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小事篇集复注

243243. 在《小事犍度》中，“以八格棋盘的样子”是指以八格棋盘格的样子，也就是像骰子棋盘那样。“以痰盂底部的形状”是指以痰盂底部的形状。巴利

245“垂挂饰物等”中的“等”字，把耳环之类的东西也包括进来了。“垂挂的线”，是指像祭祀装饰那样垂下来的线。巴利

246“以胶”指的是用胶粘合。巴利

248善歌，是指与无常等相应的歌咏。巴利

249“以四方形的仪则”是指以圆满的发音方式。“波状”等的发音方式已经失传。“外毛”是抽象中性词的表述，意思是：像那件羊毛毯的毛朝外显现那样穿着，就犯恶作。巴利

251“这四种龙王族”（《增支部》8.4.67）这句话，是针对有毒的蛇说的。凡是有毒的蛇，全都包括在这四种龙王族里面。“为自护”是为了守护自己；“为自保”是为了保护自己；“为自作防护”是为了庇护自己而作名为自防护者，我允许这样做，意思是：为了庇护自己而作防护。巴利

现在，为了说明应当怎样作这个防护，而说了“诸比丘，应当这样……”等话。其中，“与广目者”是指与广目天王，其余几句也是同样的道理。这里的具格表示“与……一起”，意思是“我和这些有朋友关系”。“与无足者”是指与无足的众生，其余几句也是同样的道理。“一切众生”：在这之前，已经用那么多篇幅讲了对特定众生的慈心，现在为了讲对不特定众生的慈心，而开始了这一段。其中，“众生”“有情”“生物”这些都是指个体的同义词。“愿见吉祥”是指愿见到吉祥的所缘。“愿恶莫临任何人”是指愿恶劣的恶事莫降临到任何众生身上。巴利

“无量佛”在这里，“佛”应当理解为佛的功德，那些功德就叫作无量。剩下两个也是同样的道理。“有量者”是指与功德之量相应的。“蜘蛛”是指有毛脐的蜘蛛。“蜥蜴”是指壁虎。“我已作防护，我已作保护”意思是我已经为这么多人作了防护和保护。“愿诸生物退去”意思是愿一切已被我保护的众生都离开，不要伤害我。“我”是指：对这一切众生都怀有慈爱的我，礼敬世尊，也礼敬维巴斯等七位正自觉者，这就是它们的关联。巴利

这里说“在另一处应当切断”，是针对贪随眠说的。“或那样的苦”，是指用拳头等制造痛苦的人。巴利

252把网围起来：是为了脱离危险，也是为了保护因为放逸而掉落的饰物等，所以让人把网围成笼子的形状。有一块栴檀木漂来挂在了网上：据说，有一棵红栴檀树长在恒河上游岸边，树根被恒河水冲刷，倒下后在各处岩石上撞碎散开。其中有一块像壶那么大的木块，在岩石上磨来磨去，被水波拍打，变得光滑，渐渐漂流，被苔藓裹住，漂来挂在了那张网上。说的就是这件事。书写：指已经写好取来的粉末。升起：用竹竿一级一级往上送，也就是举起来。取下：用神通力降下来取。巴利

布拉纳·咖萨巴等人是六位师。其中，“布拉纳”是他所承认为师的名称，“迦叶”是族姓。据说他出生时，正让某一家的奴隶数从差一个满一百变成满一百，所以给他取名叫“布拉纳”。又因为他是吉祥奴，所以没有所谓“已作恶”的说法，也没有“未作”的说法。他想：“我待在这里干什么？”就逃走了。那时盗贼抢走了他的衣服。他不知道用树叶或草来遮身，就裸着身体进了一个村子。人们看见他，说：“这位沙门是阿拉汉、少欲知足，没有人比得上他。”于是拿着饼食等上前。他想：“我是因为没衣服穿才得到这些。”从那时起，即使得到衣服他也不穿，就以这样出家了。在他身边，一个接一个，共有五百人出家。这样，他成了众人的老师，在世间以“师”闻名。巴利

