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羯磨篇集·7. 于恶见不舍弃举罪羯磨

65那时，佛世尊正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名叫阿利吒、过去曾是杀鹫者的比丘，心里生起了这样一种邪恶的邪见：“我是这样理解世尊所教导的法的：按照世尊说法，那些所谓的障碍法，对于从事它们的人来说，不足以构成障碍。”一些诸比丘听闻了这个消息：“听说有位名叫阿利吒的比丘，过去是杀鹫者，心里生起了这样一种邪恶的邪见：‘我是这样理解世尊所教导的法的：按照世尊说法，那些所谓的障碍法，对于从事它们的人来说，不足以构成障碍。’”于是，这些比丘就到那位曾是杀鹫者的阿利吒比丘那里去。到了之后，他们对曾是杀鹫者的阿利吒比丘这样说：“朋友阿利吒，听说你心里真的生起了这样一种邪恶的邪见：‘我是这样理解世尊所教导的法的：按照世尊说法，那些所谓的障碍法，对于从事它们的人来说，不足以构成障碍。’这是真的吗？”他回答说：“是的，朋友们，我是这样理解世尊所教导的法的：按照世尊说法，那些所谓的障碍法，对于从事它们的人来说，不足以构成障碍。”巴利注疏 3

“朋友阿利吒，不要这样说。不要诽谤世尊。诽谤世尊是不好的。世尊不会那样说。朋友阿利吒，世尊通过种种方式说过，障碍法就是障碍法。而且对于从事它们的人来说，它们确实足以构成障碍。世尊说过，欲乐是少乐的，是多苦的、多恼的，其中的过患更大。世尊说过，欲乐就像骨锁一样，是多苦的、多恼的，其中的过患更大。世尊说过，欲乐就像肉脔一样……乃至……世尊说过，欲乐就像草火炬一样……乃至……世尊说过，欲乐就像火炭坑一样……乃至……世尊说过，欲乐就像梦境一样……乃至……世尊说过，欲乐就像借来的物品一样……乃至……世尊说过，欲乐就像树上的果子一样……乃至……世尊说过，欲乐就像屠宰场一样……乃至……世尊说过，欲乐就像刀矛一样……乃至……世尊说过，欲乐就像蛇头一样，是多苦的、多恼的，其中的过患更大。”巴利

尽管那些比丘们这样对阿利吒比丘说，这位曾是杀鹫者的阿利吒比丘，仍然顽固地执取、坚持并宣称那种邪恶的邪见：“是的，朋友们，我是这样理解世尊所教导的法的：按照世尊说法，那些所谓的障碍法，对于从事它们的人来说，不足以构成障碍。”由于那些比丘们无法让曾是杀鹫者的阿利吒比丘从这种邪恶的邪见中脱离出来，于是，这些比丘就到世尊那里去，到了之后，就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这时，世尊因为这件事、这个因缘，召集了比丘僧团，然后质问曾是杀鹫者的阿利吒比丘：“阿利吒，听说你心里真的生起了这样一种邪恶的邪见：‘我是这样理解世尊所教导的法的：按照世尊说法，那些所谓的障碍法，对于从事它们的人来说，不足以构成障碍。’这是真的吗？”他回答说：“是的，尊者，我是这样理解世尊所教导的法的：按照世尊说法，那些所谓的障碍法，对于从事它们的人来说，不足以构成障碍。”巴利

“你这个愚痴人，你到底是从哪里理解我这样教导的法的？愚痴人，难道我没有通过种种方式说过障碍法就是障碍法吗？并且对于从事它们的你来说，确实足以构成障碍。欲乐是少乐的，是多苦的、多恼的，其中的过患更大，这是我说的。欲乐就像骨锁一样，是多苦的、多恼的，其中的过患更大，这是我说的。欲乐就像肉脔一样，这是我说的……乃至……欲乐就像草火炬一样，这是我说的……乃至……欲乐就像火炭坑一样，这是我说的……乃至……欲乐就像梦境一样，这是我说的……乃至……欲乐就像借来的物品一样，这是我说的……乃至……欲乐就像树上的果子一样，这是我说的……乃至……欲乐就像屠宰场一样，这是我说的……乃至……欲乐就像刀矛一样，这是我说的……乃至……欲乐就像蛇头一样，是多苦的、多恼的，其中的过患更大，这是我说的。然而你这个愚痴人，却以自己错误的理解来诽谤我们，同时还毁了你自己，并且产生了大量非福德。愚痴人，这将会给你带来长久的损害和痛苦。愚痴人，这件事不能让那些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也不能让那些有信心的人增长信心……相反，它会使一些没有信心的人继续保持不信，并使一些有信心的部分人退失信心。”然后，世尊呵责了曾是杀鹫者的阿利吒比丘，进一步宣扬了其过患……接着，世尊向诸比丘说法后，对他们说道：“诸比丘，那么，僧团应当对曾是杀鹫者的阿利吒比丘，因他不舍断邪见，施行遮止羯磨——让他不得与僧团共享。诸比丘，应当这样执行：首先，应当举发阿利吒比丘，举发之后应当劝告他，劝告之后应当指出他的罪过，指出罪过之后，应当由一位能干且称职的比丘向僧团宣告：”巴利

