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甘马犍度巴利

1那时，乔达摩佛世尊住在舍卫城（Sāvatthī）的祇树给孤独园。而就在那时候，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自己就是争论制造者、争吵制造者、争执制造者、闲话制造者，在僧团中制造诤事。他们又前往其他同样是争论制造者、争吵制造者、争执制造者、闲话制造者、在僧团中制造诤事的比丘处，对他们这样说：“诸位尊者，你们别就此认输。要据理力争，激烈回应。你们比那个人更聪明、更能干、更多闻、更有能力。别怕他。我们也会做你们的后盾。”由此，那些还没生起的争论就生起了，已经生起的争论也导向增长、扩大。那些少欲的诸比丘……批评、指责、非难道：“怎么竟然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自己就是争论制造者、争吵制造者、争执制造者、闲话制造者，在僧团中制造诤事；他们又前往其他同样是争论制造者、争吵制造者、争执制造者、闲话制造者、在僧团中制造诤事的比丘处，对他们这样说：‘诸位尊者，你们别就此认输。要据理力争，激烈回应。你们比那个人更聪明、更能干、更多闻、更有能力。别怕他。我们也会做你们的后盾。’由此，那些还没生起的争论就生起了，已经生起的争论也导向增长、扩大呢？”巴利注疏 5

2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那时，世尊就以这个因缘、这个机会，召集了比丘僧团，然后问那些比丘：“诸比丘，听说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自己就是争论制造者、争吵制造者、争执制造者、闲话制造者，在僧团中制造诤事；还有其他一些也是争论制造者、争吵制造者、争执制造者、闲话制造者，在僧团中制造诤事的比丘，他们找到那些人并这样说：‘诸位尊者，你们别就此认输。要据理力争，激烈回应。你们比那个人更聪明、更能干、更多闻、更有能力。别怕他。我们也会做你们的后盾。’由此，那些还没生起的争论就生起了，已经生起的争论也导向增长、扩大，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乔达摩佛世尊严厉呵责道：“诸比丘，这些愚人的行为不合规矩、不顺法理、不得体、不像沙门、不如法、不应该做。诸比丘，怎么这些愚人自己就是争论制造者……在僧团中制造诤事；还有其他一些也是争论制造者……在僧团中制造诤事的比丘，他们找到那些人并这样说：‘诸位尊者，你们别就此认输。要据理力争，激烈回应。你们比那个人更聪明、更能干、更多闻、更有能力。别怕他。我们也会做你们的后盾’呢？由此，那些还没生起的争论就生起了，已经生起的争论也导向增长、扩大。诸比丘，这既不能让没生起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也不能让已经生起信心的人信心增长。恰恰相反，诸比丘，这只会让没生起信心的人不生信心，并且让一部分已经生起信心的人产生动摇。”巴利注疏 1

那时，世尊用种种方式呵责了那些比丘后，又宣说了难以供养、难以护持、多欲、不知足、乐于群聚、懈怠的过患；用种种方式宣说了易于供养、易于护持、少欲、知足、严格自律、行头陀行、令人欢喜、减损烦恼、精进努力的功德。然后，为诸比丘作了与此事相应、顺法理的法义开示后，对诸比丘说：“既然这样，诸比丘，僧团应当对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制作呵责甘马（kamma，古译：羯磨）。而且，诸比丘，应当这样来做：首先要对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进行举罪，举罪后进行提醒，提醒后令其承认罪行，令其承认罪行后，应当由一位能干、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作如下通知——巴利

3‘尊者僧团，请听我说。这些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自己就是争论制造者、争吵制造者、争执制造者、闲话制造者，在僧团中制造诤事；还有其他一些也是争论制造者、争吵制造者、争执制造者、闲话制造者，在僧团中制造诤事的比丘，他们找到那些人并这样说：“诸位尊者，你们别就此认输。要据理力争，激烈回应。你们比那个人更聪明、更能干、更多闻、更有能力。别怕他。我们也会做你们的后盾。”由此，那些还没生起的争论就生起了，已经生起的争论也导向增长、扩大。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当对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制作呵责甘马。这是动议。’巴利

