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罗檀头经

323如是我闻：一时，世尊在摩揭陀国游化，与约五百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团同行，来到摩揭陀国一个名叫伽奴马达的婆罗门村庄。世尊便住在伽奴马达的庵婆罗树园。那时，究罗檀头婆罗门统领伽奴马达，那里人口繁盛，牧草、水源与粮食丰饶，是色尼亚·频婆娑罗王所赐的皇家领地，尊贵的婆罗门封地。当时，究罗檀头婆罗门正筹办一场盛大的牺牲祭祀。为此，已有七百头公牛、七百头小公牛、七百头小母牛、七百只山羊和七百只公羊被牵至祭柱前。显示巴利原文

324伽奴马达的婆罗门与居士们听闻了这样的消息：“诸位贤者，那位从释迦族出家的沙门乔达摩，正与大约五百位比丘的大僧团一起在摩揭陀国游行，现已抵达伽奴马达，住在庵婆罗树园。而那位乔达摩大师，有如此善好的名声传扬开来：‘这位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他亲自觉悟并实证了这包含天神、魔罗、梵天的世界，以及沙门、婆罗门、人天众生在内的世间之后，将它宣说出来。他所教导的法，初善、中善、后善，义理与辞句皆圆满，他阐明的是全然圆满、全然清净的梵行。能够得见这样的阿拉汉，实为善好。’显示巴利原文

325于是，伽奴马达的婆罗门与居士们成群结队地离开伽奴马达，向着庵婆罗树园的方向走去。显示巴利原文

326那时，究罗檀头婆罗门正在高楼上层午休。他望见伽奴马达的婆罗门与居士们成群结队地离开伽奴马达，朝着庵婆罗树园走去。见后他便唤来守门人，问道：‘守门人，这是何故？为什么伽奴马达的婆罗门与居士们成群结队地离开伽奴马达，向着庵婆罗树园的方向去呢？’显示巴利原文

327“贤者，那位从释迦族出家的沙门乔达摩，正与五百位比丘的大僧团一起在摩揭陀国游化，现已抵达伽奴马达，住于庵婆罗树园。关于那位乔达摩大师，有如此善好之声名传扬开来：‘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这些人正是前去拜见那位乔达摩大师的。”显示巴利原文

328此时，究罗檀头婆罗门心中想道：‘我曾闻：沙门乔达摩了知三种祭祀成就与十六种资具。而我对此三种祭祀成就与十六种资具并不知晓，却又想举行一场大祭祀。既然如此，我何不前往沙门乔达摩处，向他请教这三种祭祀成就与十六种资具呢？’显示巴利原文

329于是，究罗檀头婆罗门唤来管家，说道：“那么，管家，请你前往伽奴马达村的婆罗门家主们那里。到后，请这样告诉伽奴马达村的婆罗门家主们：‘诸位贤者，究罗檀头婆罗门如是说：请诸位暂且等候，究罗檀头婆罗门也将前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好的，尊者。”那位管家应诺究罗檀头婆罗门后，便前往伽奴马达村的婆罗门家主们那里。到后，便对伽奴马达村的婆罗门家主们说道：“诸位贤者，究罗檀头婆罗门如是说：请诸位暂且等候，究罗檀头婆罗门也将前去拜见沙门乔达摩。”显示巴利原文

330那时，有数百位婆罗门住在伽奴马达村，准备参加究罗檀头婆罗门的大祭祀。他们听说究罗檀头婆罗门要去拜访沙门乔达摩，便一同前去见他。显示巴利原文

331他们来到究罗檀头婆罗门跟前，问道：“究罗檀头尊者，您真的要去见沙门乔达摩吗？” “是的，各位，我正有此意：‘我也要去见沙门乔达摩。’”显示巴利原文

究罗檀头尊者，请勿去见沙门乔达摩。您并不适合前去。如果您去了，您的声望将会减损，沙门乔达摩的声望则会增长。正是为此，您不宜前去见他；反倒是沙门乔达摩，才宜前来见您。显示巴利原文

究罗檀头尊者，您父母双方皆是高贵出身，血统纯净，上溯七代祖辈无可指责、毫无缺失。仅凭您的门第无可挑剔这一点，您便不宜去见沙门乔达摩；应是沙门乔达摩来见您。显示巴利原文

“究罗檀头尊者，您富有、大财、巨富，拥有众多的财物、资产，以及大量的金银钱财……（中略）……”显示巴利原文

阁下究罗檀头，是一位讽诵经典、受持密咒的人，于三吠陀已达彼岸，兼通它们的词汇集、仪轨、音韵与分类，以及第五支的历史传说；他精通字句，善解语法，于世间学问和大人相学亦无缺失……显示巴利原文