玛卡离是他的名字。因为出生在牛舍，所以第二个名字叫牛舍。据说他拿着油瓶走在泥地上，主人说：“孩子，别滑倒。”他却因为疏忽滑倒摔了，害怕主人就逃跑了。主人追上去抓住他衣角，他就扔掉衣服，成了裸形者逃走了。其余部分和布拉纳一样。巴利

阿耆多是他的名字。因为披着人发毯，所以叫“人发毯者”。把这两个名字合在一起，就称为“阿吉达·给萨坎巴拉”。其中，“人发毯”是指用人的头发做成的毯子。没有比这更粗劣的布料了。正如经中所说：“比丘们，就像所有编织的布料中，人发毯被说为最粗劣的。比丘们，人发毯冷的时候冰冷，热的时候灼热，颜色难看，气味难闻，触感粗苦。”巴利

巴咕特是他的名字，迦旃延是他的族姓。把名和族姓合在一起，就称为“巴咕特·咖佳亚那”。他不接受冷水，就算大便之后也不用水清洗；只有拿到温水或酸粥时才清洗。如果渡过河或跨过路上的积水之后，他就堆起一个沙堆，嘴里说“我的戒破了”，先决意守护戒律再离去。他所持的，就是这种毫无庄严的邪见。巴利

桑恰亚是他的名字。他是贝拉塔的儿子，所以叫贝拉塔之子。因为他宣称“我们没有结缚烦恼，也没有缠缚烦恼，我们是脱离烦恼结的”，由此得到“尼乾陀”这个名称。他是那陀的儿子，所以叫若提子。巴利

平多拉婆罗堕：因为托着团食、寻求团食而出家，所以叫“平多拉”。据说他原本是个家产败落的婆罗门，看到比丘僧团得到丰厚的利养和恭敬，就为了乞食而出家。他拿一个大陶钵，把它当作“钵”来用，喝满钵的粥，吃饭，还嚼饼和零食。后来比丘们把他食量大的情况禀告了导师。导师不允许他用钵袋。长老就把钵倒扣在床下放着。他放的时候也是磨着推过去放，拿的时候也是磨着拽出来拿。时间一长，因为不断摩擦损耗，钵变得只装得下一筒饭的量了。于是比丘们又禀告了导师。导师这才允许他用钵袋。后来长老修习根律仪，证得了最高果位阿拉汉。就这样，他以前为了乞食而特别奔走，所以叫“平多拉”；又因为族姓是“婆罗堕”，两者合在一起，就称为“平多拉婆罗堕”。巴利

那时，尊者平多拉婆罗堕……说了这番话。为什么这样说呢？据说，那位长者既不是持正见的人，也不是持邪见的人，而是心态中立的人。他心想：“我家里有很多檀香木，拿它做什么好呢？”接着他又想：“这个世界上，自称‘我是阿拉汉，我是阿拉汉’的人很多，可我连一位阿拉汉都不认识。我应该在家里架设车床，让人把檀香木车制成钵，用网袋把钵装好，再用一根根竹子接起来，悬挂在约六十肘高的空中，然后宣布：‘如果这世上真有阿拉汉，就请从空中飞来取走这个钵。’谁取了这钵，我就带着妻子儿女去皈依他。”他就按自己想的，让人把檀香木车制成钵，用一根根竹子接起来高高挂起，说道：“这世上如果有阿拉汉，就请从空中飞来取走这个钵。”巴利

