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因缘谈

去疑复注(第一册) · 89 段

现在,为了说明自己在防护律、断除律等众多律中,已经承诺要注释的那部律——也就是自己说过“我要注释那部律”的那部律,而说出“其中”等话。“其中”就是指前面所说的那些偈颂。“先”这个词应当理解为“首先”,借此表明:先确定律,然后再对它作注释。“应当确定”就是应当限定。由于应当确定,所以说“这被称为律”等限定的话,这就是它的意思。“它的”指律的。“纲目”就是总纲。因为总纲处在能产生详细解说文句的位置上,就像母亲一样,所以被称为“纲目”。

现在,为了说明应当注释的内容,先立出纲目,然后开示,所以说“由谁所说”等话。这里的意思是:这部以“那时,世尊住在毗兰若”等缘起语来庄严的律藏,是由哪个人说的,在什么时候说的,因为什么原因说的,由谁受持,又由谁传来,在哪些人当中确立——把这些如上所说的项目讲清楚之后,再以种种方式说明“那时”等文句的含义,我就要来注释律。

这里,虽然有人想讲“由谁、何时、因为什么”这些话,但他并没有单独讲,而是着眼于“那时,世尊……”这类缘起语来说。因为按照“以缘起为初善,以‘他这样说了’作结语为后善”的说法,缘起和结语也都随顺导师的教说,所以都包含在其中了。又因为缘起本身就包含在律藏的文句里,所以说“由谁、何时、因为什么”时,也是把它和律藏联系起来,才安立了纲目。纲目里说的“此”,指的就是律藏,因为从总体上说,它在一切地方都能建立关联。

现在,为了把它单独提出来说明,就说了“其中,由谁所说”等话。这里的“其中”,是指那些论母的条目。“此”,是指“一时……”等缘起语。“hi”这个字应当理解为“因为”,也就是说,因为这不是佛陀世尊自己亲证而说的话,所以才这样说。所谓“不是自己亲证而说的话”,就是不是自己亲自证知之后说出来的话;或者也可以说,不是在自己亲证的当时、还在世的时候所说的话。通过这两种方式,都表明这不是世尊亲口说的话。

第一次大结集的故事注释

“第一次大结集”这个名称中,这里的“ca”这个词有把要说的话总合起来的意思,或者有“标示、点明”的意思,而“点明”就是指一句话的开头。这确实是论师们的习惯做法:在说了某些内容之后,又要开始说另一件事时,就会用“ca”这个词。法和律因为是根据各种因缘在不同地方宣说的,所以散落在各处;按照同类之义把它们汇集起来,然后唱诵、讲述,这就叫“结集”。因为所涉范围广大,又值得恭敬供养,所以是“大结集”,即称为“大结集”。从第二次结集等往前推算,这一次就被称为“第一次大结集”。所谓“因缘”,就是把说法者、说法时间等各方面原本不清楚的宣说,变得清楚明白地显示出来,这就是“因缘”;在这里是为了精通、善巧地理解它。

能令所化众生获得道与果的唯作,正是佛的事业,所以论师直接说“以转法轮为开端”。其中,念处等法本身因为具有转起的意义,所以称为“轮”,也就是“法轮”;或者说“轮”就是命令,因为它不离开法,所以叫“法轮”;又因为以法、以正理而转,所以也叫“法轮”。“已作佛事”这句,是和“已究竟佛事的世尊、世间怙主”相连的。“在拘尸那罗”这个处格,表示附近的意思。“在马拉族邻近的娑罗林”这句,显示的是那座城市附近的马拉诸王的娑罗林园。那里,进城的人从园林那边靠近再走过去,所以叫“邻近”,指的是园林和城市之间的娑罗林。拘尸那罗的西南方有那座园林,从园林有一条以沙罗树王庄严的道路向东延伸,朝向城市的南门,再向北折回,人们沿着这条路进入城市,因此叫它“邻近”。据说在那邻近处,枝叶交错、树荫圆满的成排沙罗树之间,铺设了世尊的般涅槃床,针对这个才说“在双沙罗树之间”。被业与烦恼执取,所以叫“执取”,也就是异熟蕴和因所生的色。因为业与烦恼还没有完全断尽,所以还有残余,这就是“有余”;这里没有这种残余,就是“无余”,即无余涅槃界。这里是按这种状态的特征用具格来说明。“般涅槃”是表示原因的处格,意思是“以般涅槃为原因,在那个地方聚集的”。“僧团的长老”就是僧团中最年长的长老。这里,虽然“僧团”一词是指向十万比丘的说法,但因为可以通晓,所以和“长老”一词组成复合词,就像“提婆达多的重罚”那样。具寿大迦叶为了结集法与律,激发了比丘们的热忱,这是前后关联。

接着,为了说明激发精勤的原因,说了“般涅槃七日后”等话。“七日”就是七天合在一起叫“七日”;“般涅槃七日”指般涅槃之后过了七天的那个人。整句的意思是:在般涅槃七天之后,回忆起苏跋达——那位年老才出家的修行者——所说的话,这就是前后文的关联。接着用“够了,贤友”等话,显示苏跋达当时所说的内容。其中,“够了”是表示拒绝的话。“被那位大沙门”用的是表示来源的具格,意思是“我们从那位大沙门那里好好地解脱出来了”,暗含的意思是“我们那时也一直受困扰”;或者“homā”是过去意义的现在时形式,意思是“我们曾经是”。“这确实是有可能的”,是说果报依此而成立,所以叫“处所”,也就是原因。“确实”表示确定,意思是“这个原因确实存在,并非不存在”。那是什么原因呢?回答说“就是那些恶比丘”等等。这里的“yaṃ”只是个小品词,或者是在说明原因,意思是“由于这个原因,他们会令它消失,这个原因确实存在”。“导师已经过去、已经逝去于此或于此者”,就是“导师已逝的”,指圣教。“主要的话”就是“圣教”,也就是指法与律。“得到朋党”指得到无惭者的朋党。“不久”就是很快。“只要法与律还存在”,意思是只要法与律在有惭者当中还存在。

这是世尊所说,意思是:这是世尊躺在般涅槃的床上时说的。已开示、已施设:对收在经藏和论藏里的法,以及收在律藏里的律,善加揭示、令人生起觉悟,这就是开示;再按它们的类别让人知道、不加混杂地安立,这就是施设。在我去世后,他就是你们的导师:意思是,我去世、般涅槃之后,这法与律会替你们完成导师该做的事。教法按教理、修行、通达分为三种;如果就究竟意义来说,就是三十七菩提分法。能久住:指堪能经久,即此能成其久住,此为关联。

现在,为了说明正自觉者对自己所给予的特别摄受,说了“以及凡我……世尊”等话。其中,“以及凡我”与“被摄受”相关联。这里的“凡”是“因为”的意思,也就是说“由于什么原因”。或者这是对动作的指称,以此指代“被摄受”中的摄受行为。“你将受持”等话,是世尊想和大迦叶长老交换袈裟时说的。“迦叶,你将受持我的……”意思是说:“迦叶,你能披上这些已经用旧了的粪扫衣吗?”这样说不是就身体的力量而言,而是就修行的圆满而言。“麻粪扫衣”是指包裹尸体后丢弃、抖掉上面像葫芦那么大的蛆虫后取来的、用麻纤维做成的粪扫衣。因为落在路边等处的尘土上,有从尘土中升起的含义,所以像尘土上的堤岸一样,称为粪扫衣。或者,“粪扫衣”这个词应该理解为:像尘土一样,进入可厌的状态。“已尽衣用”是指衣服的功用已经结束,也就是已经用旧了的意思。那件衣其实只有一件,但因为由许多部分构成,所以用了复数。“以共享受用”是指以与自己同等的受用,以共享受用和同等安立而行摄受,这是语法上的关联。

