确实不衰老。但这里为了显示他也有衰老的法,才这样说。据说这部经是因事缘而结集的,是在彩车堂中坐定后所说的。在那里,世尊看见种种车乘后,就以所见作比喻,说了这首偈颂:

在这里,“衰老”是指走向老迈。“王车”是指国王乘坐的车。“善加彩绘”是指用金、银等精心装饰。那么,那些并非执取之物、由坚木所造的车乘都会衰老,对于这个内在的、已执取的、由血肉等构成的身体,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意思是:身体也必然会走向衰老。“唯有善人与诸善士,共同宣说”:已寂静者们与诸善士一起,如此宣说——善士之法不走向衰老。意思是说:“所谓善士之法,就是涅槃,它不衰老,是不老不死的”——他们这样宣说。又或者说,因为依止涅槃,那些具有下沉、沉溺特性的烦恼会被摧毁,所以涅槃被称为“诸善士”。这样,为了说明前一句的原因,而说“唯有善人与诸善士,共同宣说”。这里说的是:因为善士之法不走向衰老,所以已寂静者们与诸善士共同宣说。他们宣称:“不老的涅槃,就是所谓的善士之法。”或者,“诸善士”是“善妙”的同义词。已寂静者们宣说、讲述那作为善士之法的涅槃,那善士之法不走向衰老,这也是另一层意思。第三。

第4篇 《可爱经》的注释

115115. 在第四首偈颂中,“独处”指去到僻静之处。“静坐”指独自隐退、安住于独一的状态。“正是如此,大王”在这里是世尊在将此经说明为一切知者所说时所说。“被死神所控制”指被死亡所压迫。第四。

第5篇 《自护经》的注释

116第五篇。“象军”就是象群。其余几种军也一样理解。“防护”就是遮止。“于一切处善加防护”这句话,是用来说明对还没有构成业道的行为加以防护。“有惭耻心者”就是有惭耻心的人。这里用“有惭耻心”这个词,就已经把“有愧”也包含进去了。第五。

第6篇《少经》的注释

117第六经的注释中,“殊胜的”是指精致而且众多。“沉醉”是指因骄慢而沉醉。“越度”是指超越。“陷阱”是指罗网。“随后”是指在它们之后。第六。

《裁决经》的注释

118118. 在第七部经中,“以欲为因”是指以欲为根本。“以欲为缘”是指以欲为条件。“以欲为事”是指以欲为原因。这些词全都只是同一个意思的不同说法。“贤面”是指面容美好。据说有一天,国王坐在裁决事务的地方。在那里,那些先收了贿赂才坐下来的大臣们,把没有主人的人也判成了有主人的人。国王知道这件事后心想:“在我这个大地之主面前,他们尚且这样做,在背后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现在就让琉璃将军凭他自己的王国去表现吧,我何必跟这种吃贿赂、说谎话的人坐在同一个地方?”因此他这样说了。“迅速撒下”是指像撒下鱼笼一样。就像鱼儿游进撒下的鱼笼却浑然不觉,同样,众生因为烦恼欲而违犯事欲也无所知觉,这就是这句话的含义。第七部结束。

8. 玛离咖经的注释

119第八经中,世尊为什么问“玛离咖,你还有别的更爱的人吗?”据说,这位玛离咖是一个穷苦花环匠的女儿。有一天,她从店铺里拿了糕饼,心想“到了花林再吃”,便上路了。走到半路,她看见世尊在比丘僧团的围绕下,正进城乞食,心里生起清净的信心,就把那块糕饼供养了世尊。导师示意要坐下。阿难尊者铺好袈裟,让世尊坐下。世尊在那里坐下,吃了那块糕饼,漱了口,露出微笑。阿难尊者问:“尊者,她这样做会得到什么果报?”世尊说:“阿难,今天她供养了如来的第一餐,今天她就会成为憍萨罗王的第一王后。”就在那一天,国王在迦尸村与外甥交战失败,逃出来正往都城走,途中进入花林,等待军队集结。她就在那里服侍国王。国王因为她的服侍而生起信心,便把她接进后宫,立为第一王后。

