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果德弥经

51一时，世尊住在释迦国迦毗罗卫的尼拘律园。那时，摩诃波阇波提·乔达弥来到世尊面前，礼敬世尊后，立于一旁。立于一旁后，她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善哉！愿女人能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而出家，成为非家者。” “够了，乔达弥！你莫欢喜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而出家，成为非家者。”显示巴利原文

摩诃波阇波提·乔达弥第二次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善哉！愿女人能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而出家，成为非家者。” “够了，乔达弥！你莫欢喜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而出家，成为非家者。”摩诃波阇波提·乔达弥第三次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善哉！愿女人能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而出家，成为非家者。” “够了，乔达弥！你莫欢喜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而出家，成为非家者。”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大爱道心想：“世尊不允许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出家而为非家。”她悲伤、忧恼、泪流满面、哭泣着，礼敬世尊，右绕之后离去。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世尊在迦毗罗卫随宜而住后，便向毗舍离出发游行。他次第游行，到达了毗舍离。那时，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的重阁讲堂。那时，大爱道剃除头发，披上袈裟衣，与众多释迦族女一同向毗舍离出发。她们辗转来到了毗舍离大林的重阁讲堂。那时，大爱道双脚浮肿，满身尘土，悲伤、忧恼、泪流满面、哭泣着，站在门廊外面。显示巴利原文

具寿阿难看见大爱道双脚肿胀，满身尘土，悲伤、忧恼、泪流满面、哭泣着，站在门廊外面。看见后，便对大爱道说：“乔达弥，你为何双脚肿胀，满身尘土，悲伤、忧恼、泪流满面、哭泣着，站在门廊外面呢？”“尊者阿难，因为世尊不允许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出家而为非家。”“既然这样，乔达弥，请在此稍待片刻，我去向世尊请求，允许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出家而为非家。”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具寿阿难来到世尊跟前，礼敬之后，在一旁坐下。坐于一旁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大爱道双脚肿胀，浑身尘土，心中悲苦、忧恼，泪流满面，哭泣着站在门外。她说：‘世尊不允许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尊者，善哉！愿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得以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够了，阿难！你莫要欢喜于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显示巴利原文

第二次……乃至第三次，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善哉！愿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得以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够了，阿难！你莫要欢喜于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显示巴利原文

于是，具寿阿难这样想：“世尊不允许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我何不用另一种方式向世尊请求，让女人得以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于是，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后，能证得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或阿拉汉果吗？”“阿难，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后，能证得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及阿拉汉果。”“尊者，若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后，能证得入流果……乃至阿拉汉果，那么尊者，大爱道对世尊实有大恩：她既是姨母，亦是养育者、哺乳者；世尊生母去世后，是她以乳汁哺育了世尊。尊者，善哉！愿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得以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显示巴利原文

「阿难，若大爱道·果德弥接受八重法，那便是她的受达上。」显示巴利原文

受达上已满百年的比丘尼，应对当日受达上的比丘行礼敬、起迎、合掌、恭敬之仪。此法亦应恭敬、尊重、敬重、礼敬，尽形寿不得违越。显示巴利原文

比丘尼不得在无比丘的住处入雨安居。此法亦应恭敬、尊重、敬重、礼敬，尽形寿不得违越。显示巴利原文

每半月，比丘尼应从比丘僧团期待两件事——询问布萨，以及前往听闻教诫。此法也应恭敬、尊重、敬重、礼敬，尽形寿不得违越。显示巴利原文

雨安居结束后，比丘尼应在两部僧团中，依三事自恣——由所见、由所闻、由所疑。此法也应恭敬、尊重、敬重、礼敬，尽形寿不得违越。显示巴利原文

犯重法的比丘尼，应在两部僧团中行半月敬悦。此法也应恭敬、尊重、敬重、礼敬，尽形寿不得违越。显示巴利原文

在六法上已修学满二年的学法女，应于两部僧团中求受具足戒。此法亦当恭敬、尊重、敬仰、供养，尽形寿不得违越。显示巴利原文

比丘尼不得以任何方式辱骂、毁谤比丘。此法亦当恭敬、尊重、敬仰、供养，尽形寿不得违越。显示巴利原文

“从今日起，比丘尼对比丘的言路已遮止，比丘对比丘尼的言路则未遮止。此法亦当恭敬、尊重、敬仰、供养，尽形寿不得违越。”显示巴利原文

“阿难，如果大巴咖巴帝果德弥接受这八项重法，那便是她的达上。”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具寿阿难从世尊跟前领受了这八项重法后，便前往大巴咖巴帝果德弥那里；到了之后，对大巴咖巴帝果德弥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果德弥，如果你接受这八项重法，那便是你的达上——显示巴利原文

