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停止巴帝摩卡篇

383那时候，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东园鹿母讲堂。那时，正好是布萨日，世尊被比丘僧团围绕着坐着。接着，阿难尊者在深夜已过、初夜分结束时，从座位起身，将上衣搭在一肩，朝着世尊合掌行礼，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夜已深了，初夜分已过，比丘僧团已经坐了很久。尊者，请世尊为诸比丘诵巴帝摩卡吧。’听了这话，世尊沉默不语。第二次，阿难尊者在深夜已过、中夜分结束时，从座位起身，将上衣搭在一肩，朝着世尊合掌行礼，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夜已深了，中夜分已过，比丘僧团已经坐了很久。尊者，请世尊为诸比丘诵巴帝摩卡吧。’第二次，世尊仍然沉默不语。第三次，阿难尊者在深夜已过、后夜分结束时，天已破晓，夜色带着喜悦的面容时，从座位起身，将上衣搭在一肩，朝着世尊合掌行礼，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夜已深了，后夜分已过，天已破晓，夜色带着喜悦的面容，比丘僧团已经坐了很久。尊者，请世尊为诸比丘诵巴帝摩卡吧。’世尊说：‘阿难，这个集会不清净。’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大目犍连尊者心里这样想：‘世尊是看着哪个人，才这样说“阿难，这个集会不清净”的呢？’接着，大目犍连尊者用自己的心，全面地去检查整个比丘僧团的每一个心意。大目犍连尊者看见那个人——破戒的、本性邪恶的、行为不净并令人怀疑的、隐藏自己行为的、不是沙门却自称沙门的、不是梵行者却自称梵行者的、内心腐败的、充满烦恼的、像垃圾一样的人，正坐在比丘僧团的中央。看到之后，他就朝那个人走去。走近后，对那个人这样说：‘起来吧，贤友，你已经被世尊看见了。你不再有和诸比丘一起共住的资格了。’听了这话，那个人沉默不语。第二次，大目犍连尊者对那个人这样说：‘起来吧，贤友，你已经被世尊看见了。你不再有和诸比丘一起共住的资格了。’第二次，那个人仍然沉默不语。第三次，大目犍连尊者对那个人这样说：‘起来吧，贤友，你已经被世尊看见了。你不再有和诸比丘一起共住的资格了。’第三次，那个人还是沉默不语。于是，大目犍连尊者抓住那个人的手臂，将他赶到门房外面，并扣上门闩。然后，他朝世尊走去。走近后，对世尊这样说：‘尊者，那个人已经被我赶出去了。集会现在清净了。尊者，请世尊为诸比丘诵巴帝摩卡吧。’显示巴利原文

世尊说：‘目犍连，这真是稀有啊！目犍连，这真是不可思议啊！那个愚痴的人，竟然要等到被人抓住手臂才肯离开！’接着，世尊对诸比丘说：显示巴利原文

384‘诸比丘，大海有八种稀有、不可思议的法。阿修罗们就是因为一再看见这八种法，才喜欢在大海里安住。是哪八种呢？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大海是逐渐向下倾斜、逐渐形成斜坡、逐渐变深的，它不会像断崖一样一下子陡降。诸比丘，正因为大海是逐渐向下倾斜、逐渐形成斜坡、逐渐变深的，不会像断崖一样一下子陡降——诸比丘，这就是大海的第一种稀有、不可思议的法。阿修罗们看见这个，因而喜欢在大海里安住。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诸比丘，大海的本性是稳定不变的，它不会越过海岸线。诸比丘，正因为大海的本性是稳定不变的，不会越过海岸线——诸比丘，这就是大海的第二种稀有、不可思议的法。阿修罗们看见这个，因而喜欢在大海里安住。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诸比丘，大海不与死尸共住。如果大海里出现了死尸，它会迅速地把死尸冲上岸，推到陆地上去。诸比丘，正因为大海不与死尸共住，如果大海里出现了死尸，它会迅速地把死尸冲上岸，推到陆地上去——诸比丘，这就是大海的第三种稀有、不可思议的法。阿修罗们看见这个，因而喜欢在大海里安住。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诸比丘，无论哪条大河，也就是像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游河、摩醯河这些，当它们流入大海后，就都舍弃了以前的名字和种姓，全都只用一个称呼，那就是“大海”。诸比丘，正因为无论哪条大河，也就是像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游河、摩醯河这些，当它们流入大海后，就都舍弃了以前的名字和种姓，全都只用一个称呼“大海”——诸比丘，这就是大海的第四种稀有、不可思议的法。阿修罗们看见这个，因而喜欢在大海里安住。显示巴利原文