有一天,国王心里想:“我把这么大的权势给了这个穷苦人家的女儿,不如我来问她:‘你最爱谁?’她一定会说:‘大王,我最爱的是您。’然后她也会反过来问我。那时我就回答:‘我也最爱你。’”就这样,为了增进彼此之间的信任,他在愉快的交谈中问了她。可是那位王后很有智慧,是亲近佛陀、亲近法、亲近僧团的人,智慧广大,所以她这样想:“这个问题不能看着国王的脸色来回答。”她就照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说了,并且反问国王。国王因为她说的都是真心话,没法回避,也照自己真实的想法说了,然后心想:“这件事一定有原因,我应该去禀告如来。”于是他就去到世尊那里,把情况禀告了。未获得即不获得。“对于他人来说,自己的自体也同样可爱”:正如一人的自体对自己是可爱的,同样地,其他众多众生的自体对他们自己也是可爱的。第八。

9. 祭祀经的注释

120第九部经中,“系于柱的”是指被带到柱子边、绑在柱子上的。“在做准备工作”的意思是:到这时候,那些比丘已经把国王开始的祭祀禀告了如来。那么,国王为什么要开始这场祭祀呢?是为了消除一个噩梦。据说有一天,国王佩戴着一切庄严饰物,坐在最胜象背上巡游都城,看见一位开窗远眺的妇人,便对她心生爱恋。于是他立刻返回王宫,把这件事告诉一名仆从,派他前去:“去,查明她是有丈夫还是没有丈夫。”那人便去询问。妇人指着一个人说:“那位在店铺里坐着的就是我的丈夫。”国王的仆从将此事禀报给国王。国王把那个丈夫召来,说道:“你来做我的侍者。”那人说:“大王,我不会做侍者啊。”国王说:“所谓侍奉,并不是非要在老师跟前才能学会的。”便强行让他拿起武器与盾牌,充当了侍者。可是这人刚侍奉完一回到家,国王便又派人把他召去,说道:“身为侍者,就该执行国王的命令。去,离这里约一由旬的地方,有我们用来洗发的池塘,你去那里取些红土和红莲花来。若今日赶不回来,就处以王罚。”说完便将他差遣走了。那人因为畏惧国王,只得出发离去。

国王在那人走后,把守门人叫来,吩咐道:“今天一到傍晚就把城门关上。就算有人自称‘我是国王的使者’或者‘我是副王的使者’,也不要给他开门。”那人拿着红土和莲花,赶到城门时,城门刚关上。他喊了很多话,还是进不了门,因为害怕会遭遇危险,就去了祇园。国王则被贪欲的热恼彻底压倒,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着,一会儿躺下,始终拿不定主意,不管坐在哪里,都像猴子打盹一样睡去。

从前,就在这座城里,有四个富家子弟干了邪淫的事,死后投生到一口叫“难陀优难陀”的铁锅里。他们被翻滚的沸沫煮着,往下沉要经过三十万年才到锅底,往上浮又要经过三十万年才到锅口。那天,他们看见光,因为害怕自己造的恶业,都想说出一首偈颂,却说不出口,每人只吐出一个音节:一个说“sa”,一个说“so”,一个说“na”,一个说“du”。国王自从听到这些地狱众生的声音那一刻起,就再也找不到安乐,那夜剩下的时间就这样熬了过去。

天亮了,国师前来问国王睡得是否安稳。国王说:“老师,我哪来的安稳?”接着告诉他:“我在梦里听到了这样的声音。”婆罗门心想:“这个梦对国王来说,既不会带来增长,也不会造成损害。不过,他家里所有的东西,都会归沙门乔达摩,归乔达摩的弟子们,我们婆罗门什么都得不到。我要为婆罗门们弄到一份供养。”于是他说:“大王,这个梦很严重,三种灾祸中必有一种会显现:要么是王位有危险,要么是性命有危险,要么是天不下雨。”国王问:“老师,怎样才能平安?”婆罗门答道:“大王,这要靠商议来弄明白。”国王说:“你们去和各位老师一起商议,为我们求得平安吧。”

