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比丘尼篇

257 段

10. 比丘尼篇

1. 第一诵品

玛哈巴嘉巴娣果德弥事

402那时,佛陀世尊住在释迦族国境内的迦毗罗卫,在尼拘律园里。当时,大爱道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礼敬,然后站在一旁。站在一旁的大爱道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如果妇女能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获得从在家到无家的出家,那就好了。”世尊说:“够了,果德弥,你不要喜欢妇女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获得从在家到无家的出家这件事。”第二次……乃至……第三次,大爱道又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如果妇女能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获得从在家到无家的出家,那就好了。”世尊说:“够了,果德弥,你不要喜欢妇女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获得从在家到无家的出家这件事。”于是,大爱道心想:“世尊不允许妇女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到无家出家。”她痛苦、沮丧、泪流满面、哭泣着,向世尊礼敬,右绕之后,离开了。

那时,世尊在迦毗罗卫随心所欲地住了一段时间后,就向毗舍离出发游行了。一路次第游行,到达了毗舍离。就在那里,世尊住在毗舍离的大林重阁讲堂。而大爱道剃除了头发,穿上了袈裟,与众多释迦族的妇女一起,朝着毗舍离出发了。一路次第而行,她们来到了毗舍离的大林重阁讲堂。那时,大爱道双脚浮肿,肢体沾满尘埃,痛苦、沮丧、泪流满面、哭泣着,站在门楼外面。具寿阿难看见大爱道双脚浮肿,肢体沾满尘埃,痛苦、沮丧、泪流满面、哭泣着站在门楼外面。看到后,便对大爱道这样说:“果德弥,你为什么双脚浮肿,肢体沾满尘埃,痛苦、沮丧、泪流满面、哭泣着站在门楼外面呢?”她回答说:“阿难尊者,是因为世尊不允许妇女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到无家出家。”阿难说:“既然如此,果德弥,请你就在这里稍等片刻,待我去向世尊请求,允许妇女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到无家出家。”

那时,具寿阿难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礼敬,然后在一边坐下。坐在一边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那位大爱道双脚浮肿,肢体沾满尘埃,痛苦、沮丧、泪流满面、哭泣着站在门楼外面,因为世尊不允许妇女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到无家出家。尊者,如果妇女能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获得从在家到无家的出家,那就好了。”世尊说:“够了,阿难,你不要喜欢妇女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获得从在家到无家的出家这件事。”第二次……乃至……第三次,具寿阿难又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如果妇女能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获得从在家到无家的出家,那就好了。”世尊说:“够了,阿难,你不要喜欢妇女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获得从在家到无家的出家这件事。”

那时,具寿阿难心想:“世尊不允许妇女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到无家出家。那么,我何不用另一种方式来向世尊请求,允许妇女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到无家出家呢?”于是,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妇女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到无家出家之后,是否有能力现证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或阿拉汉果呢?”世尊回答:“阿难,妇女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到无家出家之后,有能力现证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和阿拉汉果。”阿难说:“尊者,既然妇女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从在家到无家出家之后,有能力现证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和阿拉汉果,那么,尊者,大爱道对世尊有大恩惠,她是姨母、养母、哺乳者,在生母去世后,是她用自己的乳汁哺育了世尊。尊者,如果妇女能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获得从在家到无家的出家,那就好了。”

八重法

403“阿难,如果大爱道能接受八条重法,那就是她的具足戒了。”

“一位即使受具足戒已满百年的比丘尼,也应当对一位当天才受具足戒的比丘进行顶礼、起身迎接、行合掌礼、履行一切恭敬之法。这条法必须恭敬、尊重、尊崇、敬奉,终生不得违越。”

“比丘尼不能在没有比丘的住处入雨安居。这条法必须恭敬、尊重、尊崇、敬奉,终生不得违越。”

“每半个月,比丘尼应当从比丘僧团那里请法两件事:询问诵戒日,以及前去求教诫。这条法必须恭敬、尊重、尊崇、敬奉,终生不得违越。”

比丘尼在雨季安居结束后,必须在两部僧团中以三种方式自恣:基于所见的、所听的、或所疑的。这条法应该被尊重、被看重、被恭敬、被供奉,终此一生都不得违越。

犯了重法的比丘尼,必须在两部僧团中行半个月的摩那埵。这条法应该被尊重、被看重、被恭敬、被供奉,终此一生都不得违越。

身为已学了两整年六法的在学者,她应该向两部僧团求受具足戒。这条法应该被尊重、被看重、被恭敬、被供奉,终此一生都不得违越。

比丘尼不可以任何借口辱骂或责骂比丘。这条法应该被尊重、被看重、被恭敬、被供奉,终此一生都不得违越。

从今天起,禁止比丘尼们教导诸比丘的门路,但不禁止诸比丘教导比丘尼们的门路。这条法应该被尊重、被看重、被恭敬、被供奉,终此一生都不得违越。

“阿难,如果大爱道接受这八条重法,那就是她的具足戒了。”

那时,阿难尊者从世尊跟前领受了这八条重法后,就去到大爱道那里。到了之后,对大爱道这么说:“果德弥,如果你接受这八条重法,那就是你的具足戒。”

即使是一位受了具足戒一百年的比丘尼,也必须对一位当天才受具足戒的比丘行顶礼、起迎、合掌恭敬、以及履行种种尽责的行为。这条法应该被尊重、被看重、被恭敬、被供奉,终此一生都不得违越。

“比丘尼不得在没有比丘的住处结夏安居。这条法也必须恭敬、尊重、推崇、礼敬,终生不得违越。”

“每半个月,比丘尼应向比丘僧团请求两件事:询问诵戒布萨的日期,以及前去请求教诫。这条法也必须恭敬、尊重、推崇、礼敬,终生不得违越。”

“结夏安居结束后,比丘尼必须在两部僧团中,就三件事行自恣:所见到的、所听到的、或所怀疑的。这条法也必须恭敬、尊重、推崇、礼敬,终生不得违越。”

“犯了重法的比丘尼,必须在两部僧团中履行半个月的摩那埵。这条法也必须恭敬、尊重、推崇、礼敬,终生不得违越。”

“已用两年时间在六法学处上完成学习的在学女,应当在两部僧团中寻求达上。这条法也必须恭敬、尊重、推崇、礼敬,终生不得违越。”

“比丘尼不得以任何方式辱骂、斥责比丘。这条法也必须恭敬、尊重、推崇、礼敬,终生不得违越。”

“从今天起,比丘尼对比丘的说话渠道被禁止了,而比丘对比丘尼的说话渠道不被禁止。这条法也必须恭敬、尊重、推崇、礼敬,终生不得违越。”

“大爱道,如果你接受这八条重法,那就是你的达上。”

“阿难尊者,就像一个女人或男人,年轻、充满青春活力、喜欢打扮,刚刚洗过头,得到了一顶青莲花环、茉莉花环或夜来香花环,用双手接过来,戴在头顶最高的位置。正是如此,阿难尊者,我接受这八条必须终其一生不得逾越的重法。”

于是,阿难尊者前往世尊那里。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坐在一边。在一边坐下的阿难尊者对世尊这么说:“世尊,大爱道已经接受了八重法,世尊的姨母已经获得了具足戒。”

“阿难,如果女人没有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得到从在家生活到无家生活的出家机会,阿难,那么梵行将会住立长久,正法将会住立一千年。然而,阿难,正是因为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得到了从在家生活到无家生活的出家机会,阿难,现在梵行就不会住立长久了。阿难,现在正法将只会住立五百年。”

“阿难,正如那些女人多、男人少的家族,很容易被盗贼、偷窃者所侵害;同样,阿难,在任何一个法与律中,如果女人得到了从在家生活到无家生活的出家机会,那个梵行就不会住立长久。”

“阿难,正如在长势良好的稻田里,一种叫做白穗病的病害降临时,那个稻田就不会长久了;同样,阿难,在任何一个法与律中,如果女人得到了从在家生活到无家生活的出家机会,那个梵行就不会住立长久。”

“阿难,正如在长势良好的甘蔗田里,一种叫做红腐病的病害降临时,那个甘蔗田就不会长久了;同样,阿难,在任何一个法与律中,如果女人得到了从在家生活到无家生活的出家机会,那个梵行就不会住立长久。”

“阿难,就像一个人为了不让大水塘的水漫溢出来,会提前筑好堤坝;同样,阿难,我也正是为了这个目的,提前为比丘尼们制定了八条终其一生不得逾越的重法。”

