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衣篇集

290 段

8. 衣篇集

202. 耆婆事

326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松鼠觅食的地方。那时,毗舍离这座城市繁荣富饶,人口众多,人烟稠密,食物充足。有七千座高楼、七百座高楼、七座高楼;有七千座尖顶殿堂、七百座尖顶殿堂、七座尖顶殿堂;有七千座林园、七百座林园、七座林园;有七千个池塘、七百个池塘、七个池塘。有个叫菴婆婆利的妓女,长得美丽动人,令人赏心悦目,端庄娴雅,拥有最美的容色。她舞技娴熟,能歌善乐,被众多倾慕她的男人追捧,一夜之资要五十钱。她使毗舍离这座城市更加光彩照人。那时,有一位王舍城的居民,因为一些事务来到毗舍离。这位王舍城居民看见了毗舍离的繁荣富饶,人口众多,人烟稠密,食物充足;看见了那七千座高楼、七百座高楼、七座高楼……还看见了妓女菴婆婆利,美丽动人,令人赏心悦目,端庄娴雅,拥有最美的容色,舞技娴熟,能歌善乐,被众多倾慕她的男人追捧,一夜之资要五十钱,并因此使毗舍离更加光彩照人。

327那时,那位王舍城居民在毗舍离办完了事后,又回到了王舍城。他来到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那里,到了之后,对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这样说:“陛下,毗舍离那个地方,繁荣富饶,人口众多,人烟稠密,食物充足。有七千座高楼……她使毗舍离更加光彩照人。陛下,我们也应该册立一位妓女吧。”国王回答说:“那么,你们去找一个符合条件的姑娘,册立她为妓女。”那时,王舍城有一个叫萨拉瓦蒂的姑娘,长得美丽动人,令人赏心悦目,端庄娴雅,拥有最美的容色。于是,王舍城的居民就册立萨拉瓦蒂姑娘为妓女。不久,萨拉瓦蒂妓女就变得舞技娴熟,能歌善乐,被众多倾慕她的男人追捧,一夜之资达到了一百钱。又过了不久,萨拉瓦蒂妓女怀孕了。当时,萨拉瓦蒂妓女心里想:“女人一旦怀孕了,男人就不喜欢了。如果有人知道‘萨拉瓦蒂妓女怀孕了’,我的全部生意就毁了。不如我就装病吧。”于是,萨拉瓦蒂妓女吩咐守门人:“喂,守门人,别让任何男人进来。如果有人问我,你就通报说‘她病了’。”“是的,女主人。”那位守门人答应了萨拉瓦蒂妓女。等到胎儿足月,萨拉瓦蒂妓女生下了一个儿子。于是,萨拉瓦蒂妓女命令一个女仆:“来,把这孩子放在一个簸箕里,拿出去扔到垃圾堆上。”“是的,女主人。”那个女仆答应了萨拉瓦蒂妓女,把那孩子放在簸箕里,拿出去扔到了垃圾堆上。

328那时,有一位名叫阿巴亚的王子,一大早正要去侍奉国王,看到了那个被乌鸦围绕的孩子。看到后,他问身边的人:“喂,那群乌鸦围着的是什么东西?”“是一个孩子,殿下。”“他还活着吗?”“活着,殿下。”“那么,你们把这个孩子带到我的后宫去,交给乳母们喂养吧。”“是的,殿下。”那些人答应了阿巴亚王子,把那孩子带到阿巴亚王子的后宫,交给了乳母们,说:“好好喂养他。”因为他活下来了,大家就给他取名叫“耆婆”。又因为是王子(kumāra)养大的(posāpita),所以又叫他“由王子养大的名字”。不久,耆婆就长大懂事了。那时,耆婆来到阿巴亚王子那里,到了之后,对阿巴亚王子这样说:“殿下,谁是我的母亲?谁是我的父亲?”“耆婆啊,我也不知道你的母亲是谁。但我就是你的父亲。你是我养大的。”于是,耆婆心里想:“这些王族家庭,没有一门手艺是很难维持生计的。我不如去学一门手艺吧。”

329那时,在得叉尸罗城住着一位声名远扬的名医。于是,耆婆没有告诉阿巴亚王子,就动身前往得叉尸罗城。他一路上,边走边行,终于到了得叉尸罗城,来到了那位名医面前。到了之后,他对那位名医说:“老师,我想学习医术。”“那么,耆婆,你就学吧。”当时,耆婆学东西,记得很多,掌握得很快,又能很好地理解记忆,学到的东西从不会忘记。过了七年以后,耆婆心里想:“我学东西记得很多,掌握得很快,也能很好地理解记忆,学到的东西从不会忘记。我已经学了七年了,但这门医术的尽头还看不见。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这门医术的尽头呢?”于是,耆婆来到那位名医那里,到了之后,对那位名医说:“老师,我学东西记得很多,掌握得很快,也能很好地理解记忆,学到的东西从不会忘记。我已经学了七年了,但这门医术的尽头还看不见。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这门医术的尽头呢?”“那么,耆婆,你带着一把小锄头,在得叉尸罗城周围一由旬的范围内走一遍,无论看见什么东西,只要不是药,你就带回来。”“是的,老师。”耆婆答应了那位名医,带着小锄头,在得叉尸罗城周围一由旬的范围内走了一圈,却什么不是药的东西都没看见。于是,耆婆回到那位名医那里,到了之后,对那位名医说:“老师,我在得叉尸罗城周围一由旬的范围内走了一遍,什么不是药的东西都没看见。”“耆婆,你已经学得很好了。这些本事足够你谋生了。”那位名医说完,给了耆婆一点点路费。于是,耆婆拿着那一点点路费,动身返回王舍城。在途中,耆婆的那一点点路费在娑鸡帝这个地方耗尽了。这时,耆婆心里想:“这段路是荒野,水少,食物也少,没有路费是很难走过去的。不如我去弄点路费吧。”

耆婆事完

203. 长者妻事

330那时,在娑鸡帝,有一位长者的妻子患头痛病,长达七年。许多有名的大医师、各地名医前来诊治,都没能治好她的病,他们拿了很多钱走了。那时,耆婆进入娑鸡帝城,向人们打听:“喂,这里有谁生病了吗?我来给他治病吧。”“一位长者妻,得了七年的头痛病。老师,请您去治疗这位长者妻的病吧。”于是,耆婆来到那位长者居士的家,到了之后,他吩咐守门人:“喂,守门人,你去通报长者妻:‘夫人,医生来了,他想见您。’”“是的,老师。”那位守门人答应了耆婆,来到长者妻那里,到了之后,对长者妻说:“夫人,医生来了。他想见您。”“守门人,那位医生长得什么样?”“很年轻,夫人。”“算了,守门人,一个年轻的医生能为我做什么呢?许多有名的大医师、各地名医来了都治不好。他们拿了很多钱走了。”于是,那位守门人回到耆婆那里,到了之后,对耆婆说:“老师,长者妻这样说:‘算了,守门人,一个年轻的医生能为我做什么呢?许多有名的大医师、各地名医来了都治不好。他们拿了很多钱走了。’”“守门人,你再去对长者妻说:‘夫人,医生这样说:夫人,请您先别给我任何东西。等您病好了,那时您想给我什么,再给我吧。’”“是的,老师。”那位守门人答应了耆婆,又来到长者妻那里,到了之后,对长者妻说:“夫人,医生这样说:‘夫人,请您先别给我任何东西。等您病好了,那时您想给我什么,再给我吧。’”“那么,守门人,让那位医生进来吧。”“是的,夫人。”那位守门人答应了长者妻,回到耆婆那里,到了之后,对耆婆说:“老师,长者妻请您进去。”

于是,耆婆来到长者妻那里。到了之后,他观察了长者妻的症状,对长者妻说:“夫人,需要一捧的酥油。”于是,长者妻让人给了耆婆一捧酥油。然后,耆婆把那一捧酥油用各种药材一起煎煮,让长者妻仰卧在床上,从鼻子里灌了进去。那酥油从鼻子里灌进去后,却从嘴里流了出来。长者妻用容器接住后,吐掉,然后吩咐女仆:“来,你用棉絮把这酥油收起来。”这时,耆婆心里想:“这位主妇真是出奇地吝啬啊。这种应该扔掉的东西——酥油,她竟然让人用棉絮收起来。我用的那些珍贵好药可不少啊。难道她什么供养物都不给我吗?”长者妻察觉到了耆婆的脸色变化,便对耆婆说:“老师,您为什么闷闷不乐呢?”耆婆回答说:“我当时心里这样想:‘这位主妇真是出奇地吝啬啊。这种应该扔掉的东西——酥油,她竟然让人用棉絮收起来。我用的那些珍贵好药可不少啊。难道她什么供养物都不给我吗?’”长者妻说:“老师,我们这些在家人啊,是懂得节俭的。这酥油留下,可以给奴仆们做脚油用,或者添到灯里点。您别闷闷不乐,您的供养物不会少的。”就在那时,耆婆只用了这一次的灌鼻疗法,就根除了长者妻那长达七年的头痛病。于是,长者妻病好了,就给了耆婆四千钱。她的儿子说:“我的母亲病好了,站起来了。”也给了四千钱。她的儿媳说:“我的婆婆病好了,站起来了。”也给了四千钱。长者居士说:“我的妻子病好了,站起来了。”也给了四千钱,外加一个男仆、一个女仆和一辆马车。

于是,耆婆带着那一万六千钱,以及男仆、女仆和马车,动身前往王舍城。他一路上,边走边行,终于到了王舍城,来到阿巴亚王子那里。到了之后,他对阿巴亚王子说:“殿下,这是我第一次行医的所得:一万六千钱,还有男仆、女仆和马车。请您收下吧,作为您养育我的回报。”阿巴亚王子回答说:“不用了,耆婆。这些都归你。你就在我的内宫旁边建一栋房子住吧。”“是的,殿下。”耆婆答应了阿巴亚王子,就在阿巴亚王子的内宫旁边建了一栋房子住了下来。

长者妻事完

204. 频婆娑罗王事

331那时,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患上了一种肛瘘病。他的衣服被血污弄脏了。那些妃子们看见了,就嘲笑说:“现在国王来月经了,陛下生了疮,不久国王就要生孩子了。”国王因此而感到非常羞恼。于是,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对阿巴亚王子说:“阿巴亚,我得了这样一种病,衣服都被血污弄脏了。那些妃子们看见我,就嘲笑说:‘现在国王来月经了,陛下生了疮,不久国王就要生孩子了。’喂,阿巴亚,你找一个能治好我的医生来吧。”阿巴亚王子说:“陛下,我们家的耆婆,虽然年轻,但医术高明。他能为陛下治疗。”“那么,阿巴亚,你去命令耆婆医生吧。让他给我治疗。”于是,阿巴亚王子命令耆婆说:“喂,耆婆,你去给国王治病吧。”“是的,殿下。”耆婆答应了阿巴亚王子,用指甲挑了一点点药,来到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那里。到了之后,他对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说:“陛下,让我看看您的病。” 当时,耆婆只用了一次药膏,就根治了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的肛瘘病。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病好了之后,让五百名宫女戴上所有装饰品,然后又让她们把所有装饰品都脱下来,堆成一堆,对耆婆说:“耆婆,这五百名宫女的所有装饰品都归你了。”“不用了,陛下。请您记住我的功劳就好。”“那么,耆婆,你要负责照料我,还有后宫眷属,以及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是的,陛下。”耆婆答应了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

