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行仪篇

356那时，佛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客诸比丘穿着鞋进入寺院，撑着伞进入寺院，包着头进入寺院，把衣搭在头上进入寺院，还用饮用水洗脚，不向年长的住处比丘礼敬，也不询问住处。有一位客比丘，推开一个没人住的寺院的插销，打开门，突然闯了进去。一条蛇从上面掉到他的肩上，他吓得大叫起来。诸比丘跑过来，对那位比丘说：“贤友，你为什么大叫？”于是，那位比丘把事情告诉了诸比丘。那些少欲的诸比丘……对此不满、批评、指责道：“客诸比丘怎么能穿着鞋进入寺院，撑着伞进入寺院，包着头进入寺院，把衣搭在头上进入寺院，还用饮用水洗脚，不向年长的住处比丘礼敬，也不询问住处呢！”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诸比丘，听说客诸比丘穿着鞋进入寺院，撑着伞进入寺院，包着头进入寺院，把衣搭在头上进入寺院，用饮用水洗脚，不向年长的住处比丘礼敬，也不询问住处，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世尊呵责道……“诸比丘，客诸比丘怎么能穿着鞋进入寺院，撑着伞进入寺院，包着头进入寺院，把衣搭在头上进入寺院，用饮用水洗脚，不向年长的住处比丘礼敬，也不询问住处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呵责后……作了法谈后，对诸比丘说：显示巴利原文

357“那么，诸比丘，我来制定客比丘的义务，客诸比丘应当依此正确地履行。诸比丘，客比丘心想‘我现在要进入寺院了’时，就应脱下鞋，放低拍去灰尘后拿好，放下伞，露出头，把搭在头上的衣放到肩上，不慌不忙、善巧地进入寺院。进入寺院时，应留心观察：‘住处诸比丘在哪里活动？’住处诸比丘在哪里活动——无论是在集会堂、凉亭还是树下——都应到那里，将钵放在一边，将衣放在一边，取适合的座位坐下，然后应询问饮用水，应询问使用水：‘哪一种是饮用水，哪一种是用作他用的水？’如果需要饮用水，就拿饮用水来喝。如果需要使用水，就拿来使用水洗脚。洗脚时，应一只手倒水，另一只手洗脚。不能用倒水的那只手洗脚。问过擦鞋的布后，应擦拭鞋子。擦鞋时，应先用干的布擦，再用湿的布擦。擦鞋布洗干净后，应挂放在一边。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住处比丘年长，就应向他礼敬。如果那位比丘较年轻，就应让他向自己礼敬。应询问住处：‘分配给我的住处是哪一个？’应询问是有人住的还是无人住的，应询问可去托钵的区域，应询问不可去托钵的区域，应询问被认可为有学处的在家人家庭，应询问大便处，应询问小便处，应询问饮用水，应询问使用水，应询问手杖，应询问僧团的规约：‘什么时间可以进入，什么时间应离开？’如果寺院是无人住的，敲门后稍等片刻，打开插销，推开门，站在外面往里看。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寺院不干净，或者床被叠放在另一张床上，凳子被叠放在另一张凳子上，坐卧用具被堆叠在上面，如果自己能胜任，就应该打扫。打扫寺院时，应先把铺地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一边，把床的垫脚拿出来放在一边，把床褥和枕头拿出来放在一边，把坐垫和敷具拿出来放在一边，床应小心翼翼地放低，不碰撞、不刮擦门槛地搬出，放在一边；凳子应小心翼翼地放低，不碰撞、不刮擦门槛地搬出，放在一边；痰盂应拿出来放在一边；靠板应拿出来放在一边。如果寺院里有蜘蛛网，应先把屋顶上的清除掉，再擦拭窗户框和角落。如果有用赭石涂抹过的墙脏了，应把布沾湿拧干后擦拭。如果有用黑色涂过的地脏了，应把布沾湿拧干后擦拭。如果地面没有处理过，应洒水后清扫，以免寺院扬尘。垃圾应收集起来，丢到一边。显示巴利原文

“铺地的东西晒过后应扫净、拍打、拿回来，在原来的地方铺设。床的垫脚晒过后应擦拭、拿回来，在原来的位置放好。床晒过后应清理干净、拍打，小心翼翼地放低，不碰撞、不刮擦门槛地搬回来，在原来的地方铺设好。凳子晒过后应清理干净、拍打，小心翼翼地放低，不碰撞、不刮擦门槛地搬回来，在原来的地方铺设好。床褥和枕头晒过后应清理干净、拍打、拿回来，按各自的部分铺设好。坐垫和敷具晒过后应清理干净、拍打、拿回来，按各自的部分铺设好。痰盂晒过后应擦拭、拿回来，按各自的部分放好。靠板晒过后应擦拭、拿回来，按各自的部分放好。应存放钵和衣。存放钵时，应一只手拿钵，另一只手摸一下床下或凳下，再将钵放好。钵不应直接放在没有铺垫的地上。存放衣时，应一只手拿衣，另一只手摸一下晾衣竿或晾衣绳，将衣的远端搭在上面，近端折叠好，再放好。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东方刮起了带尘的风，应关上东边的窗户。如果西方刮起了带尘的风，应关上西边的窗户。如果北方刮起了带尘的风，应关上北边的窗户。如果南方刮起了带尘的风，应关上南边的窗户。如果是在冷季，白天应打开窗户，晚上应关上。如果是在热季，白天应关上窗户，晚上应打开。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中庭不干净，应清扫中庭。如果走廊不干净，应清扫走廊。如果集会堂不干净，应清扫集会堂。如果火堂不干净，应清扫火堂。如果厕所不干净，应清扫厕所。如果没有饮用水，应准备好饮用水。如果没有使用水，应准备好使用水。如果洗钵瓶里没有水，应往洗钵瓶里倒水。诸比丘，这就是客比丘的义务，客诸比丘应当依此正确地履行。”显示巴利原文

358当时，住处诸比丘看到客比丘后，既不准备座位，也不预备洗脚水、脚凳和擦脚石，也不起身迎接、接过钵和衣，也不询问是否需要饮用水，甚至不向年长的客比丘礼敬，也不安排住处。那些少欲的诸比丘……对此不满、批评、指责道：“住处诸比丘看到客比丘后，怎么能既不准备座位，也不预备洗脚水、脚凳和擦脚石，也不起身迎接、接过钵和衣，也不询问是否需要饮用水，甚至不向年长的客比丘礼敬，也不安排住处呢！”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诸比丘，听说……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呵责后……作了法谈后，对诸比丘说——显示巴利原文

359“那么，诸比丘，我要为常住诸比丘制定行仪，说明常住诸比丘应该如何正确地行持。诸比丘，常住比丘见到年长的客比丘时，应当铺设座位，应当备好洗脚水、脚凳和擦脚石，应当上前迎接并接过他的钵和衣，应当用饮用水问候他。如果能够做到，应当替他擦拭鞋子。擦鞋时，应当先用干布擦，然后再用湿布擦。擦鞋布洗过之后，应当放在一边晾着。”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客比丘是年长的，应当向他礼敬。应当为他指示住处，告诉他：‘这个住处归你用。’应当告诉他这是有人住过的，还是没人住过的。应当告诉他行乞的范围。应当告诉他不可行乞的范围。应当告诉他被认定为有学者的家庭。应当告诉他大便处。应当告诉他小便处。应当告诉他饮用水。应当告诉他日常用水。应当告诉他手杖。应当告诉他僧团的规约：‘这个时段可以进入，这个时段应当离开。’”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客比丘是年少的，常住比丘即使坐着也应该指示他：‘把钵放在这里，把衣放在这里，坐这个座位。’应当告诉他饮用水。应当告诉他日常用水。应当告诉他擦鞋布。如果客比丘是年少的，应当让他向自己礼敬。应当为他指示住处，告诉他：‘这个住处归你用。’应当告诉他这是有人住过的，还是没人住过的。应当告诉他行乞的范围。应当告诉他不可行乞的范围。应当告诉他被认定为有学者的家庭。应当告诉他大便处。应当告诉他小便处。应当告诉他饮用水。应当告诉他日常用水。应当告诉他手杖。应当告诉他僧团的规约：‘这个时段可以进入，这个时段应当离开。’诸比丘，以上就是常住诸比丘的行仪，常住诸比丘应当如此正确地行持。”显示巴利原文