‘尊者僧团，请听我说。这些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自己就是争论制造者……在僧团中制造诤事；还有其他一些也是争论制造者……在僧团中制造诤事的比丘，他们找到那些人并这样说：“诸位尊者，你们别就此认输。要据理力争，激烈回应。你们比那个人更聪明、更能干、更多闻、更有能力。别怕他。我们也会做你们的后盾。”由此，那些还没生起的争论就生起了，已经生起的争论也导向增长、扩大。僧团正在对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制作呵责甘马。哪位尊者认可对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制作呵责甘马，他默然；哪位不认可，请他说出来。’巴利

‘我再说第二次这个事——尊者僧团，请听我说。这些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自己就是争论制造者……在僧团中制造诤事；还有其他一些也是争论制造者……在僧团中制造诤事的比丘，他们找到那些人并这样说：“诸位尊者，你们别就此认输。要据理力争，激烈回应。你们比那个人更聪明、更能干、更多闻、更有能力。别怕他。我们也会做你们的后盾。”由此，那些还没生起的争论就生起了，已经生起的争论也导向增长、扩大。僧团正在对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制作呵责甘马。哪位尊者认可对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制作呵责甘马，他默然；哪位不认可，请他说出来。’巴利

‘我再说第三次这个事——尊者僧团，请听我说。这些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自己就是争论制造者……在僧团中制造诤事；还有其他一些也是争论制造者……在僧团中制造诤事的比丘，他们找到那些人并这样说：“诸位尊者，你们别就此认输。要据理力争，激烈回应。你们比那个人更聪明、更能干、更多闻、更有能力。别怕他。我们也会做你们的后盾。”由此，那些还没生起的争论就生起了，已经生起的争论也导向增长、扩大。僧团正在对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制作呵责甘马。哪位尊者认可对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制作呵责甘马，他默然；哪位不认可，请他说出来。’巴利

‘僧团已经完成了对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的呵责甘马。僧团认可，因此默然。这件事我这样持守。’巴利

4诸比丘，具足三支的呵责甘马是非法甘马，也是非律甘马，而且难以平息。不现前而作，未经询问而作，未经承认而作——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呵责甘马就是非法甘马，也是非律甘马，而且难以平息。巴利注疏 5

诸比丘，还有具足另外三支的呵责甘马是非法甘马，也是非律甘马，而且难以平息。针对无犯的行为而作，针对非忏悔灭罪的罪过而作，针对已经忏悔的犯行而作——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呵责甘马就是非法甘马，也是非律甘马，而且难以平息。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另外三支的呵责甘马是非法甘马，也是非律甘马，而且难以平息。未经呵责就作了，未经提醒就作了，未令承担其罪就作了——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呵责甘马就是非法甘马，也是非律甘马，而且难以平息。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另外三支的呵责甘马是非法甘马，也是非律甘马，而且难以平息。不现前而作，以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呵责甘马就是非法甘马，也是非律甘马，而且难以平息。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另外三支的呵责甘马是非法甘马，也是非律甘马，而且难以平息。未经询问而作，以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呵责甘马就是非法甘马，也是非律甘马，而且难以平息。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另外三支的呵责甘马是非法甘马，也是非律甘马，而且难以平息。未经承认而作，以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呵责甘马就是非法甘马，也是非律甘马，而且难以平息。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另外三支的呵责甘马是非法甘马，也是非律甘马，而且难以平息。针对无犯的行为而作，以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呵责甘马就是非法甘马，也是非律甘马，而且难以平息。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另外三支的呵责甘马是非法甘马，也是非律甘马，而且难以平息。针对非忏悔灭罪的罪过而作，以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呵责甘马就是非法甘马，也是非律甘马，而且难以平息。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其他三支的呵责甘马，是非法甘马、非律甘马、难以平息的。它是针对已发露的罪而作的，是以非法而作的，是以别众而作的——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呵责甘马，就是非法甘马、非律甘马、难以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其他三支的呵责甘马，是非法甘马、非律甘马、难以平息的。没有进行举罪就做；以非法的方式做；以别众做——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呵责甘马，就是非法甘马、非律甘马、难以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其他三支的呵责甘马，是非法甘马、非律甘马、难以平息的。没有进行提醒就做；以非法的方式做；以别众做——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呵责甘马，就是非法甘马、非律甘马、难以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其他三支的呵责甘马，是非法甘马、非律甘马、难以平息的。没有确立所犯的罪就做；以非法的方式做；以别众做——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呵责甘马，就是非法甘马、非律甘马、难以平息的。巴利