他把婆罗门们召集到轿厅,把这件事告诉他们,说:“你们各自分头去,这样对国王说。”然后把婆罗门分成三批。婆罗门们进去后,问国王睡得是否安稳。国王就按国师所说的那样讲了一遍,然后问:“怎样才能平安?”大婆罗门们说:“大王,要举行一场以各种动物各五百头献祭的大祭祀,用这个业来作补救,才能平安。大王,老师们都是这么说的。”国王听了他们的话,并不满意,但也没有反驳,只是沉默不语。接着第二批婆罗门也来了,说了同样的话。第三批婆罗门也是如此。于是国王下令:“让他们去举行祭祀吧。”从那时起,婆罗门们就让人把牛等牲畜牵来。城里顿时喧闹起来。玛离咖夫人得知这件事后,派人请国王到如来那里去。国王去了,顶礼世尊,坐在一边。世尊对他说:“大王,现在还是大白天,你从哪里来?”国王说:“尊者,今天我梦见了四种声音,就去问婆罗门。婆罗门说:‘大王,这个梦很严重,我们要举行一场以各种动物各五百头献祭的大祭祀来作补救。’于是他们就开始准备了。”世尊问:“大王,你听到的是什么样的声音?”国王就照自己所听到的如实说了。于是世尊对他说:大王,从前就在这座城里,有四个富家子弟勾引别人的妻子,死后投生到名为难陀优难陀的铜锅地狱里,经过六万年才浮上来。

在这里,某一位这样说:

“六万年已完全圆满,悉皆度过,

在地狱里受苦的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

想要讲这首偈颂,第二个——

“愿我从此身离去,得生人趣获人身;

乐施随顺戒圆满,广行众善多种福。”

他想以这首偈颂为缘起/主题。第三:

“没有尽头,尽头又从何而来?尽头根本看不见。

那时确实造下的恶业,是你我两人的,朋友。”

他想说这首偈颂。第四:

“我们活得真糟糕,那些在场的人我们没有布施。

财富明明就在眼前,我们却没为自己修一座庇护的洲岛。”

他们没法把这一首偈颂完整说出来,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完就当场沉了下去。大王,那些地狱众生就这样随着各自所造的业而哀号。你听到那声音,并不会因此有什么损失或增益。不过,杀害这么多牲畜,这业确实很重。他用地狱的恐怖来警吓国王之后,就为国王说法。国王对十力者生起了净信,说:我放了它们,给它们活命,让它们吃青草、喝凉水,让凉风吹着它们。然后命令那些人:去,把它们带走吧。那些人就去赶走婆罗门,把这群牲畜从束缚中放出来,还在城里敲响法鼓巡行宣告。

这时,国王坐在十力者身边,说道:“尊者,所谓一夜,本来是三个更次,可我今天觉得,这两夜好像被合成了一夜。”那个男子也坐在那里,说道:“尊者,所谓一由旬,本来是四俱卢舍,可我今天觉得,这两由旬好像被合成了一由旬。”于是,世尊说:“醒者夜长,这是显而易见的;疲惫者由旬长,这也是显而易见的;而堕入轮回的愚蠢凡夫,其无始轮回更是漫长得没有尽头。”世尊针对国王、那个男子以及地狱众生,在《法句》中说了这首偈颂——

“不寐者夜长漫漫,倦行者一由旬遥遥;

愚人不知正法,轮回长劫绵绵。”

偈颂结束时,那个女子的丈夫证得了入流果。所谓“知此义已”,就是知道了这个缘由之后。

关于“马祭”等词:据说在古时候的国王时代,有“谷祭”“人祭”“善投索”“语施”这四种收揽人心的做法,国王们靠这些来团结治理世间。其中,从成熟的谷物中抽取十分之一,叫“谷祭”,意思是在谷物丰收这件事上有智慧。给大战士们提供六个月的饭食和薪饷,叫“人祭”,意思是在收揽人心这件事上有智慧。从穷人手里拿到借据后,三年内不收利息,借给他们大约一千或两千的财物,叫“善投索”。这个做法能好好地把人系住,就像拴在心上一样让他们安定下来,所以叫“善投索”。用“孩子啊、舅舅啊”这样亲切的方式说柔和的话,叫“语施”,意思就是可爱的话。这样用四种收揽人心的做法来治理,国土就会富足、繁荣、饮食丰盛、安宁没有祸乱。人们欢喜快乐,把幼儿抱在胸前跳舞,敞开着家门过日子。因为家门口没有门闩,这就叫“无闩”。这是古老的传统。

