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戒师等义务抉择论解释

183这里说的“义务”有很多种：戒师义务、老师义务、外来比丘义务、常住比丘义务、出行比丘义务、食堂义务、托钵乞食义务、林居义务、住所义务、浴室义务、厕所义务等等。 其中，戒师义务应当这样理解：共住弟子要一早起来，脱下鞋子，把上衣偏袒一肩，给戒师递上齿木和漱口水。 递齿木时，要拿大、中、小三种齿木。如果戒师连续三天都拿同一种，从第四天起就照样递那种。如果戒师不固定，随手拿哪种，那拿到什么就递什么。 递漱口水时，也要拿冷水和热水。如果戒师连续三天都用同一种，从第四天起就照样递那种漱口水。如果两种都用，就两种都递上。 把水放在漱口的地方后，从厕所开始打扫。戒师去厕所时，要打扫住处周围，这样住处周围就不会空着没人管。戒师还没从厕所出来时，就要先把座位铺好。戒师办完身体的事回来，坐在那个座位上后，如果有粥，就把钵洗干净，递上粥。戒师喝完粥，递上水，接过钵，放低，好好洗净，不要刮擦，然后收好。戒师起身时，要把座位收起来。如果那个地方脏了，被垃圾弄乱了，就要打扫干净。如果没有别的垃圾，只是有些水滴，就用手擦掉。巴利注疏 1

如果戒师想进村子，就要把下衣递给他，接过他换下来的下衣，递上腰带，把桑喀帝叠好递给他，把钵洗干净、带上水递给他。如果戒师想要一个随行弟子，弟子就要把下衣穿得整齐，遮好三个部位，系好腰带，把桑喀帝叠好披上，系好衣结，洗净钵后拿上，跟在戒师后面做随行弟子。不能走得太远，也不能走得太近。这里，如果戒师转身回头看时，弟子跨一步或两步就能赶上，那就应当知道，这就算是不太远也不太近。如果戒师在乞食时得到粥或饭，钵变得烫手或很重，就把自己的钵给他，接过他的钵。戒师正在说话时，不能中途插话打断。从这里开始，凡是文中用“不”字来禁止的地方，都应当知道是恶作罪。戒师正在说接近犯戒的话时，应当劝阻。劝阻时，应当像询问一样地说：“尊者，这样说才合适，不犯戒。”应当这样劝阻，而不能心里想着“我要阻止他”，就说：“老家伙，别这样说。”巴利

如果村庄很近，或者精舍里有比丘生病，就应该比师父先从村庄回去。如果村庄很远，没有其他人与戒师同行，就应该和师父一起从村庄出发后，在路上用衣把钵包好，自己先从半路回去。这样先回去之后，要把座位铺好，准备洗脚水、脚凳、擦脚布，上前迎接，接过钵和衣，递上内衣，接过换下来的内衣。如果衣被汗水浸湿，要在热处稍微晒一会儿，但不能趁衣还热时就收起来，要等衣凉了再把衣叠好。叠衣的时候，要把衣边折起四指宽再叠。为什么要这样？免得中间出现折痕。如果叠得平平整整，中间就会有折痕，那里就会经常断裂，变得脆弱。这句话就是为了防止这一点。所以，要让今天有折痕的地方明天不再断裂，就应该每天把衣边折起四指宽再叠，并在衣褶处系上腰带。巴利

如果有了钵食，戒师也想吃，就先给他水，再把钵食递上去，然后要问戒师要不要喝水。问的时候应该连着问三遍：“尊者，要拿水来吗？”这样来问他要不要喝水。如果时间还够，就等戒师吃完以后自己再吃。如果快到时间了，就把水放在戒师旁边，自己也吃。戒师吃完后，给他水，接过钵，把钵放低，好好清洗，不要刮擦，洗净之后把水倒掉，在太阳下稍微晒一会儿，但不能把钵放在烈日下暴晒，然后把钵和衣收好。收钵的时候，一只手拿钵，另一只手摸一下床下或座下，再把钵放下，不能把钵直接放在没有垫席、皮革之类东西隔开的地面上。不过，如果地面是黑色硬土或者石灰黏合的、没有尘土和泥的，就可以放在那样的地面上；放在洗净的沙地上也可以；放在有尘土、沙砾、碎石等东西的地方就不行。那种情况下，要铺上树叶或者垫板，再放在上面。收衣的时候，一只手拿衣，另一只手把衣竿或衣绳擦一擦，把衣的外边朝外、内褶朝内，然后放好。这里说的是把手伸到衣竿等下面，用朝向自己的手轻轻放下去。如果抓住衣边，把衣褶往衣竿等上面一甩，衣褶会碰到墙壁，所以不能那样做。戒师起身后，要把座位收起来，把洗脚水、脚凳、擦脚布都收拾好。如果那个地方脏了，就要把那里打扫干净。巴利

