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帝释相应巴利

247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Sāvatthī）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称呼诸比丘：“诸比丘。”那些比丘回答世尊：“尊者。”世尊如是说：巴利注疏 2

“诸比丘，过去久远之时，阿修罗向诸天神发起了进攻。那时，诸比丘，帝释天神对苏维拉天子说道：‘苏维拉吾子，这些阿修罗正在进攻诸天神。去吧，吾子苏维拉，前去迎战阿修罗。’诸比丘，苏维拉天子回答帝释天神：‘遵命，尊者。’之后，却陷于放逸之中。第二次，诸比丘，帝释天神又对苏维拉天子说道：‘苏维拉吾子，这些阿修罗正在进攻诸天神。去吧，吾子苏维拉，前去迎战阿修罗。’诸比丘，苏维拉天子回答帝释天神：‘遵命，尊者。’之后，却再一次陷于放逸。第三次，诸比丘，帝释天神再次对苏维拉天子说道：‘苏维拉吾子，这些阿修罗正在进攻诸天神。去吧，吾子苏维拉，前去迎战阿修罗。’诸比丘，苏维拉天子回答帝释天神：‘遵命，尊者。’之后，依然陷于放逸之中。那时，诸比丘，帝释天神便以偈颂对苏维拉天子说道：”巴利

“诸比丘，你们且看——帝释天神尚且受用自身福德果报，统领三十三天，为王统治，却仍称叹忍辱与柔和。诸比丘，于此处，你们既已在如此善说的法与律中出家，理当安忍柔和，如此方为庄严。”巴利

248一时，世尊在舍卫城。世尊告诸比丘曰：“诸比丘！”比丘们应答：“尊者！”世尊如是说：巴利注疏 2

“诸比丘，往昔，阿修罗兴兵向诸天神进犯。那时，天帝释告苏西玛（Susīma）天子说：‘苏西玛吾儿，阿修罗正向诸天神进犯。去吧，苏西玛吾儿，前去迎战阿修罗。’苏西玛天子应诺：‘是，尊者。’随后却陷于放逸。诸比丘，第二次，天帝释又告苏西玛天子说：‘苏西玛吾儿，阿修罗正向诸天神进犯。去吧，苏西玛吾儿，前去迎战阿修罗。’苏西玛天子应诺：‘是，尊者。’再次陷于放逸。诸比丘，第三次，天帝释再告苏西玛天子说：‘苏西玛吾儿，阿修罗正向诸天神进犯。去吧，苏西玛吾儿，前去迎战阿修罗。’苏西玛天子应诺：‘是，尊者。’依旧陷于放逸。诸比丘，于是天帝释以偈颂对苏西玛天子说：”巴利

“诸比丘，那位帝释天王，依着自己的福德果报而享有三十三天的自在与统治权，尚且成为精进与勤奋的赞叹者。诸比丘，你们在如此善说的法与律中出家，于此应当奋起、努力、精勤；为证所未得的、达所未证的、作证所未作证的，这才恰如其分。”巴利

249在舍卫城。那时，世尊对比丘们说：“比丘们！”
“尊者！”那些比丘回应世尊。世尊这样说：巴利注疏 2

“诸比丘，往昔，天神与阿修罗之间曾爆发一场大战。那时，诸比丘，天帝释对三十三天众说：巴利

诸贤，若临阵诸天神心生恐惧、战栗或身毛竖立，当于是时仰望我幢顶。由仰望我幢顶故，所生起的任何恐惧、战栗或身毛竖立，皆得消除。巴利

若不仰望我幢顶，则仰望生主天王幢顶。由仰望生主天王幢顶故，所生起的任何恐惧、战栗或身毛竖立，皆得消除。巴利

若不仰望生主（造物主）天王幢顶，则仰望婆楼那（Varuṇa）天王幢顶。由仰望婆楼那天王幢顶故，所生起的任何恐惧、战栗或身毛竖立，皆得消除。巴利

若不仰望婆楼那天王的幢顶，便仰望伊沙那天王的幢顶。你们仰望伊沙那天王的幢顶时，所生起的恐惧、战栗或身毛竖立便会消失。巴利

“然而，诸比丘，当仰望帝释天王、生主天王、婆楼那天王或伊沙那天王的幢顶时，所生起的恐惧、战栗或身毛竖立，或许会消失，或许不会。巴利

“这是什么缘故呢？诸比丘，因为帝释天神未离贪、未离嗔、未离痴，他畏怯、战栗、惊惶，遇事便逃。巴利

“然而，比丘们，我这样说：‘你们若到林野、树下或空寂之处，生起怖畏、恐惧或汗毛竖立，那时便应当忆念我：“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比丘们，当你们忆念我时，无论生起什么怖畏、恐惧或汗毛竖立，都将被舍断。’”巴利

