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趣论

《趣论》注释显示巴利原文

231现在，为指出作为该解脱生起之因的“因具足”，而对此“趣论”作前所未有的义注。因为，即使是对二因结生者，依“无智慧者无禅那”（《法句》372）之说，禅那尚且不能生起，何况解脱？其中，“趣成就”：指于地狱、畜生道、饿鬼界、人、天这五趣之中，称为人、天的善趣成就。以此排除前三种趣的失坏。趣的成就即是“趣成就”，也就是善趣。而“趣”是指连同所依空间的诸蕴。在五趣中，仅说饿鬼界便已包含了阿修罗身。“天”：指六欲天及梵天。以天的称谓也含摄了阿修罗。“与智相应”：指在智慧相应的结生刹那。应知，彼刹那也因与智慧相应的关系，而以同一名称来称呼。“哪些因”：指在无贪、无嗔、无痴等因中，具有哪些因。“生起”：即再生、出生的意思。显示巴利原文

然而，出身低贱家族者亦可能有三因，故第一个问题是针对他们而问。又，大福报者大多生于三种大家族，依这三种家族而有三个问题。不过，此文句是简略的。这些人拥有大宅邸，故称「大宅第」，意指有大房舍、大财富。本来应说「有大核心」(mahāsāra)，因转 ra 音为 la 音，而说为「大宅第」(mahāsālā)。刹帝利中的大宅第，或说依止于刹帝利的大宅第，名为「刹帝利大宅第」。其余类推。其中，若刹帝利家中，仓库深处藏有十亿财宝，且每日以二十阿玛尼的量之金钱作为日常开销，此人即称刹帝利大宅第。若婆罗门家中，仓库深处藏有八亿财宝，且每日以十阿玛尼的量之金钱作为日常开销，此人即称婆罗门大宅第。若居士家中，仓库深处藏有四亿财宝，且每日以五阿玛尼的量之金钱作为日常开销，此人即称居士大宅第。显示巴利原文

色界与无色界有情必定为三因，故不说「与智相应」；然人类中有二因、无因者，欲界天中亦有二因者，因此对其余这些才说「与智相应」。在此，欲界天以五种欲乐嬉戏，并因身体的光明而闪耀，故名为「天」；色界梵天以禅那之乐嬉戏，并因身体的光明而闪耀，故名为「天」；无色界梵天以禅那之乐嬉戏，并因智慧的光明而闪耀，故名为「天」。显示巴利原文

232「于善业的速行刹那」是指：于过去生中，能引生三因结生的三因欲界善业，在其速行心路里反复生起七次的速行刹那——也就是转起时。三个因是善的：无贪是善因、无嗔是善因、无痴是善因。 「于彼刹那生起的思」即指在彼刹那中生起的善思。 「为俱生缘」是说当这些法生起时，以俱生的方式资益。所谓「因此，于彼刹那生起的思，为俱生缘」，正是以这种俱生缘的关系而说。 「以善根为缘也有行」，这是依同一心刹那的缘相之理而说。而「诸行」为复数形式，应知是指行蕴所含的一切心所。加一「亦」字，即等于说「以行为缘也有善根」。显示巴利原文

“爱着刹那”是指：当即将呈现自己果报的业，或者由如是业所引生的业相，或者趣相生起时，于彼所生起爱着的那个刹那。“爱着”即渴望、希求。因为临死之人由愚痴而内心混乱，纵对无间地狱的火焰也会生起爱着，更何况对其余诸相呢？两个因是：贪为不善因、痴为不善因。而“有爱着”——在结生之后，仅从转起的有分路出起时，缘取自己相续的诸蕴，这种爱着在所有人都会生起。“凡有人于彼处不善法未生起，则于此处善法未生起”等，正是对此而说。“于彼刹那生起的思”，即指不善思。显示巴利原文

“结生刹那”即是由此业执取结生的那个刹那。三个因是：无贪是无记因、无嗔是无记因、无痴是无记因。“于彼刹那生起的思”，即指异熟无记的思。“以名色为缘亦有识”：于此，在结生刹那，三个异熟因及其余心所是“名”，心所依处色是“色”。由此，依名色为缘，结生识得以转起。“以识为缘亦有名色”：于此，名如前所说；色者，因为此处是指有因的人类结生，所以对胎生者而言，有处十法、身十法、性十法，共三十种色；若为湿生者、化生者且诸根具足，则还有眼十法、耳十法、鼻十法、舌十法，共七十种色。如此名色，在结生刹那以结生识为缘而转起。显示巴利原文