频婆娑罗王事完

205. 王舍城长者事

332那时,王舍城有一位长者居士,患头痛病已经七年了。许多大名鼎鼎、各方首屈一指的医生来了,都没能把他治好,拿了很多钱财就走了。而且,他已经被医生们放弃了。有的医生这样说:'长者居士第五天就会死。'有的医生这样说:'长者居士第七天就会死。'那时,王舍城的市民们心里想:'这位长者居士对国王和市民们都很有贡献,可现在却被医生们放弃了。有的医生说第五天就会死,有的医生说第七天就会死。而国王身边那位耆婆医生,既年轻又能干。我们不如去请求国王,让耆婆医生来给长者居士治病吧。'于是,王舍城的市民们就去了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那里,到了之后,对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这样说:'大王,这位长者居士对您和市民们都很有贡献,可现在却被医生们放弃了。有的医生说长者居士第五天就会死,有的医生说第七天就会死。请大王吩咐耆婆医生去给长者居士治病吧。'

于是,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就吩咐耆婆说:'喂,耆婆,你去给那位长者居士治病吧。'耆婆回答:'是的,大王。'他听从了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的命令,就到长者居士那里去了。到了之后,观察了长者居士的病情,然后对长者居士说:'居士,如果我把你治好了,你要给我什么报酬呢?'长者居士说:'老师,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我也做你的仆人。'耆婆又问:'居士,你能用一侧身体躺七个月吗?'长者居士回答:'老师,我能用一侧身体躺七个月。'耆婆又问:'居士,你能用另一侧身体躺七个月吗?'长者居士回答:'老师,我能用另一侧身体躺七个月。'耆婆再问:'居士,你能仰面躺七个月吗?'长者居士回答:'老师,我能仰面躺七个月。'

于是,耆婆让长者居士躺在床上,把他绑在床上,割开头皮,拨开骨缝,取出了两条虫子,展示给大众看。他说:'诸位请看,这里有两条虫子,一条小的,一条大的。那些说长者居士第五天会死的老师,就是看到了这条大虫子。如果到第五天,这条大虫子就会吃掉长者居士的脑髓,脑髓被吃光,长者居士就会死。那些老师看得很准。那些说长者居士第七天会死的老师,就是看到了这条小虫子。如果到第七天,这条小虫子就会吃掉长者居士的脑髓,脑髓被吃光,长者居士就会死。那些老师也看得很准。'说完,他把骨缝合拢,缝好头皮,敷上了药膏。过了七天,长者居士对耆婆说:'老师,我不能用一侧身体躺七个月了。'耆婆说:'居士,你不是答应过我,说能用一侧身体躺七个月吗?'长者居士回答:'老师,我确实答应过,但我快要死了,不能用一侧身体躺七个月了。'耆婆说:'那么,居士,你就用另一侧身体躺七个月吧。'又过了七天,长者居士对耆婆说:'老师,我不能用另一侧身体躺七个月了。'耆婆说:'居士,你不是答应过我,说能用另一侧身体躺七个月吗?'长者居士回答:'老师,我确实答应过,但我快要死了,不能用另一侧身体躺七个月了。'耆婆说:'那么,居士,你就仰面躺七个月吧。'又过了七天,长者居士对耆婆说:'老师,我不能仰面躺七个月了。'耆婆说:'居士,你不是答应过我,说能仰面躺七个月吗?'长者居士回答:'老师,我确实答应过,但我快要死了,不能仰面躺七个月了。'耆婆说:'居士,如果我不那样说,你连这点时间都躺不住。不过,我早就知道了——再过三七二十一天,长者居士就会痊愈。起来吧,居士,你已经好了。现在你知道该给我什么报酬了吗?'长者居士说:'老师,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我也做你的仆人。'耆婆说:'够了,居士,你不要把全部财产都给我,也不要给我做仆人。你给国王十万,给我十万就行了。'于是,长者居士痊愈后,给了国王十万,给了耆婆十万。

王舍城长者事完

206. 长者子事

333那时,波罗奈有一位长者的儿子,因为在秋千上玩耍,得了肠结的病。因为这样,他喝的粥不能正常消化,吃的饭不能正常消化,大小便也不顺畅。他因此变得消瘦、憔悴、面色难看,身体发黄发白,血管凸显,皮包骨头。那时,波罗奈的长者心里想:'我的儿子得了这样的病,粥不能消化,饭不能消化,大小便不顺畅,变得消瘦憔悴,面色难看,身体发黄发白,血管凸显,皮包骨头。我干脆去王舍城,请求国王派耆婆医生来给我的儿子治病吧。'于是,波罗奈的长者去了王舍城,到了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那里,对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这样说:'大王,我的儿子得了这样的病,粥不能消化,饭不能消化,大小便不顺畅,因此变得消瘦、憔悴、面色难看,身体发黄发白,血管凸显,皮包骨头。请大王吩咐耆婆医生去给我的儿子治病吧。'

于是,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就吩咐耆婆说:'喂,耆婆,你去波罗奈,给那位波罗奈长者的儿子治病吧。'耆婆回答:'是的,大王。'他听从了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的命令,去了波罗奈,到了那位波罗奈长者的儿子那里。到了之后,观察了波罗奈长者儿子的病情,叫众人退开,围起了布幔,把病人绑在柱子上,让他的妻子站在面前,然后割开他腹部的皮肤,取出肠结,展示给他的妻子看,说:'你看,这就是你丈夫的病,就是因为这个,他喝的粥不能正常消化,吃的饭不能正常消化,大小便也不顺畅;也是因为这个,他才变得消瘦、憔悴、面色难看,身体发黄发白,血管凸显,皮包骨头。'接着,他解开了肠结,把肠子放回原位,缝合了腹部的皮肤,敷上了药膏。没过多久,那位波罗奈长者的儿子就痊愈了。波罗奈长者见'我的儿子已经痊愈康复了',就给了耆婆一万六千钱。耆婆拿了这一万六千钱,就又回到了王舍城。

长者子事完

207. 巴乔德王事

334那时,光明王得了黄疸病。许多大名鼎鼎、各方首屈一指的医生来了,都没能把他治好,拿了很多钱财就走了。于是,光明王派了使者到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那里,说:'我得了这样的病,请大王吩咐耆婆医生,让他来给我治病吧。'于是,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就吩咐耆婆说:'喂,耆婆,去优禅尼给光明王治病吧。'耆婆回答:'是的,大王。'他听从了摩揭陀国频婆娑罗王的命令,去了优禅尼,到了光明王那里。到了之后,观察了光明王的病情,对光明王说:'大王,给我酥油,我要熬制酥油,熬好后,请大王喝下去。'光明王说:'算了吧,喂,耆婆,如果能不用酥油就把我治好,你就那样做吧。我厌恶酥油,觉得它很可憎。'那时,耆婆心里想:'这位国王的病很重,不用酥油是治不好的。我不如把酥油熬成汤药的颜色、汤药的气味、汤药的味道吧。'于是,耆婆就用各种药材把酥油熬成了汤药的颜色、汤药的气味、汤药的味道。那时,耆婆心里又想:'这位国王喝了这酥油,消化的时候会打嗝。这位国王性情暴躁,可能会杀了我。我不如提前跟他请个假。'于是,耆婆就到了光明王那里,对光明王说:'大王,我们做医生的,常要在某个时刻去采挖药根,收集药材。请大王下令,允许在各车骑营和各个城门:耆婆想乘什么车,就乘什么车;想从哪个城门出,就从哪个城门出;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想什么时候进来,就什么时候进来。'于是,光明王就在各车骑营和各个城门下令:'耆婆想乘什么车,就乘什么车;想从哪个城门出,就从哪个城门出;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想什么时候进来,就什么时候进来。'

那时,光明王有一头名叫跋达瓦蒂卡的母象,能日行五十由旬。耆婆把酥油递给了光明王,说:'大王,请喝下这汤药吧。'接着,耆婆让光明王喝下了酥油,之后他去了象房,骑着那头名叫跋达瓦蒂卡的母象,出了城。

那时,光明王喝下的酥油在消化时,让他打起了嗝。于是,光明王对众人说:'喂,那个坏耆婆给我喝的是酥油。喂,你们去把耆婆医生抓来!'众人说:'大王,他骑着那头名叫跋达瓦蒂卡的母象出城了。'那时,光明王有一个名叫迦卡的家奴,能日行六十由旬,是由非人所生的。于是,光明王吩咐迦卡奴仆说:'喂,迦卡,你去把耆婆医生追回来——就说国王叫你回去,老师。喂,迦卡,这些做医生的,诡计多端,你可千万不要接受他的任何东西。'

那时,奴仆伽伽在中途的憍赏弥城供养耆婆王子医师

当时他正要吃早餐。就在这时,仆人卡卡对耆婆这样说:“老师,国王叫你回去。”耆婆说:“等一下,卡卡,等我吃完。喂,卡卡,你也吃吧。”卡卡说:“够了,老师,我是奉王命来的。老师啊,这些医生们,诡计多端,你可不要吃他任何东西啊。”当时,耆婆正用指甲挑出药来嚼,一边吃着余甘子,一边喝着水。于是耆婆对仆人卡卡说:“喂,卡卡,你也吃点余甘子,喝点水吧。”接着,仆人卡卡心里想:这个医生自己也在嚼余甘子,也在喝水,这东西应该不会有问题。于是,他就吃了半颗余甘子,也喝了水。他吃下去的那半颗余甘子,当场就排泄了出来。于是仆人卡卡对耆婆这样说:“老师,我还能活吗?”耆婆说:“别怕,卡卡,你不会有事的,国王也会好的。那位国王脾气暴烈,可能会杀了我,所以我不能回去。”他把母象巴达瓦提卡交给卡卡后,就朝着王舍城出发了。他一路来到摩揭陀国塞尼亚·频婆娑罗王那里,到了之后,就把这件事的原委告诉了摩揭陀国塞尼亚·频婆娑罗王。频婆娑罗王说:“耆婆,你做得好,不回去是对的。那位国王脾气暴烈,真可能会杀了你。”后来,巴迦德国王病好了,就派人到耆婆那里传话说:“请耆婆过来,我要赐给他奖赏。”耆婆说:“不必了,大人,只要大王记住我的这份效劳就可以了。”

巴乔德王事完

208. 细耶咖双衣论

335在那时,巴迦德国王得到了一匹叫“西维雅卡”的上等布料套装,这布料在众多布料中、在众多布料套装中、在成百的布料套装中、在成千的布料套装中、在十万的布料套装中,是顶尖的、最好的、极致的、无上的、最优等的。于是巴迦德国王将这“西维雅卡”布料套装送给了耆婆。耆婆心想:“这件西维雅卡布料套装是巴迦德国王送给我的,它在众多布料中、在众多布料套装中、在成百的布料套装中、在成千的布料套装中、在十万的布料套装中,是顶尖的、最好的、极致的、无上的、最优等的。这世上再没有人配得上接收它了,除了那位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或者摩揭陀国塞尼亚·频婆娑罗王。”

细耶咖双衣论完

209. 三十次下泻药论

336在那时,世尊的身体被不调体液(病素)所困。于是世尊招呼具寿阿难说:“阿难,如来的身体被不调体液所困,如来想喝一点泻药。”于是具寿阿难就去了耆婆那里,到了之后对耆婆这样说:“耆婆贤友,如来的身体被不调体液所困,如来想喝一点泻药。”耆婆说:“既然如此,阿难尊者,请先用几天时间滋润世尊的身体吧。”于是,具寿阿难用几天时间滋润了世尊的身体后,又去到耆婆那里,到了之后对耆婆说:“耆婆贤友,如来的身体已经滋润好了。现在你可以看着时机行事了。”这时,耆婆心里想:“我要是给世尊用太强力的泻药,那是不合适的。”他拿来了三把青莲花,用各种药物浸润处理后,就去世尊那里。到了之后,他先把第一把青莲花呈给世尊,说:“尊者,请世尊先嗅闻这第一把青莲花。这能让世尊泻上十次。”又把第二把青莲花呈给世尊,说:“尊者,请世尊再嗅闻这第二把青莲花。这能让世尊再泻上十次。”再把第三把青莲花呈给世尊,说:“尊者,请世尊嗅闻这第三把青莲花。这能让世尊再泻上十次。就这样,世尊总共会泻三十次。”于是,耆婆为世尊施用了能泻三十次的药后,向世尊行礼,右绕之后便离开了。可是,当耆婆刚走到门房外面时,他心里又想到:“我给世尊施用了能泻三十次的药。但如来的身体满是病素,世尊恐怕不会泻足三十次,世尊只会泻二十九次。而且,世尊泻完之后会洗澡,洗完澡后世尊还会再泻一次。这样,世尊就刚好凑足三十次的泻泄了。”