如果戒师想洗澡，就该把洗澡的东西准备好。如果需要冷水，就准备冷水；如果需要热水，就准备热水。巴利

如果戒师想进蒸汽浴房，就该把浴粉调好，把陶土浸湿。拿起浴室用的小凳子，紧跟在戒师身后走，把凳子递给他，接过他的袈裟，放在一旁没有烟的地方，再递上浴粉，递上陶土。如果自己有力气，就该进蒸汽浴房；进去时，要用陶土涂脸，把身前身后都遮好，然后才进去。不应硬挤到上座比丘中间坐下，也不应用座位把新学比丘赶开，在蒸汽浴房里应当为戒师做服侍。所谓在蒸汽浴房里服侍，就是供给炭火、陶土、热水等一切该做的事。出蒸汽浴房时，要拿起浴室用的小凳子，把身前身后都遮好，然后才出来。巴利

在水里也应当为戒师做擦洗肢体等服侍工作。自己洗完澡后，要先上岸，把自己的身体擦干，穿好下衣，然后擦去戒师身上的水，递上下衣，递上桑喀帝。拿起浴室凳先回去，铺好座位，放好洗脚水、脚凳和擦脚布，还要问戒师要不要喝水。因为在浴室里被热气蒸着，确实容易口渴。如果戒师想让人诵读，就应当诵读；如果想详细提问，就应当提问。巴利

如果戒师住在某个精舍里，而这个精舍不干净，只要他还有能力、没有被什么疾病压倒，就应当打扫。即使共住的弟子已经六十岁，只要没病，也应当为戒师做一切应做的事；如果他不恭敬地不做，在“行为违犯”的部分就犯恶作。而在涉及“不应做”的条文里，即使生病的人做了被禁止的事，也同样犯恶作。打扫精舍时，应先把衣钵拿出去放在一边，把坐垫和敷布拿出去放在一边，把床垫和枕头拿出去放在一边；把床放低，小心地不摩擦、不碰撞门框和门槛，搬出去放在一边；把椅子放低，小心地不摩擦、不碰撞门框和门槛，搬出去放在一边；把床脚拿出去放在一边；把痰盂拿出去放在一边；把靠板拿出去放在一边。要记住地上铺设物原来是怎么铺的，拿出去放在一边。如果精舍里有蜘蛛网，应先把天花板上的清除掉，再擦拭采光孔和角落。如果墙壁涂了赭色涂料而积了灰尘，就用布浸湿拧干后擦拭。如果地面是黑色硬土而积了灰尘，就用布浸湿拧干后擦拭。如果地面还没处理过，就洒水，一边洒一边反复清扫，心想“不要让精舍被灰尘弄脏”，然后把垃圾捡起来丢到一边。巴利

把地垫晒干、清洁、抖掉灰尘后搬进来，按照最初铺设的样子重新铺好。正是为了这个意思，才说“看清原来铺设的样子，取出来放在一边”。如果最初是不懂的人铺的，那就从墙壁四周留出两指或三指宽的距离再铺。这里铺设的规矩是：如果地垫有边框而且太大，就剪开、把边角折回来、绑好再铺；如果不会把边角折回来绑好，就不要剪。床脚要晒干、擦干净，放回原来的位置；床要晒干、清洁、抖掉灰尘后放低，小心地、不摩擦、不碰撞地搬过门槛，按照原来铺设的样子铺好；椅子要晒干、清洁、抖掉灰尘后放低，小心地、不摩擦、不碰撞地搬过门槛，按照原来铺设的样子铺好；床垫和枕头要晒干、清洁、抖掉灰尘后搬进来，按照原来铺设的样子铺好；坐垫和敷布要晒干、清洁、抖掉灰尘后搬进来，按照原来铺设的样子铺好；痰盂要晒干、擦干净后搬进来，放回原来的位置；靠板要晒干、擦干净后搬进来，放回原来的位置。放置钵和衣：放钵的时候，一只手拿钵，另一只手摸一下床下或椅子下，然后再放钵，不能把钵直接放在没有垫隔的地面上。放衣的时候，一只手拿衣，另一只手把衣竿或衣绳擦干净，把衣的外边朝外、内褶朝内放好。巴利

如果东方吹来带灰尘的风，就关上东边的窗户。如果西方、北方、南方吹来带灰尘的风，就关上西边、北边、南边的窗户。如果到了冷季，白天要打开窗户，晚上要关上。如果到了热季，白天要关上窗户，晚上要打开。巴利