阁下究罗檀头，相貌端严，赏心悦目，仪态庄严，具足最为殊妙的容色与光彩。他身具梵天般的肤色，梵天般的祥光，形体高广，无可指摘，令人瞻仰……显示巴利原文

阁下究罗檀头，持戒精严，戒行成熟，成就了成熟而高尚的戒德……显示巴利原文

阁下究罗檀头，言语和雅，谈吐优雅，具足都市人的言辞风范，流畅清晰，毫无涩滞，能善巧地阐明义理……显示巴利原文

阁下究罗檀头，是众多老师的老师，正教授着三百位青年学生诵习咒语。更有从各方、各国前来的众多青年，为求学咒语、欲晓真言，汇聚于阁下究罗檀头的座前……显示巴利原文

阁下究罗檀头，已然年迈高寿，岁月已深，步入了人生的暮年。而沙门乔达摩年纪尚轻，出家时浅……显示巴利原文

究罗檀头婆罗门大人，您备受摩揭陀国色尼亚·频婆娑罗王的尊敬、敬重、尊崇、敬奉与礼待。显示巴利原文

究罗檀头婆罗门大人，您也为破罗奢萨提婆罗门所尊敬、敬重、尊崇、敬奉与礼待。显示巴利原文

究罗檀头婆罗门大人您住在伽奴马达，那里人口稠密，草、木、水、谷丰足，是摩揭陀国森尼亚·频婆娑罗王所赐的梵天净财。正因为您住在如此富饶的王赐领地，应是沙门乔达摩前来拜见您，而不是您前去拜见他。显示巴利原文

332听闻此言，究罗檀头婆罗门便对这些婆罗门说：显示巴利原文

“既如此，诸位，请也听我所言，为何理当是我们前去拜见乔达摩尊者，而绝非乔达摩尊者前来见我们。诸位，乔达摩沙门于父母双方皆出身纯正，血统清净，上溯七代，其门第从未受过任何非议与指责。仅凭这一点——乔达摩沙门具有如此无可挑剔的出身——便应是我们去拜见他，而非他来见我们。显示巴利原文

诸位，沙门乔达摩舍弃了庞大的亲族，出家而为无家者……显示巴利原文

诸位，沙门乔达摩确实舍弃了堆积如山的黄金，不论埋藏于地下，还是贮存在高处，出家而为无家者……显示巴利原文

诸位，沙门乔达摩确实年纪轻轻，正值青春，头发乌黑亮泽，具足青春的美好，处在人生的初年，便离家而出家，成为无家者……显示巴利原文

各位，沙门乔达摩确实是在父母不愿、泪流满面之时，剃除须发，披上袈裟，从在家生活中出离，过着无家的修行生活。显示巴利原文

各位，沙门乔达摩确实相貌端正，赏心悦目，令人爱敬，具足最上妙的容貌庄严，有梵天般的色泽与威光，体相端严，令人百看不厌。显示巴利原文

各位，沙门乔达摩确实是具戒者，他拥有圣洁的戒、善巧的戒，具足善戒。显示巴利原文

诸位，沙门乔达摩确实言语和善、表达优雅，具足文雅、流畅、无瑕而能善达义理的言辞。显示巴利原文

诸位，沙门乔达摩确实是许多人的师长，乃至师长的师长。显示巴利原文

诸位，沙门乔达摩确实已断除感官欲望，远离了一切浮躁。显示巴利原文

朋友们，那位沙门乔达摩，是教导业与行之果报者，以无过失为前导，利益修习梵行的众人……显示巴利原文

朋友们，那位沙门乔达摩，是从高贵、血统纯正的刹帝利家族出家的……显示巴利原文

朋友们，那位沙门乔达摩，是从富足、拥有大财富与大受用的家族出家的……显示巴利原文

朋友们，有人从远方的国土、异域他乡而来，特地前来向沙门乔达摩请问……显示巴利原文

各位，沙门乔达摩有成千上万的天神，尽形寿皈依于他……显示巴利原文

各位，沙门乔达摩的善美名声如此传扬开来：'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显示巴利原文

诸位，沙门乔达摩具足三十二种大人相……显示巴利原文

诸位，沙门乔达摩好客迎人、和善亲切、面带微笑、开怀坦诚、主动交谈……显示巴利原文

诸位，沙门乔达摩为四众所尊敬、敬重、尊崇、供养及礼敬……显示巴利原文

诸位，众多天神与人类对沙门乔达摩深怀净信……显示巴利原文

诸位，沙门乔达摩所住的村庄或城镇，那里的非人便不扰害人类……显示巴利原文

诸位，沙门乔达摩拥有僧团、拥有随众，为众人之师，被公认是各派外道导师中的最上者。诸位，那些沙门婆罗门的名声，或以这样那样的方式而获得，但沙门乔达摩的名声并非如此得来。沙门乔达摩的名声，是由无上的明行圆满所成就的……显示巴利原文