那时,世尊以心感知了耆婆心中的这个念头,就招呼具寿阿难说:“阿难,刚才耆婆走到门房外面时,他心里这么想:‘我给世尊施用了能泻三十次的药。但如来的身体满是病素,世尊恐怕不会泻足三十次,世尊只会泻二十九次。而且,世尊泻完之后会洗澡,洗完澡后世尊还会再泻一次。这样,世尊就刚好凑足三十次的泻泄了。’那么,阿难,你去准备热水吧。”具寿阿难回答世尊说:“好的,尊者。”然后就去准备了热水。

接着,耆婆就到世尊那里去了。到了之后,向世尊行礼,然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耆婆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世尊泻了吗?”世尊说:“已经泻了,耆婆。”“尊者,我刚才走到门房外面的时候,心里这么想:‘我给世尊施用了能泻三十次的药。但如来的身体满是病素,世尊恐怕不会泻足三十次,世尊只会泻二十九次。而且,世尊泻完之后会洗澡,洗完澡后世尊还会再泻一次。这样,世尊就刚好凑足三十次的泻泄了。’尊者,请世尊洗个澡吧,请善逝洗个澡吧。”于是,世尊就洗了热水澡。正如耆婆所想的,洗完澡后世尊又泻了一次。就这样,世尊完成了三十次的泻泄。接着,耆婆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在世尊的身体恢复到正常状态之前,只用点稀粥之类的软食就够了。”

三十次下泻药论完

210. 求恩论

337不久,世尊的身体就恢复到了正常状态。这时,耆婆拿着那件“西维雅卡”布料套装,就到世尊那里去了。到了之后,向世尊行礼,然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耆婆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向世尊请求一个恩惠。”世尊说:“耆婆,如来已经超越了许诺恩惠的阶段。”耆婆说:“尊者,我所求的是合宜的、没有过失的事。”世尊说:“那你说吧,耆婆。”“尊者,世尊是穿粪扫衣的,比丘僧团也是。这件西维雅卡布料套装,是巴迦德国王送给我的,它在众多布料中、在众多布料套装中、在成百的布料套装中、在成千的布料套装中、在十万的布料套装中,是顶尖的、最好的、极致的、无上的、最优等的。请世尊接受我这件西维雅卡布料套装吧,也请允许比丘僧团接受在家人供养的衣。”世尊接受了那件西维雅卡布料套装。接着,世尊用一场法义的开示,教导、鼓励、激励、并让耆婆心生欢喜。耆婆在听了世尊法义的开示后,受到了教导、鼓励、激励,心生欢喜,就从座位上起身,向世尊行礼,右绕之后离开了。之后,世尊就以这件因缘、以这件事为背景,做了一场法义开示,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在家人供养的衣。谁愿意,就继续当穿粪扫衣的;谁愿意,也可以接受在家人供养的衣。诸比丘,我赞叹的是无论以何种方式得来的衣,都能知足。”

王舍城的人们听说了这件事,他们说:“听说世尊允许诸比丘接受在家人供养的衣了!”这些人都变得非常欢喜、振奋,想:“从今以后,我们要做布施、修功德了,因为世尊已经允许诸比丘接受在家人供养的衣了。”就在一天之内,王舍城里就出现了好几千件衣。

乡下的人们也听说了这件事,他们说:“听说世尊允许诸比丘接受在家人供养的衣了!”这些人也都变得非常欢喜、振奋,想:“从今以后,我们要做布施、修功德了,因为世尊已经允许诸比丘接受在家人供养的衣了。”在乡下,同样也是在一天之内,就出现了好几千件衣。

那时,僧团得到了一件毯子。诸比丘将这件事禀告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使用毯子。”

那时,僧团得到了一件丝绸毯子。诸比丘将这件事禀告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使用丝绸毯子。”

那时,僧团得到了一件毛毯。诸比丘将这件事禀告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使用毛毯。”

求恩论完

第一诵品完

211. 允许毛毯等论

338那时,迦尸国王送了一件价值半迦尸的长毛毯给耆婆,这块毯子非常柔软,价值半迦尸。于是,耆婆拿了那件价值半迦尸的长毛毯,前往世尊那里。到了以后,礼敬世尊,坐在一边。坐在一边的耆婆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这件价值半迦尸的长毛毯,是迦尸国王送给我的,非常柔软,价值半迦尸。请世尊收下这块长毛毯,以利益我、安乐我长夜久远。”世尊收下了那块长毛毯。然后,世尊以法教示、劝勉……耆婆……做右绕礼后,离开了。接着,世尊以这个因缘、这件事,说法教示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使用长毛毯。”

339那时,僧团得到了各式各样的衣料。诸比丘心里这样想:“到底哪些衣是世尊允许的,哪些是不允许的呢?”他们将这件事禀告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六种衣:亚麻衣、棉衣、丝绸衣、长毛衣、麻衣、混纺衣。”

340那时,诸比丘接受居士衣后,内心顾虑,不敢再接受粪扫衣,心想:“世尊只允许一件衣,不是两件。”他们将这件事禀告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接受居士衣后,也同样接受粪扫衣。诸比丘,我正是通过这两者来称赞知足的。”

允许毛毯等论完

212. 寻求尘堆衣论

341那时,许多比丘在憍萨罗国境内,行于旅途道路上。一部分比丘进入墓地寻找粪扫衣,另一部分比丘没有在旁等候。那些进入墓地寻找粪扫衣的比丘,得到了粪扫衣。而那些没有等候的比丘这样对他们说:“贤友们,也分给我们一份吧。”那些比丘这样回答:“贤友们,我们不会给你们份额。你们当时为什么不等呢?”诸比丘将这件事禀告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对于没有等候的人,即使不情愿,也应该分给份额。”

那时,许多比丘在憍萨罗国境内,行于旅途道路上。一部分比丘进入墓地寻找粪扫衣,另一部分比丘在旁等候了。那些进入墓地寻找粪扫衣的比丘,得到了粪扫衣。而那些在旁等候的比丘这样对他们说:“贤友们,也分给我们一份吧。”那些比丘这样回答:“贤友们,我们不会给你们份额。你们当时为什么不一起进去呢?”诸比丘将这件事禀告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对于等候的人,即使不情愿,也应该分给份额。”

那时候,有众多比丘在憍萨罗国境内赶路。有些比丘先前往墓地找粪扫衣,有些比丘后去。那些先前往墓地找粪扫衣的比丘,得到了粪扫衣;那些后去的比丘,没有得到。他们这样说道:“贤友们,也分给我们一份吧。”那些比丘这样说道:“贤友们,我们不会给你们一份。你们为什么后去呢?”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不情愿地给后去的人一份。”

那时候,有众多比丘在憍萨罗国境内赶路。他们同时前往墓地找粪扫衣。有些比丘得到了粪扫衣,有些比丘没有得到。那些没有得到粪扫衣的比丘,这样说道:“贤友们,也分给我们一份吧。”那些比丘这样说道:“贤友们,我们不会给你们一份。你们为什么没有得到呢?”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不情愿地给同时去的人一份。”

那时候,有众多比丘在憍萨罗国境内赶路。他们作了约定,然后前往墓地找粪扫衣。有些比丘得到了粪扫衣,有些比丘没有得到。那些没有得到粪扫衣的比丘,这样说道:“贤友们,也分给我们一份吧。”那些比丘这样说道:“贤友们,我们不会给你们一份。你们为什么没有得到呢?”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不情愿地给作了约定而去的人一份。”

寻求尘堆衣论完

213. 衣受持者认可论

342那时候,人们拿着衣来到寺院。他们找不到接受者,就又把衣拿回去了。衣变得很少。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选出具备五法的比丘作为衣的接受者——他不会因贪欲而破坏公正,不会因瞋恨而破坏公正,不会因愚痴而破坏公正,不会因恐惧而破坏公正,并且知道已接受和未接受的情况。诸比丘,应当这样选:先要征求那位比丘的同意;征得同意后,由一位聪明能干的比丘向僧团作宣告——”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选某某比丘为衣的接受者。这是动议。”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现在选某某比丘为衣的接受者。哪位尊者同意选某某比丘为衣的接受者,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

“僧团已经选了某某比丘为衣的接受者。僧团同意,因此保持沉默。我这样持守这件事。”

那时候,衣的接受者诸比丘接受了衣之后,就地把衣丢下不管,然后离开了。衣因此丢失。诸比丘把这件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选出具备五法的比丘作为衣的保管者——他不会因贪欲而破坏公正,不会因瞋恨而破坏公正,不会因愚痴而破坏公正,不会因恐惧而破坏公正,并且知道已保管和未保管的情况。诸比丘,应当这样选:先要征求那位比丘的同意;征得同意后,由一位聪明能干的比丘向僧团作宣告——”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任命某位比丘为衣物保管员。这是动议。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任命某位比丘为衣物保管员。哪位尊者同意任命某位比丘为衣物保管员,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

“某位比丘已被僧团任命为衣物保管员。僧团同意,因此保持沉默。我这样持守此事。”

衣受持者认可论完

214. 库房认可等论

343就在那时,那位衣物保管员比丘把衣物存放在帐篷下、树根下或树丛间,结果被老鼠和白蚁啃咬了。他们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选定一处库房——僧团想要的任何地方:精舍、平顶屋、楼房、殿楼或洞窟。而且,诸比丘,应当这样来选定。应当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这样告知僧团——”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选定某精舍为库房。这是动议。”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选定某精舍为库房。哪位尊者同意选定某精舍为库房,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

“某精舍已被僧团选定为库房。僧团同意,因此保持沉默。我这样持守此事。”

就在那时,僧团库房里的衣物无人看管。他们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任命一位具备五法的比丘为库房管理员:他不会因贪欲而行事,不会因嗔恚而行事,不会因愚痴而行事,不会因恐惧而行事,并且他知道什么是已妥善看管与未妥善看管的。而且,诸比丘,应当这样来任命:首先应当请求那位比丘;请求之后,应当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这样告知僧团——”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任命某位比丘为库房管理员。这是动议。”

请大众听我说,尊者。僧团任命某位比丘为库房管理员。如果哪位尊者同意这位比丘担任库房管理员的任命,他应默然;如果不同意,他应说出来。

僧团已经任命某位比丘为库房管理员。僧团同意,因此默然,我这样记住它。

那时,六群比丘罢免了库房管理员。他们向世尊禀报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库房管理员不应被罢免。如果谁罢免了,犯恶作。

那时,僧团的库房里衣物堆积过多。他们向世尊禀报这件事。世尊说:我允许,由现前的僧团来分配衣。

那时,僧团在分配衣时发生了吵闹。他们向世尊禀报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任命一位具足五支的比丘为分衣者:他不因贪欲而行,不因嗔恚而行,不因愚痴而行,不因恐惧而行,并且知道什么是已分的、什么是未分的。诸比丘,应该这样任命:先向那位比丘请求,请求之后,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请大众听我说,尊者。如果僧团认为时机适当,僧团应任命某位比丘为分衣者。这是动议。

