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门果经》的注释·更殊胜的沙门果的注释

2. 沙门果经复注 · 78 段

更殊胜的沙门果的注释

189像这样的譬喻:用前面所说的奴仆、井、月亮等类比的譬喻,世尊有能力阐明沙门果,即使经过一整个昼夜,甚至更长时间,也能以无穷无尽的辩才,用种种不同的方式来说法。虽然如此:尽管说法有越来越殊胜、越来越丰富多样的方式。

这里“ekaṃ padaṃ”(一个词)之所以加上“ka”音节而说成“sādhuka”,正是因为它是从“sādhu”这个词扩展来的。所以,解释“sādhuka”词义的人,就以提取词义的方式引用了“sādhu”这个词。“āyācane”是当面请求的意思,也就是盼望。“sampaṭicchane”是领受的意思。“sampahaṃsane”是因现存功德而欢喜、满足,也就是使心振奋的意思。“dhammarucī”是希求功德的人。“paññāṇavā”是有智慧的人。“addubbho”是不伤害、不恼害的意思。“idhāpi”是在这部《沙门果经》里也是如此。以上就是“sādhu”这个词的意思。“daḷhīkamme”是指在恭敬行事上。“āṇattiyaṃ”是指在命令上。因为当说“好好听,好好作意”时,通过“sādhuka”这个词,既像恭敬行事一样显示了听闻和作意,也显示了命令的意味;应当知道,它既有请求的含义,也有命令的含义。“sundarepi”是“在美好”这个意思上。现在,为了说明前面所说的“sādhuka”一词三种含义所显示出的差别,才说了“以坚固作的含义”等这些话。

“作意”在这里并不是指以引导所缘为特征,而是指在路心引导和速行引导的作意之前,先把心安置下来。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了“转向”等话。防止耳根散乱,是因为把心导向听闻,就遮止了其他行为,所以“倾耳”的意思就是专心聆听。防止意根散乱,是因为遮止了其他念头。防止执取音节颠倒,是因为特别用“很好”这个词来限定。防止执取意义颠倒也是同样的道理。“持守、审察等”中的“等”字,还包括权衡、抉择等,以及对见的善通达。“具音节”在这里是指能表达所欲之义的就是“音节”,也就是自性语;与音节一起的就是“具音节”,意思是具足音节。“有义”是指应当追求、应当亲近、应当随念的义,比如四遍清净戒等;与这个义在一起就是“有义”,意思是具足义。在“法甚深”等句中,“法”指经典,“开示”指对内心所确认的经典所作的宣说,“义”指经典之义,“通达”指对经典及其义理的如实觉悟。因为对这些法和义的开示与通达,就像大海一样,对智慧浅薄的人来说难以进入,也无法立足,所以说是“甚深”。因此说:“因为此法……乃至……很好作意。”在这里应当知道:因为通达很难,所以法和义难以进入;因为开示之智很难,所以开示难以进入;因为通达生起不可能,以及智慧生起很难,所以难以进入。所谓“开示”就是诵说,对它的解说就是演说,这里指的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说“我将详细宣说”。清楚明白的言说就是演说,因此说“我将开示……乃至……详细阐明”。

为了用经文本身来证明上面所说的含义,接着就说了“因此说”等话。所谓“就像八哥的鸣叫声一样”,是说八哥的啼鸣甜美、悦耳、令人喜爱。“paṭibhāna”就是声音。“udīrayi”就是被发出,或者说被说出。

听了这话,他生起了踊跃。当世尊说“你好好听,好好作意,我要说了”时,他心想:“看来世尊不只是要简略地开示,也会详细地宣说。”于是欢喜喜悦,踊跃不已。

190这里说“在此处”,是指如来出现的地方,所以注释说“这是表示处所的词”。“那个此”只是笼统地取“此处”这个词本身,并不是要特指某个具体的处所。因为后面会说“在某些地方,只是为了补足音节而已”。依世间而说,是因为它与“世间”一词指的是同一个对象。至于其余两个词,则应理解为只是由于与别的词相邻,才各自依相应的对象而说。因为“在此处,如来、世间”中的“世间”,指的是出生的范围;在那里,这个轮围世界也被理解为“世间”。“沙门”指入流者,“第二沙门”指一来者。确实有这样的说法:“比丘们,什么是沙门?比丘们,在此,比丘断尽三结,成为入流者……”等等。“比丘们,什么是第二沙门?比丘们,在此,比丘断尽三结,贪嗔痴变得薄弱……”等等。“处所”指某个地方。“就住在此处”指就住在这因陀娑罗窟中。

仅仅是为了补足音节而已,因为无法成立为处所,也不能让人理解到别的含义。“阿拉汉”等词已经详细解释过了,这是就关联而说的。从含义上详细解释,只能通过词语本身来进行,所以提到了“词”。因为“世尊如来以另外八种原因……”等说法,在《自说经注》等书中,以及在《清净道论大疏》中,“阿拉汉”等词已经以其他方式详细解释过了,所以应当依照那些地方所说的方式来理解这里的含义。由于如来出生于有情类当中,所以说了“这里指的是有情世间”之后,为了指出他出生在哪一类有情、在什么处所,就接着说了“即使正在有情世间出生时……”等。至于“如来不出生在天界”等应当说明的内容,后面会讲到。所谓“得核心者”,是指凭借家族、财富、自在等而成为核心人物。“婆罗门居士”则指梵摩、沸伽罗娑罗等婆罗门,以及给孤独等居士。

在“善生女”等经所说的四种选项中,第一种选项,是就“为了成佛而更接近的修行”来显示的。因为,安住在最接近成佛的修行中的人,由于出生是必然的,便称为“出生”;更何况安住在修行顶点的人呢。第二种选项,是从“能带来成佛的出离”开始,来显示更接近的修行。第三种,是从“成佛之法修行圆满”开始,来显示为成佛而行的修行。因为大士们并非从出生或往生之时起,就开始积集成佛的资粮。第四种,则是从开始修行成佛之法时算起。因为,自从达到决定必得菩提之位那时起,有智慧的人便能说“佛出生了”,这是由于出生是必然的。就像说“河流流动”,是因为流动这个行为没有间断才使用现在时态;同样地,因为为出生而修行的行为没有间断,所以在四种选项中都称为“出生”。所谓“最先出生的状态”,指的是在四种选项中首先说到的、如来已经出生这种存在状态。因此说:“意思是‘已经出生’,这就是此处的内涵。”

