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占波犍度巴利

380那时，佛陀世尊正住在瞻波（Campā）的伽伽拉（Gaggara）莲池岸边。而就在那时，在迦尸（Kāsi）地方有一个名叫瓦萨巴的村庄。那里有一位比丘名叫咖萨巴·果达（Kassapagotta），他是住寺比丘，肩负寺院事务，十分勤勉地想着：“怎样才能让还没来的优秀比丘愿意过来，让已经来了的优秀比丘住得安稳，并且让这个寺院能够增长、发展、兴盛起来呢？”当时，有许多比丘正在迦尸地方游方，他们来到了瓦萨巴村（Vāsabhagāma）。咖萨巴·果达比丘远远地看见这些比丘走来，看到后，就为他们铺设了座位，准备了洗脚水、脚凳和擦脚布，并迎上前去，接过他们的钵和袈裟，问候他们是否需要饮用水，殷勤地为他们准备洗澡水，也殷勤地为他们准备了粥、硬食和正餐。那时，那些客诸比丘心想：“这位住寺比丘真是好人啊，他殷勤地准备洗澡水，也殷勤地准备粥、硬食和正餐。来吧，朋友们，我们就在这个瓦萨巴村住下来吧。”于是，那些客诸比丘就在瓦萨巴村住了下来。巴利注疏 5

后来，咖萨巴·果达比丘心里想：“这些客诸比丘旅途的疲劳现在已经消除了。他们之前不熟悉这个地方的乞食路线，现在也熟悉了。然而，在别人家里一辈子都这么殷勤地服务是很难做到的，而且向人讨要东西也是令人不快的。我干脆就不再殷勤地为他们准备粥、硬食和正餐了吧。”于是，他就不再殷勤地准备粥、硬食和正餐了。那时，那些客诸比丘心想：“这位住寺比丘以前殷勤地准备洗澡水，也殷勤地准备粥、硬食和正餐。但现在他却不再殷勤地准备粥、硬食和正餐了。这位住寺比丘变坏了！来吧，朋友们，我们把这位住寺比丘举罪赶走！”于是，那些客诸比丘聚集在一起，对咖萨巴·果达比丘说：“朋友，你以前殷勤地准备洗澡水，也殷勤地准备粥、硬食和正餐。但现在你不再殷勤地准备粥、硬食和正餐了。朋友，你已经犯了戒，你能看见自己的这个过错吗？” 咖萨巴·果达比丘回答：“朋友们，我没有犯任何我能看见的过错。” 于是，那些客诸比丘就以“不见罪”为由，对咖萨巴·果达比丘执行了举罪甘马（kamma，古译：羯磨）。巴利

那时，咖萨巴·果达比丘心里想：“我实在搞不懂，这到底是有罪还是无犯，我到底是犯了戒还是没犯戒，我是被举罪了还是没被举罪，他们执行的甘马是如法的还是非法的，是有效的还是无效的，是站得住脚的还是站不住脚的。不如我去瞻波，向世尊请教这件事吧。” 于是，咖萨巴·果达比丘收拾好住处，带上钵和袈裟，就朝瞻波出发了。他一路游历，最终到达了瞻波，来到了世尊所在的地方。到了之后，他向世尊礼敬，然后坐在一边。而与远道而来的诸比丘亲切问候，这向来是佛陀世尊们的惯例。那时，世尊便对咖萨巴·果达比丘说：“比丘，你还堪忍受吗？还过得去吗？你这一路走来，没有太过疲劳吧？还有，比丘，你是从哪里来的呢？” 咖萨巴·果达比丘回答说：“世尊，我还堪忍受，还过得去。尊师，我这一路走来，并没有太过疲劳。尊师，在迦尸地方有一个名叫瓦萨巴的村庄。世尊，我是那里的住寺比丘，肩负寺院事务，很勤勉地想着：“怎样才能让还没来的优秀比丘愿意过来，让已经来了的优秀比丘住得安稳，并且让这个寺院能够增长、发展、兴盛起来呢？” 尊师，那时有许多比丘在迦尸地方游方，来到了瓦萨巴村。尊师，我远远地看见那些比丘走来，看到后，就为他们铺设了座位，准备了洗脚水、脚凳和擦脚布，并迎上前去，接过他们的钵和袈裟，问候他们是否需要饮用水，殷勤地为他们准备洗澡水，也殷勤地为他们准备了粥、硬食和正餐。尊师，那时那些客诸比丘心想：“这位住寺比丘真是好人啊，他殷勤地准备洗澡水，也殷勤地准备粥、硬食和正餐。来吧，朋友们，我们就在这个瓦萨巴村住下来吧。” 尊师，于是那些客诸比丘就在瓦萨巴村住了下来。尊师，我当时心里想：“这些客诸比丘旅途的疲劳现在已经消除了。他们之前不熟悉这个地方的乞食路线，现在也熟悉了。然而，在别人家里一辈子都这么殷勤地服务是很难做到的，而且向人讨要东西也是令人不快的。我干脆就不再殷勤地为他们准备粥、硬食和正餐了吧。” 尊师，于是我就不再殷勤地准备粥、硬食和正餐了。尊师，那时那些客诸比丘心想：“这位住寺比丘以前殷勤地准备洗澡水，也殷勤地准备粥、硬食和正餐。但现在他却不再殷勤地准备粥、硬食和正餐了。这位住寺比丘变坏了！来吧，朋友们，我们把这位住寺比丘举罪赶走！” 尊师，于是那些客诸比丘聚集在一起，对我说：‘朋友，你以前殷勤地准备洗澡水，也殷勤地准备粥、硬食和正餐。但现在你不再殷勤地准备粥、硬食和正餐了。朋友，你已经犯了戒，你能看见自己的这个过错吗？’ 我回答说：‘朋友们，我没有犯任何我能看见的过错。’ 尊师，于是，那些客诸比丘就以”不见罪“为由，对我执行了举罪甘马。尊师，那时我心里想：“我实在搞不懂，这到底是有罪还是无犯，我到底是犯了戒还是没犯戒，我是被举罪了还是没被举罪，他们执行的甘马是如法的还是非法的，是有效的还是无效的，是站得住脚的还是站不住脚的。不如我去瞻波，向世尊请教这件事吧。” 世尊，我就是从那里来的。” 佛陀说：“比丘，这不是罪过，你没有犯戒。你没有犯戒，你是清净的。你没有罪，你没有被举罪。你是被一个非法的、可破的、站不住脚的甘马举罪的。去吧，比丘，你就在瓦萨巴村那里住下来吧。” “是的，尊师。” 咖萨巴·果达比丘这样回答世尊后，便从座起身，向世尊礼敬，右绕作礼，然后朝瓦萨巴村回去了。巴利

