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十六集义注

在十六聚品中，“这位更殊胜”等偈颂，是具寿憍陈如长老的偈颂。其缘起为何？这位长老亦是在莲花上佛的时代，出生于汉舍卫城一大富长者家，成年后，一日于导师座前听法，见导师将一位比丘确立为教法中“第一位通达法义、为知法者之首”的首位，自己亦欲得此位次，便向有十万比丘眷属随行的导师连续七日作大供养，并发下誓愿。导师见其无有障碍，便授记其未来成就。他尽此一生，累积众多福德，待导师般涅槃后，起塔时，于塔内修建了一座宝殿，并围绕佛塔建造了价值千金的宝石制品。显示巴利原文

他这样累积种种福德，从彼处命终后，便在人天之间流转。于毗婆尸佛的时代，他成为一位名为“大黑”的居士。在一处约八迦梨舍大小的田里，他割下稻穗，用所得稻米煮成不掺牛乳的乳粥，再加入蜂蜜、酥油、糖等，将其供养给以佛为首的僧众。他割稻之处稻穗旋即复生；在秧苗时，他供养最优质的秧苗；收割时，供养最优质的收割物；编束时，供养最优质的编束；成捆时，供养最优质的捆；到场时，供养场中最胜的部分；堆垛时，供养垛中最胜的部分；量谷时，供养量穀中最胜的部分；入仓时，供养入仓中最胜的部分。如此，对于同一种谷物，他先后做了九次最上供养。那块田也由此获得了格外丰盛的收获。显示巴利原文

他尽其一生广积福德，命终之后投生天界，复于天、人之间流转不息。早在我们的世尊出世之前，他便已投生于迦毗罗卫城附近名为“多那瓦土那”的婆罗门村中，在一户大豪势婆罗门家出生，依族姓得名“憍陈如”。成年后，他通达三吠陀，于相术成就甚深造诣。那时，我们的菩萨离开兜率天，投生于迦毗罗卫城净饭大王的王宫。在为他取名的日子，共有一百零八位婆罗门被请来，其中八位被特请至大吉祥堂观察大人相。他在众人中最为年轻，见大人相已圆满成就，便断定说：“此人将来必当成佛。”从此满怀期盼，时时留心这位大士何时出家。显示巴利原文

菩萨亦在大众随护下渐渐长大，渐至智行成熟的阶段。二十九岁那年，他决意大出家，行至阿诺玛河畔剃度，随后依次抵达优楼频螺，专精修习苦行。彼时，青年憍陈如听闻大士已经出家，便与曾相大人相的那几位婆罗门之子——以跋波青年等为首的其余四人——合为五人一同出家。他们次第来到菩萨身边，随侍六年。后因菩萨开始受用粗食，憍陈如心生厌离，离开菩萨，前往仙人堕处。此后，菩萨由受用粗食恢复体力，于卫塞月满月之日，在菩提树下不败金刚座上，摧伏三魔，证成已正自觉者。他在菩提道场度过七个七日，知五群比丘智行已熟，便于阿沙荼月满月日来到仙人堕处，为他们宣说《转法轮经》。说法完毕，憍陈如长老便与十八亿梵天一同立于入流果。其后，于该半月第五日世尊宣说《无我相经》时，他亲证阿拉汉果。是故《譬喻》中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此后，世尊在祇园大精舍的比丘僧团中，坐在铺设好的殊胜佛座上，为了彰显他乃最先通达法者，便说：“诸比丘，在我的声闻比丘弟子中，久住第一者，即是这位憍陈如。”（《增支部》1.188）由此将他置于最上之位。憍陈如长老欲回避两位上首弟子对他所行的最高礼敬，也想离开村落边地僧房的杂居生活，加上他本就乐于远离独处，又觉应对前来亲近的在家人与出家人进行应接款待亦成纷扰，于是辞别世尊，进入雪山。在大牙白象的承侍下，他于六牙池畔住了十二年。一日，正当他如此安住时，天帝释天王来到长老跟前，礼敬后退立一旁，这样说：“善哉，尊者！请圣者为我略说法要。”长老便以佛之威仪，为他宣说了那蕴含四圣谛、贯通无常苦无我三相、融摄空性、以种种理路为庄严、深入不死之究竟处的法。天帝释听法后，表达了随喜赞叹——显示巴利原文