360就在那个时候，行路的诸比丘不把木制器具和陶制器具收拾好，不关门关窗，不告知住处就离开了。结果木制器具和陶制器具丟失了，住处也无人看护。那些少欲的诸比丘……就埋怨、批评、指责说：“行路的诸比丘怎么能不把木制器具和陶制器具收拾好，不关门关窗，不告知住处就离开了呢？结果木制器具和陶制器具都丟失了，住处也无人看护。”于是，那些比丘们就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诸比丘，听说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世尊。”……世尊呵责之后……做了开示，然后对诸比丘说：显示巴利原文

361“那么，诸比丘，我要为行路的诸比丘制定行仪，说明行路的诸比丘应该如何正确地行持。诸比丘，行路的比丘应当把木制器具和陶制器具收拾好，关好门窗，告知住处之后再离开。如果没有比丘，应当向沙马内拉告知。如果没有沙马内拉，应当向园民告知。如果没有园民，应当向近事男告知。如果比丘、沙马内拉、园民、近事男都没有，那么应该在四块石头上架好床，把床叠在床上面，把椅子叠在椅子上面，把卧具在上方堆成垛，把木制器具和陶制器具收拾好，关好门窗之后再离开。如果住处漏雨，如果能做到，应当盖上屋顶，或者应当设法促成：‘怎样才能让这住处盖上屋顶呢？’如果这样办成了，那当然很好。如果办不到，那么在不下雨的地方，在四块石头上架好床，把床叠在床上面，把椅子叠在椅子上面，把卧具在上方堆成垛，把木制器具和陶制器具收拾好，关好门窗之后再离开。如果整个住处都漏雨，如果能做到，应当把卧具搬运到村子里去，或者应当设法促成：‘怎样才能把这些卧具搬运到村子里去呢？’如果这样办成了，那当然很好。如果办不到，那么在露天处，在四块石头上架好床，把床叠在床上面，把椅子叠在椅子上面，把卧具在上方堆成垛，把木制器具和陶制器具收拾好，用草或者树叶覆盖好之后再离开，心想：‘或许至少那些部件还能保存下来。’诸比丘，以上就是行路诸比丘的行仪，行路的诸比丘应当如此正确地行持。”显示巴利原文

362就在那个时候，诸比丘在食堂用完餐后不做随喜回向。在家人们埋怨、批评、指责说：“沙门释迦子们怎么能在食堂用完餐后不做随喜回向呢！”诸比丘听到了那些在家人的埋怨、批评和指责。于是，那些比丘们就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于是，世尊以这个因缘、以这个事情做了开示，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在食堂用餐后做随喜回向。”接着，那些比丘们心里想：“应该由谁在食堂做随喜回向呢？”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于是，世尊以这个因缘、以这个事情做了开示，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由长老比丘在食堂做随喜回向。”显示巴利原文

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个团体举办了供僧的饮食。舍利弗尊者是僧团长老。诸比丘心想：‘世尊已经开许由长老比丘在食堂做随喜回向。’于是，他们把舍利弗尊者一个人留在那里，自己都走了。于是，舍利弗尊者跟那些人打完招呼、说过话之后，最后一个人独自走了。世尊远远地看见舍利弗尊者一个人走过来。看见之后，世尊对舍利弗尊者说：“舍利弗，饮食还丰足吗？”“世尊，饮食是丰足的，可是诸比丘把我一个人丢下就走了。”于是，世尊以这个因缘、以这个事情做了开示，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在食堂由四位或五位老少适当的比丘留下来等候。”显示巴利原文

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位长老在食堂里为了大便而忍着等候。他不能忍住大便，昏倒在地。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如果有急需，我允许告知紧邻的比丘后离开。”显示巴利原文

363那时，六群比丘衣服穿得乱七八糟，袈裟披得歪歪扭扭，威仪不整地前往食堂；他们还越过长老诸比丘，抢在长老们前面走；在长老诸比丘中间挤着坐下；还阻拦新诸比丘，不给他们座位；在俗家人家里把僧伽帝衣铺开来坐。那些少欲的诸比丘……批评、指责、抱怨说：“六群比丘怎么能衣服穿得乱七八糟，袈裟披得歪歪扭扭，威仪不整地去食堂呢？怎么能越过长老诸比丘，抢在长老们前面走呢？怎么能在长老诸比丘中间挤着坐下呢？怎么能阻拦新诸比丘不给他们座位呢？怎么能在俗家人家里把僧伽帝衣铺开来坐呢！”于是，那些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听说六群比丘真的衣服穿得乱七八糟，袈裟披得歪歪扭扭，威仪不整地去食堂；越过长老诸比丘，抢在长老们前面走；在长老诸比丘中间挤着坐下；阻拦新诸比丘不给他们座位；在俗家人家里把僧伽帝衣铺开来坐，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世尊呵责了他们……讲了法义之后，对诸比丘说：显示巴利原文

364“那么，诸比丘，我来为诸比丘制定食堂行仪，诸比丘在食堂里应当这样如法地做。如果在寺院里已经报过时了，比丘就要把下裙穿得周正，遮住三个圆环的部位，系好腰带，裹好僧伽帝衣，系好纽结，洗好钵拿着，妥当地、不急不忙地进入村子。显示巴利原文

“不应该越过长老诸比丘，抢在长老们前面走。在俗家人家里走的时候，应当好好地遮蔽身体。在俗家人家里走的时候，应当好好地收摄诸根。在俗家人家里走的时候，应当低垂眼目。在俗家人家里走的时候，不应该昂首挺身。在俗家人家里走的时候，不应该嘻嘻哈哈地笑。在俗家人家里走的时候，应该轻声。在俗家人家里走的时候，不应该摇晃身体。在俗家人家里走的时候，不应该甩动手臂。在俗家人家里走的时候，不应该摇晃脑袋。在俗家人家里走的时候，不应该叉着腰。在俗家人家里走的时候，不应该包着头。在俗家人家里走的时候，不应该踮着脚走。显示巴利原文

“在俗家人家里坐的时候，应当好好地遮蔽身体。在俗家人家里坐的时候，应当好好地收摄诸根。在俗家人家里坐的时候，应当低垂眼目。在俗家人家里坐的时候，不应该把衣服掀起来。在俗家人家里坐的时候，不应该嘻嘻哈哈地笑。在俗家人家里坐的时候，应该轻声。在俗家人家里坐的时候，不应该摇晃身体。在俗家人家里坐的时候，不应该甩动手臂。在俗家人家里坐的时候，不应该摇晃脑袋。在俗家人家里坐的时候，不应该叉着腰。在俗家人家里坐的时候，不应该包着头。在俗家人家里坐的时候，不应该抱着膝盖坐。不应该在长老诸比丘中间挤着坐。不应该阻拦新诸比丘，不给他们座位。不应该在俗家人家里把僧伽帝衣铺开来坐。显示巴利原文

“别人给水的时候，应当用双手接住钵，把水接过来。要把钵放低，妥当地、不碰撞地洗钵。如果有接水的人，应当把钵放低，把水倒进接水的容器里——不要把水溅到接水的人身上，不要把水溅到旁边的诸比丘身上，不要把水溅到僧伽帝衣上。如果没有接水的人，应当把钵放低，把水倒在地上——不要把水溅到旁边的诸比丘身上，不要把水溅到僧伽帝衣上。显示巴利原文

“别人给饭的时候，应当用双手接住钵，把饭接过来，要给菜留出位置。如果有酥油、油或者上等副食，长老应该这样说：‘平均地分给大家。’应当以恭敬的态度接受钵食。接受钵食的时候应当把心放在钵上。接受钵食的时候菜和饭的比例要均匀。接受钵食的时候分量要和钵的边缘齐平。显示巴利原文

“在所有比丘的饭都分到之前，长老不应该先吃。应当以恭敬的态度吃钵食。吃钵食的时候应当把心放在钵上。应当次第而食。菜和饭的比例要均匀。不应该从顶部往下捣压着吃钵食。不应该出于还想多要的动机，用饭把菜或者副菜盖住。没有生病的时候，不应该为了自己要求菜或者饭来吃。不应该怀着挑剔的心去看别人的钵。不应该做太大的饭团。饭团应当做得圆。在饭团还没送到嘴边的时候，不应该把嘴张开。在吃饭的时候，不应该把整只手塞进嘴里。不应该嘴里有饭团的时候说话。不应该把饭团抛起来吃。不应该把饭团咬断来吃。不应该塞得腮帮子鼓起来吃。不应该甩着手吃。不应该把饭粒弄得四处散落。不应该把舌头伸出来吃。不应该吧唧吧唧地嚼着吃。不应该咕噜咕噜地喝着吃。不应该舔手。不应该舔钵。不应该舔嘴唇。显示巴利原文