朋友们，摩揭陀国的色尼亚·频婆娑罗王，已偕同儿子、妻子、随从及大臣，尽形寿皈依了沙门乔达摩……显示巴利原文

朋友们，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已偕同儿子、妻子、随从及大臣，尽形寿皈依了沙门乔达摩……显示巴利原文

朋友们，拔古喇娑提婆罗门，已偕同儿子、妻子、随从及大臣，尽形寿皈依了沙门乔达摩……显示巴利原文

诸友，沙门乔达摩受到摩揭陀国色尼亚·频婆娑罗王的恭敬、尊重、礼敬、供养与敬奉……显示巴利原文

诸友，沙门乔达摩受到憍萨罗国波斯匿王的恭敬、尊重、礼敬、供养与敬奉……显示巴利原文

诸友，沙门乔达摩受到玻科拉沙提婆罗门的恭敬、尊重、礼敬、供养与敬奉……显示巴利原文

诸位，沙门乔达摩已来到伽奴马达，正住在庵婆园。诸位，凡是来到我们村落领地的沙门或婆罗门，都是我们的客人。而客人，正是我们应当恭敬、尊重、推崇、礼敬与恭奉的对象。既然沙门乔达摩来到了伽奴马达、住在庵婆园，这位沙门乔达摩就是我们的客人。是客人，便正是我们应当恭敬、尊重、推崇、礼敬与恭奉的对象。仅以此点而言，那位乔达摩尊者尚不该来见我们，反而是我们应当前去拜见那位乔达摩尊者。诸位，我对那位乔达摩尊者的功德了解仅止于此，然而乔达摩尊者的功德远不止这些，他的功德是不可计量的。显示巴利原文

333听了这话，那些婆罗门便对究罗檀头婆罗门说：“依究罗檀头尊者您对沙门乔达摩功德的称赞，即使那位乔达摩尊者住在一百由旬之外，具足信心的善男子也完全应当前去拜见，哪怕要亲自背着口粮袋去。”他们说道：“既然如此，各位，我们大家就一同前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吧。”显示巴利原文

334于是，究罗檀头婆罗门与众多婆罗门一起，前往庵婆园拜见世尊。见面后，他与世尊互相问候，在亲切友善、令人回味的寒暄过后，便退坐一面。伽奴马达婆罗门和居士们，有的顶礼世尊后退坐一面；有的与世尊互相问候、亲切寒暄后退坐一面；有的向世尊合掌致意后退坐一面；有的报上自己的名字和族姓后退坐一面；还有一些则默不作声地退坐一面。显示巴利原文

335坐于一旁的究罗檀头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我听说过：‘沙门乔达摩了知三种成就的祭祀与十六项资具。’然而，我并不了解这三种成就的祭祀与十六项资具。我想举行一场大祭祀，祈请乔达摩尊者为我开示三种成就的祭祀与十六项资具。”显示巴利原文

336 “那么，婆罗门，你仔细聆听，善加思惟，我要宣说了。”“好的，尊者。”究罗檀头婆罗门回答世尊。世尊便说：“很久以前，婆罗门，有一位名叫大胜的国王，他十分富有，拥有巨大的财富和广大的产业——金、银、物资、谷物不计其数，国库、粮仓无不充溢。那时，婆罗门，大胜王在闲居静处独自思惟时，心中生起这样的想法：‘我已获得如此广大的人间财富，统御着这片辽阔的大地。我何不举办一场盛大的祭祀？这定能为我带来长久的利益与安乐。’”显示巴利原文

337“既然如此，婆罗门，那就请你仔细聆听，善加思惟，我将为你宣说。”“好的，尊者。”库塔丹塔应答道。佛陀这样说：“很久以前，婆罗门，有一位名叫大胜的国王。他拥有大量的金银财宝，资产无数，财富丰饶。当时，大胜王召来国师婆罗门，对他说：‘婆罗门，我于独处静修之时，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思惟：我已获得广大的世间财富，征服并统御着这片辽阔的大地。我为何不举办一场盛大的祭祀，以带给我长远的利益与安乐？婆罗门，我想要举办一场盛大的祭祀，恳请尊者教导我，以此成就我长远的利益与安乐。’”显示巴利原文