673“诸比丘”：此处，世尊以此语唤起他们的注意。显示巴利原文

“离贪是所说的法，完全不执取。”——他说了这第一首偈颂。（Virāgo desito dhammo, anupādāya sabbaso ti. – paṭhamaṃ gāthamāha;）显示巴利原文

此处“听了具有大味的法，我对此更为净信”意为：虽然我已在导师面前多次听法，并对法生起了很深的净信，但如今听闻你们所说——以种种理趣、种种差别而不令人厌倦的大味之法，我现在的净信比以往更为增上。说到“离贪是所说的法，完全不执取”：因为从一切烦恼与一切行中离染，并能引生离贪，故称“离贪”。正因如此，对于色等诸法都不执取、不抓取，由于它以解脱为成就而转起，所以它被宣说为“完全不执取”。显示巴利原文

如此，帝释天赞叹了长老的说法，礼敬长老之后，便返回了自己的住处。后来有一天，长老见到某些凡夫被邪寻所压制的心行，于是回忆起与之对治的渐次顺序，并省察自己早已全然从那些邪寻中回转的心意，为了阐明此义，而说：显示巴利原文

674674.显示巴利原文

675675.显示巴利原文

其中，“世间中有种种”是指以色等、青黄等、男女等种种方式，世间生起的种种多彩所缘。“在这大地轮中”则是就眼前可见的人间而言的。“它们搅动思惟，似乎是”：犹如需要人力操作、带有火燧的钻木取火一般，由不如理作意所引生的诸邪思惟在搅动思惟，仿佛处于搅动状态。是怎样的思惟呢？即“净妙、与贪相应”的思惟，也就是欲寻。因为此寻执取净妙相，故被称为“净”。显示巴利原文

“Rajamuhatañca vātena”中的“ca”仅为小品词。譬如在热季的最后一个月，被风吹扬起来的尘土，大雨降下时便能令它止息、平息。「同样，当以慧观察时，诸思惟便止息」：当圣弟子以慧如实观察世间种种所缘的集、味、过患、出离时，恰如那被扬起的尘土为大雨所平息，一切邪思惟也依慧而止息。因为正见生起时，邪思惟便无处安立。为了显示如何以慧观察……显示巴利原文

676676.显示巴利原文

677677.显示巴利原文

678678.显示巴利原文

他说出了这三首偈颂。显示巴利原文

其中，“一切行”指含摄于六种所缘的一切三界五蕴。“无常”：以观慧如此观察时——“因其有起始、中间与终结的边际，是无常性，是暂时的，于各处坏灭，故非恒常”——则于苦生起厌离；意思是，当时便对此轮回之苦生起厌离；厌离者以遍知苦等方式通达诸谛。“此是清净道”：这里所说的观行之道，是通往知见清净与究竟清净的道，亦即证悟之道。显示巴利原文

“苦”：因伴有怖畏，因受生灭的逼迫，因是苦的状态，因排斥乐，故名为苦。其余解释同前所述。显示巴利原文

「一切法无我」：意谓四地的一切法皆是无我。然于此处，唯应取三地之法。因为三地法无坚实、不自主、是空、且遮遣了“我”，故当观为无我。其余部分与前述相同。显示巴利原文

如此开示了观修的方法后，为了表明自己也已依此方法完成了应作之事，如同看待他人一般，说道：显示巴利原文

679「故应修习」：为了断除苦的根本，应当精勤修习八支圣道。「无间」：即无有间断、持续不懈地修习。显示巴利原文

680第六百八十显示巴利原文

他诵出这两首偈颂。显示巴利原文

其中，「觉者之随觉」意为：他是诸佛的随觉者，即依正自觉者所觉悟的真理，随顺其教导而觉悟。「长老」：由于具足无学的坚固戒蕴等，故称长老。「憍陈如」是表明族姓。「具坚毅精进」：即坚固的精进、稳定的奋斗。「已舍断生与死」：由于已经舍断生死之因，故称已舍断生与死。「梵行的究竟圆满者」：指能无余圆满道梵行的人，即对道梵行的无余圆满。或者，所谓「究竟圆满者」是指不与烦恼混杂的道智与果智；这种智存在于他，故称究竟圆满者。而那道智与果智皆依道梵行而有，并非由其他途径成就，所以说为「梵行的究竟圆满者」。显示巴利原文