381那时，那些客诸比丘心里产生了不安和懊悔。他们想：“我们真是没有利益，不是真有利益啊！我们真是恶得，不是善得啊！我们竟然对一个清净无犯、没有过错的比丘，在没有犯戒事实、毫无理由的情况下，把他举罪了。来吧，朋友们，我们去瞻波，在世尊面前，把我们的过错如实坦白出来吧。” 于是，那些客诸比丘收拾好住处，带上钵和袈裟，就朝瞻波出发了。他们一路游历，最终到达了瞻波，来到了世尊所在的地方。到了之后，他们向世尊礼敬，然后坐在一边。佛陀世尊们向来有这样的惯例：与远道而来的诸比丘亲切问候。那时，世尊就对那些比丘说：“诸比丘，你们还堪忍受吗？还过得去吗？你们这一路走来，没有太过疲劳吧？还有，诸比丘，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呢？” 他们回答说：“世尊，我们还堪忍受，还过得去。尊师，我们这一路走来，并没有太过疲劳。尊师，在迦尸地方有一个名叫瓦萨巴的村庄。世尊，我们就是从那里来的。” 世尊问道：“诸比丘，你们把那位住寺比丘举罪了吗？” 他们回答：“是的，尊师。” 世尊又问：“诸比丘，是基于什么事实、什么理由呢？” 他们回答：“世尊，没有事实，没有理由。” 佛陀世尊严厉地呵责了他们：“愚痴的人啊，这完全不符合规矩、不合时宜、不相称、不是沙门所为、不如法、是不应该做的事情。你们这些愚痴的人，怎么能对一个清净无犯、没有过错的比丘，在没有犯戒事实、毫无理由的情况下，把他举罪呢？愚痴的人啊，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中间省略）……。” 世尊在呵责之后，进行了法义的开示，然后对诸比丘宣告：“诸比丘，不应该对一个清净无犯、没有过错的比丘，在没有犯戒事实、毫无理由的情况下进行举罪。如果有人这么做了，那就犯了恶作罪。”巴利

那时，那些比丘们从座位起身，将上衣搭在一肩，以头礼拜在世尊的脚上，对世尊说：“尊师！过错战胜了我们，我们就像愚者、像迷途者、像不善巧者一样，竟然对一个清净无犯、没有过错的比丘，在没有犯戒事实、毫无理由的情况下，对他执行了举罪。尊师！请世尊为了我们未来的防护，接受我们的过错，把它看作是过错吧！” 世尊说：“诸比丘，确实是过错战胜了你们，你们就像愚者、像迷途者、像不善巧者一样，对一个清净无犯、没有过错的比丘，在没有犯戒事实、毫无理由的情况下，对他执行了举罪。但是，诸比丘，既然你们已经看到了这是过错，并按照法去改正了，我们便接受你们的忏悔。诸比丘，在圣者的律法中，一个人能看到过错并视之为过错，如法改正，在未来加以防护，这本身就是一种增长。”巴利

382而就在当时，瞻波的诸比丘做出了各种各样的甘马：以非法作别众甘马，以非法作和合甘马；以法作别众甘马，以似法作别众甘马；以似法作和合甘马；一个人对一个人执行举罪，一个人对两个人执行举罪，一个人对多人执行举罪，一个人对僧团执行举罪；两个人对一个人执行举罪，两个人对两个人执行举罪，两个人对多人执行举罪，两个人对僧团执行举罪；多人对一个人执行举罪，多人对两个人执行举罪，多人对多人执行举罪，多人对僧团执行举罪；僧团对僧团执行举罪。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对此感到不满、批评和指责：“瞻波的诸比丘怎么能做出这样的甘马呢？他们以非法作别众甘马，以非法作和合甘马；以法作别众甘马，以似法作别众甘马；以似法作和合甘马；一个人对一个人执行举罪……僧团对僧团执行举罪。” 于是，那些比丘们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中间省略）…… 世尊问道：“诸比丘，听说瞻波的诸比丘真的做出了这样的甘马吗？以非法作别众甘马……乃至僧团对僧团执行举罪？” 他们回答：“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严厉地呵责了他们：“诸比丘，那些愚痴的人做的事，完全不符合规矩、不合时宜、不相称、不是沙门所为、不如法、是不应该做的事情。诸比丘，那些愚痴的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甘马呢？以非法作别众甘马……乃至僧团对僧团执行举罪。诸比丘，这既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中间省略）……。” 世尊在呵责之后，进行了法义的开示，然后对诸比丘说：巴利注疏 2

383“诸比丘，以非法作别众甘马，这不是甘马，也不应当做；以非法作和合甘马，这不是甘马，也不应当做；以法作别众甘马，这不是甘马，也不应当做；以似法作别众甘马，这不是甘马，也不应当做；以似法作和合甘马，这不是甘马，也不应当做；一个人对一个人执行举罪，这不是甘马，也不应当做；一个人对两个人执行举罪……一个人对僧团执行举罪……两个人对一个人执行举罪……两个人对两个人执行举罪……两个人对多人执行举罪……两个人对僧团执行举罪……多人对一个人执行举罪……多人对两个人执行举罪……多人对多人执行举罪……多人对僧团执行举罪……僧团对僧团执行举罪，这些都不是甘马，也不应当做。”巴利

384“诸比丘，有这四种甘马：非法别众甘马、非法和合甘马、法别众甘马、法和合甘马。诸比丘，在这四种中，那非法别众甘马，因为它是非法的、是别众的，所以是可破的、站不住脚的；诸比丘，这样的甘马不应当做，我也没有开许这样的甘马。诸比丘，那非法和合甘马，因为它是非法的，所以是可破的、站不住脚的；诸比丘，这样的甘马不应当做，我也没有开许这样的甘马。诸比丘，那法别众甘马，因为它是别众的，所以是可破的、站不住脚的；诸比丘，这样的甘马不应当做，我也没有开许这样的甘马。诸比丘，那法和合甘马，因为它是如法的、是和合的，所以是不可破的、站得住脚的；诸比丘，这样的甘马应当做，我也开许了这样的甘马。因此，诸比丘，我们应当去做这样的甘马，也就是”法和合甘马“。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去学习。”巴利