还有，诸比丘，世间所有的河流流入大海，天上所有的雨水落入大海，也不会因此看出来大海有减少或增加。诸比丘，世间所有的河流流入大海，天上所有的雨水落入大海，也不会因此看出来大海有减少或增加——诸比丘，这是大海里第五个稀有、未曾有过的法，阿修罗们见到了又见到，因此喜欢大海。显示巴利原文

还有，诸比丘，大海只有一个味道，就是咸味。诸比丘，大海只有一个味道，就是咸味——诸比丘，这是大海里第六个稀有、未曾有过的法，阿修罗们见到了又见到，因此喜欢大海。显示巴利原文

还有，诸比丘，大海有很多宝物、种种宝物。那里有这些宝物，也就是：珍珠、摩尼宝、琉璃、螺贝、石英、珊瑚、白银、黄金、赤珠、玛瑙。诸比丘，大海有很多宝物、种种宝物，那里有这些宝物，也就是：珍珠、摩尼宝、琉璃、螺贝、石英、珊瑚、白银、黄金、赤珠、玛瑙——诸比丘，这是大海里第七个稀有、未曾有过的法，阿修罗们见到了又见到，因此喜欢大海。显示巴利原文

还有，诸比丘，大海是巨大生物的住处。那里有这些生物：提弥鱼、提弥伽罗鱼、提弥提弥伽罗鱼、阿修罗、龙、乾闼婆。大海里有身量长达一百由旬的，有身量长达二百由旬的，有身量长达三百由旬的，有身量长达四百由旬的，有身量长达五百由旬的。诸比丘，大海是巨大生物的住处，那里有这些生物：提弥鱼、提弥伽罗鱼、提弥提弥伽罗鱼、阿修罗、龙、乾闼婆；大海里有身量长达一百由旬的……乃至五百由旬的——诸比丘，这是大海里第八个稀有、未曾有过的法，阿修罗们见到了又见到，因此喜欢大海。诸比丘，这些就是大海里八个稀有、未曾有过的法，阿修罗们见到了又见到，因此喜欢大海。显示巴利原文

385同样地，诸比丘，在这法和律里也有八个稀有、未曾有过的法，诸比丘见到了又见到，因此喜欢这法和律。哪八个呢？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就像大海是逐渐倾斜、逐渐低下、逐渐深入，没有突然的悬崖；同样地，诸比丘，在这法和律里，修学是渐次的，修行是渐次的，行道是渐次的，没有突然的究竟智证悟。诸比丘，在这法和律里，修学是渐次的，修行是渐次的，行道是渐次的，没有突然的究竟智证悟——诸比丘，这是这法和律里第一个稀有、未曾有过的法，诸比丘见到了又见到，因此喜欢这法和律。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就像大海保持着固定状态，不会越过海岸线；同样地，诸比丘，我为弟子们制定的学处，我的弟子们即使为了活命也不会违越。诸比丘，我为弟子们制定的学处，我的弟子们即使为了活命也不会违越——诸比丘，这是这法和律里第二个稀有、未曾有过的法，诸比丘见到了又见到，因此喜欢这法和律。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就像大海不跟死尸共住，大海里有死尸的话，很快就把死尸冲上岸，推到陆地；同样地，诸比丘，如果有那样的人——破戒的、本性邪恶的、行为不净可疑的、行为遮掩的、不是沙门却自称沙门的、不是梵行者却自称梵行者的、内在腐败的、漏泄的、像垃圾一样的，僧团不跟他共住，很快就聚集起来把他举罪驱逐出去，即使他就坐在比丘僧团的中间，但他其实远离僧团，僧团也远离他。诸比丘，如果有那样的人——破戒的、本性邪恶的、行为不净可疑的、行为遮掩的、不是沙门却自称沙门的、不是梵行者却自称梵行者的、内在腐败的、漏泄的、像垃圾一样的，僧团不跟他共住，很快就聚集起来把他举罪驱逐出去，即使他就坐在比丘僧团的中间，但他其实远离僧团，僧团也远离他——诸比丘，这是这法和律里第三个稀有、未曾有过的法，诸比丘见到了又见到，因此喜欢这法和律。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就像那些大河流——恒河、耶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游河、摩醯河，它们流进大海后，就失去了从前各自的名称与族姓，人们只把它们叫作「大海」。同样地，诸比丘，这四种姓：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他们在如来宣说的法与律中，出家离开俗家过无家生活后，也失去了从前各自的名称与族姓，人们只把他们叫作「释子沙门」。诸比丘，四种姓——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在如来宣说的法与律中出家离开俗家过无家生活后，失去了从前各自的名称与族姓，只被人们叫作「释子沙门」——诸比丘，这就是法与律中的第四种稀有、不可思议之法，诸比丘见此法、见此法，便乐于安住在这法与律中。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就像世界上流入大海的河流，也像虚空中落下的雨水，都不会让大海显现出减少或增满。同样地，诸比丘，即使许多比丘在无余涅槃界中彻底寂灭，涅槃界也不会因此显现出减少或增满。诸比丘，许多比丘在无余涅槃界中彻底寂灭，涅槃界也不会因此显现出减少或增满——诸比丘，这就是法与律中的第五种稀有、不可思议之法，诸比丘见此法、见此法，便乐于安住在这法与律中。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就像大海是一味，只有咸味。同样地，诸比丘，这法与律也是一味，只有解脱味。诸比丘，这法与律是解脱一味——诸比丘，这就是法与律中的第六种稀有、不可思议之法，诸比丘见此法、见此法，便乐于安住在这法与律中。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就像大海有许多珍宝、种种珍宝，那里有这些宝物，也就是：珍珠、摩尼珠、琉璃、砗磲、宝石、珊瑚、银、黄金、赤珠、玛瑙。同样地，诸比丘，这法与律也有许多珍宝、种种珍宝。这里有这些宝物，也就是：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圣八支道。诸比丘，这法与律有许多珍宝、种种珍宝，这里有这些宝物，也就是：四念处……圣八支道——诸比丘，这就是法与律中的第七种稀有、不可思议之法，诸比丘见此法、见此法，便乐于安住在这法与律中。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就像大海是伟大生物的居所，那里有这些生物：提弥、提弥伽罗、提弥提弥伽罗、阿修罗、龙、乾闼婆。大海中有身体长达一百由旬的，有身体长达二百由旬的，有身体长达三百由旬的，有身体长达四百由旬的，有身体长达五百由旬的。同样地，诸比丘，这法与律是伟大者的居所。那里有这些伟大者：入流者、为了亲证入流果而正在修行的人；一来者、为了亲证一来果而正在修行的人；不来者、为了亲证不来果而正在修行的人；阿拉汉、为了亲证阿拉汉果而正在修行的人。诸比丘，这法与律是伟大者的居所，那里有这些伟大者：入流者、为了亲证入流果而正在修行的人……阿拉汉、为了亲证阿拉汉果而正在修行的人——诸比丘，这就是法与律中的第八种稀有、不可思议之法，诸比丘见此法、见此法，便乐于安住在这法与律中。诸比丘，这就是这法与律中的八种稀有、不可思议之法，诸比丘见到这些法、见到这些法，便乐于安住在这法与律中。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世尊知道这一层意义之后，在那个时刻，诵出了这感兴偈：显示巴利原文