比丘尼八重法完

允许比丘尼达上

404于是,大爱道前往世尊那里。到了之后,礼敬世尊,站在一边。在一边站着的大爱道对世尊这么说:“世尊,对于这些释迦族的妇女,我该如何对待她们呢?”接着,世尊以法义的开示教导、劝励、鼓舞、令大爱道喜悦。当时,被世尊以法义的开示教导、劝励、鼓舞、令喜悦后,大爱道礼敬世尊,右绕之后离开了。随后,世尊借着这个因缘、这个事件,作了一番法义的开示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准由诸比丘来授予比丘尼具足戒。”

于是,那些比丘尼对大爱道这样说:“圣尼您还没有达上,而我们都已经达上了;因为世尊是这样规定的——比丘尼要由比丘来授与达上。” 于是,大爱道就去到了具寿阿难那里。到了之后,向具寿阿难顶礼,站在一旁。站在一旁的大爱道对具寿阿难这样说:“阿难尊者,这些比丘尼对我这样说:‘圣尼您还没有达上,而我们都已经达上了;因为世尊是这样规定的——比丘尼要由比丘来授与达上。’”

于是,具寿阿难就去到了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顶礼,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大爱道这样说:‘阿难尊者,这些比丘尼对我这样说:圣尼您还没有达上,而我们都已经达上了;因为世尊是这样规定的——比丘尼要由比丘来授与达上。’”

“阿难,从大爱道接受八重法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达上了。”

405于是,大爱道就去到了具寿阿难那里。到了之后,向具寿阿难顶礼,站在一旁。站在一旁的大爱道对具寿阿难这样说:“阿难尊者,我想向世尊请求一个恩惠。尊者,如果世尊能够允许比丘和比丘尼之间按照戒腊高低,相互顶礼、起身迎接、合掌、恭敬承事,那就太好了。”

于是,具寿阿难就去到了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顶礼,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大爱道这样说:‘阿难尊者,我想向世尊请求一个恩惠。尊者,如果世尊能够允许比丘和比丘尼之间按照戒腊高低,相互顶礼、起身迎接、合掌、恭敬承事,那就太好了。’”

“阿难,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个道理的,如来不可能允许向女性顶礼、起身迎接、合掌、恭敬承事。阿难,就连那些教法讲得很差的外道,尚且不会向女性顶礼、起身迎接、合掌、恭敬承事,更何况如来,怎么会允许向女性顶礼、起身迎接、合掌、恭敬承事呢?”

于是,世尊以这件事为因缘、为理由,作了佛法上的开示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不可以向女性顶礼、起身迎接、合掌、恭敬承事。如果谁这样做了,就犯恶作。”

于是,大爱道就去到了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顶礼,站在一旁。站在一旁的大爱道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对于那些比丘尼与比丘共通的学处,我们应该如何遵行这些学处呢?”“大爱道,对于那些比丘尼与比丘共通的学处,你们就如同诸比丘所学的那样,在这些学处上学习。”“尊者,那么对于那些比丘尼与比丘不共通的学处,我们又应该如何遵行这些学处呢?”“大爱道,对于那些比丘尼与比丘不共通的学处,你们就按照已经制定的那些学处来学习。”

406那时,大爱道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礼敬,然后站在一旁。站在一旁的大爱道对世尊这样说:"萨度!尊者,请世尊为我简略地开示法义,我听了世尊的法之后,可以独自隐居,不放逸、精勤、自我鞭策地生活。"世尊说:"大爱道,如果你知道某些法——这些法导向贪染,而不是离染;导向束缚,而不是解缚;导向积集,而不是减损;导向多欲,而不是少欲;导向不知足,而不是知足;导向群居,而不是独处;导向懈怠,而不是精进;导向难以养活,而不是易于养活——大爱道,你应当断然地认定:这不是法,这不是律,这不是导师的教导。而大爱道,如果你知道某些法——这些法导向离染,而不是贪染;导向解缚,而不是束缚;导向减损,而不是积集;导向少欲,而不是多欲;导向知足,而不是不知足;导向独处,而不是群居;导向精进,而不是懈怠;导向易于养活,而不是难以养活——大爱道,你应当断然地认定: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

407那时,没有为比丘尼们诵巴帝摩卡。诸比丘将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为比丘尼们诵巴帝摩卡。"接着诸比丘心里想:"应该由谁来为比丘尼们诵巴帝摩卡呢?"诸比丘将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由比丘来为比丘尼们诵巴帝摩卡。"

那时,诸比丘前往比丘尼的住处,为比丘尼们诵巴帝摩卡。人们开始讥嫌、批评、指责说:"这些女人是他们的妻子,这些女人是他们的情人,现在他们要和她们一起寻欢作乐了!"诸比丘将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不应为比丘尼们诵巴帝摩卡。如果谁诵了,犯恶作。诸比丘,我允许由比丘尼自己为比丘尼们诵巴帝摩卡。"但比丘尼们不知道怎么诵:"应该这样诵巴帝摩卡。"诸比丘将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比丘教导比丘尼们:'你们应当这样诵巴帝摩卡。'"

408那时,比丘尼们不处理犯戒的事。诸比丘将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能不处理犯戒的事。如果不处理,犯恶作。"但比丘尼们不知道怎么处理:"应该这样处理犯戒的事。"诸比丘将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比丘教导比丘尼们:'你们应当这样处理犯戒的事。'"接着诸比丘心里想:"应该由谁来接受比丘尼的出罪呢?"诸比丘将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由比丘来接受比丘尼们的出罪。"

那时,比丘尼们在车道、在巷口、在十字路口,只要看见比丘,就把钵放在地上,把上衣偏袒一肩,蹲坐下来,合掌高举,进行出罪。人们开始讥嫌、批评、指责说:"这些女人是他们的妻子,这些女人是他们的情人,夜里闹翻了,现在跑来求原谅了!"诸比丘将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不应接受比丘尼们的出罪。如果谁接受了,犯恶作。诸比丘,我允许由比丘尼自己来接受比丘尼们的出罪。"但比丘尼们不知道怎么接受:"应该这样接受出罪。"诸比丘将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比丘教导比丘尼们:'你们应当这样接受出罪。'"

409那时,不为比丘尼们做羯磨。诸比丘将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为比丘尼们做羯磨。"接着诸比丘心里想:"应该由谁来为比丘尼们做羯磨呢?"诸比丘将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由比丘来为比丘尼们做羯磨。"

那时,被做过羯磨的比丘尼们,她们以为“大概应该这样做”,就在车道、在巷口、在十字路口,只要看见比丘,就把钵放在地上,把上衣偏袒一肩,蹲坐下来,合掌高举,请求原谅。人们像前面一样开始讥嫌、批评、指责说:"这些女人是他们的妻子,这些女人是他们的情人,夜里闹翻了,现在跑来求原谅了!"诸比丘将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不应为比丘尼们做羯磨。如果谁做了,犯恶作。诸比丘,我允许由比丘尼自己为比丘尼们做羯磨。"但比丘尼们不知道怎么做:"应该这样做羯磨。"诸比丘将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比丘教导比丘尼们:'你们应当这样做羯磨。'"

410那时,比丘尼们在僧团中起斗诤、起争吵、陷入辩论,用言语的刀锋互相刺击,她们住在一起,却没有能力平息那些诤事。诸比丘将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由比丘来为比丘尼们平息诤事。"

那时,诸比丘替比丘尼们平息纠纷。但在处理那纠纷进行裁决的时候,有些比丘尼被发现是僧团羯磨的当事人,也是犯戒的人。比丘尼们这样说:“尊者,请让圣尼们自己为比丘尼做僧团裁决吧,请圣尼们自己接受比丘尼的犯戒举罪吧。因为世尊曾经这样规定过:比丘尼的纠纷应由诸比丘来平息。”她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这样:由诸比丘对比丘尼提起僧团裁决,然后交给比丘尼们;让比丘尼们自己对比丘尼进行僧团裁决。也由诸比丘对比丘尼提起犯戒举罪,然后交给比丘尼们;让比丘尼们自己对比丘尼接受犯戒举罪。”

那时,莲华色比丘尼的一位随学弟子比丘尼,花了七年时间跟随世尊,学习戒律。但她记性不好,学了又忘,学了又忘。那位比丘尼听说:“世尊似乎要前往舍卫城了。”那时,这位比丘尼心里想:“我花了七年时间跟随世尊学习戒律,但我记性不好,学了就忘。而一个女人要一辈子跟着导师,实在是件很难的事。我该怎么办才好呢?”于是,那位比丘尼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尼们。比丘尼们把这件事告诉了诸比丘。诸比丘又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由诸比丘来教比丘尼们戒律。”