所谓“那位世尊”,就是以“如来、应供”等词语称扬其功德的那位,他就是世尊。说到“此世间”,这并不是只指大众眼前所见的那一部分,而是为了表明毫无遗漏地全部涵盖,才说了“含天神的”等等,因此说“现在要指出应当说的内容”。“所生故”,是指依各自的业和烦恼而投生。这里举出五欲天为代表,是用排除其余的方式来含摄,因为其余的天界已经被别的词句涵盖了。“含天神的”这个词,是以部分来指整体,复合词的含义就是整体。含摄第六欲天,则是依接近的道理,因为他出生在那里,也住在那里。对梵身天等梵天界的含摄,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关于“敌人……沙门婆罗门”的含摄,这只是举例说明,因为那些不是敌人、已经止息并去除了恶行的沙门婆罗门,也已经被“自称沙门婆罗门”这样的说法涵盖在内了。虽然从“含天神的”等修饰语来看,可以知道“世间”一词是以有情为对象,因为它们有同类的关系;但在“有毛的、有翼的”等说法中,即使并非同类,这种复合词也能成立,由此可见有变通的余地,所以说这涵盖了众生,并指出用“众生”一词来总摄。

无色界的有情安住在自己那不动摇的定境中,因此嬉游享乐,所以称为“天”,他们获得这样的词源解释,因此说“以‘含天神的’这一说法含摄了无色界世间”。因此也说“与生到空无边处天的诸天神共住”。以“含魔的”这一说法含摄了六欲天世间,因为那里特别受魔的支配。有色梵天世间也被含摄了,而无色梵天世间则已被单独含摄。所谓“以四众”,是指刹帝利等四众;另外四众则已由“含魔的”等说法含摄了。其余一切有情世间,包括龙、金翅鸟等种类。

到这里,已经先按各个部分把握世间,说明了每一由旬的关联。现在,为了按每一种差别、不按部分地把握世间并说明每一由旬的关联,所以说了“在此处也可”等话。其中,“以最显著为界限”,是指通过了知最殊胜的趣向。因为在五趣中,属于天趣的才是最优胜的;而在天趣中,无色界天人又因为烦恼和苦被远远舍弃、具备寂静微妙的不动定、寿命极长等差别,而最为殊胜。说“大梵天神有大神力”等,是就一万世界中的大梵天神来说的,因为前面已经说了“以最显著为界限”。所谓“无上”,是指最殊胜的九种出世间法。“依修习次第”,是指依照修习,也依照他人内心的意愿,来排列“含天神的”等词的次第。

“以三种方式”,是指与天、魔、梵合在一起的三种方式。“在三处”,是指“含天神的”等三处。“以这种那种方式”,是指以含天神等这种那种方式。古师们则说:这里应理解为“只是三界已被完全取尽”。

“证智”这个说法省略了ya音,在这里的意思是“已经证知”,所以注释说“以证智,也就是以增上智而了知”。这是为了排除推测、譬喻、义准等认知方式,因为那些不是现量。佛陀世尊在一切处都以无碍的智慧行持,所以诸佛世尊对一切法都是现量亲证。

所谓“无上远离之乐”,指的是果等至的快乐。因为有时世尊即使住于与果等至混杂的定中,也会说法,所以取用了hitvā pi中的pi字来涵盖。实际上,世尊说法时,当众人在那一刻发出赞叹,或者按照所听闻的法义加以观察,他就以预备心划定那一刻,然后进入果等至;出定之后,再从所站的位置开始说法。对于一闻即悟者,他简略地说;对于需广演方知者,或对于需引导者,他就广泛地说。法的善美在于能导向解脱,而能导向解脱又完全是因为它毫无过失,所以说“唯以无过失”。以说法者的自在,通过教令等方式来激励、唤醒,这就叫说法;应当从教法(所传的经教)的角度来理解它,因此说“就说法而言,即使是四句偈……”等等。序分和结分也因为随顺大师的说法而含摄在其中,所以说“序分为初,这句话为结”。

教诫应当针对受教诫者个人的情况,依照各人过失等不同而施以相应的教诫;调伏则依据当场对治等不同方式而施行——这就是教法。应当从行道之法的角度来理解它,因此说“戒、定、观”等。“诸善法”指无过失的法,也就是戒,以及止与观;戒和见之所以是根本,因为它们是超人法的根基。就像圣道远离两个极端而成为中道一样,正确的行道在开始与完成之间也因处于中间而称为“中”,所以经中说:“诸比丘……有所谓的中。”以有余涅槃的方式,果称为“终”;以无余涅槃的方式,涅槃称为“终”。现在为了用经典证明这两者都是教法的究竟归宿,所以说“即为此义,此句”等。在这里,由“有音节”等语可知,所说的法具有初、中、后三方面的意义。针对每一个义理而组织起来的音声连缀,以偈颂和契经的方式确定下来,就是教法。这里所说的“说法”,其核心意义特别是指戒等,因此说:“世尊说法……开示。”其中,“开示戒”是以“戒”一词涵盖了具备一切资粮的戒;同样,以“道”一词涵盖了具备一切资粮的道。通过这两者,便无遗漏地涵盖了教法的全部义理。此处所说的“由此”,正是以戒等的开示……

