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羯磨篇集·3. 驱出羯磨

21就在那个时候，有一群名叫阿说示与富那婆娑的比丘，住在枳咤山，他们是无耻的、邪恶的比丘。他们过着这种不如法的生活——他们自己种花圃，也让别人种；自己浇水，也让别人浇；自己摘花，也让别人摘；自己编花，也让别人编；自己做单柄花鬘，也让别人做单柄花鬘；自己做双柄花鬘，也让别人做双柄花鬘；自己做花球，也让别人做花球；自己做花冠，也让别人做花冠；自己做耳环，也让别人做耳环；自己做胸饰，也让别人做胸饰。他们把单柄花鬘送给良家妇女、良家姑娘、良家少女、良家媳妇、良家女仆，也让别人送；把双柄花鬘送给她们，也让别人送；把花球送给她们，也让别人送；把花冠送给她们，也让别人送；把耳环送给她们，也让别人送；把胸饰送给她们，也让别人送。他们和良家妇女、良家姑娘、良家少女、良家媳妇、良家女仆在同一个盘子里吃饭，在同一个碗里喝水，坐在同一个座位上，躺在同一张床上，共用一条毯子，共用一条被子，共用毯子和被子。他们还在非时吃东西，喝酒，佩带花鬘、香粉和涂香。他们跳舞、唱歌、奏乐、嬉戏；看到跳舞的女人，他们也跳舞；看到跳舞的女人，他们也唱歌；看到跳舞的女人，他们也奏乐；看到跳舞的女人，他们也嬉戏。看到唱歌的女人，他们也跳舞；看到唱歌的女人，他们也唱歌；看到唱歌的女人，他们也奏乐；看到唱歌的女人，他们也嬉戏。看到奏乐的女人，他们也跳舞；看到奏乐的女人，他们也唱歌；看到奏乐的女人，他们也奏乐；看到奏乐的女人，他们也嬉戏。看到嬉戏的女人，他们也跳舞；看到嬉戏的女人，他们也唱歌；看到嬉戏的女人，他们也奏乐；看到嬉戏的女人，他们也嬉戏。他们还玩八格棋、十格棋、空中棋盘、跳房子、猜石游戏、掷骰子、弹珠、手杆游戏、骰子、树皮哨子、玩具犁、翻绳游戏、陀螺、玩具风车、棕榈叶车、玩具弓、猜字母游戏、猜心游戏、模仿残缺相的游戏。他们也练习骑象、练习骑马、练习驾战车、练习射箭、练习刀术。他们在象前奔跑，在马前奔跑，在战车前奔跑，跑来跑去。他们呼喊、拍手、摔跤、用拳头打斗。他们还在舞场中间铺开大衣，对舞女这样说：“姊妹，在这儿跳舞吧。”他们还喝倒彩。种种不如法的生活，他们都过。巴利注疏 3

22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位比丘在迦尸国结夏安居之后，为了去拜见世尊，前往舍卫城，途中来到了枳咤山。那时，那位比丘在上午穿好衣服，拿着钵和衣，进入枳咤山托钵。他进退、观察、前瞻、后顾、屈伸肢体时，都显得庄严、眼目低垂、威仪具足。人们看到那位比丘后，这样说：“这个呆头呆脑、迟钝笨拙、愁眉苦脸的人是谁啊？谁会施舍饭食给这个走近的人呢？我们的阿说示与富那婆娑尊者们却是柔和的、和蔼的、言语使人愉悦的、面带微笑的、说‘欢迎光临’的、不皱眉的、性格开朗的、主动与人交谈的。应该把食物施舍给他们才对。”巴利

有一位男居士看见那位比丘在枳咤山托钵乞食。看到之后，他便走到那位比丘那里，走上去顶礼那位比丘后，这样说：“尊者，有得到食物吗？”“贤友，没有得到食物。”“尊者，来吧，我们去家里。”于是，那位男居士将那比丘带到家里，供养食物后，这样说：“尊者，您要到哪里去呢？”“贤友，我要去舍卫城拜见世尊。”“那么，尊者，请用我的话，以头面礼世尊之足，并这样说：‘尊者，枳咤山的住处败坏了。名为阿说示与富那婆娑的枳咤山常住比丘，是不知羞耻的恶比丘。他们做出这样的不正当行为：他们自己种植花丛，也让人种植；自己浇水，也让人浇水；自己摘花，也让人摘花；自己编花，也让人编花；自己做单侧花环，也让人做；自己做双侧花环，也让人做；自己做花簇，也让人做；自己做散状花，也让人做；自己做顶髻花环，也让人做；自己做垂耳花环，也让人做；自己做胸饰，也让人做。他们向良家妇女、良家少女、良家童女、良家媳妇、良家婢女送单侧花环，也让人送双侧花环，也让人送花簇，也让人送散状花，也让人送顶髻花环，也让人送垂耳花环，也让人送胸饰。他们与良家妇女、良家少女、良家童女、良家媳妇、良家婢女一起，在同一个器皿里吃饭，在同一个杯子喝水，在同一张座位坐，在同一张床铺躺卧，共用同一条垫子、同一条被子、同一条垫被。他们也在非时进食，也饮酒，也佩戴花鬘、香料、涂香。他们也跳舞，也唱歌，也奏乐，也表演舞蹈；女人跳舞时他们也跳舞，女人跳舞时他们也唱歌，女人跳舞时他们也奏乐，女人跳舞时他们也表演舞蹈；……（应如此轮替）。女人表演舞蹈时他们也跳舞，女人表演舞蹈时他们也唱歌，女人表演舞蹈时他们也奏乐，女人表演舞蹈时他们也表演舞蹈；他们也玩八条盘棋，也玩十条盘棋，也玩空中棋，也玩跳路游戏，也玩靠近游戏，也玩掷骰子，也玩击罐子，也玩手指拨签，也玩骰子，也玩叶笛，也玩弯板游戏，也玩脱逃圈，也玩陀螺，也玩叶哨，也玩小车，也玩小弓，也玩猜字，也玩猜意，也玩模仿；他们也训练大象，也训练马，也训练车，也训练弓，也训练刀；他们也在象前奔走，也在马前奔走，也在车前奔走呼喝；他们也高声喧哗，也鼓掌，也摔跤，也用拳头打斗；他们也在戏场中央铺开僧伽帝衣，对舞女这样说：“姊妹，在这里跳舞吧”；他们也弹其额；他们做出种种不正当的行为。尊者，那些先前有信仰、心怀净信的人们，现在也变得没有信仰、没有净信了。先前那些对僧团的布施途径，现在也都断绝了。精勤的诸比丘离开了，恶诸比丘住了下来。尊者，请您悲悯，让世尊派遣诸比丘去枳咤山，好让这个枳咤山的住处能够安稳下来。’”巴利