385那时候，六群诸比丘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以非法的方式作别众甘马，以非法的方式作和合甘马；以如法的方式作别众甘马，以法的仿冒品的方式作别众甘马，以法的仿冒品的方式作和合甘马；他们作提案有缺陷而宣告完整的甘马，作宣告有缺陷而提案完整的甘马，也作提案有缺陷且宣告也有缺陷的甘马；他们作与法不相应的甘马，作与律不相应的甘马，作与导师的教法不相应的甘马；他们还作出那种受到反对的、非法的、可破的、没有立足根据的甘马。那些少欲的诸比丘……对此感到不满、批评、指责说：“六群诸比丘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以非法的方式作别众甘马，以非法的方式作和合甘马；以如法的方式作别众甘马，以法的仿冒品的方式作别众甘马，以法的仿冒品的方式作和合甘马；作提案有缺陷而宣告完整的甘马，作宣告有缺陷而提案完整的甘马，也作提案有缺陷且宣告也有缺陷的甘马；作与法不相应的甘马，作与律不相应的甘马，作与导师的教法不相应的甘马；还作出那种受到反对的、非法的、可破的、没有立足根据的甘马呢？”于是，那些比丘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听说六群诸比丘确实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以非法的方式作别众甘马……乃至作那种受到反对的、非法的、可破的、没有立足根据的甘马，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了他们……呵责之后，说了法义的开示，然后对诸比丘说：巴利注疏 3

386“诸比丘，如果以非法的方式作了别众甘马，那就算不上甘马，也不应该做；如果以非法的方式作了和合甘马，那也算不上甘马，也不应该做；如果以如法的方式作了别众甘马，那也算不上甘马，也不应该做；如果以法的仿冒品的方式作了别众甘马，那也算不上甘马，也不应该做；如果以法的仿冒品的方式作了和合甘马，那也算不上甘马，也不应该做。诸比丘，如果提案有缺陷而宣告完整，这样的甘马算不上甘马，也不应该做；诸比丘，如果宣告有缺陷而提案完整，这样的甘马算不上甘马，也不应该做；诸比丘，如果提案有缺陷且宣告也有缺陷，这样的甘马算不上甘马，也不应该做；如果作了与法不相应的甘马，那也算不上甘马，也不应该做；如果作了与律不相应的甘马，那也算不上甘马，也不应该做；如果作了与导师的教法不相应的甘马，那也算不上甘马，也不应该做；诸比丘，如果作了那种受到反对的、非法的、可破的、没有立足根据的甘马，那也算不上甘马，也不应该做。巴利注疏 1

387诸比丘，这六种就是甘马：非法甘马、别众甘马、和合甘马、以法的仿冒品作的别众甘马、以法的仿冒品作的和合甘马、以法作的和合甘马。巴利注疏 4

诸比丘，什么是非法甘马呢？诸比丘，在提案为第二程序的甘马中，如果只用一次提案就作出甘马，而不宣告决议宣言，这就是非法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二程序的甘马中，如果用了两次提案来作出甘马，而不宣告决议宣言，这就是非法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二程序的甘马中，如果只用一次决议宣言就作出甘马，而不确立提案，这就是非法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二程序的甘马中，如果用了两次决议宣言来作出甘马，而不确立提案，这就是非法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四程序的甘马中，如果只用一次提案就作出甘马，而不宣告决议宣言，这就是非法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四程序的甘马中，如果用了两次提案来作出甘马，而不宣告决议宣言，这就是非法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四程序的甘马中，如果用了三次提案来作出甘马，而不宣告决议宣言，这就是非法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四程序的甘马中，如果用了四次提案来作出甘马，而不宣告决议宣言，这就是非法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四程序的甘马中，如果只用一次决议宣言就作出甘马，而不确立提案，这就是非法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四程序的甘马中，如果用了两次决议宣言来作出甘马，而不确立提案，这就是非法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四程序的甘马中，如果用了三次决议宣言来作出甘马，而不确立提案，这就是非法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四程序的甘马中，如果用了四次决议宣言来作出甘马，而不确立提案，这就是非法甘马。诸比丘，这就叫做非法甘马。巴利

诸比丘，什么是别众甘马呢？诸比丘，在提案为第二程序的甘马中，所有应到场的比丘如果未到，应表态者的表态没有带过来，在场的人表示反对——这就是别众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二程序的甘马中，所有应到场的比丘如果到了，应表态者的表态没有带过来，在场的人表示反对——这就是别众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二程序的甘马中，所有应到场的比丘如果到了，应表态者的表态也带过来了，但在场的人表示反对——这就是别众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四程序的甘马中，所有应到场的比丘如果未到，应表态者的表态没有带过来，在场的人表示反对——这就是别众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四程序的甘马中，所有应到场的比丘如果到了，应表态者的表态没有带过来，在场的人表示反对——这就是别众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四程序的甘马中，所有应到场的比丘如果到了，应表态者的表态也带过来了，但在场的人表示反对——这就是别众甘马。诸比丘，这就叫做别众甘马。巴利

诸比丘，什么是和合甘马呢？诸比丘，在提案为第二程序的甘马中，所有应到场的比丘都到了，应表态者的表态也带过来了，在场的人没有表示反对——这就是和合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四程序的甘马中，所有应到场的比丘都到了，应表态者的表态也带过来了，在场的人没有表示反对——这就是和合甘马。诸比丘，这就叫做和合甘马。巴利