“不应该用沾有食物的手接饮水壶。在所有比丘都吃完之前，长老不应该先接水。别人给水的时候，应当用双手接住钵，把水接过来。要把钵放低，妥当地、不碰撞地洗钵。如果有接水的人，应当把钵放低，把水倒进接水的容器里——不要把水溅到接水的人身上，不要把水溅到旁边的诸比丘身上，不要把水溅到僧伽帝衣上。如果没有接水的人，应当把钵放低，把水倒在地上——不要把水溅到旁边的诸比丘身上，不要把水溅到僧伽帝衣上。不应该把带有饭粒的洗钵水倒在俗家人家里。”显示巴利原文

返回时，新诸比丘应当先返回。之后，长老们应当好好遮蔽身体在俗家人家里行走，应当好好收摄诸根在俗家人家里行走，应当低垂眼目在俗家人家里行走。不应该把衣服掀起来在俗家人家里行走，不应该嬉笑在俗家人家里行走，应当轻声在俗家人家里行走，不应该摇晃身体在俗家人家里行走，不应该摆动手臂在俗家人家里行走，不应该晃动头部在俗家人家里行走，不应该叉腰在俗家人家里行走，不应该裹头在俗家人家里行走，不应该抱膝蹲坐在俗家人家里行走。诸比丘，这就是诸比丘的食堂义务，诸比丘应依照它正确地奉行。显示巴利原文

365那时，托钵的诸比丘穿着下衣不正、披衣不整、不具足威仪地去乞食。他们不留心就进入人家，不留心就出来，过分匆忙地进去，过分匆忙地出来，站得太远，站得太近，站得太久，也回转得太快。有一位托钵比丘，不留心就走进一户人家。他以为那是房门，却走进了一间内室。那间内室里有一个女人赤裸仰卧着。那位比丘看见了那个赤裸仰卧的女人，看到后心想：‘这不是房门，这是内室！’便从那个内室退了出来。那个女人的丈夫看见了那个赤裸仰卧的女人，看到后心想：‘这个比丘玷污了我的妻子！’于是抓住那位比丘殴打。这时，那个女人因这声音而醒来，对那个男人说：‘夫君，你为什么殴打这位比丘？’‘你被这个比丘玷污了！’‘夫君，我没有被这个比丘玷污，这位比丘什么都没做。’于是她使那位比丘获得释放。之后，那位比丘回到寺院，把这件事告诉了诸比丘。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不满、批评、指责道：‘怎么可以这样！托钵的诸比丘竟然穿着下衣不正、披衣不整、不具足威仪地去乞食，不留心就进入人家，不留心就出来，过分匆忙地进去，过分匆忙地出来，站得太远，站得太近，站得太久，也回转得太快！’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报告了世尊。……‘诸比丘，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呵责之后……作了法谈后，世尊对诸比丘说：显示巴利原文

366‘那么，诸比丘，我将为托钵的诸比丘制定行仪，使托钵诸比丘依之正确地奉行。诸比丘，托钵比丘应当这样想：“现在我要进入村庄了。”然后，将下衣穿着齐整，遮盖好三个圆圈处，系好腰带，将腰带折成双股，披好僧伽帝衣，系好纽结，把钵洗干净拿好，安详、不匆忙地进入村庄。’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以妥善遮蔽的方式在村落间行走，以善加防护的方式在村落间行走，以低垂眼目的方式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高抬身体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嬉笑在村落间行走，应当小声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摇晃身体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摆动手臂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晃动头部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叉腰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裹头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蹲着在村落间行走。’显示巴利原文

‘进入人家时，应当留心：“我将从这里进去，将从这里出来。”不应该过分匆忙地进去，不应该过分匆忙地出来。不应该站得太远，不应该站得太近。不应该站得太久，不应该回转得太快。站立时应当留意：“这家人是想给食物，还是不想给？”如果对方放下工作，或从座位起身，或拿起汤匙，或拿起器皿，或停在那里，这就表示想给，应当站住。当食物被给予时，用左手将僧伽帝衣提起，用右手把钵递过去，再用双手接住钵，接受食物。不应该盯着施食者的脸看。应当留意：“她想给菜肴，还是不想给？”如果她拿起汤匙，或拿起器皿，或停在那里，这就表示想给，应当站住。食物接受完毕后，用僧伽帝衣盖好钵，安详、不匆忙地返回。’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以妥善遮蔽的方式在村落间行走，以善加防护的方式在村落间行走，以低垂眼目的方式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高抬身体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嬉笑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大声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摇晃身体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摆动手臂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晃动头部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叉腰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裹头在村落间行走，不应该蹲着在村落间行走。最先从村庄托钵回来的人，应当铺设座位，准备好洗脚水、脚凳、擦脚板，把用来倒残渣的盆洗干净放好，准备好饮用水和用水。最后从村庄托钵回来的人，如果有吃剩的食物，他想吃就可以吃；如果不想吃，应当倒在无草的地方，或倒入没有小生物的水里。那人应当收起座位，收好洗脚水、脚凳、擦脚板，把用来倒残渣的盆洗干净收好，收好饮用水和用水，把食堂打扫干净。如果有人看到饮用水罐、用水罐或厕所水罐是空的、没水了，就应当将它装满。如果他一个人办不到，可以用手势招呼第二个人，齐心合力把它装满，但不可因此事而引发争吵。诸比丘，这就是托钵诸比丘的行仪，托钵诸比丘应依之正确地奉行。’显示巴利原文

367那时，众多比丘住在阿兰若。他们既不准备饮用水，也不准备用水，不准备火，不准备取火木，也不知道星宿，不知道方位。盗贼们去到那里，对诸比丘说：‘圣尊，有饮用水吗？’‘朋友，没有。’‘圣尊，有用水吗？’‘朋友，没有。’‘圣尊，有火吗？’‘朋友，没有。’‘圣尊，有取火木吗？’‘朋友，没有。’‘圣尊，今天是什么星宿相合？’‘朋友，我们不知道。’‘圣尊，这是哪个方向？’‘朋友，我们不知道。’于是，那些盗贼心想：‘这些人既没有饮用水，也没有用水，没有火，没有取火木，不知道星宿，也不认识方位，他们是盗贼，不是比丘！’于是殴打他们后离去。之后，那些比丘把这件事告诉了诸比丘。诸比丘报告了世尊。于是，世尊依此因缘、此事作了一场法谈后，对诸比丘说：显示巴利原文

368‘那么，诸比丘，我将为阿兰若住的诸比丘制定行仪，使阿兰若住的诸比丘依之正确地奉行。诸比丘，阿兰若住的比丘应当在清早起床，把钵放进钵袋，挂在肩上，把衣搭在肩上，穿上鞋，收好木制用具和陶制用具，关好门窗，从住处下来——默念：“现在我要进入村庄了。”然后，脱下鞋，放低，拍去灰尘，放进钵袋，挂在肩上。将下衣穿着齐整，遮盖好三个圆圈处，系好腰带，将腰带折成双股，披好僧伽帝衣，系好纽结，把钵洗干净拿好，安详、不匆忙地进入村庄。应当以妥善遮蔽的方式在村落间行走……不应当叉腰在村落间行走，不应当裹头在村落间行走，不应当蹲着在村落间行走。’显示巴利原文

进入住处时，应当留意：‘我将从这里进去，将从这里出来。’不应过于匆忙地进去，不应过于匆忙地出来。不应站得太远，不应站得太近，不应站得太久，不应太快转身。站着的时候应当留意：‘施主是想给食物，还是不想给？’如果施主停下工作、从座位起身、摸勺子、摸容器，或者把东西放在那里——这说明他想给食物，这时应当站着等待。当食物被给予时，应当用左手提起僧伽帝衣，用右手把钵递出去，用双手接住钵来接受食物。接受食物时，不应盯着施食者的脸看。应当留意：‘是想给菜，还是不想给？’如果施主摸勺子、摸容器，或者把东西放在那里——这说明他想给菜，这时应当站着等待。食物给完之后，用僧伽帝衣盖好钵，好好地、不急不忙地转身离开。显示巴利原文

在村落之间行走时，应当好好地遮蔽身体……（中略）……不应蹲着在村落之间行走。出村之后，应当把钵放进钵套里，挂在肩上，把衣叠好顶在头上，穿上鞋子再走。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住在阿兰若的比丘应当准备好饮用水，应当准备好用水，应当准备好火，应当准备好钻火具，应当准备好棍杖，应当学习星宿——全部的或一部分，应当善于辨别方向。诸比丘，这就是阿兰若比丘的义务，阿兰若比丘应当好好地履行这些义务。显示巴利原文

