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品 §95

95住于舍卫城……“比丘们，有七界。哪七种呢？光界、净界、空无边处界、识无边处界、无所有处界、非想非非想处界、想受灭界。比丘们，这便是七界。”巴利注疏 2

世尊这样说后，有一位比丘问世尊：“尊者，所说的光界、净界、空无边处界、识无边处界、无所有处界、非想非非想处界，以及想受灭界——尊者，这些界是依什么而显现的呢？”巴利

“比丘，所谓光界者，此界依黑暗而显现。比丘，所谓净界者，此界依不净而显现。比丘，所谓空无边处界者，此界依色法而显现。比丘，所谓识无边处界者，此界依空无边处界而显现。比丘，所谓无所有处界者，此界依识无边处界而显现。比丘，所谓非想非非想处界者，此界依无所有处界而显现。比丘，所谓想受灭界者，此界依灭尽而显现。”巴利

“尊者，这光界、净界、空无边处界、识无边处界、无所有处界、非想非非想处界，以及想受灭界——尊者，这些界应以怎样的等至而证得呢？”巴利

“比丘，光界、净界、空无边处界、识无边处界、无所有处界——这些界是应以想等至而证得的。比丘，而非想非非想处界，是应以行残余等至而证得的。比丘，那想受灭界，是应以灭尽等至而证得的。 ”第一经。巴利

96于舍卫城……“诸比丘，欲寻思依因而生，非无因生；嗔恚寻思依因而生，非无因生；害寻思依因而生，非无因生。”巴利注疏 2

“诸比丘，欲寻思如何依缘而生起，并非无因？嗔恚寻思如何依缘而生起，并非无因？害寻思如何依缘而生起，并非无因？诸比丘，以欲界为缘，生起欲想；以欲想为缘，生起欲思惟；以欲思惟为缘，生起欲欲；以欲欲为缘，生起欲热恼；以欲热恼为缘，生起欲寻求。诸比丘，那寻求欲寻求的无闻凡夫，便以身、语、意三处行于邪道。”巴利

“诸比丘，以嗔恚界为缘，生起嗔恚想；以嗔恚想为缘，生起嗔恚思惟；以嗔恚思惟为缘，生起嗔恚欲；以嗔恚欲为缘，生起嗔恚热恼；以嗔恚热恼为缘，生起嗔恚寻求。诸比丘，那寻求嗔恚寻求的无闻凡夫，便以身、语、意三处行于邪道。”巴利

“诸比丘，以害界为缘，生起害想；以害想为缘，生起害思惟；以害思惟为缘，生起害欲；以害欲为缘，生起害热恼；以害热恼为缘，生起害寻求。诸比丘，那寻求害寻求的无闻凡夫，便以身、语、意三处行于邪道。”巴利

“诸比丘，譬如有人将燃烧的火把投入干草丛中，若不用手足急速将其扑灭，诸比丘，凡依于草木而活的众生便会遭遇灾难与毁灭。同样地，诸比丘，任何沙门或婆罗门，若于已生起的邪曲之想不急速舍断、驱除、消灭、令其灭尽无余，那么他于现法中便住于痛苦，伴以恼害、忧恼与热恼；身坏命终之后，可预期投生于恶趣。”巴利

“诸比丘，出离寻依因缘而生，非无因缘；无嗔恚寻依因缘而生，非无因缘；无害寻依因缘而生，非无因缘。巴利

“诸比丘，出离的思惟如何依因而生，非无因而生？无瞋的思惟如何依因而生，非无因而生？无害的思惟如何依因而生，非无因而生？诸比丘，缘于出离界而生起出离想，缘于出离想而生起出离的思惟，缘于出离的思惟而生起出离的愿望，缘于出离的愿望而生起出离的热恼，缘于出离的热恼而生起出离的寻求。诸比丘，当如此寻求出离时，多闻的圣弟子会以三种方式正确地实践，即：以身、以语、以意。”巴利

“诸比丘，缘于无瞋界而生起无瞋想，缘于无瞋想而生起无瞋思惟，乃至生起无瞋的愿望、无瞋的热恼、无瞋的寻求。诸比丘，当这样寻求无瞋时，多闻的圣弟子即以身、语、意三处，行于正道。”巴利

“诸比丘，缘于无害界而生起无害想，缘于无害想而生起无害思惟，缘于无害思惟而生起无害的愿望，缘于无害愿望而生起无害的热恼，缘于无害热恼而生起无害的寻求。诸比丘，当这样寻求无害时，多闻的圣弟子即以身、语、意三处，行于正道。”巴利