诸比丘，什么是法的仿冒品的别众甘马呢？诸比丘，在提案为第二程序的甘马中，如果先宣告决议宣言，之后再确立提案，所有应到场的比丘未到，应表态者的表态没有带过来，在场的人表示反对——这就是法的仿冒品的别众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二程序的甘马中，如果先宣告决议宣言，之后再确立提案，所有应到场的比丘到了，应表态者的表态没有带过来，在场的人表示反对——这就是法的仿冒品的别众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二程序的甘马中，如果先宣告决议宣言，之后再确立提案，所有应到场的比丘到了，应表态者的表态也带过来了，但在场的人表示反对——这就是法的仿冒品的别众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四程序的甘马中，如果先宣告决议宣言，之后再确立提案，所有应到场的比丘未到，应表态者的表态没有带过来，在场的人表示反对——这就是法的仿冒品的别众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四程序的甘马中，如果先宣告决议宣言，之后再确立提案，所有应到场的比丘到了，应表态者的表态没有带过来，在场的人表示反对——这就是法的仿冒品的别众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四程序的甘马中，如果先宣告决议宣言，之后再确立提案，所有应到场的比丘到了，应表态者的表态也带过来了，但在场的人表示反对——这就是法的仿冒品的别众甘马。诸比丘，这就叫做法的仿冒品的别众甘马。巴利

诸比丘，什么是法的仿冒品的和合甘马呢？诸比丘，在提案为第二程序的甘马中，如果先宣告决议宣言，之后再确立提案，所有应到场的比丘都到了，应表态者的表态也带过来了，在场的人没有表示反对——这就是法的仿冒品的和合甘马。诸比丘，在提案为第四程序的甘马中，如果先宣告决议宣言，之后再确立提案，所有应到场的比丘都到了，应表态者的表态也带过来了，在场的人没有表示反对——这就是法的仿冒品的和合甘马。诸比丘，这就叫做法的仿冒品的和合甘马。巴利

那么，诸比丘，什么是以法作、和合的僧团甘马呢？诸比丘，如果是二白甘马，先提出一次动议，之后用一次甘马语作出甘马，所有应参加甘马的比丘都到了，应表态者的意愿已带来，在场的诸比丘都没有反对——这就是以法作、和合的僧团甘马。诸比丘，如果是四白甘马，先提出一次动议，之后用三次甘马语作出甘马，所有应参加甘马的比丘都到了，应表态者的意愿已带来，在场的诸比丘都没有反对——这就是以法作、和合的僧团甘马。诸比丘，这便称为以法作、和合的僧团甘马。巴利

388僧团有五种：四人制的比丘僧团、五人制的比丘僧团、十人制的比丘僧团、二十人制的比丘僧团、超过二十人的比丘僧团。诸比丘，其中这个四人制的比丘僧团，除了三种甘马——达上、自恣、出罪之外，在其他所有甘马中，只要以法和合，就是达到了甘马人数的。诸比丘，其中这个五人制的比丘僧团，除了两种甘马——在中央地区（佛法中心区）的达上和出罪之外，在其他所有甘马中，只要以法和合，就是达到了甘马人数的。诸比丘，其中这个十人制的比丘僧团，除了一种甘马——出罪之外，在其他所有甘马中，只要以法和合，就是达到了甘马人数的。诸比丘，其中这个二十人制的比丘僧团，在所有甘马中，只要以法和合，就是达到了甘马人数的。诸比丘，其中这个超过二十人的比丘僧团，在所有甘马中，只要以法和合，就是达到了甘马人数的。巴利注疏 3

389诸比丘，如果需要四人才能进行的甘马，却以比丘尼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诸比丘，如果需要四人才能进行的甘马，却以在学尼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沙弥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沙弥尼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舍戒者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犯了极重罪者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因不承认有罪而被举罪者，以他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因不忏悔罪而被举罪者，以他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因不舍弃恶见而被举罪者，以他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黄门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伪住者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投靠外道者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畜生道者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杀母者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杀父者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杀阿拉汉者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损害比丘尼者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破僧者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出佛身血者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双性人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别住者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站在不同界内者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神通站在虚空者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以僧团正对他行甘马的那个人为第四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巴利注疏 3

390诸比丘，如果需要五人才能进行的甘马，却以比丘尼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诸比丘，如果需要五人才能进行的甘马，却以在学尼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中略）……以沙弥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沙弥尼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舍戒者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犯了极重罪者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因不承认有罪而被举罪者，以他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因不忏悔罪而被举罪者，以他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因不舍弃恶见而被举罪者，以他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黄门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伪住者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投靠外道者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畜生道者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杀母者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杀父者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杀阿拉汉者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损害比丘尼者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破僧者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出佛身血者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双性人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别住者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站在不同界内者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神通站在虚空者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以僧团正对他行甘马的那个人为第五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巴利

391诸比丘，如果需要十人才能进行的甘马，却以比丘尼为第十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诸比丘，如果需要十人才能进行的甘马，却以在学尼为第十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中略）……诸比丘，如果需要十人才能进行的甘马，却以僧团正对他行甘马的那个人为第十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巴利

392诸比丘，如果需要二十人才能进行的甘马，却以比丘尼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诸比丘，如果需要二十人才能进行的甘马，却以在学尼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中略）……以沙弥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沙弥尼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舍戒者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犯了极重罪者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因不承认有罪而被举罪者，以他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因不忏悔罪而被举罪者，以他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因不舍弃恶见而被举罪者，以他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黄门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伪住者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投靠外道者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畜生道者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杀母者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杀父者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杀阿拉汉者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损害比丘尼者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破僧者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出佛身血者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双性人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别住者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站在不同界内者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神通站在虚空者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以僧团正对他行甘马的那个人为第二十人来进行甘马——那不是甘马，不应作。巴利

393诸比丘，如果需要四人才能进行的甘马，却让应行别住者与另外三人组成四人组来授予别住、遣返至起点、授予敬悦，或者以他为第二十人来出罪——那不是甘马，不应作。诸比丘，如果需要四人才能进行的甘马，却让应遣返至起点者与另外三人组成四人组来授予别住、遣返至起点、授予敬悦，或者以他为第二十人来出罪——那不是甘马，不应作。诸比丘，如果需要四人才能进行的甘马，却让应受敬悦者与另外三人组成四人组来授予别住、遣返至起点、授予敬悦，或者以他为第二十人来出罪——那不是甘马，不应作。诸比丘，如果需要四人才能进行的甘马，却让正在行敬悦者与另外三人组成四人组来授予别住、遣返至起点、授予敬悦，或者以他为第二十人来出罪——那不是甘马，不应作。诸比丘，如果需要四人才能进行的甘马，却让应出罪者与另外三人组成四人组来授予别住、遣返至起点、授予敬悦，或者以他为第二十人来出罪——那不是甘马，不应作。巴利注疏 2

