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门果经》的注释·皈依受持的注释

2. 沙门果经复注 · 30 段

皈依受持的注释

就像说明皈依的所缘、种类、果报和杂染的差别,以及说明作者一样,在这里善巧地加以阐明,所以说“为了在皈依上得到善巧,皈依……应当了知”,因为离开这些,皈依本身就根本无法成立。那么,为什么这里没有单独提到清净呢?难道阐明清净不也能在这里带来善巧吗?确实如此,不过它已经通过杂染这一项在意义上被说明了,所以没有单独列出。因为那些杂染的原因——无明等,通过让尚未生起的完全不再生起、让已经生起的彻底断除,就成了清净。应当根据具有“杀害”意义的“sara”这个词根来理解这个词,所以说“它杀害,所以叫皈依”。接着,为了澄清“它杀害谁?怎样杀害?对谁杀害?”这个质疑,又说了“对皈依者”等等。其中,“怖畏”指轮回的怖畏。“战栗”指内心的惊恐,因为这里已经包含了心所层面的苦。“苦”指身体的苦。“恶趣杂染”指属于恶趣的一切苦,这些将在后面讲果报的部分说明。这里的“此”,就是指“皈依”这个词。

这样,先从总体上说明了“皈依”这个词的含义之后,现在为了从具体方面来说明,就说了“或者”等话。所谓“在利益方面加以引导”,是指通过“诸比丘,你们要具足戒而安住”等说法,把心意引向利益。所谓“遮止不利”,是指通过“杀生有恶的果报,有恶的来世”等说法,以开示过患等方式,让人从不利益中退回来。所谓“杀害怖畏”,是指对于利益和不利益两方面,作为不转起与转起之因的灾祸,通过使其不生起而消灭。由度脱轮回旷野的道法,另一者通过给予安慰,来杀害众生的怖畏,应当这样理解。所谓“供物”,是指以布施和供养的方式献上的尊敬。通过致使获得广大果报来杀害众生的怖畏,应当这样理解,意思就是指成为无上的应供者。也是通过这一方式,即通过这样分别说明的缘由。

世尊是正自觉者,法是善说的,僧团是善行的——对这三宝生起的净信,就是“对彼的净信”;把这三宝当作尊重对象,就是“重彼”,这种状态就是“重彼性”。“对彼的净信”和“重彼性”合在一起,就是“对彼的净信与重彼性”。凭借这对彼的净信与重彼性,已经断除了邪见、疑、愚痴、不信等,所以烦恼已被摧毁。以这三宝为归宿、为归趣、为救护、为避难处,以这样的方式生起的心念,就是趣向皈依的心的生起,依靠它而皈依。这里“以彼为归趣”,意思是归向彼之性,由此,即将要说的四种皈依都被含摄在内,应当了知。具有彼者,就是以所说的那种心念具足。所谓“如此亲近”,就是亲近、侍奉、供养;或者“如此了知、觉悟”,应当如此理解其义。在这里,以“净信”一词说的是世间皈依,因为那是以净信为主的。以“尊重”一词说的是出世间皈依,因为诸圣者由于三宝的功德殊胜,犹如石伞一样尊重三宝。因此,应当这样结合:以对彼的净信,依镇伏烦恼而成为离烦恼者;以重彼性,依断除而成为离烦恼者,因为断除了不恭敬的诸因。然而在这里,“以彼为归趣”就是“趣向彼性”,由此,应当了知即将说的四种皈依都被含摄在内。或者,由于不加分别地显示了净信与尊重,所以以“净信”一词含摄了不动净信和其余的净信,同样以“尊重”一词也是如此;因此,通过这两者,两种皈依都应结合。

“在道的刹那成就”,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通过“以涅槃为所缘之后”这句话,从义理上显示:四圣谛的证得本身就是出世间的皈依。因为在那个时候,涅槃法正以作证现观的方式被通达,道法正以修习现观的方式被通达,当它们被通达时,就成就了皈依的意义。而佛功德是声闻所行的境界,通过遍知现观来通达;圣僧功德也是如此。因此说“从作用上说,在全部三宝中都成就”。而且这种成就是同时成就的,不像世间皈依那样按顺序进行,因为这是通过无痴通达而通达的——这就是所要表达的意思。然而有些人说:“皈依并不是以涅槃为所缘而生起的。只是因为证得了道,所以对某些人来说,就像证得三明者的世间明等一样,仅仅是被证得了而已。”照他们这样说,皈依就只是世间的,而不是出世间的了。这是不合理的,因为两种皈依都应该被承认。