“是的，贤友。”那位比丘这样答应了那位男居士后，从座位起身，便向舍卫城出发了。他一路游历，到了舍卫城，到了祇树给孤独园，到了世尊那里。走上去，顶礼世尊后，坐在一边。而这是诸佛世尊的惯例，要与客诸比丘互相慰问寒暄。于是，世尊对那位比丘这样说：“比丘，是否堪忍？是否过得去？你是否不太疲劳地走完长路而来？比丘，你从哪里来呢？”“世尊，能堪忍，过得去。尊者，我不太疲劳走完长路而来。我在这里，尊者，在迦尸国雨安居后，为了拜见世尊去舍卫城的途中，到了枳咤山。那时，尊者，我在午前，穿好下衣，拿着钵和衣，进入枳咤山托钵乞食。尊者，有一位男居士看见我在枳咤山托钵乞食；看见后，他走到我那里，走上来顶礼我后，这样说：‘尊者，有得到食物吗？’‘贤友，没有得到食物。’‘尊者，来吧，我们去家里。’那时，尊者，那位男居士将我带到家里，供养食物后，这样说：‘尊者，您要到哪里去呢？’‘贤友，我要去舍卫城拜见世尊。’‘那么，尊者，请用我的话，以头面礼世尊之足，并这样说：尊者，枳咤山的住处败坏了。名为阿说示与富那婆娑的枳咤山常住比丘，是不知羞耻的恶比丘。他们做出这样的不正当行为：他们让人种植花丛……（中略）……他们做出种种不正当的行为。尊者，那些先前有信仰、心怀净信的人们，现在也变得没有信仰、没有净信了。先前那些对僧团的布施途径，现在也都断绝了。精勤的诸比丘离开了，恶诸比丘住了下来。尊者，请您悲悯，让世尊派遣诸比丘去枳咤山，好让这个枳咤山的住处能够安稳下来。’于是，我从那里来见世尊了。”巴利

23于是，世尊以这个因缘、这个事件，召集比丘僧团，审问诸比丘：“诸比丘，据说名为阿说示与富那婆娑的枳咤山常住比丘，是不知羞耻的恶比丘，这是真的吗？他们做出这样的不正当行为：他们让人种植花丛……（中略）……他们做出种种不正当的行为？那些先前有信仰、心怀净信的人们，现在也变得没有信仰、没有净信了？先前那些对僧团的布施途径，现在也都断绝了？精勤的诸比丘离开了，恶诸比丘住了下来？”“世尊，这是真的。”佛陀世尊呵责道：“这不合适……（中间省略）……诸比丘，这些愚昧的人，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不正当行为？他们将自己种植花丛，也让人种植；将自己浇水，也让人浇水；将自己摘花，也让人摘花；将自己编花，也让人编花；将自己做单侧花环，也让人做；将自己做双侧花环，也让人做；将自己做花簇，也让人做；将自己做散状花，也让人做；将自己做顶髻花环，也让人做；将自己做垂耳花环，也让人做；将自己做胸饰，也让人做。他们将向良家妇女、良家少女、良家童女、良家媳妇、良家婢女送单侧花环，也让人送双侧花环，也让人送花簇，也让人送散状花，也让人送顶髻花环，也让人送垂耳花环，也让人送胸饰。他们将与良家妇女、良家少女、良家童女、良家媳妇、良家婢女一起，在同一个器皿里吃饭，在同一个杯子喝水，在同一张座位坐，在同一张床铺躺卧，共用同一条垫子、同一条被子、同一条垫被。他们也将在非时进食，也饮酒，也佩戴花鬘、香料、涂香。他们也将跳舞，也将唱歌，也将奏乐，也将表演舞蹈；女人跳舞时他们也将跳舞，女人跳舞时他们也将唱歌，女人跳舞时他们也将奏乐，女人跳舞时他们也将表演舞蹈；女人唱歌时他们也将跳舞，女人唱歌时他们也将唱歌，女人唱歌时他们也将奏乐，女人唱歌时他们也将表演舞蹈；女人奏乐时他们也将跳舞，女人奏乐时他们也将唱歌，女人奏乐时他们也将奏乐，女人奏乐时他们也将表演舞蹈；女人表演舞蹈时他们也将跳舞，女人表演舞蹈时他们也将唱歌，女人表演舞蹈时他们也将奏乐；女人表演舞蹈时他们也将表演舞蹈；他们也将玩八条盘棋，也将玩十条盘棋，也将玩空中棋，也将玩跳路游戏，也将玩靠近游戏，也将玩掷骰子，也将玩击罐子，也将玩手指拨签，也将玩骰子，也将玩叶笛，也将玩弯板游戏，也将玩脱逃圈，也将玩陀螺，也将玩叶哨，也将玩小车，也将玩小弓，也将玩猜字，也将玩猜意，也将玩模仿；他们也将训练大象，也将训练马，也将训练车，也将训练弓，也将训练刀；他们也将在大象前奔走，也在马前奔走，也在车前奔走呼喝；他们也将高声喧哗，也将鼓掌，也将摔跤，也将用拳头打斗；他们将在戏场中央铺开僧伽帝衣，对舞女这样说：‘姊妹，在这里跳舞吧’；也将弹其额；他们将做出种种不正当的行为。诸比丘，这不能令未生信者生信……（中略）……呵责之后……说了法义之谈后，对舍利弗与目犍连说：‘舍利弗们，你们去枳咤山，对阿说示与富那婆娑这些比丘执行从枳咤山驱出的羯磨。他们是你们的共住弟子。’”巴利