369那时，有众多比丘在露天处做衣的工作。六群比丘在上风处的院子里拍打坐卧具，灰尘洒了诸比丘一身。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中略）……纷纷讥嫌、批评、指责说：‘六群比丘怎么能在上风处的院子里拍打坐卧具呢！灰尘都洒到诸比丘身上了。’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报告了世尊……（中略）……‘诸比丘，听说六群比丘真的在上风处的院子里拍打坐卧具，灰尘洒了诸比丘一身，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中略）……世尊呵责之后……（中略）……说法之后，对诸比丘说：显示巴利原文

370‘那么，诸比丘，我要为诸比丘制定关于坐卧具的义务，诸比丘应当按照这个义务好好地奉行。在自己所住的精舍里，如果那个精舍脏了，愿做的话，应当清洁。清洁精舍时，首先应当把钵和衣搬出去，放在一边；应当把坐垫和敷布搬出去，放在一边；应当把床垫和枕头搬出去，放在一边；应当把床放低，好好地、不碰刮、不撞击门框地搬出去，放在一边；应当把椅子放低，好好地、不碰刮、不撞击门框地搬出去，放在一边；应当把床脚搬出去，放在一边；应当把痰盂搬出去，放在一边；应当把靠板搬出去，放在一边；应当记住地上铺设物的原样，搬出去放在一边。如果精舍里有蜘蛛网，应当先把天花板上的清理掉，门窗的边角处应当擦拭。如果用黄赭色涂过的墙壁变脏了，应当把布打湿拧干后擦拭。如果用黑色涂过的地面变脏了，应当把布打湿拧干后擦拭。如果地面没有涂过色，应当洒水后扫净，这样灰尘就不会扬起弄脏精舍。应当把垃圾捡出来，扔到一边去。'显示巴利原文

‘不应在靠近比丘的地方拍打坐卧具。不应在靠近精舍的地方拍打坐卧具。不应在靠近饮用水的地方拍打坐卧具。不应在靠近用水的地方拍打坐卧具。不应在上风处的院子里拍打坐卧具。应当在下风处拍打坐卧具。'显示巴利原文

‘地上铺设物应当放在一边晒、清洁、拍打之后，搬进去按原样铺设。床脚应当放在一边晒、擦拭之后，搬进去放在原来的位置上。床应当放在一边晒、清洁、拍打之后，放低，好好地、不碰刮、不撞击门框地搬进去，按原样铺好。椅子应当放在一边晒、清洁、拍打之后，放低，好好地、不碰刮、不撞击门框地搬进去，按原样铺好。床垫和枕头应当放在一边晒、清洁、拍打之后，搬进去按原样铺好。坐垫和敷布应当放在一边晒、清洁、拍打之后，搬进去按原样铺好。痰盂应当放在一边晒、擦拭之后，搬进去放在原来的位置上。靠板应当放在一边晒、擦拭之后，搬进去放在原来的位置上。钵和衣应当收好。放钵时，应当一只手拿着钵，另一只手摸一下床底或椅底，再把钵放好。钵不应放在没有垫东西的地面上。放衣时，应当一只手拿着衣，另一只手把晾衣竿或晾衣绳擦干净，把衣的外缘折在里面、内缘折在外面，再放好。'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东边刮起带灰尘的风，应当把东边的窗关上。如果西边刮起带灰尘的风，应当把西边的窗关上。如果北边刮起带灰尘的风，应当把北边的窗关上。如果南边刮起带灰尘的风，应当把南边的窗关上。如果是冷天，白天应当把窗打开，晚上应当把窗关上。如果是热天，白天应当把窗关上，晚上应当把窗打开。'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住处脏了，就要打扫住处。如果门廊脏了，就要打扫门廊。如果集会厅脏了，就要打扫集会厅。如果火堂脏了，就要打扫火堂。如果厕所脏了，就要打扫厕所。如果没有饮用水，就要备好饮用水。如果没有盥洗用水，就要备好盥洗用水。如果净水瓶里没有水，就要往净水瓶里倒水。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和一位长老比丘同住一间住处，没有向长老请示就不能给他讲课，不能向他提问，不能诵经，不能说法，不能点灯，不能熄灯，不能开窗户，不能关窗户。如果和长老比丘在同一条经行道上经行，走到长老转向的地方就应该跟着转向，而且不能用僧伽帝衣的衣角碰到长老。诸比丘，这就是诸比丘在住处应当如法遵行的住处行仪。显示巴利原文

371就在那个时候，六群比丘在暖房里，被长老诸比丘劝阻，他们出于不敬，反而加了很多柴火，点上火，关上门，坐在门口挡着。诸比丘被热气闷得受不了，找不到门，纷纷晕倒在地。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就埋怨、批评、指责说：“六群比丘怎么能在暖房里被长老诸比丘劝阻，还出于不敬，加了很多柴火，点上火，关上门，坐在门口挡着呢！害得诸比丘被热气闷得受不了，找不到门，纷纷晕倒。”于是这些比丘就把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问：“诸比丘，听说六群比丘在暖房里被长老诸比丘劝阻，出于不敬，加了很多柴火，点上火，关上门，坐在门口挡着，害得诸比丘被热气闷得受不了，找不到门，纷纷晕倒，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世尊呵责之后，做了开示，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在暖房里，被长老比丘劝阻时，不得出于不敬而加很多柴火再点火。如果这样做了，犯恶作。诸比丘，不得关上门坐在门口。如果这样坐了，犯恶作。”显示巴利原文

372“既然如此，诸比丘，我就来制定诸比丘的暖房行仪，诸比丘在暖房里应当这样如法遵行。第一个进入暖房的人，如果灰太多了，要把灰清理掉。如果暖房脏了，就要打扫暖房。如果走廊脏了，就要打扫走廊。如果住处脏了，就要打扫住处。如果门廊脏了，就要打扫门廊。如果暖房大厅脏了，就要打扫暖房大厅。”显示巴利原文

“香粉要准备好，泥巴要浸湿，要往水槽里倒水。进入暖房时，要用泥巴涂好脸，把身前身后遮盖好，再进入暖房。不得挤到长老比丘中间坐下。不得用座位排挤新比丘。如果有能力，应该在暖房里为长老诸比丘做些服务。从暖房出来时，要拿好暖房的凳子，把身前身后遮盖好，再走出暖房。如果有能力，在水里也应该为长老诸比丘做些服务。不得在长老诸比丘的前面洗澡，也不得在他们的上游洗澡。洗完澡上来时，要给下去的人让路。最后一个离开暖房的人，如果暖房被弄湿弄脏了，就要冲洗干净。把泥槽洗干净，把暖房的凳子收好，把火熄灭，关好门，然后再离开。诸比丘，这就是诸比丘应当在暖房里如法遵行的暖房行仪。”显示巴利原文

373就在那个时候，有位婆罗门种姓的比丘，大便完之后不愿意用水洗净，他说：“谁要去碰这种又贱又恶臭的东西呢？”结果他的大便道里长了虫。后来这位比丘把这事告诉了其他诸比丘。诸比丘问他：“贤友，你真的是大便完了不洗吗？”他回答说：“是的，贤友们。”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就埋怨、批评、指责说：“一位比丘怎么可以大便完了不洗呢！”于是这些比丘就把这件事报告了世尊。世尊问：“比丘，听说你大便完了不洗，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世尊呵责之后，做了开示，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有水的时候，大便完了不得不用水洗净。如果不洗，犯恶作。”显示巴利原文

就在那个时候，诸比丘在厕所里是按照法腊尊卑的顺序去大便的。新诸比丘早早就到了，在那里憋着等。他们一直忍着大便，忍到昏了过去。他们把这事情报告了世尊。世尊问：“诸比丘，这是真的吗？”诸比丘回答：“是真的，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在厕所里不得按照法腊尊卑的顺序大便。如果这样做了，犯恶作。诸比丘，我允许按照到达的先后顺序大便。”显示巴利原文