386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从今以后，我将不再主持布萨，不再诵巴帝摩卡。诸比丘，从今以后，就由你们自己来主持布萨，自己诵巴帝摩卡。诸比丘，如来在不清净的僧众中主持布萨、诵巴帝摩卡，这是不可能、也没有机会的事。诸比丘，而且，有罪者不应听闻巴帝摩卡。如果听了，就犯恶作罪。诸比丘，我允许：如果有罪者在听闻巴帝摩卡，就为他停止巴帝摩卡。诸比丘，应该这样停止：在十四日或十五日的布萨日，当那位比丘在现场时，要在僧团中间宣告说——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某甲比丘是有罪者，我为他停止巴帝摩卡，当他在现场时，不应诵巴帝摩卡。’这样，巴帝摩卡就被停止了。”显示巴利原文

就在那个时候，六群比丘心想‘反正没人知道我们’，就以有罪之身去听闻巴帝摩卡。有他心通的长老诸比丘，对诸比丘透露说：“贤友们，那位某某和某某六群比丘，心想‘反正没人知道我们’，就以有罪之身去听闻巴帝摩卡。”六群比丘听到了：“听说那些有他心通的长老比丘，在诸比丘面前透露我们，说‘贤友们，那位某某和某某六群比丘，心想没人知道，就以有罪之身去听闻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他们心想——‘趁那些善好比丘还没在我们之前停止巴帝摩卡’——就抢先对清净、无犯、没有事由、没有过失的诸比丘停止巴帝摩卡。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对此不满、批评、指责说：“六群比丘怎么能对清净、无犯、没有事由、没有过失的诸比丘停止巴帝摩卡呢！”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据说六群比丘真的对清净、无犯、没有事由、没有过失的诸比丘停止巴帝摩卡吗？”“是真的，世尊。”……世尊呵责之后……做了法谈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不应以没有事由、没有过失为由，对清净、无犯的诸比丘停止巴帝摩卡。如果谁这样停止，就犯恶作罪。”显示巴利原文

387“诸比丘，有一种非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有一种如法的；有兩種非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有兩種如法的；有三種非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有三種如法的；有四種非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有四種如法的；有五種非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有五種如法的；有六種非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有六種如法的；有七種非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有七種如法的；有八種非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有八種如法的；有九種非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有九種如法的；有十種非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有十種如法的。”显示巴利原文