338“听了这话，婆罗门，国师婆罗门便对大胜王这样说：‘大王，您的国土如今仍存有盗贼与压迫。乡村遭劫，市镇遭劫，都城遭劫，拦路行劫之事，皆可得见。倘若大王在这般仍存盗贼与压迫的国土上强行征取赋税，那大王您便未尽自己的责任。大王您或许会这样想：“我当以杀戮、监禁、没收财产、呵责、驱逐出境等方式，将此盗贼祸患彻底铲除。”然而，依此并不能真正根除盗贼祸患。那些侥幸逃脱、残存下来的人，日后仍会回来侵扰大王的国土。不过，依凭如下这一办法，却可正确根除这些盗贼祸患。既然如此，大王，请这样施行：在您的国土中，凡致力于农耕畜牧者，大王便给予他们种子与粮食作为资助；凡致力于经商贸易者，大王便给予他们资本；凡致力于承担公职者，大王便为他们发放薪俸与饮食。如是，那些众人便会专心于各自的业处，不再侵害大王的国土，而大王的税收收入也将大大增长。国土便得安泰稳定，无有盗贼，无有压迫。人民欢欣喜悦，怀抱幼子置诸膝上嬉戏，可以说，家家夜不闭户，安然而居。’ “‘好的，尊者！’婆罗门，大胜王听从了国师婆罗门的建议。对于国土中那些致力于农耕畜牧者，大胜王给予了他们种子与粮食作为资助；对于致力于经商贸易者，大胜王给予了他们资本；对于致力于承担公职者，大胜王为他们订立了薪俸与饮食。那些人便专心于各自的业处，不再侵害大王的国土，大王的税收收入也大大增长了。国土安泰稳定，无有盗贼，无有压迫，人民欢欣喜悦，怀抱幼子置诸膝上嬉戏，可以说，家家夜不闭户，安然而居。 于是，婆罗门，大胜王召见国师婆罗门，对他这样说：‘尊者，我的盗贼祸患已经根除。依凭尊者的办法，我的税收也大大增长。国土安泰稳定，无有盗贼，无有压迫。人民欢欣喜悦，怀抱幼子置诸膝上嬉戏，可以说，家家夜不闭户，安然而居。婆罗门，我想要举办一场盛大的祭祀。请尊者教导我，如何做才能为我带来长远的利益与安乐。’”显示巴利原文

339“那么，大王，请您这样做：在您的国土中，无论是居住于城中与乡下的附属刹帝利，愿您传令给他们：‘诸位，我愿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祀，请各位允准我，这必将长夜为我带来利益与安乐。’在您的国土中，无论是居住于城中与乡下的大臣及侍从……无论是居住于城中与乡下的大富婆罗门……无论是居住于城中与乡下的富有居士，愿您传令给他们：‘诸位，我愿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祀，请各位允准我，这必将长夜为我带来利益与安乐。’” “婆罗门，于是大胜王回答国师婆罗门：‘好的，尊者！’，便听从了他的建议。随后，大胜王向他国土中无论是居住于城中与乡下的附属刹帝利传令：‘诸位，我愿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祀，请各位允准我，这必将长夜为我带来利益与安乐。’他们答言：‘请大王举行祭祀吧，大王，这正是祭祀的时节。’他又向无论是居住于城中与乡下的大臣及侍从……向无论是居住于城中与乡下的大富婆罗门……向无论是居住于城中与乡下的富有居士传令：‘诸位，我愿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祀，请各位允准我，这必将长夜为我带来利益与安乐。’他们答言：‘请大王举行祭祀吧，大王，这正是祭祀的时节。’如此，这四种表示赞同的群体，便成为这场祭祀的资具。”显示巴利原文

340“大胜王具足八种德行：他母系与父系血统纯正，家世清白可追溯至第七代祖父辈，无有垢染，从未因出身而受到指责或轻视；他容貌俊美，悦目可亲，庄严殊胜，具足最上等的容仪，有梵天般的肤色，梵天般的威仪，其身相无可挑剔；他资财丰饶，拥有巨量财富与广大产业，金银无数，物资充盈，谷物钱财充足，国库粮仓悉皆满溢；他武力强盛，拥有训练有素、号令严明的四部军队，仅凭威名便能镇伏敌人；他具足信心，是一位施者、布施之主，家门长向沙门、婆罗门、穷困者、流浪者、乞食者敞开，犹如公共水井，广行福德；他博学多闻，于种种教说，深解其义，知此言为此义，彼言为彼义；他具足智慧，明敏、通达、锐利，能善巧思择过去、未来、现在的事务。大胜王便是如此具足八种德行。如是，这八种德行也成为本次祭祀的资具。”显示巴利原文

341“国师婆罗门具足四种德行。他于母系、父系双方皆血统纯正，上溯七代祖父辈，家世清白，从未因出身问题而受到指摘或轻视。他精通经典、铭记传承，是三部吠陀的专家，兼通词汇注解、祭祀仪轨、语音学、词源学，以及作为第五部分的古史传说；他既善读诵，又明语法，于顺世论和大人相等方面亦通达无碍。他持守戒律，具足圆满的戒行，安住其中。他拥有智慧，聪慧、明达、敏锐，在参与祭祀者中，第一位或第二位执持供勺。国师婆罗门正是具足此四种德行。由此，这四种德行便成为这场祭祀的资具。”显示巴利原文