5“诸比丘，具足三支的呵责甘马，是如法甘马、如律甘马、容易平息的。当面做；经过询问而做；经过承认而做——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呵责甘马，就是如法甘马、如律甘马、容易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其他三支的呵责甘马，是如法甘马、如律甘马、容易平息的。因犯下罪过而做，因犯下可以发露的罪过而做，因犯下还没有发露的罪过而做——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呵责甘马，就是如法甘马、如律甘马、容易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其他三支的呵责甘马，是如法甘马、如律甘马、容易平息的。经过举罪而做；经过提醒而做；确立了所犯的罪而做——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呵责甘马，就是如法甘马、如律甘马、容易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其他三支的呵责甘马，是如法甘马、如律甘马、容易平息的。当面做；依法而做；和合而做——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呵责甘马，就是如法甘马、如律甘马、容易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三支的呵责甘马是如法甘马、是律甘马、是能彻底息灭争端的。它是经过反问而作的，是依法而作的，是和合而作的——诸比丘，正是具足这三支，呵责甘马才成为如法甘马、律甘马、能彻底息灭争端的。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三支的呵责甘马是如法甘马、是律甘马、是能彻底息灭争端的。它是基于承认而作的，是依法而作的，是和合而作的——诸比丘，正是具足这三支，呵责甘马才成为如法甘马、律甘马、能彻底息灭争端的。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三支的呵责甘马是如法甘马、是律甘马、是能彻底息灭争端的。它是针对犯戒行为而作的，是依法而作的，是和合而作的——诸比丘，正是具足这三支，呵责甘马才成为如法甘马、律甘马、能彻底息灭争端的。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三支的呵责甘马是如法甘马、是律甘马、是能彻底息灭争端的。它是针对需发露的犯戒行为而作的，是依法而作的，是和合而作的——诸比丘，正是具足这三支，呵责甘马才成为如法甘马、律甘马、能彻底息灭争端的。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三支的呵责甘马是如法甘马、是律甘马、是能彻底息灭争端的。它是针对尚未发露的犯戒行为而作的，是依法而作的，是和合而作的——诸比丘，正是具足这三支，呵责甘马才成为如法甘马、律甘马、能彻底息灭争端的。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三支的呵责甘马是如法甘马、是律甘马、是能彻底息灭争端的。它是先举罪再作的，是依法而作的，是和合而作的——诸比丘，正是具足这三支，呵责甘马才成为如法甘马、律甘马、能彻底息灭争端的。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三支的呵责甘马是如法甘马、是律甘马、是能彻底息灭争端的。它是先提醒再作的，是依法而作的，是和合而作的——诸比丘，正是具足这三支，呵责甘马才成为如法甘马、律甘马、能彻底息灭争端的。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三支的呵责甘马是如法甘马、是律甘马、是能彻底息灭争端的。它是先确立所犯的罪再作的，是依法而作的，是和合而作的——诸比丘，正是具足这三支，呵责甘马才成为如法甘马、律甘马、能彻底息灭争端的。巴利

6诸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具备三种条件的比丘执行呵责甘马。他在僧团中制造争论、制造争吵、制造争执、制造空谈、制造诤事；他愚钝、不聪慧，有很多罪过却无节制；他与在家人混杂，以不适当的在家交往方式相处——诸比丘，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具备这三种条件的比丘执行呵责甘马。巴利注疏 3