“什么是一种非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无根据的戒行缺失为由停止巴帝摩卡——这是一种非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什么是一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戒行缺失为由停止巴帝摩卡——这是一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什么是兩種非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无根据的戒行缺失为由停止巴帝摩卡，以无根据的威仪缺失为由停止巴帝摩卡——这是兩種非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什么是兩種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戒行缺失为由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威仪缺失为由停止巴帝摩卡——这是兩種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什么是三種非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无根据的戒行缺失为由停止巴帝摩卡，以无根据的威仪缺失为由停止巴帝摩卡，以无根据的见地缺失为由停止巴帝摩卡——这是三種非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什么是三種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戒行缺失为由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威仪缺失为由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见地缺失为由停止巴帝摩卡——这是三種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哪些是四种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戒败坏为由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行败坏为由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见败坏为由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活命败坏为由停止巴帝摩卡——这四种，就是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哪些是四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戒败坏为由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行败坏为由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见败坏为由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活命败坏为由停止巴帝摩卡——这四种，就是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哪些是五种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无根的波罗夷为由停止巴帝摩卡，以无根的僧残……省略……以无根的波逸提……以无根的应悔过……以无根的恶作为由停止巴帝摩卡——这五种，就是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哪些是五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的波罗夷为由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的僧残……省略……波逸提……应悔过……恶作为由停止巴帝摩卡——这五种，就是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哪些是六种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戒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并未犯下该败坏，却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戒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已经犯下该败坏，却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行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并未犯下该败坏，却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行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已经犯下该败坏，却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见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并未犯下该败坏，却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见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已经犯下该败坏，却停止巴帝摩卡——这六种，就是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哪些是六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戒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并未犯下该败坏，便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戒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已经犯下该败坏，便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行败坏……省略……见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并未犯下该败坏……省略……已经犯下该败坏，便停止巴帝摩卡——这六种，就是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哪些是七种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无根的波罗夷为由停止巴帝摩卡，以无根的僧残……省略……粗罪、波逸提、应悔过、恶作、恶语为由停止巴帝摩卡——这七种，就是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哪些是七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的波罗夷为由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的僧残……省略……粗罪、波逸提、应悔过、恶作、恶语为由停止巴帝摩卡——这七种，就是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哪些是八种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戒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并未犯下该败坏，却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戒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已经犯下该败坏，却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行败坏……省略……见败坏……省略……活命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并未犯下该败坏……省略……已经犯下该败