现在,为了说明世尊在九次第住与六通所分摄的上人法上把自己与迦叶同等安立而说的、出自《迦叶相应》(相应部2.152)的经文,用省略和“等”字加以概括,开始说“诸比丘,我……”等。其中,“只要我欲”就是“只要我愿意”,意思是“我想用多长时间就用多长时间”,也有“只要”这种读法。“九次第住与六通分摄”中,所谓九次第住,是因为要按顺序依次进入而得名的,指八种色界和无色界等至,加上灭尽定。所谓六通,指五种神通加上漏尽智。“将自己与他同等安立”,意思是:“我能用若干时间、在若干等至和神通中运作,迦叶也能如此。”就这样,在上述上人法方面把自己与他放在同等位置。这是就上人法的共通性,对长老所作的单纯赞叹,并不是说在一切方面都与世尊等同。因为比起世尊殊胜的功德,声闻和独觉连一分一毫都达不到。既然如此,除了结集法与律,长老对于世尊还有什么能达成无负债(报恩)呢?这就是要表达的意思。其中,“他的”指那护持之恩,或者也可以理解为“我的”。因为在某些版本中,能看到“我的”这种读法。“无债”就是没有负债的状态。“以授予自己的铠甲与自在”中,是以衣服为例而说铠甲,以等至为例而说自在。

现在,为了用巴利经文阐明上面所说的含义,他说“如……”等。其中,“ekamidāhaṃ”里的“idaṃ”只是个虚词。“一时”的意思是“在某个时候”。“从波婆”是指从波婆城出发。“已踏上长途旅程”是指已走上漫长的道路。这里“长途”这个词就是“长时间”的同义词。应当详细理解整个须跋陀犍度,意思是说,应当把载于五百结集犍度中的须跋陀犍度部分引到这里来详细展开。

此后是指苏跋达犍度之后。应当详细地了解整个苏跋达犍度,用这句话显示了以“我们不想要的,我们就不会去做”为界限的苏跋达犍度经文之后,现在为了显示其余能激发精勤之方式的经文本身,而说“来吧,贤友们”等。其中,“非法先显耀”这一句,《要义灯》中说:“所谓非法,就是与十善业道相反的非法。”不过,在这里,因为结集法与律这件事关系到激发精勤,所以会出现不结集法与律的过失和过患,因此应当说:正是这种非法在显耀,而它的对立面——法——则被压制。另外,因为有人说“非法说者强大,法说者弱小”,所以苏跋达和瓦吉之子等人凭那种非法而成为非法说者,其他人则凭那种法而成为法说者。在这里,正应当把那些非法与法本身称为“非法”和“法”。因此应当理解:以坏戒等为原因的恶欲等过失和过患是非法,它的对立面——以具戒等为原因的少欲等功德之聚集——是法。“先显耀”就是竟然显耀。或者也可以说,意思是“在非法有能力压制法之前,更早地”。“显耀”就是将要显耀。因为与“先”这个词结合,这里的现在时被用于未来义,就像说“在天将要下雨之前”。“非律”就是与断除律等相反的非律。

“Tena hi”是表示催促、遣走的虚词。“持守一切九分教佛语教法传承”中,“一切九分教”指经、应颂等九分教,也就是佛的教法;或者说,它具有这一切九分教,所以叫“一切九分教”,即佛的教法。因为想求利益的人应当学通它,又因为它是现世利益等人生利益的传承,所以三藏被称为“教法传承”。持守这被称为一切九分教佛语教法的教法传承,就是“持守一切九分教佛语教法传承”,意思是具备这种特质的人。由于缺乏止修习的滋润,他们的观是干涩、粗糙、不柔滑的,所以这些人叫“干观者”。“持守三藏一切教法传承类别”中,三藏的集合叫“三藏”,持守这同一三藏依九分教等而分成许多类别的全部教法传承,就是“持守三藏一切教法传承类别”。

Kissa pana是什么意思呢?就是究竟为什么。Sikkhatī所以叫有学。接着又说sakaraṇīyo,因为上三道的事业还没有完成,所以还有应作之事,这就是它的意思。Assa是用这个来说明。Bahukārattā是因为多所饶益。Assa是应当是。Ativiya vissattho是极度信赖。Nanti ānandattheraṃ ovadatīti sambandho:这里na字与教导阿难长老相连。大迦叶长老因为阿难长老有时不摄护,带着新出家弟子的同住弟子众行于乡间游行,又因为那些同住弟子同时还俗,于是折伏他而这样说:这童子不知节量。这里vā字是补足音节之用,这位童子不承认自己的限量,长老以此呵责而说。其中,Tatra是若如此。

虽然说“有学”,这并不是就“有学不可能堕入非道”这一点来说的,而应当理解为:这是专挑无学来取的。因此,这里的关联应当这样理解:“虽然是有学,长老仍然可以拣选具寿阿难”,而不应理解为“虽然是有学,却不可能堕入非道”。“不可能”等语,则是说明他的本性。其中,“chandā”是指以欲、以爱着;“agatiṃ gantuṃ”是指去做不应做的事;“pariyatto”是指已学、已诵习。

在王舍城那句里,“大行境”的意思是:牛在那里走动,所以叫“行境”,也就是牛活动觅食的地方。像牛的活动觅食处一样,比丘乞食行化之处也叫“行境”。王舍城有广大的乞食行化处,所以叫“大行境”。“Ukkoṭeyya”的意思是遮止、阻止。

在“七种善庆日”这一说法里,先反复讲述令人警醒的事,然后纯粹以供养的方式欢庆,所以叫“善庆”。“临近”就是接近。“雨安居入月”:人们在这个时候进入、趋近雨安居,所以叫“雨安居入月”。

在那里,“苏旦”只是语气词,用在舍卫城这里。所谓“界充盛”,是指胆汁、痰等界积聚旺盛。所谓“为了使他舒缓”,是为了让他感到满足安适。所谓“第二日”,据说是进入祇园精舍那天的第二天。因为靠它泻下,所以叫“泻药”。用药物浸制的乳本身就是泻药,所以叫“乳泻药”。所谓“所指的是”,是指所说的服药这件事。所谓“药量”,是少量的药;这里“量”这个词是“少”的意思,就像《法句》中“舍弃少量的快乐……”等处那样。

在这里,“破损破裂的修复”中,“破损”指断裂的,“破裂”指裂开的,把它们修复就是弄成新的。

“pariveṇa”(院落)的意思是:以界限来感受、被看见,所以叫“院落”。“tattha”(在那里)是指“在那些精舍中”,与“修缮破损破裂之处”相连。 “paṭhamaṃ māsaṃ”是指雨安居的第一个月;这里表示持续性的关联,所以用宾格。由于关于住所义务的规定很多,而且在《住所犍度》(《小品》294等)中制定了许多与住所相关的事务,所以说“世尊……赞叹”。

“第二天”是指他们想着“我们来修补破损的地方”那天的第二天。他们正是在雨安居开始的那一天这样想的。“就像吉祥天女的住处”,意思是像吉祥天女居住的地方。“就像众鸟聚在同一个饮水处”,是说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同一座会堂上,所以说“宛如天神与人的眼鸟一齐落在同一个饮水处”。“世间可爱”是指世间觉得悦意的样子,或者说值得让人欢喜,所以叫“世间可爱”。“所见精华之庄严”中,“所见精华”是指所见之物中最殊胜者,由此而清净,所以称为“所见精华之庄严”。或者说,所见之精华、殊胜的庄严装饰为此所有,故称“所见精华之庄严”,即会堂。它遮挡阳光,所以叫“会堂”。各种花鬘和珍珠垂饰流泻、滴落、垂下,犹如可爱的天帐,因此称为“种种花鬘珍珠垂饰流泻可爱天帐”。因为以各种花朵供物装饰、善加完成的地面工程,所以说“宛如宝珠镶嵌的宝石地面”。这里,将宝石捶打做成的地面名为宝石地面,说“宛如”它。适于坐的,名为“适于坐”。象牙镶嵌,意为用象牙镶嵌。

Āvajjesīti的意思是引导、呈献。Anupādāyāti的意思是不以渴爱和邪见的方式执取任何法。Kathādosoti说的是言语的过失,也就是说,言语中并不存在不真实的东西。

按年龄大小,也就是不越过长老的次序。这里说的“有些人”,只是指中部诵师中的一部分人。还应知道,前面所说的一切,中部诵师也同样这么说。但长部诵师则说:“长老是步行来到集会上的。”他们当中有些人说“是从空中来的”,还有些人说:“他们所有人都是这样,因为各自到来的日期确实存在,所以就各取一种说法而那样讲。”