如果有污秽，就应该清扫庭院，清扫门楼，清扫讲堂，清扫火堂，清扫厕所；应该准备好饮用水和生活用水，并往洗手罐里倒水。巴利

如果师父生起了不喜乐，共住弟子应该带他到别的地方去，或者告诉另一位比丘：“请带长老到别处去。”或者为他说法。如果师父生起了悔恨，共住弟子应该帮他消除，或者请别人帮他消除，或者为他说法。如果师父生起了邪见，共住弟子应该帮他舍弃，或者告诉别人：“请让长老舍弃邪见。”或者为他说法。如果师父犯了重法，应该受别住，共住弟子应该为此奔走，为了让他得到别住，应该逐一去拜访比丘们请求。如果自己有能力，就自己给；如果没有能力，就请别人给。如果师父应该受本罪、应该受敬悦、应该受出罪，也按照上面说的方式去奔走。如果僧团想对师父作甘马，不管是呵责、依止、驱出、下意还是举罪，共住弟子应该这样奔走：“有什么办法能让僧团不对师父作甘马，或者让甘马变轻呢？”共住弟子知道“僧团要对师父作举罪甘马”之后，应该一个一个去拜访比丘，请求说：“尊者，请不要对我们的师父作甘马。”如果他们还是要作，就请求说：“请作呵责或依止这样轻一点的甘马。”如果他们还是要作，那就应该劝请师父：“尊者，请如法而行。”这样让师父如法而行之后，再请求比丘们：“尊者，请停止甘马。”巴利

如果和尚的衣服需要洗，共住弟子就应当去洗，或者应当设法促成：“怎样才能把和尚的衣服洗好呢？”如果和尚的衣服需要做，或者需要煮染料，或者需要染衣，共住弟子就应当把这一切都做了，或者应当设法促成：“怎样才能把和尚的衣服染好呢？”染衣的时候，应当好好地把衣服翻来覆去再染，不能在染料还在滴的时候就走开。巴利

未经和尚允许，不能把钵给某个人，也不能从某个人那里接受钵；不能把袈裟给某个人，也不能从某个人那里接受袈裟；不能把资具给某个人，也不能从某个人那里接受资具；不能为某个人剃发，也不能让某个人为自己剃发；不能为某个人做杂务，也不能让某个人为自己做杂务；不能为某个人做服务，也不能让某个人为自己做服务；不能做某个人的随行沙门，也不能带某个人做随行沙门；不能为某个人把钵食带出去，也不能让某个人为自己把钵食带出去。未经和尚允许，不能进村。如果想为了乞食或其他事务进村，必须先请示才能进。如果和尚清晨起来，想去远处乞食，说了“年轻比丘们可以进村乞食”之后才能走。如果没说就走了，回到住处见不到和尚，那就可以进村。如果进村时见到了和尚，从见到的地方开始就必须请示。未经和尚允许，不能为了住宿或观察不净相而去墓地，也不能离开去别的方向。如果想离开，要先说明事由，再三请求。如果和尚同意，那很好；如果不同意，而依止他住时，自己的诵经、问法或修行业处都无法成就，和尚又愚笨、不精明，只是想让弟子留在自己身边才不放行，像这样即使被阻拦，也可以离开。如果和尚生病，应当终身照顾，等他康复，不能去任何地方。如果有别的比丘做看护，就去找药，交到他手里，说“尊者，这位会来照顾”，然后才能走。以上就是和尚的义务。巴利

184184. 正因为弟子应当对阿阇梨履行这些义务，所以称为阿阇梨义务。这里只是名称不同而已。其中，在染衣期间，如果不履行义务，和尚和阿阇梨就会受损，所以不履行的人，不论是否已脱离依止，都有罪；但对某些人来说，从给钵等事开始，只有尚未脱离依止的人才有罪。如果和尚或阿阇梨接受服务，那么同住弟子和弟子即使很多，所有人都有罪。如果和尚或阿阇梨说“我有侍者，你们去做自己的读诵、作意等事”，那么同住弟子等人无罪。如果和尚或阿阇梨不知道接受还是不接受，是个愚笨的人，而同住弟子等人很多，其中有一位具足义务的比丘说“我来承担和尚或阿阇梨的事务，你们安心住着”，这样自己承担下来，让其他人脱身，那么从他承担之时起，其他人无罪。在这里的弟子当中，依止弟子只要还依止阿阇梨而住，就必须履行全部阿阇梨义务。但出家弟子、受达上弟子和法弟子，即使已经脱离依止，从最初一直到染衣期间，仍然应当履行义务。不过，未经请示就给钵等事，对这些人则无罪。巴利注疏 1

在这些弟子当中，出家弟子和受达上弟子对阿阇梨负有终生的责任。依止弟子和法弟子只要住在附近，阿阇梨和和尚就应当摄受、护持他们，通过教授、提问、教诫和指导来照顾他们。如果弟子和共住弟子缺少钵、袈裟或其他任何资具，而自己有多余的钵、袈裟或多余的资具，就应当给予。如果没有，就应当以符合正法的方式努力为他们寻求。如果弟子和共住弟子生病了，应当依照和尚义务中所述的方法，从给予齿木开始，直到用水瓶洒水为止，一切义务都应当履行，不履行就有罪过。因此，阿阇梨和和尚对弟子和共住弟子也应当正确地履行义务。因为在阿阇梨、和尚等人当中，谁不正确履行，谁就有罪过。关于和尚等义务的解说到此结束。巴利