394诸比丘，有些人在僧团中的反对是有效的，有些人的反对是无效的。那么，诸比丘，哪些人在僧团中的反对是无效的呢？诸比丘，比丘尼在僧团中的反对是无效的。诸比丘，在学尼……（中略）……沙弥……沙弥尼……舍戒者……犯了极重罪者……精神错乱者……心散乱者……受剧烈痛苦者……因不承认有罪而被举罪者……因不忏悔罪而被举罪者……因不舍弃恶见而被举罪者……黄门……伪住者……投靠外道者……畜生道者……杀母者……杀父者……杀阿拉汉者……损害比丘尼者……破僧者……出佛身血者……双性人……别住者……站在不同界内者……以神通站在虚空者……诸比丘，还有僧团正对他行甘马的那个人，这些人在僧团中的反对是无效的。诸比丘，这就是那些在僧团中反对无效的人。巴利注疏 2

对于享有共同生活、在同一界内安住的人，哪怕只是让身旁紧邻的一位比丘知晓，在僧团中间提出反对，也是有效的。诸比丘，这个人在僧团中间的反对是有效的。巴利

395诸比丘，有两种逐出。诸比丘，有一种人还没到该被逐出的地步，但如果僧团把他逐出，有的情况是善被逐出，有的情况是恶被逐出。诸比丘，什么人还没到该被逐出的地步，但如果僧团把他逐出，就是恶被逐出呢？诸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是清净的、没有犯戒的。如果僧团把他逐出，这就是恶被逐出。诸比丘，这就叫做：此人还没到该被逐出的地步，如果僧团把他逐出，就是恶被逐出。巴利注疏 5

诸比丘，什么人还没到该被逐出的地步，但如果僧团把他逐出，就是善被逐出呢？诸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愚笨、无能、犯戒频繁、不知分寸，他过着与在家人密切交往的生活，从事那些不合适的在家交游。如果僧团把他逐出，这就是善被逐出。诸比丘，这就叫做：此人还没到该被逐出的地步，如果僧团把他逐出，就是善被逐出。巴利

396诸比丘，有两种接纳。诸比丘，有一种人还没到该被接纳的地步，僧团却把他接纳了；这样的接纳，有的是善的接纳，有的是恶的接纳。诸比丘，什么人还没到该被接纳的地步，僧团却把他接纳，而这接纳是恶的接纳呢？诸比丘，黄门还没到该被接纳的地步，僧团却把他接纳，这便是恶的接纳。诸比丘，贼住者还没到该被接纳的地步，僧团却把他接纳，这便是恶的接纳。诸比丘，投靠外道者还没到该被接纳的地步，僧团却把他接纳，这便是恶的接纳……畜生道众生……杀母者……杀父者……杀阿拉汉者……玷污比丘尼者……分裂僧团者……出佛身血者……诸比丘，两性人还没到该被接纳的地步，僧团却把他接纳，这便是恶的接纳。诸比丘，这就叫做：这种人还没到该被接纳的地步，僧团却把他接纳，这便是恶的接纳。诸比丘，这些人就叫做还没到该被接纳的地步，僧团却把他们接纳，这便是恶的接纳。巴利注疏 2

诸比丘，什么人还没到该被接纳的地步，但如果僧团把他接纳，就是善被接纳呢？诸比丘，手被砍断的人还没到该被接纳的地步，如果僧团把他接纳，就是善被接纳。诸比丘，脚被砍断的人……手脚被砍断的人……耳朵被割掉的人……鼻子被割掉的人……耳鼻被割掉的人……手指被砍断的人……脚趾被砍断的人……筋被挑断的人……手掌如扇的人……驼背的人……侏儒……脖子长瘤的人……身上有烙印的人……受过鞭刑的人……被通缉的罪犯……脚肿的人……患重病的人……扰乱大众的人……独眼的人……手弯曲的人……瘸腿的人……半身瘫痪的人……行为举止不健全的人……老弱的人……盲人……哑巴……聋子……盲哑人……盲聋人……哑聋人……盲哑聋人，诸比丘，还没到该被接纳的地步，如果僧团接纳，就是善被接纳。诸比丘，这就叫做：此人还没到该被接纳的地步，如果僧团把他接纳，就是善被接纳。诸比丘，这些人就叫做还没到该被接纳的地步，如果僧团把他们接纳，就是善被接纳。巴利

397诸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他并没有需要被看到的犯戒行为。有人举发他，无论是僧团、多位比丘或者一个人，对他说：“贤友，你犯了戒，你看到这个犯戒了吗？”他这样回答：“贤友，我没有犯戒，我看不到。”于是僧团以“不见罪”为由将他举罪——这是非法甘马。巴利注疏 2

诸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他并没有需要被处理的犯戒行为。有人举发他，无论是僧团、多位比丘或者一个人，对他说：“贤友，你犯了戒，你处理这个犯戒吧。”他这样回答：“贤友，我没有犯戒，没有什么需要我处理的。”于是僧团以“不处理罪”为由将他举罪——这是非法甘马。巴利

诸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他并没有需要舍弃的恶见。有人举发他，无论是僧团、多位比丘或者一个人，对他说：“贤友，你有恶见，舍弃那个恶见吧。”他这样回答：“贤友，我没有恶见，没有什么需要我舍弃的。”于是僧团以“不舍弃恶见”为由将他举罪——这是非法甘马。巴利

还有，诸比丘，有一位比丘既没有应当看到的罪，也没有应当忏悔的罪。僧团、或者多位比丘、或者单独一个人，对他举罪说：‘贤友，你犯了罪，你看到这项罪了吗？你应当忏悔这项罪。’他这样说：‘贤友，我没有罪，没什么需要我看到的。贤友，我没有罪，没什么需要我忏悔的。’僧团以‘不承认’或‘不忏悔’为由对他举罪——这是非法甘马。巴利

还有，诸比丘，有一位比丘既没有应当看到的罪，也没有应当舍弃的邪见。僧团、或者多位比丘、或者单独一个人，对他举罪说：‘贤友，你犯了罪，你看到这项罪了吗？你有邪见，应当舍弃这邪见。’他这样说：‘贤友，我没有罪，没什么需要我看到的。贤友，我没有邪见，没什么需要我舍弃的。’僧团以‘不承认’或‘不舍弃’为由对他执行驱出——这是非法甘马。巴利