“诸比丘，譬如有人将燃烧的火把投入干草堆中，随即用手足迅速将其扑灭。这样，依止草木的众生便能免于灾祸。同样地，诸比丘，任何沙门或婆罗门，若能迅速舍断、除去、灭尽已生起的邪曲之想，使其不复存在，他便于现法住于安乐，无恼害、无忧恼、无热恼；身坏命终后，可期生于善趣。”第二经。巴利

97一时，世尊住在亲戚村的砖屋中。在那里，世尊招呼诸比丘：“诸比丘。”比丘们回应说：“尊者。”世尊这样说道：巴利注疏 2

“诸比丘，缘于界，想生起，见生起，寻生起。”如此说后，具寿迦旃延问世尊说：“尊者，于非正自觉者中，视之为正自觉者的那种见，是缘于什么而显现的呢？”巴利

“迦旃延，这无明界，确是广大之界。迦旃延，缘于低劣的界，便生起低劣的想、低劣的见、低劣的寻、低劣的思、低劣的愿望、低劣的志向、低劣的人、低劣的言语。他宣说、教导、施设、建立、开显、分别、阐明低劣之法。我说，他的投生也是低劣的。巴利

“迦旃延，缘于中等的界，便生起中等的想、中等的见、中等的寻、中等的思、中等的愿望、中等的志向、中等的人、中等的言语。他宣说、教导、施设、建立、开显、分别、阐明中等之法。我说，他的投生也是中等的。巴利

“迦旃延，缘于殊胜的界，便生起殊胜的想、殊胜的见、殊胜的寻、殊胜的思、殊胜的愿望、殊胜的志向、殊胜的人、殊胜的言语。他宣说、教导、施设、建立、开显、分别、阐明殊胜之法。我说，他的投生也是殊胜的。”第三经。巴利

98在舍卫城……世尊这样说：“诸比丘，实由界相应故，众生相合共聚。劣意乐者与劣意乐者相合共聚；善意乐者与善意乐者相合共聚。”巴利注疏 2

“诸比丘，过去久远时，众生亦是由界相应故，相合共聚。劣意乐者与劣意乐者相合共聚；善意乐者与善意乐者相合共聚。巴利

“诸比丘，于未来时，众生也将依界而聚合、相合。志向低劣者与志向低劣者相聚相合；志向良善者与志向良善者相聚相合。巴利

“诸比丘，于现在时，众生也是依界而聚合、相合。志向低劣者与志向低劣者相聚相合；志向良善者与志向良善者相聚相合。”第四经。巴利

99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的耆阇崛山中。那时，舍利弗尊者正与众多比丘一同，在世尊不远处经行；大目犍连尊者也与众多比丘一同，在世尊不远处经行；大迦叶尊者也与众多比丘一同，在世尊不远处经行；阿那律尊者也与众多比丘一同，在世尊不远处经行；满慈子尊者也与众多比丘一同，在世尊不远处经行；优波离尊者也与众多比丘一同，在世尊不远处经行；阿难尊者也与众多比丘一同，在世尊不远处经行；提婆达多也与众多比丘一同，在世尊不远处经行。巴利注疏 2

这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你们看见舍利弗与众多比丘一同经行吗？” “是的，尊者。” “诸比丘，这些比丘全都具有大智慧。诸比丘，你们看见大目犍连与众多比丘一同经行吗？” “是的，尊者。” “诸比丘，这些比丘全都具有广大神通力。诸比丘，你们看见大迦叶与众多比丘一同经行吗？” “是的，尊者。” “诸比丘，这些比丘全都是头陀行的倡导者。诸比丘，你们看见阿那律与众多比丘一同经行吗？” “是的，尊者。” “诸比丘，这些比丘全都具有天眼。诸比丘，你们看见满慈子与众多比丘一同经行吗？” “是的，尊者。” “诸比丘，这些比丘全都是说法者。诸比丘，你们看见优波离与众多比丘一同经行吗？” “是的，尊者。” “诸比丘，这些比丘全都是持律者。诸比丘，你们看见阿难与众多比丘一同经行吗？” “是的，尊者。” “诸比丘，这些比丘全都是多闻者。诸比丘，你们看见提婆达多与众多比丘一同经行吗？” “是的，尊者。” “诸比丘，这些比丘全都怀有不善的欲望。”巴利

“诸比丘，众生依界而会合、相聚。意乐低劣者与意乐低劣者会合、相聚；意乐良善者与意乐良善者会合、相聚。诸比丘，过去世也是这样，众生依界而会合、相聚：意乐低劣者与意乐低劣者会合、相聚；意乐良善者与意乐良善者会合、相聚。巴利