就在那个时候，六群比丘极其慌张地冲进厕所，甚至是撩起下衣冲进去，他们在大便时发出呻吟声，一边嚼着齿木一边大便，大便拉在便槽外面，小便撒在便槽外面，甚至还往小便槽里吐唾沫，用粗糙的木片刮擦，还把刮擦用的小木片丢进粪坑里，出来时也极其慌张地冲出来，甚至是撩起下衣冲出来，清洗时弄得水声滴滴答答响，还在洗手碗里留下剩水。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就埋怨、批评、指责说：“六群比丘怎么能这样呢？极其慌张地冲进厕所，撩起下衣进去，大便时呻吟，一边嚼齿木一边大便，大便拉在便槽外，小便撒在便槽外，往小便槽里吐唾沫，用粗糙的木片刮擦，把刮擦木片丢进粪坑，极其慌张地冲出来，撩起下衣冲出来，清洗时弄得滴滴答答响，还在洗手碗里留剩水！”于是这些比丘就把这件事报告了世尊。世尊问：“诸比丘，这是真的吗？”他们回答：“是真的，世尊。”世尊呵责之后，做了开示，然后对诸比丘说：显示巴利原文

374那么，诸比丘，我来制定诸比丘的厕所义务，说明诸比丘在厕所中应当如何正确地行持。去厕所的人，要站在厕所门外先咳嗽一声，里面坐着的人也要咳嗽一声回应。把衣挂在衣竿或衣绳上之后，要安详、不急不躁地进入厕所。不应过于匆忙地进入，不应撩起衣服进入。应当站在厕所脚踏板上再撩起衣服。大便时不能发出呻吟声，不能嚼着齿木大便，不能拉到粪槽外头去，不能尿到尿槽外头去，也不能往尿槽里吐口水。不能用粗糙的木片刮，刮完的木片也不能扔进粪坑里。要站在脚踏板上清理干净。不能太过匆忙地出来，也不能撩起衣服出来。要站在冲洗用的脚踏板上再整理好衣服。擦洗时不能发出噗噗的乱响声，擦洗用的水瓢里不能剩下水。要站在冲洗用的脚踏板上清理好自己。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厕所被粪便弄脏了，就应该清洗干净。如果放刮片的容器满了，就应该把用过的刮片倒掉。如果厕所的地面脏了，就应该清扫厕所。如果周围的地面脏了，就应该清扫周围的地面。如果庭院脏了，就应该清扫庭院。如果门楼脏了，就应该清扫门楼。如果洗手水罐里没水了，就应该往洗手水罐里添上水。诸比丘，这就是诸比丘的厕所义务，诸比丘应该在厕所里如此正确地履行。显示巴利原文

375就在那个时候，弟子们没有正确地侍奉他们的亲教师。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都纷纷责难、批评、指责说：“这些弟子怎么能不正确地侍奉他们的亲教师呢！”于是，那些比丘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世尊问他们：“诸比丘，弟子们不正确地侍奉亲教师，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他们……说：“诸比丘，这些弟子怎么能不正确地侍奉亲教师呢！诸比丘，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让已生信者增长信心……呵责之后……他做了开示，然后对诸比丘说：显示巴利原文

376“那么，诸比丘，我来制定弟子们对亲教师应尽的义务，弟子们应当如此正确地侍奉亲教师。诸比丘，弟子对亲教师应当正确地履行义务。正确的履行方式是这样的：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早早起床，脱掉拖鞋，把上衣搭在一侧肩上，然后给亲教师递上齿木和洗脸水，为他铺设好座位。如果早上煮了粥，应该把碗洗净，把粥端给亲教师。等亲教师喝完了粥，要递上水，接过碗来，放低一些，好好地、不碰撞地洗干净，然后收起来。亲教师站起来之后，要把座位收好。如果那个地方脏了，就应该把那块地方打扫干净。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亲教师想进村庄，就应该给他递上下裙，接过他换下的下裙，给他递上腰带，把僧伽帝衣叠出层次来递给他，把钵洗干净并带上水一起递给他。如果亲教师希望有随行的沙马内拉，那么弟子就应该遮好三个圆相，整齐地穿好下裙，系好腰带，把僧伽帝衣叠出层次来披上，系好扣纽，洗干净钵，拿着钵，作为亲教师的随行沙马内拉。走路时不能离他太远，也不能靠得太近。要负责接过钵里装的食物。不能在亲教师说话的时候，随意插话打断。如果亲教师说的话快要构成犯戒了，就应该阻止他。显示巴利原文

回来的时候，弟子要提前一步回到住处，铺好座位，准备好洗脚水、踏脚凳和擦脚布，然后出来迎接戒师，接过他的钵和衣，递上替换的下裙，接过他换下的下裙。如果他的衣服被汗浸湿了，应该在太阳底下稍微晒一会儿，但不能把衣服直接放在太阳下暴晒，应该把衣服叠好。叠衣服的时候，要把边留出四指宽再叠，心里想着：“别让中间留下折痕。”腰带应该叠起来放在衣服的折边里。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有食物，并且亲教师想用餐时，应该先递上水，然后把食物奉上给亲教师。应该问问亲教师要不要喝饮用水。等他吃完后，要递上水，接过钵来，放低一些，好好地、不碰撞地洗干净，把水沥干，然后在太阳底下稍微晒一会儿，但不能把钵直接放在太阳下暴晒。应该把钵和衣都放好。放钵的时候，应该一只手拿着钵，另一只手摸一摸床下或者凳下有没有东西，再把钵放好。绝对不能把钵直接放在没有铺垫的地上。放衣的时候，应该一只手拿着衣，另一只手把衣竿或衣绳擦一擦，然后把衣的边靠外、褶皱靠内放好。亲教师站起来之后，要把座位收好，把洗脚水、踏脚凳和擦脚布也都收拾好。如果那个地方脏了，就应该把那块地方打扫干净。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亲教师想洗澡，弟子应该准备好洗澡水。如果想要冷水，就应该准备冷水。如果想要热水，就应该准备热水。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亲教师想进入蒸汽房，弟子应该揉好沐浴粉，浸湿泥浆，拿着蒸汽房的凳子跟在亲教师后面，把凳子递给他，接过他的僧伽帝衣放在一边，把沐浴粉递给他，把泥浆递给他。如果弟子有能力，就可以进入蒸汽房。进入蒸汽房时，要先用泥浆涂脸，遮住身体的前后部分，然后再进去。不应该挤坐在长老诸比丘中间。不应该用座位挡开新诸比丘。在蒸汽房里，要为亲教师服务。从蒸汽房出来时，要拿着蒸汽房的凳子，遮住身体的前后部分，然后再出来。显示巴利原文

即使在水中，也要为亲教师服务。洗完澡后，弟子应该先上岸，把自己身上的水擦干，穿好下裙，然后擦去亲教师身上的水，把下裙递给他，把僧伽帝衣递给他，拿着蒸汽房的凳子先回到住处，铺好座位，准备好洗脚水、踏脚凳和擦脚布。要问亲教师要不要饮用水。如果亲教师想让他诵经，他就应当诵；如果亲教师想考问他，他就应当接受考问。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亲教师居住的住处不干净，如果弟子有能力，就应该打扫干净。打扫住处时，首先要将钵和僧伽帝衣搬出来，放在一边；把坐垫搬出来，放在一边；把床垫和枕头搬出来，放在一边；把床放低后，小心翼翼地搬出来，不要刮蹭、不要撞击门框，放在一边；把椅子放低后，小心翼翼地搬出来，不要刮蹭、不要撞击门框，放在一边；把床脚搬出来，放在一边；把痰盂搬出来，放在一边；把靠板搬出来，放在一边；记住地上敷具怎么铺的，把它搬出来，放在一边。如果住处有蜘蛛网，应该先清扫顶棚，再擦拭窗框和墙角。如果涂了赭石色的墙壁脏了，就把布浸湿拧干，然后擦拭干净。如果涂了黑色的地面脏了，就把布浸湿拧干，然后擦拭干净。如果地面没涂过，就洒上水，用扫帚扫——免得灰尘扬起弄脏住处。把垃圾收集起来，搬到一边倒掉。显示巴利原文