诸比丘，还有，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具备另外三种条件的比丘执行呵责甘马。他在增上戒上戒行有缺陷，在增上行上行为有缺陷，在增上见上见解有缺陷——诸比丘，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具备这三种条件的比丘执行呵责甘马。巴利

诸比丘，还有，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具备另外三种条件的比丘执行呵责甘马。他说佛陀的坏话，说法的坏话，说僧团的坏话——诸比丘，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具备这三种条件的比丘执行呵责甘马。巴利

诸比丘，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三种比丘执行呵责甘马。一种是制造争论、制造争吵、制造争执、制造空谈、在僧团中制造诤事的人；一种是愚钝、不聪慧、有很多罪过却无节制的人；一种是与在家人混杂、以不适当的在家交往方式相处的人——诸比丘，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这三种比丘执行呵责甘马。巴利

诸比丘，还有，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另外三种比丘执行呵责甘马。一种是在增上戒上戒行有缺陷的人，一种是在增上行上行为有缺陷的人，一种是在增上见上见解有缺陷的人——诸比丘，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这三种比丘执行呵责甘马。巴利

诸比丘，还有，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另外三种比丘执行呵责甘马。一种是说佛陀坏话的人，一种是说法坏话的人，一种是说僧团坏话的人——诸比丘，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这三种比丘执行呵责甘马。巴利

7诸比丘，被施行了呵责甘马的比丘，应当正确地遵守规矩。在这件事上，正确的规矩是这样的：他不应该给人授具足戒，不应该给人做依止，不应该让沙弥近身侍奉，不应该接受教诫比丘尼的任命，即使已经被任命了也不应该教诫比丘尼。他不应该再犯那个导致僧团对他执行呵责甘马的罪过，也不应该犯类似的罪，或者比那更严重的罪；他不应该指责这项甘马，不应该指责那些执行甘马的人。他不应该停止良善比丘的伍波萨他，不应该停止其自恣，不应该对其发号施令，不应该对其提出检举，不应该对其要求许可，不应该举罪他，不应该让他忆起罪过，不应该与诸比丘交结合伙。“巴利

8那时，僧团对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执行了呵责甘马。那些被僧团施行了呵责甘马的比丘，正确地遵守规矩，使自己顺从，寻求出罪，他们去拜访其他比丘，这样说道：”贤友们，我们被僧团施行呵责甘马后，正确地遵守规矩，使自己顺从，寻求出罪，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呢？“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既然这样，诸比丘，僧团就应当解除对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的呵责甘马。“巴利注疏 4

诸比丘，一个有这五项的比丘，他所受到的呵责甘马不应撤销。他给人授具足戒，他给人作依止，他接受沙弥随侍，他接受教导比丘尼的任命，即使已被任命，他也去教导比丘尼——诸比丘，一个有这五项的比丘，他所受到的呵责甘马确实不应撤销。巴利

诸比丘，还有，一个有这五项的另一组的比丘，他所受到的呵责甘马不应撤销。他犯下导致僧团执行呵责甘马的那个罪过，或另一个类似的，或比那更重的；他呵责僧团甘马，他呵责执行该甘马的人——诸比丘，一个有这五项的比丘，他所受到的呵责甘马确实不应撤销。巴利

诸比丘，一个有这八项的比丘，他所受到的呵责甘马不应撤销。他中止未受处理的比丘参加伍波萨他，中止参加自恣，对他发号施令，对他提出检举，对他要求许可，举罪，提醒，在诸比丘之间挑拨——诸比丘，一个有这八项的比丘，他所受到的呵责甘马确实不应撤销。巴利

9诸比丘，一个有这五项的比丘，他所受到的呵责甘马可以撤销。他不给人授具足戒，不给人作依止，不接受沙弥随侍，不接受教导比丘尼的任命，即使已被任命，他也不去教导比丘尼——诸比丘，一个有这五项的比丘，他所受到的呵责甘马确实可以撤销。巴利