请大众听我说,尊者。僧团任命某位比丘为分衣者。如果哪位尊者同意这位比丘担任分衣者的任命,他应默然;如果不同意,他应说出来。

僧团已经任命某位比丘为分衣者。僧团同意,因此默然,我这样记住它。”

那时,负责分衣的诸比丘心想:“到底该怎么分配衣呢?”他们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允许你们先整理衣料、估定价值、按价值分类,再数比丘人数、编组,然后确定每人应得的一份衣。”

那时,负责分衣的诸比丘心想:“沙马内拉的衣份该怎么给呢?”他们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允许给沙马内拉一半的份额。”

那时,有一位比丘想带着自己的那份离去。他们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允许给将要离去者一份(他自己的份额)。”

那时,有一位比丘想带着额外的一份离去。他们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允许给已作回报者额外的一份。”

那时,负责分衣的诸比丘心想:“分配衣份时,到底是按到来的先后顺序给,还是按戒腊高低给呢?”他们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允许先满足有需要(份额不足)者,然后用抽签(掷草)的方式分配余下的衣份。”

库房认可等论完

215. 衣染色论

344那时,诸比丘用干牛粪和黄泥来染色,染出来的衣颜色很难看。他们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允许使用六种染料:根染料、茎染料、树皮染料、叶染料、花染料、果实染料。”

那时,诸比丘用冷水来染衣,染出来的衣气味难闻。他们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允许用小火来煮染料,用小染锅来煮。”染料在煮的时候会溢出来。他们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允许在上面绑一个遮溢的盖子。”

那时,诸比丘不知道染料是煮熟了还是没煮熟。他们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允许滴一滴在水里或在指甲盖上看痕迹,以此来判断。”

那时,诸比丘在取下染色时用力拉扯染锅,染锅裂开了。他们把那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染杓和长柄勺。”

那时,诸比丘没有染衣的容器。他们把那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染缸和染罐。”

那时,诸比丘在钵里,也在碗里揉搓衣。衣被扯破了。他们把那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染槽。”

那时,诸比丘把衣摊在地上。衣沾满了尘土。他们把那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铺设草席。”

草席被白蚁啃食了。他们把那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晾衣竹竿和晾衣绳。”

从中间垂挂着。染料往两边流淌下来。他们把那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绑住角。”

角磨损了。他们把那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系角绳。”

染料往一边流淌下来。他们把那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反复翻转进行染色,但不应在染料还在滴落时离去。”

那时,衣变得又硬又僵。他们向世尊报告了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在水中浸泡。’

那时,衣变得粗糙。他们向世尊报告了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用手拍打。’

那时,诸比丘穿着未经裁剪的衣,边缘像野兽的牙齿一样参差不齐。在家人纷纷讥嫌、批评、指责:‘简直就像那些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他们向世尊报告了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不可穿着未经裁剪的衣。如果谁穿了,犯恶作。’

衣染色论完

216. 允许破损衣

345那时,世尊在王舍城随心住了些日子后,便向南方山一带游方而去。世尊看见摩揭陀地区的田地,被围成一块一块的,以堤埂为界,以边沟为界,相互交错,看过后便对具寿阿难说:‘阿难,你看到摩揭陀田地这样被围成一块一块、以堤埂为界、以边沟为界、相互交错吗?’ ‘是的,世尊。’ ‘阿难,你能为诸比丘做成那样的衣吗?’ ‘世尊,我能。’ 之后世尊在南方山随心住了一段日子,又返回了王舍城。那时,具寿阿难为众多比丘做好了衣,到世尊那里,呈给世尊看:‘世尊,请您看一看我做好的这些衣。’于是世尊以此因缘、以此事件,说法教诫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阿难是位智者;诸比丘,阿难是大智者。他只须听我简略地说,就能详尽地明白义理。他能做成所谓的库西线、半库西线、圆花样、半圆花样、转绕纹样、再绕纹样、颈饰纹样、胫饰纹样、臂饰纹样。这将成为被裁剪过的样式,刀工整洁,符合沙门的要求,且不会引起怨敌的贪求。诸比丘,我允许裁剪过的双层外衣、裁剪过的上衣、裁剪过的下裙。’

允许破损衣完

217. 允许三衣

346那时,世尊在王舍城随心住了些日子后,便向毗舍离游方而去。在从王舍城到毗舍离之间的路途上,世尊看见不少比丘全身累堆着衣,头顶上也捆着衣包,肩上也捆着衣包,腰上也捆着衣包,这样前来。看见之后,世尊心想:‘这些愚人这么快就陷入衣物的过度积聚了。现在我为诸比丘定一下衣的限量,立下规矩吧。’ 随后,世尊次第游方,到了毗舍离,便住在毗舍离的乔达摩塔庙。那时,世尊在一个冬夜的寒冷时分,在霜冻期间的第八夜,在露天处只穿着一件衣坐着,并不觉得冷。到了初夜时分结束,世尊感到冷了,便披上第二件衣,就不冷了。到了中夜时分结束,世尊感到冷了,便披上第三件衣,就不冷了。到了后夜时分结束,天刚破晓,黎明生辉之时,世尊感到冷了,便披上第四件衣,就不冷了。于是世尊心想:‘那些在这个法与律中出家的善家子弟,如果怕冷、畏惧寒冷,也都能够依靠三件衣过活。现在我为诸比丘定一下衣的限量,立下规矩,允许三衣吧。’ 于是世尊以此因缘、以此事件,说法教诫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从王舍城去往毗舍离的途中,看见不少比丘全身累堆着衣,头顶上也捆着衣包,肩上也捆着衣包,腰上也捆着衣包,这样走来。我看见后心想:“这些愚人这么快就陷入衣物的过度积聚了。现在我为诸比丘定一下衣的限量,立下规矩吧。” 诸比丘,在那个冬夜的寒冷时分,在霜冻期间的第八夜,我在露天处只穿着一件衣坐着,并不觉得冷。初夜结束时,我感到冷,披上第二件衣,就不冷了。中夜结束时,我感到冷,披上第三件衣,就不冷了。后夜结束,天刚破晓,黎明生辉之时,我感到冷,披上第四件衣,就不冷了。诸比丘,那时我心中想道:“那些在这个法与律中出家的善家子弟,如果怕冷、畏惧寒冷,也都能够依靠三件衣过活。现在我为诸比丘定一下衣的限量,立下规矩,允许三衣吧。” 诸比丘,我允许三衣:一件双层僧伽帝衣,一件单层上衣,一件单层下裙。’

允许三衣完

218. 额外衣论

347那时,六群比丘心想:‘世尊已经允许了三衣。’于是他们用另一套三衣进村庄,用另一套三衣在寺院里呆着,用另一套三衣下水沐浴。那些少欲的比丘讥嫌、批评、指责:‘六群比丘怎么可以持有超额的衣呢?’ 那些比丘将此事报告了世尊。于是世尊以此因缘、以此事件,说法教诫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不可以持有超额的衣。谁持有,应如法治罚。’

那时,具寿阿难生出了一件超额的衣。具寿阿难想把那件衣送给具寿舍利弗,而具寿舍利弗正在娑鸡帝住。具寿阿难心中想道:‘世尊制定了学处:“不可以持有超额的衣。”现在我这件超额的衣生出来了,我想把它送给具寿舍利弗,可舍利弗尊者还在娑鸡帝。我该怎么办呢?’他把这件事报告了世尊。世尊问:‘阿难,舍利弗大概几天后回来?’ ‘世尊,九天后或是十天后。’ 于是世尊以此因缘、以此事件,说法教诫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最多持有超额的衣十天。’

那时,诸比丘生出了超额的衣。诸比丘想:‘这些超额的衣,我们该怎么处理呢?’他们向世尊报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将超额的衣舍给其他比丘。’

348那时,世尊在毗舍离随意住了一段时间后,便启程向波罗奈方向游行。渐次游行,到了波罗奈。在那里,世尊住在波罗奈的仙人堕处鹿野苑。那时候,有一位比丘的下衣破了。那位比丘心里想:'世尊已经允许了三衣:僧伽帝衣双层,上衣单层,下衣单层。我这件下衣破了,不如我补上一块布片,这样边上就是双层,中间还是单层。'于是那位比丘就把布片补了上去。世尊巡视住处时,看见那位比丘在补布片。看见后,世尊走到那位比丘跟前,问他:'比丘,你在做什么?'那位比丘回答:'世尊,我在补布片。'世尊说:'很好,很好,比丘。你补这块布片,做得很好。'于是,世尊以这件事为缘起,做了开示之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对于新布、看起来像新布的布料——僧伽帝衣双层,上衣单层,下衣单层;对于旧的布料——僧伽帝衣四层,上衣双层,下衣双层;粪扫衣,按你所需要的厚度来做;从店铺得来的布,应当努力找裁缝加工。诸比丘,我允许:布片、缝缀、滚边、防止皮肤发痒的内衬、加固的针线活。'

额外衣论完

219. 毗舍佉事

349那时,世尊在波罗奈随意住了一段时间后,便启程向舍卫城方向游行。渐次游行,到了舍卫城。在那里,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鹿母毗舍佉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礼敬世尊,然后坐在一边。世尊对坐在一边的鹿母毗舍佉说法,教导她、激励她、鼓舞她、令她欢喜。那时,鹿母毗舍佉被世尊的法语教导、激励、鼓舞、欢喜之后,对世尊说:'尊者,请世尊与比丘僧团明天接受我提供的食物。'世尊以沉默的方式答应了。鹿母毗舍佉得知世尊答应后,从座起身,礼敬世尊,右绕之后离开了。

那时候,那天夜晚过后,一场遍及四洲的大雨降了下来。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就像这场雨降在祇树林一样,它也在四方洲降下。诸比丘,让雨水淋浴你们的身体吧。这是今年最后一场遍及四洲的大雨了。'那些比丘们回答世尊:'是的,尊者。'于是他们放下衣物,让身体被雨水淋浴。那时,鹿母毗舍佉吩咐准备各种美味的主食和副食后,命令一个女仆说:'你去精舍通报时间:尊者,时间到了,饭食已备好。'那个女仆回答:'是的,女主人。'她遵从鹿母毗舍佉的话,去了精舍。到了之后,她看见诸比丘放下衣物正在淋浴身体。看见这个情景后,她心想'精舍里没有比丘,那些是裸形外道在淋浴身体',就回到鹿母毗舍佉那里,对她说:'女主人,精舍里没有比丘,那些是裸形外道在淋浴身体。'那时,鹿母毗舍佉这位聪明、老练、有智慧的人心想:'肯定是啊,尊者们放下了衣物在淋浴身体。这个傻姑娘才会以为精舍里没有比丘,是裸形外道在淋浴身体。'她又命令女仆说:'你去精舍通报时间:尊者,时间到了,饭食已备好。'那时,那些比丘们令身体凉爽后,身体舒服了,拿起衣物,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那个女仆去了精舍,没看见诸比丘,心想'精舍里没有比丘,精舍是空的',就回到鹿母毗舍佉那里,对她说:'女主人,精舍里没有比丘,精舍是空的。'那时,鹿母毗舍佉这位聪明、老练、有智慧的人心想:'肯定是啊,尊者们让身体凉爽后,身体舒服了,拿起衣物,各自回到了住处。这个傻姑娘才会以为精舍里没有比丘,精舍是空的。'她又命令女仆说:'你去精舍通报时间:尊者,时间到了,饭食已备好。'

350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准备好衣钵吧,是吃饭的时间了。'那些比丘们回答世尊:'是的,尊者。'那时,世尊在上午穿好下衣,拿了衣钵之后——就像一个强壮的人把弯曲的手臂伸直,或者把伸直的手臂弯曲那样快——就从祇树林消失,出现在鹿母毗舍佉的楼阁里。世尊坐在已铺好的座位上,与比丘僧团一起。那时,鹿母毗舍佉心想:'这真是稀有啊!这真是奇妙啊!如来竟有这样的大神力、大威力,在大水漫到膝盖、漫到腰部的洪流中行走,竟然没有一位比丘的脚或衣服是湿的!'她非常欢喜、非常高兴,亲手用各种美味的主食和副食侍奉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让他们吃饱、满意。世尊吃完饭,手从钵上移开之后,鹿母毗舍佉坐在一边。坐在一边的鹿母毗舍佉对世尊说:'尊者,我想向世尊请求八项恩惠。'世尊说:'毗舍佉,如来已经超越了接受恩惠的范畴了。'毗舍佉说:'尊者,我说的是那些如法的、没有过错的。'世尊说:'毗舍佉,说吧。'毗舍佉说:'尊者,我想终生向僧团提供雨浴衣;提供客比丘饭食;提供行路比丘饭食;提供病比丘饭食;提供看护病者饭食;提供病比丘医药;提供常流粥;向比丘尼僧团提供沐浴衣。'世尊说:'毗舍佉,你基于什么意义、什么利益,向如来请求这八项恩惠呢?'