即使受具足戒已达百年的比丘尼，对当日才受具足戒的比丘，也应行礼敬、起立迎接、合掌、恭敬之事。此法亦应恭敬、尊重、敬奉、礼拜，尽形寿不应违越。显示巴利原文

“从今日起，禁止比丘尼向比丘举告，不禁止比丘向比丘尼举告。此法亦应恭敬、尊重、敬奉、礼拜，尽形寿不应违越。乔达弥，你若接受这八重法，那便是你的具足戒。”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阿难，譬如年轻、青春、喜好装饰的男子或女子，洗过头后，获得青莲花鬘、茉莉花鬘或素馨花鬘，便以双手受取，安放在头顶上。同样地，尊者阿难，我接受这八重法，尽形寿不违越。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具寿阿难来到世尊面前，顶礼世尊后，在一旁坐下。坐定之后，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世尊，摩诃波阇波提·乔达弥已受持八项重法，尽形寿不违越。”显示巴利原文

“阿难，若女人未能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出家为无家者，那么梵行便能久住，正法将住立一千年。然而，阿难，既然女人已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出家为无家者，梵行便不能久住了。阿难，如今正法只能住立五百年。”显示巴利原文

“阿难，譬如那些女多男少的家族，容易遭到盗贼、破瓶贼的侵害；同样的，阿难，在任何法与律中，若女人得以从在家出家为无家者，其梵行便不能久住。”显示巴利原文

“阿难，譬如成熟的稻田中，降下了名为白穗病的病害，那稻田便不能长久；同样地，阿难，在任何法与律中，若女人得以从在家出家为无家者，那梵行便不能久住。”显示巴利原文

“阿难，譬如成熟的甘蔗田中，降下了名为红腐病的病害，那甘蔗田便不能长久；同样地，阿难，在任何法与律中，若女人得以从在家出家为无家者，那梵行便不能久住。”显示巴利原文

阿难，譬如有人预先为大池塘筑起堤坝，正是为了不让水溢出；同样地，阿难，我预先为比丘尼众制定了八重法，尽形寿不得违越。第一。显示巴利原文

52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重阁讲堂。那时，具寿阿难来到世尊处，敬礼世尊后，退坐一面。退坐一面已，具寿阿难对世尊说：“尊者，比丘具足几法，方可被认可为比丘尼的教诫者？”显示巴利原文

“阿难，具足八法的比丘，方可被认可为比丘尼的教诫者。哪八法？阿难，于此，比丘是持戒者……（中略）……于诸学处受持而学；是多闻者……（中略）……以见善通达；他的两部巴帝摩卡已善学、善分别、善确立、善抉择，依经与依文而详知；他是善语者，言辞优雅、清晰、不含混，能表达义理；他能以如法之语教示、劝导、勉励、令比丘尼僧团欢喜；他为大多数比丘尼所喜爱、所悦乐；他未曾对为世尊出家、覆持袈裟者犯过重法；他年满二十岁，或已过二十岁。阿难，具足此八法的比丘，方应被认可为比丘尼的教诫者。”第二。显示巴利原文

53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的重阁讲堂。那时，大爱道前往世尊所在之处，顶礼世尊后，立于一面。立于一面的大爱道对世尊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恳请世尊为我略说法要，我听闻世尊的法后，便可独自远离，不放逸，热忱坚定，精进而住。” “乔达弥，若你明知某些法——‘这些法导向贪欲，不导向离贪；导向结缚，不导向离缚；导向积集，不导向减损；导向多欲，不导向少欲；导向不知足，不导向知足；导向乐著众聚，不导向远离；导向懈怠，不导向精进策励；导向难养，不导向易养。’乔达弥，对此你应当确切受持：‘此非法，此非律，此非导师之教诫。’” 第三经。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弥！你若知道某些法——‘这些法导向离贪，不导向贪染；导向离缚，不导向结缚；导向损减，不导向积聚；导向少欲，不导向多欲；导向知足，不导向不知足；导向远离，不导向众聚；导向精进策励，不导向懈怠；导向易养，不导向难养’——乔达弥！你便可确定地受持：‘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诫。’”第四经。显示巴利原文