342“婆罗门，那时，国师婆罗门在大胜王举行大祭祀之前，先为他说明了三种免于追悔的道理：‘尊贵的大王，当您想要举行大祭祀时，或会生起这样的追悔：“唉，我这一大笔财富就要散失了！”——尊贵的大王，您不应生起这样的追悔。尊贵的大王，当您正在举行大祭祀时，或会生起这样的追悔：“唉，我这一大笔财富正在散失！”——尊贵的大王，您也不应生起这样的追悔。尊贵的大王，当您举行完大祭祀之后，或会生起这样的追悔：“唉，我那大笔财富已经散失了！”——尊贵的大王，您仍不应生起这样的追悔。’婆罗门，这便是国师婆罗门在大胜王举行大祭祀之前，先为他说明的三种免于追悔的道理。”显示巴利原文

343“婆罗门，接着，国师婆罗门在大胜王举行大祭祀之前，以十种行相消除了国王对于受供者的追悔：‘尊贵的大王，来赴您祭祀者，会有杀生之人，也会有戒除杀生之人。于诸杀生者，唯其自受；于诸戒除杀生者，便请为了他们而祭祀，为了他们而欣然，为了他们而喜悦，令心依他们而得净信。尊贵的大王，来赴您祭祀者，会有不与取之人，也会有戒除不与取之人……会有于欲乐邪行之人，也会有戒除欲乐邪行之人……会有说妄语之人，也会有戒除妄语之人……会有说离间语之人，也会有戒除离间语之人……会有说粗恶语之人，也会有戒除粗恶语之人……会有说绮语之人，也会有戒除绮语之人……会有心怀贪婪之人，也会有不怀贪婪之人……会有心怀嗔恚之人，也会有心无嗔恚之人……会有持邪见之人，也会有持正见之人。于诸持邪见者，唯其自受；于诸持正见者，便请为了他们而祭祀，为了他们而欣然，为了他们而喜悦，令心依他们而得净信。’婆罗门，国师婆罗门便是这样在大胜王举行大祭祀之前，以十种行相消除了他对于受供者的追悔。”显示巴利原文

344婆罗门，接着，在大胜王正举行大祭祀时，国师婆罗门以十六种方式启发、激励、策励、鼓舞他的心：‘尊贵的大王，当您正举行大祭祀时，或许会有人这样说：“大胜王确实在举行大祭祀，但是那些身为他随从的、住在城中和乡村的王族成员并未受到邀请。然而尊贵的大王却举行了这样的大祭祀。”即便有人这样议论尊贵的大王，在法理上也不成立。因为尊贵的大王您，确实邀请了那些身为随从的、住在城中和乡村的王族成员。就此而言，也让尊者大王您知晓：请您祭祀，请您欣然，请您喜悦，让内心就此净信吧。’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大王，当您举行如此大祭祀时，或许会有人这样说：“大胜王确实正在举行大祭祀，但那些居住于城中和乡村、作为他随从的大臣与朝臣，却并未受到邀请……那些居住于城中和乡村的富豪婆罗门，却并未受到邀请……那些居住于城中和乡村的富裕居士，却并未受到邀请。然而，大王您却举行了这样的大祭祀。”——如果有人这样议论大王您，这在法理上也是不能成立的。因为尊者大王您，确实邀请了那些居住于城中和乡村的富裕居士。以此因缘，也请尊者大王了知：请您祭祀吧，请您欣然吧，请您喜悦吧，让内心由此净信吧。’显示巴利原文

尊贵的大王，当您举行大祭祀时，或许有人会这样说：‘大胜王确实在举行大祭祀，但他并非父母双方家世清净、血统纯正，上溯七代祖先从未在出身上被质疑或非议的人。然而，大王您却举行了这样的大祭祀。’若有人这样议论大王，这在法上是说不通的。因为尊贵的国王您，正是父母双方家世清净、血统纯正，上溯七代祖先从未在出身上被质疑或非议的人。大王，凭此也请您了知：请祭祀，请欣然，请欢喜，令心净信。显示巴利原文

“‘尊贵的大王，当您举行大祭祀之时，或许会有人如此说：“大胜王确实在举行大祭祀，然而他并非相貌端严、令人悦目、仪态庄重，具足最殊胜的容貌光彩，有如梵天之貌、梵天之姿，令人目不暂舍……他并非富有，不具备巨大的财富与产业，金、银的储备极为充裕，物资与日用品极为丰足，金钱与谷物极为丰足，国库与粮仓悉皆充满……他并非强大有力，不拥有一支训练有素、听从教令的四兵军队，不足以靠威名摧伏敌人……他并非有净信、乐于布施的施主，门户不闭，犹如公共饮水亭，向沙门、婆罗门、穷困者、流浪者、乞丐广行布施，积集种种福德……他并非博学多闻，于种种经教无不精通……对于那句所说的道理，他并不知晓‘这是此句的含义，这是此句的含义’……他并非贤明、干练、具足智慧，有能力思惟过去、未来与现在的事理。然而，大王您却举行了这样的大祭祀。”若有人如此议论大王您，这在法理上是说不通的。因为尊贵的国王您，确实是贤明、干练、具足智慧，有能力思惟过去、未来与现在事理的人。以此之故，也让大王您了知：请您祭祀吧，请您欣悦吧，请您欢喜吧，内心即此而净信吧。’”显示巴利原文