他不能宣说具有义理的教法,因为那种说法缺乏导向解脱的意义。或者说“以一种音节等系属”,是指在松缓音等不同类别的音节中,只用一种形式或两种形式的音节来组织语言,就像达罗毗荼语那样;又因为开口发音时不触碰嘴唇,所有音都成了无唇辅音,就像吉罗陀语那样;又因为每个音都带有完全释放的气流,一切音都成了释放音,就像娑婆罗语那样;又因为每个音都带有浓重的鼻音,一切音都成了带鼻音的音,就像波斯等蛮族语那样。这类语言都只是依音节的一部分来运作,音节并不圆满,所以称为“无音节”。

把发音部位放松后发出的音节,就是“不送气音”,比如五组辅音里的第一、第三这类音。把那些发音部位不放松而发出的音节,就是“送气音”,比如辅音组里的第二、第四这类音。持续两个摩旦刹那的时间,是“长音”。持续一个摩旦刹那的时间,是“短音”,这也就是“轻便音”。后随辅音丛的轻便音,以及长音,都是“重音”。把发音部位收住后发出的音,是“鼻化音”。与后一个音结合而发出的音,是“连声”。同样地,不连声的则确定为“不连声”。把发音部位放开后发出的音,是“开释音”。这样,按不送气音等十种方式,从对文词的了知来说,就是发起音声的心在一切方面的分类。因为一切音声都是由心产生的,依照想要表达的意义,通过文词来了知文词。

“不涂抹”的意思是不玷污、不毁坏,或者说是不令减损。世尊为了让人明白某个义理,无论是说一首偈颂还是说一句话,他都是用言辞和文句圆满具足的开示来宣说那个义理,所以说“令文句完全圆满之后而说法”。这里“唯”这个词表示没有剩余,不是表示不混杂等意思,所以说“是‘全体’的同义词”。“圆满”就是完全充满,它本身既不缺失也不多余,所以说“是‘无减无增’的同义词”。其中,对于所宣说的义理,因为它能成就该义理,应知有无减的特性;而对于与它相违的方面不能成就,则有不会多出的特性。“全”就是具备所有部分。“圆满”就是各方面都完全圆满,因此说“即使只开示一部分,也没有不圆满的”。不清净的开示,是被渴爱所杂染的。“不希求世间利”是指对衣服等资具这些世间利益,心不贪著。以利益遍满,就是以带来利益的方式。以修慈为根本而令心柔软。以能将众生从一切杂染和轮回之苦中拔济出来的心性而安住,也就是以悲愍为意向,这就是它的意思。

从今以后我要布施,也要这样布施——以应当受持的意义来说,这就是誓愿。因为它是智者所安立的,具有最殊胜的意义,所以称为梵或梵行,因此布施也就是梵行。这是通过调伏悭吝和贪欲等而好好修习的。神通就是天界的神通。光耀就是光明,或者说是威德。具足大势力与精进,就是指这样拥有大力量和勤精进。福德就是指福德的果报。服务也是梵行,因为它是殊胜的行持。其余的也可以按同样的道理类推。

所以说“因此”,是因为在这里,“梵行”这个词指的是包含三学在内的整个教法,所以才说“因此”。用“梵行”这个词把与它同指的所有词句串联起来、显示其含义时,论师说:“他宣说法……中略……开示——应当这样理解这里的含义。”

191“具足如前所说的成就”,就是指具足前面经文所说的“初善”等功德。只有把慢心远远抛开,才能在佛陀的教法里正确修行;生来就慢心重的人做不到这一点,所以说“因为已摧破慢心”。“由于多”是指它们数量很多。以财富、健康等为依托的迷醉比较容易断除,因为引发迷醉的相状并不稳定;但以出身和学识为依托的迷醉就不是这样。因此,那些从刹帝利和婆罗门种姓出家的人,也会依仗出身和学识而生起慢心,这种慢心很难放下,所以说“大多数确实……他们会生起慢心”。“由于出身低劣”,是指出身卑微。“他们不能安住”,是说他们不能把戒守得极其清净圆满,因而不能安住。因为在教法里,安住首先是靠戒律来成立的;或者也可以说,“安住”是指通过证悟真理而安立于出世间的安住。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在教法里安住”。而大多数具足善根资粮的人,都是出身良善的,不是出身低劣的。

所谓“清净”,是因为这里显示了贪等烦恼被彻底断除,由于完全没有随烦恼,所以是彻底清净的。所谓“获得净信”,是指以凡夫的信心而相信。因为有智慧的人,他们的信心是在获得法的成就之后才确立的,是以法为准、对法生起清净信的缘故。他们会这样想:“那位世尊确实是正自觉者,他所宣说的法确实被善巧地宣说”,由此而获得净信。“夫妻”,就是家中的女主人和男主人。虽然说“夫妻”时,通常会被理解为只是指两个人,即家主和主妇;然而,如果一个人有多个妻子,那么在那里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即使只和其中一位同住,生活也是拥挤逼仄的。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特别说了“二”。从有贪染的意义来说,从有田产等牵挂的意义来说,贪欲尘垢等烦恼的进入途径也就是生起的处所,因此这两种解释的道理是相同的,只是文字表述不同。“不黏著”,就是不沾染、不被系缚的状态。这样,以不善法与善法转起之处的方式,显示了居家与出家的拥挤与空旷之后,现在为了唯就善法转起而言,显示它们是非处与处,所以说“复次”等语。

略释:不把每个词单独拆开来解释,而是总体上说明它的意思。哪怕只有一天:就是仅仅一天那么短的时间。保持无缺:连极微小的过失都不犯,使戒行完整没有残缺。不被烦恼垢染污:不被渴爱等烦恼所染污。因为具有极为清净之义,也就是无垢的状态,就像被洗净、打磨过的贝壳那样洁白,所以用“如同洗净的贝壳”来形容。由于用了“居于”这个词,说明“在家”在这里是表示处所的宾格,所以解释为“在家庭之中”。被黄褐色染料染过的布叫黄褐衣,所以说“因为被黄褐色染料所染”。“着”是指穿好下衣,再披上上衣。“家宅居住”这个词省略了后面的“居住”,就成了“家”;它能给家庭带来增长,也就是对家庭有利益。