“诸比丘，于未来时，众生也将依界而相聚、相会：意乐下劣者与意乐下劣者相聚、相会；意乐贤善者与意乐贤善者相聚、相会。巴利

“诸比丘，于现在时，众生也依界而相聚、相会：意乐下劣者与意乐下劣者相聚、相会；意乐贤善者与意乐贤善者相聚、相会。”第五经。巴利

100在舍卫城……世尊说：“诸比丘，众生确实是依界而相聚、会合。劣意乐者与劣意乐者相聚、会合。诸比丘，过去也是如此，众生依界而相聚、会合。劣意乐者与劣意乐者相聚、会合。”巴利注疏 2

“诸比丘，于未来，众生也将依界而相聚、会合。劣意乐者与劣意乐者将相聚、会合。”巴利

“诸比丘，于现在也是如此，众生依界而相聚、会合。劣意乐者与劣意乐者相聚、会合。”巴利

“诸比丘，譬如粪与粪相聚集、相会合，尿与尿相聚集、相会合，唾与唾相聚集、相会合，脓与脓相聚集、相会合，血与血相聚集、相会合；同样地，诸比丘，诸有情依界而聚集、会合。意向低劣者与意向低劣者一起聚集、会合。在过去时……在未来时……乃至现在当下，诸有情亦依界而聚集、会合，意向低劣者与意向低劣者一起聚集、会合。巴利

“诸比丘，诸有情依界而聚集、会合。意向良善者与意向良善者一起聚集、会合。诸比丘，在过去时，诸有情亦依界而聚集、会合，意向良善者与意向良善者一起聚集、会合。巴利

“诸比丘，在未来时……乃至现在当下，诸有情亦依界而聚集、会合。意向良善者与意向良善者一起聚集、会合。巴利

“诸比丘，正如乳与乳交融和合，油与油交融和合，酥与酥交融和合，蜜与蜜交融和合，糖浆与糖浆交融和合；同样地，诸比丘，众生依界而和合、交融。志向良善者与志向良善者互相和合、交融。在过去，诸比丘，众生也是依界而和合、交融；志向良善者与志向良善者互相和合、交融。在未来，诸比丘，众生也将依界而和合、交融；志向良善者与志向良善者互相和合、交融。在现在当下，诸比丘，众生也是依界而和合、交融；志向良善者与志向良善者互相和合、交融。”巴利

世尊如此说。善逝说完后，接着又如此宣说——这位导师说道：巴利

101世尊住在舍卫城……“诸比丘，众生依界而聚会和合。无信者与无信者共聚会和合；无惭者与无惭者共聚会和合；无愧者与无愧者共聚会和合；少闻者与少闻者共聚会和合；懈怠者与懈怠者共聚会和合；失念者与失念者共聚会和合；劣慧者与劣慧者共聚会和合。”巴利注疏 2

“诸比丘，过去时，众生亦依界而聚会和合。无信者与无信者共聚会和合；无惭者与无惭者共聚会和合；无愧者与无愧者共聚会和合；少闻者与少闻者共聚会和合；懈怠者与懈怠者共聚会和合；失念者与失念者共聚会和合；劣慧者与劣慧者共聚会和合。巴利

“诸比丘，未来时，众生亦将依界而聚会和合。无信者与无信者将共聚会和合；无惭者与无惭者将共聚会和合；无愧者与无愧者将共聚会和合；少闻者与少闻者将共聚会和合；懈怠者与懈怠者将共聚会和合；失念者与失念者将共聚会和合；劣慧者与劣慧者将共聚会和合。”巴利

“诸比丘，于现在时，众生亦依界而相聚相会。无信者与无信者相聚相会；无惭者与无惭者相聚相会；无愧者与无愧者相聚相会；少闻者与少闻者相聚相会；懈怠者与懈怠者相聚相会；失念者与失念者相聚相会；劣慧者与劣慧者相聚相会。”巴利

“诸比丘，众生确是以界而相聚相会的。有信者与有信者相聚相会；有惭者与有惭者相聚相会；有愧者与有愧者相聚相会；多闻者与多闻者相聚相会；精进者与精进者相聚相会；正念现前者与正念现前者相聚相会；具慧者与具慧者相聚相会。诸比丘，过去时、未来时、现在时，众生亦是以界而相聚相会的。有信者与有信者相聚相会……具慧者与具慧者相聚相会。”第七经。巴利

102在舍卫城……“诸比丘，众生依界而相聚、相合。无信者与无信者相聚、相合；无惭者与无惭者相聚、相合；劣慧者与劣慧者相聚、相合；有信者与有信者相聚、相合；有惭者与有惭者相聚、相合；有慧者与有慧者相聚、相合。诸比丘，过去时，众生也依界而相聚、相合……诸比丘，未来时，众生也将依界而相聚、相合……”巴利注疏 2