那是指世间的皈依。“信心的获得”,是通过“世尊是正自觉者”等语句而获得的。“以信为根本”,是指前面所说的、以信为前导的正见,因为它依世间层面的理解,以正确的方式如实照见佛陀的善觉性、法的善法性以及僧团的善行性。用“以信为根本的正见”这句话,是在显示:依靠信而生起、具有上述特征的慧,就是世间皈依。因此说“这称为见正直业”。见本身被自己的诸缘所矫正,或者说,众生通过这种行为使见变得正直,所以叫“见正直业”,也就是这样生起的心念。这样说来,“以彼为归趣之行相而转起的心念”这句话就得到了成立。不过,之所以取“以信为前导的正见”来说,是因为心念以它为主。用“信心的获得”来显示不与智相应的皈依,就像被母亲等人鼓励的孩童那样;用“正见”来显示与智相应的皈依。这就是世间皈依。通过它,自我被交付出去、被归属、被舍弃,所以叫“自我交付”,也就是前面所说的见正直业。把三宝当作归趣、当作依靠,这是就人或心念而说的,这种状态叫“以彼为归趣性”,也就是前面所说的见正直业。以“皈依”为意图,通过它而进入弟子身份、学童身份,所以叫“入弟子状态”。以皈依的意图,通过它而礼拜,所以叫“礼敬”。在这一切地方,都应按照前面所说的见正直业来理解其含义。

舍弃自我,是指为了超越轮回之苦而舍弃自己的这个身体。其余各项也是同样的道理。“唯独对佛陀等”——这个限定在自我交付等项目上,也应当根据各处情况加以说明。这样一来,就完成了对其他对象的排除。

像这样,先用一种方式说明了自我交付等内容,现在为了用其他方式来说明,就开始说“再者”等话。通过这句话,他指出:即使换一种方式,自我交付等内容也照样成立,因为其含义并没有差别。“阿罗婆迦等”中的“等”字,应当理解为也包括了萨多耆利、雪山夜叉等。不过,这些阿罗婆迦等难道不是早已通过圣道而进入皈依了吗?为什么还说他们的皈依是“以彼为归处”呢?其实,即使已经通过圣道进入皈依,也仍然可以说是以彼为归处,因为他们曾这样宣说这种行相:“我将游行……善法天”,以及“我们将游行,从村到村,从城到城……善法天”。所以这样说。

这个“依亲属等之力”在这里应当逐一分别搭配为:依亲属之力、依怖畏之力、依老师之力、依应供者之力。其中,“依亲属之力”就是基于亲属关系。“其余各项也是这样。”“由礼敬应供者”,就是以应供者为因由的礼敬。“由其余三种”,就是由依亲属关系等而生的三种礼敬。为了把“由其余”等简要说到的内容详细展示出来,所以说了“因此”等话。“敬礼”是说明礼敬特征的用语。“像这样”是针对现世利益说的。因为,一个期望来世利益或导向出离的教导的人,所做的正是礼敬应供者。这就是这里的意趣。

皈依的分类,就是皈依的区分。

圣道本身就是出世间的皈依,所以说“四沙门果是异熟果”。“一切苦的灭尽”,是指整个轮回之苦不再生起、彻底灭尽。“此”,是指“以正慧照见四圣谛”中所说的见四圣谛。

“不以常等趋近的方式”,是指不以执取“常”等的方式。“无有是处”,是否定它的因;“没有机会”,是否定它的缘。这两者都是在否定因。“由于那种原因”,是指以什么原因。“具见者”,是指具足道见的入流者。对于任何一种行——在四地范围内的诸行中,哪怕只是一种行——“会执取为常”,就是会把它执取为恒常。“会执取为乐”,是针对“自我成为纯乐、无病,死后依然如此”这种我见,就执取为乐这一点来说的。然而,圣弟子以不与见相应的心,为了平息内心的热恼,就像被醉象追赶的清净婆罗门跳进粪坑一样,也可能把某种行执取为乐。在“自我”这一段中,为了含摄地遍等施设,所以不说“行”,而说“某种法”。在这些段落中,应当理解为都是按四地或三地来界定范围。因为凡夫以执取抓住什么,圣弟子就从那里解开那种执取。

在“母亲”等词中,生育者就是母亲,生育者就是父亲,这里特指已经证得人身的漏尽者——阿拉汉。可是,圣弟子难道还会去杀害别的生命吗?这也是不可能的事。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显示凡夫状态有多大的过失,也是为了显示圣弟子的果证。心败坏者,是指被杀心弄得心败坏。使活着的身体出血,是指在活着的身体上,哪怕像小苍蝇吸血那么一点点血,也算令血流出。破僧,是指分裂在同一界限内共住的僧团,通过所说的五种方式——羯磨、诵出、宣称、白二羯磨、取筹——来分裂。认别的导师,是指把别的外道师当作“这是我的导师”来执取,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他们不会堕入恶趣,意思是已经皈依佛的人,不会因为皈依而投生恶趣,反而会充满天界。