把地上的敷具晒干、清洁、拍打后，搬回来按原样铺好。把床脚晒干、擦拭后，搬回来放回原处。把床晒干、清洁、拍打后，放低，小心翼翼地搬回来，不要刮蹭、不要撞击门框，按原样铺好。把椅子晒干、清洁、拍打后，放低，小心翼翼地搬回来，不要刮蹭、不要撞击门框，按原样放好。把床垫和枕头晒干、清洁、拍打后，搬回来按原样铺好。把坐垫晒干、清洁、拍打后，搬回来按原样铺好。把痰盂晒干、擦拭后，搬回来放回原处。把靠板晒干、擦拭后，搬回来放回原处。接下来存放钵和僧伽帝衣。存放钵时，要一只手拿钵，另一只手摸一下床下或椅子下，再把钵放下；不要把钵直接放在没有垫东西的地面上。存放僧伽帝衣时，要一只手拿僧伽帝衣，另一只手顺着晾衣竿或衣绳摸一下，检查光滑，然后将衣折边朝外、叠缝朝里，把僧伽帝衣放好。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从东边刮来了夹带灰尘的风，就应该关上东边的窗户。如果从西边刮来了夹带灰尘的风，就应该关上西边的窗户。如果从北边刮来了夹带灰尘的风，就应该关上北边的窗户。如果从南边刮来了夹带灰尘的风，就应该关上南边的窗户。如果是冷天，白天应该打开窗户，晚上关上。如果是热天，白天应该关上窗户，晚上打开。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经行处不干净，就应清扫经行处。如果仓库不干净，就应清扫仓库。如果集会堂不干净，就应清扫集会堂。如果火房不干净，就应清扫火房。如果厕所不干净，就应清扫厕所。如果没有饮用水，就应备好饮用水。如果没有日用净水，就应备好日用净水。如果洗手的壶里没有水，就应将水倒入洗手壶中。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亲教师生起了不满，共住弟子应该劝解他，使别人劝解他，或者为他说法。如果亲教师生起了疑惑，共住弟子应该帮他消除，使别人帮他消除，或者为他说法。如果亲教师生起了邪见，共住弟子应该帮他分辨远离，使别人帮他分辨远离，或者为他说法。如果亲教师违犯了重要戒条，应当受别住，共住弟子就应该努力想办法，想着'怎样才能让僧团给亲教师别住呢？'如果亲教师应当被退回重受别住，共住弟子就应该努力想办法，想着'怎样才能让僧团把亲教师退回重受呢？'如果亲教师应当受马纳答，共住弟子就应该努力想办法，想着'怎样才能让僧团给亲教师马纳答呢？'如果亲教师应当被出罪，共住弟子就应该努力想办法，想着'怎样才能让僧团为亲教师出罪呢？'如果僧团想对亲教师进行呵责、依止、驱出、悔过、举罪等处罚，共住弟子就应该努力想办法，想着'怎样才能让僧团不对亲教师做处罚，或者把处罚减轻呢？'但如果僧团已经对亲教师做了呵责、依止、驱出、悔过、举罪等处罚，共住弟子就应该努力想办法，想着'怎样才能让亲教师如法行事、顺从僧团、改过自新，让僧团撤销那个处罚呢？'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亲教师的衣需要洗，弟子应当洗，或者应当设法促成——'怎样才能让亲教师的衣得以清洗呢？'如果亲教师的衣需要做，弟子应当做，或者应当设法促成——'怎样才能让亲教师的衣得以做成呢？'如果亲教师的染料需要研磨，弟子应当研磨，或者应当设法促成——'怎样才能让亲教师的染料得以研磨呢？'如果亲教师的衣需要染色，弟子应当染色，或者应当设法促成——'怎样才能让亲教师的衣得以染色呢？'染色的时候，应当善巧地反复翻转着染，不可在没有断开线的地方就离开。显示巴利原文

不先告知亲教师，不可把自己的钵给某某人，不可从某某人那里接受钵；不可把自己的衣给某某人，不可从某某人那里接受衣；不可把自己的资具给某某人，不可从某某人那里接受资具；不可给某某人剪头发，不可让某某人给自己剪头发；不可为某某人做护理工作，不可让某某人为自己做护理工作；不可为某某人做服务事务，不可让某某人为自己做服务事务；不可做某某人的随行沙门，不可让某某人做自己的随行沙门；不可为某某人带出乞食，不可让某某人为自己带出乞食；不先告知亲教师，不可进入村落；不可去墓地；不可离开去其他地方。如果亲教师生病了，弟子应当尽形寿照顾，应当等待他康复。诸比丘，这就是弟子们对亲教师应尽的义务，弟子们应当这样善妙地履行对亲教师的义务。显示巴利原文

377那时，亲教师们对弟子不妥善地履行义务。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他们不满、批评、指责:'亲教师们怎么可以对弟子不妥善地履行义务呢!'于是，那些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诸比丘，听说亲教师们对弟子不妥善地履行义务，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世尊呵责之后……说了法义的开示后，对诸比丘说:显示巴利原文

378'那么，诸比丘，我要为亲教师们制定对弟子应尽的义务，亲教师们应当这样善妙地履行对弟子的义务。诸比丘，亲教师应当善妙地履行对弟子的义务。这善妙履行的方式是——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亲教师应当通过教授、提问、教诫、教导来摄受弟子、利益弟子。如果亲教师有钵，而弟子没有钵，亲教师应当把自己的钵给弟子，或者应当设法促成——'怎样才能让弟子得到钵呢？'如果亲教师有衣，而弟子没有衣，亲教师应当把自己的衣给弟子，或者应当设法促成——'怎样才能让弟子得到衣呢？'如果亲教师有资具，而弟子没有资具，亲教师应当把自己的资具给弟子，或者应当设法促成——'怎样才能让弟子得到资具呢？'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弟子生病了，戒师应当清早起来，给他齿木，给他洗脸水，为他铺设座位。如果有粥，应当把容器洗干净，把粥端给他。弟子喝完粥后，给他水，接过容器，放低后善巧地不摩擦地洗干净，然后收好。弟子起床后，应当收起座位。如果那个地方脏了，应当清扫那个地方。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弟子想进入村落，应当给他下衣，为他接过内衣，给他腰带，把僧伽帝折叠整齐递给他，把钵洗干净带水给他。显示巴利原文

'预计他这个时候要返回了，应当为他铺设座位，准备好洗脚水、脚凳、擦脚布。应当出来迎接他，接过他的钵和衣，给他内衣，为他接过下衣。如果衣汗湿了，应当在太阳下稍微晒一下，但不可把衣久放在太阳下。应当把衣叠好。叠衣的时候，要把衣边留出四指宽再叠——不要让中间有折痕。腰带应当放在衣折处。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有食物，而共住弟子也想吃，应先给他水，然后把食物端过去。共住弟子应当被询问是否需要饮用水。等他吃完后，给他水，接过钵，放低后妥善地、不刮擦地清洗干净，去除水渍，应放在热处稍微晾一会儿，但不应把钵放在很热的地方。衣和钵应当存放好。存放钵时，应一只手拿着钵，另一只手摸一下床下或凳下，然后再放下钵。不应把钵直接放在没有铺垫的地面上。存放衣时，应一只手拿着衣，另一只手顺着晾衣竿或晾衣绳捋一下，将衣的远端朝外、近端向里折叠好，再存放。共住弟子站起身后，座位应当收起来，洗脚水、脚凳、擦脚石应当收拾好。如果那个地方脏了，那个地方应当扫干净。”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共住弟子想洗澡，应当为他备好洗澡水。如果需要凉水，应当备好凉水。如果需要热水，应当备好热水。”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共住弟子想进入浴室，应将沐浴粉揉好，将沐浴泥浸湿，带上浴室的凳子，去到那里后把凳子给他，接过他的衣放在一边。应当给他沐浴粉，给他沐浴泥。如果他能行，便进入浴室。进入浴室时，应用沐浴泥涂脸，遮住身体前面和后面，然后进入浴室。不应挤到长老诸比丘中间坐下，也不应阻碍新诸比丘就坐。在浴室中，应当为共住弟子做服务。从浴室出来时，应带着浴室的凳子，遮住身体前面和后面，然后从浴室出来。”显示巴利原文

“在水中也应为共住弟子做服务。洗完澡后，自己应先上来，把身上的水擦干，穿好下衣，然后为共住弟子擦去身上的水，递给他下衣，递给他僧伽帝衣，带着浴室的凳子先回来，铺设好座位，放好洗脚水、脚凳和擦脚石。应当询问共住弟子是否需要饮用水。”显示巴利原文