还有，诸比丘，有一位比丘既没有应当忏悔的罪，也没有应当舍弃的邪见。僧团、或者多位比丘、或者单独一个人，对他举罪说：‘贤友，你犯了罪，你应当忏悔这项罪。你有邪见，应当舍弃这邪见。’他这样说：‘贤友，我没有罪，没什么需要我忏悔的。贤友，我没有邪见，没什么需要我舍弃的。’僧团以‘不忏悔’或‘不舍弃’为由对他执行驱出——这是非法甘马。巴利

还有，诸比丘，有一位比丘既没有应当看到的罪，也没有应当忏悔的罪，也没有应当舍弃的邪见。僧团、或者多位比丘、或者单独一个人，对他举罪说：‘贤友，你犯了罪，你看到这项罪了吗？你应当忏悔这项罪。你有邪见，应当舍弃这邪见。’他这样说：‘贤友，我没有罪，没什么需要我看到的。贤友，我没有罪，没什么需要我忏悔的。贤友，我没有邪见，没什么需要我舍弃的。’僧团以‘不承认’或‘不忏悔’或‘不舍弃’为由对他执行驱出——这是非法甘马。巴利

398还有，诸比丘，有一位比丘确实有应当看到的罪。僧团、或者多位比丘、或者单独一个人，对他举罪说：‘贤友，你犯了罪，你看到这项罪了吗？’他这样说：‘是的，贤友，我看到了。’僧团以‘对罪不承认’为由对他举罪——这是非法甘马。巴利

还有，诸比丘，有一位比丘确实有应当忏悔的罪。僧团、或者多位比丘、或者单独一个人，对他举罪说：‘贤友，你犯了罪，你应当忏悔这项罪。’他这样说：‘是的，贤友，我会忏悔的。’僧团以‘对罪不忏悔’为由对他举罪——这是非法甘马。巴利

还有，诸比丘，有一位比丘确实有应当舍弃的邪见。僧团、或者多位比丘、或者单独一个人，对他举罪说：‘贤友，你有邪见，应当舍弃这邪见。’他这样说：‘是的，贤友，我会舍弃的。’僧团以‘对邪见不舍弃’为由对他举罪——这是非法甘马。巴利

还有，诸比丘，有一位比丘确实有应当看到的罪，也有应当忏悔的罪……确实有应当看到的罪，也有应当舍弃的邪见……确实有应当忏悔的罪，也有应当舍弃的邪见……确实有应当看到的罪，也有应当忏悔的罪，也有应当舍弃的邪见。僧团、或者多位比丘、或者单独一个人，对他举罪说：‘贤友，你犯了罪，你看到这项罪了吗？你应当忏悔这项罪。你有邪见，应当舍弃这邪见。’他这样说：‘是的贤友，我看到了；是的，我会忏悔；是的，我会舍弃。’僧团以‘不承认’或‘不忏悔’或‘不舍弃’为由对他执行驱出——这是非法甘马。巴利

399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他有一个可以被看到的罪过。僧团，或者多位比丘，或者单独一个人，这样对他提出检举：‘贤友，你犯了一个罪过，你看得到这个罪过吗？’他却这样回答：‘贤友，我没有任何我看得到的罪过。’于是，僧团以‘不见罪’为由，对他执行了揭举——这是一个如法的甘马。巴利

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他有一个应该被发露忏悔的罪过。僧团，或者多位比丘，或者单独一个人，这样对他提出检举：‘贤友，你犯了一个罪过，你应该发露忏悔这个罪过。’他却这样回答：‘贤友，我没有任何我应该发露忏悔的罪过。’于是，僧团以‘不忏悔罪’为由，对他执行了揭举——这是一个如法的甘马。巴利

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他有一个应该被舍弃的邪恶见解。僧团，或者多位比丘，或者单独一个人，这样对他提出检举：‘贤友，你有一个邪恶的见解，你应该舍弃这个邪恶的见解。’他却这样回答：‘贤友，我没有任何我应该舍弃的邪恶见解。’于是，僧团以‘不舍弃邪恶见解’为由，对他执行了揭举——这是一个如法的甘马。巴利

有一个可以被看到的罪过，有一个应该被舍弃的邪恶见解……有一个应该被发露忏悔的罪过，有一个应该被舍弃的邪恶见解……有一个可以被看到的罪过，有一个应该被发露忏悔的罪过，有一个应该被舍弃的邪恶见解。僧团，或者多位比丘，或者单独一个人这样对他提出检举：‘贤友，你犯了一个罪过，你看得到这个罪过吗？你应该发露忏悔这个罪过。你有一个邪恶的见解，你应该舍弃这个邪恶的见解。’他却这样回答：‘贤友，我没有任何我看得到的罪过。贤友，我没有任何我应该发露忏悔的罪过。贤友，我没有任何我应该舍弃的邪恶见解。’于是，僧团以‘不见罪’、或‘不忏悔罪’、或‘不舍弃见解’为由，对他执行了揭举——这是一个如法的甘马。巴利

400那时，具寿优波离（Upāli）来到世尊所在的地方，到了之后，礼敬世尊，然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具寿优波离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件应该面对面执行的甘马，却以不面对面的方式执行了，尊者，这样的甘马是如法的甘马、是如律的甘马吗？’‘优波离，那是非法的甘马，非律的甘马。’‘尊者，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件应该通过反问执行的甘马，却以不反问的方式执行了……对一件应该通过承认执行的甘马，却在没得到承认的情况下执行了……对一位适合给予忆念毗尼的比丘，却给予了不痴毗尼……对一位适合给予不痴毗尼的比丘，却执行了觅罪相毗尼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觅罪相毗尼甘马的比丘，却执行了呵责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呵责甘马的比丘，却执行了依止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依止甘马的比丘，却执行了驱出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驱出甘马的比丘，却执行了下意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下意甘马的比丘，却执行了举罪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举罪甘马的比丘，却给予了别住……把一位适合别住的，退回原本……对一位适合退回原本的，给予了敬悦……对一位适合敬悦的，给出了罪……对一位适合出罪的，却给予具足戒，尊者，这样的甘马是如法的甘马、是如律的甘马吗？’‘优波离，那是非法的甘马，非律的甘马。’巴利注疏 3