毗舍佉说:'尊者,是这样的,我命令了女仆说:你去精舍通报时间:尊者,时间到了,饭食已备好。尊者,那位女仆去了精舍,看见诸比丘放下衣物在淋浴身体。看见之后,她心想“精舍里没有比丘,那些是裸形外道在淋浴身体”,然后就回到我这里来了。回来后对我说:女主人,精舍里没有比丘,那些是裸形外道在淋浴身体。尊者,裸体是不净的、令人厌恶的、令人反感的。尊者,我正是因为看到了这样的意义和利益,才想终生向僧团提供雨浴衣。'

毗舍佉接着说:'再者,尊者,一位新到的客比丘,不熟悉道路,不熟悉乞食的区域,带着疲惫去乞食。他若吃了我提供的客比丘饭食,就会熟悉道路,熟悉乞食的区域,不再疲惫地去乞食。尊者,我正是因为看到了这样的意义和利益,才想终生向僧团提供客比丘饭食。'

毗舍佉接着说:'再者,尊者,一位即将远行的比丘,如果自己还要张罗准备自己的干粮,可能会错过商队,或者他想去的住处,会在非适宜的时间到达,会带着疲惫走远路。他若吃了我提供的行路比丘饭食,就不会错过商队,想去住的住处能在适宜的时间到达,不会疲惫地走远路。尊者,我正是因为看到了这样的意义和利益,才想终生向僧团提供行路比丘饭食。'

毗舍佉接着说:'再者,尊者,一位生病的比丘,如果得不到适合病情的食物,他的病可能会加重,甚至可能会死亡。他若吃了我提供的病比丘饭食,他的病就不会加重,也不会死亡。尊者,我正是因为看到了这样的意义和利益,才想终生向僧团提供病比丘饭食。再者,尊者,一位看护病人的比丘,如果自己还要去找自己那份食物,就会很晚才把饭食拿给病人,耽误了病人吃饭的时间。他若吃了我提供的看护者饭食,就能按时把饭食拿给病人,不会耽误病人吃饭的时间。尊者,我正是因为看到了这样的意义和利益,才想终生向僧团提供看护者饭食。'

再者,尊者,如果生病的比丘得不到合适的药物,他的病就会加重,乃至可能死去。而他若用了我供养的病者医药,病便不会加重,不会死去。尊者,我见到了这个意义,所以愿意终生向僧团供养病者医药。

再者,尊者,世尊在安陀迦频达见到了十种利益,而许可了粥。尊者,我见到了那些利益,因此愿意终生向僧团供养常粥。

尊者,这里,比丘尼们在阿致罗筏底河与妓女一起,裸体在同一渡口沐浴。那些妓女嘲弄比丘尼们说:‘诸位圣尼,你们正年轻,修什么梵行呢?应该享用欲乐啊;等你们老了再修梵行,这样你们可就两样都得到了。’尊者,那些比丘尼被妓女嘲弄,心中羞愧。尊者,女人的裸体是不净、可厌、令人反感的。尊者,我见到了这个意义,因此愿意终生向比丘尼僧团供养浴衣。

351“那么,毗舍佉,你见到了什么利益,竟向如来请求这八个愿呢?”“尊者,这里,那些在各处安居结束的比丘会来舍卫城拜见世尊。他们拜见世尊后,会问:‘尊者,那位叫某某的比丘命终了,他投生哪里,未来如何?’世尊就会记说他证得入流果,或一来果,或不还果,或阿拉汉果。我会前去拜访并问:‘尊者,那位尊者以前来过舍卫城吗?’如果他们告诉我:‘那位比丘以前来过舍卫城’,我就会确信:那位尊者必然用过我供养的雨衣、客食、行路食、病食、看护食、病者医药或常粥。当我这样回忆时,便生欢喜;由欢喜而生喜悦;喜悦后,身体轻安;身体轻安,便体验到乐;有乐,心便得定。对我来说,这就是根的修习、力的修习、觉支的修习。尊者,我见了这些利益,才如此向如来请求这八个愿。”

“善哉,善哉,毗舍佉!毗舍佉,你见到了这些利益,而向如来请求这八个愿,实在很好。毗舍佉,我允许你八个愿。”那时,世尊以这些偈颂随喜鹿母毗舍佉:

她欢喜地布施食物和饮品,

这位具足戒德的善逝女弟子,

这布施导向天界、除去忧愁、带来安乐。

她获得天界的寿命,

依循那无尘无垢的道,

她这渴求福德的人,快乐无病,

在天界的身体中长久地喜悦。

352那时,世尊用这些偈颂随喜了毗舍佉·弥伽罗母后,便从座位起身离去。随后,世尊以这因缘、这事件做了法谈,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雨季衣、客食、行食、病食、看护者食、病药、常粥,以及比丘尼僧团的浴衣。”

毗舍佉事完

毗舍佉诵品完

220. 允许坐具等

353那时,有些比丘吃了美味的食物后,失念不正知地睡着了。他们失念不正知地睡着时,在梦中遗出了不净,座位被不净弄脏了。那时,世尊由具寿阿难作为随行沙门,到处巡视座位时,看见座位被不净弄脏了。看到后,便对具寿阿难说:“阿难,这座位怎么被弄脏了?”“尊师,现在有些比丘吃了美味的食物后,失念不正知地睡着。他们失念不正知地睡着时,在梦中遗出了不净。因此这些座位被不净弄脏了。”“是这样的,阿难,是这样的,阿难。阿难,的确,那些失念不正知而睡着的人,会在梦中遗出不净。阿难,那些正念现前、正知而睡着的比丘,他们不会遗出不净。阿难,那些在欲乐上离欲的凡夫,他们也不会遗出不净。阿难,阿拉汉会遗出不净,这是不可能的,是没有那回事的。”随后,世尊以这因缘、这事件做了法谈,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由阿难作为随行沙门,到处巡视座位时,看见座位被不净弄脏了。看到后,便对阿难说:‘阿难,这座位怎么被弄脏了?’‘尊师,现在有些比丘吃了美味的食物后,失念不正知地睡着。他们失念不正知地睡着时,在梦中遗出了不净。因此这些座位被不净弄脏了。’‘是这样的,阿难,是这样的,阿难。阿难,的确,那些失念不正知而睡着的人,会在梦中遗出不净。阿难,那些正念现前、正知而睡着的比丘,他们不会遗出不净。阿难,那些在欲乐上离欲的凡夫,他们也不会遗出不净。阿难,阿拉汉会遗出不净,这是不可能的,是没有那回事的。’”

“诸比丘,失念不正知而睡着的人,有这五种过患:他睡得不舒服,醒来不舒服,会做恶梦,天神不守护他,还会遗出不净。诸比丘,这就是失念不正知而睡着的人的五种过患。

“诸比丘,正念现前、正知而睡着的人,有这五种利益:他睡得舒服,醒来舒服,不做恶梦,天神守护他,不会遗出不净。诸比丘,这就是正念现前、正知而睡着的人的五种利益。

“诸比丘,为看护身体、看护衣物、看护住处,允许使用坐具。”

那时,坐具太小,无法完全保护好整个住处。诸比丘将此事告知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允许按所希望的大小来制作垫布,想要多大,就做多大。”

354那时,具寿阿难的亲教师——具寿贝拉塔西萨,患了严重的疮疥。他的伤口渗出脓液,把衣服粘在了身上。诸比丘只好一次次用水浸湿后,才将衣物揭下。当世尊巡视住处时,看到这些比丘正一次次用水浸湿衣物揭开它。看到后,世尊便走向那些比丘,到了之后,对他们说道:“诸比丘,这位比丘得了什么病?”“尊者,这位具寿患了严重的疮疥。脓液把衣服粘在身上。我们就这样一次次用水浸湿,把它揭下来。”于是,世尊以这件事为因缘、为话题,作了开示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允许因患疥癣、疮疱、脓肿或疮疥等疾病,持用覆疮布。”

355那时,毗舍佉·弥迦罗母拿着一条擦脸巾,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她向世尊问讯行礼,然后坐在一旁。在一旁坐下的毗舍佉·弥迦罗母对世尊这样说道:“尊者,世尊,请您接受这条擦脸巾,这能为我带来长久的利益与安乐。”世尊接受了擦脸巾。接着,世尊为毗舍佉·弥迦罗母开示、劝导、策励、令她欢欣鼓舞。那时,毗舍佉·弥迦罗母在得到世尊的开示、劝导、策励与鼓舞后,从座位起身,向世尊问讯作礼,右绕之后便离开了。于是,世尊以这件事为因缘、为话题,作了开示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允许使用擦脸巾。”

356那时,马喇人罗加是具寿阿难的朋友。这位马喇人罗加有一件亚麻旧布料,存放在具寿阿难处。而具寿阿难正好需要用到亚麻旧布。诸比丘将此事告知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允许在具备五项条件的情况下,视为亲厚取用其物:即是相知、相熟、有过言语交谈、他还活着,并且我心里知道‘我取了之后,他会感到高兴的’。诸比丘,允许对具备这五项条件的人,视为亲厚取用其物。”

357那时,诸比丘的三衣已经齐全,但对滤水袋和滤袋布还有需求。诸比丘将此事告知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允许使用资具布。”

允许坐具等完

221. 最后净施不到衣等论

358那时,诸比丘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想法:“那些被世尊开许的东西——比如三衣、雨期衣、坐具、垫布、覆疮布、擦脸巾、资具布——这些是应该全部进行决意呢,还是说,应该进行作法共用呢?”诸比丘将此事告知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三衣应决意,不共用;雨期衣在雨期的四个月中应决意,之后则可共用;坐具应决意,不共用;垫布应决意,不共用;覆疮布在病发期间应决意,之后则可共用;擦脸巾应决意,不共用;资具布应决意,不共用。”

那时,诸比丘的心中又生起这样的疑问:“到底多大的衣,才算是最小的、可供作法共用的衣呢?”诸比丘将此事告知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允许将长度为善至八指宽、宽度为善至四指宽的,作为最小的可供作法共用的衣。”

359那时,具寿大迦叶的粪扫衣太重了。诸比丘将此事禀告世尊。"诸比丘,允许把线弄粗糙些。"衣边破损了。诸比丘将此事禀告世尊。"诸比丘,允许拆除破损的边。"线脱落散开了。诸比丘将此事禀告世尊。"诸比丘,允许加上边条和装饰边。"