54一时，世尊住在拘利耶人中一个名为迦迦罗跋陀的拘利耶人村落。那时，拘利耶人之子长膝来到世尊处，到了之后，向世尊礼敬，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拘利耶人之子长膝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们是在家人，受用欲乐，住处为儿女所拥挤，享用迦尸的旃檀，佩戴花鬘、涂抹香料，接受金银。尊者！请世尊为我们这样的人开示法要——那些能在现法中带来利益安乐，并在来世带来利益安乐的法。”显示巴利原文

毕亚咖巴伽，有四种法能导向善男子的现法利益与现法安乐。哪四种？精勤成就、守护成就、善友、均衡谋生。毕亚咖巴伽，什么是精勤成就？在此，善男子无论以何种事业谋生——或耕作，或经商，或牧牛，或箭术，或为王臣，或其他种种技艺——他都熟练、不懈怠，具足审量，善于胜任，善于安排。毕亚咖巴伽，这就叫作精勤成就。显示巴利原文

毕亚咖巴伽，什么是守护成就？在此，善男子拥有凭精勤努力所得、以臂力所积、汗水所浇灌的如法、如法所得的财富。他以守护、防护来成就它们，心想：‘如何让我的这些财富不被国王夺走，不被盗贼偷走，不被火烧毁，不被水冲走，不被不亲爱的继承人抢去。’毕亚咖巴伽，这就叫作守护成就。显示巴利原文

毕亚咖巴伽，什么是善友？在此，善男子无论住在哪个村落或城镇，那里若有家主或家主之子，年少而具足长老戒，或年长而具足长老戒，具足信、具足戒、具足布施、具足慧——他便与他们交往、交谈、参与讨论。他随学具足信者的信成就，随学具足戒者的戒成就，随学具足布施者的布施成就，随学具足慧者的慧成就。毕亚咖巴伽，这就叫作善友。显示巴利原文

毕亚咖巴伽，什么是平衡的生活？毕亚咖巴伽，在此，善男子明了财富的收入，明了财富的支出，过着既不过分奢侈、也不过于吝啬的平衡生活，他这样想：‘如此，我的收入足以应付支出而有余，支出不会耗尽收入。’毕亚咖巴伽，犹如持秤者或持秤者的弟子，举起秤便知道：‘这样便下沉，这样即上扬。’同样地，毕亚咖巴伽，善男子明了财富的收入与支出，过着既不过分奢侈、也不过于吝啬的平衡生活，他这样想：‘如此，我的收入足以应付支出而有余，支出不会耗尽收入。’毕亚咖巴伽，如果这位善男子收入微薄却过着奢侈的生活，人们便会说：‘这位善男子享用财富，如同吃无花果树者一般。’毕亚咖巴伽，如果这位善男子收入丰厚却过着吝啬的生活，人们便会说：‘这位善男子恐将不得高寿而死。’毕亚咖巴伽，当善男子明了财富的收入与支出，过着既不过分奢侈、也不过于吝啬的平衡生活——‘如此，我的收入足以应付支出而有余，支出不会耗尽收入’，毕亚咖巴伽，这便称为平衡的生活。显示巴利原文

毕亚咖巴伽，对于如此积累的财富，有四个导致损失的门径：沉溺于女色、沉溺于酒、沉溺于赌博，以及结交恶友、恶伴、恶交。毕亚咖巴伽，譬如一个大池，有四个入口与四个出口。如果有人堵塞那些入口，打开那些出口，而天又未适时降下足够的雨水，毕亚咖巴伽，那个大池就只能趋向减损，不能增长。同样地，毕亚咖巴伽，对于如此积累的财富，有四个导致损失的门径：沉溺于女色、沉溺于酒、沉溺于赌博，以及结交恶友、恶伴、恶交。显示巴利原文

“毕亚咖巴伽，对于如此积累的财富，有四个带来增长的门径：不沉溺于女色、不沉溺于酒、不沉溺于赌博，以及结交善友、善伴、善交。毕亚咖巴伽，譬如一个大池，有四个入口与四个出口。如果有人打开那些入口，堵塞那些出口，而天又适时降下充足的雨水，毕亚咖巴伽，那个大池就只能趋向增长，不会减损。同样地，毕亚咖巴伽，对于如此积累的财富，有四个带来增长的门径：不沉溺于女色、不沉溺于酒、不沉溺于赌博，以及结交善友、善伴、善交。毕亚咖巴伽，这四种法能导向善男子现世的利益与现世的安乐。”显示巴利原文