诸比丘，还有，一个有这五项的另一组的比丘，他所受到的呵责甘马可以撤销。他不犯下导致僧团执行呵责甘马的那个罪过，也不犯另一个类似的，或比那更重的；他不呵责僧团甘马，他不呵责执行该甘马的人——诸比丘，一个有这五项的比丘，他所受到的呵责甘马确实可以撤销。巴利

他不中止未受处理的比丘参加伍波萨他，不中止参加自恣，不对他发号施令，不对他提出检举，不对他要求许可，不举罪，不提醒，不在诸比丘之间挑拨——诸比丘，一个有这八项的比丘，他所受到的呵责甘马确实可以撤销。巴利

10再者，诸比丘，应该像这样撤销。诸比丘，那些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前往僧团，把上衣搭在一肩，顶礼上座诸比丘的双足，蹲坐下来，合掌后，应该这样说：‘尊者，我们这些被僧团执行了呵责甘马的人，现在行止端正，使自己顺从，走上改正之路，我们请求撤销呵责甘马。’应该作第二次请求。应该作第三次请求。应该由一位有经验、能胜任的比丘来通知僧团：巴利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些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被僧团执行了呵责甘马后，现在行止端正，使自己顺从，走上改正之路，他们请求撤销呵责甘马。如果僧团觉得适当，僧团就撤销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的呵责甘马。这是议案。’巴利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些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已被僧团执行了呵责甘马。他们现在行持端正、改过自新、趋向平复，并请求解除呵责甘马。僧团现在解除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的呵责甘马。如果哪位尊者同意解除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的呵责甘马，请默然；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巴利

“我再说第二次这件事——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些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已被僧团执行了呵责甘马。他们现在行持端正、改过自新、趋向平复，并请求解除呵责甘马。僧团现在解除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的呵责甘马。如果哪位尊者同意解除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的呵责甘马，请默然；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巴利

“我再说第三次这件事——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些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已被僧团执行了呵责甘马。他们现在行持端正、改过自新、趋向平复，并请求解除呵责甘马。僧团现在解除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的呵责甘马。如果哪位尊者同意解除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的呵责甘马，请默然；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巴利

“僧团已撤销对班杜咖罗黑答咖诸比丘的呵责甘马。僧团认可巴利

因此默然。这件事我就这样持守了。巴利

11就在那个时候，尊者塞亚萨咖（Seyyasaka）是一个愚笨、不善巧的人，犯戒多多，不能自制。他与在家人过从甚密，进行一些不被允许的在家交往。那些本来给他执行别住、往回拉、执行敬悦、出罪的诸比丘（为此感到不满）。那些少欲的诸比丘……（中略）……他们责备、批评、表达不满说：“怎么尊者塞亚萨咖会这样愚笨、不善巧，犯戒多多，不能自制；还与在家人过从甚密，进行一些不被允许的在家交往。而诸比丘居然还要给他执行别住、往回拉、执行敬悦、出罪呢！”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巴利注疏 5

于是，世尊以这件事为因缘、为事由，召集了比丘僧团，向诸比丘核实说：“诸比丘，听说塞亚萨咖比丘真的是这样愚笨、不善巧，犯戒多多，不能自制；与在家人过从甚密，进行一些不被允许的在家交往；而诸比丘居然还要给他执行别住、往回拉、执行敬悦、出罪，这件事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说：“诸比丘，这愚人的行为不适当、不随顺、不相称、不是沙门所为、不合法、是不该做的。诸比丘，这愚人怎么会这样愚笨、不善巧，犯戒多多，不能自制；与在家人过从甚密，进行一些不被允许的在家交往；而诸比丘居然还要给他执行别住、往回拉、执行敬悦、出罪呢。诸比丘，这既不能让那些没有信心的人产生信心……（中略）……呵责之后……（中略）……做了法义开示后，世尊对诸比丘说：‘那么，诸比丘，僧团应当对塞亚萨咖比丘执行依止甘马，规定：你必须依止他人而住。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执行。首先，应该对塞亚萨咖比丘进行举罪；举罪之后，要让其忆起；忆起之后，要指出其犯戒；指出犯戒之后，由一位有能力、能胜任的比丘这样宣告给僧团：’巴利