“如果你们未能忆念我，就忆念法：‘世尊所善说的法，是现见的、不待时的、来见可证的、导向涅槃的、智者各自内证的。’比丘们，当你们忆念法时，无论生起什么怖畏、恐惧或汗毛竖立，都将被舍断。”巴利

“如果你们未能忆念法，就忆念僧：‘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善行道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正直行道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如理行道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正当行道者，也就是四双八辈，这就是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应供养、应款待、应布施、应合掌礼敬的，是世间无上的福田。’比丘们，当你们忆念僧时，无论生起什么怖畏、恐惧或汗毛竖立，都将被舍断。”巴利

“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已离贪、离嗔、离痴，无所畏惧，毫不胆怯，从不惊惶，绝不退逃。”这是世尊所说。善逝如此说后，导师又接着说道——巴利

250在舍卫城。诸比丘，往昔曾有一次，天人与阿修罗之间爆发了一场全面战争。那时，诸比丘，阿修罗王韦巴奇提对阿修罗们说：“贤友们，在天人与阿修罗的全面战争中，若阿修罗战胜、天人们落败，你们便以五道绳索系颈，将那天帝释绑缚至我面前的阿修罗城来。”诸比丘，天帝释亦对三十三天众说：“贤友们，在天人与阿修罗的全面战争中，若天人们战胜、阿修罗落败，你们便以五道绳索系颈，将那阿修罗王韦巴奇提绑缚至我面前的善法堂来。”诸比丘，在那场战斗中，天人们获得了胜利，阿修罗落败。于是，三十三天众以五道绳索系颈，将阿修罗王韦巴奇提绑缚至天帝释面前的善法堂。诸比丘，在那里，阿修罗王韦巴奇提身系五道绳索，每当天帝释出入善法堂时，便以粗恶、刺耳的言语攻击辱骂他。于是，车夫玛德离以偈颂对天帝释说：巴利注疏 2

“诸比丘，即便是帝释天神——他享受着自所造福德之果，统领三十三天，于其中行使主权与王权——也如此称赞奋起与精勤。诸比丘，你们在如此善说的法与律中出家，这才是你们的光彩所在：为了证得未证得的，为了获得未获得的，为了体证未体证的，你们应当奋起、努力、精进。”巴利

世尊在舍卫城。诸比丘，往昔，天人与阿修罗之间曾爆发一场战争。那时，韦巴奇提阿修罗王对帝释天神说：“帝释天神，我们就以善说来决胜负吧。”帝释天神回答：“韦巴奇提，就以善说来决胜负。”于是，诸比丘，天人和阿修罗各自安排了评判众，说道：“让这些人来辨别我们谁的偈颂精妙、谁的粗劣。”接着，韦巴奇提阿修罗王对帝释天神说：“帝释天神，请你先说偈颂。”帝释天神回应：“韦巴奇提，你们在这里是天中前辈，还是请你先说。”诸比丘，如此被请，韦巴奇提阿修罗王便说出此偈：巴利

“比丘们，韦巴奇提阿修罗王说出这些偈颂后，阿修罗众随喜赞叹，而天众默然不语。于是韦巴奇提阿修罗王对诸天神之主帝释天神说：‘帝释天神，请说偈颂吧。’听了这话，诸天神之主帝释天神便说出如下偈颂：巴利

“诸比丘，帝释天神说此偈已，诸天神随喜，阿修罗众默然。随即，帝释天神对阿修罗王韦巴奇提说：‘韦巴奇提，你且诵偈。’如是语已，诸比丘，阿修罗王韦巴奇提便诵出此偈：巴利

“诸比丘，韦巴奇提阿修罗王说出此偈后，阿修罗们听了都很随喜，天人们却默然不语。于是，诸比丘，韦巴奇提阿修罗王对帝释天神如是说：‘帝释天神，你也说一偈！’如此说时，诸比丘，帝释天神便说出此偈：巴利