185185. 现在应当了解客比丘的义务等。客比丘走到近行界附近时，应当脱下凉鞋，把凉鞋放低拍打干净，用手杖挑起拿着，收起伞，露出头，把衣搭在肩上，安稳而不匆忙地进入寺院。进入寺院时，应当留意观察：“常住的比丘们在哪里集会？”常住比丘集会的地方，或者是在集会堂，或者是在凉亭，或者是在树下。到了那里之后，应当把钵放在一边，把衣放在一边，取一个合适的座位坐下，然后询问饮用水和用水：“哪是饮用水，哪是用水？”如果需要饮用水，就取饮用水来喝；如果需要用水，就取用水来洗脚。洗脚时，应当用一只手倒水，用另一只手洗脚，不应当用同一只手既倒水又洗脚。应当先把擦鞋布擦干净，再擦凉鞋。擦凉鞋时，先用干布擦，后用湿布擦。然后把擦鞋布洗干净，铺在一边。巴利注疏 1

如果住处的比丘是年长者，应当向他顶礼。如果他是新来的比丘，就应当让他向自己顶礼。应当问清楚住处：“哪一处住处分配给我？”还要问那住处有没有人住过。应当问：“乞食的村庄是近还是远？是一大早就去乞食，还是白天去？”乞食的方式要这样问。还要问哪里是非行境处，哪里是行境处。所谓非行境处，就是邪见者住的村庄，或者限定施食的村庄——在那里只给一位或两位比丘食物。应当问哪些俗家是被僧团甘马认定的贫困有学圣者家族。应当问大便的地方、小便的地方。应当问：“这池里的水只是用来喝的，还是也可以用来洗澡等？”饮用水和洗用水要这样问。应当问拄杖。应当问僧团订立的规约。有些地方有猛兽或非人，所以要问：“什么时间可以进去，什么时间可以出来？”如果寺院没有人住，就敲门，等一会儿，拨开门闩，推开门扇，站在外面观察。巴利

如果那个精舍很脏乱，床叠在床上，凳子叠在凳子上，卧具堆在上面，如果他有能力，就应该把整个精舍打扫干净；如果没能力，至少要把自己住的那块地方收拾干净。如果他能全部打扫，就按照侍奉戒师仪轨里说的方法，把铺地的东西、床、凳子等搬到外面，把精舍打扫干净后再搬回来，放回原来的位置摆好。巴利

如果东边吹来带灰尘的风，就该关上东边的窗户。如果西边、北边或南边吹来带灰尘的风，就该关上南边的窗户。如果天气寒冷，白天应该开窗，晚上关上。如果天气炎热，白天应该关上，晚上开窗。巴利

如果住处脏乱，就应该打扫庭院、门房、讲堂、火堂和厕所，还要备好饮用水和洗用水，把水倒进洗手壶里。这些就是客比丘应当做的。巴利

186186. 关于常住的仪轨：常住比丘看见来的比丘比自己年长时，应当铺设座位，摆好洗脚水、脚凳和擦脚布。应当上前迎接，接过钵和衣。应当用饮用水问候他。不过，问的时候，如果他一次就把拿来的水全喝完了，还是应当再问：“我再拿些来？”也应当为他扇风。扇风时，先扇一次脚背，再扇一次身体中间，再扇一次头部。对方说“够了”时，应当扇得轻一些；又说“够了”时，应当扇得更轻；第三次说时，就应当把扇子放下。还应当为他洗脚。如果自己有油，就用油给他涂脚；如果没有，就用他自己的油涂。如果做得来，应当擦他的鞋。擦鞋时，先用干布擦，再用湿布擦。擦鞋布洗完后，放到一边。巴利注疏 1

客比丘应当受到顶礼。应当为他安排住处，并告诉他：“这个住处分给你。”应当告诉他这个住处有没有人住过。应当告诉他哪些地方可以去，哪些地方不可以去。应当告诉他哪些是僧团认可的可以往来的俗家。应当告诉他大便的地方，应当告诉他小便的地方。应当告诉他饮用水在哪里，应当告诉他洗用水在哪里。应当告诉他拄杖放在哪里。应当告诉他僧团的规约：“应当在这个时间进入，应当在这个时间离开。”巴利