把谁作为首领呢?就是把谁当作最上首。拿起扇子:在这里应当知道,在众人中说法的人拿扇子,是依照惯例,为了消除手的乱动和遮掩面部表情的变化。正因为这样,即使已经达到彻底调伏的佛陀和声闻弟子,为了向说法者示现这个常法,也会拿起心扇。贤友优波离,第一巴拉基格是在哪里制定的?这里,为什么在结集之前先有第一的次序呢?因为依照巴帝摩卡诵出的顺序等,先有第一的次序已经成立。大多数情况下,三藏都是在世尊还在世时,就按这个顺序诵习的,后来结集时也按这个顺序,特别是律藏和阿毗达摩藏,应当这样看。在什么事中呢?这里的“事”是“所依”的意思。尊者,在王舍城和那烂陀之间:就是王舍城和那烂陀的中间,意思是空隙、中间地带。因为和“中间”这个词搭配,所以用了业格。王家园:就是国王为了游玩而建造的园子。安婆罗提卡园:就是与国王同名的园林。和谁一起呢?这里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这不是世尊一个人说的,国王也参与说了一些,所以不说“依谁”而这样说,应当这样看。韦迭希子:这个人是憍萨罗王女儿的兒子,不是毗提诃王女儿的兒子。因为他的母亲贤明,以智慧和明智而精勤努力,所以得到了“韦迭希”这个明显的名字,应当这样知道。

像这样,用相、目的、时间、地点、说者和作者、做法等各种方式说明了第一次大结集之后,现在为了说明在那次结集中确定下来的法和律当中种种善巧,展示一种等分别,于是说出了“所有这一切”等话。其中,“无上正自觉”在这里是指:以无障智为依托的道智,以及以道智为依托的无障智,这被称为“正自觉”。或者说“随观的人”,是指以优陀那等方式生起的法。“解脱味”是指阿拉汉果的滋味,或者因为能产生最高的果而称为解脱的成就,或者因为能彻底成就烦恼的解脱而称为解脱的作用。其余的佛陀教法称为“法”:在这里,虽然从诵习等性质来说,律也是法,但由于“律”这个名称的相邻,以及在不同所依的情况下“法”这个词被使用,这里的“法”指的是不包含律藏的经藏,就像“福德与智慧的资粮如牛粪团”等说法那样。

“多生轮回”这句偈颂的大意是这样的:我一直在寻找这个身体之屋的建造者,也就是那个像木匠一样的渴爱。我想用能够看见他的那种智慧去看见他,却始终没有得到这种菩提智,于是一直在寻觅。从发心以来,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在数以百千计的生中,我在这轮回的圈子里不断流转、不断投生。因为生总是和老、病、死混在一起,一次又一次地投生确实是苦;而只要还没看见那个根源,它就不会停止。所以,为了寻找它,我一直在流转。这就是这句的意思。 “已被看见”:现在,我以证得一切知智而看见了“你”。 “不再造屋”:你不会再造这个被称为我之身体的我屋了。 接着说明原因:“一切椽”等等。你那些残余的烦恼,已经被我全部摧毁。由你所造的这身体之屋,那被称为无明的栋梁和顶盖,已经被拆毁、被破坏。我的心以无为涅槃为所缘而行。我已证得被称为渴爱灭尽的阿拉汉道果。意思就是这样。不过另有一些人说:“以无为涅槃为所缘的心本身,就证得了渴爱灭尽。”他们也这样解释其含义。

“某些人”是指犍度诵师。“首日”这句,应该和“随观者所生起的”连在一起理解,而不是和“成就一切智位者”连在一起。“喜俱智”就是与喜相应的智慧。“我告示”就是我告知,意思是“我让人知道”。“中间”就是间隙,意思是当中。

经藏:就像“业”本身就是“业事”那样,应当知道“经”本身就是“经藏”。未结集:指结集犍度、论事等。因为以十六种分加以标示,所以说为“十六附随”。正如在附随文中所说:“第一条巴拉基格是在哪里制定的”等等。制定分、论议分、失败分、摄集分、生起分、诤事分、止灭分、聚摄分,这八种分;紧接着,又仅仅从缘的差别把同样这八种分再说一遍,即“因行淫法而制定巴拉基格,是在哪里制定的”。也就是说,由这十六种分显示了比丘分别和比丘尼分别,所以由十六种分所标示的附随,被称为“十六附随”,应当知道这个道理。

“令坚固业松弛的作用”这一说法,应当在世间罪和施设罪这两者中依次对应。克服了克制时段之后生起的行为,就是违行,也就是违犯。“由此”:由种种方式等原因。“此”:指种种差别方式等偈颂文句。“此的”:指律的。

另一部则是经。在“自利、利他等分类”中,以“等”这个字涵盖了现世利益、来世利益,以及世间、出世间等利益。因为这是随顺应度者的意乐而说的,所以不像律藏那样以权威制定戒条的方式宣说,而是随顺应度者的意乐、契合他们的性情而说。不以渐次修学等方式宣说,而显示应度者在未来某个时候才生起成就,所以他说“如庄稼之果”。为了显示只有具足方便的人才能成就,所以他说“如母牛之乳”。因为如果去挤牛角等处,或者不在适当的时候挤,或者挤未产犊的母牛,是得不到乳的。

“Yanti”的意思是“因为”。“Etthā”指在阿毗达摩中。“Abhidhamme”指远离与律藏制戒相混杂的法,比如即使在梦中遗精而无犯的情况下,仍然可以找到不善思;也有人说是“因为没有前后矛盾,所以是远离混杂的法”。“Ārammaṇādīhi”指所缘、相应、业门、行道等。“Lakkhaṇīyattā”意思是应当被了知的特征。“Yaṃ panettha avisiṭṭhaṃ”是说,在“律藏”等三种名称当中,那个没有差别、共通的部分,就是“藏”这个词的意思。“Mā piṭakasampadānenā”意思是不要以执取圣典文句的方式来掌握,这就是所说的意思。“Yathāvuttenā”指像前面以“如此有两种含义”等方式所说的那样。

“说法、教诫、论说之差别”这里,“说法差别”“教诫差别”“论说差别”——“差别”一词应分别搭配每一项。“差别”就是“不同”的意思。“Tesū”指在三藏当中。“学、断以及甚深性”即学、断与甚深性,也就是学与断的甚深性,意思是按照各自相应的情况加以阐明。“Pariyattibhedaṃ vibhāvayeti”是阐明受持教法的差别,这是前后关联。“Yahiṃ yasmiṃ vinayādike yaṃ sampattiñca vipattiñca yathā pāpuṇāti, tampi sabbaṃ vibhāvayeti”也是前后关联,意思是:在律藏等当中,在何处、于何律藏等中,以何种方式获得什么样的成就与衰败,这一切也都加以阐明。或者也可以这样搭配:“Yaṃ pariyattibhedaṃ sampattiṃ vipattiñca yahiṃ yathā pāpuṇāti, tampi sabbaṃ vibhāvayeti”,即:在何处、以何种方式获得什么样的受持教法之差别、成就与衰败,这一切也都加以阐明。“阐明”与“彰显”,是依照下文偈颂中所说的相应而说,但从义理上说,二者其实是一回事。

“堪能颁布教令”是指有能力颁布教令,因此称为堪能颁布教令者,也就是世尊,因为他是正自觉者。他确实因为大悲心、说法无颠倒,以及所说的话都是可靠的标准,所以有能力颁布教令。由于世俗说和胜义说也都可能存在,所以他说“以教令为多”。从这里往后各处,道理也一样。“第一”指律藏。“多过失者”指塞耶萨卡长老等人。他们因为过失众多,所以被称为“多过失者”。“多”就是众多、大量;“过失”就是过错、罪过、违犯;具有这些的人,就是“多过失者”。“种种意乐”等中,“意乐”就是意向,从意义上说,就是见和智。“行”指贪行等六种根本行;或者,“行”指行为,按善行和恶行分为两种。“胜解”是指众生由于过去的串习而产生的喜好,按低劣和殊胜的差别分为两种。“随顺”指随顺意乐等。“如法”指随顺法的自性。