第一诵品完

2. 第二诵品

411那时,世尊在毗舍离随意住了一段时间后,就往舍卫城方向游行去了。一路次第游行,最后来到了舍卫城。在那里,世尊住在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六群比丘用泥浆水泼比丘尼们,心里想着:“她们说不定就会对我们心生好感。”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不应该用泥浆水泼比丘尼。如果谁泼了,就犯恶作。诸比丘,我允许对那样的比丘做处罚。”那时,诸比丘心里想:“应该做什么样的处罚呢?”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那位比丘应该被比丘尼僧团作‘不应受礼拜’的处理。”

那时,六群比丘对比丘尼们暴露身体……对比丘尼们暴露大腿,对比丘尼们暴露男根,挑逗比丘尼们,与比丘尼们调情,心里想着:“她们说不定就会对我们心生好感。”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不应该对比丘尼们暴露身体,不应该对比丘尼们暴露大腿,不应该对比丘尼们暴露男根,不应该挑逗比丘尼们,不应该与比丘尼们调情。如果谁调情了,就犯恶作。诸比丘,我允许对那样的比丘做处罚。”那时,诸比丘心里想:“应该做什么样的处罚呢?”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那位比丘应该被比丘尼僧团作‘不应受礼拜’的处理。”

那时,六群比丘尼用泥浆水泼比丘,心里想着:“他说不定就会对我们心生好感。”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该用泥浆水泼比丘。如果谁泼了,就犯恶作。诸比丘,我允许对那样的比丘尼做处罚。”那时,诸比丘心里想:“应该做什么样的处罚呢?”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对她做‘遮止’处分。”但做了‘遮止’处分后,她们并不当回事。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撤销她的教诫资格。”

那时,六群比丘尼对诸比丘暴露身体,对诸比丘暴露乳房,对诸比丘暴露大腿,对诸比丘暴露女根,挑逗诸比丘,与诸比丘调情,心里想着:“他们说不定就会对我们心生好感。”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该对诸比丘暴露身体……不应该对诸比丘暴露乳房,不应该对诸比丘暴露大腿,不应该对诸比丘暴露女根,不应该挑逗诸比丘,不应该与诸比丘调情。如果谁调情了,就犯恶作。诸比丘,我允许对那样的比丘尼做处罚。”那时,诸比丘心里想:“应该做什么样的处罚呢?”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对她做‘遮止’处分。”但做了‘遮止’处分后,她们并不当回事。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撤销她的教诫资格。”那时,诸比丘心里想:“和一位被撤销了教诫资格的比丘尼一起举行布萨集会,允许吗,还是不允许?”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不允许和被撤销了教诫资格的比丘尼一起举行布萨集会,直到那桩纠纷平息为止。”

412那时,具寿优陀夷在撤销了教诫资格后,就外出游行去了。比丘尼们不满、批评、指责说:“优陀夷尊者怎么能这样,撤销了教诫资格,自己就外出游行去了呢!”她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在撤销了教诫资格之后,不应该就外出游行。如果谁出去了,就犯恶作。”

那时,有些愚笨的、没有能力的比丘尼也去撤销别人的教诫资格。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教诫资格不应该由一个愚笨的、没有能力的比丘尼来撤销。如果谁撤销了,就犯恶作。”

那时,有些比丘在没有事由、没有理由的情况下就中止了教导。他们向世尊汇报了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不应在没有事由、没有理由的情况下中止教导。如果谁中止了,犯恶作罪。”

那时,有些比丘中止了教导后,就不给比丘尼们作裁决。他们向世尊汇报了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中止了教导之后,不能不给他们作裁决。如果谁不给作裁决,犯恶作罪。”

413那时,有些比丘尼不去接受教导。他们向世尊汇报了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不去接受教导。如果哪个比丘尼不去,应该按照法规处理。”

那时,整个比丘尼僧团都去接受教导。人们开始讥嫌、责难、到处议论说:“这些女人是他们的老婆,这些女人是他们的情人。现在他们可以跟这些女人一起寻欢作乐了!”他们向世尊汇报了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整个比丘尼僧团不应都去接受教导。如果去了,犯恶作罪。诸比丘,我允许由四位或五位比丘尼去接受教导。”

那时,有四位或五位比丘尼去接受教导。人们照样讥嫌、责难、到处议论说:“这些女人是他们的老婆,这些女人是他们的情人。现在他们可以跟这些女人一起寻欢作乐了!”他们向世尊汇报了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不应由四位或五位比丘尼去接受教导。如果去了,犯恶作罪。诸比丘,我允许由两位或三位比丘尼去接受教导。走到一位比丘跟前,将上衣搭在一肩,顶礼双足,然后蹲坐下来,合掌恭敬,应当这样对他说:‘尊者,比丘尼僧团顶礼比丘僧团之足,并请求接受教导。尊者,愿比丘尼僧团获得接受教导的机会。’那位比丘应该走到诵戒师跟前,这样对他说:‘尊者,比丘尼僧团顶礼比丘僧团之足,并请求接受教导。尊者,愿比丘尼僧团获得接受教导的机会。’诵戒师应问:‘有没有哪位比丘被选任为比丘尼教导师?’如果有哪位比丘被选任为比丘尼教导师,诵戒师应说:‘某甲比丘被选任为比丘尼教导师,让比丘尼僧团去他那里接受教导。’如果没有哪位比丘被选任为比丘尼教导师,诵戒师应问:‘哪位尊者愿意教导比丘尼?’如果有人愿意教导比丘尼,并且他具备八项条件,就应当选任他,然后说:‘某甲比丘被选任为比丘尼教导师,让比丘尼僧团去他那里接受教导。’如果没有任何人愿意教导比丘尼,诵戒师应说:‘没有任何比丘被选任为比丘尼教导师,比丘尼僧团应以令人信服的方式自行成就。’”

414那时,有些比丘不接受教导比丘尼的职责。他们向世尊汇报了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不应不接受教导比丘尼的职责。如果谁不接受,犯恶作罪。”

那时,有位比丘是个愚笨之人。比丘尼们走到他跟前,对他说:“尊者,请接受教导职责吧。”他说:“姐妹们,我是个愚笨的人,我怎么接受教导职责呢?”比丘尼们说:“尊者,请接受教导职责吧。因为世尊就是这样规定的:‘除了愚笨之人,其余的比丘都应接受教导比丘尼的职责。’”他们向世尊汇报了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除了愚笨之人外,其余的人可以接受教导职责。”

那时,有位比丘生病了。比丘尼们走到他跟前,对他说:“尊者,请接受教导职责吧。”他说:“姐妹们,我生病了,我怎么接受教导职责呢?”比丘尼们说:“尊者,请接受教导职责吧。因为世尊就是这样规定的:‘除了愚笨之人,其余的人都应该接受教导比丘尼的职责。’”他们向世尊汇报了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除了愚笨之人、除了生病的人,其余的人可以接受教导职责。”

那时,有一位比丘要出门远行。比丘尼们去到他那里,对他说:“尊者,请您接受教诫的职责吧。”他回答说:“姐妹们,我要出门远行,怎么能接受教诫的职责呢?”比丘尼们说:“尊者,请您就接受教诫的职责吧。因为世尊是这样规定的:除了愚痴的人,除了生病的人,其余的人都应当接受教诫的职责。”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除了愚痴的人,除了生病的人,除了要出门远行的人,其余的人都应当接受教诫的职责。”

那时,有一位比丘住在林野。比丘尼们去到他那里,对他说:“尊者,请您接受教诫的职责吧。”他回答说:“姐妹们,我住在林野,怎么能接受教诫的职责呢?”比丘尼们说:“尊者,请您就接受教诫的职责吧。因为世尊是这样规定的:除了愚痴的人,除了生病的人,除了要出门远行的人,其余的人都应当接受教诫的职责。”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住在林野的比丘接受教诫的职责,并且可以约定一个地点,说‘我会到这里来履行’。”

415那时,诸比丘接受了教诫的职责后,却不向比丘尼们报告。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接受了教诫的职责后,不可以不报告。如果不报告,就犯恶作罪。”

那时,诸比丘接受了教诫的职责后,却不进行教诫回馈。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接受了教诫的职责后,不可以不进行教诫回馈。如果不回馈,就犯恶作罪。”

那时,比丘尼们不去约定的地点。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可以不去约定的地点。如果不去,就犯恶作罪。”