192财富的聚集,就是财富的集合。从系缚的意义来说,是通过“儿子、孙子”等爱恋而有界限的束缚。被称为“我们的这些人”,就是亲戚。以祖父、父亲、儿子等轮转交替的意义,称为流转。

193“以巴帝摩卡防护”是指:由于巴帝摩卡防护而关闭了身体和语言的门户。因为这样的人就叫做具备那种防护,所以说“具备巴帝摩卡防护”。“行处与行境具足”等话,是为了说明成就巴帝摩卡防护的条件。关于“于微细罪”,是指对无意中犯下的极其微细的过失,以及突然生起的不善心念。“能见其怖畏”,是指有见到怖畏的习惯。“善为受持”,是指恭敬地、尽形寿不违犯地受持。“一一学处”,是指每一条戒条。这里的“此”,是指在“以巴帝摩卡防护”这段经文当中。以上是“略说”,即简要的解释。详细的解释在《清净道论》中已经说明,因此应当依照该论及其注释中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仅仅因为“具足行处与行境”这句话,就已经包含了善的身业和语业,所以才说“即使已经包含了善的身业和语业”。考虑到“多余的话能让人明白另外的意思”,于是为了显示活命遍净戒生起的途径……乃至……才说“以善”,意思是完全断除邪命、没有过失。因为《木匠经》的开示先说明了戒就是善的身业和善的语业,然后说“木匠啊,我也说活命遍净属于戒”,这样展开的教导——“具足善的身业和语业,活命清净”——这一教导把两者统摄在一起,完全吻合、完全一致。为了显示这一点,论师说“或者,是依据《木匠经》才这样说”。所谓“在戒中”,意思是“我说这就是戒”,或者说“我说它包含在戒里面、归属于戒”。“摄尽”就是总括、包含的意思。

以三种戒,也就是小戒、中戒、大戒,这样以三种戒。在六根中,是指意根这第六,不是指前五根。以随所得、随能力、随适合的方式,有三种知足。

小戒、中戒、大戒的注释

194-211“在戒中”这个说法是简别处的位格,所以注释说“意思是:有一种戒”。这个意思就是主格的意义。关于《梵网经》,是在《梵网经》注释中说的。

212212. 自我谴责、他人谴责、惩罚、怖畏等,都以不防护为根本。“戒的不防护”,就是戒的不守护,意思是说没有戒的防护。“会有”,就是会产生。“以如法方式所做的”,就是以如法方式完成的。因为以不追悔等为因缘,由已生起的与心相应之乐等起所生的殊胜色法所接触的身体,生起了广大的身乐,所以说“感受不追悔……等”。

根律仪论的注释

213213. 差别在于对业处的考量,通用的词并没有被那些[特殊含义]舍弃,所以说“眼这个词有时用在佛眼上”。因为特殊词是通过排除其他特殊含义,来显明现存对象的特殊含义,而不是指涉不存在的东西。其他词句也是同样的道理。不共于他人、唯佛陀才有的眼的观察,就是佛眼,即意乐随眠智和根上下智。以周遍、完全地观察之义,称为一切眼,即一切知智。三道智慧指的是下三种圣道的慧。在这里,是指“以眼见色”这句经文中的“眼”。这个“眼”一词……依于所依而说,如同对有依者的称呼,例如“床铺们喧哗”。无混杂:指没有夹杂烦恼之苦。因此说“清净”。当根律仪极为清净时,通过去除作为精勤基础的恶法,增上心的努力便已掌握在手,所以说“感受增上心乐”。

念与正知的注释

214214. 从一切方面,或者以特殊方式,以差别来了知,所以称为正知者;正知者的状态就是正知,也就是那样生起的智慧。对它的分别论述就是正知分别,这里说的就是在正知分别中。前进就是向前去,所以说“向前称为行走”。同样,后退就是折返,所以说“向后称为返回”。而返回只是指折回本身,折返之后再前进仍然只是行走。向前移动,是指以行走的方式把身体向前带。为了说明在站立、坐下、躺卧时,身体向前送出就是“向前”,向后收回就是“向后”,所以说了“即使在站立时……”等。于座位,是指凳子等坐处。面向前方部分,是指面向凳子等的前方部位。流转,就是移动。反向流转,就是反向移动。用“同理”这一句,是说明躺卧者面向前方移动和反向移动。

正确地了知,就是正知;一个人以这样的正知去完成自己应当做的事,养成了这种习惯,就叫作正知而行者。所以说“以正知做一切事”。正知这个词和正知同义,前面已经讲过了。正知而作,就是在前进等动作中生起不迷乱。或者,具有正知的行为,所以叫正知而行者。以法增长之义而行,就叫有义,也就是前进等。对有义的了解,就是有义正知。对自己利益的适合之处的了解,就是适宜正知。在前进等活动中,在乞食的行境内,以及其他活动中都不舍弃业处所缘的正知,就是行境正知。在前进等活动中不迷乱,就是正知,也就是不迷乱正知。摄持,就是衡量、抉择、审察的意思。见到僧伽,就包括了为布萨、自恣等目的而前往。为见不净等,“等”字应当包括遍业处的预备等。为了解释略说的意义,所以说“即使见到塔庙或菩提树……”等。证得阿拉汉果,这是最高程度的说明,因为止与观的生起对比丘来说也是增长。一些人,指的是无畏山住者。

关于“在那当中”这句话,是从有义正知的角度来界定其含义的。有人可能会怀疑:所谓“义,就是依法的增长”,这里说的“有义”,是不是就指“适宜”呢?为了消除这种疑问,所以接着开始说“见塔庙等等”。就像彩绘的佛像一样,意思是像用彩画做成的各种像,或者像靠机械装置做出种种精巧花纹的像。不作观察,就是依于世俗的、属于无智的舍,对所缘对象作不恰当的把取。针对这一点,经中说:“以眼见色之后,愚痴凡夫的舍生起……”等等。由于象等拥挤而有生命危险;由于看见不合适的色等而有梵行的障碍。