在这里,“防护与不防护”是指小防护和大防护。“a”这个字母在这里表示增盛的意思。“Diṭṭhiviniveṭhanā”就是从见中解脱出来。在经藏圣典中,因为像“远离诸欲……”这样讲定的内容很多,所以说经藏是“增上心学”。“Vītikkamappahānaṃ kilesānaṃ”是指断除杂染法或业烦恼中通过身门和语门所生的违犯。以随眠的方式随逐相续的烦恼,即使已成为缠缚,也不能以破戒的方式违犯,因此说“违犯的反面即是戒”。“Pariyuṭṭhānappahānaṃ”是指对缠缚的断除:给予机会后,占据于心并令善心止息,以生起的方式而住,是为缠缚。“Anusayappahānaṃ”是指对随眠的断除:由于未被圣道断除,在相续中,当获得因缘时即能生起、具有力量的欲贪等七种烦恼,因在相续中随逐而眠,故称随眠。

“彼分断”是指:通过布施、持戒等各种善的部分,来断除各种不善的部分,这就是“彼分断”。“断除恶行杂染”是指:身恶行和语恶行在哪里生起,那个相续就被正确地染污、损害,所以叫杂染;以彼分的方式断除它。因为定能对治欲贪,所以经藏中说断除渴爱杂染。因为阿毗达摩藏阐明无我、空等自性法,所以说断除邪见杂染。

这里“每一部当中”的意思是:在这三部藏当中,每一部藏。“法”就是“巴利”。在这里,因为法具有戒等殊胜的意义,又因为是诸佛本性语言的缘故,那些殊胜、卓越的语句系列——也就是排列成行的文句——就叫作“巴利”,即教法。“巴利法”则是:以与世俗谛和胜义谛之分相应的表达方式,纯粹由世尊以心意确定下来的名言施设系列,因为它在表达胜义谛的词语中,完全是以胜义为依止的。那么,“法”和“开示”有什么区别呢?按照上面所说的方式,以心意确定之法,为了让他人了悟而善巧地以言语揭示、表达出来,就应知道这是“开示”。所以说:“开示,就是对那以心意确定的巴利语的宣说。”不过,这两者在究竟意义上都只是声音而已,因为离开了胜义,世俗并不存在。有些老师抓住这个道理,说“法和开示在究竟意义上都只是声音”,他们这样说也没有过失。就像说“欲界结生异熟具有小所缘”一样,这里的成就也应这样理解。因为不能说“欲界结生异熟唯以已生起的胜义为所缘”,它也能缘取男女等相、以寻思为先的贪等不善法以及慈等善法为所缘而生起。然而,由于那种施设是以胜义法为根本的,所以可以安立为以胜义为所缘,这里也应这样理解。在这三者当中,法、义、开示、通达都是深奥的,这是它们的关联。这里应当知道:对于三藏组成部分的法等所说的深奥,也就等于说由它们所组成的三藏本身也是深奥的。以苦而沉入,或者苦就是沉入、潜入、进入它们内部,所以叫“苦沉入”。这里“在……当中”是指在诸藏当中,这是依于限定关系的处格用法。

因的果就是因之果。法的言说,是指对义和文没有颠倒的言说。从所缘境和不迷惑这两方面来说,这是依次显示世间和出世间的通达方式,应与“此通达”结合起来理解。世间通达因为是缘取法义等之后才生起的,所以称为从所缘境而通达。出世间通达则以涅槃为所缘,虽然不直接缘取涅槃,但通过破除对那个境界的迷惑而在法等中生起,所以称为从不迷惑而通达。随顺义于诸法,意思是随顺果于诸因。随顺概念方式于诸概念,六种名称概念的路径就是概念方式,随顺那个路径于诸概念,就是这个意思。

“法类”是指因的各种分类,或者就是指因本身。“义类”是指果的各种分类,或者就是指果本身。“而此说法”这一句是承接上文的连接。“此中何者”的意思是:在法、义、说法这三者当中,什么是通达。“此处”就是指这三部藏。

“蛇喻”:在这里,“蛇”这个词指的是抓蛇,就像用“琴”来指弹琴一样。这里所说的“抓”,应当理解为像被蛇咬那样的错误抓取,因为其他方式的抓取并没有这种过失。所以,以抓蛇作譬喻的,就叫“蛇喻”。这里“蛇”指的是毒蛇。因为它具有足以夺命的毒,本来应该说“alaṃgado”,却说成“alagaddo”。

以出离轮回为它的意义和目的,所以叫“出离义”。像管库人一样,叫“管库人”,也就是守护法宝的人;他不希求义利地学习教法,这叫“管库人式的学习”。“恶取”就是错误地执取。因此说“为了寻隙等目的而学”。这里“寻隙”是指依靠所学教法去贬低别人;“等”字还包括论议中得脱、利养、恭敬等。是针对什么说的呢?是针对对教法的恶取说的。所说的,就是《蛇喻经》(中部第22经)里讲的内容。“他们不领受其义”:这些恶取者不领受、不获得那法的戒圆满等义。“通达不动者”:就是证得阿拉汉果的人。

现在,为了在三藏中按各自情况辨别成就与过失并加以说明,所以说了“于律藏中”等话。其中,“正是这些”这一限定词,是针对六神通和四无碍解在律藏中没有分别解说的情形而说的。因为在《毗兰若品》(巴拉基格第12)中,只分别解说了三明。第二处“正是这些”这一限定词,是就四无碍解而说的,因为三明已包含在六神通之中。“以及这些”中的“以及”一词,表示其余的也存在于那里。因为在阿毗达摩藏中,确实已经说了三明、六神通和四无碍解。为了表明无碍解正是在那里得到了正确分别,所以加了“正是在那里”这一限定词。“已执取触”,就是由道和行道所产生的触。“那些”指那些藏。“此”指此佛语。

“三十四部经”这句偈颂的意思是:某个尼柯耶按经的数量来算正好有三十四部经,按品的归类来算则有三品,所以这个结集就叫“三品集”,这就是这里说的第一部尼柯耶——长部。“随顺”就是不违背,因为随顺义理,所以说是依义立名。“一部尼柯耶”就是一个集合。“如是种种”就是如此丰富多彩。“如同这些”就是像这些一样。波尼卡族和奇卡利卡族是刹帝利,他们居住的地方就叫“波尼卡尼柯耶”和“奇卡利卡尼柯耶”。“十五品所摄”,就是由十五个品所包含。在“诸经的七千七百”这一读法中,应理解为“诸经的七千七百”。然而在某些地方则是“七千经,七百经”的读法。前面已举例说明,即在解释经藏时已举例说明。

“知”是指智慧。“足”是指喜悦。按法蕴来说,就是按法的聚集来说。从佛陀那里领受了八万二千法蕴,这是它们的关联。又从比丘那里领受了二千法蕴——也就是从法将等比丘跟前,领受了由他们本人所宣说的二千法蕴。“我”是指在我心中,这是阿难长老在指称自己。那些在我心中生起的法,就是八万四千法蕴,这是句子的关联。而且,这是就世尊在世时所领受的法蕴来说的;但世尊入般涅槃之后,由阿难长老所宣说的《苏跋经》(长部1.444等)、《果巴咖·目犍连经》(中部3.79等),以及第三次结集时由摩嘎离之子·帝萨长老所讲述的《论事》论书,依这些来看,应当知道法蕴超过了八万四千。

单相续经指的是《念处经》等(长部2.372等;中部1.105等)。多相续经指的是《般涅槃经》等(长部2.134等)。因为那是在不同处所、依据不同的法教而展开的。三法与二法的分别,应当依据《法集论》中的《安置品》(法集985等)和《注释品》(法集1384等)来理解。心转分别,这是就《心生品》(法集1等)而说的。在“有事”等表述中,“事”指的是苏丁那品等(巴拉基格24等)。“论母”指的是学处。“中间罪”指的是在学处与学处之间、在其他事由上所制定的罪。“三法断”指的是三巴吉帝亚等的三法分判。佛语已结集,这就是关联。“它的”指的是佛语的。在结集终了时,如同给予萨度声,这就是关联。适合拍手赞叹的稀有之事,如花雨、举衣等。被称为“五百”和“长老众”的,这就是第一结集之名,这就是关联。