“以十种理由”,就是由十种原因。“更殊胜”,就是更超胜。依照《毗罗摩经》等所说:在这里,毗罗摩大布施持续了七年又七个月,从不间断。他布施了八万四千个金钵、银钵、铜钵,每个钵的容量是迦哩沙的四分之一,依次装满白银、黄金、宝藏;又布施了八万四千头用一切装饰品严饰的大象,八万四千匹马,八万四千辆车,八万四千头乳牛,八万四千名少女,八万四千张床,八万四千俱胝套衣服,以及不可计量的种种嚼食、啖食等食物。然而,比起这样的布施,供养一位入流者的布施果报更大;比起供养一百位入流者,供养一位一来者的果报更大;再接下来,供养一位不来者的果报更大;供养一位阿拉汉的果报更大;供养一位独觉佛的果报更大;供养正自觉者的果报更大;供养以佛陀为首的僧团的果报更大;为四方僧团建造精舍的果报更大;再进一步,皈依三宝的果报更大。为了说明这个道理,所以引《毗罗摩经》。经中确实这样说:“居士,毗罗摩婆罗门虽然做了那样广大的布施,但若有人供养一位具见者一餐之食,后者的果报更大。”等等。“《毗罗摩经》等”中的“等”字,应当理解为还包括《最上净信经》等经典。

无明,就是对三种对象的功德一无所知,对此的迷惑就是痴。用“他真的是佛陀吗?还是不是?”这样的方式产生的犹豫和疑惑,就是疑。邪智,是把那些功德颠倒地设想成没有功德,从而产生的错误执取。“等”这个字,涵盖了不恭敬、不尊重等说法。“非大光明”,就是不明亮,意思是不清净、不明净。“非广大”,就是不宽广。“有过失”,是指由于贪爱、邪见等而有瑕疵。世间的皈依和受戒,就像领取时就已经限定了期限一样,只持续到寿命结束为止,所以说“它的坏灭在命终时,这种坏灭不是过失”。这里的“它”,是指皈依的坏灭本身不是过失。即使没有过失,它也不产生可爱的果报,所以说“无果”。为什么?因为它不产生异熟。毕竟,世间的皈依不是不善法。

“什么是近事男?”这是问他的具体体性,也就是问:具备什么样的特征才叫近事男。接着“为什么?”是问原因,意思是:以什么现起的依据,把“近事男”这个词用在此人身上?所以下面说“为什么称为近事男?”——一个名称在它所指向的对象上现起的依据,就是那个含义得以成立的原因。“他的戒是什么?”是问:这位近事男的戒是什么样的?要有多少戒才算得上“戒具足”?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他的谋生方式是什么?”是问:他的正命是什么?而正命是通过远离邪命来实现的,所以这一点也要分别解释。“什么是失坏?”是问:他的戒或谋生方式的败坏是什么?因为接下来要讲的是允许和禁止。“具足”这个词,也应当按同样的方式来理解。

“无论谁”,是指在刹帝利等各类人当中,任何一个人。这里要说明的是:成为近事男的依据就是皈依这件事,而不是由出身等差别来决定的。

所谓“亲近承事”,就是通过那样的皈依,并且对三宝怀着恭敬、尊重、敬仰等态度去侍奉、亲近,所以称为亲近承事。

“离”这个词,是说杀生等破戒行为被称为“怨敌”;因为对这些怨敌加以摧碎、打击、毁灭,所以叫“离”。这里指的是五种远离。因为远离是这条戒的核心,所以经文说“他成为远离者”。

邪买卖,就是不正当的买卖、不合适的买卖、不相称的买卖。舍弃,就是根本不做,彻底断掉。依法,就是不离于法;这样一来,也否定了其他不如法的谋生方式。平等,就是正直不偏;以此说明要避免身体歪斜等恶行,以身体端正的善行来谋生。武器买卖,就是制造武器或让人制造,或者拿到现成的武器来卖。人口买卖,就是贩卖人口。肉买卖,就是像屠夫等人那样,饲养鹿、猪之类的动物,把肉处理好再卖。酒买卖,就是调制各种酒来卖。毒买卖,就是调制毒药或取得毒药来卖。其中,武器买卖因为会伤害他人,所以说不该做;人口买卖因为会让人失去自主;肉买卖因为是杀害的原因;酒买卖因为是放逸的根源。

“同此”指的是具有五远离特征的戒,以及具有远离五种邪命买卖特征的正命。“失坏”就是破坏和违犯。“以何”就是以哪种修行方式。“贱民”就是近事男中的贱民。“垢秽”就是近事男的垢秽。“最劣者”就是近事男中最下劣的。对佛陀等以及业与业果的信的颠倒,就是无信和错误的胜解;具足前面所说的无信,就是无信者。由前面所说的戒失坏和正命失坏,就是破戒者。具足愚人所构想出来的、被称为迷信的见闻觉知吉祥,也就是“凭这个所见等,这就是吉祥”这种想法,就是迷信吉祥者。“信受吉祥”就是相信见吉祥等各类吉祥本身。“不信业”就是不相信业是自作自受。“从此之外”就是从这遍知一切的佛陀教法之外,在外道的学说中。“寻找应供者”就是把行为不正的人误认为值得供养,而去寻找这样的人。“先行善行”就是先做布施、礼敬等善行。在这里,把寻找应供者和先行善行合为一项,应当知道共有五种法。