‘优波离，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件应该面对面执行的甘马，以不面对面的方式执行了，这样，优波离，就是非法的甘马、非律的甘马，并且，在这种情况下，僧团是有过失的。优波离，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件应该通过反问执行的甘马，以不反问的方式执行了……对一件应该通过承认执行的甘马，在没得到承认的情况下执行了……对一位适合给予忆念毗尼的比丘，给予了不痴毗尼……对一位适合给予不痴毗尼的比丘，执行了觅罪相毗尼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觅罪相毗尼甘马的比丘，执行了呵责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呵责甘马的比丘，执行了依止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依止甘马的比丘，执行了驱出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驱出甘马的比丘，执行了下意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下意甘马的比丘，执行了举罪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举罪甘马的比丘，给予了别住……把一位适合别住的，退回原本……对一位适合退回原本的，给予了敬悦……对一位适合敬悦的，给出了罪……对一位适合出罪的，给予了具足戒，这样，优波离，就是非法的甘马、非律的甘马。并且，在这种情况下，僧团是有过失的。’巴利

401‘尊者，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件应该面对面执行的甘马，以面对面的方式执行了，尊者，这样的甘马是如法的甘马、是如律的甘马吗？’‘优波离，那是如法的甘马、如律的甘马。’‘尊者，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件应该通过反问执行的甘马，以反问的方式执行了……对一件应该通过承认执行的甘马，在得到承认的情况下执行了……对一位适合给予忆念毗尼的比丘，给予了忆念毗尼……对一位适合给予不痴毗尼的比丘，给予了不痴毗尼……对一位适合执行觅罪相毗尼甘马的比丘，执行了觅罪相毗尼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呵责甘马的比丘，执行了呵责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依止甘马的比丘，执行了依止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驱出甘马的比丘，执行了驱出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下意甘马的比丘，执行了下意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举罪甘马的比丘，执行了举罪甘马……对一位适合别住的比丘，给予了别住……把一位适合退回原本的，退回原本……对一位适合敬悦的比丘，给予了敬悦……对一位适合出罪的比丘，给出了罪……对一位适合达上的比丘，给予达上，尊者，这样的甘马是如法的甘马、是如律的甘马吗？’‘优波离，那是如法的甘马，如律的甘马。’巴利

‘优波离，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件应该面对面执行的甘马，以面对面的方式执行了，这样，优波离，就是如法的甘马、如律的甘马。并且，在这种情况下，僧团是无过失的。优波离，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件应该通过反问执行的甘马，以反问的方式执行了……对一件应该通过承认执行的甘马，在得到承认的情况下执行了……对一位适合给予忆念毗尼的比丘，给予了忆念毗尼……对一位适合给予不痴毗尼的比丘，给予了不痴毗尼……对一位适合执行觅罪相毗尼甘马的比丘，执行了觅罪相毗尼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呵责甘马的比丘，执行了呵责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依止甘马的比丘，执行了依止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驱出甘马的比丘，执行了驱出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下意甘马的比丘，执行了下意甘马……对一位适合执行举罪甘马的比丘，执行了举罪甘马……对一位适合别住的比丘，给予了别住……把一位适合退回原本的，退回原本……对一位适合敬悦的比丘，给予了敬悦……对一位适合出罪的比丘，给出了罪……对一位适合达上的比丘，给予达上，这样，优波离，就是如法的甘马、如律的甘马。并且，在这种情况下，僧团是无过失的。’巴利

402“尊者，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位应受‘忆念毗尼’的人给予‘不痴毗尼’，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给予‘忆念毗尼’，尊者，这算是如法的甘马、如律的甘马吗？”“优波离，那是非法的甘马、非律的甘马。” “尊者，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施行‘觅罪相毗尼甘马’，对一位应受‘觅罪相毗尼甘马’的人给予‘不痴毗尼’……（中略）……对一位应受‘觅罪相毗尼甘马’的人施行‘呵责甘马’，对一位应受‘呵责甘马’的人施行‘觅罪相毗尼甘马’……对一位应受‘呵责甘马’的人施行‘依止甘马’，对一位应受‘依止甘马’的人施行‘呵责甘马’……对一位应受‘依止甘马’的人施行‘驱出甘马’，对一位应受‘驱出甘马’的人施行‘依止甘马’……对一位应受‘驱出甘马’的人施行‘下意甘马’，对一位应受‘下意甘马’的人施行‘驱出甘马’……对一位应受‘下意甘马’的人施行‘举罪甘马’，对一位应受‘举罪甘马’的人施行‘下意甘马’……对一位应受‘举罪甘马’的人施行‘别住’，对一位应受‘别住’的人施行‘举罪甘马’……将一位应受‘别住’的人退回原本，对一位应受‘退回原本’的人施行‘别住’……对一位应受‘退回原本’的人施行‘敬悦’，对一位应受‘敬悦’的人退回原本……令一位应受‘敬悦’的人‘出罪’，对一位应受‘出罪’的人施行‘敬悦’……令一位应受‘出罪’的人‘授达上’，对一位应受‘授达上’的人令其‘出罪’，尊者，这算是如法的甘马、如律的甘马吗？”“优波离，那是非法的甘马、非律的甘马。”巴利

“优波离，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位应受‘忆念毗尼’的人给予‘不痴毗尼’，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给予‘忆念毗尼’，优波离，这样就成为了非法的甘马、非律的甘马。而且，这样的僧团就成为应受责备的。优波离，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施行‘觅罪相毗尼甘马’，对一位应受‘觅罪相毗尼甘马’的人给予‘不痴毗尼’……（中略）……对一位应受‘觅罪相毗尼甘马’的人施行‘呵责甘马’，对一位应受‘呵责甘马’的人施行‘觅罪相毗尼甘马’……对一位应受‘呵责甘马’的人施行‘依止甘马’，对一位应受‘依止甘马’的人施行‘呵责甘马’……对一位应受‘依止甘马’的人施行‘驱出甘马’，对一位应受‘驱出甘马’的人施行‘依止甘马’……对一位应受‘驱出甘马’的人施行‘下意甘马’，对一位应受‘下意甘马’的人施行‘驱出甘马’……对一位应受‘下意甘马’的人施行‘举罪甘马’，对一位应受‘举罪甘马’的人施行‘下意甘马’……对一位应受‘举罪甘马’的人施行‘别住’，对一位应受‘别住’的人施行‘举罪甘马’……将一位应受‘别住’的人退回原本，对一位应受‘退回原本’的人施行‘别住’……对一位应受‘退回原本’的人施行‘敬悦’，对一位应受‘敬悦’的人退回原本——令一位应受‘敬悦’的人‘出罪’，对一位应受‘出罪’的人施行‘敬悦’……令一位应受‘出罪’的人‘授达上’，对一位应受‘授达上’的人令其‘出罪’，优波离，这样就成为了非法的甘马、非律的甘马。而且，这样的僧团就成为应受责备的。”巴利