如是,《普端严》之《除疑复注》中,

《第一大结集事》的注释方法终

第二结集故事的注释

这样展示了第一次大结集之后,为了说明它在这里被展示的目的,以总结的方式开示,说了“对于这个”等话。其中,“这个师父传承”:在那个阎浮提洲中,这是诸师的传承、次第。“已胜者”:因为已经战胜了一切烦恼和敌对,所以称为已胜者。“名为阎浮喜”:那个洲有一个与阎浮树相似的、具吉祥的名称,说的就是在那个阎浮提洲。因为以一棵巨大的阎浮树作为显著标志,所以那个洲也被称为“阎浮”。令其不被切断、不消失。“律统”等三个词,因为是对律藏本身以同义语说的。“知本分”:在聪慧性上,说的是能干。“担首者”:是执取首要者,说其成为一切人的首领而执取。比丘的集合、众会,即比丘众。

“当……时”和“般涅槃”是关联的。“照亮一切处”意思是把那正法到处都宣示出来。“具光者”是说具备智慧之光,或者说具有威光,意思就是有大威力。“般涅槃”是以无余依涅槃界而般涅槃。“无依著”就是无执著。

“Athāti”的意思是“之后”,也就是当他们般涅槃之后,从那时起。“Kappati siṅgīloṇakappoti”这里,“kappa”这个词是“变通、替代”的意思,因此用角盐来替代也是允许的。这句的意思是:这也是一种可允许的替代做法,各处同理。其中,用角携带盐,和无盐的团食一起吃,是允许的;但不能储存起来,这是要点。“Kappati dvaṅgulakappoti”的意思是:当影子超过两指宽,在非时食用食物是允许的。“Kappati gāmantarakappoti”:已受请食的比丘,心想“我将前往他村”,而食用非残食是允许的。“Kappati āvāsakappoti”的意思是:在同一界内,于不同住处分别进行伍波萨他等僧团事务,是适宜的。“Kappati anumatikappoti”:心想“当未到者到来时,我们将取得他们的同意”,在那些未到者缺席时,由别众僧团先行作事,事后再征得同意,这是允许的;这不是别众甘马,这是要点。“Kappati āciṇṇakappoti”:依轨范师、亲教师所惯行者为可行,此为其义。然而应知,其中有些是如法的可行,有些是不如法的不可行。“Kappati amathitakappoti”的意思是:那牛奶已失牛奶性、尚未达到酪性,已食者、已受请者食用非残食,是允许的。“Kappati jaḷogiṃ pātunti”:这里,“jaḷogī”是未熟之酒,即诸酒料已混合而尚未达到酒之本性者,饮用是适宜的,此为其意趣。“Jātarūparajatanti”这里,从自性而言,不变异而始终是金,故为“生色”,即黄金。以白净性而光辉,故为白银,即银钱。“Susunāgaputtoti”:须须那迦之子。“Kākaṇḍakaputtoti”:迦干达迦婆罗门之子。“Vajjīsūti”:因是国土之名,故用复数。

在“Tadahuposathe”这个说法里,“tadahū”指的是那一天。“Uposatho”的意思是:人们在这一天持斋安住,也就是通过受持戒律或禁食等方式,具备相应条件而安住。“Kaṃsapātiṃ”指的是金钵。“Māsakarūpaṃ”就是指摩沙迦钱币本身。“Sabbaṃ tāva vattabbaṃ”这句话是在说明:应当把《七百犍度》(《小品》第446节等)中出现的全部经文都引到这里来解说。前后文的关联是:他们完全按照第一次结集那样进行了结集。

这个“结集”和上文是关联的。“Tesūti”指的是那些参与结集的长老们。关联句“Vissutā ete saddhivihārikā ñeyyāti”的意思是:应当知道这些是广为人知的同住弟子。“Sāṇasambhūtoti”指的是住在麻布地区的桑菩多长老。“Dutiyo saṅgahoti”应当和上文连起来理解。“Pannabhārāti”指的是已经放下肩上的重担。

“Abbuda”说的是灾祸。有人说:“把世尊的教说偷走,用来宣扬自己的说法,所以‘abbuda’就是盗贼的行为。”“Idaṃ”是指出接下来要说的内容。“Sandissamānā mukhā sammukhā”意思是面对面相见。“Bhāvitamaggaṃ”指已经修成的道,也就是已经生起的禅那。“Sādhu sappurisā”这里,“sādhu”是表示请求的虚词,意思是“我请求那件事”。“Haṭṭhapahaṭṭhoti”说的是一再满意。“Udaggudaggoti”是因为身体变化而生的喜悦,所以是“udaggudagga”;有喜的人由于身心高举,所以被称为“udaggudagga”。

“Tena kho pana samayenāti”的意思是:在他们举行第二次结集的那个时候。“Taṃ adhikaraṇaṃ na sampāpuṇiṃsūti”的意思是:他们没能裁决由瓦吉之子们挑起的那个诤事,没能达成处理结果。“No ahuvatthāti”与上文相连。“Yāvatāyukaṃ ṭhatvā parinibbutāti”也是相连的:他们活到寿命尽时,然后般涅槃。那么,长老们是做了什么之后般涅槃的呢?回答说:“作了第二次结集之后”等等。“Aniccatāvasanti”是指依止于无常。“Jamminti”是指低劣的。“Durabhisambhavaṃ anabhibhavanīyaṃ atikkamituṃ asakkuṇeyyaṃ aniccataṃ evaṃ ñatvāti”是相连的:他们这样了知无常——难以彻底证得、无法战胜、不能超越。

第二次结集故事的注释讲解部分终

第三结集故事的注释

“七年”这个词,是在表达绝对关联时用的业格。“你们想要越过”意思是越过之后想要,也就是“从这里到别处去找食物吧”。“为了作食物的分配”是为了进食这件事,也就是为了吃饭。“十六岁”是一种简略的说法,有这种说法的讲述,就叫“十六岁说示者”,意思是“十六岁的人”。

在三吠陀这句里,三吠陀指的是梨俱吠陀、夜柔吠陀和萨摩吠陀。据说这三吠陀是阿塔咖等如法的仙人为了阐明世间通往天界的道路而造的,正因如此,它们才被称为三吠陀。而阿闼婆吠陀则是后来不如法的婆罗门为了杀生等目的而造的。应当知道,在最初的三吠陀中,那些如法的支派被去掉之后,阐述祭祀、杀生等内容的不如法支派就被掺了进去。尼犍度是依同义词来说明树木等名称的论典,世人称之为尼犍度。劫波是分析“kiṭati(行动)”“gameti(使去)”等动作的,也就是关于动词变化和构词、对诗人有帮助的论典。这里说的动词变化和构词,是指以言语差别等为特征的动词依此来安排、分别,所以叫动词安排;又因为依字母、词、句、词义等而有种种分类,所以叫动词变化和构词,这是就根本的动词论典而言的。与尼犍度和劫波合在一起,就叫有尼犍度劫波,也就是三吠陀中附有尼犍度和劫波的那些。依发音部位、发音方式以及词源解释来对字母加以细分,所以叫字母细分,也就是语音学和语法学。与字母细分合在一起,就叫有字母细分,也就是那些附有字母细分的。把阿闼婆吠陀算作第四,再加上“如是过去,如是过去”这类说法所关联的、被称为古传说的第五项,合起来就叫以传说为第五,也就是三吠陀加上传说为第五的那些。

“谁的心……”这两个问题,是针对漏尽者死心的生起刹那而说的。其中,第一问里,“生起”是指具足生起刹那,所以叫生起;“不灭”是指还没到达灭尽的刹那,所以叫不灭。“他的心”是问:那个人的那个心,将来会灭尽吗?还是不再生起?这个问题应当分别回答,所以在这里要这样理解答复:在阿拉汉最后心的生起刹那,他的心生起,不灭;将来不会再 生起;必定会到达灭尽刹那而灭尽;此后因为不再有结生,所以不会有别的心生起。不过,除了具足最后心的漏尽者以外,其余漏尽者那具足生起刹那的心,因为具足生起刹那,所以叫生起;因为还没到达坏灭,所以叫不灭;但到达坏灭之后,必定会灭尽;而其他的心,无论在这一生或另一生中,都会既生起也灭尽。第二问“或者,谁的心……”中,“将灭尽,将不生起”是问:谁的心因为具足生起刹那,到达坏灭刹那后就会灭尽,又因为不再有结生而不会再生起——那位漏尽者的那个心,是不是生起而不灭?这个问题应当肯定回答,所以要理解为答“是的”。“不能向上或向下转移”的意思是:不能把上一句和下一句、或下一句和上一句在意义上连接起来、配合起来,也就是不能把前后联系起来确定其含义。