416那时,比丘尼们系着长长的腰带,并用它们来勒出身体两侧的曲线。人们讥嫌、批评、非议说:“就跟在家的、享受感官欲乐的女人一样。”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可以系长长的腰带。如果系了,就犯恶作罪。诸比丘,我允许比丘尼用腰带绕一圈系好,但不可以用来勒出身体两侧的曲线。如果用来勒出曲线,就犯恶作罪。”

那时,比丘尼们用藤条带勒出身体两侧的曲线……用皮条带勒出身体两侧的曲线。用布条带勒出身体两侧的曲线。用布编成的绳勒出身体两侧的曲线。用布捻成的索勒出身体两侧的曲线。用粗布条勒出身体两侧的曲线。用粗布编的绳勒出身体两侧的曲线。用粗布捻的索勒出身体两侧的曲线。用线编的绳勒出身体两侧的曲线。用线捻的索勒出身体两侧的曲线。人们讥嫌、批评、非议说:“就跟在家的、享受感官欲乐的女人一样。”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可以用藤条带勒出身体两侧的曲线……不可以用线捻的索勒出身体两侧的曲线。如果用来勒出曲线,就犯恶作罪。”

那时,比丘尼们让人用圆柱形的骨头按摩臀部……让人用牛下颌骨敲打臀部,敲打手,敲打手背,敲打脚,敲打脚背,敲打大腿,敲打脸,敲打牙龈。人们讥嫌、批评、非议说:“就跟在家的、享受感官欲乐的女人一样。”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可以让人用圆柱形的骨头按摩臀部……不可以让人敲打牙龈。如果让人敲打,就犯恶作罪。”

417那时,六群比丘尼在脸上涂抹油膏……在脸上按摩,在脸上涂粉,用天然颜料涂抹脸部,做身体妆容,做脸部妆容,做身体与脸部的妆容。人们批评、指责、非议道:'简直就像在家人、享受感官欲乐的女人一样!' 他们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该在脸上涂抹油膏……不应该在脸上按摩,不应该在脸上涂粉,不应该用天然颜料涂抹脸部,不应该做身体妆容,不应该做脸部妆容,不应该做身体与脸部的妆容。任何比丘尼这么做,犯恶作罪。'

那时,六群比丘尼做肢体整形……做特殊整容,用观望的方式去看,在有亮光的地方站立;让人表演舞蹈,让妓女出来工作,开设酒铺,开设肉铺,开店营业,放贷取息,从事贸易,雇养男佣,雇养女仆,雇养男工,雇养女工,畜养畜生,抛撒诃子枝叶,穿着华美的外衣。人们批评、指责、非议道:'简直就像在家人、享受感官欲乐的女人一样!' 他们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该做肢体整形……不应该做特殊整容,不应该用观望的方式去看,不应该在有亮光的地方站立,不应该让人表演舞蹈,不应该让妓女出来工作,不应该开设酒铺,不应该开设肉铺,不应该开店营业,不应该放贷取息,不应该从事贸易,不应该雇养男佣,不应该雇养女仆,不应该雇养男工,不应该雇养女工,不应该畜养畜生,不应该抛撒诃子枝叶,不应该穿着华美的外衣。任何比丘尼穿着,犯恶作罪。'

418那时,六群比丘尼穿着全蓝色的袈裟……穿着全黄色的袈裟,穿着全赤色的袈裟,穿着全茜草红色的袈裟,穿着全黑色的袈裟,穿着全大红染色的袈裟,穿着全深红染色的袈裟,穿着未剪边饰的袈裟,穿着长边饰的袈裟,穿着花朵图案边饰的袈裟,穿着果实图案边饰的袈裟,穿着绣花衣,穿着交织衣。人们批评、指责、非议道:“简直就像在家享受欲乐的女人一样!”他们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该穿着全蓝色的袈裟……不应该穿着交织衣。任何比丘尼穿着,犯恶作。”

419那时,某位比丘尼临终时这样说:'我死后,我的资具都归给僧团。' 对此,诸比丘和比丘尼们争执道:'应该归我们,应该归我们!' 他们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如果一位比丘尼临终时这样说:“我死后,我的资具都归给僧团”,比丘僧团对此没有所有权,这归比丘尼僧团所有。诸比丘,如果一位在学尼……一位沙马内莉临终时这样说:“我死后,我的资具都归给僧团”,比丘僧团对此没有所有权,这归比丘尼僧团所有。诸比丘,如果一位比丘临终时这样说:“我死后,我的资具都归给僧团”,比丘尼僧团对此没有所有权,这归比丘僧团所有。诸比丘,如果一位沙马内拉……一位在家男居士……一位在家女居士……或者任何其他人临终时这样说:“我死后,我的资具都归给僧团”,比丘尼僧团对此没有所有权,这归比丘僧团所有。'

420那时,有一位年老的前摔跤手女人在比丘尼中出家了。她在车道上看到一个体弱的比丘,就用肩膀撞他,把他撞倒了。诸比丘批评、指责、非议道:'一个比丘尼怎么能打比丘呢!' 他们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该打比丘。任何比丘尼打,犯恶作罪。诸比丘,我允许比丘尼看到比丘后,从远处就让开道路。'

那时,有一位丈夫外出的女人,与情人有了身孕。她堕胎后,对一位常去她家、亲近她的比丘尼说:'喂,圣尼,请用钵把这胎儿拿出去扔了。' 于是,那位比丘尼就把那胎儿放进钵里,用大衣盖着走了。那时,有一位乞食的比丘发了这样一个誓愿:'我得到的第一个食物,如果不先给一位比丘或比丘尼,我自己决不享用。' 那位比丘看到了这位比丘尼,就对她说:'来,姐妹,接受食物吧。' 她回答:'够了,尊者。' 第二次……第三次那位比丘又对这位比丘尼说:'来,姐妹,接受食物吧。' 她仍回答:'够了,尊者。' 比丘说:'姐妹,我发了誓愿:“我得到的第一个食物,如果不先给一位比丘或比丘尼,我自己决不享用。” 来吧,姐妹,接受食物吧。' 于是,那位比丘尼在被这位比丘的催促下,就把钵拿出来给他看,说:'请看,尊者,钵里有胎儿;请不要告诉任何人。' 那位比丘批评、指责、非议道:'一个比丘尼怎么能用钵运送胎儿呢!' 然后,那位比丘把这件事告诉了诸比丘。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批评、指责、非议道:'一个比丘尼怎么能用钵运送胎儿呢!' 他们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该用钵运送胎儿。任何比丘尼这么做,犯恶作罪。诸比丘,我允许比丘尼在见到比丘时,拿出钵来让他看。'

那时,六群比丘尼见到比丘后,把钵翻转过来,露出钵底给他看。诸比丘批评、指责、非议道:'六群比丘尼怎么能见到比丘后,把钵翻转过来,露出钵底给他看呢!' 于是,那些比丘就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见到比丘后,不应该把钵翻转过来,露出钵底给他看。任何比丘尼这么做,犯恶作罪。诸比丘,我允许比丘尼见到比丘后,端正地举起钵来展示。而且,如果钵里有食物,应该用这个邀请比丘接受。'

那时,在舍卫城的一条车道上,有人丢弃了一个男性生殖器官。比丘尼们仔细地凑近看。人们发出了惊呼声。那些比丘尼感到羞惭。于是,那些比丘尼回到住处,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尼们。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尼批评、指责、非议道:'比丘尼们怎么能凑近看男性生殖器官呢!' 然后,那些比丘尼又把这件事告诉了诸比丘。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该凑近看男性生殖器官。任何比丘尼这么做,犯恶作罪。'

421那时候,人们把食物布施给诸比丘。诸比丘又把这些食物转送给比丘尼们。人们就抱怨、批评、指责说:“这些尊者怎么可以把为了自己受用的布施品转送给别人呢!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布施才好了。”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不可以把为了自己受用而布施的东西转送给别人。谁要是送了,就是恶作罪。”

那时候,诸比丘的食物太多了。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你们布施给僧团。”食物还是多得厉害。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你们也可以布施给个人。”

那时候,诸比丘储存起来的食物太多了。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你们让比丘尼们代为接受比丘的储存物,然后拿来受用。”

那时候,人们把食物布施给比丘尼们。比丘尼们又把这些食物转送给诸比丘。人们就抱怨、批评、指责说:“这些比丘尼怎么可以把为了自己受用而布施的东西转送给别人呢!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布施才好了。”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可以把为了自己受用而布施的东西转送给别人。谁要是送了,就是恶作罪。”

那时候,比丘尼们的食物太多了。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你们布施给僧团。”食物还是多得厉害。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你们也可以布施给个人。”