应当依照在“失坏”部分所说的相反方式,来理解“成就”。不过这里有个差别:因为能让四类大众心生欢喜,所以近事男本身就是宝,这就是“近事男宝”;因为具足功德的光辉、美好的名声和言语的芬芳,所以近事男本身就是莲花,这就是“近事男莲花”;同样,近事男本身就是白莲花,这就是“近事男白莲花”。

“在开头”等语,说的是最初的意思。“以末端”,是指最边缘的尽头。“以精舍的部分”,是指按房间划分的区块,意思是说,按各个居住处所来区分,比如“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人能得到这样的菠萝蜜果”等等。“从今天起”或者“从今日起”,意思就是今天。

“以生命为伴而皈依”这句话,是在说明他的皈依是尽形寿的。说了“只要我的生命还在延续”等话之后,又用生命来礼敬三宝,为了阐明那位国王心中生起的“我守护皈依”这一意向,而说了“我……”等话。所谓“以生命为伴而皈依”,意思是:只要我的生命还在维持,我就皈依;而且这皈依不是只在口头上说说,也不是只发一次心,而是以舍弃生命为代价,尽此一生都在皈依。这里的意思应当这样理解。

把善的界限踩在脚下、越过去,这就叫“过犯”,所以解释说“罪过”。或者说,通过它而越过,就叫“过犯”,也就是那种导致违犯的不善法。正是这个让人犯错,所以叫“罪过”。因为它是在压制住犯错的人之后才生起的,所以说“越过、压制之后生起的”。所谓“运作”,就是实行、去做。所谓“依法”,就是以不偏离法的方式。“请接受”,意思是通过认可而接纳,所以解释说“请原谅”。

251251. 因为不被包括诸天神在内的世间所忽视,所以他是圣者、如来,因此说“在圣者的律中、在佛陀世尊的教法中”。虽然本来可以依“法”为立足点来展开这句话,比如“这确实是增长”,但这里为了让说法以“个人”为立足点,他就进入了防护,所以才这样说。应当这样联系起来理解。

253就在这一生中,他挖掉了自己本来能生起的善根,所以说是“被挖掉”;他又毁坏了那些善根,所以说是“被毁坏”。这两句都是在说他的业行过失。“依处”是指能进入正性决定所依靠的基础,也就是他的亲依止成就。因为行为上的过失,这个依处被破坏、被毁灭了,所以说“依处已坏”,因此经文说“像这样……”。“法眼”是指在四圣谛这些法上,能照见它们的眼。“在其他处”是指在其他经典段落中。“将解脱”是指在地狱里受煎熬六万年之后,将从铜釜地狱中解脱出来。

如果他在紧接着的下一世堕入地狱受苦,那么国王听了这部经之后,得到了什么利益呢?回答说“有大利益”等等。这利益是以获得安稳睡眠为首要来说的,也就是当时身心痛苦的消除、对三宝的大供养、获得殊胜的凡夫信心等,这一类属于现世的利益;至于来世的利益,在未来的生生世世中,更是无量无边,应当这样理解。

这里有人问:如果国王没有业障的阻碍,就在那个座位上会生起法眼,那他又怎么会在未来成为独觉佛之后般涅槃呢?如果他未来会成为独觉佛之后般涅槃,那当时又怎么会在座上生起法眼呢?难道声闻菩提和独觉菩提的所依资粮是互相冲突的吗?这并不矛盾,因为从这以后他就要开始积集独觉菩提的资粮了。即使是那些将因声闻菩提而觉悟的众生,如果缺少声闻菩提的因缘和合,也会在未来因为曾经发过愿的力量而以独觉菩提觉悟。另有一些论师说:“他本来就是为独觉菩提发过愿的。虽然发过愿,但还没有达到决定位,因为他的智慧还没有成熟,所以在遇到导师当面教导时,将会证得声闻菩提。因此世尊才说‘诸比丘,如果这位国王……’等话。而且只有大菩萨才能从无间业中解脱,其他菩萨不能。就像提婆达多,虽然已经决定趣向独觉菩提,却因为长久以来对世间怙主怀有嗔恨,造下了极其沉重的无间业。所以,由于业障的障碍,这位国王现在不具备见道的现观,未来将以独觉菩提的决定种性成为独觉佛之后般涅槃。”应当这样理解。

《沙门果经》注释中,对隐晦含义的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