如果来的客人是刚出家的新比丘，就坐着告诉他：“把钵放在这里，把袈裟放在这里，这是座位，请坐。”要告诉他饮用水在哪里，要告诉他洗用水在哪里，要告诉他擦鞋布在哪里。应当让客比丘顶礼，关于住处等事情也是坐着告诉他就可以。不过，如果有年长的比丘来了，就应该起身为他安排座位等，即使正在缝衣或做修房等工作，也要放下手头的事去做。正在扫塔院的人，要放下扫帚，先去履行对客比丘的义务。因为聪明的客比丘会说：“你先把塔院扫完吧。”正在为病人配药的人，如果病人不是病得很重，就先放下配药，去履行义务；如果是重病的人，就应该继续配药。因为聪明的客比丘会说：“你先把药配好吧。”这是常住比丘应尽的义务。巴利

187187. 要出远门的比丘应当遵守的规矩：要出远门的比丘，应把床、椅子等木制器具，以及陶器、染衣盆等一切物品，都收进火堂或其他安全的地方，关好门窗，向住处的人告辞之后再离开。如果没有比丘在，就应向沙弥告辞；如果没有沙弥，就应向寺院的净人告辞；如果比丘、沙弥、净人一个都没有，就把床架在四块石头上，床叠在床上、椅子叠在椅子上，把卧具堆在上面，收好木制器具和陶器，关好门窗再离开。如果精舍会漏雨，而他有能力的话，应当把整个屋顶盖好，或者设法去办：“怎样才能把精舍盖好呢？”如果能办到，那就很好。如果办不到，就把床安放在不漏雨的地方，在四块石头上架好床，床叠在床上、椅子叠在椅子上，把卧具堆在上面，收好木制器具和陶器，关好门窗再离开。如果精舍会漏雨，而他有能力的话，应当把卧具搬到村里去，或者设法去办：“怎样才能把卧具搬到村里去呢？”如果能办到，那就很好。如果办不到，就在露天的地方，把床架在四块石头上，床叠在床上、椅子叠在椅子上，把卧具堆在上面，收好木制器具和陶器，用草或树叶盖好再离开，心想：“也许还能保住剩下的一些东西。”这就是要出远门的比丘应当遵守的规矩。巴利注疏 1

188188.关于斋堂的行仪：如果寺院里已经通知到了用餐时间，就要遮好三轮（脐轮与两膝轮），把下裙穿得整齐周正，系好腰带，收拾利落，披上桑喀帝，扣好衣结，洗净钵后拿起钵，稳稳当当、不慌不忙地进入村庄。巴利注疏 1

不应越过长老比丘，走到他们前面去。在村落中行走时，应当把身体遮蔽好、守护好诸根、目光低垂、轻声而行；在村落中不应挺着身子走，不应放声大笑地走，不应摇摆身体、摇摆双臂、摇头晃脑地走，不应叉着腰走，不应裹着头走，不应蹲着走。巴利

在村落里，应当把身体好好遮盖、好好守护，目光低垂，轻声地坐；在村落里，不应挺着身子坐，不应放声大笑坐，不应摇晃身体、摇晃手臂、摇晃头坐；在村落里，不应叉腰坐，不应包头坐，不应抱膝坐；不应挤到长老比丘身边坐。如果座位和长老的座位一样高，而又有许多座位，那就留出一两个座位再坐。数过比丘人数之后，在已经安排好的座位上，不要先坐；要等大长老说“请坐”，才能坐。如果大长老不说，就应当说：“尊者，这个座位高了。”等他说“请坐”再坐。如果这样请示之后他仍然不说，那么坐下的人没有犯戒，只有大长老犯戒。因为新比丘在这种座位上没有请示就坐下，是犯戒的；而长老被请示后却不允许，也是犯戒的。不应把新比丘从座位上赶走，也不应把桑喀帝铺开后坐在村落里。巴利

有人倒洗钵水时，要用双手接住钵，再接水。如果是倒净手水，就要先把钵放在前面的支架上，然后再接。洗钵时要把钵放低，不能弄出水声，也不能磕碰钵。如果有专门接水的人，就要把钵放低，把水倒给接水的人，心里要这样想：别让接水的人被水溅到，别让旁边的比丘们被水溅到，别让桑喀帝被水溅到。如果没有专门接水的人，就要把钵放低，把水倒在地上，心里要这样想：别让旁边的比丘们被水溅到，别让桑喀帝被水溅到。巴利

有人给饭时，要用双手接过钵，然后再接饭。要根据汤需要占多少地方，适量地取饭。如果有酥油、油或者上等的调味汁，长老应该说：“请平均分给所有人。”这话不只是对酥油等东西要说，对饭也要说。不过，如果酥油等东西很少，只够一个人或两个人用，这时再说“请平均分给所有人”，就会让施主为难，所以像那样的东西拿一次或两次之后，就不该再拿了。接受食物应当恭敬，接受食物时要想着钵，接受食物时要让汤和饭均衡。在所有人的饭都送到之前，长老不应该先吃。这是针对按人数分配食物的斋堂说的，那里施主们是想让所有人都拿到之后再礼拜。如果是大众斋堂，在一个地方吃饭，在另一个地方给水，那就可以随自己方便而吃。巴利