坏，却停止巴帝摩卡——这八种，就是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哪些是八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戒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并未犯下该败坏，便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戒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已经犯下该败坏，便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行败坏……省略……见败坏……省略……活命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并未犯下该败坏……省略……已经犯下该败坏，便停止巴帝摩卡——这八种，就是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哪些是九种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戒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并未犯下该败坏，却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戒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已经犯下该败坏，却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戒败坏为由，而那个人是部分犯下部分未犯下该败坏，却停止巴帝摩卡。以没有根据的行败坏……省略……见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并未犯下该败坏……省略……已经犯下该败坏……省略……部分犯下部分未犯下该败坏，却停止巴帝摩卡——这九种，就是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哪些是九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戒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并未犯下该败坏，便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戒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已经犯下该败坏，便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戒败坏为由，而那个人是部分犯下部分未犯下该败坏，便停止巴帝摩卡。以有根据的行败坏……省略……见败坏为由，而那个人并未犯下该败坏……省略……已经犯下该败坏……部分犯下部分未犯下该败坏，便停止巴帝摩卡——这九种，就是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哪些是十种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犯波罗夷的人没有坐在那个集会中，关于波罗夷的讨论也没有在进行；已舍学的人没有坐在那个集会中，关于舍学的讨论也没有在进行；他随顺如法的和合众，他不反对如法的和合众，关于反对如法和合众的讨论没有在进行；没有人因为戒败坏的见、闻、疑而被怀疑；没有人因为行败坏的见、闻、疑而被怀疑；没有人因为见败坏的见、闻、疑而被怀疑——这十种，就是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哪些是十种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犯波罗夷的人坐在了那个集会中，或者关于波罗夷的讨论正在进行；已舍学的人坐在了那个集会中，或者关于舍学的讨论正在进行；他不随顺如法的和合众，他反对如法的和合众，关于反对如法和合众的讨论正在进行；有人因为戒败坏的见、闻、疑而被怀疑；有人因为行败坏的见、闻、疑而被怀疑；有人因为见败坏的见、闻、疑而被怀疑——这十种，就是如法的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388“犯波罗夷的人坐在那个集会中，这是什么情况呢？诸比丘，在这里，一个比丘通过某些行相、某些特征、某些迹象，看到另一个比丘正在违犯波罗夷法。或者，虽然没有比丘亲眼看到另一个比丘违犯波罗夷法，但有其他比丘向他报告说：‘贤友，某甲比丘违犯了波罗夷法。’又或者，既没有比丘亲眼看到另一个比丘违犯波罗夷法，也没有其他比丘向他报告说‘贤友，某甲比丘违犯了波罗夷法’，而是那个比丘自己向他报告说：‘贤友，我违犯了波罗夷法。’诸比丘，一位愿意的比丘，可以依据这样的见、这样的闻、这样的疑，在当天的布萨日，无论是十四日还是十五日，在那个比丘在场的时候，在僧团中间，公开举出这件事：”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名叫某某的人犯下了波罗夷的罪行，我对他停止巴帝摩卡，当他在面前时，不应诵巴帝摩卡。”——这就是如法地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389在比丘的巴帝摩卡被停止后，若大众因十种障碍中的任何一种而起身离座——比如国王带来的障碍、盗贼带来的障碍、火灾带来的障碍、水灾带来的障碍、人群带来的障碍、非人带来的障碍、猛兽带来的障碍、爬虫带来的障碍、生命带来的障碍、梵行带来的障碍——诸比丘，若愿意，那位比丘可以在本住处，或在其他住处，当着那位比丘的面，在僧团中宣告：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关于名叫某某的人，波罗夷的讨论尚未结束，那件事尚未裁决。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当裁决那件事。”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能够这样做，那就好，这是善的。如果不能这样做，那么在布萨日的十四日或十五日，当着那位比丘的面，应当在僧团中这样宣告：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关于名叫某某的人，波罗夷的讨论尚未结束，那件事尚未裁决。我对他停止巴帝摩卡，当他在面前时，不应诵巴帝摩卡。”——这就是如法地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390“一个已经舍戒的人，怎样算是坐在那个大众中呢？诸比丘，在此，一位比丘通过那些方式、那些特征、那些迹象而舍戒。比丘看到另一位比丘正以那些方式、那些特征、那些迹象在舍戒。或者，比丘并没有亲眼看到另一位比丘舍戒，但有其他比丘告诉他：‘贤友，名叫某某的比丘已经舍戒了。’或者，比丘既没有亲眼看到另一位比丘舍戒，也没有其他比丘告诉他‘贤友，名叫某某的比丘已经舍戒了’，而是那位比丘自己告诉他：‘贤友，我已经舍戒了。’诸比丘，若愿意，那位比丘可以基于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或合理的怀疑，在布萨日的十四日或十五日，当着那位比丘的面，在僧团中这样宣告：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名叫某某的人已经舍戒了，我对他停止巴帝摩卡，当他在面前时，不应诵巴帝摩卡。”——这就是如法地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391在比丘的巴帝摩卡被停止后，若大众因十种障碍中的任何一种而起身离座——比如国王带来的障碍……（中略）……梵行带来的障碍——诸比丘，若愿意，那位比丘可以在本住处，或在其他住处，当着那位比丘的面，在僧团中宣告：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关于某甲这个人，他舍戒的事还没有结束，那个事情还没有判定。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当判定那个事情。”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能这样获得，那是好的。如果不能获得，那么在布萨日——十四日或十五日，当那个人在场时，应当在僧团中宣告：”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关于某甲这个人，他舍戒的事还没有结束，那个事情还没有判定。我停止他的巴帝摩卡，当他在场的情况下，不应诵出巴帝摩卡。”——这是如法的巴帝摩卡停止。显示巴利原文