“尊者，我们要如何对那些阿说示与富那婆娑比丘执行从枳咤山驱出的羯磨呢？那些比丘凶恶、粗鲁。”“那么，舍利弗们，你们和许多比丘一起去吧。”“是的，尊者。”舍利弗与目犍连这样回应世尊。而且，诸比丘，应当这样做：首先，应举发阿说示与富那婆娑诸比丘；举发之后，应令其忆念；令其忆念之后，应判其罪；判其罪之后，应由一位聪明能干、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表白通知：巴利

24“尊敬的僧团，请听我说。这些阿说示与富那婆娑的比丘，是破坏俗家者、行为邪恶者。他们这些邪恶的行为，既被看到，也被听到。而俗家也确实被这些人破坏，既被看到，也被听到。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对阿说示与富那婆娑这些比丘执行从枳咤山驱出的羯磨：阿说示与富那婆娑这些比丘不应住在枳咤山。这是动议。”巴利

“尊敬的僧团，请听我说。这些阿说示与富那婆娑的比丘，是破坏俗家者、行为邪恶者。他们这些邪恶的行为，既被看到，也被听到。而俗家也确实被这些人破坏，既被看到，也被听到。僧团对阿说示与富那婆娑这些比丘执行从枳咤山驱出的羯磨：阿说示与富那婆娑这些比丘不应住在枳咤山。哪位尊者认可对阿说示与富那婆娑诸比丘执行驱出羯磨，即阿说示与富那婆娑诸比丘不应住在枳咤山，他保持沉默；哪位不认可，请他说出来。”巴利

“我第二次说此事……（中略）……我第三次说此事。尊敬的僧团，请听我说。这些阿说示与富那婆娑的比丘，是破坏俗家者、行为邪恶者。他们这些邪恶的行为，既被看到，也被听到。而俗家也确实被这些人破坏，既被看到，也被听到。僧团对阿说示与富那婆娑这些比丘执行从枳咤山驱出的羯磨：阿说示与富那婆娑这些比丘不应住在枳咤山。哪位尊者认可对阿说示与富那婆娑诸比丘执行驱出羯磨，即阿说示与富那婆娑诸比丘不应住在枳咤山，他保持沉默；哪位不认可，请他说出来。”巴利

“僧团已经执行了对阿说示与富那婆娑诸比丘从枳咤山驱出的羯磨：阿说示与富那婆娑这些比丘不应住在枳咤山。僧团认可，因此沉默。我这样持守此事。”巴利

25“诸比丘，具备三支的驱出羯磨，是非法羯磨、非律羯磨、难以平息的。不现前而作，不经询问而作，不经承认而作——诸比丘，正是具备这三支的驱出羯磨，是非法羯磨、非律羯磨、难以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另外，具备三支的驱出羯磨，也是非法羯磨、非律羯磨、难以平息的。它是在没有违犯的情况下作出的，是在不可忏悔的违犯的情况下作出的，是在已经忏悔的违犯的情况下作出的……没有举罪就作，没有提醒就作，没有确定罪名就作……不现前而作，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不经询问而作，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不经承认而作，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在没有违犯的情况下作出，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在不可忏悔的违犯的情况下作出，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在已经忏悔的违犯的情况下作出，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没有举罪就作，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没有提醒就作，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没有确定罪名就作，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诸比丘，正是具备这三支的驱出羯磨，是非法羯磨、非律羯磨、难以平息的。巴利

26“诸比丘，具备三支的驱出羯磨，是如法羯磨、如律羯磨、容易平息的。现前而作，经询问而作，经承认而作——诸比丘，正是具备这三支的驱出羯磨，是如法羯磨、如律羯磨、容易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另外，具备三支的驱出羯磨，也是如法羯磨、如律羯磨、容易平息的。对违犯而作，对可忏悔的违犯而作，对没有忏悔的违犯而作……举罪之后再作，提醒之后再作，确定罪名之后再作……现前而作，如法而作，以和合而作……经询问而作，如法而作，以和合而作……经承认而作，如法而作，以和合而作……对违犯而作，如法而作，以和合而作……对可忏悔的违犯而作，如法而作，以和合而作……对没有忏悔的违犯而作，如法而作，以和合而作……举罪之后再作，如法而作，以和合而作……提醒之后再作，如法而作，以和合而作……确定罪名之后再作，如法而作，以和合而作——诸比丘，正是具备这三支的驱出羯磨，是如法羯磨、如律羯磨、容易平息的。”巴利