“共住弟子所居住的住处如果脏了，如果他有能力，应当清扫干净。清扫住处时，应先把衣和钵取出来，放在一边……如果洗手水罐里没有水了，应为洗手水罐添上水。”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共住弟子生起了不乐，亲教师应劝解开导他，让人劝解开导他，或者为他做一次法谈。如果共住弟子生起了疑悔，亲教师应为他消除，让人消除，或者为他做一次法谈。如果共住弟子生起了邪见，亲教师应使他脱离，让人使他脱离，或者为他做一次法谈。如果共住弟子犯了重法应当别住，亲教师应当努力促成：‘怎样才能让僧团给共住弟子别住呢？’如果共住弟子应被退回起始处，亲教师应当努力促成：‘怎样才能让僧团将共住弟子退回起始处呢？’如果共住弟子应奉行摩那埵，亲教师应当努力促成：‘怎样才能让僧团给共住弟子摩那埵呢？’如果共住弟子应被出罪，亲教师应当努力促成：‘怎样才能让僧团为共住弟子出罪呢？’如果僧团想对共住弟子做羯磨——无论是呵责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和解羯磨或是举罪羯磨，亲教师应当努力促成：‘怎样才能让僧团不对共住弟子做羯磨，或者将它转变为轻的呢？’如果僧团已经对他做了羯磨——无论是呵责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和解羯磨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共住弟子的衣服需要洗，亲教师应当告诉他：‘应该这样洗’，或者努力促成：‘怎样才能让人为共住弟子洗衣服呢？’如果共住弟子的衣服需要缝制，亲教师应当告诉他：‘应该这样做’，或者努力促成：‘怎样才能让人为共住弟子做衣服呢？’如果共住弟子的染料汁需要熬煮，亲教师应当告诉他：‘应该这样熬’，或者努力促成：‘怎样才能让人为共住弟子熬染料呢？’如果共住弟子的衣服需要染色，亲教师应当告诉他：‘应该这样染’，或者努力促成：‘怎样才能让人为共住弟子染衣服呢？’染色时，应当妥善地反复翻转、反复翻转地染，不应在没有干透的湿处就离开。如果共住弟子生病，亲教师应当尽形寿照顾他，应当等待他康复。诸比丘，这就是亲教师们对于共住弟子的义务，亲教师们应当依此对共住弟子正确地履行义务。”显示巴利原文

379就在那时，弟子们没有对老师正确地履行义务。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他们批评、非难、指责说：“弟子们怎么可以对老师不正确地履行义务呢！”于是，那些比丘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问：“诸比丘，听说弟子们真的没有对老师正确地履行义务吗？”他们回答：“是真的，世尊。”……世尊呵斥之后……做了法谈，然后对诸诸比丘说：显示巴利原文

380“诸比丘，因此我要为弟子们制定对老师应尽的义务。弟子应当按照这些规则正确地对待老师。诸比丘，弟子应当这样正确地对待老师：——显示巴利原文

“天刚亮时就起床，脱掉鞋子，把上衣搭在一侧肩上，然后递上齿木，递上洗脸水，铺好座位。如果有粥，就把碗洗干净，把粥端上去。等老师喝完粥，递上水，接过碗来，放在低处，好好地、不碰刮地洗干净，然后收好。老师起身时，要收起座位。如果那个地方脏了，就把那个地方打扫干净。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老师想要进村子，就要递上内衣，接过换下的内衣，递上腰带，把僧伽帝衣叠好后递上去，把钵洗干净、带好水递上去。如果老师希望有后行沙门跟着，弟子就要以三圈的下裙遮盖齐整、穿戴整齐，系好腰带，把僧伽帝衣叠好披上，系好扣带，拿着洗干净的钵，做老师的后行沙门。走路时不能离得太远，也不能靠得太近，要接取钵中（可能掉出）的东西。老师说话的时候，不能插嘴打断。老师说到快要犯戒的事情时，应该劝阻他。显示巴利原文

“回来时，要比老师先一步回来，铺好座位，准备好洗脚水、脚凳、擦脚板，然后迎上前去，接过衣钵，递上换穿的内衣，接过脱下的内衣。如果衣服湿了，要在太阳下稍微晾一会儿，但不能把衣服放在热处。要叠好衣服。叠衣服时，要把衣边留出四指宽再叠，心里想着：不要从中间折出折痕。腰带要放在衣摺里。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有施食，老师又想吃饭，就先递上水，然后把施食端上去。老师吃过饭后，要递上水，接过钵来，放在低处，好好地、不碰刮地洗干净，倒掉水，在太阳下稍微晾一会儿，但不能把钵放在热的地方晒坏。要把衣钵收好。放钵的时候，要一只手拿着钵，另一只手摸一下床下或凳子下面，然后再放钵。不能把钵直接放在没有铺垫的地上。放衣服的时候，要一只手拿着衣服，另一只手捋一下衣竿或衣绳，然后把衣服从外侧向内侧折好放上去。老师起身时，要收起座位，把洗脚水、脚凳、擦脚板收好。如果那个地方脏了，就把那个地方打扫干净。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老师想要洗澡，就要为他准备好洗澡的东西。如果他需要用冷水，就准备好冷水。如果他需要用热水，就准备好热水。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老师想要进入浴室，就要为他揉好沐浴粉，化开沐浴泥，拿着浴室凳子跟在老师后面去，把浴室凳子递给他，接过衣服放在一边，递上沐浴粉，递上沐浴泥。如果自己能行，就进入浴室。进浴室时，要先用沐浴泥涂脸，遮住前面和后面，然后进入浴室。不能在挤到长老比丘中间去坐。也不能用座位挡住新比丘。在浴室里要为老师做些服务。从浴室出来时，要拿着浴室凳子，遮住前面和后面，然后从浴室出来。显示巴利原文

“在水里也要为老师做些服务。先洗好上来，把自己的身体擦干水，穿好内衣，然后为老师擦干身上的水，递上内衣，递上僧伽帝衣，拿着浴室凳子先一步回来，铺好座位，准备好洗脚水、脚凳、擦脚板。之后要问问老师需不需要喝水。如果他想让你诵经，就为他诵经。如果他想让你问答讨论，就和他问答讨论。”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老师所住的住处脏了，如果弟子有那个能力，就应该去清扫。清扫住处时，先要把钵和衣搬出去，放在一边；把坐布搬出去，放在一边；把床垫和枕头搬出去，放在一边；床要放低，好好地、不碰擦、不撞击门扇地搬出去，放在一边；椅子也要放低，好好地、不碰擦、不撞击门扇地搬出去，放在一边；床脚搬出去，放在一边；痰盂搬出去，放在一边；靠板搬出去，放在一边；地面敷具要记住它是怎么铺的，再搬出去放在一边。如果住处有蜘蛛网，应该先把天花板上的清除，再擦拭窗缝和墙角。如果墙壁是用赭石粉刷过而积了尘垢，就把布浸湿、拧干后去擦。如果地板是涂过黑的而积了尘垢，就把布浸湿、拧干后去擦。如果地板没有处理过，就洒水撒水后去扫，免得住处被灰尘扬起。垃圾要捡干净，丢到一边去。”显示巴利原文

“地面敷具要晒过、弄干净、拍打之后，搬回去按原来的样子铺好。床脚要晒过、擦过之后，搬回去放回原处。床要晒过、弄干净、拍打之后，放低，好好地、不碰擦、不撞击门扇地搬回去，按原来的样子铺好。椅子要晒过、弄干净、拍打之后，放低，好好地、不碰擦、不撞击门扇地搬回去，按原来的样子铺好。床垫和枕头要晒过、弄干净、拍打之后，搬回去按原来的样子铺好。坐布要晒过、弄干净、拍打之后，搬回去按原来的样子铺好。痰盂要晒过、擦过之后，搬回去放回原处。靠板要晒过、擦过之后，搬回去放回原处。然后要放钵和衣。放钵时，要一只手拿着钵，另一只手摸一摸床底或椅底，然后再把钵放好；钵不可以直接放在没有遮挡的地面上。放衣时，要一只手拿着衣，另一只手把晾衣竿或晾衣绳擦一擦，把衣的外缘朝那边、内叠朝这边，妥当地放好。”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有带沙尘的风从东边吹来，东边的窗户就应该关好。如果有带沙尘的风从西边吹来，西边的窗户就应该关好。如果有带沙尘的风从北边吹来，北边的窗户就应该关好。如果有带沙尘的风从南边吹来，南边的窗户就应该关好。如果是冷天，白天要开窗，晚上要关窗。如果是热天，白天要关窗，晚上要开窗。”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院子脏了，就应该打扫院子。如果门楼脏了，就应该打扫门楼。如果集会厅脏了，就应该打扫集会厅。如果火房脏了，就应该打扫火房。如果厕所脏了，就应该打扫厕所。如果没有饮用水，就应该准备饮用水。如果没有用水，就应该准备用水。如果洗手的罐里没水了，就应该往洗手罐里添水。”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老师生起了不欢喜，做弟子的应该去劝解，找人去劝解，或者为他开示法义。如果老师生起了恶作懊悔，做弟子的应该去消除，找人去消除，或者为他开示法义。如果老师生起了邪见，做弟子的应该去辨析纠正，找人去辨析纠正，或者为他开示法义。如果老师违犯了重法，应当受别住，做弟子的应该积极奔走，想办法让僧团给老师别住的处分。如果老师应当退回原本处，做弟子的应该积极奔走，想办法让僧团把老师退回原本处。如果老师应当行摩那埵，做弟子的应该积极奔走，想办法让僧团给老师行摩那埵的处分。如果老师应当出罪，做弟子的应该积极奔走，想办法让僧团给老师出罪。如果僧团想要对老师做羯磨，不论是呵责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谢罪羯磨还是灭摈羯磨，做弟子的都应该积极奔走，想办法让僧团不要对老师做羯磨，或者让这处分变得轻些。如果僧团已经对老师做了羯磨，无论是呵责羯磨等等，做弟子的都应该积极奔走，想办法让老师能如法行事、真心顺从、得到忏悔，让僧团把那羯磨撤销掉。”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老师的衣服需要洗，做弟子的应该去洗，或者积极奔走，想办法让人把老师的衣服洗了。如果老师的衣服需要做，做弟子的应该去做，或者积极奔走，想办法让人把老师的衣裳做了。如果老师的染料需要煮，做弟子的应该去煮，或者积极奔走，想办法让人把老师的染料煮好。如果老师的衣服需要染，做弟子的应该去染，或者积极奔走，想办法让人把老师的衣服染了。染衣服的时候，要好好地一遍又一遍翻转着染，不能在染汁还没有断流的时候就离开。”显示巴利原文