392“怎样是如法地不参与和合？诸比丘，在这里，比丘通过那些相状、那些特征、那些标志而知道有如法不参与和合的情况。比丘用那些相状、那些特征、那些标志，看见某比丘如法地不参与和合。又或者，不是比丘亲自看见某比丘如法地不参与和合，而是有其他比丘告诉他：‘贤友，某甲比丘如法地不参与和合。’又或者，不是比丘亲自看见某比丘如法地不参与和合，也没有其他比丘告诉他‘贤友，某甲比丘如法地不参与和合’，而是那个比丘自己告诉他：‘贤友，我如法地不参与和合。’诸比丘，如果比丘希望，可以依据所见的、所听的、或者这样的疑虑，在布萨日——十四日或十五日，当那个人在场时，在僧团中宣告：”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某甲这个人如法地不参与和合，我停止他的巴帝摩卡，他不应当在在场的情况下被诵出巴帝摩卡。”——这是如法的巴帝摩卡停止。显示巴利原文

393“怎样是如法地反驳和合？诸比丘，在这里，比丘通过那些相状、那些特征、那些标志而知道有如法反驳和合的情况。比丘用那些相状、那些特征、那些标志，看见某比丘如法地反驳和合。又或者，不是比丘亲自看见某比丘如法地反驳和合，而是有其他比丘告诉他：‘贤友，某甲比丘如法地反驳和合。’又或者，不是比丘亲自看见某比丘如法地反驳和合，也没有其他比丘告诉他‘贤友，某甲比丘如法地反驳和合’，而是那个比丘自己告诉他：‘贤友，我如法地反驳和合。’诸比丘，如果比丘希望，可以依据所见的、所听的、或者这样的疑虑，在布萨日——十四日或十五日，当那个人在场时，在僧团中宣告：”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某甲这个人反对如法和合，我停止他的巴帝摩卡，他不应当在在场的情况下被诵出巴帝摩卡。”——这是如法的巴帝摩卡停止。显示巴利原文

394“当某比丘的巴帝摩卡被停止时，大众散去了，因为十种障碍中的任何一种：王难障碍……乃至……梵行障碍。诸比丘，如果比丘希望，可以在那个住处，或者在另一个住处，当那个人在场时，在僧团中宣告：”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关于某某人那件以如法和合的方式提出的撤回之议，现在还没处理完，那件事还没有决断。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该对那件事作出决断。”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能这样达成，那就很好。如果没能达成，那么在十四或十五日的布萨那天，当那个人在场时，要在僧团中公开声明：”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关于某某人那件以如法和合的方式提出的撤回之议，现在还没处理完，那件事还没有决断。我停止他的巴帝摩卡，当他本人在场时，不应诵巴帝摩卡。”——这是如法地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395“怎样算是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而知道戒行有缺失呢？诸比丘，这里有这样一种情况：一位比丘通过某些表现、某些特征、某些迹象，见到另一位比丘，并因此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而知道他有戒行的缺失。但如果这位比丘并没有亲自见到另一位比丘而通过所见、所闻、所疑知道他有戒行的缺失，而是另一位比丘告诉他：‘贤友，某某比丘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被知道有戒行的缺失。’又或者，这位比丘既没有亲自见到另一位比丘而通过所见、所闻、所疑知道他有戒行的缺失，也没有其他比丘告诉他：‘贤友，某某比丘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被知道有戒行的缺失。’而是那位比丘自己向他坦白：‘贤友，我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被知道自己有戒行的缺失。’诸比丘，如果一位比丘有意，他可以依据这些所见、所闻、所疑，在十四或十五日的布萨那天，当那个当事人本人在场时，在僧团中公开声明：”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某某人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被知道有戒行的缺失，我停止他的巴帝摩卡，当他本人在场时，不应诵巴帝摩卡。”——这是如法地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396“怎样算是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而知道行为有缺失呢？诸比丘，这里有这样一种情况：一位比丘通过某些表现、某些特征、某些迹象，见到另一位比丘，并因此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而知道他有行为的缺失。但如果这位比丘并没有亲自见到另一位比丘而通过所见、所闻、所疑知道他有行为的缺失，而是另一位比丘告诉他：‘贤友，某某比丘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被知道有行为的缺失。’又或者，这位比丘既没有亲自见到另一位比丘而通过所见、所闻、所疑知道他有行为的缺失，也没有其他比丘告诉他：‘贤友，某某比丘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被知道有行为的缺失。’而是那位比丘自己向他坦白：‘贤友，我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被知道自己有行为的缺失。’诸比丘，如果一位比丘有意，他可以依据这些所见、所闻、所疑，在十四或十五日的布萨那天，当那个当事人本人在场时，在僧团中公开声明：”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某某人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被知道有行为的缺失，我停止他的巴帝摩卡，当他本人在场时，不应诵巴帝摩卡。”——这是如法地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397“怎样算是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而知道见解有缺失呢？诸比丘，这里有这样一种情况：一位比丘通过某些表现、某些特征、某些迹象，见到另一位比丘，并因此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而知道他有见解的缺失。但如果这位比丘并没有亲自见到另一位比丘而通过所见、所闻、所疑知道他有见解的缺失，而是另一位比丘告诉他：‘贤友，某某比丘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被知道有见解的缺失。’又或者，这位比丘既没有亲自见到另一位比丘而通过所见、所闻、所疑知道他有见解的缺失，也没有其他比丘告诉他：‘贤友，某某比丘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被知道有见解的缺失。’而是那位比丘自己向他坦白：‘贤友，我通过所见、所闻、所疑被知道自己有见解的缺失。’诸比丘，如果一位比丘有意，他可以依据这些所见、所闻、所疑，在十四或十五日的布萨那天，当那个当事人本人在场时，在僧团中公开声明：”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某某人，因见失坏而被见闻疑所怀疑，我停止他的巴帝摩卡，不可在他面前诵巴帝摩卡——这是如法地停止巴帝摩卡。”显示巴利原文

“以上是十种如法停止巴帝摩卡的情形。”显示巴利原文

398那时，具寿优波离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礼敬，然后坐在一边。坐在一边的具寿优波离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一位想要举罪的比丘，应当具备哪几项条件，才可以举罪呢？”显示巴利原文