那时候,比丘尼们储存起来的食物太多了。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你们让诸比丘和比丘尼们接受比丘尼的储存物,然后拿来受用。”

422那时候,诸比丘的房舍有富余,比丘尼们却没有。比丘尼们派人到诸比丘那里传话说:“尊者,请尊者们暂时借给我们一些房舍,那就好了。”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你们暂时借给比丘尼们房舍。”

那时候,来月经的比丘尼坐到或躺到有铺垫(包面)的床上、有铺垫的椅子上,房舍被经血弄脏了。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可以坐到或躺到有铺垫(包面)的床上、有铺垫的椅子上。谁要是坐了或躺了,就是恶作罪。诸比丘,我允许使用住处衣。”住处衣又被经血弄脏了。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使用垫布。”垫布又滑落下来。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用线缝起来,绑在大腿上。”线又断了。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使用月经腰带、腰绳。”

那时,六群比丘尼任何时候都佩戴腰带。人们讥嫌、批评、指责说:"就像在家的欲乐享受女一样。" 这事报告了世尊。"诸比丘,比丘尼不应任何时候都佩戴腰带。如果佩戴了,犯恶作。诸比丘,我允许月经期的比丘尼佩戴腰带。"

第二诵品完

3. 第三诵品

423那时,一些受具足戒的比丘尼出现了:无女相者、仅有细微相者、无经血者、常流经血者、常带污布者、体液常流者、顶部凸起者、女人黄门、似男形者、根部破裂者、两性人。这事报告了世尊。"诸比丘,我允许为求具足戒者问二十四种障碍法。而且,诸比丘,应该这样问:'你是不是无女相者?是不是仅有细微相者?是不是无经血者?是不是常流经血者?是不是常带污布者?是不是体液常流者?是不是顶部凸起者?是不是女人黄门?是不是似男形者?是不是根部破裂者?是不是两性人?你有没有这样的病:疮、瘤、白斑、痨病、癫痫?你是人吗?是女人吗?是自主者吗?没有债务吗?不是国王的劳役吗?得到父母、丈夫的允许了吗?年满二十岁了吗?你的衣钵具足吗?你叫什么名字?你的亲教师叫什么名字?'"

那时,诸比丘直接向比丘尼问障碍法。那些求具足戒者惊慌失措,窘迫不安,不能回答。这事报告了世尊。"诸比丘,我允许在比丘尼僧团中已受一部具足戒、获得清净的女性,到比丘僧团中接受具足戒。"

那时,比丘尼们没有事先教导,就直接问求具足戒者障碍法。那些求具足戒者惊慌失措,窘迫不安,不能回答。这事报告了世尊。"诸比丘,我允许先教导,然后再问障碍法。"

她们就在僧众的正中央教导。求具足戒者同样惊慌失措,窘迫不安,不能回答。这事报告了世尊。"诸比丘,我允许在一边先教导,然后再在僧众中央问障碍法。而且,诸比丘,应该这样教导:

424“首先,要让她礼请亲教师。礼请了亲教师之后,要指示衣钵:‘这是你的钵,这是你的僧伽帝,这是你的郁多罗僧,这是你的安陀会,这是你的僧脚崎,这是你的浴衣。去,站在那个地方。’”

那些愚痴、不善巧的比丘尼进行教导。那些求具足戒者得到不好的教导,惊慌失措,窘迫不安,不能回答。这事报告了世尊。"诸比丘,不应由愚痴、不善巧的比丘尼来教导。如果这样教导了,犯恶作。诸比丘,我允许由聪明、贤能、有能力的比丘尼来教导。"

那些未被僧团委任的比丘尼进行教导。这事报告了世尊。"诸比丘,不应由未被委任的比丘尼来教导。如果这样教导了,犯恶作。诸比丘,我允许由被委任的比丘尼来教导。而且,诸比丘,应该这样委任:可以自己委任自己,或者由另一人委任另一人。

怎么做称为自己任命自己?有经验和有能力的比丘尼应向僧团报告:‘阿姨们,请僧团听我说。名叫某某的女子在名叫某某的阿姨那里期待达上。如果僧团的时机合适,我将教导某某。’这样就是自己任命自己。

怎么做称为通过他人任命他人?有经验和有能力的比丘尼应向僧团报告:‘阿姨们,请僧团听我说。名叫某某的女子在名叫某某的阿姨那里期待达上。如果僧团的时机合适,某某将教导某某。’这样就是通过他人任命他人。

那位被任命的比丘尼走到期待受具足戒者面前,应对她说:“某某,你听着。这对你来说是说实话的时候,是讲真话的时候。在僧团中被问到已发生的事情时,有的就要说‘有’,没有的就要说‘没有’。不要害怕,不要窘迫。他们会这样问你:你不是无女根者吧?你不是只有女根模样者吧?你不是无经血者吧?你不是经血恒常者吧?你不是常用月事布者吧?你不是流漏者吧?你不是阴部突起者吧?你不是阉女吧?你不是男相者吧?你不是两性者吧?你没有这样的疾病吧:癣、疮、白癜风、肺痨、癫痫?你是人吗?你是女人吗?你是自由身吗?你没有债务吗?你不是王家仆役吗?你得到父母同意了吗?得到丈夫同意了吗?你满二十岁了吗?你的钵和衣齐全吗?你叫什么名字?你的亲教师叫什么名字?”

她们一起来。不应一起来。教导师应先到达,向僧团报告:“圣尼们,请僧团听我说。名叫某某的女子,是某某圣尼的求受具足戒者。她已经由我教诫。如果僧团时机合适,某某可以过来。”应对她说:“过来吧。”

应让她偏袒上衣披于一肩,向比丘尼们礼足,让她蹲坐,合掌,然后让她乞求达上:‘阿姨们,我向僧团乞求达上。阿姨们,请僧团出于悲悯打捞我。第二次,阿姨们,我向僧团乞求达上。阿姨们,请僧团出于悲悯打捞我。第三次,阿姨们,我向僧团乞求达上。阿姨们,请僧团出于悲悯打捞我。’然后,有经验和有能力的比丘尼应向僧团报告:

‘阿姨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女子在名叫某某的阿姨那里期待达上。如果僧团的时机合适,我将向某某询问遮障之法。’

‘某某,你听着。这对你来说是说实话的时候,是讲真话的时候。我询问你发生了的事情,有的就要说‘有’,没有的就要说‘没有’。你没有阴户……乃至……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导师叫什么名字?’然后,有经验和有能力的比丘尼应向僧团报告:

425‘阿姨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女子在名叫某某的阿姨那里期待达上。她在遮障之法上是清静的,她的钵和袈裟齐全。某某在名叫某某的导师阿姨那里向僧团乞求达上。如果僧团的时机合适,僧团就在名叫某某的导师阿姨那里给某某达上。这是提议。’

“请圣尼们听我说,僧团。这位名叫某某的圣尼,是圣尼某某的求达上者。她已清除了障碍法,衣钵具足。某某向僧团请求达上,以圣尼某某为依止师。僧团为某某举行达上,以圣尼某某为依止师。哪位圣尼同意某某以圣尼某某为依止师的达上,就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就说出来。”

“我第二次说明这件事……(省略重复部分)……我第三次说明这件事——请圣尼们听我说,僧团。这位名叫某某的圣尼,是圣尼某某的求达上者。她已清除了障碍法,衣钵具足。某某向僧团请求达上,以圣尼某某为依止师。僧团为某某举行达上,以圣尼某某为依止师。哪位圣尼同意某某以圣尼某某为依止师的达上,就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就说出来。”

“某某已由僧团达上,以圣尼某某为依止师。僧团同意这件事,所以保持沉默。我是这样持守这件事的。”

“应该马上带她去到比丘僧团那里,让她把上衣搭在一肩,向诸比丘顶礼双足,跪坐着,合掌,让她这样请求达上:‘圣者们,我是名叫某某的、以圣尼某某为依止师的求达上者。我已经在比丘尼僧团那一方面达上了,是清净的。圣者们,我向僧团请求达上。圣者们,僧团,请出于怜悯而接引我。圣者们,我是名叫某某的、以圣尼某某为依止师的求达上者。我已经在比丘尼僧团那一方面达上了,是清净的。圣者们,我第二次向僧团请求达上。圣者们,僧团,请出于怜悯而接引我。圣者们,我是名叫某某的、以圣尼某某为依止师的求达上者。我已经在比丘尼僧团那一方面达上了,是清净的。圣者们,我第三次向僧团请求达上。圣者们,僧团,请出于怜悯而接引我。’然后,应该由一位能干、胜任的比丘来通知僧团:”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是某某的求达上者。她已经先在比丘尼僧团那一方面达上了,是清净的。某某向僧团请求达上,以某某为依止师。如果僧团时机合适,僧团就为某某举行达上,以某某为依止师。这是动议。’”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是某某的求达上者。她已经先在比丘尼僧团那一方面达上了,是清净的。某某向僧团请求达上,以某某为依止师。僧团为某某举行达上,以某某为依止师。哪位尊长同意某某以某某为依止师的达上,就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就说出来。’”