那时,僧伽帝衣在钵处破损了。诸比丘将此事禀告世尊。"诸比丘,允许做八足补丁。"

360那时,有一位比丘正在做三衣时,全部用裁截的布不够用。诸比丘将此事禀告世尊。"诸比丘,允许两块裁截布、一块未裁截布。"

两块裁截布、一块未裁截布还不够用。诸比丘将此事禀告世尊。"诸比丘,允许两块未裁截布、一块裁截布。"

两块未裁截布、一块裁截布还不够用。诸比丘将此事禀告世尊。"诸比丘,允许再加上补加布。但是,诸比丘,不应受持全是未裁截布的衣。若受持,犯恶作。"

361那时,有一位比丘得到了很多衣。他想把这些衣送给父母。诸比丘将此事禀告世尊。"诸比丘,他说要给父母,我们能说什么呢?诸比丘,允许送给父母。但是,诸比丘,不应浪费信施物。若浪费,犯恶作。"

362那时,有一位比丘把衣存放在林中隐蔽处,只披着内衣进村乞食。盗贼把那衣偷走了。那位比丘衣着破烂,穿得十分寒酸。诸比丘这样问他:"贤友,你怎么衣着破烂,穿得这么寒酸?""贤友,我把衣存放在林中隐蔽处,只披着内衣进村乞食。盗贼把那衣偷走了,所以我衣着破烂,穿得这么寒酸。"诸比丘将此事禀告世尊。"诸比丘,不应只披着内衣进村。若进入,犯恶作。"

那时,具寿阿难一时失念,只披着内衣进村乞食。诸比丘对具寿阿难说:"贤友阿难,世尊不是已经制了学处:'不应只披着内衣进村'吗?贤友阿难,你为什么只披着内衣进村?""贤友们,世尊确实制了学处:'不应只披着内衣进村'。然而我是一时失念才进去的。"诸比丘将此事禀告世尊。

诸比丘,有这五种因缘,允许放下僧伽帝衣:生病了;或者有雨季即将来临的预兆;或者要去河对岸;或者是那种有门闩保护的精舍;或者是已经行完迦絺那衣了。诸比丘,这些就是放下僧伽帝衣的五种因缘。

诸比丘,有这五种因缘,允许放下上衣……允许放下下衣:生病了;或者有雨季即将来临的预兆;或者要去河对岸;或者是那种有门闩保护的精舍;或者是已经行完迦絺那衣了。诸比丘,这些就是放下上衣、放下下衣的五种因缘。

诸比丘,有这五种因缘,允许放下雨衣:生病了;或者要出界外;或者要去河对岸;或者是那种有门闩保护的精舍;或者是雨衣还没做好,或者正在做。诸比丘,这些就是放下雨衣的五种因缘。

最后净施不到衣等论完

222. 僧团衣生起论

363那时,有一位比丘独自过雨安居。当地的人们布施了衣,说:'这是供养给僧团的。' 那位比丘心里想:'世尊规定了:四人为僧团的最小单位。而我只有一个人。这些人布施了衣,说是供养给僧团的。我何不把这些僧团的衣带到舍卫城去呢?' 于是,那位比丘带着那些衣到了舍卫城,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比丘,那些衣就归你,直到迦絺那衣被解除为止。' 诸比丘,在这里,一位比丘独自过雨安居。当地的人们布施了衣,说是供养给僧团的。诸比丘,我允许那些衣就归他,直到迦絺那衣被解除为止。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非雨安居期独自住。当地的人们布施了衣,说:“这是供养给僧团的。”那位比丘心里想:“世尊规定了:四人为僧团的最小单位。而我只有一个人。这些人布施了衣,说是供养给僧团的。我何不把这些僧团的衣带到舍卫城去呢?”于是,那位比丘带着那些衣到了舍卫城,把这件事告诉了诸比丘。诸比丘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由现前僧团来分配。”诸比丘,在这里,一位比丘在非雨安居期独自住。当地的人们布施了衣,说是供养给僧团的。诸比丘,我允许这位比丘这样决意那些衣:“这些衣是属于我的。”诸比丘,如果那位比丘还没有对那些衣作决意时,来了另一位比丘,应该给他相等的一份。诸比丘,如果那些比丘正在分配那些衣,还没有抽过草签时,又来了另一位比丘,应该给他相等的一份。诸比丘,如果那些比丘正在分配那些衣,已经抽过草签了,又来了另一位比丘,若他们不愿意,不必给他那份。

那时,两位身为兄弟的长老——依西达萨尊者和依西跋德尊者——在舍卫城过了雨安居后,去了某个村庄的精舍。人们说:'长老们很久才来一次。' 于是布施了带衣的食物。常住比丘问那两位长老:'尊者,这些僧团的衣是因为长老们到来才得到的,长老们接受份额吗?' 长老们这样回答:'贤友,根据我们对世尊所说法义的理解,这些衣就归你们,直到迦絺那衣被解除为止。'

尔时,三位比丘在王舍城结瓦萨。在那里,人们给僧团

人们布施衣,说:'这是供养给僧团的。' 那些比丘心里想:'世尊规定了:四人为僧团的最小单位。而我们只有三个人。这些人布施了衣,说是供养给僧团的。我们该怎么办呢?' 那时,有几位长老——尼拉瓦西尊者、萨纳瓦西尊者、果达咖尊者、跋古尊者和帕利咖三达诺尊者——住在巴塔厘子城的鸡园。于是,那些比丘到了巴塔厘子城,请教那些长老。长老们这样回答:'贤友,根据我们对世尊所说法义的理解,那些衣就归你们,直到迦絺那衣被解除为止。'

僧团衣生起论完

223. 优波难陀释迦子事

364那时,释迦族出身的优波难陀尊者在舍卫城过了雨安居后,去了某个村庄的精舍。那里的诸比丘聚集起来,想要分配衣。他们这样说:'贤友,这些僧团的衣将要分配了,你接受份额吗?' '是的,贤友,我接受。' 于是,他拿了那份衣分,又去了另一个住处。那里的诸比丘也聚集起来,想要分配衣。他们也这样说:'贤友,这些僧团的衣将要分配了,你接受份额吗?' '是的,贤友,我接受。' 在那里,他又拿了那份衣分,又去了另一个住处。那里的诸比丘也聚集起来,想要分配衣。他们也这样说:'贤友,这些僧团的衣将要分配了,你接受份额吗?' '是的,贤友,我接受。' 在那里,他又拿了那份衣分。就这样,他带着一大捆衣回到了舍卫城。诸比丘对他说:'优波难陀贤友,你真是个有大福德的人啊,你得到了这么多衣。' 他说:'贤友,我哪有什么福德?事情是这样的:贤友们,我在舍卫城过了雨安居后,去了某个村庄的精舍。那里的诸比丘聚集起来,想要分配衣。他们问我:'贤友,这些僧团的衣将要分配了,你接受份额吗?' 我说:'是的,贤友,我接受。' 然后,我拿了那份衣分,又去了另一个住处。那里的诸比丘也聚集起来,想要分配衣。他们也问我:'贤友,这些僧团的衣将要分配了,你接受份额吗?' 我说:'是的,贤友,我接受。' 在那里,我又拿了那份衣分,又去了另一个住处。那里的诸比丘也聚集起来,想要分配衣。他们也问我:'贤友,这些僧团的衣将要分配了,你接受份额吗?' 我说:'是的,贤友,我接受。' 在那里,我又拿了那份衣分。就这样,我得到了很多衣。' 那些比丘问:'优波难陀贤友,你难道不是在别处过的雨安居,却在别处接受了衣分吗?' 他说:'是的,贤友。' 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他们不满、批评、指责道:'释迦族出身的优波难陀尊者,怎么能在别处过雨安居,却在别处接受衣分呢!' 他们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问:'优波难陀,听说你确实在别处过的雨安居,却在别处接受了衣分,这是真的吗?' 他答:'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他……说道:'愚人!你怎么能在别处过的雨安居,却在别处接受衣分呢?愚人,这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 呵责之后……他讲说了法义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在别处过雨安居的人,不可以接受别处的衣分。如果接受了,就犯恶作罪。'

那时,具寿优波难陀·释迦子一个人在两个住处入雨安居,心想:“这样我就能得到很多衣了。” 那些比丘们心里想:“对于具寿优波难陀·释迦子,衣的份额应该怎么给呢?” 他们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给那个愚痴人单一份额。可是,诸比丘,在这里,如果有比丘一个人在两个住处入雨安居,心想‘这样我就能得到很多衣了’。如果他在那边住一半时间,这边住一半时间,那边给一半衣的份额,这边给一半衣的份额。或者,他在哪里住的时间更多,就应该从那里给衣的份额。”

优波难陀释迦子事完

224. 病人事论

365那时,有一位比丘患了肠胃病。他倒在自己的屎尿里躺着。那时,世尊由具寿阿难做随行沙门,在巡视住处时,来到那位比丘的住所。世尊看见那位比丘倒在自己的屎尿里躺着,看见之后,走近那位比丘,走进去后,对那位比丘说:“比丘,你有什么病?” “世尊,我肠胃有病。” “比丘,那你有看护者吗?” “没有,世尊。” “为什么那些比丘不照顾你呢?” “尊者,我不为诸比丘做事,所以那些比丘不照顾我。” 于是,世尊对具寿阿难说:“阿难,去取水来,我们为这位比丘洗澡。” “是的,尊者。”具寿阿难答应世尊后,取来了水。世尊倒水,具寿阿难擦洗身体。世尊托住头,具寿阿难托住脚,把他抬起,放到床上。 接着,世尊以此因缘、以此事件,召集比丘僧团,对诸比丘问道:“诸比丘,在某处住所,有没有一位生病的比丘?” “有的,世尊。” “诸比丘,那位比丘得了什么病?” “尊者,那位具寿得了肠胃病。” “那么,诸比丘,那位比丘有看护者吗?” “没有,世尊。” “为什么那些比丘不照顾他呢?” “尊者,这位比丘不为诸比丘做事,因此诸比丘不照顾他。” “诸比丘,你们没有母亲,没有父亲,能来照顾你们。诸比丘,如果你们不互相照顾,那还有谁会来照顾呢?诸比丘,谁要是想照顾我,就应当照顾生病的人。如果有亲教师,亲教师应当终身照顾他,等待他痊愈。如果有老师,老师应当终身照顾他,等待他痊愈。如果有共住弟子,共住弟子应当终身照顾他,等待他痊愈。如果有依止弟子,依止弟子应当终身照顾他,等待他痊愈。如果有同一位亲教师的同门,同一位亲教师的同门应当终身照顾他,等待他痊愈。如果有同一位老师的同门,同一位老师的同门应当终身照顾他,等待他痊愈。如果没有亲教师、老师、共住弟子、依止弟子、同亲教师同门或同老师同门,那就应由僧团来照顾。如果不照顾,犯恶作罪。”

366诸比丘,具足五种特质的病人难照顾:他做不适宜的事,对于适宜的事不知分寸,不服药,对真心为他好的看护者不如实地说明病情,‘病情是加重了,还是减轻了,还是没变化’,他对于已生起的身体的苦受、痛受、剧烈受、粗重受、刺痛受、不悦受、不可意受、能夺命的受,性格上不能忍受。诸比丘,具足这五种特质,病人就难照顾。

诸比丘,具足五种特质的病人容易照顾:他做适宜的事,对于适宜的事知道分寸,服药,对真心为他好的看护者如实地说明病情,‘病情是加重了,还是减轻了,还是没变化’,他对于已生起的身体的苦受、痛受、剧烈受、粗重受、刺痛受、不悦受、不可意受、能夺命的受,性格上能够忍受。诸比丘,具足这五种特质,病人就容易照顾。