12“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塞亚萨咖比丘，是一个愚笨、不善巧的人，犯戒多多，不能自制；他与在家人过从甚密，进行一些不被允许的在家交往；而诸比丘居然还要给他执行别住、往回拉、执行敬悦、出罪。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可以对塞亚萨咖比丘执行依止甘马，规定：你必须依止他人而住。这是一个动议。”巴利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塞亚萨咖比丘，是一个愚笨、不善巧的人，犯戒多多，不能自制；他与在家人过从甚密，进行一些不被允许的在家交往；而诸比丘居然还要给他执行别住、往回拉、执行敬悦、出罪。僧团现在对塞亚萨咖比丘执行依止甘马，规定：你必须依止他人而住。如果哪位尊者同意对塞亚萨咖比丘执行依止甘马——规定：你必须依止他人而住——请默然；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巴利

“我第二次说明此事……（中略）……我第三次说明此事：尊者僧团，请听我说。这位塞亚萨咖比丘，愚痴、不聪明、多有犯戒、不能自制；他以不合宜的方式与在家人交往相处；而一些比丘曾正式给予他别住、退回重受、给予敬悦、给予出罪。僧团对塞亚萨咖比丘作依止甘马：‘你应依止他人而住。’哪位尊者认可僧团对塞亚萨咖比丘作依止甘马——‘你应依止他人而住’，请默然；哪位不认可，请说出来。”巴利

“僧团已对塞亚萨咖比丘作了依止甘马：‘你应依止他人而住。’僧团认可，因此默然。我如此受持此事。”巴利

13“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依止甘马，是非法甘马、非律甘马、难以平息的。不现前而作，未经询问而作，未经承认而作——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依止甘马，正是非法甘马、非律甘马、难以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又，具足另外三支的依止甘马，是非法甘马、非律甘马、难以平息的。因无犯戒而作，因不可发露的犯戒而作，因已发露的犯戒而作——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依止甘马，正是非法甘马、非律甘马、难以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又，具足另外三支的依止甘马，是非法甘马、非律甘马、难以平息的。未加呵责而作，未令忆念而作，未举出犯戒而作——诸比丘，具足这三支的依止甘马，正是非法甘马、非律甘马、难以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又，具足另外三支……（中略）……不现前而作，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诸比丘，具足这三支……（中略）……巴利

“诸比丘，又，具足另外三支……（中略）……未经询问而作，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诸比丘，具足这三支……（中略）……巴利

“诸比丘，又，具足另外三支……（中略）……未经承认而作，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诸比丘，具足这三支……（中略）……巴利

诸比丘，还有另外的情况……以无犯而作，以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诸比丘，这些就是……巴利

诸比丘，还有另外的情况……即：所犯为不须发露之罪，为非法而作，为别众而作——诸比丘，这些就是……巴利

诸比丘，还有另外的情况……对于已发露的罪过而作，以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诸比丘，这些就是……巴利

诸比丘，还有另外的情况……未举发而作，以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诸比丘，这些就是……巴利

诸比丘，还有另外的情况……未提醒而作，以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诸比丘，这些就是……巴利

诸比丘，具备这三支的依止甘马，是非法甘马、非律甘马、难以平息的：不举罪而作，以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诸比丘，具备这三支的依止甘马，就是非法甘马、非律甘马、难以平息的。巴利

14诸比丘，具备这三支的依止甘马，是如法甘马、如律甘马、容易平息的：当面作，经询问而作，经承认而作——诸比丘，具备这三支的依止甘马，就是如法甘马、如律甘马、容易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还有另外的具备三支的依止甘马，是如法甘马、如律甘马、容易平息的：针对罪过而作，针对应发露的罪过而作，针对未发露的罪过而作——诸比丘，具备这三支的依止甘马，就是如法甘马、如律甘马、容易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再者，具足以下三项条件的依止甘马，是如法之甘马、如律之甘马，并且能妥善平息纷争。即：是在进行举发后才作的；是在给予提醒后才作的；是在确定犯戒行为后才作的。诸比丘，具足这三项的依止甘马，是如法之甘马、如律之甘马，并且能妥善平息纷争。巴利