“毕亚咖巴伽，有这四种法，能导向善男子来世的利益与安乐。哪四种呢？信具足、戒具足、施具足、慧具足。毕亚咖巴伽，什么是信具足？毕亚咖巴伽，在此，善男子深信如来的觉悟——‘彼世尊……乃至……天人师、佛、世尊’。毕亚咖巴伽，这即称为信具足。”显示巴利原文

“毕亚咖巴伽，什么是戒具足？毕亚咖巴伽，在此，善男子远离杀生……乃至……远离成为放逸之因的诸酒类。毕亚咖巴伽，这称为戒具足。”显示巴利原文

“毕亚咖巴伽，什么是施具足？毕亚咖巴伽，在此，善男子以远离垢染、远离悭吝的心居家，是慷慨的施舍者、净手常施者、乐于弃舍者、有求必应者、乐于分享布施者。毕亚咖巴伽，这称为施具足。”显示巴利原文

“毕亚咖巴伽，什么是慧具足？毕亚咖巴伽，在此，善男子具足智慧——具足能通达生灭、圣者洞察、正导向灭苦的智慧。毕亚咖巴伽，这称为慧具足。毕亚咖巴伽，这四法能令善男子成就来世的利益与安乐。”显示巴利原文

如此，对于在家者，布施能令福德增长。第四经。显示巴利原文

55那时，伍迦亚婆罗门来到世尊前；与世尊互相问候，共叙令人欢喜、值得忆念的话语后，坐于一边。坐定后，伍迦亚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我们准备远行。请乔达摩尊者为我们宣说那些能导向现法利益、现法安乐，以及来世利益、来世安乐的法。”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有四种法能令良家子获得现法利益、现法安乐。哪四种？精勤具足、守护具足、善友、平衡活命。婆罗门，什么是精勤具足？在此，良家子以某种职业维持生计——或务农、或经商、或牧牛、或弓术、或担任王臣、或从事某种手艺——他对此业熟练、不懈怠，具足明辨方法的智慧，能善作、能善加安排。婆罗门，这便称为精勤具足。”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什么是守护具足？在此，良家子拥有财富，这些财富以精勤努力获得、以臂力积聚、以汗水挣得，是如法的、如法获得的。他以守护与保护成就它们，心想：‘如何使我的这些财富，不遭国王夺取，不遭盗贼夺取，不被火烧，不被水漂，不被不爱的继承者夺取？’婆罗门，这就叫做守护具足。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什么是善友谊？在此，良家子住在某个村庄或城镇。那里若有那些家主或家主之子，年轻而戒行具足，或年长而戒行具足，具备信心、具足戒行、具足布施、具足智慧，他便与他们一同站立、交谈、进入讨论。他随学那些具足信者的信具足，随学那些具足戒者的戒具足，随学那些具足施者的施具足，随学那些具足慧者的慧具足。婆罗门，这就叫做善友谊。”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什么是平衡生活？在此，良家子了知财富的收入，了知财富的支出，便过着均衡的生活，不过分奢侈，也不过份吝啬，心想：‘如此，我的收入便能超过支出而有余，支出不会超过收入而耗尽。’婆罗门，就好比一位掌秤者或掌秤者的弟子，提起秤后便知道：‘下沉这么多，上翘这么多。’同样，良家子了知财富的收入，了知财富的支出，过着均衡的生活，不过分奢侈，也不过份吝啬，心想：‘如此，我的收入便能超过支出而有余，支出不会超过收入而耗尽。’婆罗门，如果这位良家子收入少，却过着奢侈的生活，人们就会说：‘这位良家子像吃无花果者那样消耗财富。’而如果这位良家子收入多，却过着吝啬的生活，人们就会说：‘这位良家子将会未享高寿而死。’然而，当这位良家子了知财富的收入，了知财富的支出，过着均衡的生活，不过分奢侈，也不过份吝啬，心想：‘如此，我的收入便能超过支出而有余，支出不会超过收入而耗尽。’婆罗门，这就叫做平衡生活。”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如此获得的财富有四种损失之门：耽溺女色、耽溺于酒、耽溺赌博，亲近恶友、恶伴、恶同侣。婆罗门，譬如有一大池，有四个入水口与四个出水口。若有人堵塞那些入水口，打开那些出水口，天又不降雨水，婆罗门，那大池便只会减损，不会增长。同样地，婆罗门，如此获得的财富有四种损失之门：耽溺女色……亲近恶同侣。”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如此获得的财富有四种增益之门：不耽溺女色、不耽溺于酒、不耽溺赌博，亲近善友、善伴、善同侣。婆罗门，譬如有一大池，有四个入水口与四个出水口。若有人打开那些入水口，堵塞那些出水口，天又降下雨水，婆罗门，那大池便只会增长，不会减损。同样地，婆罗门，如此获得的财富有四种增益之门：不耽溺女色……亲近善同侣。婆罗门，这四法能令良家子于现法得利益、得安乐。”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有四法能导向良家子来世的利益与安乐。哪四种？信具足、戒具足、施具足、慧具足。婆罗门，什么是信具足？婆罗门，于此，良家子具有信心，深信如来的菩提：‘彼世尊即是阿拉汉、正自觉者……天人师、佛陀、世尊。’ 婆罗门，这便称为信具足。”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什么是戒具足？在此，良家子远离杀生……乃至……远离成为放逸之因的种种酒类。婆罗门！这就称为戒具足。”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什么是施具足？在此，良家子以离垢、离悭吝的心在家生活，慷慨施舍，净手施与，乐于放下，有求即应，喜好分享布施。婆罗门！这就称为施具足。”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什么是慧具足？在此，良家子拥有智慧……乃至……具足能正确导向苦灭的智慧。婆罗门！这就称为慧具足。婆罗门！这四法能为良家子带来来世的利益与来世的安乐。”显示巴利原文