“诸比丘，帝释天神说此偈已，诸天神随喜，阿修罗默然。那时，诸比丘，诸天神与阿修罗的会议的成员们这样说：‘阿修罗主韦巴奇提罗所说偈颂，伴有棍棒与刀剑，由此而有诤论、纷争与斗争。帝释天神所说偈颂，不伴有棍棒与刀剑，由此而无诤论、无纷争、无斗争。帝释天神以善说而得胜。’诸比丘，帝释天神即以此善说获得胜利。”巴利

252于舍卫城。“诸比丘，往昔，天人与阿修罗之间曾爆发一场大战。在那场战斗中，诸比丘，阿修罗获胜，诸天神败北。诸比丘，败北的诸天神向北退走，阿修罗从后方追击。那时，诸比丘，天帝释以偈颂对车夫玛德离说道：”巴利注疏 2

“诸比丘，帝释天神的车夫玛德离应声答道：‘是的，尊者。’随即将那由千匹良马牵引的胜妙战车调头回转。那时，诸比丘，阿修罗们心想：‘帝释天神那由千匹良马牵引的胜妙战车如今调头了。天人们就要再次与阿修罗们交战了！’他们心生恐惧，立即退回了阿修罗城。诸比丘，帝释天神就是这样以正法赢得了胜利。”巴利

253于舍卫城。诸比丘，往昔帝释天神独自静处时，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即使是与我为敌的人，我也不应去伤害他。”那时，诸比丘，阿修罗王韦巴奇提以心了知帝释天神的心念，便前往帝释天神所在之处。诸比丘，帝释天神远远望见阿修罗王韦巴奇提正走过来，一见之下，便对阿修罗王韦巴奇提说：“站住，韦巴奇提，你被抓住了！”巴利注疏 2

“仁者，你先前所起的那一念，切莫舍弃。”巴利

“韦巴奇提，你亦须对我起誓，绝不加害于我。”巴利

254舍卫城祇树林。那时，世尊正在日间独处静修。于是，帝释天神与阿修罗王毗卢遮那来到世尊这里；到后，各自倚着一根门柱而立。接着，阿修罗王毗卢遮那在世尊面前诵出此偈：巴利注疏 2

255在舍卫城。“诸比丘，往昔，有众多具足戒行、品性良善的仙人，住在森林偏僻处的树叶小屋里。那时，诸比丘，三十三天的天主帝释天神与阿修罗王韦巴奇提，一同前往那些具戒善行的仙人所在之处。诸比丘，到了之后，阿修罗王韦巴奇提足蹬便鞋，腰佩利剑，命人撑着伞盖，从正门步入净修林，对那些具足戒行、品性良善的仙人全无恭敬，侧身避过，径直走去。而诸比丘，三十三天的天主帝释天神则脱下便鞋，将剑交付他人，收合伞盖，仅从门进入净修林，随后立于下风处，向那些具足戒行、品性良善的仙人合掌礼敬。”那时，诸比丘，那些具足戒行、品性良善的仙人，便以偈颂对帝释天神说道：巴利注疏 2

256如是我闻：一时，世尊在舍卫城。诸比丘，往昔有许多持戒、具足善法的仙人，住在海边的树叶小屋里。那时，天与阿修罗的战斗已经展开。诸比丘，那时，那些持戒、具足善法的仙人心中思惟：“诸天神是依法而行的，阿修罗是非法而行的。我们或许会遭到来自阿修罗的怖畏。来，我们到阿修罗王桑巴拉那里，向他请求无畏施。”诸比丘，于是那些持戒、具足善法的仙人，犹如力士屈伸手臂，从海边的树叶小屋中消失，出现在阿修罗王桑巴拉面前。那时，那些持戒、具足善法的仙人以偈颂对阿修罗王桑巴拉说：巴利注疏 2

“诸比丘，那时，那些具戒、善法的仙人诅咒了阿修罗王桑巴拉后，就如力士屈伸手臂一般，从阿修罗王桑巴拉面前消失，随即现于海岸边的叶屋中。诸比丘，阿修罗王桑巴拉被那些具戒、善法仙人诅咒后，在当夜三度惊醒。”巴利

其摄颂：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