诸比丘，再者……是当面作的、是依法作的、是和合一致作的。诸比丘，具足这些的……巴利

诸比丘，再者……是经过提问答辩才作的、是依法作的、是和合一致作的。诸比丘，具足这些的……巴利

诸比丘，再者……是依据承认才作的、是依法作的、是和合一致作的。诸比丘，具足这些的……巴利

诸比丘，再者……是针对犯戒行为而作的、是依法作的、是和合一致作的。诸比丘，具足这些的……巴利

诸比丘，再者……是针对可透过发露忏悔来出罪的犯戒行为而作的、是依法作的、是和合一致作的。诸比丘，具足这些的……巴利

诸比丘，再者……是针对尚未发露忏悔的犯戒行为而作的、是依法作的、是和合一致作的。诸比丘，具足这些的……巴利

诸比丘，再者……是在进行举发后才作的、是依法作的、是和合一致作的。诸比丘，具足这些的……巴利

再者，诸比丘……（中略）……提醒之后做的，如法做的，和合做的——诸比丘，具备这些的……（省略）。巴利

再者，诸比丘，具备这三支的依止甘马，既是如法甘马，也是如律甘马，而且能妥善平息。先举出他的罪过再作，如法地作，和合地作——诸比丘，具备这三支的依止甘马，既是如法甘马，也是如律甘马，而且能妥善平息。巴利

15诸比丘，对于具备三支的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他执行依止甘马：他是一个在僧团里制造争论的人、制造吵架的人、制造争执的人、制造闲话的人、制造纷争的人；他愚痴、不善巧、屡屡犯过、不能自制；他以不如法的在家人交往方式，与在家人混在一起生活——诸比丘，对于具备这三支的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他执行依止甘马。巴利

再者，诸比丘，对于具备三支的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他执行依止甘马：他在增上戒方面戒行有缺失，他在正行方面行为有缺失，他在极端知见方面知见有缺失——诸比丘，对于具备这三支的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他执行依止甘马。巴利

再者，诸比丘，对于具备三支的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他执行依止甘马：他说佛陀的坏话，他说法的坏话，他说僧团的坏话——诸比丘，对于具备这三支的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他执行依止甘马。巴利

诸比丘，对于三种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他们执行下意甘马：第一种是僧团里制造争论、制造吵架、制造争执、制造闲话、制造纷争的人；第二种是愚痴、不善巧、屡屡犯过、不能自制的人；第三种是以不如法的在家人交往方式，与在家人混在一起生活的人——诸比丘，对于这三种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他们执行下意甘马。巴利

再者，诸比丘，对于另外三种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他们执行依止甘马：第一种是在增上戒方面戒行有缺失的人，第二种是在正行方面行为有缺失的人，第三种是在极端知见方面知见有缺失的人——诸比丘，对于这三种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他们执行依止甘马。巴利

再者，诸比丘，对于另外三种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他们执行依止甘马：第一种是说佛陀坏话的人，第二种是说法的坏话的人，第三种是说僧团坏话的人——诸比丘，对于这三种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他们执行依止甘马。巴利

16“诸比丘，被处以依止甘马的比丘应当如法行持。这里的如法行持就是：不得为他人授具足戒，不得提供依止，不得让沙弥随侍，不得接受教诫比丘尼的任命，即使已被任命也不得教诫比丘尼。不得再犯导致僧团施以依止甘马的那个罪，也不得犯类似的或更严重的罪；不得指责这项甘马，不得指责执行甘马的人。不得中止清净比丘的伍波萨他，不得中止他的自恣，不得对他发号施令，不得对他提出检举，不得对他要求许可，不得检举他，不得提醒他，不得与其他诸比丘进行比对。”巴利