从出家那天起,比丘们就习惯了随顺的言说;而不随顺的言说,则被称为第二种。因此说“两种言说其实从未被说过”。这里的“如是”,是指回顾前面“但是,如果……”等全部所说的内容,并不是指正在说的“男子对女色的不净观”等。

因为它是瑜伽修行的生起之处,所以禅修的所缘被称为“业处”,因此说“名为业处的行境”。“受持”是指依照取相生起的方式,以成就受持善巧而受持。

“带走去”的意思是让业处持续运转,也就是一直精勤修习,直到托钵回来为止。“不带回来”是指从受用食物开始,直到去日间住处为止,不再把业处带回来。“身体作务”指洗脸等照料身体的事。“两三次结跏趺坐”是指在两三次坐禅的时段里,做两三次暖座。因此他说“让身体产生暖气”。“就以业处为首”是指始终以业处为核心,不离开业处;由此说明后面“钵也无心”等所说的业处,是如何在守护中一直不被舍弃的。“就在那里”指就那三次。因为舍利塔庙比受用塔庙更尊贵,所以把“礼敬塔庙”放在前面说。正如注疏中所说:“若树枝妨碍塔庙,应当除去。”由于是随念佛陀的功德,才在菩提树下礼拜,因此他说“如同在佛陀世尊面前,毫无隐藏地展现恭敬之礼”。“在村边”指在村落的近处。“为了摄受众人”是指怀着“若我不说法,谁能给这些人说法”的心,以法义的提携来摄受大众。“因此”是说,因为注疏师们说“佛法的讲说理应进行”,又因为任何佛法的讲说都不离业处,所以。“就以业处为首”是指不舍弃自己所守护的业处,宣说与它相应的法;“作随喜”在这里也应当引入“就以业处为首”来关联。

仅仅以实际遇合为限,意思是:不区分“熟悉或不熟悉”等等,只以实际相遇的端点为准,也就是仅就相遇本身而言。“怖畏”是指对外敌军队等的恐惧。

“业生火”这句话,是就消化之火而说的。因为饥饿疲乏使身体困倦,没有定力,所以业处不能进入修行之道。“其余地方”是指粥没有被取用的地方。“接续相接”是表示业处现前没有间断,就像箭一支接一支射出时没有间断一样,这里也是如此。

放弃了修行努力的人,由于没有圆满履行义务,就破坏了一切义务。他的心被五种心的荒芜与束缚所捆住,就像经文里说的:“对诸欲还没有离贪,对身体还没有离贪,对诸色还没有离贪,随心所欲地吃饱喝足、撑得肚子发胀,然后沉溺于躺卧的快乐、侧卧的快乐、睡眠的快乐,为求生到某个天众群体而修梵行。”所谓“行已”,就是如此活动之后。

依“有往有还的义务”来说:这里指的是与修行相应的托钵往返,也就是出去和回来这件事本身,依这个义务而行。所谓“爱自己”,是指想要自己的利益和安乐,也就是对法有欲求的人。因为法就是利益,也是安乐的因。或者说,在智者看来并没有分别,而且法属于自身,所以法被称为“我”;贪爱、欲求这个法的人,就叫作“爱自己”。

“牛王”是指二十竿的长度。所谓“以那个想”,就是依着那块岩石的想,意思是他们知道“已经来到这个地方了”。那一条规则本身也是一样:前面在站立时所说的“这位比丘”等那一套道理,在坐下时也同样适用。即使是因为担心后来的人食物会断掉,他仍然会增长如理作意。“踩压的人”,是指在打谷场上踩压稻穗的人。

我要供养这殊胜的精进。也就是说,世尊为了我们的利益,花了六年时间修那种极难行的苦行,我要尽自己所能来供养它。因为以修行来供养,才是真正供养导师,不是用财物来供养。所谓“只有站立和经行”,这是就应当决意采用的威仪来说的,并不是要否定吃饭等时候必须坐下来的做法。

走下街道之后,不应该东张西望,首先就应该看清街道,所以这样说:“看清街道之后。”为了说明“以端庄的威仪前行”所指的内容,才说了“在那里……”等话。“对食物作不净想”等应当说明的内容,后面会讲到。“具足八支”:就是依照“只是为了维持这个身体”等经文所说的八项来具足。“不为嬉戏”等话,则是在说明应当禁止的心态。

如果有人具备了证悟独觉菩提的依止资粮,他就能证悟独觉菩提——经文之间有这样的关联。从这里往后的一切地方,也都应当这样理解。其中,独觉菩提的依止资粮圆满,需要两大阿僧祇劫再加十万大劫,以及与此相应的福德与智慧资粮的积累。声闻菩提方面,上首弟子需要一阿僧祇劫再加十万大劫,大弟子则只需十万大劫,以及与此相应的福德与智慧资粮的积累。至于其他弟子,则是指在过去世中,以远离轮回为依托而修成的、属于抉择分(通向证悟的部分)的善法。婆醯·达鲁吉利耶:因为生长在婆醯这个地方,所以叫婆醯;因为穿着树皮衣,所以叫达鲁吉利耶。这位尊者,正是由于世尊这样简短的开示——“婆醯,因此你应当这样学:在所见中,只有所见;在所闻中,只有所闻;在所觉中,只有所觉;在所识中,只有所识。婆醯,你应当这样学。婆醯,当你于所见中只有所见,于所闻中只有所闻,于所觉中只有所觉,于所识中只有所识,那时你就不会因它而执著。当你不会因它而执著,你就不会在其中停留。当你不会在其中停留,你就既不在此处、也不在彼处、也不在两者之间。这就是苦的尽头。”——仅仅凭着这么一段开示,他就证得了阿拉汉果。像这样,那些显示舍利弗长老等人具有大智慧等特质的经文语句,应当从广解中详细了知。