已经证得入流果的人,因为戒行圆满、所受持的戒没有退失,所以世尊说“如今不可能从教法中退转”。“增长”是指为了更高的道果而把修行方法(业处)增长。“用这个来清洁、净化牙齿”,所以叫齿木,也就是刷牙用的木条。对于新来的客比丘,要先好好观察几天,看他有没有惭愧的本性、有没有具备忍辱和慈爱等功德,然后才适合接受他帮忙做手工等事务并加以摄受。长老虽然已经以证智了知他堪能,但为了让沙弥和其他跟着效仿的比丘们知道,还是又做了扫地等事务。也有人说“那是为了调伏他的心”。所谓“安立佛语”,就是开始让他学习佛语。整个律行的实践只是为受具足戒者所制定的,因此学习它也只适合那些人,所以他说“除了律藏”。为了显示他所学习并置于心中的佛语是为了保存而交付的,所以说“置于手中”。

所谓“一王灌顶”,是指在整个赡部洲独掌王权而举行的灌顶仪式。所谓“王威神力”,是指伴随国王权威而来的威势之力。所谓“从彼处”,是指从那十六个坛之处。“天神日日持来”是句法上的关联,意思是天神每天从那里持来。所谓“每日”,就是天天。“药果”是指只需一点点就能清净身体等、去除一切疾病的药果。“从六牙湖”是指从六牙湖附近的天宫,或者从如意树那里持来——那里有那种殊胜的如意树——意思是从那里持来。“非线织成”是指不用线缝织,而是纯用天界的素馨花做成的素馨花布。“自生稻米”是指自然生长的稻米,这里按集合概念用了单数,意思就是稻米。“九千车量”中:四把为一拘都瓦,四拘都瓦为一帕他,四帕他为一阿罗迦,四阿罗迦为一东那,四东那为一摩尼迦,四摩尼迦为一卡利,二十卡利为一瓦诃,这就是《经集注疏》等里面说的“一辆车”。“令作无糠”是指做成没有谷壳和碎米的状态。“见彼所化现的佛像”是句法上的关联。所谓“福德威力所生之取”,是因为那些物品被做成犹如龙王所化现的、又如同福德威力所生的一般。所谓“无垢光鬘”,据说光鬘是指从头部发出、在头顶上方聚集成堆而显现的光明之聚。

外道是指外道所宣说的教义。执取是指以审察的方式执取。在吉祥凳上是指在藤编的凳子上。坚实是指功德坚实。在狮窗是指在大的窗户附近。由于心没有烦恼的躁动,所以是调伏的。由于恒常现起正念守护,所以是防护的。在剃刀尖上是指在剃发完毕的时候。极为美丽是句法上的关联。曾为商人是指曾为蜜商。

所谓“从前共住”,意思是过去或过去世一起居住。所谓“或由现世利益”,是指由现在生存中的利益行为。这样,由这两种原因,就生起那叫作爱着的爱恋。像什么呢?回答说:“犹如水中的莲花。”所谓“莲花”的“或”,是短音,表示把没说出的其他东西也收进来。“如”这个词表示譬喻。这里说的是:就像莲花以及其他莲花等在水里生长时,依靠两种原因而生起,也就是水和泥,爱恋也是这样。

常食,就是固定每天供养的食物。小过失与大过失,就是小的过失和大的过失。僧团把重担交给摩嘎离之子·帝萨长老,应当理解为:僧团这样做,是为了让国王知道这位长老有大威神力,也知道他当时在教法事务中是领导者、是统理僧团的人,所以才把重担交给他,并不是因为别人都不懂。所谓教法的继承人,意思是:我是不是教法内部的亲属。有些人为了在教法中出家,舍弃了儿女,这些人就叫作佛陀教法中的血亲;因为他们舍弃的是自己能够护持整个教法的亲生子女,而不只是提供生活用品的人。长老就是针对这个意思说:大王,仅仅这样还不能成为教法的继承人。那么要怎样才行呢?这里的“那么”是表示不能忍受的语气词。帝须王子,就是国王同母的弟弟。你能,就是你将能够。令住于学处,就是让他们安住在从离杀生一直到离非时食这六条学处中,以“我受持离杀生学处,两年内不违犯”这样的受持方式,先认可并授予学处,然后让他们安住在学处中。已灌顶六年,就是灌顶已经六年了。

所谓“一切上座部之说”,是指两次结集所编集的巴利圣典。之所以称为“上座部”,是为了把它和大众部等持不同见解的部派区分开来。这个分别说部,由大迦叶长老等人毫无混杂地守护和传承下来,所以称为“上座部”,也有人写作“有上座部”。在这里,应当这样理解:把“注疏中所传的上座部之说,连同注疏,以及三藏所摄的佛语”引出来配合说明。入火界,是指进入以火遍为所缘的禅那。

会堂指的是城中央的裁决厅。见取就是指见本身。然而住在他们中间,根本不可能平息这件事,因为住在他们中间的人已经归属于他们那一伙,说的话不会被接受,所以他这样想。阿诃恒河山,就是叫这个名字的一座山。也有人写成“阿多恒河山”,这个写法不好。以五热炙烤,就是在四个地方点火,自己站在中间,盯着太阳看,用太阳的热来烤自己。随转于日,就是从日出开始一直看着太阳,到日落为止,始终朝着太阳的方向转。“我们要破除”,就是我们要精勤、要灭除,也就是发起了努力。

“散放”:从死亡的疑惧中脱离出来,意思是无所畏惧。“出猎”:在林中游走,以杀鹿为游戏就是猎,为了这个而出行,意思是为了杀鹿而出去。为了与蛇、龙等相区别,所以说了“以象王”。“就在他看见的时候”:这是表示轻蔑的属格,意思就是“就在他正看着的时候”。“跃上空中”:这里并不是变化神通,因为决意神通没有被禁止,所以也可以对在家人展示这种神通。舍弃本来面目而显示龙身等,才是变化神通。“节日装束”:就是庆典的装扮。“精进堂”:依修习的加行,与精勤努力相应的寂静住处。“他也”:是就国王的外甥而说的。

“善意的意图”就是指令人欢喜的心意。“陷入两难”就是指落入疑惑。所谓“各以一千比丘为随从”,在这里,虽然是用命令的口气说“带上人过来”,但那些长老比丘是为了教法的利益才去的。因为这是如法的教令,不是在家人那种与在家事务相关的事。所谓“长老没有来”,虽然传话说“国王在召唤”,为了法事而来本来是应该的,但前后两次派人去请,他都以“这种请求不合宜”为由没有来。这位大威德的长老,是依照教导而行的人,是堪为准则的人,他为了在国王以及双方人等心中对自己生起恭敬,而希望成办上面应作之事,便以言语不合宜为借口没有来。连接在一起的船,就是船只的连接。因为教法的敌人众多,所以说“安排好守护”。所谓“yanti”,就是因为。“Abbāhiṃsu”就是拖拉。“Bāhiratoti”就是从园林的外面。由于对观看者来说极为困难,就显现而言,所以说“局部地动是困难的”。然而在这里,就决意而言,并没有另外的困难。

“诱鹧鸪”是指猎人为了捕捉同类鹧鸪,先把它养大、训练好,然后放在陷阱处的鹧鸪。“不依业而触及”这句偈颂是说:如果你的心对恶行不生染污,那么即使猎人依靠你做了恶业,那恶业也不会触及你。对于恶行无所挂心、无所执著、善良而具念的你,那恶不会沾染你,你的心不会黏着其中。