“‘我第二次说明这件事……(省略重复部分)……我第三次说明这件事——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名叫某某的,是某某的求达上者。她已经先在比丘尼僧团那一方面达上了,是清净的。某某向僧团请求达上,以某某为依止师。僧团为某某举行达上,以某某为依止师。哪位尊长同意某某以某某为依止师的达上,就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就说出来。’”

“‘某某已由僧团达上,以某某为依止师。僧团同意这件事,所以保持沉默。我是这样持守这件事的。’”

应该立即测量影子,告知季节特征,告知白天时段,告知集会,对比丘尼们说:你们应当告知这位新比丘尼她的三个依止和八个不应当做的事。

426那时,比丘尼们在食堂里为了座位的事争执,耗掉了时间。他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八位比丘尼按照戒腊顺序坐,其余的按照她们来的先后顺序坐。”

那时,比丘尼们心想:‘世尊允许八位比丘尼按戒腊坐,其余的按来的先后坐。’于是他们在所有地方都拦住其余的比丘尼,只让那八位按戒腊坐,让其余的按先后顺序坐。他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在食堂里八位比丘尼按戒腊坐,其余的按来的先后坐;在其他所有地方,不应阻止按戒腊顺序坐。如果哪个比丘尼加以阻止,就犯恶作。”

427那时,比丘尼们不举行自恣。他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能不举行自恣。如果哪个比丘尼不举行自恣,应该依法处理。”

那时,比丘尼们在自己僧团自恣之后,不到比丘僧团那边去自恣。他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在自己僧团自恣之后,不能不到比丘僧团那里自恣。如果哪个比丘尼不去,应该依法处理。”

那时,比丘尼们和诸比丘一起在同处自恣,闹得很喧哗。他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和诸比丘同处一起自恣。如果哪个比丘尼那样做,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尼们在饭前自恣,耽误了时间。他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世尊说:“我允许在饭后自恣。”后来他们在饭后自恣,时间变得太晚。他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世尊说:“我允许在当天先和比丘尼僧团自恣,第二天再到比丘僧团那里自恣。”

那时,整个比丘尼僧团一起自恣,闹得很喧哗。他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推选一位贤明能干的比丘尼,代表比丘尼僧团到比丘僧团那里作自恣。而应当这样推选:首先应当请求这位比丘尼,请求之后,由那位贤明能干的比丘尼向僧团宣告——”

“尊者们,请比丘尼僧团听我说。如果僧团觉得合适,僧团可以委任一位名叫某某的比丘尼,代表比丘尼僧团去向比丘僧团请自恣。这就是动议。”

“尊者们,请比丘尼僧团听我说。僧团委任了名叫某某的比丘尼,代表比丘尼僧团去向比丘僧团请自恣。哪位尊者同意委任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尼,代表比丘尼僧团去向比丘僧团请自恣的,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

“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尼,已被僧团委任,代表比丘尼僧团去向比丘僧团请自恣。此事得到僧团的同意,因此大家沉默,我就这样记录这件事了。”

“那位被委任的比丘尼,要带领比丘尼僧团,前往比丘僧团那里。到了以后,偏袒上衣露出一肩,顶礼诸比丘的双足,然后蹲坐下来,双手合十,应该这样说:‘尊者们,比丘尼僧团向比丘僧团请自恣——关于看到的、听到的、或者有所疑虑的事情。请比丘僧团出于悲悯,对比丘尼僧团指出来;看到了,她们会去纠正。第二次,尊者们……第三次,尊者们,比丘尼僧团向比丘僧团请自恣——关于看到的、听到的、或者有所疑虑的事情。请比丘僧团出于悲悯,对比丘尼僧团指出来;看到了,她们会去纠正。’”

428就在那个时候,有些比丘尼去取消诸比丘的布萨(诵戒及布萨)、取消自恣、做“令人言说”的羯磨、发起指控、请求允许(指控)、举罪、教诫。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可以取消比丘的布萨;即使去取消了,也视为无效;去取消的比丘尼,犯恶作罪。不可以取消自恣;即使去取消了,也视为无效;去取消的比丘尼,犯恶作罪。不可以对比丘做‘令人言说’的羯磨;即使做了,也视为无效;去做的比丘尼,犯恶作罪。不可以对比丘发起指控;即使发起了,也视为无效;去发起的比丘尼,犯恶作罪。不可以令比丘请求允许(指控);即使请求了,也视为无效;去令其请求的比丘尼,犯恶作罪。不可以对比丘举罪;即使举了,也视为无效;去举罪的比丘尼,犯恶作罪。不可以对比丘进行教诫;即使教诫了,也视为无效;去教诫的比丘尼,犯恶作罪。”

就在那个时候,诸比丘去取消比丘尼们的布萨、取消自恣、做“令人言说”的羯磨、发起指控、请求允许(指控)、举罪、教诫。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比丘去取消比丘尼的布萨;这样去取消是有效的;去取消的比丘,没有罪。允许取消自恣;这样去取消是有效的;去取消的比丘,没有罪。允许做‘令人言说’的羯磨;这样去是有效的;去做的比丘,没有罪。允许发起指控;这样去发起是正确的;去发起的比丘,没有罪。允许令其请求允许(指控);这样去令其请求是有效的;去令其请求的比丘,没有罪。允许举罪;这样去举罪是正确的;去举罪的比丘,没有罪。允许教诫;这样去教诫是正确的;去教诫的比丘,没有罪。”

429就在那个时候,六群比丘尼乘坐车辆出行,有的女人驾的车却用男人来拉,有的男人驾的车却用女人来拉。人们对此讥嫌、批评、非议……说:“就跟恒河边的富家女一样嘛!”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可以乘坐车辆出行。如果有谁乘坐了,应该按照法规来处理。”

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位比丘尼生病了,没办法步行。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生病的比丘尼乘车。”接着,比丘尼们心里想:“那到底是乘女人拉的车,还是男人拉的车呢?”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比丘尼乘)女人拉的车、男人拉的车,以及手拉车。”

那时,有一位比丘尼因车辆颠簸而感到非常痛苦。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使用轿子和帆布床。’

430那时,妓女阿塔卡西在比丘尼僧团中出家了。她想前往舍卫城,心想:‘我要在世尊面前受具足戒。’那些流氓听闻:‘据说妓女阿塔卡西想去舍卫城。’他们就守在路上了。妓女阿塔卡西也听闻:‘据说流氓守在路上了。’她便派了一位使者去世尊那里,说:‘我确实想受具足戒,现在我该怎么办?’于是世尊依此因缘,为此事作过相关法谈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通过使者来给与具足戒。’

她们通过比丘使者来给与具足戒。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不应由比丘使者给与具足戒。若这样做,犯恶作。’她们通过学法女使者给与具足戒…她们通过沙马内拉使者给与具足戒…她们通过沙马内莉使者给与具足戒…她们通过愚痴、不明事理的使者给与具足戒。世尊说:‘诸比丘,不应通过愚痴、不明事理的使者给与具足戒。若这样做,犯恶作。诸比丘,我允许通过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尼使者来给与具足戒。’

那位使者比丘尼应到僧团那里去,偏袒上衣一边的肩膀,顶礼诸比丘双足后,蹲坐下来,合掌,然后这样说:‘诸位尊者,某甲是某甲尊者的求受具足戒者。她已在比丘尼僧团中受了一部具足戒,是清净的。她因某种障碍未能前来。某甲,诸位尊者,向僧团乞求具足戒。愿僧团出于慈悯,接引她吧!’‘某甲,诸位尊者,是某甲尊者的求受具足戒者。她已在比丘尼僧团中受了一部具足戒,是清净的。她因某种障碍未能前来。第二次,诸位尊者,某甲向僧团乞求具足戒。愿僧团出于慈悯,接引她吧!’‘某甲,诸位尊者,是某甲尊者的求受具足戒者。她已在比丘尼僧团中受了一部具足戒,是清净的。她因某种障碍未能前来。第三次,诸位尊者,某甲向僧团乞求具足戒。愿僧团出于慈悯,接引她吧!’接着,应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作宣告: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某甲是某甲的求受具足戒者。她已在比丘尼僧团中受了一部具足戒,是清净的。她因某种障碍未能前来。某甲以某甲为依止师,向僧团乞求具足戒。如果僧团觉得时机合适,僧团应给予某甲以某甲为依止师的具足戒。这是宣告。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某甲是某甲的求受具足戒者。她已在比丘尼僧团中受了一部具足戒,是清净的。她因某种障碍未能前来。某甲以某甲为依止师,向僧团乞求具足戒。僧团给予某甲以某甲为依止师的具足戒。哪位尊者对给予某甲以某甲为依止师的具足戒没有异议,请默然;若有异议,请说出来。