66“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阿利吒比丘，曾是杀鹫者，生起了这样的恶见：‘就像我理解世尊所说的法那样，那些被世尊称为障碍的法，受用它们并不足以构成障碍。’他不舍弃这种邪见。如果僧团觉得时机合适，僧团应该对阿利吒比丘、曾是杀鹫者，因其不舍弃恶见，执行不共住的举罪羯磨。这是动议。”巴利

“尊者僧团，请听我说。阿利吒比丘，曾是杀鹫者，生起了这样的恶见：‘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那些被世尊称为障碍的法，受用它们并不足以构成障碍。’他不舍弃这种邪见。僧团现在对曾是杀鹫者的阿利吒比丘，因不舍弃恶见，执行举罪羯磨——不与僧团共聚。哪位尊者认可对曾是杀鹫者的阿利吒比丘，因不舍弃恶见，执行举罪羯磨——不与僧团共聚，请保持沉默；不认可者，请说。”巴利

“我第二次说这件事……我第三次说这件事——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阿利吒比丘，曾是杀鹫者，生起了这样的恶见：‘我如此理解世尊所说之法：那些被世尊称为障碍法的，受用它们不足以成为障碍。’他不舍弃这种恶见。僧团对阿利吒比丘、曾是杀鹫者，因不舍弃恶见，作举罪羯磨，使其不得与僧团共受用。哪位尊者认可对阿利吒比丘、曾是杀鹫者，因不舍弃恶见，作举罪羯磨，使其不得与僧团共受用，请默然；不认可者，请说。”巴利

“僧团已经对阿利吒比丘、曾是杀鹫者，因不舍弃恶见，作了举罪羯磨，使其不得与僧团共受用。僧团认可这件事，所以默然。我这样持守。”巴利

“诸比丘，你们应依次在各个住处传告：‘阿利吒比丘，曾是杀鹫者，因不舍弃恶见，已被僧团作举罪羯磨，不得与僧团共受用。’”巴利

67“诸比丘，具足三支的、因不舍弃恶见而执行的举罪羯磨，是非法羯磨、非律羯磨、难以平息的。不现前而作，未经询问而作，未经承认而作——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因不舍弃恶见而执行的举罪羯磨，是非法羯磨、非律羯磨、难以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又有另外三支，具足这些支分的、因不舍弃恶见而作的举罪羯磨，是非法羯磨、非律羯磨、难以平息的：对无犯者而作，对犯不须发露之罪者而作，对已发露之罪而作……未举发而作，未令忆念而作，未安立罪而作……不现前而作，非法而作，别众而作……未经询问而作，非法而作，别众而作……未经承认而作，非法而作，别众而作……对无犯者而作，非法而作，别众而作……对犯不须发露之罪者而作，非法而作，别众而作……对已发露之罪而作，非法而作，别众而作……未举发而作，非法而作，别众而作……未令忆念而作，非法而作，别众而作……未安立罪而作，非法而作，别众而作。诸比丘，具足这些三支的、因不舍弃恶见而作的举罪羯磨，是非法羯磨、非律羯磨、难以平息的。”巴利