“没有向老师禀告，不可以把钵送给某个人，也不可以代老师接受某个人给的钵；不可以把衣送给某个人，也不可以代老师接受某个人给的衣；不可以把资具送给某个人，也不可以代老师接受某个人给的资具；不可以为某个人剃发，也不可以叫某个人为自己剃发；不可以为某个人做身体按摩等护理，也不可以叫某个人为己做这些护理；不可以为某个人做服务，也不可以叫某个人为己服务；不可以做某个人的随从沙门，也不可以带某个人做随从沙门；不可以为某个人把食物带出去，也不可以叫某个人把食物带出去。没有向老师禀告，不可以进村庄；不可以去坟场；不可以离开到别的地方去。如果老师生病了，应该尽这一生去照顾他，要等到他康复为止。诸比丘，这就是弟子对老师应尽的行仪，弟子应当这样好好地对待老师。”显示巴利原文

381就在那个时候，有些老师对弟子并不好好地尽自己的本分。那些少欲的诸比丘……他们不满、批评、到处说：“这些老师怎么能对弟子不尽自己的本分呢！”于是，这些比丘就把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那时，世尊因为这件事、这个因缘，把比丘僧团召集起来，问诸比丘：“诸比丘，听说有些老师对弟子不尽本分，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世尊呵责了他们……然后，世尊作了开示，对诸比丘说：显示巴利原文

382“诸比丘，既然如此，我将为老师们制定对待弟子的义务，如老师应当如法照顾弟子那样。诸比丘，老师应当如法照顾弟子。这如法的照顾就是——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老师应通过教授、提问、教诫、教导来摄受、帮助弟子。如果老师有钵，而弟子没有钵，老师应将钵给弟子，或者应当设法让弟子得到钵，心里想着：‘怎样才能让弟子得到钵呢？’如果老师有衣，而弟子没有衣，老师应将衣给弟子，或者应当设法让弟子得到衣，心里想着：‘怎样才能让弟子得到衣呢？’如果老师有资具，而弟子没有资具，老师应将资具给弟子，或者应当设法让弟子得到资具，心里想着：‘怎样才能让弟子得到资具呢？’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弟子生病了，老师应清早起来，给他递齿木，给他递洗脸水，为他铺设座位。如果有粥，应洗净碗后将粥端给他。弟子喝完粥后，给他递水，接过碗后放低，妥善地、不刮碰地洗干净后收好。弟子起身后，应收起座位。如果那片地方脏了，应打扫那片地方。”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弟子想进入村落，戒师应递给他下裙，接过他的上衣，递给他腰带，将僧伽帝衣叠好交给他，将钵洗净后连水一起递给他。显示巴利原文

“想着‘他大概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老师应铺设座位，准备好洗脚水、脚凳、擦脚石；应起身迎接，接过钵和衣，递给他换穿衣，接过下衣。如果衣服汗湿了，应在日晒处稍加晾晒，但不可将衣服存放在日晒处。应将衣服叠好。叠衣服时，应留出四指宽的边后将衣服叠好，心里想着：‘别让中间起褶皱。’应将腰带放在叠好的衣服内。”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有施食，而弟子也想吃，老师应给水后，将施食端给他。应问弟子是否需要饮用水。弟子吃完后，给他递水，接过钵后放低，妥善地、不刮碰地洗干净，沥干水后，在日晒处稍加晾晒，但不可将钵存放在日晒处。应存放钵和衣。存放钵时……存放衣时……应留外缘、做内叠地存放衣服。弟子起身后，应收起座位，将洗脚水、脚凳、擦脚石收好。如果那片地方脏了，应打扫那片地方。”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弟子想去洗澡，老师应为他准备好洗澡用水。如果需要冷水，应准备冷水。如果需要热水，应准备热水。”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弟子想进入温室，戒师应调好澡豆粉，泡好黏土，拿着温室凳过去，递上温室凳后，接过衣放在一边，给他澡豆粉，给他黏土。如果能帮忙，就进入温室。进入温室时，用黏土涂脸，将身前和身后遮盖好后进入温室。不应挤开长老比丘而坐。不应以座位排斥年少比丘。在温室中应为弟子做服务。从温室出来时，拿着温室凳，遮盖好身前和身后后从温室出来。”显示巴利原文

“在水边也要为弟子做服务。洗完澡后，老师应自己先上岸，擦干自己的身体，穿好下衣后，为弟子擦去身上的水，递给他下衣，递给他僧伽帝衣。应自己先拿起浴堂的凳子回来，铺设座位，放置洗脚水、脚凳和擦脚布。然后应问弟子是否需要饮用水。”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弟子所住的住处有污垢，如果弟子有能力，就应去清扫。清扫住处时，应先搬出钵和衣，安放在一边……如果水罐里没有饮用水，应为水罐添加饮用水。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弟子生起了不满的情绪，老师应设法安抚，或请人安抚，或为他开示佛法。如果弟子生起了疑悔，老师应设法消除，或请人消除，或为他开示佛法。如果弟子生起了邪见，老师应设法辨析开解，或请人辨析开解，或为他开示佛法。如果弟子违犯了重法，需要行别住，老师应尽力促成此事，心想：'怎样才能让僧团给予弟子别住？'如果弟子应被遣返至起始处，老师应尽力促成此事，心想：'怎样才能让僧团将弟子遣返至起始处？'如果弟子需要行摩那埵，老师应尽力促成此事，心想：'怎样才能让僧团给予弟子摩那埵？'如果弟子应被出罪，老师应尽力促成此事，心想：'怎样才能让僧团为弟子出罪？'如果僧团想要对弟子执行惩处羯磨，无论是呵责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和解羯磨还是举罪羯磨，老师都应尽力促成此事，心想：'怎样才能让僧团不对弟子执行惩处羯磨，或者减轻处理？'但如果僧团已经对弟子执行了惩处羯磨，无论是呵责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和解羯磨还是举罪羯磨，老师都应尽力促成此事，心想：'怎样才能让弟子正确地遵守规则，顺从地履行义务，达成解脱，从而使僧团解除对他的惩处羯磨？'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弟子需要洗衣，老师应教他：'你应该这样洗'，或者亲自尽力帮忙，心想：'怎样才能把弟子的衣洗好？'如果弟子需要做衣，老师应教他：'你应该这样做'，或者亲自尽力帮忙，心想：'怎样才能把弟子的衣做好？'如果弟子需要煮染料，老师应教他：'你应该这样煮'，或者亲自尽力帮忙，心想：'怎样才能把弟子的染料煮好？'如果弟子需要染衣，老师应教他：'你应该这样染'，或者亲自尽力帮忙，心想：'怎样才能把弟子的衣染好？'染衣时，应仔细地反复翻转衣料来染，并且不应在染料还没有完全被吸收时就离开。如果弟子生病了，老师应尽形寿照顾他，并等待他康复。诸比丘，这就是老师们对弟子应尽的义务，老师们应当如此正确地履行对弟子的义务。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