“大王，当您举行大祭祀时，或许有人会这样说：‘大胜王确实在举行大祭祀，但他的国师婆罗门，并非父母双方家世清净、血统纯正，上溯七代祖先从未在出身上被质疑或非议的人。然而，大王您却举行了这样的大祭祀。’若有人这样议论，这在法上是说不通的。因为尊贵的大王的国师婆罗门，正是父母双方家世清净、血统纯正，上溯七代祖先从未在出身上被质疑或非议的人。大王，请您了知：请祭祀，请欣然，请欢喜，令心净信。”显示巴利原文

大王，当大胜王举行大祭祀时，或许会有这样的议论者：‘大胜王确实在举行大祭祀，然而他的国师婆罗门，并不通晓咒语经文，不精通三部吠陀及其词汇、仪轨、音韵、词源，以及作为第五的历史传说；不是通达经教、善解语法之人；于世间论与大丈夫相亦有所不足……乃至非戒行圆满、戒德成熟、善具戒德者……也并非能在祭祀中第一或第二执取供养勺的智者、堪能、敏锐之人。大王却在这样的情况举行如此大的祭祀。’然而，大王，这样的议论在法上其实不能成立。因为大王的国师婆罗门，正是能在祭祀中第一或第二执取供养勺的智者、堪能、敏锐之人。大王，当知此理：请您祭祀，施舍，内心欢喜，让信心于此得以净信吧。’究罗檀头，正是以此十六种方式，国师婆罗门对正在举行大祭祀的大胜王予以开示、劝勉、鼓舞，令其欢喜。显示巴利原文

345“究罗檀头，在那场祭祀中，牛未曾被杀，羊未曾被杀，鸡与猪未曾被杀；种种众生未曾遭受杀戮。为祭柱故，未有树木被砍伐；为铺祭场故，未有吉祥草被割取。那时，被称为奴仆、佣人或劳工的人们，并非在棍棒威吓下，并非在恐惧逼迫下，并非流着泪、哭丧着脸去做准备。谁愿意做便去做，谁不愿意做便不去做；想做的事物便去做，不想做的便不去做。那场祭祀，是以酥油、油、生酥、酪、蜜与糖浆来完成的。”显示巴利原文

346“那时，究罗檀头，跟随国王的刹帝利们——无论是住在城中还是住在乡间，大臣与侍从们——无论是住在城中还是住在乡间，家财丰厚的婆罗门们——无论是住在城中还是住在乡间，拥有大量财富的长者们——无论是住在城中还是住在乡间，都带着丰厚的财物，来到大胜王面前，这样说道：“陛下，这是我们专为陛下带来的丰厚财物，请陛下收下。”大胜王回答：“诸位，不必了。我也有通过如法赋税积聚的丰厚财物。这些财物你们留下，再从我这里多拿些回去吧。”他们被国王拒绝后，退到一旁，这样想道：“我们若将这些丰厚的财物再带回各自的家中，实在不太妥当。大胜王正在举行大祭祀，我们不如就随同他一起布施供养吧。”显示巴利原文

347“那时，婆罗门，城里的刹帝利从属与乡间的刹帝利从属，在祭祀场东面设立了布施品；城里的辅相与朝臣、乡间的辅相与朝臣，在祭祀场南面设立了布施品；城里的巨富婆罗门与乡间的巨富婆罗门，在祭祀场西面设立了布施品；城里的富豪长者与乡间的富豪长者，在祭祀场北面设立了布施品。”显示巴利原文

“究罗檀头，在他们举行的这些布施供养中，同样没有牛被杀害，没有羊被杀害，没有鸡与猪被杀害，也没有各种众生遭受杀害；没有树木为作祭祀柱而遭砍伐，没有吉祥草为敷设场地而被割取。那些被称为奴仆、工人或劳工的人，不是在棍棒的威逼下，不是在恐惧的胁迫下，也不是流着眼泪、哭丧着脸去做准备的。而是，谁愿意做，便去做；谁不愿意，便不做。他们想做的，便去做；不想做的，便不做。他们的这些布施供养，最终皆以酥油、油、生酥、酪、蜜与糖浆来完成。”显示巴利原文