68“诸比丘，具足三支的、因不舍弃恶见而执行的举罪羯磨，是如法羯磨、如律羯磨、可以妥善平息的。当面作的，经询问而作的，经承认而作的——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因不舍弃恶见而执行的举罪羯磨，是如法羯磨、如律羯磨、可以妥善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另外，具足这三支的、因不舍弃恶见而作的举罪羯磨，是如法羯磨、律羯磨，而且能善平息：依有罪而作，依须发露之罪而作，依未发露之罪而作……举发后而作，令忆念后而作，安立罪后而作……现前而作，依法而作，和合而作……询问后而作，依法而作，和合而作……承认后而作，依法而作，和合而作……依有罪而作，依法而作，和合而作……依须发露之罪而作，依法而作，和合而作……依未发露之罪而作，依法而作，和合而作……举发后而作，依法而作，和合而作……令忆念后而作，依法而作，和合而作……安立罪后而作，依法而作，和合而作。诸比丘，具足这些三支的、因不舍弃恶见而作的举罪羯磨，是如法羯磨、律羯磨，而且能善平息。巴利

69诸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一个具足三支的比丘，因他不放弃恶见，执行举罪羯磨。他是争吵、斗争、争论、闲话的制造者，在僧团中引起纷争；他愚痴、不熟练、多犯戒、不知反省；他与在家人混杂，有那些不合宜的在家交往——诸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一个具足这三支的比丘，因他不放弃恶见，执行举罪羯磨。巴利

诸比丘，另外，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一个具足三支的比丘，因他不放弃恶见，执行举罪羯磨。他在增上戒方面戒行有缺陷，在增上行方面行为有缺陷，在增上见方面见解有缺陷——诸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一个具足这三支的比丘，因他不放弃恶见，执行举罪羯磨。巴利

诸比丘，另外，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一个具足三支的比丘，因他不放弃恶见，执行举罪羯磨。他说佛陀的坏话，说法的坏话，说僧团的坏话——诸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一个具足这三支的比丘，因他不放弃恶见，执行举罪羯磨。巴利

诸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三种比丘，因他们不放弃恶见，执行举罪羯磨。一种比丘是争吵、斗争、争论、闲话的制造者，在僧团中引起纷争；一种比丘愚痴、不熟练、多犯戒、不知反省；一种比丘与在家人混杂，有那些不合宜的在家交往——诸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这三种比丘，因他们不放弃恶见，执行举罪羯磨。巴利

诸比丘，另外，如果僧团愿意，也可以因三种比丘不放弃恶见，对他们执行举罪羯磨。一种比丘在增上戒方面戒行有缺陷，一种比丘在增上行方面行为有缺陷，一种比丘在增上见方面见解有缺陷——诸比丘，如果僧团愿意，也可以因这三种比丘不放弃恶见，对他们执行举罪羯磨。巴利

诸比丘，另外，如果僧团愿意，还可以对三种比丘，因他们不放弃恶见，执行举罪羯磨。一种比丘说佛陀的坏话，一种比丘说法的坏话，一种比丘说僧团的坏话——诸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这三种比丘，因他们不放弃恶见，执行举罪羯磨。巴利

70诸比丘，比丘若因不舍弃恶见而被作举罪羯磨，就应当正确地行持。这里的正确行持是：不可授具足戒，不可给与依止，不可令沙弥侍奉，不可接受教诫比丘尼的委任，即使已被委任，也不可教诫比丘尼；僧团因他不舍恶见而作举罪羯磨所针对的那项罪，他不可再犯，也不可犯其他同类的罪，或比那更重的罪；不可呵责该羯磨，不可呵责作羯磨者……不可对清净比丘取消布萨，不可取消自恣；不可对他发号施令，不可对他提出检举，不可对他要求许可，不可举罪，不可令忆念，不可与诸比丘共事。巴利

71那时，僧团对曾为杀鹫者、不放弃恶见的阿利吒比丘执行了举罪羯磨——即不共住于僧团。他被僧团以不放弃恶见为由执行举罪羯磨后，就还俗了。那些少欲的诸比丘……对此感到不满、批评、指责：“曾为杀鹫者的阿利吒比丘被僧团以不放弃恶见为由执行举罪羯磨后，怎么能还俗呢？”于是，那些比丘将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巴利

于是，世尊以此因缘、为此事召集比丘僧团，问诸比丘言：“诸比丘，据说曾为杀鹫者的阿利吒比丘，在被僧团以不舍恶见为由执行举罪羯磨后即还俗了，这是真的吗？”“确实如此，世尊。”世尊呵责说：“实非所宜……诸比丘，此愚人已被僧团以不舍恶见而行举罪羯磨，如何还能还俗呢？诸比丘，此事既不能令未信者生起信心……”如是呵责已……为诸比丘开示法要后，告诸比丘言：“既如是，诸比丘，僧团当解除因不舍恶见而作的举罪羯磨。”巴利