“优波离，一位想要举罪的比丘，应当举具备五法的罪。优波离，想要举罪的比丘应当这样反思：‘我现在想举这个罪，现在是否是举罪的合适时机，还是不合适呢？’优波离，如果比丘在反思后，这样知道：‘现在不是举罪的时机，不是时候。’那么，优波离，就不应当举这个罪。显示巴利原文

“优波离，再者，如果比丘在反思后，这样知道：‘现在是举罪的时机，是时候了。’那么，优波离，这位比丘还应当进一步反思：‘我现在想举的这个罪，它是真实的，还是不真实的呢？’优波离，如果比丘在反思后，这样知道：‘这件事并非真实，是不真实的。’那么，优波离，就不应当举这个罪。显示巴利原文

“优波离，再者，如果比丘在反思后，这样知道：‘这件事是真实的，并非不真实。’那么，优波离，这位比丘还应当进一步反思：‘我现在想举的这个罪，它与利益相系，还是与无利益相系呢？’优波离，如果比丘在反思后，这样知道：‘这件事与无利益相系，并非与利益相系。’那么，优波离，就不应当举这个罪。显示巴利原文

“优波离，再者，如果比丘在反思后，这样知道：‘这件事与利益相系，并非与无利益相系。’那么，优波离，这位比丘还应当进一步反思：‘我举这个罪的时候，会得到见解相同、关系亲近的诸比丘在法和律上作为支持者吗？还是不会呢？’优波离，如果比丘在反思后，这样知道：‘我举这个罪的时候，不会得到见解相同、关系亲近的诸比丘在法和律上作为支持者。’那么，优波离，就不应当举这个罪。显示巴利原文

“优波离，再者，如果比丘在反思后，这样知道：‘我举这个罪的时候，会得到见解相同、关系亲近的诸比丘在法和律上作为支持者。’那么，优波离，这位比丘还应当进一步反思：‘我举这个罪，会由此因缘导致僧团中产生纷争、争吵、争论、诤论、僧团破和合、僧团分歧、僧团分裂、僧团各自为政吗？还是不会呢？’优波离，如果比丘在反思后，这样知道：‘我举这个罪，会由此因缘导致僧团中产生纷争、争吵、争论、诤论、僧团破和合、僧团分歧、僧团分裂、僧团各自为政。’那么，优波离，就不应当举这个罪。优波离，但如果比丘在反思后，这样知道：‘我举这个罪，不会由此因缘导致僧团中产生纷争、争吵、争论、诤论、僧团破和合、僧团分歧、僧团分裂、僧团各自为政。’那么，优波离，就可以举这个罪。优波离，这样具备了五法而举的罪，以后也不会导致懊悔。”显示巴利原文

399“尊者，一位想要举罪他人的比丘，应当内省哪些法之后，再去举罪他人呢？”“优波离，一位想要举罪他人的比丘，应当内省五法之后，再去举罪他人。”显示巴利原文

“优波离，想要举罪他人的比丘，应当这样内省：‘我的身行是否清净呢？我是否具备清净、没有瑕疵、无可指摘的身行？我身上是否具有这个法呢？’优波离，如果这位比丘身行不清净，不具备清净、没有瑕疵、无可指摘的身行，那么就会有人对他说：‘请尊者先学习有关身行的学处吧！’就会有人这样对他讲。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优波离，想要举罪他人的比丘，应当这样内省：‘我的语行是否清净呢？我是否具备清净、没有瑕疵、无可指摘的语行？我身上是否具有这个法呢？’优波离，如果这位比丘语行不清净，不具备清净、没有瑕疵、无可指摘的语行，那么就会有人对他说：‘请尊者先学习有关语行的学处吧！’就会有人这样对他讲。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优波离，想要举罪他人的比丘，应当这样内省：‘我是否对同梵行者们建立了慈心，没有怨恨？我身上是否具有这个法呢？’优波离，如果这位比丘没有对同梵行者们建立慈心，心怀怨恨，那么就会有人对他说：‘请尊者先对同梵行者们建立慈心吧！’就会有人这样对他讲。”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优波离，想要举罪他人的比丘，应当这样内省：‘我是否多闻、持法、积集法藏？那些初善、中善、后善，义理与文句正确，宣说完全圆满、清净梵行的法，像这样的法，我是否多闻、受持、读诵熟悉、以意观察、以见善巧通达？我身上是否具有这个法呢？’优波离，如果这位比丘不是多闻、持法、积集法藏者……那些法他不多闻、受持、读诵熟悉、以意观察、以见善巧通达，那么就会有人对他说：‘请尊者先学习教典吧！’就会有人这样对他讲。”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优波离，想要举罪他人的比丘，应当这样内省：‘两部巴帝摩卡，我是否在细节上善巧掌握、善巧分别、善巧通晓、善巧决断，既依条文也依随文句？我身上是否具有这个法呢？’优波离，如果这位比丘没有在细节上善巧掌握、善巧分别、善巧通晓、善巧决断两部巴帝摩卡——既依条文也依随文句，当被问到‘朋友，这是世尊在哪处所宣说的？’时，他无法回答，那么就会有人对他说：‘请尊者先学习律藏吧！’就会有人这样对他讲。优波离，一位想要举罪他人的比丘，内省了这五法之后，才能去举罪他人。”显示巴利原文