「暴流与爱网」：指四种暴流——“欲暴流、有暴流、见暴流、无明暴流”，以及如所说的“游行虚空之网，那游走于意的”所指向的爱网。「坚固的荒芜」：指坚固难破的五种心荒芜——“对导师怀疑、对法怀疑、对僧怀疑、对学处怀疑、对同梵行者生气、不悦而心怀怨恨”。因其极难为凡夫所破，故称「难破」；又因此如山岳般坚固，故名为「山」。或者，它也就是依“于苦无知”等道理所说的那种无知的类别。就这样，以圣道智之剑斩断这四种染污法中的荒芜与爱网；以金刚喻智劈开那任何世间智慧都难以斩断的无明之岩，破除它；渡过了四暴流，立足于它们的彼岸——涅槃，故说为「已渡」、「到彼岸」。由于具备所缘禅那与特相禅那这两种，所以称为「入禅那者」。「他已解脱魔缚」：像这样的漏尽者，已经从一切烦恼魔的束缚中解脱、彻底解脱、脱离。这是长老就自身而说的。显示巴利原文

又有一次，长老看见一位与他共住的比丘，由于亲近恶知识而变得懈怠、精进低劣、掉举、傲慢。他便以神足通来到那里，教诫他说：“贤友，切莫如此，应当舍弃恶知识，亲近善知识，修习沙门法。”但那位比丘不听长老的话。因为他不接受，长老心中生起对法的悚惧，于是进行针对个人的教说，谴责错误的修行，赞叹正确的修行与独处静住，说道：显示巴利原文

681「已现观」：指出世间道智已如实照见四圣谛的实相。「更无余生」：指此为最后一生，从此不再受生于三界。显示巴利原文

682第六百八十二条。显示巴利原文

683第六百八十三条。显示巴利原文

684第六百八十四条显示巴利原文

685-6第六八五至六八六条。显示巴利原文

687第六百八十七条。显示巴利原文

688第六百八十八条。显示巴利原文

他说了这些偈颂。显示巴利原文

在此，“掉举者”（uddhato）指与掉举相应、心不得定、意乱不安之人。“轻躁者”（capalo）指喜好以装饰钵与衣等表现轻浮躁动之人。“依止恶友而造恶”（Mitte āgamma pāpake）指依靠恶友而不修习沙门法。“沉没于大瀑流中，为波浪所淹没”（Saṃsīdati mahoghasmiṃ, ūmiyā paṭikujjito）——犹如堕入大海的人为海浪淹没，无法抬头，便沉没于彼处；同样，流转于轮回的大瀑流中，被忿恼的波浪淹没、制伏，无法依观而抬起智慧的头，便沉没于彼处。显示巴利原文

“贤善者”（Nipako）指明敏之人，善巧于自利与利他。“守护根门者”（Saṃvutindriyo）指由于防护意等六根，而令根门得到守护者。“具足善友者”（Kalyāṇamitto）指具备善友之人。“有慧者”（Medhāvī）指具足法决择慧之人。“能作苦之边际者”（Dukkhassantakaro siyā）——如是之人，当能令一切轮回之苦归于终尽。显示巴利原文

“色如劫末之焰”（Kālapabbaṅgasaṅkāso）等偈颂，是显明乐于远离独处。“我不欣喜”（Nābhinandāmi）等则显示所作已办的状态。这些含义，前文（《长老偈注》2.607）已作解说。而最后，“何需同住比丘”（kiṃ me saddhivihārinā）是针对自己的同住比丘而言。因此，与这样难以调训、怠慢无礼的同住比丘共住，又有何用？我欢喜独自而住——这便是其含义。显示巴利原文