在家众如是布施，福德便得增长。」第五经显示巴利原文

56“诸比丘，“怖畏”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苦”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病”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痈”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箭”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系缚”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泥沼”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胎”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为何“怖畏”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因为那染着于欲贪、为欲贪所系缚者，既不能从现法的怖畏解脱，也不能从来世的怖畏解脱，因此“怖畏”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为何“苦”……“病”……“痈”……“箭”……“系缚”……“泥沼”……“胎”是诸欲的同义语？诸比丘，因为那染着于欲贪、为欲贪所系缚者，既不能从现法的胎解脱，也不能从来世的胎解脱，因此“胎”是诸欲的同义语。”显示巴利原文

他观察那具足生老、颤颤挣扎的众生。」第六经显示巴利原文

57诸比丘！具足八法的比丘，值得供养、值得供奉、值得布施、值得合掌，是世间的无上福田。哪八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具戒……于诸学处受持学习；多闻……以见善通达；他是善友、善伴侣、善同伴；具足正见，成就正确的见解；随意而无困难、无艰难地获得四禅那、增上心、现法乐住；他忆念种种宿住，即：一生、二生……如此有行相、有细节地忆念种种宿住；以清净、超越凡夫的天眼……了知众生随业流转；以诸漏尽……作证后，具足而住。诸比丘！具足这八法的比丘，值得供养……是世间的无上福田。第七经显示巴利原文

58诸比丘，成就八法的比丘，堪受供养……乃至……是世间无上的福田。哪八法？诸比丘，在此，比丘具戒……乃至……于诸学处受持修学；多闻……乃至……依见善巧通达；住于精进，勇猛、坚固、不懈，于诸善法不舍重担；常居林野，栖止于边远的坐卧处；能调伏不喜乐，调伏已生的不喜乐而住；能调伏恐惧与怖畏，调伏已生的恐惧与怖畏而住；于四禅、增上心、现法乐住，如其所欲、无难、无碍而得；诸漏已尽……乃至……作证后，具足而住。诸比丘，成就此八法的比丘，堪受供养……乃至……是世间无上的福田。第八经显示巴利原文

59“诸比丘！此八种补特伽罗，应供养、应供奉、应布施、应合掌礼敬，是世间无上福田。哪八种？入流者、为作证入流果而行道者，一来者、为作证一来果而行道者，不来者、为作证不来果而行道者，阿拉汉、为作证阿拉汉果而行道者。诸比丘！此八种补特伽罗……（中略）……是世间无上福田。”显示巴利原文

所作的有依福德，若施于僧团，便得大果。」第九经显示巴利原文

60“诸比丘，世间有八种人，堪受供养……当受礼敬，是世间的无上福田。哪八种？向入流者、住入流果者……向阿拉汉者、住阿拉汉果者。诸比丘，正是此八种人，堪受供养……当受礼敬，是世间的无上福田。”显示巴利原文

行种种有依之福，于此所施得大果报。」第十经显示巴利原文

其摄颂：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弥、教诫、总说，长膝及郁伽。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