诸比丘,具足五种特质的看护者,没有能力照顾病人:他没有能力安排医药,不知道什么适宜、什么不适宜,把不适宜的递上去,把适宜的拿走,他带着贪图利养的心照顾病人,而非以慈心,他厌恶清理大便、小便、口水或呕吐物,他没有能力在适当的时候,以法的开示来教导、劝勉、鼓励、令病人欢喜。诸比丘,具足这五种特质,看护者就没有能力照顾病人。

诸比丘,具足五种特质的看护者,有能力照顾病人:他有能力安排医药,知道什么适宜、什么不适宜,把不适宜的拿走,把适宜的递上去,他以慈心照顾病人,而非贪图利养,他不厌恶清理大便、小便、口水或呕吐物,他有能力在适当的时候,以法的开示来教导、劝勉、鼓励、令病人欢喜。诸比丘,具足这五种特质,看护者就有能力照顾病人。

病人事论完

225. 死者亲属论

367那时,有两位比丘在憍萨罗国境内走远路。他们到了一处住所。那里有一位比丘生病了。于是,那两位比丘心里想:“贤友,照顾病人是世尊所称赞的。来吧,贤友,我们来照顾这位比丘。” 他们就照顾他。那位比丘在他们的照顾下,去世了。 那两位比丘拿着那位去世比丘的钵和衣,去到舍卫城,把这件事报告给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比丘去世后,钵和衣属于僧团。然而,看护者有很多功劳。诸比丘,我允许僧团把三衣和钵给予看护者。而且,诸比丘,应该这样给:那位看护的比丘到僧团那里,应当这样说:‘尊者,某位比丘去世了。这是他的三衣和钵。’应由一位有能力的、能干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某位比丘去世了。这是他的三衣和钵。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当把这三衣和钵给予看护者。这是动议。”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某位比丘已经过世。这是他的三衣和钵。僧团把这些三衣和钵给予看护病人者。哪位尊者同意把这些三衣和钵给予看护病人者,请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话。”

“这些三衣和钵已被僧团给予了看护病人者。僧团同意,因此沉默。我这样记住了。”

368那时,有一位沙弥过世了。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世尊。“诸比丘,沙弥过世后,僧团是衣钵的主人,然而看护病人者有很大功劳。诸比丘,我允许僧团把衣和钵给予看护病人者。诸比丘,而且应该这样给:那位看护病人的比丘来到僧团后,应当这样说:‘尊者们,某位沙弥过世了。这是他的衣和钵。’应该由一位有能力、能胜任的比丘向僧团作动议——”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某位沙弥过世了。这是他的衣和钵。如果僧团已到适时,僧团可以把这衣和钵给予看护病人者。这是动议。”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某位沙弥过世了。这是他的衣和钵。僧团把这些衣和钵给予看护病人者。哪位尊者同意把这些衣和钵给予看护病人者,请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话。”

“这些衣和钵已被僧团给予了看护病人者。僧团同意,因此沉默。我这样记住了。”

369那时,有一位比丘和一位沙弥一起看护病人。那个病人被他们看护着,去世了。这时,那位看护病人的比丘心里想:“看护病人的沙弥该怎样分得衣的份额呢?”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世尊。“诸比丘,我允许给看护病人的沙弥相等的份额。”

那时,有一位比丘过世了,他有很多物品,很多资具。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世尊。“诸比丘,比丘过世后,僧团是衣钵的主人,然而看护病人者有很大功劳。诸比丘,我允许僧团把三衣和钵给予看护病人者。那些轻物品、轻资具,由在场的僧团分配。那些重物品、重资具,属于已来和未来的四方僧团,不可分用,不可分割。”

死者亲属论完

226. 裸体遮止论

370那时,有一位比丘裸着身体,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对世尊这样说:“世尊,尊者,您用各种方式称赞少欲、知足、减损、头陀、庄严、淡泊、精进努力的人。尊者,这裸行以各种方式导向少欲、知足、减损、头陀、庄严、淡泊、精进努力。尊者,请您允许诸比丘裸行吧。”佛陀世尊呵责道:“你这愚人,这不适当、不顺法、不相称、非沙门行、不如法、不应做。你这愚人,怎么能采纳裸行这种外道的做法呢?你这愚人,这不能让未生信的人生信……”呵责完之后,讲了法义的开示,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不应采纳裸行这种外道的做法。若有人采纳,犯偷兰遮罪(粗罪)。”

裸体遮止论完

227. 草衣等遮止论

371那时,有一位比丘穿着香草衣……穿着树皮衣……穿着树皮条衣……穿着人发毯……穿着兽毛衣……穿着鸮羽衣……穿着羚羊皮衣,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对世尊这样说:“世尊,尊者,您用各种方式称赞少欲、知足、减损、头陀、庄严、淡泊、精进努力的人。尊者,这羚羊皮衣以各种方式导向少欲、知足、减损、头陀、庄严、淡泊、精进努力。尊者,请您允许诸比丘使用羚羊皮衣吧。”佛陀世尊呵责道:“你这愚人,这不适当、不顺法、不相称、非沙门行、不如法、不应做。你这愚人,怎么能穿着这外道标志的羚羊皮衣呢?你这愚人,这不能让未生信的人生信……”呵责完之后,讲了法义的开示,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不应穿着这外道标志的羚羊皮衣。若有人穿着,犯偷兰遮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穿着亚麻布衣……穿着粗麻布衣,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对世尊这样说:“世尊,尊者,您用各种方式称赞少欲、知足、减损、头陀、庄严、淡泊、精进努力的人。尊者,这粗麻布衣以各种方式导向少欲、知足、减损、头陀、庄严、淡泊、精进努力。尊者,请您允许诸比丘使用粗麻布衣吧。”佛陀世尊呵责道:“你这愚人,这不适当、不顺法、不相称、非沙门行、不如法、不应做。你这愚人,怎么能穿粗麻布衣呢?你这愚人,这不能让未生信的人生信……”呵责完之后,讲了法义的开示,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不应穿着粗麻布衣。若有人穿着,犯恶作罪。”

草衣等遮止论完

228. 全青色等遮止论

372那时,六群比丘穿着全蓝色的衣……穿着全黄色的衣……穿着全红色的衣……穿着全深红色的衣……穿着全黑色的衣……穿着全橙红色的衣……穿着全深红的衣……穿着边缘不裁剪的衣……穿着长边缘的衣……穿着花边缘的衣……穿着蛇头般边缘的衣……穿着紧身衣……穿着罗陀树衣……裹着头巾。人们讥嫌、批评、非议道:“这些沙门释子怎么裹着头巾,跟在家人、受用欲乐的人一样呢?”有人将此事报告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不应穿着全蓝色的衣,不应穿着全黄色的衣,不应穿着全红色的衣,不应穿着全深红色的衣,不应穿着全黑色的衣,不应穿着全橙红色的衣,不应穿着全深红的衣,不应穿着边缘不裁剪的衣,不应穿着长边缘的衣,不应穿着花边缘的衣,不应穿着蛇头般边缘的衣,不应穿着紧身衣,不应穿着罗陀树衣,不应裹头巾。若有人穿着,犯恶作罪。”

全青色等遮止论完

229. 已结瓦萨者未得衣论

373那时,有些比丘在安居结束后,衣还没有出现时,就离开了,有的还俗了,有的去世了,有的承认自己是沙马内拉,有的承认已经舍弃学处,有的承认犯了最重的罪,有的承认是精神失常者,有的承认是心念散乱者,有的承认是被痛苦折磨者,有的承认是因不见罪而被举罪者,有的承认是因不忏罪而被举罪者,有的承认是因不舍弃邪见而被举罪者,有的承认是黄门,有的承认是贼住者,有的承认是投靠外道者,有的承认是畜生趣者,有的承认是杀母者,有的承认是杀父者,有的承认是杀阿拉汉者,有的承认是淫污比丘尼者,有的承认是分裂僧团者,有的承认是出佛身血者,有的承认是二形人。有人将此事报告世尊。

374诸比丘,如果一位安居结束的比丘,在衣还没有出现时离开了,如果有合适的应受者存在,应把衣给予他。

诸比丘,如果一位安居结束的比丘,在衣还没有出现时还俗了,或者去世了,或者承认自己是沙马内拉,或者承认已经舍弃学处,或者承认犯了最重的罪,那么,僧团是衣的主人。

诸比丘,如果一位安居结束的比丘,在衣还没有出现时,承认是精神失常者,承认是心念散乱者,承认是被痛苦折磨者,承认是因不见罪而被举罪者,承认是因不忏罪而被举罪者,承认是因不舍弃邪见而被举罪者,如果有合适的应受者存在,应把衣给予他。

再者,诸比丘,有一位比丘在雨安居结束后、衣还没出现时,自称是黄门。自称是伪装共住者。自称是投靠外道者。自称是畜生。自称是杀母者。自称是杀父者。自称是杀阿拉汉者。自称是污辱比丘尼者。自称是分裂僧团者。自称是出佛身血者。自称是双性人——僧团是主人。

375再者,诸比丘,有一位比丘在雨安居结束后、衣已经出现但还没分配时,离开了。如果有合适的受取者,就应该给。

再者,诸比丘,有一位比丘在雨安居结束后、衣已经出现但还没分配时,还俗了。去世了。自称是沙马内勒。自称是舍戒者。自称犯了极重罪——僧团是主人。

再者,诸比丘,有一位比丘在雨安居结束后、衣已经出现但还没分配时,自称是疯子。自称是精神错乱者。自称是被痛苦折磨者。自称是因不见罪而被举罪者。自称是因不忏悔罪而被举罪者。自称是因不舍弃恶见而被举罪者。如果有合适的代领人,就应该给。

再者,诸比丘,有一位比丘在雨安居结束后、衣已经出现但还没分配时,自称是黄门。自称是伪装共住者。自称是投靠外道者。自称是畜生。自称是杀母者。自称是杀父者。自称是杀阿拉汉者。自称是污辱比丘尼者。自称是分裂僧团者。自称是出佛身血者。自称是双性人——僧团是主人。

已结瓦萨者未得衣论完

230. 僧团破裂时衣生起论

376再者,诸比丘,一群雨安居结束后的比丘,在衣还没出现时,僧团分裂了。在那里,人们供水给这一派,供衣给另一派,说‘我们供僧团’。这仍是属于僧团的。

再者,诸比丘,一群雨安居结束后的比丘,在衣还没出现时,僧团分裂了。在那里,人们供水给某一派,也供衣给同一派,说‘我们供僧团’。这仍是属于僧团的。

再者,诸比丘,一群雨安居结束后的比丘,在衣还没出现时,僧团分裂了。在那里,人们供水给这一派,供衣给那一派,说‘我们供这一派’。这就只属于这一派了。

诸比丘,这里,有一群安居结束的比丘,在衣还没有出现时僧团就分裂了。在那种地方,人们给其中一个派别供水,也把衣供给那个派别,并说‘我们给这个派别’。这衣就属于那个派别。

诸比丘,这里,有一群安居结束的比丘,衣已经出现但还没分配时僧团分裂了。应该把衣平等地分配给所有人。

僧团破裂时衣生起论完

231. 恶取善取等论

377就在那个时候,具寿离婆多通过某位比丘之手,将一件衣送给具寿舍利弗,并说:‘请把这件衣交给长老。’然后那位比丘在半路上,因为对具寿离婆多的信任,拿走了那件衣。之后,具寿离婆多与具寿舍利弗相遇,便问道:‘尊者,我给您送了一件衣,那件衣到了吗?’舍利弗说:‘朋友,我并没有看到那件衣。’于是具寿离婆多对那位比丘说:‘朋友,我通过尊者的手给长老送了一件衣,那件衣在哪里呢?’他回答:‘尊者,我因为对具寿的信任,拿走了那件衣。’他们把这事情告诉了世尊。