27“诸比丘，对于具备三支的比丘，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其执行驱出羯磨。他在僧团中制造并煽动争论、争吵、争执和闲谈；他愚痴、不熟练、多有违犯且无悔过之心；他过着与在家人厮混的生活，与在家人有不恰当的交际——诸比丘，对于具备这三支的比丘，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其执行驱出羯磨。”巴利注疏 2

“诸比丘，另外，对于具备三支的比丘，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其执行驱出羯磨。在增上戒方面，戒行有缺失；在增上行方面，行为有缺失；在增上见方面，邪见有缺失——诸比丘，对于具备这三支的比丘，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其执行驱出羯磨。”巴利

“诸比丘，另外，对于具备三支的比丘，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其执行驱出羯磨。他诽谤佛陀，诽谤法，诽谤僧——诸比丘，对于具备这三支的比丘，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其执行驱出羯磨。”巴利

“诸比丘，另外，对于具备三支的比丘，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其执行驱出羯磨。他有身体方面的嬉戏放逸，有语言方面的嬉戏放逸，有身体与语言两方面的嬉戏放逸——诸比丘，对于具备这三支的比丘，僧团如果愿意，可以对其执行驱出羯磨。”巴利

诸比丘，另有三支具足的比丘，僧团若有意，可对其作驱出羯磨。即：有身不当行为，有语不当行为，有身语不当行为——诸比丘，对于具足这三支的比丘，僧团若有意，可作驱出羯磨。巴利

诸比丘，另有三支具足的比丘，僧团若有意，可对其作驱出羯磨。即：有身伤害行为，有语伤害行为，有身语伤害行为——诸比丘，对于具足这三支的比丘，僧团若有意，可作驱出羯磨。巴利

诸比丘，另有三支具足的比丘，僧团若有意，可对其作驱出羯磨。即：有身邪命，有语邪命，有身语邪命——诸比丘，对于具足这三支的比丘，僧团若有意，可作驱出羯磨。巴利

诸比丘，对于三种比丘，僧团若有意，可作驱出羯磨。一种是制造争论、争吵、纠纷、口角，在僧团中发起纷争的人；一种是愚痴、不明了、多犯过失、不防护的人；一种是以不适当的方式与居士过从甚密而住的人——诸比丘，对于这三种比丘，僧团若有意，可作驱出羯磨。巴利

诸比丘，对于另三种比丘，僧团若有意，可作驱出羯磨。一种是在增上戒上戒坏失的人，一种是在增上行上行坏失的人，一种是在增上见上见坏失的人——诸比丘，对于这三种比丘，僧团若有意，可作驱出羯磨。巴利

诸比丘，对于另三种比丘，僧团若有意，可作驱出羯磨。一种是说佛陀坏话的人，一种是说法坏话的人，一种是说僧团坏话的人——诸比丘，对于这三种比丘，僧团若有意，可作驱出羯磨。巴利

诸比丘，对于另三种比丘，僧团若有意，可作驱出羯磨。一种是有身嬉戏的人，一种是有语嬉戏的人，一种是有身语嬉戏的人——诸比丘，对于这三种比丘，僧团若有意，可作驱出羯磨。巴利

诸比丘，对于另三种比丘，僧团若有意，可作驱出羯磨。一种是有身不当行为的人，一种是有语不当行为的人，一种是有身语不当行为的人——诸比丘，对于这三种比丘，僧团若有意，可作驱出羯磨。巴利

诸比丘，再者，对于另外三种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其执行驱出羯磨：一个是身体上带有攻击行为的人，一个是语言上带有攻击行为的人，一个是身体和语言上都带有攻击行为的人——诸比丘，对于这三种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其执行驱出羯磨。巴利

诸比丘，再者，对于另外三种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其执行驱出羯磨：一个是身体上带有邪命生活的人，一个是语言上带有邪命生活的人，一个是身体和语言上都带有邪命生活的人——诸比丘，对于这三种比丘，如果僧团愿意，可以对其执行驱出羯磨。巴利

28诸比丘，被僧团执行了驱出羯磨的比丘，应当如法行事。这里的如法行事就是：不可以为人授具足戒，不可以给人做依止，不可以让沙弥服侍自己，不可以接受比丘尼教诫师的任命，即使已经被任命了，也不可以教诫比丘尼。因为什么罪过被僧团执行了驱出羯磨，那项罪过就不可再犯，也不可犯类似那样的罪过，或者比那更严重的罪过；不可以指责这项羯磨，不可以指责执行羯磨的人。不可以取消清净比丘的布萨，不可以取消他的自恣，不可以对他发号施令，不可以对他提出检举，不可以对他要求许可，不可以举他的罪，不可以告诫他，不可以唆使诸比丘去为难他。巴利

29于是，以舍利弗和大目犍连为首的比丘僧团，去到枳咤山，对阿说示和布那巴苏咖这两名比丘执行了驱出羯磨——也就是，阿说示和布那巴苏咖这两名比丘不可以住在枳咤山。他们被僧团执行了驱出羯磨之后，不如法行事，不低头悔改，不肯走上脱离处分之路；不向诸比丘请求宽恕，反而骂人、恶语伤人；他们行事随贪、随嗔、随痴、随怖；还离寺而去，甚至还俗。那些少欲的诸比丘……对此感到不满、指责、非难，说：“怎么可以这样呢？阿说示和布那巴苏咖这两名比丘被僧团执行了驱出羯磨后，竟然不如法行事，不低头悔改，不肯走上脱离处分之路；不向诸比丘请求宽恕，反而骂人、恶语伤人；行事随贪、随嗔、随痴、随怖；还离寺而去，甚至还俗。”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报告了世尊。巴利注疏 1