403“尊者，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位应受‘忆念毗尼’的人给予‘忆念毗尼’，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给予‘不痴毗尼’，尊者，这算是如法的甘马、如律的甘马吗？”“优波离，那是如法的甘马、如律的甘马。”“尊者，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给予‘不痴毗尼’……（中略）……对一位应受‘觅罪相毗尼甘马’的人施行‘觅罪相毗尼甘马’……（中略）……对一位应受‘呵责甘马’的人施行‘呵责甘马’……（中略）……对一位应受‘依止甘马’的人施行‘依止甘马’……（中略）……对一位应受‘驱出甘马’的人施行‘驱出甘马’……（中略）……对一位应受‘下意甘马’的人施行‘下意甘马’……（中略）……对一位应受‘举罪甘马’的人施行‘举罪甘马’……（中略）……对一位应受‘别住’的人施行‘别住’……（中略）……将一位应受‘退回原本’的人退回原本……（中略）……对一位应受‘敬悦’的人施行‘敬悦’……（中略）……令一位应受‘出罪’的人‘出罪’，令一位应受‘授达上’的人‘授达上’，尊者，这算是如法的甘马、如律的甘马吗？”“优波离，那是如法的甘马、如律的甘马。”巴利

“优波离，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位应受‘忆念毗尼’的人给予‘忆念毗尼’，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给予‘不痴毗尼’，优波离，这样就成为了如法的甘马、如律的甘马。而且，这样的僧团就成为无可责备的。优波离，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给予‘不痴毗尼’……（中略）……对一位应受‘觅罪相毗尼甘马’的人施行‘觅罪相毗尼甘马’……（中略）……对一位应受‘呵责甘马’的人施行‘呵责甘马’……（中略）……对一位应受‘依止甘马’的人施行‘依止甘马’……（中略）……对一位应受‘驱出甘马’的人施行‘驱出甘马’……（中略）……对一位应受‘下意甘马’的人施行‘下意甘马’……（中略）……对一位应受‘举罪甘马’的人施行‘举罪甘马’……（中略）……对一位应受‘别住’的人施行‘别住’……（中略）……将一位应受‘退回原本’的人退回原本……（中略）……对一位应受‘敬悦’的人施行‘敬悦’……（中略）……令一位应受‘出罪’的人‘出罪’，令一位应受‘授达上’的人‘授达上’，优波离，这样就成为了如法的甘马、如律的甘马。而且，这样的僧团就成为无可责备的。”巴利

404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诸比丘，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位应受‘忆念毗尼’的人给予‘不痴毗尼’，诸比丘，这样就成为了非法的甘马、非律的甘马。而且，这样的僧团就成为应受责备的。诸比丘，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位应受‘忆念毗尼’的人施行‘觅罪相毗尼甘马’……（中略）……对一位应受‘忆念毗尼’的人施行‘呵责甘马’……对一位应受‘忆念毗尼’的人施行‘依止甘马’……对一位应受‘忆念毗尼’的人施行‘驱出甘马’……对一位应受‘忆念毗尼’的人施行‘下意甘马’……对一位应受‘忆念毗尼’的人施行‘举罪甘马’……对一位应受‘忆念毗尼’的人施行‘别住’……将一位应受‘忆念毗尼’的人退回原本……对一位应受‘忆念毗尼’的人施行‘敬悦’……令一位应受‘忆念毗尼’的人‘出罪’……令一位应受‘忆念毗尼’的人‘授具足戒’，诸比丘，这样就成为了非法的甘马、非律的甘马。而且，这样的僧团就成为应受责备的。”巴利

405“诸比丘，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施行‘觅罪相毗尼甘马’，诸比丘，这样就成为了非法的甘马、非律的甘马。而且，这样的僧团就成为应受责备的。诸比丘，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施行‘呵责甘马’……（中略）……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施行‘依止甘马’……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施行‘依止甘马’……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施行‘下意甘马’……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施行‘举罪甘马’……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施行‘别住’……将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退回原本……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施行‘敬悦’……令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出罪’……令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授具足戒’……对一位应受‘不痴毗尼’的人给予‘忆念毗尼’，诸比丘，这样就成为了非法的甘马、非律的甘马。而且，这样的僧团就成为应受责备的。”巴利

406“诸比丘，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位应受‘觅罪相毗尼甘马’的人施行‘呵责甘马’……（中略）……对应受呵责甘马的人…… 对应受依止甘马的人…… 对应受驱出甘马的人…… 对应受下意甘马的人…… 对应受举罪甘马的人…… 对应受别住的人…… 对应受退回原本的人…… 对应受敬悦的人…… 对应受出罪的人…… 对应受授达上的人，给予‘忆念毗尼’，诸比丘，这样就成为了非法的甘马、非律的甘马。而且，这样的僧团就成为应受责备的。诸比丘，如果一个和合的僧团，对一位应受‘授达上’的人给予‘不痴毗尼’……（中略）……对一位应受‘授达上’的人施行‘觅罪相毗尼甘马’……对一位应受‘授达上’的人施行‘呵责甘马’……对一位应受‘授达上’的人施行‘依止甘马’……对一位应受‘授达上’的人施行‘驱出甘马’……对一位应受‘授达上’的人施行‘下意甘马’……对一位应受‘授达上’的人施行‘举罪甘马’……对一位应受‘授达上’的人施行‘别住’……将一位应受‘授达上’的人退回原本……对一位应受‘授达上’的人施行‘敬悦’……令一位应受‘授达上’的人‘出罪’，诸比丘，这样就成为了非法的甘马、非律的甘马。而且，这样的僧团就成为应受责备的。”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