应当恭敬地吃钵食，要带着对钵的觉知来吃，要按顺序一口一口地吃，要让汤和菜分量均等。不应从食物堆顶上压碎了再吃。不应出于想多要的心态，用饭把汤或菜盖住。没有生病时，不应为了自己而索要汤或饭来吃。不应带着挑剔的心去看别人的钵。不应捏太大的饭团。应把饭团捏成圆整的形状。饭团还没送到嘴边时，不应先张开嘴。吃东西时，不应把整只手塞进嘴里。不应嘴里含着饭团说话。不应把饭团抛起来吃。不应咬断饭团吃。不应把腮帮子鼓起来吃。不应抖着手吃。不应让饭粒散落着吃。不应伸出舌头吃。不应发出啧啧咂嘴的声音吃。不应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吃。不应舔手吃。不应舔钵吃。不应舔嘴唇吃。巴利

不能用沾了食物的手去接饮用水壶；在所有人都吃完饭之前，上座比丘不能接洗手水。如果施主们说“尊者，请洗钵和手吧”，或者比丘们说“你们拿水吧”，那是可以的。有人递水时，要用双手接钵并接水，把钵放低，不要让水发出声音，也不要刮擦，这样来洗钵。如果有承接洗钵水的器皿，就把钵放低，把水倒向承水器，心里想：“别让水溅到承水器外，别让水溅到旁边的比丘们，别让水溅到桑喀帝。”如果没有承水器，就把钵放低，把水倒在地上，心里想：“别让水溅到旁边的比丘们，别让水溅到桑喀帝。”不能把带着饭粒的洗钵水倒在俗人家里。巴利

从斋堂起身返回时，新学比丘应该先离开，长老们随后走。因为有些人家房屋狭窄，大长老们没有出来的空间，所以才这样说。不过，这样返回时，新学比丘应该站在家门口，等长老们出来后再按顺序走。如果大长老们坐在靠门的位置，新学比丘坐在屋子里面，那就应该从长老的座位开始，按顺序依次出去，身体不要碰到身体，要留出能让人们从中间通过的间隙，排成稀疏的队列走出去。巴利

根据“诸比丘，我允许上座比丘在斋堂里作随喜”（《小品》362）这句话，应当由僧团的上座在斋堂里作随喜。不能只把他一个人留下，其余的人就先走了。巴利

比丘们，我允许在斋堂里由四位或五位长老及次长老比丘等候。根据这段话，当僧团上座为了随喜而坐时，下方应依次坐四位；当次长老坐时，应由大长老及下方者共三位坐；当第五位坐时，上方应坐四位；即使僧团上座以下位次的年轻比丘被请求，也仍应从僧团上座开始坐四位。如果负责随喜的比丘说：“尊者们，请去吧，没有需要等候的事了。”那就可以走。如果大长老说：“贤友，我们走吧。”对方回答：“请去吧。”这样也可以。即使心里想“我们到村外去等”，先到村外，再对自己的依止弟子说：“你们等候他到来。”这样也还是可以走。如果施主们按自己的意愿只让一位比丘做随喜，那么那位随喜的比丘没有过失，大长老也没有责任。只有在大家坐着谈话、施主们开口请求时，才需要向长老请示。大长老被请求做随喜时，就应当等候他——这就是这里的要点。不过，根据“比丘们，我允许在有事务时，向旁边的比丘请假后离去”这段话，如果被大小便等急迫所逼，就应向旁边的比丘请假后离去。这就是斋堂的行仪。巴利

189关于托钵的行仪：托钵比丘心想“我现在要进村了”，应当遮覆三圆，把下衣穿得整齐周正，系好腰带，把衣褶整理好，披上桑喀帝，扣好扣结，洗净钵后拿好钵，收摄身心、不慌不忙地进入村中。在俗家内行走时应当好好遮覆身体等，这一切都应当按照斋堂行仪里所说的方式来做，在这里也应同样理解。巴利注疏 1

走进施主家时，要先观察清楚：“我从这里进去，也从这里出来。”不能太急地闯进去，不能站得太远或太近，不能站太久，也不能太快就转身离开。站着的时候要观察：“他们是想给食物，还是不想给？”如果施主放下手头的工作，或者从座位上站起来，或者拿起勺子，或者拿起容器，或者把容器放好，那就应该知道“他想给”，继续站着等。当食物正在被布施时，用左手把桑喀帝提起来，用右手把钵伸出去，然后用双手接住钵，接受食物。不管布施的人是女人还是男人，在布施食物的时候都不应该盯着对方的脸看。要观察：“他们是想给汤，还是不想给？”如果施主拿起勺子，或者拿起容器，或者把容器放好，那就应该知道“他想给”，继续站着等。食物给完之后，用桑喀帝把钵盖好，然后稳稳当当地、不慌不忙地离开。巴利