“以习性而言,他在说什么?”意思就是:他持什么主张?或者说:什么主张、哪一种主张,他有这种主张,所以叫“持某种主张者”。主张“自我和世界是常住的”,这是他们的主张,所以他们是常住论者。对于有情或诸行,主张其中一部分是常住的,这种流行起来的主张叫“一分常住论”,执著于它的人就是一分常住论者。“有边、无边、有边无边、非有边非无边”——围绕有边无边而兴起的这四种主张就是有边无边论,执著于这些主张的人就是有边无边论者。“不死、不断绝”:为不死,如依“于我亦如是,于我亦非如是”等言句所起的见解与言说,对此游移不定,即他们之不死游移论,故为不死游移论者。或者说,有一种名叫“不死”的鱼,难以捉取,如同那条不死鱼一样,他们的主张游移不定,所以叫不死游移论者。主张“自我和世界是无因、随意、不观待任何原因而生成”的,执著于这种主张的人就是无因论者。主张“自我是有想的”,这是他们的主张,所以他们是有想论者。同样,无想论、非有想非无想论也应如此理解。“身体坏灭之后,有情断灭”——如此宣说断灭,所以是断见论者。“现见之法”:各自现量所证得之自身,于其中任意享受五种欲乐,便以此为涅槃、为苦之止息而加以宣说者,称为现法涅槃论者。分别宣说,所以是分别说者,即世尊。不把一切以一种形式宣说,而是如法分别,除去缠结、除去丛结,使见、疑等得以消除,使世俗与胜义诸法不相混杂而显现,如此具有一向分别的习性,这就是所说的意思。降伏他论:于那时生起的、未来将生起的一切他论,以论事纲目解说之方式加以摧破,这就是意思。

第三次结集论述的注释方式终

阿阇梨传承的注释

有人问“是由谁带来的”,回答这个问题时,先说明南赡部洲直到第三次结集的传承,接着为了说明锡兰岛的师资传承,就从第三次结集之后“由此开始”等语句开始讲起。“此洲”指的是铜掌岛。因为阿阇梨坐在这座洲上撰写注疏,所以说是“此洲”。“某一时”是表示时间连续意义的宾格用法,意思是“在某时”。“古老者”指在锡兰岛用僧伽罗语写注疏的前辈们。“名吉祥”就是吉祥萨罗长老。“不作恶”指的是龙。“诵律藏”和前面相连。“在铜掌岛”是处格用法。“五部”是因为律藏和阿毗达摩已经单独列出,所以应当取除此之外的五部。“论著”是说诵习阿毗达摩论著,这样连接起来。“具足三藏”本来应该说“三藏”,为了押韵才说成“具足三藏”。“星宿之王”就是月亮。“名花”这里要知道有玛哈巴度玛长老和苏玛那长老两位,所以说了两次“名花”。

瓦纳瓦西,就是瓦纳瓦西国。冰雹雨,就是降冰雹的雨,或者像冰雹粒一样的雨。令其冲走,就是被水流冲走。穿着割破染坏之衣的人,就是穿着被刀割破、被染料染坏之衣的人。秃头者,就是剃了头的人。不堪忍受覆蔽,意思是:依着长老的威德,对自己心中生起的、以覆蔽他人功德为特征的覆蔽心,以及随之而起的嗔怒,无法忍受。雷电劈落,就是轰鸣着坠落。足以让我生起恐惧惊怖者,将不存在、将不会出现——这样连接理解。决定,就是确定无疑。迦湿弥罗和犍陀罗,就是住在迦湿弥罗国和犍陀罗国的人。逆圣者之风而吹,就是因比丘们袈裟摆动、身体移动所生之风,从四面八方吹拂而来。法眼,就是下三道的智慧。无始,就是无始相应。有余,就是稍多。五个国土,就是五个支那国土。以速度,就是迅速地。从四面设立守护,就是为了让他们无法进入,以誓愿力设立守护。三千五百——以半成第四,即三千五百,意思是三千五百。一千五百——以半成第二,即一千五百,意思是一千五百。驱逐之后,就是驱散之后。

“绕王舍城而行”:意思是绕过王舍城,在城外向右绕行,沿着走过的路离去,或者就是以步行的方式离去。“令其登上”:意思是令其到达、安顿。“跃入虚空”:意思是跳进空中。“最胜山”:指的是支提山。“在前方”:指东边的方位。“最胜城之前”:指最胜的阿努拉德普勒城之前。“在石峰处”:指在名叫这个名称的山峰上。“狮子王子之子”:这里有人说,羯陵伽王之女腹中,由狮子所生者,就是狮子王子。“在哲得月的满月日”:有时是哲得星宿,有时是根本星宿,所以说“称为哲得根本星宿”。“猎鹿”:因为驱赶、伤害、侵扰鹿群,所以叫猎鹿,就是射鹿取乐的游玩。“红鹿之形”:就是牛角鹿的装扮。“如车辕般大小”:就是像赶车用的木棍那样大小。“名为一藤杖”:因为是用银子做成、又以金藤装饰,所以得到这个名字。花杖上有青色等各种花朵,鸟杖上有各种走兽飞禽,看起来就像彩绘的工艺品一样,应当这样理解。“王家宝器”:就是国王所受用的最上等器物。“螺”:就是用于灌顶的右旋螺。“增长粉”:就是装饰用的香粉,也有人说叫“沐浴粉”。“耳饰”:就是佩戴在耳朵上的装饰,称为耳饰。“难达亚瓦帝”:就是按照难达亚瓦帝花的形状,为了吉祥而用黄金做成的。“少女”:指刹帝利少女。“拭手布”:指黄色的昂贵拭手布。“红泥”:指龙界所产的红泥。“衣布”:就是一对衣布。“龙带来”:就是由诸龙带来的。“甘露药”:是名叫这个名称的一类药丸;因为作用类似甘露,所以这样称呼。“以地铺的方式”:就是以铺地之物的形式。“占相者”:就是占相的人。“我们走吧”:因为太靠近城镇不合适,所以拒绝而这样说。“八千五百有情”:就是八千五百个有情(增支部6.53)。“不放逸经”:就是增支部中的《大不放逸经》,也就是所说的《教诫王经》。

“大”是指数量大。“前来”是说:他极其疲惫地来到。意思是“为了你们能知道”这样连接。“五十五”这里,《萨罗他义显疏》中说:“应该说成五十四。这样才和上面所说的六十二位阿拉汉这句话相符。” “充满十位兄弟”是指充满了穆帝斯瓦之子、迭瓦南毕亚·帝萨等十位兄弟。“久见正自觉者”是就舍利说的。“一切弦乐”是指所有乐器,或者指与这些乐器相伴的演奏者。“令其陈列”是指让人以供养的方式聚集起来。“日影渐长时”是指午后。“莲叶之雨”:不想被沾湿的人,雨水流过而不沾身,就像雨水从莲叶上流过一样。“大雄”是以导师的称呼来指舍利。“面向西方后退”:这里是指他原本面向东方站着,之后转身向背后退去而走向西方,就这种前来,说为“面向西方”。他们说:“名为‘马黑贾瓦’的地方,是这样一个名称的天处。”

“瘟疫”:是指由非人引起的瘟疫。“天”:就是云。“得解脱”:是脱离的意思。“生起争论”:这里要看到动作的时间,用现在时来表达。像这样,在一切类似情况下都应这样理解。“彼处存立”:是相互关联的。应当补上“属于六色的光线等”,也有人这样说其关联:“属于六色的水流等”。为了说明世尊般涅槃之后,依靠他的威德仍然出现了这样的神变,所以说了“不可思议”等偈颂。“作守护”:为了不让已经用方便驱走的夜叉再度进入,而诵护卫经。“宣说”:是轮番宣说之义。