“五蕴”者：于此，在结生刹那由结生心所得的诸色，是色蕴；同时生起的受，是受蕴；想，是想蕴；其余的心所，是行蕴；结生心，是识蕴。“为俱生缘”是指：四个非色蕴彼此互为俱生缘；色蕴中，四大种彼此互为俱生缘；非色蕴与心色彼此互为俱生缘；四大种对诸所造色亦为俱生缘。“为相互缘”是指：它们以互相促使生起并支撑的方式而作助益。四个非色蕴彼此互为相互缘；四大种彼此互为相互缘。“为依止缘”是指：它们以作为依止处、作为所依的方式而作助益。四个非色蕴彼此互为依止缘，应如俱生缘那样详细展开。“为不相应缘”是指：由于不进入同一依处等状态，以不相应的方式而作助益。非色蕴对结生色是不相应缘；心色对非色蕴是不相应缘。在此，“五蕴”是依随所得而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四大种」：在此，前三种缘已如前述。 「三种寿命行」：即寿、暖与识。 「寿」：是色命根与非色命根。 「暖」：是火界。 「识」：是结生识。 这些法能令随后的寿命行造作、转起，故称「寿命行」。 「为俱生缘」：非色命根与结生识，对相应的蕴及心色，彼此互为俱生缘；火界与其他三大种，彼此互为俱生缘，对所造色则仅为俱生缘；色命根对俱生的色法，于某种方式上是俱生缘，应如此了知。 「为相互缘、为依止缘」：非色命根与结生识，对相应的蕴，是相互缘。应如前述方式，结合为「为相互依止缘」而了知。 「为不相应缘」：非色命根与结生识，对结生色，是不相应缘。然而，色命根不适用相互缘、依止缘、不相应缘的情况。 因此，「三种寿命行」是依随所得而说。 「名」与「色」，应如前述方式配合为四种缘。 「十四法」：即五蕴、四大种、三种寿命行、名与色，如此依数目而有十四法。 这些法以及随后其他法的俱生等缘关系，即如前述。 「为相应缘」：它们以同一依处、同一所缘、同生、同灭的相应状态而作助益。显示巴利原文

「五根」：即信根等。 「名」：在此指受等三蕴。 「识」：即结生识。 再者，「十四法」：即四蕴、五根、三因、名与识，如此依数目而有十四法。 「二十八法」：即前十四法与此十四法，合为二十八法。 此处，因色法亦包含在内，故除去相应缘，而说不相应缘。显示巴利原文

如此，展示了结生刹那所存在的种种缘所生法各自的缘差别之后，为总结最初所说的因，而说：「以这八种因为缘，而有结生。」 在业积集刹那有三种善因，在渴求刹那有两种不善因，在结生刹有三种无记因，如此共有八因。 其中，三种善因与两种不善因，在此结生刹那，对转起为亲依止缘。 三种无记因，随其所应，以因缘与俱生缘之力而为缘。 其余诸节，亦同此理。显示巴利原文

然而，对无色界者而言，由于色法不存在，故说“识亦以名为缘，名亦以识为缘”。而与色法混杂的十四法亦复缺失，因此并无“二十八法”之节。显示巴利原文

233接着，为显示作为解脱缘的三因结生，并依此关联显示二因结生的差别，故说“于善趣成就中……与智不相应”等。 “于善业速行刹那”：即于过去生中，能引生此结生的二因善业，依前述方式，于其速行刹那。 “二因”：因与智不相应，即无贪为善因，无嗔为善因。两种无记因亦是无贪与无嗔。显示巴利原文

“四根”是指除去慧根之外的信根等四根。“十二法”乃因慧根与无痴因缺失，故成十二。正因那两者缺失，故成二十六。“六因”是指二善因、二不善因、二异熟因，如是六因。然而，此处的色界、无色界心，其因恒为三因，故不纳入。其余则应依第一种分类所述的方法来了知。在此分类中，由于只说二因结生是由二因业所生，故说明了“三因业不会生起二因结生”。因此，在《法集注释》中，依持三藏大法护长老的观点所说：“由三因业，结生必定是三因，不会是二因或无因。由二因业，结生是二因或无因，不会是三因。”这与本圣典相符。然而，在持三藏小那伽长老与孔雀湖住者大财长老的观点中，所说：“由三因业，结生可能是三因，也可能是二因，不会是無因。由二因業，結生可能是二因，也可能是無因，不會是三因。”这看似与此圣典相违。但由于此处讨论以因为主，故未提及无因结生。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