他说完这些话，便前往六牙湖。在那里住了十二年，临近般涅槃时，他去拜见导师，请求准许般涅槃，然后返回那里，入般涅槃。显示巴利原文

以“人之正自觉者”开头的偈颂，是具寿优陀夷长老所说。它的缘起是怎样的呢？他同样在过去诸佛处积累了广大功德，于生生世世中积聚了导向涅槃的福德资粮，往来于人与天界之间。在此佛陀出世的时代，他出生于迦毗罗卫的婆罗门家庭，得名优陀夷。成年后，在导师与亲族聚会时，他目睹佛陀的神力，生起净信，出家成为比丘。他修习观行，不久便证得阿拉汉果。共有三位名叫优陀夷的长老：先前已提到的大臣之子黑优陀夷，豆豆梨耶之子劣优陀夷，而这位婆罗门之子是大优陀夷。有一天，导师以一头为大众所赞叹、严饰一切庄严的白象为因缘，宣说了《象譬喻经》。开示结束时，他随自己的智慧忆念导师的功德，以佛为所缘而生起的喜悦激励了内心，心想：“这些大众称赞这头畜生象，却不称赞佛陀大象。让我来显扬佛陀大象、圣香象的功德吧！”于是称赞导师——显示巴利原文

689第六百八十九条显示巴利原文

690第六百九十条。显示巴利原文

691691.显示巴利原文

692六百九十二显示巴利原文

693六百九十三。显示巴利原文

694六九四显示巴利原文

695序号六百九十五。显示巴利原文

696第六百九十六偈。显示巴利原文

697第六百九十七偈。显示巴利原文

698第六百九十八偈。显示巴利原文

699第六百九十九偈。显示巴利原文

700第七百节。显示巴利原文

701第七百零一节。显示巴利原文

702七百零二。显示巴利原文

703七百零三。显示巴利原文

704七百零四显示巴利原文

其中，“人”指在人类中出生、投生，即获得人身者。世尊虽由证得漏尽智而脱离一切趣，但在最后一生中，因已取结生，故仍被称为“人”。然依功德而言，他实为超诸天的天中之天，超梵天的梵中之梵。“正自觉者”：指自己觉悟了所应觉悟之法者。“自调伏者”：他以自身所生起的圣道，对眼根乃至意根施行最上调伏而成为调伏者；世尊正是以自身所生的圣道，于眼乃至意作了最高的调伏。“等至者”：指以八种定及道果定而安住者。“行于梵道”：指于四种梵住之道，或于殊胜的果等至之道，以入等至而行。虽世尊并非一切时皆处此梵道，然因具备其能并倾趋之，故说为“行”。“乐心寂止”：指乐住于一切行之寂止——即心寂止之因的涅槃——中，深生爱乐。“到达一切法彼岸，为人所礼敬”：此正自觉者，于一切蕴、处、界等法，以六种方式达至彼岸——证智究竟、遍知究竟、断除究竟、修习究竟、作证究竟、等至究竟——具足最上成就。他为人间的刹帝利贤者等人所礼敬，他们以法随法行而作供养。显示巴利原文

「超越一切结」：指依四种道，恰当地超越了全部十种结及随眠习气。「从林至无林」：指从烦恼之林，到达了远离他们烦恼的无林（涅槃）。「乐出离胜过诸欲」：指彻底出离诸欲而出家，乐住于出家、禅那、观等出离之法。「如石出金」：如同从矿石中炼出的纯金，具有脱离杂质的精实体性，天人等也都礼敬他。这是连贯下来的解释。显示巴利原文

「彼象极光辉」：指那位绝对不作恶、不再受后有，如同大象般具大威力者。获得「象」之名的正自觉者，「极光辉」是说，他以身的光辉与智慧的光辉，超越包含天神的世间，放出光芒，庄严无比。犹如什么呢？犹如山王喜马拉雅胜过其他众山一般。意思是，正如喜马拉雅山王以其稳固、沉重、广大、坚实等功德超越其他一切山，正自觉者也同样超越世间。「一切得象名者」：指蛇象、象王、人中之象，以及有学、无学、独觉佛等被称为象的圣者，但只有他以真实的名义被称为「象」。关于此真实义，接下来他以「因为不作罪」等来亲自说明。显示巴利原文