‘我第二次宣说此事……我第三次宣说此事。尊者,请僧团听我说。某甲是某甲的求受具足戒者。她已在比丘尼僧团中受了一部具足戒,是清净的。她因某种障碍未能前来。某甲以某甲为依止师,向僧团乞求具足戒。僧团给予某甲以某甲为依止师的具足戒。哪位尊者对给予某甲以某甲为依止师的具足戒没有异议,请默然;若有异议,请说出来。

‘僧团已给予某甲以某甲为依止师的具足戒。僧团没有异议,因此默然,我这样持守。’

你去告诉她的同时,就要马上为她测影量时间,要告知季节的量度,要告知白天的时段,要告知僧众集会,还要告诉那些比丘尼们——你们要把她那三个依止和八件不能做的事,都一一给她说清楚。”

431就在那个时候,有些比丘尼是住在荒野林间的。结果被一些浪荡子给侵犯了。比丘尼们就把这件事禀报了世尊。世尊说:“各位比丘,比丘尼不可以住在荒野林间。如果有谁住了,犯的是恶作案。”

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位优婆塞,把一栋储物屋布施给了比丘尼僧团。比丘尼们把这件事禀报了世尊。(世尊说:) “各位比丘,我允许使用储物屋。” 后来,储物屋不够用了,比丘尼们把这件事禀报了世尊。(世尊说:) “各位比丘,我允许使用临时住所。” 后来,临时住所又不够用了,比丘尼们把这件事禀报了世尊。(世尊说:) “各位比丘,我允许兴建新工程。” 后来,新工程也不够用了,比丘尼们把这件事禀报了世尊。(世尊说:) “各位比丘,我允许你们也让个人兴建属于自己的住处。”

432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位在俗家时就已怀有身孕、隐藏着肚子而出家的女人,在比丘尼众中出了家。她出家之后,孩子就生了下来。于是,这位比丘尼心里就想:“我到底该怎么对待这个婴儿才好呢?” 比丘尼们就把这件事禀报了世尊。(世尊说:)“各位比丘,我允许你们抚养他,直到这个孩子长到懂事为止。”

接着,那位比丘尼心里又想:“我被规定不能自己独住,而另外那位比丘尼呢,又被规定不能和这个小孩子住在一起。那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比丘尼们就把这件事禀报了世尊。世尊说:“各位比丘,我允许你们由僧团去推举一位比丘尼,把她派给那位比丘尼作伴住房友。而且,各位比丘,应当这样来推举:首先,要向那位比丘尼提出请求;请求之后,应当由一位有能力、有担当的比丘尼,向僧团作这样的告知:

“各位圣尼,请听我说。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请僧团推举某某比丘尼,来当某某比丘尼的伴住房友。这就是动议。”

“各位圣尼,请听我说。僧团正在推举某某比丘尼来当某某比丘尼的伴住房友。在场的哪位圣尼,对于推举某某比丘尼来当某某比丘尼的伴住房友这件事是赞同的,请保持沉默;哪位圣尼如果不同意,请直接说出来。”

“某某比丘尼,已经被僧团推举为某某比丘尼的伴住房友了。这件事僧团同意了,所以才会沉默,我就这样把这事记下来了。”

当时,那位作同伴的比丘尼心里想:“对于这个男孩,我该怎么处理才好呢?”诸比丘把这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除有家者的情形外,如同对待其他男人那样对待这个男孩。”

433那时,有一位犯了重法的比丘尼,正在行别住。这时,那位比丘尼心里想:“我不能单独住,其他比丘尼也不能和我一起住。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诸比丘把这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先选出一位比丘尼,然后派给那位比丘尼作同伴。而且,诸比丘,应该这样来选:先要向一位比丘尼提出请求,请求之后,应当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尼来通告僧团: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如果僧团准备就绪,僧团就选定某某比丘尼,作为某某比丘尼的同伴。这是动议。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选定某某比丘尼,作为某某比丘尼的同伴。哪位尊者同意选定某某比丘尼作为某某比丘尼的同伴,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

‘某某比丘尼已被僧团选定为某某比丘尼的同伴。僧团同意,因此保持沉默。我这样理解这件事。’”

434那时,有一位比丘尼放弃了学处后还俗了。后来她又回来,向比丘尼们请求达上。诸比丘把这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放弃学处这事没有‘取消’这回事;就在她当初还俗的那个时候,她就已经不是比丘尼了。”

那时,有一位比丘尼从自己原属的住处转投了外道处。后来她又回来,向比丘尼们请求达上。诸比丘把这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那位从自己原属的住处转投外道处的比丘尼,即使回来,也不应给予达上。”

那时,比丘尼们因为担心犯戒,不接受男人提供的问讯、理发、剪指甲、疗伤包扎等服务。诸比丘把这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接受。”

435那时,比丘尼们以盘腿的姿势坐着,享受脚跟的接触。诸比丘把这件事汇报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以盘腿的姿势坐着。如果她那样坐,就犯恶作。”

那时,有一位比丘尼生病了。对她来说,不盘腿坐就不舒服。诸比丘把这件事汇报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比丘尼用半盘腿的坐姿。”

那时,比丘尼们在厕所里大便。六群比丘尼就在那里堕胎。诸比丘把这件事汇报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在厕所里大便。如果她那样做,就犯恶作。诸比丘,我允许在下面敞开、上面遮蔽的地方大便。”

436那时,比丘尼们用香粉洗澡。人们讥嫌、批评、非难说:‘就像那些在家的、享受欲乐的女人一样。’诸比丘把这件事汇报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以香粉洗澡。如果她那样洗,就犯恶作。诸比丘,我允许使用灰和黏土。”

那时,比丘尼们用香熏过的黏土洗澡。人们讥嫌、批评、非难说:‘就像那些在家的、享受欲乐的女人一样。’诸比丘把这件事汇报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以香熏过的黏土洗澡。如果她那样洗,就犯恶作。诸比丘,我允许使用普通的黏土。”

那时,比丘尼们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制造了喧哗。诸比丘把这件事汇报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在浴室里洗澡。如果她那样洗,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尼们逆着水流洗澡,享受水流的冲击。诸比丘把这件事汇报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逆着水流洗澡。如果她那样洗,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尼们在非渡口处洗澡。一些流氓就骚扰她们。诸比丘把这件事汇报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尼不应在非渡口处洗澡。如果她那样洗,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尼们在男子的沐浴处洗澡。人们对此讥嫌、批评、指责……说:“就像是那些享受欲乐的在家女人一样。”他们将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位比丘,比丘尼不应在男子的沐浴处洗澡。若洗者,犯恶作。诸位比丘,我允许她们在女子的沐浴处洗澡。”

第三诵品完

比丘尼篇第十

此篇中有一百事

其偈颂

大爱道请求出家,如来未曾应允;

调御师离开了迦毗罗卫,前往毗舍离。

她满身尘垢,站在门楼旁,向阿难诉说。

他从‘她能证悟’的角度请求,又说‘她是母亲、是养育者’。

一位百腊的比丘尼,亦应在当日受戒的比丘前,行礼迎接;

自恣、八重法,以及两年的别住、不诋毁。

这八条法是告诫,终生不得违越。

接受这些重法,就成了她的具足戒。

原本正法将住世一千年,现在只有五百年了;就像陶罐和稻草,

又如同用染料做的譬喻,正法就这样受到了损减。

要先筑好堤坝,好让正法还能再次安住;

让圣尼们达上的事情,以及按照受戒先后礼敬比丘的事情,

她们究竟会怎么做呢?不论是共通还是不共通的规矩,

教诫和巴帝摩卡,她们又该怎么依止呢?