那时，世尊以这个因缘、这个事件，集合了比丘僧团，问诸比丘说：“诸比丘，听说阿说示和布那巴苏咖这两名比丘，被僧团执行了驱出羯磨后，不如法行事，不低头悔改，不走摆脱处罚的路径；不向诸比丘请求宽恕，反而骂人、恶语伤人；陷入贪欲行事、嗔恚行事、愚痴行事、恐惧行事；还离开，还还俗，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他们说：“这不恰当……诸比丘，这些愚人怎么可以这样呢？被僧团执行了驱出羯磨后，竟然不如法行事，不低头悔改，不走摆脱处罚的路径；不向诸比丘请求宽恕，反而骂人、恶语伤人；陷入贪欲行事、嗔恚行事、愚痴行事、恐惧行事；还离开，还还俗。诸比丘，这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进行了呵责之后……做了法语开示之后，对诸位比丘说：‘那么，诸比丘，就让僧团撤销这项驱出羯磨。’”巴利

30诸比丘，如果一个比丘具足了五个条件，就不可以撤销对他的驱出羯磨。他给人授具足戒，给人做依止，让沙弥服侍自己，接受比丘尼教诫师的任命，即使已经被任命了，也去教诫比丘尼——诸比丘，一个比丘具足这五个条件，就不可以撤销对他的驱出羯磨。巴利

诸比丘，再者，如果一个比丘具足另外五个条件，也不可以撤销对他的驱出羯磨：他又犯那项罪过——当初僧团正是因那项罪过对他执行了驱出羯磨——或者犯类似那样的罪过，或者犯比那更严重的罪过；他指责这项羯磨，指责执行羯磨的人——诸比丘，一个比丘具足这五个条件，就不可以撤销对他的驱出羯磨。巴利

诸比丘，如果一个比丘具足八个条件，也不可以撤销对他的驱出羯磨。他取消清净比丘的布萨，取消他的自恣，对他发号施令，对他提出检举，对他要求许可，举他的罪，告诫他，使他与诸比丘结合——诸比丘，一个比丘具足这八个条件，就不可以撤销对他的驱出羯磨。巴利

31诸比丘，一个比丘如果具有这五种条件，他的驱出羯磨就应该被撤销。他不给人授具足戒，不给人依止，不让沙弥侍奉自己，不接受教诫比丘尼的选派，即使被选派了也不去教诫比丘尼——诸比丘，一个比丘如果具有这五种条件，他的驱出羯磨就应该被撤销。巴利

诸比丘，一个比丘如果具有这另外五种条件，他的驱出羯磨也应该被撤销。他不犯那个导致僧团对他作出驱出羯磨的罪，不犯类似的罪，也不犯比那更严重的罪；他不批评那个羯磨，不批评那些执行羯磨的人——诸比丘，一个比丘如果具有这五种条件，他的驱出羯磨就应该被撤销。巴利

诸比丘，一个比丘如果具有这八种条件，他的驱出羯磨就应该被撤销。他不取消清净比丘的布萨，不取消自恣，不对他发号施令，不对他提出检举，不对他要求许可，不举罪，不提醒，不挑拨比丘之间的关系——诸比丘，一个比丘如果具有这八种条件，他的驱出羯磨就应该被撤销。巴利

32还有，诸比丘，应该这样撤销。诸比丘，那个被作出驱出羯磨的比丘，来到僧团后，把上衣搭在一肩，顶礼上座诸比丘的足，蹲坐下来，合掌，应该这样对僧团说：“尊者，我被僧团作出了驱出羯磨，我行为端正，改正了，改过自新了，我请求驱出羯磨的撤销。”应该第二次请求。应该第三次请求。一位有经验、有能力的比丘应该向僧团表白——巴利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叫某某的比丘，被僧团作出了驱出羯磨，他行为端正，改正了，改过自新了，请求驱出羯磨的撤销。如果僧团时机合适，僧团应该撤销某某比丘的驱出羯磨。这是动议。”巴利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叫某某的比丘，被僧团作出了驱出羯磨，他行为端正，改正了，改过自新了，请求驱出羯磨的撤销。僧团撤销某某比丘的驱出羯磨。哪位尊者认可撤销某某比丘的驱出羯磨，他默然；哪位不认可，他说话。”巴利

“我第二次说这件事……（中略）……我第三次说这件事。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位叫某某的比丘，被僧团作出了驱出羯磨，他行为端正，改正了，改过自新了，请求驱出羯磨的撤销。僧团撤销某某比丘的驱出羯磨。哪位尊者认可撤销某某比丘的驱出羯磨，他默然；哪位不认可，他说话。”巴利

默然。这件事就这样确定了。”巴利

33那时，苏昙摩尊者在玛基咖山林，是奇答居士的常驻比丘，负责寺务，是常受食者。每当奇答居士想要邀请僧团、僧众或个人时，他不先征求苏昙摩尊者的意见，就去邀请僧团、僧众或个人。巴利注疏 4

那时，许多长老比丘——舍利弗尊者、大目犍连尊者、大迦旃延尊者、大拘絺罗尊者、摩诃劫宾那尊者、大准陀尊者、阿那律尊者、离婆多尊者、优波离尊者、阿难尊者、罗睺罗尊者——在迦尸国游行，来到了玛基咖山林。巴利