那时，六位外道老师都说：“这个钵适合我们，就该给我们。”富商回答：“有本事就从空中飞来拿。”到了第六天，尼乾陀·那陀子派弟子们去，吩咐他们说：“你们去对富商这样说：‘这个钵只适合我们的老师，别为了这点小事让他从空中飞来，请把钵给他吧。’”弟子们去了，就照这话对富商说了。富商说：“有本事从空中飞来拿的人，就来拿吧。”那陀子想亲自去，就给弟子们递了个暗号：“我会举起一只手和一只脚，装出要飞起来的样子。你们就说：‘老师，您这是干什么？别为了一个木钵，把您隐藏起来的阿拉汉功德显示给大众看。’然后抓住我的手和脚，把我拽倒在地。”他到了那里，对富商说：“大富商，这个钵不适合别人，别为了这点小事就让我飞上空中，把钵给我吧。”
“尊者，您就飞起来拿吧。”于是那陀子说：“那你们让开，让开。”他把弟子们支开，举起一只手和一只脚，说：“我要飞上空中了。”这时弟子们抓住他的手和脚，一边拽一边说：“老师，您这是干什么？为了一个死人用的木钵，把隐藏的功德显示给大众看，有什么意义？”就把他拽倒在地。他对富商说：“大富商，这些人不让我飞起来，把钵给我吧。”
“尊者，您就飞起来拿吧。”就这样，外道们努力了六天，终究还是没拿到钵。巴利

到了第七天，具寿大目犍连和具寿平多拉说“我们进王舍城托钵吧”，就出发了。他们站在一块大石板上，正披袈裟时，一群恶徒议论起来：“喂，以前那六位导师到处宣称‘我们是应供者’，而王舍城的长者把钵高高挂起，到今天已经第七天了，他说‘如果有应供者，就从空中飞来取走’，可连一个自称‘我是应供者’飞上天空的人都没有。今天我们就知道了，世上根本没有应供者。”具寿大目犍连听到这话后，对具寿平多拉说：“贤友跋拉瓦迦，你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吗？他们这是在贬损佛陀的教法啊。你有大神通、大威力，你去从空中飞过去把那个钵取来吧。”平多拉说：“贤友目犍连，你是公认的‘神通第一’，你去取吧；你要是不去取，我就去取。”于是具寿大目犍连说：“贤友，你去取吧。”他们这样说，是为了让世人看到，世间并非没有应供者。巴利

“三遍绕行王舍城”的意思是：三次沿着王舍城绕行、游走。也有人说“七次”。据说，长老入神通根本禅那之后，用指尖把三拘卢舍大的石板像棉花一样托到空中，在王舍城上空绕行了七次。那块石板看起来就像盖在三拘卢舍大的城市上空的一个盖子。城里居民害怕地说：“石板要压下来把我们罩住了！”于是把篮子等物顶在头上，到处躲藏。到第七圈时，长老把石板破开，显出自己。大众看见长老，就说：“尊者平多拉，请您把石板抓稳，别把我们都毁了。”长老用脚尖一踢，把石板甩开。石板飞过去，仍旧落在原来的地方。长老站在那位长者的屋顶上方。长者看见他，就俯身趴下说：“请下来，尊者！”等长老从空中下来后，请他坐下，接过钵，装满四蜜，供养给长老。长老接过钵，朝寺院方向走去。那时，那些在林中没看到神变的人聚在一起，跟着长老请求：“尊者，也请为我们显现神变。”长老就一一为他们显现神变，然后回到寺院。世尊听到那群跟着他、喧嚷的大众的声音，就问：“阿难，这是什么声音？”因此才有经文所说：“世尊听到了……阿难，那是什么高声、大声？”巴利

这里，“变化神通”是被禁止的。所谓变化神通，就是《无碍解道》3.13里说的“他舍弃原本的样貌，显现成孩童的样子或龙的样子，也显现种种军队阵列”，也就是以舍弃原本样貌而变化的方式生起的神通。而决意神通，则是《无碍解道》3.10“十神通解说”里这样分别说明的：“本来是一个，他作意成众多，或者作意成一百、一千、十万，作意之后以智决意‘我成为众多’”，这是依决意而成就的神通。巴利