“诸比丘，于现在时，众生也依界而相聚、相合。无信者与无信者相聚、相合；无惭者与无惭者相聚、相合；劣慧者与劣慧者相聚、相合；有信者与有信者相聚、相合；有惭者与有惭者相聚、相合；有慧者与有慧者相聚、相合。”巴利

“诸比丘，众生确实依界而相聚、相会。无信者与无信者相聚、相会；无愧者与无愧者相聚、相会；劣慧者与劣慧者相聚、相会；有信者与有信者相聚、相会；有愧者与有愧者相聚、相会；具慧者与具慧者相聚、相会。当如初品那样详细展开。”巴利

“诸比丘，众生确实依界而相聚相合：无信者与无信者相聚相合；少闻者与少闻者相聚相合；劣慧者与劣慧者相聚相合；有信者与有信者相聚相合；多闻者与多闻者相聚相合；具慧者与具慧者相聚相合。巴利

“诸比丘，众生确实依界而相聚相合：无信者与无信者相聚相合；懈怠者与懈怠者相聚相合；劣慧者与劣慧者相聚相合；有信者与有信者相聚相合；精进者与精进者相聚相合；具慧者与具慧者相聚相合。巴利

“诸比丘，众生确实依界而相聚相合：无信者与无信者相聚相合；失念者与失念者相聚相合；劣慧者与劣慧者相聚相合；有信者与有信者相聚相合；具念者与具念者相聚相合；具慧者与具慧者相聚相合。巴利

103世尊住于舍卫城。……因界……无惭者与无惭者相聚相合，无愧者与无愧者相聚相合，劣慧者与劣慧者相聚相合；有惭者与有惭者相聚相合，有愧者与有愧者相聚相合，有慧者与有慧者相聚相合。……（1）巴利注疏 2

“无惭者与无惭者相聚相合，少闻者与少闻者相聚相合，劣慧者与劣慧者相聚相合；有惭者与有惭者相聚相合，多闻者与多闻者相聚相合，有慧者与有慧者相聚相合。……（2）巴利

“无惭者与无惭者相互交往、彼此会聚，懈怠者与懈怠者相互交往、彼此会聚，劣慧者与劣慧者相互交往、彼此会聚；有惭者与有惭者相互交往、彼此会聚，精进者与精进者相互交往、彼此会聚，有慧者与有慧者相互交往、彼此会聚……巴利

“无惭者与无惭者相互交往、彼此会聚，失念者与失念者相互交往、彼此会聚，劣慧者与劣慧者相互交往、彼此会聚；有惭者与有惭者相互交往、彼此会聚，住念者与住念者相互交往、彼此会聚，有慧者与有慧者相互交往、彼此会聚……巴利

104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诸比丘，众生依界而交往、会聚。无愧者与无愧者交往、会聚；少闻者与少闻者交往、会聚；劣慧者与劣慧者交往、会聚。有愧者与有愧者交往、会聚；多闻者与多闻者交往、会聚；有慧者与有慧者交往、会聚……（第一）”巴利注疏 2

“于舍卫城。“诸比丘，无愧者与无愧者交往、会聚；懈怠者与懈怠者交往、会聚；劣慧者与劣慧者交往、会聚。有愧者与有愧者交往、会聚；精进者与精进者交往、会聚；有慧者与有慧者交往、会聚……这是第二段。”巴利

“于舍卫城。“诸比丘，无愧者与无愧者交往、会聚；失念者与失念者交往、会聚；劣慧者与劣慧者交往、会聚。有愧者与有愧者交往、会聚；住念者与住念者交往、会聚；有慧者与有慧者交往、会聚……这是第十经。(3)”巴利

105在舍卫城……“比丘们，众生依界而相合、相会：少闻者与少闻者相合、相会；懈怠者与懈怠者相合、相会；劣慧者与劣慧者相合、相会；多闻者与多闻者相合、相会；精进者与精进者相合、相会；有慧者与有慧者相合、相会。”巴利注疏 2

“少闻者与少闻者相合、相会；失念者与失念者相合、相会；劣慧者与劣慧者相合、相会。多闻者与多闻者相合、相会；正念现前者与正念现前者相合、相会；有慧者与有慧者相合、相会。巴利

106在舍卫城……“诸比丘！众生正是随界而聚合、相会。懈怠者与懈怠者相聚合、相会；失念者与失念者相聚合、相会；智慧薄弱者与智慧薄弱者相聚合、相会；精进者与精进者相聚合、相会；正念现前者与正念现前者相聚合、相会；具慧者与具慧者相聚合、相会。”……这是第十二经。巴利注疏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