“如此，有四方赞同者，大胜王圆满具足八支，辅相婆罗门圆满具足四支；又有三种方式。婆罗门，这便名为以三种成就、十六项资具庄严所成的祭祀。”显示巴利原文

348闻此语后，那些婆罗门顿时喧噪起来，高声大呼：“善哉，祭礼！善哉，祭礼成就！”究罗檀头婆罗门却默然端坐。于是，那些婆罗门对他说道：“究罗檀头尊者，您为何不随喜沙门乔达摩的善说呢？”“诸位，我并非不随喜沙门乔达摩的善说。凡有不随喜沙门乔达摩善说者，其首当裂。然而，诸位，我内心如此思惟：‘沙门乔达摩并没有说“如是我闻”，也没有说“应当如是”；沙门乔达摩只宣说“彼时如是，彼时如是”。因此，诸位，我便想：沙门乔达摩那时必是那位大胜王、那位祭主，或是那位主持祭祀的辅相婆罗门。’乔达摩大师可忆念，自己曾亲历或主持这样的祭祀，并于身坏命终之后往生善趣、天界吗？”“婆罗门，我忆念：我确曾亲自主持过这样的祭祀，身坏命终后往生善趣、天界。当时，我正是那位主持祭祀的辅相婆罗门。”显示巴利原文

349“乔达摩大师，那么，是否有比这种具足三种成就和十六项资具的祭祀，更为简便、更为省事，而果报与利益却更为广大的其他祭祀呢？”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确实有另一种祭祀，比起这具足三法、十六项资具的祭法，准备更少、劳役更轻，而果报与利益却更为广大。”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大师，那么，比这具足三法、十六项资具的祭法准备更少、劳役更微，果报与利益却更大的祭祀，究竟是哪一种呢？”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那些常行的布施与随顺的供养，正是特为持戒的出家修行人所施设。婆罗门，正是这种祭祀，比起这具足三法、十六项资具的祭法，准备更少、劳役更轻，而果报与利益却更为广大。”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是何缘故，是何原因，使得常供、随顺的祭祀，比起具足三种成就与十六项资具的祭祀，更为简易、更少劳费，却有更大的果报和更大的利益呢？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阿拉汉或正行于阿拉汉道者，不会参与那样的祭祀。何以故？婆罗门，因为在那种祭祀里，可以看见杖击、扼颈等行为。因此，阿拉汉或正行于阿拉汉道者，不会参与那种祭祀。然而，婆罗门，那常供、随顺的祭祀，是专为持戒的出家者所作的供养——婆罗门，对于这样的祭祀，阿拉汉或正行于阿拉汉道者便会参与。何以故？婆罗门，因为在这种祭祀里，看不见杖击、扼颈等行为。因此，阿拉汉或正行于阿拉汉道者，会参与这样的祭祀。婆罗门，这便是因、这便是缘，使得这种常供、随顺的祭祀，比起具足三种成就与十六项资具的祭祀，更为简易、更少劳费，却有更大的果报和更大的利益。显示巴利原文

350乔达摩尊者，那么，是否有另一种祭祀，比起具足三种成就与十六项资具的祭祀，以及这常供、随顺的祭祀，更为简易、更少劳费，却有更大的果报和更大的利益呢？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有的。另有一种祭祀，它比具足这三种成就与十六项资具的祭祀，也比这种常施、随顺的祭祀，更为简便、更少劳费，却有更大的果报与更大的利益。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那么，哪一种祭祀，比具足这三种成就与十六项资具的祭祀，以及这种常施、随顺的祭祀，更为简便、更少劳费，却又拥有更大的果报与更大的利益呢？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若有人为四方僧团建造精舍，婆罗门，这种祭祀，就比具足这三种成就与十六项资具的祭祀，以及这种常施、随顺的祭祀，更为简便、更少劳费，却有更大的果报与更大的利益。显示巴利原文

351“乔达摩尊者，是否有另一种祭祀，比起这三种成就、十六项资具的祭祀，比起恒常布施的随顺祭祀，比起建造寺院的布施，更为简便、更少劳苦，而果报更大、利益更殊胜呢？”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确有另一种祭祀，比起这三种成就、十六项资具的祭祀，比起恒常布施的随顺祭祀，比起建造寺院的布施，更为简便、更少劳苦，而果报更大、利益更殊胜。”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那么，那种比这三种成就、十六项资具的祭祀，比恒常布施的随顺祭祀，比建造寺院的布施，更为简便、更少劳苦，且果报更大、利益更殊胜的祭祀，究竟是什么呢？”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当一个人以净信心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婆罗门，这种皈依的祭祀，比之那具备三种成就与十六项资具的祭祀、比之那恒常布施的随顺祭祀、比之那建造寺院的布施，更少筹备、更少劳役，却能带来更大的果报与更大的利益。显示巴利原文