253-254不滑润，就是摸起来不光滑。杂有图像，就是夹杂着女人形象等图像。地面托架，指环状的托架。木托架和棒托架，意思是：用一块木头做成的托架，或者用许多根棒做成的托架；但用三根棒做成的则不合用。至于在地上倒扣后只放一个，据说，如果放两个，可以把上面的钵一侧贴着地面来放，这样是允许的。露台矮墙等，指前庭的矮墙。翻转后就在那里停住，这里《结文》中说：翻转后，第三次就在矮墙上停住。围栏，是指为了让屋外墙脚牢固而筑的薄矮墙。在薄矮墙上，就是在小矮墙上。放在矮墙顶上，托架也可以安放。据说，因为佛陀说过：诸比丘，我允许用托架，所以在矮墙等任何地方放好托架后，都可以把钵放在上面，因为托架安放的位置并没有限定。钵架，《结文》中说：为了防止钵滚动，用砖等围成圆形或方形而做成。巴利

255“闩”是指安装在上面用来关门的横木。说“可以临时使用”，意思是只拿一次，用它取食物吃完后就该丢掉。所谓“在陶器碎片上”，就是指装食物的陶器破片。在“无有”这个词里，“有”是增长的意思，“无有”就是没有增长。那位女人因为害怕才说“无有”，意思是“我完了”。“头盖骨做的钵”，就是用头盖骨做成的钵。这里是就本质和变化的关系而用属格，或者像“石像的身体”这类说法一样，是在没有分别的事物上假立分别的说法。巴利

嚼过之后，就是吃过了。取一口水，是指只用左手把钵举起来，用嘴喝一口水。用不干净的手，是指手上还沾着食物。到这一步为止，是指仅仅取一口水的时候。撕下来之后，是指从那里把肉扯下来。在所有这些情况下，不管知不知道这条规定，都照样犯戒。巴利

256“撒满粉末”是指用酒糟粉撒布。“缘边与饰边”，这是《义注》难词部分里说的。“折叠”是“做成双层”这一特定动作的别名。把什么做成双层？就是把用席草等铺开的大迦絺那衣，沿着边缘收拢起来，折成两层。“套指”就是护指套。巴利

257-259257-259. 所谓“钵提”，是按照容器的形状做成的一种特别的器皿。“不适用”，就是不够用。巴利

260-262把外墙四周做成低台，然后把东西堆在上面，这叫“在低台上堆积”。所谓“阿拉哈塔转轮”，是一种形状像车轮的器械，在每根辐条上绑上小罐，由一个人或两个人转动它旋转。巴利

263263. “插翼环扣”：是指在圆顶盖的周围安放好的翼状环扣。“圆盘”：就是圆顶盖。“安放好翼环扣之后”：是指在周围把翼状环扣的板片安放好之后。巴利

264264. “毡如同铺开的垫子一样”：这是词条注释里说的。按照对待皮块（坐具）的规矩来使用，意思是不作指定而使用。已进入此处，即已包含于托钵袋本身之内。先前允许使用钵架是为了保护钵，现在则是为了进食。巴利

265应被倒覆：要以倒覆钵的甘马语来倒覆，使对方不接受他所施舍的应施之物，而不是把钵口朝下放着。因此说“比丘们，应当这样倒覆”等等。为不获得：就是让他得不到四种资具。为不利益：就是让他遭遇灾祸、不能增长。巴利