72诸比丘，对于具足五支的比丘，因不舍弃恶见而作的举罪羯磨不应解除：他为别人授具足戒，给与依止，令沙弥侍奉，接受教诫比丘尼的委任，即使已被委任也教诫比丘尼。诸比丘，对于具足这五支的比丘，因不舍弃恶见而作的举罪羯磨不应解除。巴利

诸比丘，比丘具足另外五支者，若不舍弃恶见，僧团不应解除其举罪羯磨。他犯下这样的罪：僧团因他不舍弃恶见而对他作了举罪羯磨，他即犯此羯磨所针对之罪；或者另犯同类之罪，或者犯比那更重之罪；他诃责羯磨，诃责行羯磨之人——诸比丘，比丘具足这五支者，若不舍弃恶见，僧团不应解除其举罪羯磨……巴利

诸比丘，对于具备八支的比丘，因不放弃恶见而执行的举罪羯磨不应被解除。他让一位清众比丘的布萨停止、让他停止自恣、对他发号施令、对他提出检举、对他要求许可、举发他、令其忆念、挑拨他与诸比丘的关系——诸比丘，对于具备这八支的比丘，因不放弃恶见而执行的举罪羯磨不应被解除。巴利

73诸比丘，对于具足五支的比丘，因不舍弃恶见而作的举罪羯磨应当解除：他不为别人授具足戒，不给与依止，不令沙弥侍奉，不接受教诫比丘尼的委任，即使已被委任也不教诫比丘尼。诸比丘，对于具足这五支的比丘，因不舍弃恶见而作的举罪羯磨应当解除。巴利

诸比丘，对于具备另外五支的比丘，因不放弃恶见而执行的举罪羯磨应当被解除。他不犯下僧团执行为不放弃恶见举罪羯磨的那个罪；不犯其他类似的罪；也不犯比那更严重的罪；他不指责羯磨，也不指责执行羯磨的人——诸比丘，对于具备这五支的比丘，因不放弃恶见而执行的举罪羯磨应当被解除……巴利

诸比丘，对于具备八支的比丘，因不放弃恶见而执行的举罪羯磨应当被解除。他不让一位清众比丘的布萨停止、不让他停止自恣、不对他发号施令、不对他提出检举、不对他要求许可、不举发他、不令其忆念、不挑拨他与诸比丘的关系——诸比丘，对于具备这八支的比丘，因不放弃恶见而执行的举罪羯磨应当被解除。巴利

74“诸比丘，再者，应这样解除。诸比丘，那位因不舍弃恶见而被行举罪羯磨的比丘，应去拜访僧团，将上衣偏袒一肩，顶礼上座诸比丘的脚，蹲坐下来，合掌，应对僧团这样说：‘尊者，我——被僧团因不舍弃恶见而行了举罪羯磨的人，现在如法行持，顺从悔改，行出罪法，请求解除因不舍弃恶见而行的举罪羯磨。’应这样请求第二次。应这样请求第三次。应由一位聪明而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表白：”巴利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某某比丘，被僧团因不舍弃恶见而行了举罪羯磨，现在他如法行持，顺从悔改，行出罪法，请求解除因不舍弃恶见而行的举罪羯磨。如果僧团已经准备好，僧团就解除对某某比丘因不舍弃恶见而行的举罪羯磨。这是动议。”巴利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某某比丘，被僧团因不舍弃恶见而行了举罪羯磨，现在他如法行持，顺从悔改，行出罪法，请求解除因不舍弃恶见而行的举罪羯磨。僧团解除对某某比丘因不舍弃恶见而行的举罪羯磨。哪位尊者认可解除对某某比丘因不舍弃恶见而行的举罪羯磨，请默然；哪位不认可，请说出来。”巴利

“我第二次说这件事……我第三次说这件事——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某某比丘，被僧团因不舍弃恶见而行了举罪羯磨，现在他如法行持，顺从悔改，行出罪法，请求解除因不舍弃恶见而行的举罪羯磨。僧团解除对某某比丘因不舍弃恶见而行的举罪羯磨。哪位尊者认可解除对某某比丘因不舍弃恶见而行的举罪羯磨，请默然；哪位不认可，请说出来。”巴利

某某比丘因不舍弃恶见的缘故，僧团对他所行的举罪羯磨，现在已经解除。僧团认可，所以默然，这件事我就这样记住了。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