先乞食后从村里返回的人，应该把座位铺好，准备洗脚水、脚凳和擦脚布，把痰盂洗干净摆好，备好饮用水和洗用水。后乞食从村里返回的人，如果还有剩饭，自己想吃就可以吃；如果不想吃，就丢到没有草木的地方，或者沉进没有活物的水里。然后他把座位收起来，把洗脚水、脚凳和擦脚布收好，把痰盂洗干净收好，把饮用水和洗用水收好，再把食堂打扫干净。谁看到饮用水罐、洗用水罐或厕所水罐空了、没水了，就应该把它补满。如果自己搬不动，就用手势招呼另一个人，两人接力传递把它备好，但不能因为这件事开口说话。这就是乞食的行持。巴利

190190. 关于阿兰若行持：住阿兰若的比丘应当清晨早起，把钵放进钵袋，挂在肩上，把袈裟搭在肩上，穿上凉鞋，收拾好木器和陶器，关好门窗，然后从住处出来。心想“现在我要进村了”，就脱下凉鞋，放低后拍打干净，放进钵袋，挂在肩上。然后收拢下衣遮住三轮，整齐地穿好，系紧腰带，整理好衣褶，披上桑喀帝，扣好纽结，洗净钵后拿起，不慌不忙地进入村落。至于“在村中行走时要好好遮蔽身体”等一切行走的规矩，这里也应当依照食堂行持中所说的那样来理解。巴利注疏 1

进入住处时，要留意观察：“我从这里进，从这里出”等等，关于乞食的一切规矩，都应按照《乞食行持》里所说的方式来理解。住在林中的比丘，要准备好饮用水和洗用水。如果容器不够，就把饮用水也当作洗用水来准备。如果连容器都找不到，就用竹筒来盛水准备。如果连竹筒也找不到，就要想办法让附近有水池可用。要准备好火，要准备好取火木具；如果已经有取火木具，不生火也可以。就像林中比丘一样，穿越荒野的比丘也应该带上取火木具。但住在团体中的比丘，没有它也可以。要准备好手杖，要学习星宿方位——或者全部，或者一部分，要善于辨别方向。这就是林中住处的行持。巴利

191关于住处行持：住在哪座精舍里，如果那座精舍有污垢，而他有能力，就应当清扫。清扫精舍时，应先把钵和衣拿出来，放在一边；把坐具和敷具拿出来，放在一边；把床褥和枕头拿出来，放在一边；把床放低，小心地不摩擦、不碰撞门框，拿出来放在一边；把椅子放低，小心地不摩擦、不碰撞门框，拿出来放在一边；把床脚垫拿出来，放在一边；把痰盂拿出来，放在一边；把靠板拿出来，放在一边；先看清地上敷设物原本是怎么铺的，再拿出来放在一边。如果精舍里有蜘蛛网，应先从天花板清除，再擦拭窗缝和墙角。如果涂了赭石的墙壁发霉了，应用布蘸水拧干后擦拭。如果涂了黑色的地面发霉了，应用布蘸水拧干后擦拭。如果是没有涂饰的地面，应洒了水再洒水地清扫，心想“别让灰尘弄脏了精舍”，把垃圾收集起来，丢到一边。巴利注疏 1

比丘附近不能拍打坐卧具，精舍附近不能拍打坐卧具，饮用水附近不能拍打坐卧具，洗用水附近不能拍打坐卧具，迎风处的庭院里不能拍打坐卧具，应当在背风处拍打坐卧具。巴利

把地垫晒干、清理干净、拍打之后搬进来，按原来铺好的样子铺好。床脚垫拿到一边晒干、擦干净，再搬回来，放回原来的位置。床架拿到一边晒干、清理干净、拍打之后，放低，小心地搬进来，不要蹭到门框，也不要撞到门框，然后按原来摆好的样子摆好。椅子拿到一边晒干、清理干净、拍打之后，放低，小心地搬进来，不要蹭到门框，也不要撞到门框，然后按原来摆好的样子摆好。床褥和枕头拿到一边晒干、清理干净、拍打之后搬进来，按原来铺好的样子铺好。坐垫和敷布晒干、拍打之后搬进来，按原来铺好的样子铺好。痰盂拿到一边晒干、擦干净，再搬回来，放回原来的位置。靠板拿到一边晒干、擦干净，放回原来的位置。钵和袈裟要放好。放钵的时候，用一只手拿钵，另一只手摸一下床下或椅子下面，然后把钵放好；不能把钵直接放在没有垫过的地面上。放袈裟的时候，用一只手拿袈裟，另一只手把衣竿或衣绳擦干净，然后把袈裟的外端朝外、内褶朝里放好。巴利

如果东边吹来带灰尘的风，就应该关上东边的窗户。如果西边、北边、南边吹来带灰尘的风，就应该关上南边的窗户。如果是寒冷的时候，白天应该打开窗户，晚上应该关上。如果是炎热的时候，白天应该关上窗户，晚上应该打开。巴利