266我们要请求宽恕：意思是我们要请求（忏悔）。说了这话：他心里想：“我做得很不合适，但世尊不会计较我的大过失，会接受我的罪过吧”，于是说出“尊者，罪过超越了我”等话。其中，“罪过”就是过失，指越过正当的行事方式而发生。“超越了我”：就是越过我、压过我而发生。即使过失是由别人压制、制服而发生的，实质上也可说是越过此人、压过此人而发生。“请接受”：就是请宽恕。“为未来防护”：就是为了将来能防护，为不再造作如此过失、罪过、错失。“确实”：就是决定如此。“你如法对治”：你已如法而行，已令宽恕，此为所说之意。“我等接受你之彼”：我等宽恕你的这个过失。“此为增长，友毗陀”：友毗陀，这在圣者之律中、在佛世尊的教法中名为增长。“何等为增长？”就是已见罪过为罪过，如法对治后，未来防护。然而，说法时以人为所依而说：“若人见罪过为罪过，如法对治，未来防护。”巴利

268268. 在《菩提王子事》中，“kokanada”指红莲。那座吉祥殿是让人能看见观赏用的红莲而建造的，因此得到“kokanada”这个名称。“乃至最后阶梯之侧板”：这里说的“最后阶梯之侧板”是指第一级阶梯板，因为它在最后才用布铺上。实际上，从最上面一级阶梯板开始，阶梯就已经铺好了。“见已”：就是为了观看而站在门楼处，然后看见了。巴利

世尊沉默不语。他〔世尊〕观察：“王子做这场大供养，到底是为了什么？”于是知道王子是为了求子才这样做的。因为这位王子没有儿子。而且他〔王子〕听说过：“据说向诸佛作了承事供养后，心中所愿都能得到。”于是他〔王子〕发愿：“如果我得到儿子，正自觉者就会踏上这块布。如果得不到，就不会踏。”然后让人铺好布。这时，世尊观察：“他〔王子〕的儿子会出生吗？”看到“不会出生”。据说他〔王子〕过去某一世住在一个岛上时，和妻子怀着同样的欲念吃了雏鸟。如果他〔王子〕妻子有福，就能得子。但两人怀着同样的欲念造了恶业，因此知道他〔王子〕的儿子不会出生。可是如果布被踏了，他〔王子〕就会产生错误的执著：“世间流传，向诸佛作了承事供养后，所愿都能得到。我作了大供养，却得不到儿子，这话是假的。”外道也会指责：“沙门没有不该做的事，踩着布到处走。”而且现在如果踏布，许多有他心通的比丘，他们知道谁有可能性就踏，知道谁没有可能性就不踏。但未来增上缘会变得微弱，他们不知道未来，如果他们踏了布，所愿实现了，那还好。如果没有实现，人们就会后悔：“从前向比丘僧团作了承事供养后，所求都能得到，现在却得不到。想必那些比丘是修行圆满的人，而现在这些比丘不能圆满修行。”由于这三个原因，世尊不想踏布，所以沉默不语。如来悲悯未来的人，长老在所说的原因中，指的是第三个原因。求吉祥的人，就是吉祥主义者。巴利

269“比迦那”是指四方形的比迦那。“多罗扇”是指用棕榈叶等做成的圆形比迦那。巴利

270-275270-275.“所谓单叶伞，就是棕榈叶”，这是复注里说的。“以百般努力”这里，“百”这个词是多数的意思，也就是“以众多努力”，说的是以极大的精勤。Rudhī 指小伤口。巴利

278278. “不系腰带，无论故意还是无意进入村落，都犯戒。应当从记得的地方系好后再进入，或者返回去系好再进”，这是复注中说的。把多股绳子合在一起，用各种颜色的线缠绕，做成像鼓圈一样的形状，这就是“以鼓圈形缠绕而作”。因此，在第二巴拉基格的注释中说：“把多股绳子合在一起，用一根线不间断地缠绕而作，不应称为多股绳，那样是可以的。”其中应当说的内容，前面已经说过了。所谓“指环腰带”，是不做成四方形而备办的。饰带边缘呈四方形。所谓“以鼓形”，是指枣核的形状。Pāsanta 指边缘的根部。巴利

280-282“秃头圈”是指摔跤手、劳工等人做的那种。“以标准指”是就木匠用的指量来说的。这里剩下的内容，从巴利文和注释里就能很容易明白。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