奇答居士听说长老诸比丘到了玛基咖山林。于是，奇答居士就去亲近那些长老比丘；走近后，向长老诸比丘行礼，然后坐在一边。舍利弗尊者以法语开示、劝导、激励、令坐在一边的奇答居士欢喜。巴利

于是，被舍利弗尊者以法语开示、劝导、激励、令欢喜的奇答居士，对长老诸比丘这样说：“尊者长老们，请接受我明天的客供。”长老诸比丘默然接受了。巴利

奇答居士知道长老诸比丘接受邀请后，就从座位起身，向长老诸比丘行礼，右绕作礼后，就去亲近苏昙摩尊者；走近后，向苏昙摩尊者行礼，然后站在一边。站在一边的奇答居士对苏昙摩尊者这样说：“尊者苏昙摩尊者，请接受我明天与长老们一起的饮食供养。”那时，苏昙摩尊者心想：“以前，这奇答居士想请僧团、僧众或个人时，都不征求我就去请；现在他又不征求我，就请了长老诸比丘。这奇答居士真是变坏了，对我漠不关心，一副不爱搭理我的样子。”他就对奇答居士这样说：“够了，居士，我不接受。”第二次……（中略）……第三次，奇答居士对苏昙摩尊者这样说：“尊者苏昙摩尊者，请接受我明天与长老们一起的饮食供养。”他还是说：“够了，居士，我不接受。”于是，奇答居士心想：“苏昙摩尊者接不接受，对我又有什么影响呢？”他向苏昙摩尊者行礼，右绕之后便离开了。巴利

34那夜过后，奇答居士为长老诸比丘准备了美味的嚼食与膳食。那时，苏昙摩尊者心想：“我倒要看看奇答居士为长老诸比丘准备了些什么。”他在午前时分穿好下衣，持钵与衣，来到奇答居士的住处；走近后，在已铺设的座位上坐下。奇答居士就去亲近苏昙摩尊者；走近后，向苏昙摩尊者行礼，然后坐在一边。苏昙摩尊者对坐在一边的奇答居士这样说：“居士，你这儿准备的嚼食和膳食很丰盛，但还缺一样东西，那就是芝麻团。”奇答居士说：“尊者，佛语中有无数珍宝，而苏昙摩尊者说出来的，却只是”芝麻团“这样的话。尊者，以前有南方商人到东方去做生意，他们从那边带回一只母鸡。尊者，那只母鸡跟乌鸦交合了，生了一只小鸡。尊者，那只小鸡想学乌鸦叫的时候，就发出”咕咕“的叫声；想学母鸡叫的时候，就发出”哇哇“的叫声。同样地，尊者，佛语中有无数珍宝，而苏昙摩尊者说出来的，却只是”芝麻团“这样的话。”苏昙摩尊者说：“居士，你在骂我，在侮辱我。居士，这是你的寺院，我要走了。”奇答居士说：“尊者，我没有骂苏昙摩尊者，也没有侮辱他。尊者，请苏昙摩尊者就留在玛基咖山林吧，那里的庵跋᷑伽树林很适合居住。我会尽心为苏昙摩尊者提供衣服、饮食、坐卧具、病缘医药及资具。”第二次……（中略）……第三次，苏昙摩尊者对奇答居士这样说：“居士，你在骂我，在侮辱我。居士，这是你的寺院，我要走了。”奇答居士问：“尊者，苏昙摩尊者要去哪里？”苏昙摩尊者答：“居士，我要去舍卫城见世尊。”奇答居士说：“那么，尊者，请您把您自己说的话，和我所说的话，全都告诉世尊。尊者，如果苏昙摩尊者还能再回到玛基咖山林，那倒是不稀奇的事。”巴利注疏 1

35那时，苏昙摩尊者收拾好坐卧具，持钵与衣，就前往舍卫城。他一路前行，来到了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去亲近世尊；走近后，向世尊行礼，然后坐在一边。坐在一边的苏昙摩尊者，就把他自己说的话以及奇答居士所说的话，全都告诉了世尊。巴利

佛陀世尊呵责他说：“愚人，这不适宜、不合规、不相称、非沙门行、不如法、不应该做。愚人，你怎么能以低劣的言语去羞辱、贬低有净信又虔诚的施主、供养者、僧团的护持者奇答居士呢？愚人，这既不能使未生信者生信……”呵责完后……世尊说了法语，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既然如此，僧团应该对苏昙摩比丘执行下意羯磨。他应该向奇答居士道歉。”诸比丘，应该这么做：首先，应该指责苏昙摩比丘；指责后，应该提醒他；提醒后，应该让他承认犯戒；让他承认犯戒后，应当由一位聪明能干的比丘向僧团宣告说——巴利

36恳请僧团听我说。这位苏昙摩比丘，用低劣的方式贬损、轻视质多居士——一位有信仰、有净信、乐于布施、常作供养、护持僧团的施主。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当对苏昙摩比丘执行下意羯磨：“你应该向质多居士道歉。”这是动议。巴利

恳请僧团听我说。这位苏昙摩比丘，用低劣的方式贬损、轻视质多居士——一位有信仰、有净信、乐于布施、常作供养、护持僧团的施主。僧团对苏昙摩比丘执行下意羯磨：“你应该向质多居士道歉。”哪位尊者认可对苏昙摩比丘执行下意羯磨——“你应该向质多居士道歉”，请默然；哪位不认可，请说。巴利