17于是，僧团对那位塞亚萨咖比丘执行了依止甘马——“你必须依靠他人而住”。他，这位被僧团处以依止甘马的比丘，亲近、结交、侍奉善知识，请教、提问，变得多闻，精通经教，通达法义，通达律藏，精通母论，睿智、通达、有智慧，有惭耻心，谨慎，乐于学处。他如法行持，端正行为，履行了义务，然后走近诸比丘，这样说：“贤友们，我，被僧团处以依止甘马，如法行持，端正行为，履行了义务。现在我该如何继续修习呢？”诸比丘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中略）……“那么，诸比丘，僧团应当解除塞亚萨咖比丘的依止甘马。”巴利

18“诸比丘，具有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其依止甘马不应解除。他为人授具足戒，提供依止，让沙弥随侍，接受教诫比丘尼的任命，即使已被任命也教诫比丘尼——诸比丘，具有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其依止甘马不应解除。巴利

“诸比丘，还具有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其依止甘马不应解除。他再犯导致僧团施以依止甘马的那个罪，或者犯类似的或更严重的罪；指责这项甘马，指责执行甘马的人——诸比丘，具有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其依止甘马不应解除。巴利

“诸比丘，具有这八项条件的比丘，其依止甘马不应解除。他中止清净比丘的伍波萨他，中止他的自恣，对他发号施令，对他提出检举，对他要求许可，检举他，提醒他，与其他诸比丘进行比对——诸比丘，具有这八项条件的比丘，其依止甘马不应解除。”巴利

19“诸比丘，具有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其依止甘马应当解除。他不为人授具足戒，不提供依止，不让沙弥随侍，不接受教诫比丘尼的任命，即使已被任命也不教诫比丘尼——诸比丘，具有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其依止甘马应当解除。巴利

“诸比丘，还具有另外五项条件的比丘，其依止甘马应当解除。他不再犯导致僧团施以依止甘马的那个罪，也不犯类似的或更严重的罪；不指责这项甘马，不指责执行甘马的人——诸比丘，具有这五项条件的比丘，其依止甘马应当解除。巴利

“他不中止清净比丘的伍波萨他，不中止他的自恣，不对他发号施令，不对他提出检举，不对他要求许可，不检举，不提醒，不与其他诸比丘进行比对——诸比丘，具有这八项条件的比丘，其依止甘马应当解除。”巴利

20诸比丘，应该这样进行解除。诸比丘，那位叫塞亚萨咖的比丘应当走到僧团跟前，把上衣搭在一侧肩膀上，礼拜上座诸比丘的双足，然后蹲坐下来，合掌，这样对他说：“尊者，我被僧团处以依止甘马，现在我行为端正、改过自新、寻求出离，请解除依止甘马。”应当请求第二次。应当请求第三次。然后，一位有能力、能胜任的比丘应当向僧团宣告：巴利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塞亚萨咖比丘被僧团处以依止甘马，他行为端正、改过自新、寻求出离，请求解除依止甘马。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就请僧团解除塞亚萨咖比丘的依止甘马。这是动议。”巴利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塞亚萨咖比丘被僧团处以依止甘马，他行为端正、改过自新、寻求出离，请求解除依止甘马。僧团要解除塞亚萨咖比丘的依止甘马。哪位尊者认可解除塞亚萨咖比丘的依止甘马，请默然；哪位不认可，请说出来。”巴利

“我第二次说这件事——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塞亚萨咖比丘被僧团处以依止甘马，他行为端正、改过自新、寻求出离，请求解除依止甘马。僧团要解除塞亚萨咖比丘的依止甘马。哪位尊者认可解除塞亚萨咖比丘的依止甘马，请默然；哪位不认可，请说出来。”巴利

“我第三次说这件事——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塞亚萨咖比丘被僧团处以依止甘马，他行为端正、改过自新、寻求出离，请求解除依止甘马。僧团要解除塞亚萨咖比丘的依止甘马。哪位尊者认可解除塞亚萨咖比丘的依止甘马，请默然；哪位不认可，请说出来。”巴利

“僧团已解除塞亚萨咖比丘的依止甘马。僧团认可，因此默然。这件事我这样记住了。”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