所谓“不迷惑”,应当就现在正在说的这种方式本身来了知。通过“自我在前进”这句话,显示的是盲目的凡夫以执取我见的方式在前进时产生迷惑;而通过“我在前进”这句话,显示的则是以执取我慢的方式产生迷惑。但这两者都离不开渴爱,所以也就一并显示了以执取渴爱的方式所产生的迷惑。说了“如此不迷惑”之后,为了显示那种不迷惑是靠什么来破除密集假象的,就举出“我在前进”等说法来加以说明。其中,因为风界伴随着火界,是抬脚的条件——火界的特性就是向上燃烧;而抬脚时火界又伴随着风界,所以在这里,这两界的作用力特别强,其余几界则较弱,因此说“在每一只脚抬起时……是强有力的”。又因为火界伴随着风界,是向前跨步和横向挪移的条件——风界的特性就是横向移动,在向前跨步和横向挪移时,风界的作用格外明显;而风界又伴随着火界,所以在这里,这两界的作用力特别强,其余几界则较弱,因此说“同样,在向前跨步和横向挪移时……”。虽然伴随者和被伴随者有所不同,但这里是就火界和风界本身而说的,所以用了“同样”这个词。其中,把脚从所踩的地方抬起来,叫抬脚;越过站立的位置而向前带走,叫向前跨步;为了避开树桩等物,或者为了避开已站稳的脚相碰,而向旁边带走,叫横向挪移。脚还没站稳之前的移动,叫向前跨步;从那以后移动,叫横向挪移。这就是它们之间的区别。

因为水界随地界而行,是“放下”的缘;水界确实有沉重的特性。在放下时,水界随地界而行,所以这两界在这里作用强,其余诸界作用弱,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在放下……强而有力”。又因为地界随水界而行,是“踏下”的缘,正如站立时有依止一样,在踏下时地界也有特别的作用,所以地界随水界而行;同样,在挤压作用中,压制的成就是依地界而完成的,因此那里也是地界随水界而行,所以说“同样,在踏下与挤压等中”。

这里说的“在那里”,是指在那个向前走的过程中,或者指前面说过的抬脚等各个阶段。所谓“抬脚”,是指在抬脚的那个刹那。所谓“色法和非色法”,是指以抬脚这种方式生起的色法,以及促使它们生起的非色法。它们并不能“到达向前移动”,因为只停留在自己那一刹那而已。所谓“就在那里”,是说在哪里生起,就在那里灭去。因为诸法确实没有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与色一同”,说的是那些与各个心坏灭同时坏灭的色法,它们是依于第十七心的生时而生的。否则,如果色法和非色法是同一刹那的,那么“色法是重变易、慢坏灭”等说法就会相违,同样,像“诸比丘,我不见有别的任何一法像心这样轻快转变”这样的经文也会相违。因为心和心所法是有对象的自性,它们随力显现自己的对象缘所成之义而才生起,所以它们显现那种自性之后随即坏灭。而色法是无对象的,是可说明的,它们的可说明性要由十六心来完成,因此它们被承认为具有那么长的寿命。由于只是以轻快的识接触对象为条件,所以三蕴是轻快转变的;由于只是接触对象,所以识是轻快转变的;由于以迟钝的大种为条件,所以色法是迟钝转变的。然而,对种种界如实知智只有如来才有,而且依它,前生缘只说是色法,后生缘也同样如此,所以色法和非色法同一刹那是不成立的。因此,这里应当按所说的方式来了知义理。“一节一节”等说法,是针对抬脚等阶段,按同类相续的方式来说的。因为色法的生起刹那也极其迅速,比行走等、比天神们上下迎面奔跑时头顶和脚上绑缚的刀刃相触还要更快。为了说明诸有为法就像芝麻被炒时发出噼啪声那样以生起而坏灭,所以说“发出噼啪声”。因为已生起的确实必定坏灭。

一个心识生起,另一个心识灭去。先前生起的心识是另一个,而它灭去时,正是以作为下一个心识的无间缘等缘的方式而灭去,于是依那样获得的缘,另一个心识生起。如果是这样,它们之间能找得到间隔吗?回答说:不能,而是“无间相续”,就像波浪之间找不到间隔一样。那些不能了知差别的人会认为“就是同一个心”,如此,一一相继的心相续和色相续,就像河流与河中水流一样,持续不断地流转。

面向前方看,就是“看前面”,所以这样说。因为无论他朝哪个方向走、站或坐,朝着那个方向看就是“看前面”,所以顺着那个方向的侧方看就是“侧视”,因此说“侧视就是看向侧方”。在扫地、整理器具等时候,有向下看;在从高处取物等时候,有向上看;在躲避从后方来的危险等时候,有向后看。因此说“用这种方式,那一切也都已经包括在内了”。

“身证者”就是用身体亲自证得的人,也就是亲自作证的人。这位具寿在修观的时候这样想:“我正是因为不守护诸根,才在教法中生起不满等种种过失,我要好好地把这个管住。”于是他生起了精进,具足了强大的惭与愧,又因为在这方面已经反复用功,所以在守护诸根上达到了最高的圆满。因此,导师把他列为第一:“诸比丘,在我的弟子比丘中,守护根门第一的,就是难陀。”(《增支部》1.235)

应当知道,看前与侧视这两者既有意义又适宜,这是通过前后关联来理解的。因此,这个“因此”是以原因的方式指向前面已经说过的内容,也就是“只有不放弃业处的人,才具有行处正知”。意思是说:只应依自己的业处来看和视,不应当去寻找蕴等业处之外的别的办法。再者,看前、侧视这些名称,只是就纯粹法的生起差别而假立的,因此,为了说明如实了知它就是不迷惑正知,才说了“内部”等话。所谓“依于心所作之风界的波动”,是指由心等起所生的风界以动摇的方式生起。“向下沉”,就是向下走;“向上跃”,就是像跳一样向上走。

正在完成支分作用,意思是:正在使那作为首要努力的支分作用得以完成。“即使在第一速行中……也不会发生”这句话,是针对在五门心路中不会生起对“女人、男人”等的贪染等而说的。因为在五门心路里,由于转向和确定都是不如理作意,对可意的女人形色等只生起单纯的贪,对不可意的只生起单纯的嗔;而在意门中,才会生起“女人、男人”之类的贪染等。五门速行是它的根源,或者如前所说,有分等一切都算是根源。这样,就是依意门速行的根源来说了知根源。而“客性、暂时性”则是针对五门速行的非前有状态和短暂状态而说的。“依上下次序破裂而坠落”,是说下面和上面的前前后后相续地达到坏灭。

所谓“那速行”,其关联是“与彼不相应”。Āgantuko 意为外来者、到来者。

这些法的时限由生灭划定,它们就只有那么一段时间,所以叫暂时性的。

这就是不迷乱的正知。“Samavāya”(和合)指的是处于和合的状态。“Tattha”(在此)的意思是:当以五蕴为范围来看、来注视,正在被了知的时候,除了这些蕴之外,谁是那个单独的看者?谁是那个单独的注视者?