如果脏了，就要打扫庭院、打扫门廊、打扫讲堂、打扫火堂、打扫厕所。如果没有饮用水，就要准备饮用水。如果没有清洗用水，就要准备清洗用水。如果洗手瓶里没有水，就要往洗手瓶里倒水。巴利

如果和上座住在同一座寺院里，没有向上座请示，就不能诵经，不能提问，不能念诵复习，不能说法，不能点灯，不能熄灯，不能开窗，不能关窗。门是经常有人进出的地方，所以在那里不需要请示；但其余像诵经等事情，都必须先请示才能做，就算每天请示也是可以的。如果下辈对上座说“尊者，就算已经请示过了”，年长的上座应允“萨度”，或者上座自己说“你随意住吧”，这样也可以。对同辈比丘，凭彼此信任也可以。如果和上座在同一条经行道上经行，应当随着上座转身的方向而转身，也不要用僧伽黎的衣角碰到上座。这就是住所的仪法。巴利

192关于蒸汽浴房的义务：谁先进入蒸汽浴房，如果灰积多了，就应当把灰倒掉。如果有污秽，就应当清扫蒸汽浴房，清扫周边，清扫庭院，清扫门房，清扫浴室厅堂，揉好香粉，浸湿陶土，往水槽里注水。要进蒸汽浴房时，应当先用陶土涂脸，遮好前面和后面，然后进去；不应挤到上座比丘中间坐下，也不应用座位挡住新学比丘。如果力所能及，应当在蒸汽浴房里为上座比丘服务。要离开蒸汽浴房时，应当先拿起浴室凳，遮好前面和后面，然后出来。如果力所能及，也应当在水里为上座比丘服务，不应在上座比丘前面沐浴，不应在上座比丘上游沐浴。洗完澡上岸的人，应当给正在下水的人让路。谁最后离开蒸汽浴房，如果蒸汽浴房地面泥泞，就应当冲洗干净，洗好陶土槽，收好浴室凳，熄灭火，关上门，然后离开。这就是蒸汽浴房的义务。巴利注疏 1

193关于厕所的规矩：去厕所的人，如果站在外面，应当先咳嗽示意；里面坐着的人也应该咳嗽示意。把袈裟挂在衣架或衣绳上之后，应当稳妥地、不慌不忙地进入厕所，不应太急猛地进去，不应跨立着进去。应当站在厕用便鞋上跨立。大便时不应发出哼哼声，不应一边嚼齿木一边大便。不应在厕槽外面大便，不应在小便槽外面小便，不应在小便槽里吐痰。不应使用裂开的、粗糙的、有节的、带刺的、有孔的或腐朽的木片来揩拭。不过，如果没有拿揩拭木片就进去了，不算犯戒。不应把揩拭木片丢进粪坑里。应当站在厕用便鞋上，遮蔽身体。出来时不应太急猛，不应跨立着出来。应当站在净手用便鞋上跨立。净手时不应发出啧啧声，不应在净手小碗里留下剩水。这是针对所有共用场所说的。因为那种地方各色人等来来往往，所以不应留下剩水。但如果是在僧团精舍里，某个地方是专门为固定去的人设的，或者是属于个人的地方，那就允许。喝了泻药而反复进去的人，也允许。应当站在净手用便鞋上，遮蔽身体。巴利注疏 1

如果厕所被粪便弄脏，外面也沾了粪便，就应该取水来冲洗。有水但没有容器，这叫“没有”；有容器但没有水，这也叫“没有”。两样都没有，就是完全没有，那就用木片或其他什么东西擦干净再走。如果擦屎木片的筐满了，就应该把擦屎木片扔掉。如果有垃圾，就应该打扫厕所、打扫周围地面、打扫庭院、打扫门廊。如果洗手水罐里没有水，就应该往洗手水罐里倒水。巴利

比丘们，解完大便后，如果旁边有水，就不该不洗手就走；谁不洗，就犯恶作罪。按照这个说法，有水却不做用水该做的事，就犯戒。如果确实有水，但没有隐蔽的地方，那就用容器把水取出来洗手。没有容器的话，就用钵取水；连钵也没有，那就叫“没有可用之水”。如果有人想“这里太敞露了，前面应该还有别的水”，于是走过去却没找到水，而这时已经到了乞食的时间，那就可以用木片之类的东西擦一擦再走，吃饭和随喜都照样可以。又按照“比丘们，在厕所里不应按戒腊先后大便，谁这样做就犯恶作罪。比丘们，我允许按到达的先后次序大便”这个说法，进厕所的人应当按到达的先后次序进去。在厕所、小便处、洗澡处这三个地方，都是以到达的先后为准。以上就是厕所里应当遵守的规矩。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