现在，为了显示佛陀之象的各个部分，先以名称来说明，故说「彼实不作罪」。因为「罪」即是恶，他完全不作任何恶，因此名为象。「调柔」即是戒，「无害」即是悲。这两者是一切功德聚的前导，因此将它们作为佛陀之象的两只前足，这是恰当的，故说「彼象之二足」。显示巴利原文

当解说后两足时，则说：“念与正知，是象的后两足。”有的版本读作“tyāpare”，义即“te apare”（彼后两者）。“信手”：因信能执取无过失之法，恰如手的作用，故称信手。“白牙舍”：指极为清净的舍受，由智慧来分别，犹如白牙；拥有如此白牙者，便名为“白牙舍”。显示巴利原文

慧是最上之头，念是慧的立足处，故说：“念为颈，慧为头。”“思择”是对于法的思择：如同象王用鼻子探触、嗅闻可食与不可食之物，这称为思择；同样，佛象对于善法等事物的思维考量，即是思择。“等住”是平等安住之处，犹如容器即指腹部，因此腹部是等住处；由于能承载种种神通与寂止，所以说以止观为体的法是此佛象的“法腹等住”。“远离”是指对生存依著的远离。此为佛象的尾巴，因它是最后的部分。显示巴利原文

“禅那者”指习惯性地观察所缘、具有禅修习性者。“乐安稳者”指乐于安住于作为最上安稳的涅槃。“内善安住”指于内在所缘的果等至中，极为善巧地安住。为了显示这种安住在一切时间中都极为善妙，故说：“行走时亦安住的象……”。因为世尊已断除带有习气的掉举，无有散乱，所以恒常安住于定中。因此，无论采取何种威仪，皆以安住于定的状态而行。显示巴利原文

「于一切处」：对一切所缘境及一切根门，皆全然防护而住。因此有言：「一切身业以智为先导、以智为随转」等（《导论》15）。这就是「象之成就」：从「彼实不作罪」等乃至「正自觉者」等，无论是已说的还是将说的，皆为这位佛香象的成就、功德圆满。显示巴利原文

「食用无过失物」：由于达到正命的最高圆满，他食用无可指责之物；由于彻底断除了邪命及其习气，他不食用有过失、应受责备之物。而当他食用无过失物时，亦远离储存而食——此为句义的连属。显示巴利原文

「结」：由于与轮回之苦一同系缚相续，或能令沉沦于轮回，即那十种结。「细的粗的」：即小的和大的。「断除一切束缚」：以道智无余断除烦恼的束缚之后。「无论何处」：无论任何方位。显示巴利原文

正如水中生起的白莲花，在水中生长而不为水所染著，因它本性不染著；同样，生于世间的佛陀住于世间，而不为世间染著，因他无有渴爱、见、慢等染著。这是其中的连结。显示巴利原文

「Gini」意为火。「Anāhāro」意为无燃料。显示巴利原文

「此意义之阐明者」：即阐明所譬喻的意义——导师的功德，此象喻正是它的彰显者。「诸智者」：指那些通达导师所悟入之四谛法的人，此处佛陀是指自己。「他们将了知」等，是说明缘由的话：因为由我（佛陀）所称说的象——如来香象，诸大龙象（漏尽者）在各自的境界中将会了知，所以为了让其余凡夫了知，我们才说这个譬喻。这便是其中的意趣。显示巴利原文

“舍弃身躯的龙象，将般涅槃的无漏者”：这是指在菩提树下以有余依般涅槃成为无漏的正自觉者龙象，如今他舍弃身体（有身），将以蕴般涅槃（无余涅槃界）而般涅槃。显示巴利原文

就这样，他以十四种譬喻作为庄严，以十六首偈颂、六十四句赞叹世尊的功德，最终以无余涅槃界结束了此次说法。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