“亲依止缘”这个说法,是依照经教的方式,用不同的角度来说的。这里提到“俱生缘”,只是一个例子而已,因为相互缘、相应缘、有缘、不离去缘等也都可以适用。

在适当的时候去弯曲,就是在恰当的时候弯曲者的(行为)。对伸展的人也是这样。他们说,所谓“摩尼蛇”是蛇的一个种类。“Laḷana”的意思是颤动,或者说是嬉戏般的动作。

他天生体质偏热,身体常常受热恼之苦。因为邪命而生的东西是不适当的,它会通过毁坏戒行带来不利。用“袈裟也是无心的”等话,说明就像袈裟一样,身体也是无心的,以此阐明身体是空的、没有自我的;再用“内部”等话,把前面已经说过的意思进一步讲清楚,从而显示对任何所得都能知足的原因。因此他说“因此”等话。

被四五结缚所击打的,就是具有四五结缚之击打的;或者,是被四五结缚如此击打的。

八种义,也就是八种不同的利益。按照大西瓦长老的说法,应当依据“为了这个身体的维持”等这样的方式来看待。不过,在这个立场下,“不是为了嬉戏等”这类说法,则应当理解为:它是通过显示遮止的部分而出现在教说中的。

就像承载大地的水被承托它的风所维持一样,所吃下的食物在胃等住处里也唯有依靠风界才能停留,所以论师说“唯有依风界而住立”。atiharati的意思是:把食物一直送到口边。vītiharatī的意思是:从那里把食物混着送进肚子里。atiharati也可以理解为:把食物送过口门。vītiharatī则是:把已经进入肚子的食物移到一边,也就是来回翻动。在这里,食物的保持、翻动、磨碎和干燥,其实都是风界配合地界完成的,并非单独由风界完成,因此这些作用也以地界的功能而说。并且维持湿润:就像风界等不会使食物因其他界而干燥那样,也维持湿润。火界:名为消化之火的火界。它确实能消化进入体内的食物。成为道路:成为食物进入等的道路。弯曲:以寻求的方式,以及以感受吞咽、消化与未消化等的方式而作意,了知之义。因为作为了知彼彼的缘的加行,才被称为“正加行”。凡以该加行成就寻求等,它也就成就了关于彼境的了知,因为不离彼故。或者,思惟、依止正加行与正行道而弯曲、作意。因为一切识的作用都以作意为先行,所以那样说。

从行来说,是以乞食的方式,朝着乞食的村落前去,所以叫从行。从寻求来说,是在乞食的村落里为了得到食物而四处走动,所以叫从寻求。从受用来说,是受用食物,所以叫从受用。从住处来说,是胆汁等(体液)的住处,所以叫从住处。这些胆汁等虽然在同一处生起,但被业果限定,各有各的界限,互不混杂,在那里躺卧、安住、活动,所以叫住处,也就是停留在胃上方的胆汁等。这个词本身就带有界限的意思。储藏处,是说吃下去的食物在这里堆积、停留,所以叫储藏处,也就是胃。所以叫从储藏处。未熟,是说被叫作消化之火的业生火还没有把它消化成熟,所以叫未熟。已熟,是说吃下去的食物已经消化成熟的状态,所以叫从已熟。从果,是从结果、成就来说。从流出,是从各处流出来说。从遍涂,是完全涂布来说。这里只是简略说明,详细的解释应当从《清净道论注疏》中获取。

汗从身体流出:因为用力憋着,生起了燥热,所以汗从身体流出来。还有别的病,比如耳痛、痔疮、瘘管之类的。在不该的地方:指被人或非人占据的不合适的地方,比如田地、神庙之类。因为发怒的非人,或者人,能让人丧命。既然已经被丢弃,就不属于自己;因为没有送给任何人,又让人厌恶,所以也不属于别人。从水罐里:指从竹筒等装水的容器里。那个指的是被倒掉的水。

长途行走类的威仪,是持续很久、时间很长的威仪。中等威仪,是以乞食等行为方式而发生的。细碎威仪,是在精舍里,或者在其他地方,以来回转身等方式而发生的——他们这样说。关于“gate”一词,意思是“在行走时”;先前因为包含了前进和后退,所以用“行走”来统称身体向前和向后的移动,因此有些说法认为,这里只取了“行走”的意思。

因为在大西瓦长老的说法里,紧接着每一种威仪中当下生起的色法和非色法,就依它们在各自那里灭尽的观察,而把握了正知而行;所以这应当依正知与观的行持来理解。因此说:“这确实是大西瓦长老所说的无痴重任,是《大念处经》的意趣所在。”不过在这部《沙门果经》里,只要是为了显示沙门果的殊胜,这段开示就包含了全部四种正知。“唯与念相应”这句话,是为了显示正知在作用上的首要地位,同时也显示念的喜悦,而不只是为了表明念。智的运作绝不可能离于念;由“这是该句的详述”显明了念与智具有同等的重要性。“于前进、后退时成为正知者”等句,已分别——分开后加以分别说明,这亦表明,于此处的念,其殊胜性与正知同等。