她们不知道,也没有被告知;她们不与诸比丘一起行事;

接受时由诸比丘接受,由比丘尼们接受。

僧团行为由诸比丘宣布,或被比丘尼们抱怨;

为了宣布和争吵,种下后为平息。

舍卫城的泥沼处,她以身体和腿部礼拜;

生殖器与挑逗言语,结党者使之结合。

不受礼敬者、处罚决定,同样再次对比丘尼们;

障碍、教诫,这样允许吗?已离开。

愚者们依据事由判决,僧团以五法教诫;

她们不拿两指、三指,那些幼稚的人、病人和前往病人处的人。

住在林野的她们不令人生起信心,而且她们去了就不回来。

长长的藤椅,还有布片和编成的发辫;

粗布辫、圆辫饰,还有线辫和圆饰。

骨制小框,还有牛筋弓形物,以及手套、脚套也是如此;

在大腿、脸、牙齿、肉上,她们涂抹、按摩、扑粉。

她们涂抹身体彩绘,还有两种面部彩绘,也是如此;

卑鄙的特别眼神,还有带着笑声和舞蹈。

妓女、酒馆、屠宰场、店铺、理发店与经商,

男女奴仆、雇工,以及仆役等来服侍。

畜类的哈丽塔基果,她们用来熏染衣料;

青、黄、红、紫、黑色的袈裟。

大染色衣、大名称衣、未割截衣及长衣;

花布、果布、短上衣,以及树皮衣等,她们穿戴使用。

在比丘尼、在学尼或沙马内莉去世时,

所遗留的资具,即归比丘尼所有。

对于比丘、沙马内拉、男居士、女居士的资具,

以及其他资具,奉献后,比丘是其掌管者。

茉莉(糕点)、母胎、钵中根食、带汤汁的菜肴、带肉的(食物),

丰盛的、极为丰盛的,以及储存的肉食。

诸比丘得到怎样的食物,就同样为比丘尼们准备;

还有坐卧处、经期的比丘尼,以及敷具会沾染(经血),

它们总是会被撕裂,而且看不到血迹的也显露了,

有血迹的、流动鲜血的,还有同样是持续出血的。

常漏污衣者、流漏不止者、女根凸起者、女性黄门者;

女根如男者、二根分具者,以及双性人。

从无性特征者开始,一直到双性人;

以下省略的部分包括:麻风、痈肿、白斑病。

肺痨、癫痫, [问:] ‘你是人吗?你是女人吗?你是自由人吗?’

无债务者、非王家差役、得到允许者,这些共有二十种障碍。

‘你具足衣钵吗?你叫什么名字?你的戒师叫什么名字?’

问过这二十四障碍后,便授予具足戒。

没有受到详细教导,在僧团当中也是这样;

亲教师接受僧伽帝衣、上衣和下衣。

小心说明浴衣的情况,然后派人送去;

愚痴的人从没有被认可的人那里,请求查问障碍。

先在一处受了具足戒,然后再在比丘僧团中同样受;

关于日影、时节、天数,以及三种依止。

八种不能做的事,任何时候都是八条;

比丘尼不请比丘僧团自恣,同样也不请比丘尼僧团。

进食前喧哗,非时也喧哗;

布萨、自恣,应告与追责;

请许、催促、提醒,被世尊所禁止;

同样,比丘与比丘尼,则是世尊所开许的。

车乘、与病者相关之事,弃车以及高价衣;

比丘的学处、沙马内拉、沙马内莉,与愚痴者;

在森林中,由近事男,指定住处;

新建工程不被允许,与孕妇独坐也不许可。

她舍弃了在家的生活,拒绝八重法,随后离去了。

问安、头发、指甲,还有涂彩装扮。

高广大床、照顾病人,排泄物上撒香粉。

在浴室中逆流沐浴,在不适合的渡口与男子同处。

大爱道提出了请求,阿难也如理地转达。

由此,胜者的教法中有四众,即出家。

这是为了催生悚惧心,也为了正法的增长。

就如给病人的医药,这便是佛陀的教导。

像这样在真实法中受到调教,其他妇女们也一样,

她们走向那不动的境界,到了那里之后,就不会再有悲伤。

比丘尼篇完

━━ 归纳讲解,仅供参考 ━━

人物名册

Pali中文(经文用名)角色
Bhagavato世尊佛陀,制定规则者
Ānanda阿难具寿,为比丘尼出家一事请求世尊
Mahāpajāpatī Gotamī大爱道佛陀的姨母,第一位请求出家的女性,比丘尼僧团之始

地点

释迦族首都迦毗罗卫的尼拘律园,以及跋耆联盟首都毗舍离的大林重阁讲堂。

事件

大爱道在迦毗罗卫三次向佛陀请求允许女性出家,均遭拒绝。佛陀离开后,大爱道与释迦族妇女自行剃度,徒步追至毗舍离,站在讲堂外哭泣。阿难尊者见状,先以直接请求、后引用大爱道养育佛陀之恩为由,代其向佛陀请愿。佛陀最终有条件地应允,以“八重法”作为大爱道受具足戒的先决条件,并预言正法住世期将因此缩短。

经文摘要

大爱道请求出家被拒 → 阿难代请,佛陀以“八重法”为条件应允 → 佛陀制定比丘尼僧团运作的具体规矩,并预言正法住世减为五百年。

中心思想(白话 + 重点拆解)

背景: 这事发生在比丘僧团已经成立之后。佛陀的姨母兼养母大爱道,代表了当时一批想要过修行生活的女性,前来请求出家。佛陀前面三次直接拒绝了,他的顾虑不是女性不能证悟,而是如果这么做了,会对整个教法的住世时长产生巨大冲击。

核心: 这件事的核心,是佛陀在阿难的恳请下,开了一道极其沉重的口子。阿难换了个方式问,问佛陀女人到底能不能证果,佛陀明确回答“能够现证入流果、一来果、不来果和阿拉汉果”。阿难立刻抓住了这点,然后打出亲情牌,说大爱道对您有天大的养育之恩。话都说到这份上,佛陀才提出了出家的门槛——“八重法”。

→ 拆开看:这句话是关键转折。佛陀没有直接给具足戒,而是把接受“八重法”本身当作具足戒。这就意味着,比丘尼的产生从一开始就被置于一个根本性的、永远从属于比丘僧团的框架里。

这“八重法”像一个紧箍咒,内容非常具体,比如:即使受戒百年的比丘尼,也必须礼敬刚受戒的比丘;比丘尼不得在没有比丘的地方结夏安居;比丘尼犯重法必须在两部僧团中出罪(别住)等等。它的目的,用佛陀自己的比喻来说,就像“有人在大池塘之前先筑堤坝,正是为了水不越过”,是预设的、不可逾越的根本制度。

紧接着,佛陀说出了最令人唏嘘的一段话,这也是整部经最深的痛点:

→ 拆开看:佛陀不是在责怪女性,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因缘法则下的必然结果。他用了三个比喻:女人多男人少的家族易遭盗贼;稻田因白穗病不会久住;甘蔗田因红腐病不会久住。这些都是形容一种无法维持长久坚固的体质性损耗。这预告了僧团在接纳两性共同修学后,其内部凝聚力与外在形式的正法存续期会因此缩短一半。

→ 一句话要旨:佛陀因阿难乞求而同意女性出家,但以“八重法”设定根本性的从属框架,并宣告此举将导致正法住世的时间由千年减为五百年。

关键术语锚

- upasampadā → 达上/具足戒: 易错成“出家仪式”。本质上是通过特定方式获取比丘/比丘尼身份的法定过程。本篇最关键的是,大爱道的“达上”本身,就是“接受八重法”,不是一个单独的后续仪式。

- garudhammā → 八重法/八敬法: 易错解为“八条重要戒”。词根是garu,意为“沉重的、须尊重的”。它不只是戒条,更是比丘尼僧团存在的宪法性基础,是“终生不得违越”的根本法,从一开始就限定了两性僧团的结构关系。

- brahmacariya → 梵行: 易窄化为“戒淫”。此处指整个出家的、旨在证悟解脱的清净修行生活方式。佛陀说“梵行不会久住”,指的就是整个佛陀教法的实践体系会更快衰退。

- saṅgha → 僧团: 易混为“全部僧众”。经文里“两部僧团”指比丘僧团和比丘尼僧团分开集会。这贯穿八重法,如出罪、自恣都必须对两众进行,强调了比丘尼独立僧团在处理关键事务时对比丘僧团的依赖。

- bhikkhu/bhikkhunī → 比丘/比丘尼: 易错为互不相关的两项。整篇经文都在处理二者先天的、不可逆的法统关系——一切比丘尼的核心律制以比丘僧团为参照和上位,这是本经的制度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