352乔达摩尊者，是否还有另一种祭祀，比这具备三种成就和十六项资具的祭祀、比这恒常布施的随顺祭祀、比这建造寺院的布施、比这些皈依，更少筹备、更少劳役，却能带来更大果报、更大利益呢？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还有另一种祭祀，比这具备三种成就和十六项资具的祭祀、比这恒常布施的随顺祭祀、比这建造寺院的布施、比这些皈依，更少筹备、更少劳役，却能带来更大的果报与更大的利益。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那么，哪一种祭祀，比起这具足三种成就与十六项资具的祭祀，比起这日常的供养、随顺的祭祀，比起这建造寺院的布施，比起这些皈依，准备更少、操办更简，而果报更大、利益更胜呢？”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当一个人心怀净信，受持学处——离杀生、离不与取、离邪淫、离妄语、离导致放逸的谷酒、果酒等麻醉品——婆罗门，这样的祭祀，比起那具足三种成就与十六项资具的祭祀，比起那日常的供养、随顺的祭祀，比起那建造寺院的布施，比起那些皈依，准备更少、操办更简，而果报更大、利益更胜。”显示巴利原文

353“乔达摩尊者，那么，是否还有另一种祭祀，比起这具足三种成就与十六项资具的祭祀，比起这日常的供养、随顺的祭祀，比起这建造寺院的布施，比起这些皈依，比起这些学处，准备更少、操办更简，而果报更大、利益更胜呢？”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确实有另一种祭祀，它比这三种成就具足、十六资具完备的祭祀，比这日常供养、随顺的祭祀，比这建造寺院的布施，比这些皈依，比这些戒条，所需准备更少、劳役更少，而果报更大、利益更大。”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那么，那种比三种成就具足、十六资具完备的祭祀，比日常供养、随顺的祭祀，比建造寺院的布施，比皈依，比受持戒条，所需准备更少、劳役更少，而果报更大、利益更大的祭祀，究竟是什么呢？”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当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于世间……（应如190-212段未断部分那样详细展开）。如是，婆罗门，比丘具足戒行……进入并安住于初禅。婆罗门，这种祭祀，较先前那些祭祀所需准备更少、劳役更少，而果报更大、利益更大。……进入并安住于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婆罗门，这种祭祀，较先前那些祭祀所需准备更少、劳役更少，而果报更大、利益更大。他将心导向智见……婆罗门，这种祭祀，较先前那些祭祀所需准备更少、劳役更少，而果报更大、利益更大……他彻知：‘不再有后有。’婆罗门，这种祭祀，较先前那些祭祀所需准备更少、劳役更少，而果报更大、利益更大。婆罗门，在此祭祀成就之上，更无超越、更殊胜的祭祀成就了。”显示巴利原文

354如是说时，究罗檀头婆罗门对世尊说道：“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正如有人把倒下的扶正，把隐藏的揭开，为迷途的人指出道路，于黑暗中执持灯明，使具眼者得见诸色；乔达摩尊者也同样以种种方式阐明了法。我从今日起，尽形寿，皈依乔达摩尊者，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愿乔达摩尊者纳受我为优婆塞，从今至命终，终身皈依。乔达摩尊者，我释放那七百头公牛、七百头小公牛、七百头小母牛、七百头山羊、七百头公羊，让它们重获生命，食青草，饮清凉之水，任凉风吹拂其身。”显示巴利原文

355于是，世尊便为究罗檀头婆罗门次第说法：先说布施法、持戒法、生天法；接着揭示感官欲乐的过患，其卑微、杂染与出离的功德。当世尊了知究罗檀头婆罗门的心已堪任调柔、离盖踊跃、净信安住时，便为他开示诸佛最殊胜的教法——苦、集、灭、道。就像一块干净无垢的布，能够完美地吸收染料一样，究罗檀头婆罗门就在他坐着的座位上，生起了远离尘垢的法眼，证悟到：“凡是具有生起性质的事物，全都是具有灭尽性质的。”显示巴利原文

356这时，究罗檀头婆罗门已见法、得法、知法、深入法，超越疑惑，断除犹豫，于导师教法中得无畏自信，不再依止他人。他向世尊禀白：“乔达摩尊者，明日请与比丘僧团一道，接受我的饭食。”世尊默然应允。显示巴利原文

357究罗檀头婆罗门了知世尊应允后，便从座起身，向世尊敬礼，作右绕礼而后离去。那夜过后，究罗檀头婆罗门在自己的祭场准备了上妙的嚼食与啖食，随即派人告知世尊：“时间到了，乔达摩尊者，饭食已备。”显示巴利原文

358是时，世尊于午前时分披好袈裟，持衣钵，与比丘僧众一同前往婆罗门究罗檀头的祭祀场。至已，于所敷之座而坐。显示巴利原文

时，婆罗门究罗檀头亲手以上好嚼食、啖食供奉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令得饱满。世尊食毕，放钵洗手后，婆罗门究罗檀头取一卑座，退坐一面。世尊即为退坐一面之婆罗门究罗檀头说法、开示、激励、令欢喜，然后从座起身离去。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