378诸比丘,这里,一位比丘通过另一位比丘之手送衣,说:‘请把这个衣交给某某。’那位送衣者在半路上,因为对那个托付他送衣的人的信任而拿走了衣,这是如法取走。如果是因为对那个被送衣的人的信任而拿走衣,这是不如法取走。

诸比丘,这里,一位比丘通过另一位比丘之手送衣,说:‘请把这个衣交给某某。’那位送衣者在半路上,因为对那个被送衣的人的信任而拿走了衣,这是不如法取走。如果是因为对那个托付他送衣的人的信任而拿走衣,这是如法取走。

诸比丘,这里,一位比丘通过另一位比丘之手送衣,说:‘请把这个衣交给某某。’那位送衣者在半路上听说:‘那个托付送衣的人死了。’于是他决意那是死者的衣。这是善决意。如果是因为对那个被送衣的人的信任而拿走衣,这是不如法取走。

诸比丘,这里,一位比丘通过另一位比丘之手送衣,说:‘请把这个衣交给某某。’那位送衣者在半路上听说:‘那个被送衣的人死了。’于是他决意那是死者的衣。这是恶决意。如果是因为对那个托付他送衣的人的信任而拿走衣,这是如法取走。

诸比丘,这里,一位比丘通过另一位比丘之手送衣,说:‘请把这个衣交给某某。’那位送衣者在半路上听说:‘他们两个都死了。’于是他决意那是托付送衣者的死衣,这是善决意;他决意那是被送衣者的死衣,这是恶决意。

诸比丘,这里有一个比丘让另一个比丘带衣,说:‘我把这件衣给某某人。’带衣的比丘在半路上,因对送衣人有亲厚想而取用了那件衣。那样取是恶取。如果因对收衣人有亲厚想而取用,那样取是善取。

诸比丘,这里有一个比丘让另一个比丘带衣,说:‘我把这件衣给某某人。’带衣的比丘在半路上,因对收衣人有亲厚想而取用了那件衣。那样取是善取。如果因对送衣人有亲厚想而取用,那样取是恶取。

诸比丘,这里有一个比丘让另一个比丘带衣,说:‘我把这件衣给某某人。’带衣的比丘在半路上听到:‘送衣的那个人死了。’他便决意那衣为死者的衣。这是错误的决意。他后来因与收衣人相熟而取用,那是正确的取用。

诸比丘,这里有一个比丘让另一个比丘带衣,说:‘我把这件衣给某某人。’带衣的比丘在半路上听到:‘收衣的那个人死了。’他便决意那衣为死者的衣。这是正确的决意。如果他因与送衣人相熟而取用,那是错误的取用。

诸比丘,这里有一个比丘让另一个比丘带衣,说:‘我把这件衣给某某人。’带衣的比丘在半路上听到:‘两个人都死了。’他为送衣人决意那衣为死者的衣,那是错误的决意。他为收衣人决意那衣为死者的衣,那是正确的决意。

恶取善取等论完

232. 八衣论母

379诸比丘,有这八种情况会生起衣:给界内者、给约定者、给施食处者、给僧团者、给二部僧者、给住雨安居的僧团者、给指定者、给个人者。

‘给界内’:凡在界内的比丘,都应该由他们分。‘给约定’:若多个住处有均等的利养,在一个住处给了,就等于在所有住处都给了。‘给施食处’:凡是为僧团做常住服务的地方,就在那里给。‘给僧团’:应由现前僧团分。‘给二部僧’:就算比丘很多而只有一个比丘尼,也应当给一半;就算比丘尼很多而只有一个比丘,也应当给一半。‘给住雨安居的僧团’:凡在那个住处住了雨安居的比丘,都应该由他们分。‘给指定’:对粥、食、嚼食、衣、坐卧处或医药而指定给予。‘给个人’:(说)‘我把这件衣给某某人’而给。

八衣论母完

衣篇第八

233. 其摄颂

王舍城的市民,看见了在毘舍离的比丘群;

他又回到王舍城,向国王禀报了这件事。

他是萨拉瓦蒂的儿子,也是阿巴亚王子所养育的孩子。

因为他活着,王子便给他取名耆婆。

他去了呾叉始罗,学成归来,成了一位大医。

那位长者妻七年的头痛病,他用鼻腔给药法治好了。

国王的肛瘘病,他用药膏敷治就给治好了。

他侍奉我、后宫,也侍奉佛陀与僧团。

还有王舍城那位长者居士,他腹中的结块也得到了治疗。

他以酥油饮品消除了巴乔达的严重疾病。

还有缝纫方面的额外工作,用油脂浸润那彻底浸透的东西;

用三把莲花,进行三十次的泻药通便。

他请求那自然状态的优良之物,并且接受了缝纫服务;

而如来允许了在家众所布施的衣物。

在王舍城地区,产生了大量的衣物;

有羊毛毯、丝绸毯、毛织毯,以及价值一半金币的精美布料。

那些高要求的诸比丘和那些容易满足的诸比丘,并没有按到来的次序接受。

最初,后来,相似者,与契约定则。

库房无人看守者,同样地分配。

衣物充盈,争论喧哗,如何分配,如何给予。

以自己多余的部分,份额当如何给予。

以粪便,以冷水,不知如何得出。

放置容器时,于钵中,于地上。

衣物在白蚁窝中破损,及单边被偷盗损失。

于粗糙、完整、缝合处,发现厚乱缠结。

世尊考察后,允许了三衣。

以别的、多余的衣,出现了破洞。

遍及四洲的大雨(之后),她请求(佛陀允许)供养雨浴衣。

为客来者、将行者、病者,及看护者与药;

固定的浴衣,殊胜的、极小的。

粗麻布做的头巾、亚麻的,完整的决意;

最后做的、沉重的,缺角的、线脱落的。

它们破损了、不够用,还有额外的、许多的;

在安达林中,不忆念,独自一人,在雨季时节。

王舍城有两位兄弟,优波难陀又在两地。

腹部疾病者,生病者,两位都是病人。

裸形、吉祥草衣、树皮衣、木板衣、人发毯;

猛禽翅衣、猫头鹰翅衣,还有羊皮、黑羚羊皮条。

粗麻布、蓝色和黄色的衣,深红色的衣,用茜草染的衣;

黑色、叫做大红颜色的衣,同样还有未断边的衣。

长花缘边、蛇头巾缘边,锦缎衣、优昙跋罗树内皮衣、头巾。

事情还没发生就离去,僧团当场就分裂了。

他们把衣施给僧团中的一派,尊者离婆多被派去递送。

凭信任取用、心中决意,这便是八种衣的分类纲领。

此篇中有九十六事

衣篇完

━━ 归纳讲解,仅供参考 ━━

人物名册

Pali中文(经文用名)角色
Bhagavā世尊佛陀,制戒与说法者
Jīvako Komārabhacco耆婆王舍城名医,此篇核心叙事人物
Abhayo rājakumāro阿巴亚王子抚养耆婆的王子
rājā Māgadho Seniyo Bimbisāro摩揭陀国王频婆娑罗接受耆婆治疗的国王
Sālavatī gaṇikā萨拉瓦蒂耆婆的生母,王舍城妓女
seṭṭhibhariyā长者之妻娑鸡帝患头痛七年的病人
seṭṭhi gahapati长者居士王舍城患头痛七年的病人
Āyasmā Revato具寿离婆多比丘,托人代送衣者
Āyasmā Sāriputto具寿舍利弗长老,衣的接受者

地点

王舍城竹林精舍为核心,事件辐射至毗舍离、沙盖德等城。

事件

世尊在王舍城时,从名医耆婆的传奇出身与行医经历缘起,逐步引入信众供养衣物的种种因缘。因耆婆治愈宾比萨拉王等众多疑难病症,引发国王及长者们对以世尊为首的比丘僧团进行大规模衣物供养。僧团因此面临衣物的获取、持有、分配、染色、储存等一系列具体生活问题,世尊遂逐一应答,开许或遮止,并制定相关戒律细则。

经文摘要

耆婆行医得供养 → 信众向僧团布施衣物 → 世尊随缘制立衣具相关戒条。

中心思想(白话 + 重点拆解)

1. 背景:从世俗传奇到僧团规则

这部经开篇讲述了一个堪比小说的故事:妓女弃婴被王子收养,取名耆婆,他天资聪颖,学医七年便能看出“遍地无不是药”。治愈了贵人的顽疾后,他名利双收,并成为国王的御医。这绝非闲笔,这个传奇故事就是为了引出后续事件——耆婆心怀感恩,转而恭敬供养佛陀与僧团,进而引发一连串关于“衣”的供养浪潮。故事本身就在说,一个真正有本事的人,最终会将成功引向更高价值的地方,从医治身体到恭敬三宝。

2. 核心:衣食住行皆是修行处

有了供养,就有管理问题。经文的核心部分,是世尊针对衣物的各种具体问题做出回应,核心思想可以浓缩为:不苦行也不放纵,在集体中清明地生活。

比如,比丘们不知道该拿多余的衣怎么办,世尊说:

拆开看: 这打破了“出家必须断绝凡情”的刻板印象。佛陀不是说东西只能留在僧团,他很务实地允许将多余的衣物供养给在家的父母。这说明正信的修行是知恩、报恩的,而非冷漠地切割世间关系。规则背后是平衡——护惜物命,也善尽人伦。

再比如,关于衣物的分配原则,经文反复强调一个状态:

拆开看: 这里的“僧团”不是指某位高僧或执事,而是“和合共住的比丘集体”。衣物来了,是“僧团”的,分配时必须依据“现前僧团”决定,不可由私人截留。这背后的精神是:一切供养归于集体,个人只是集体中的服务者,无从私占。这彻底杜绝了因利养而产生的争抢与不公。

3. 深层要点:念死与平等

经文末尾有极精妙的制戒逻辑,处理比丘死亡或僧团分裂时的衣物权属。例如有比丘在半路听说送衣者或受衣者死亡,该如何决意此衣?

拆开看: 这引出一个极深的律学原则——权力的确认与无常。当相关人去世,物权立即转变,比丘必须在心念中正确“决意”,即清楚认知物的归属状态。这是在微细处训练一种清醒:不于物上生贪念,随时保持对“变化”和“归属”的精准觉知。最终,一切分配归于“平等”二字,如同僧团分裂时的最后决断:“应平等地分配给一切人”。

一句话要旨: 僧团的“穿衣”规则,不是为了束缚人,而是为了在集体共住物欲最易攀附处,培养不私藏、念无常、重集体的清明之心。

关键术语锚

- cīvaraṃ → 衣/袈裟:专指比丘所穿的覆身衣物,不是世俗的时装。本篇所有规则都围绕它,易被误解为泛指任何衣服。

- saṅgho → 僧/僧团:指四位以上比丘组成的和合集体,是法事与物权的执行主体。易被误解为某个寺庙建筑,实指“人的集体”。

- khamati → 允许/开许:世尊制戒常用语,代表“这是如法的”。易错解为“鼓励”,其实只是根据因缘,划出一条“可以这样做”的合规边界。

- anujānāmi → 我允许:世尊亲自宣告准许某行为。这是一种具有立法性质的慈悲,为具体生活解缚。易错解为佛陀的临时变通,实则是戒律的有机部分。

- attha → 义/意义/利益:文中如“这对你的生计已经足够了”,指实际用途或好处。易被窄化为玄学“法义”,在此是“生活所需、实际价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