400“尊者，一位想要举罪他人的比丘，内心应当确立哪些法之后，再去举罪他人呢？”“优波离，一位想要举罪他人的比丘，内心应当确立五项法之后，再去举罪他人：我将在合适的时机说，不在不合适的时机说；我将依据事实说，不依据不实的事说；我将会说柔和的话，不说粗鲁的话；我将会说有益的话，不说无益的话；我将以慈心而说，不以嗔恚心而说。优波离，一位想要举罪他人的比丘，内心确立了这五法之后，才能去举罪他人。”显示巴利原文

401“尊者，对于不如法举罪的比丘，会以几种情况使他产生懊悔呢？”“优波离，对于不如法举罪的比丘，会以五种情况使他产生懊悔：‘尊者，您在不合时宜的时候举罪，而非合时宜，这足以令您懊悔；尊者，您以不实的事举罪，而非依据事实，这足以令您懊悔；尊者，您用粗鲁的话举罪，而非柔和的言语，这足以令您懊悔；尊者，您以无益的话举罪，而非有益的话，这足以令您懊悔；尊者，您怀有嗔恚心举罪，而非慈心，这足以令您懊悔。’优波离，不如法举罪的比丘，会以这五种情况产生懊悔。为什么呢？为了不让其他比丘也产生以不实之事去举罪的想法。”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对于被非法举罪的比丘，应当以多少种方式消除他的懊悔呢？”“优波离，对于被非法举罪的比丘，应当以五种方式消除他的懊悔：‘贤友，你是在不适当的时机被举罪的，不是在适当的时机，你足以消除懊悔了；贤友，你是基于不实之事被举罪的，不是基于真实之事，你足以消除懊悔了；贤友，你是被用粗恶之语举罪的，不是用柔和之语，你足以消除懊悔了；贤友，你是被无益的话语举罪的，不是被有益的话语举罪，你足以消除懊悔了；贤友，你是被心怀嗔恚的人举罪的，不是被心怀慈爱者举罪，你足以消除懊悔了。’优波离，对于被非法举罪的比丘，应当以这五种方式消除他的懊悔。”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对于如法举罪的比丘，应当以多少种方式消除他的懊悔呢？”“优波离，对于如法举罪的比丘，应当以五种方式消除他的懊悔：‘贤友，你是在适当的时机举罪的，不是在不适当的时机，你足以消除懊悔了；贤友，你是基于真实之事举罪的，不是基于不实之事，你足以消除懊悔了；贤友，你是用柔和之语举罪的，不是用粗恶之语，你足以消除懊悔了；贤友，你是以有益的话语举罪的，不是以无益的话语举罪，你足以消除懊悔了；贤友，你是心怀慈爱举罪的，不是心怀嗔恚，你足以消除懊悔了。’优波离，对于如法举罪的比丘，应当以这五种方式消除他的懊悔。这是为什么呢？是为了让其他比丘也会认为，应基于真实之事来举罪。”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对于被如法举罪的比丘，应当以多少种方式激起他的懊悔呢？”“优波离，对于被如法举罪的比丘，应当以五种方式激起他的懊悔：‘贤友，你是在适当的时机被举罪的，不是在不适当的时机，你的确应当懊悔；贤友，你是基于真实之事被举罪的，不是基于不实之事，你的确应当懊悔；贤友，你是被用柔和之语举罪的，不是用粗恶之语，你的确应当懊悔；贤友，你是被有益的话语举罪的，不是被无益的话语举罪，你的确应当懊悔；贤友，你是被以慈心举罪的，不是被以嗔心举罪，你的确应当懊悔。’优波离，对于被如法举罪的比丘，应当以这五种方式激起他的懊悔。”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一位想要举罪他人的比丘，应当在内心作意哪几种法之后，再去举罪他人呢？”“优波离，一位想要举罪他人的比丘，应当在内心作意五种法之后，再去举罪他人：心怀悲悯、寻求利益、心存怜愍、以出罪为目的、以戒律为先导。优波离，一位想要举罪他人的比丘，应当在内心作意这五种法之后，再去举罪他人。”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被举罪的比丘，应当在哪几种法上安立呢？”“优波离，被举罪的比丘，应当在两种法上安立：真实和不瞋怒。”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