我第二次说这件事……我第三次说这件事——恳请僧团听我说。这位苏昙摩比丘，用低劣的方式贬损、轻视质多居士——一位有信仰、有净信、乐于布施、常作供养、护持僧团的施主。僧团对苏昙摩比丘执行下意羯磨：“你应该向质多居士道歉。”哪位尊者认可对苏昙摩比丘执行下意羯磨——“你应该向质多居士道歉”，请默然；哪位不认可，请说。巴利

僧团已对苏昙摩比丘执行了下意羯磨：“你应该向质多居士道歉。”僧团认可，因此默然，这件事我这样记录。巴利

37诸比丘，具备三支的下意羯磨，是非法羯磨、非律羯磨、难以平息的。不现前而作，不经询问而作，不经承认而作——诸比丘，具备这三支的下意羯磨，是非法羯磨、非律羯磨、难以平息的。巴利注疏 1

诸比丘，另外，具备三支的下意羯磨，也是非法羯磨、非律羯磨、难以平息的。对无犯行者而作，对不可说罪的犯行者而作，对已说罪的犯行者而作……未经举罪而作，未经忆念而作，未确立罪行而作……不现前而作，依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不经询问而作，依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不经承认而作，依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对无犯行者而作，依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对不可说罪的犯行者而作，依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对已说罪的犯行者而作，依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未经举罪而作，依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未经忆念而作，依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未确立罪行而作，依非法而作，以别众而作——诸比丘，具备这三支的下意羯磨，是非法羯磨、非律羯磨、难以平息的。巴利

38诸比丘，具备三支的下意羯磨，是如法羯磨、如律羯磨、容易平息的。当面而作，经询问而作，经承认而作——诸比丘，具备这三支的下意羯磨，是如法羯磨、如律羯磨、容易平息的。巴利

诸比丘，另外，具备三支的下意羯磨，也是如法羯磨、如律羯磨、容易平息的。对犯行而作，对可说罪的犯行而作，对未说罪的犯行而作……经过举罪而作，经过忆念而作，确立罪行而作……当面而作，依法而作，以和合而作……经询问而作，依法而作，以和合而作……经承认而作，依法而作，以和合而作……对犯行而作，依法而作，以和合而作……对可说罪的犯行而作，依法而作，以和合而作……对未说罪的犯行而作，依法而作，以和合而作……经过举罪而作，依法而作，以和合而作……经过忆念而作，依法而作，以和合而作……确立罪行而作，依法而作，以和合而作——诸比丘，具备这三支的下意羯磨，是如法羯磨、如律羯磨、容易平息的。巴利

39诸比丘，如果一位比丘具足五个条件，只要僧团愿意，可以对他执行下意羯磨。他为在家人谋求损失，为在家人谋求损害，为在家人谋求无住处，他辱骂毁谤在家人，他在在家人之间挑拨离间——诸比丘，一位比丘具足这五个条件，只要僧团愿意，就可以对他执行下意羯磨。巴利注疏 3

诸比丘，另外还有五个条件，一位比丘具足这些，只要僧团愿意，可以对他执行下意羯磨。他对在家人说佛陀的坏话，对在家人说法的坏话，对在家人说僧团的坏话，他用低劣的事情轻蔑在家人、用低劣的事情贬损在家人，他不兑现对在家人所作出的如法承诺——诸比丘，一位比丘具足这五个条件，只要僧团愿意，就可以对他执行下意羯磨。巴利

诸比丘，对于五位比丘，只要僧团愿意，可以执行下意羯磨。其中一位为在家人谋求损失，一位为在家人谋求损害，一位为在家人谋求无住处，一位辱骂毁谤在家人，一位在在家人之间挑拨离间——诸比丘，对这五位比丘，只要僧团愿意，就可以执行下意羯磨。巴利

诸比丘，另外还有五位比丘，只要僧团愿意，可以执行下意羯磨。其中一位对在家人说佛陀的坏话，一位对在家人说法的坏话，一位对在家人说僧团的坏话，一位用低劣的事情轻蔑在家人、用低劣的事情贬损在家人，一位不兑现对在家人所作出的如法承诺——诸比丘，对这五位比丘，只要僧团愿意，就可以执行下意羯磨。巴利

40诸比丘，被处以下意羯磨的比丘应当如法行持。在此，他的如法行持是：不可以给人授具足戒，不可以给人作依止，不可以让沙弥跟从侍奉，不可以接受教导比丘尼的委任，即使已被委任也不可以教导比丘尼。僧团因哪条罪过对他作了下意羯磨，那条罪过就不得再犯，类似的也不能犯，比那更严重的也不能犯；不可以批评羯磨，不可以批评执行羯磨的人。不可以取消清净比丘的布萨，不可以取消他的自恣，不可以对他发号施令，不可以对他提出检举，不可以对他要求许可，不可以举发他，不可以提醒他，不可以让他跟诸比丘争执斗诤。巴利

41那时，僧团对苏昙摩比丘执行了下意羯磨，说：“你应当向质多居士请求原谅。”那位被僧团处以下意羯磨的比丘到了马基咖桑达之后，心里惭愧，没能向质多居士请求原谅。他又回到了舍卫城。诸比丘问他：“苏昙摩贤友，你向质多居士请求原谅了吗？”他说：“贤友们，我到了马基咖桑达之后，心里惭愧，没能向质多居士请求原谅。”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中略）……“诸比丘，既然如此，僧团就为苏昙摩比丘派一名同伴使者，陪同他去向质多居士请求原谅。诸比丘，应当这样委派：首先应当请一位比丘答应，请好之后，由一位有能力、能胜任的比丘向僧团宣告——”巴利注疏 3