中部诵者们则这样说:有一位比丘在行走时,心里想着别的事情、盘算着别的事情而走;另一位比丘则始终不放下业处而走。同样,一位比丘站着时……乃至……坐着时……乃至……躺着时,心里想着别的事情、盘算着别的事情而躺卧;另一位比丘则始终不放下业处而躺卧。仅仅这样还不明显,所以他们通过经行来说明。比丘进入经行道,站在经行道的一端,这样观察把握:“在东侧经行道末端生起的色法与非色法,还没到达西侧末端,就在那里灭去了;在西侧末端生起的,还没到达东侧末端,就在那里灭去了;在经行道中间生起的,两端都没到达,就在那里灭去了;在经行时生起的色法与非色法,还没到达站立处,就在那里灭去了;站立时生起的,还没到达坐下处,就在那里灭去了;坐着时生起的,还没到达躺卧处,就在那里灭去了。”他这样观察把握时,心就沉入有分。起身时,他拿着业处才起身。这样的比丘,就叫作在行走等一切动作中保持正知的人。但即便这样,躺卧时业处还是不明显,所以比丘要尽力先经行、站立、坐下,这样观察把握之后才躺下:“身体是无意识的,床也是无意识的;身体不知道‘我躺在床上了’,床也不知道‘身体躺在我上面了’;无意识的身体躺在无意识的床上。”他这样观察把握,就把心沉入有分。醒来时,他拿着业处才醒来。这样的比丘,就叫作在躺卧时保持正知的人。由于身体等动作所产生的作用,心随那些动作而转,又因为转向作用生起的缘故,全部速行心,或者说一切通过六门生起的作用,都叫作作用所成的运作。当这些存在时,就叫作清醒。这样观察把握的人,就叫作在清醒时保持正知的人。此外,把昼夜分成六个时段,在五个时段中保持清醒的人,也叫作在清醒时保持正知的人。以解脱处为标题来说法的人,以及舍弃三十二种畜生论、只说与十种论题相应的合适话题的人,就叫作在言语上保持正知的人。在三十八种所缘中,让心随心所欲地作意的人,以及进入第二禅的人,就叫作在沉默上保持正知的人。因为第二禅远离了语行,所以特别称为沉默。以上就是按所说的方式,在七种情况下,有四种含义。

知足论的注释

215比丘因为自身具备这种知足,所以被称为“知足者”。为了说明这一点,论师说“具足随得资具知足”。意思是:对衣服等任何一种资具都能知足,并且具备这种心态。或者也可以这样理解:“随得”就是指低劣的,因为它和殊胜的不同;同样,殊胜的也可以叫“随得”,因为它和低劣的不同。这种“随得”的差别是依期望而成立的。也就是说,无论是以低劣的还是殊胜的衣服等资具为对象,能知足的那个法——这样生起的无贪,就是“随得资具知足”;具足这个法,就是“具足”。所谓“依所得知足”,就是随自己实际所得、与所得相应而知足。其余两种也是这样理解。或者,“所得”就是所获得的东西,对任何所得都能知足,就是“依所得知足”。“力”指身体的力量。“适宜”指与天生体弱等人的情况相适应。

对于已经得到的东西不再另求别的,这本可以说是少欲的表现方式;但为了把知足自身的面貌从这一点上区分开来显示,才说“即使得到了也不拿取”。所谓“把它转过来”,指的是:对天生体弱之类的人来说,厚重的袈裟不能带来舒适,反而会让身体疲劳。所以这一“转”,是就实际需要而说的,不是就多贪等心态而说的。受用轻便的袈裟并不违背知足,所以说“即使只靠轻便的袈裟过活,也仍然是知足的人”。得到贵重的袈裟,或者得到许多件袈裟,却把它们放舍,去拿别的,由于安住在随宜相应的做法上,同样不违背知足,所以说“受用那些……乃至……也仍然是知足的人”。对其余的资具,在按能力、按适宜的说明中,“也”这个字的用意也应这样理解。

“用牛尿泡过的诃子”,是指用牛尿处理过的诃子,或者因为腐烂而被丢弃的诃子。说它“被佛陀等称赞”,是指被正自觉者等赞叹,就像“依腐尿药而出家”等文句中所说的那样。在少欲与知足方面劝导比丘时,他本身就是最上知足者,因为他具足了最为极致、最为殊胜的知足。

他们维持身体、滋养身体,所以叫“维持身体者”。同样,“维持腹部者”也应该这样理解。所谓维持腹部,是指通过吞咽食物来帮助身体维持下去,这是从它起辅助作用的角度来说的。因此,应当看到:从外部以辅助身体的方式维持身体,就是“维持身体性”。

“只是资具而已”,意思是只取用资具本身。“就地放着的敷具”,是指没有自己特意决意,就放在那里使用的敷具。这里敷具等的第九项等次序,应当按前面所说的顺序来看,因为它们并没有那样固定不变的对应关系。为什么?因为并不是那样受持的。就像大象因为难以饲养的特性而被称为“大象”一样。如果其他比丘也具备少欲等品质,那么这种开示是否也要根据他们来说呢?不是的,所以世尊说“然而”。以维持身体为目的,因此叫“维持身体之物”。所以说“仅仅以维持身体”。

在四方都能安住,四方都是他安住的地方,所以叫“四方者”;“四方者”也就是“遍四方者”。对那里的任何众生或诸行,他既不因害怕而排斥,自己也不被它们所排斥,所以叫“无碍者”。满足于各种所得,是指对高低好坏的各种生活所需,无论是自己的还是现有的,都能同样满足。那些全面压迫、制伏身心的事物,就是“危难”,比如狮子、老虎等,以及贪欲等烦恼。这些危难被安忍、调伏等方法伴随而忍受并被征服。因为没有让心变得僵硬的怖畏,所以叫“不惊怖者”。应独行,是指能够独自一人而行。犹如犀角,是指由于那样的独住,就像犀牛角一样。

如果鸟在羽毛未生起时就遭受风击,它可能就没有翅膀,所以特别说明为“有翅膀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