“王的弟弟”就是国王的幼弟。名叫阿努拉黛维的,是国王长兄的妻子。“散发润泽光网”是说,因为润泽,所以散发出有滋味、有精华的光网。“有一天去了”是连接前后文的话。“遣送”是派人送去了书信。“仰望”就是期待、盼望。“重大”是沉重、不可违越的意思。“敬重我”就是仰望我。“金匠之色”是国王本来的金匠肤色。“三肘宽广”就是三肘宽。“以整个赡部洲的王国”这里,“王”指王国,意思是把整个赡部洲产生的税收和命令等奉献出去;并不是把整片大地、宫殿等物布施出去,因为如果限定七天等时间再给,那是不合理的。这样给的话,只是暂时给,因为布施的本质就是舍弃物品;而舍弃大地等物之后又拿回来,也不合理。但在限定的时间内,税收等已经舍出去了,过了那段时间,因为还没有舍出去,所以可以拿回来。因此,按照上面说的方式,从这里往后也应当理解成:布施王国只是以税收等来布施。“变成泡沫状”就像露兜树的嫩芽,变成水泡的样子。“像格子窗一样”是表义中性的词,意思是像装在窗户上呈格子状的木板;或者也可以理解为,既像格子窗,又像用线等编成的网。

这里说的“天鼓”,其中的“天”是指云。因为云极其澄澈洁白,看起来像虚空一样,所以它无缘无故发出的雷声就叫作天鼓,也有人称之为“虚空鼓”。“响彻”就是轰鸣的意思。“以山岳之舞”是指大地震动时,群山来回摇晃摆动的舞蹈。夜叉们惊叹地发出“嗨”的声音,所以说“以夜叉们的嗨声”。“各以自己之才智”就是各凭自身技艺的精巧。“行灌顶”就是用阿耨达池的水行灌顶。

“诸天神众”是指围绕大菩提树而住的龙、夜叉等诸天神众。这里是把“给了”和“诸天神众”连起来理解:给了围绕大菩提树而住的龙、夜叉等诸天神众。“守卫王事的人”也同样被称为“豺狼”。“以这些随从”中的“以”表示“共同”的具格,意思是“和这些随从一起”。“踏玛利提”是海边一个叫这个名字的港口。“这是他的第三次”是就安放在金盘里的菩提树枝而赐予王位这件事说的。不过在这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对未折断树枝的大菩提树行赐予王位之礼,连同那一次,国王一共四次以王位来供养。据说,在以王位供养的那些日子里,他把全岛所收的赋税都拿来供养大菩提树。

“第一个初一日”,指的是白分(上半月)的初一日。这是相对于黑分(下半月)的初一日,才说“第一个初一日”;而这里的说法是依照铜掌岛(斯里兰卡)的习俗来讲的。不过在这里,从满月到下一个满月算作一个月,这是当地的惯例。因此按这个惯例,由于黑分的初一日在这里是第一个初一日,原文的“第一个初一日”就应该说成“第二个初一日”。在“前往”一词中,are 的意思是疲惫困苦。“周围一由旬”:这是直接受格(宾格)的用法,表示绝对关联,意思是在方圆一由旬的地方,到处皆是。以金翅鸟的形象:那些想以强力捉住大菩提树、带到龙宫去的龙族王族,以神通变成大鹏鸟的形象来恐吓。看见那威德之后:看见诸天神等所作的广大供养,以及大菩提树的广大威力之后,自己也想同样供养,于是请求长老尼。这是句子的连接。在“海边亭阁处”:在那个地方站立,国王以长老的威力看见了从海上来的菩提树,并且后来为了表明那里是看见大海的地方,人们建了一座名叫“海边亭”的亭子,即在那作为海边亭基址的地方。长老的:指大玛欣德长老的。花塔:像楼阁一样的鲜花塔。在“来了”一词中,are 的意思是欢喜。以八个大臣家族和八个婆罗门家族:即以十六个出身高贵的家族。治理国家:即放弃治理国家。在“王家园林门口”处:即王家园林的门口处。次第观:即生灭等次第观。在应当用具格说“与菩提树座一起”的地方,由于变格,说成了从格“与菩提树座一起”。因为在使用 saha 一词时,只应当用具格。显现:即被了知。在大座处:即在东面以大石座安立的地方。供养礼拜后:即礼拜未来的大塔。然而,因为在先前的大寺处只作了供养,所以可知未来僧伽也是新参者,也不应受礼拜,这一点也被表明了。然而在未来,弥勒等佛和独觉佛,也应为了佛位之时而礼拜,因为他们本性上是殊胜的人。

“玛哈阿利塔”这个说法,是针对他和五十五位兄弟一起在支提山出家这件事而说的。“弥伽梵纳阿巴耶大臣的僧舍处”,是指应当由弥伽梵纳阿巴耶王的大臣建造僧舍的那块地方。由于是吉祥征兆,虚空中生起了悦耳的声音,就像虚空的吼声一样,所以说“虚空大吼声吼起”。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叫做虚空的法能发出声音,应当理解那声音只是由虚空中特殊的时节因缘所生起的。在第一个迦提月自恣日……宣讲律藏,这是指开始教授律藏的那一天。“作教诫者”,就是作教导的人。“王”在这里是属格用作宾格,意思是迭瓦南毕亚·帝萨王。“其余者”,是指玛欣德等六十八位大长老之外的其他长老,为了说明他们的情形,所以说“他们长老们”等。其中,“他们长老们的弟子”,应当这样理解:玛欣德长老等六十八位大长老的弟子阿利塔等人,以及玛哈阿利塔长老的弟子帝萨达达、迦罗须摩那等人。“弟子的弟子”,意思是两处所说的弟子的弟子传承。“如前所说那样”,是指通过“玛欣德、伊帝亚、郁提耶”等偈颂所说明的师父传承。

不流失,就是说不滴漏、不遗忘,这是它的意思。在“具念、善解、精勤者”这一句中:所谓“念”,是指在受持和忆持当中的念;所谓“善解”,是指在理解语义、分辨词义当中的智;所谓“精勤”,是指在受持、护持等当中的精进。在“有疑虑者”当中,是指那些在“允许还是不允许”上犹豫思量、因此心生疑悔而行事的人。说了“如父母之位”之后,为了进一步说明同一个意思,又说了“由于依附于彼”等话。“依止律藏的修学”,是指依止律藏的受持学习。“自身的戒蕴善护”:有惭耻心的持律者,因为不会由于无惭、无知等六种原因而犯戒,所以自身的戒蕴远离破损等过失,得到善加守护、妥善保护。“对于被疑虑所困扰的人”:对于因为允许与不允许而生起疑虑、被疑虑困扰、被疑虑压倒的人,依照律法遣除他们的疑虑,把他们安立在清净之中,这就成为他们的皈依处。“无畏”:他的恐惧和胆怯已经消失。因为他是在确知“这样说有过失,这样说没有过失”之后才开口,所以在僧团中毫无畏惧地发言行事。“敌对者”:既指自己的敌对者,也指像瓦吉之子等对教法的敌对者。“以如法”:用有理有据的话指出学处,使他们无法建立邪法,这样善加折伏、彻底降伏他们。“正法住立”:意思是让包含教理、实践、通达这三种的正法得以住立、得以延续。

在“律是为了防护”等说法中,学习律藏就是“律”,或者律的制定也是为了防护身门和语门。没有追悔,就是依靠已做和未做而没有追悔、没有热恼。欣悦,是初生的喜。喜,是指强有力的喜。轻安,是身轻安和心轻安。如实智见,是把握有因缘的名色。厌离,就是观。离贪,就是圣道。解脱,就是最高的果。解脱智见,就是省察智。不执取,是不执取任何法而舍弃。“为了般涅槃”,是因为省察智还没有生起时,中间没有般涅槃,所以说“为了那个般涅槃”,这是从缘的角度说的,因为它是无间缘等缘。这个谈论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意思是:这个名为律的谈论,就是为了这个不执取般涅槃。思量,就是关于律的思量,是比丘们“我们要这样做,我们不要这样做”这种与律相关的思量。近依,是果在这里依止,所以叫近依,也就是因。“律是为了防护”等这一连串原因,也是为了这个目的,这就是它的意思。耳作意,是为了让自己熟悉这一连串缘的谈论而作意于耳,那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即此”是虚词。以四种执取而不执取的心,名为阿拉汉道,或者名为其果的解脱,那也是为了这个目的,为了不执取般涅槃。或者,不执取任何法的心解脱、脱离、远离、般涅槃,这个谈论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这样从归结的方式来说也可以。因为道果解脱前面已经说过。精勤,是通过学习等反复努力。

《师承传承故事注释》的体例讲解部分终

如是,《普端严》之《除疑复注》中,

《外缘起故事注释》的讲述方式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