“尊者僧团，请听。如果僧团觉得时机合适，僧团可以委派某位比丘作为苏昙摩比丘的同伴使者，陪同他去向质多居士请求原谅。这是动议。”巴利

“尊者僧团，请听。僧团委派某位比丘作为苏昙摩比丘的同伴使者，陪同他去向质多居士请求原谅。哪位尊者同意委派某位比丘作为苏昙摩比丘的同伴使者去请求质多居士原谅，请默然；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巴利

“僧团已派某甲比丘作为苏昙摩比丘的使者，去向质多居士请求谅解。僧团认可这件事，因此默然。我这样记住这件事。”巴利

42“诸比丘，那位苏昙摩比丘应当和那位使者比丘一起去麻七咖三德，向质多居士请求谅解：‘居士，请原谅，我让你感到满意。’如果这样说了，居士原谅了，那就好了。如果不原谅，那位使者比丘应当说：‘居士，请原谅这位比丘，他让你感到满意。’如果这样说了，居士原谅了，那就好了。如果不原谅，那位使者比丘应当说：‘居士，请原谅这位比丘，我让你感到满意。’如果这样说了，居士原谅了，那就好了。如果不原谅，那位使者比丘应当说：‘居士，请原谅这位比丘，这是僧团的话。’如果这样说了，居士原谅了，那就好了。如果不原谅，那位使者比丘应当让苏昙摩比丘不离开质多居士的视线范围，也不离开听力范围，让他偏袒上衣，蹲着坐下，合掌举起，然后让他忏悔那项罪。”巴利注疏 1

那时，苏昙摩尊者与那位使者比丘一起去了麻七咖三德，向质多居士请求了谅解。他如法而行，顺从改正，依规灭罪，然后去拜访诸比丘，这样说道：“朋友们，我，被僧团执行了下意羯磨的人，现在如法而行，顺从改正，依规灭罪。我现在应当怎么做呢？”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了世尊……“那么，诸比丘，僧团应当解除苏昙摩比丘的下意羯磨。”巴利

43“诸比丘，具足五项的比丘，不应解除他的下意羯磨。他给人授具足戒，他给人依止，他让沙弥服侍，他接受教诫比丘尼的任命，即使被任命了也去教诫比丘尼——诸比丘，具足这五项的比丘，不应解除他的下意羯磨。”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另外五项的比丘，不应解除他的下意羯磨。他再犯那项僧团因之而对他执行下意羯磨的罪，或者犯类似的罪，或者犯比那更重的罪；他指责羯磨，他指责执行羯磨的人——诸比丘，具足这五项的比丘，不应解除他的下意羯磨。”巴利

“诸比丘，具足八项的比丘，不应解除他的下意羯磨。他阻止普通比丘的布萨，他阻止自恣，他对普通比丘发号施令，对他提出检举，对他要求许可，他举罪，他忆念令想起，他与诸比丘争斗——诸比丘，具足这八项的比丘，不应解除他的下意羯磨。”巴利

44“诸比丘，具足五项的比丘，应解除他的下意羯磨。他不给人授具足戒，他不给人依止，他不让沙弥服侍，他不接受教诫比丘尼的任命，即使被任命了也不去教诫比丘尼——诸比丘，具足这五项的比丘，应解除他的下意羯磨。”巴利

“诸比丘，还有，具足另外五项的比丘，应解除他的下意羯磨。他不再犯那项僧团因之而对他执行下意羯磨的罪，也不犯类似的罪，也不犯比那更重的罪；他不指责羯磨，他不指责执行羯磨的人——诸比丘，具足这五项的比丘，应解除他的下意羯磨。”巴利

诸比丘，如果一位比丘具足这八项条件，僧团就应该撤销对他的下意羯磨。他不阻止普通比丘的布萨，不阻止自恣，不对他发号施令，不对他提出检举，不对他要求许可，不举罪，不忆念，不与诸比丘牵连——诸比丘，一位比丘如果具足这八项条件，僧团就该撤销他的下意羯磨。巴利

45那么，诸比丘，应该这样撤销：诸比丘，那位苏昙摩比丘应该这样走到僧团前，把上衣搭在一肩，礼拜上座诸比丘的双足，然后蹲坐下来，合掌，这样对僧团说：“尊者们，我被僧团做了下意羯磨。我现在如法而行，改过自新，行出离之道，请求僧团撤销这下意羯磨。”应该请求第二次。应该请求第三次。然后应该由一位有能力、能胜任的比丘来通知僧团：巴利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苏昙摩比丘被僧团做了下意羯磨，现在他如法而行，改过自新，行出离之道，请求撤销下意羯磨。如果僧团觉得合适，僧团应该撤销苏昙摩比丘的下意羯磨。这是动议。”巴利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苏昙摩比丘被僧团做了下意羯磨，现在他如法而行，改过自新，行出离之道，请求撤销下意羯磨。僧团撤销苏昙摩比丘的下意羯磨。哪位尊者认可撤销苏昙摩比丘的下意羯磨，请他默然；哪位尊者不认可，请他说出来。”巴利

“我第二次说这件事……第三次说这件事——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这位苏昙摩比丘被僧团做了下意羯磨，现在他如法而行，改过自新，行出离之道，请求撤销下意羯磨。僧团撤销苏昙摩比丘的下意羯磨。哪位尊者认可撤销苏昙摩比丘的下意羯磨，请他默然；哪位尊者不认可，请他说出来。”巴利

“僧团已经撤销了苏昙摩比丘的下意羯磨。僧团认可，所以默然。这件事我这样记下。”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