后来,在甘蔗王的时代,婆罗门把这四种摄事和这种国土的繁荣颠倒过来,本末倒置,搞出了以马祭、人祭等为首的五种祭祀。其中,“在这种祭祀里杀马”,所以叫马祭。这是指一种祭祀:要用两种圆满仪式来供奉,有二十一根祭柱,仅在中日那一天就要宰杀九十七种、五百头牲畜,场面极其惨烈,而且除了土地和人口之外,其余一切财富都要布施出去。“在这种祭祀里杀人”,所以叫人祭。这是指一种祭祀:要用四种圆满仪式来供奉,并且连同土地一起,布施像马祭所说的那种财富。“在这里投掷量绳”,所以叫善投索祭。这是指一种叫“一夜祭”的祭祀:每天投掷量绳,在绳索落下的地方设祭坛,用可移动的柱子等物来供奉,并从萨罗斯瓦蒂河沉没处开始,逆流而上来进行祭祀。“在这里饮用勇力”,所以叫勇力饮祭。这是指一种祭祀:要用一种圆满仪式,用十七头牲畜来供奉,用孟加拉苹果树做祭柱,并布施十七种物品。“这里没有门闩”,所以叫无门闩祭。这是指一种祭祀:要用九种圆满仪式来供奉,并且连同土地和人口一起,布施像马祭所说的那种财富,它其实只是马祭的变体,统称为“一切祭”。大事业,就是大事、大事务。正行,就是佛等圣者正确地修行。无事,就是无所求、无所作。他们按家族传统来祭祀,就是在各自家族中祭祀;凡是过去祖先定下的日常供养等规矩,人们一代代延续不断,所以一直布施。第九。

10. 《缚经》的注释

121第十经中,“尊者,此处国王……”这段话,是比丘们讲述阿难尊者在那些人身上所做善巧之事的经过时说的。据说,国王有一块帝释天神赐给库萨王的八面宝珠,作为传家宝一代代传下来。有一次,国王要装饰打扮时,说道:“把那块宝珠拿来。”人们禀报说:“我们在存放的地方找不到。”国王便下令把内宫侍从捆起来,说:“去找宝珠,找到了交出来!”阿难尊者见到那些人后,给藏宝珠的人出了一个办法。他们把办法禀告国王。国王说:“那位尊者是智者,你们照尊者的话去做。”于是负责藏宝珠的人在宫院里放了一口水缸,用粗布围起来,然后对那些人说:“你们披上布,走进去,把手伸进去。”偷宝珠的人心想:“国王的东西,既不能扔掉,也不能耍花招。”他便回家,把宝珠藏在腋下,披上布回来,把宝珠投进水缸后离开了。众人散去后,国王的人把手伸进水缸,发现了宝珠,取出来交给了国王。大众便喧哗起来:“听说宝珠是按阿难尊者指示的方法找到的。”比丘们为了把这件事禀告如来,便讲述了这一经过。导师说:“比丘们,阿难能让人把已经落到别人手里的宝珠取回来,这并不稀奇。从前有智慧的人凭自己的智慧,甚至能让那些因无因结生而投生为畜生道的众生,把已经落到别人手里的东西取回来交给国王。”说完之后——

“阵前求勇士,议事求无哗;

宴饮求可意者,临难求智者。”

他讲了《大萨拉本生》。

他们说,那并不是坚固的束缚,那束缚不是牢固的。所谓“铁制的”,就是指用铁做成的。所谓“极染著”,就是极度染著;或者因为执著而染著,也就是由于认为“这里有坚实”而染著。所谓“期望”,就是爱著、渴望。所谓“据说”,就是他们这样说。所谓“能牵引”,就是能把人拖入四恶趣。所谓“松弛”,就是不像铁制等束缚那样阻止威仪而令人停住;被那种束缚绑住的人,甚至还能去往他国。所谓“难解脱”,就是除了出世间智以外,无法解脱。第十。

第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