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十集义注

120 段

第十四集。

棘刺林离婆多长老偈颂注

在第十四集中,以“当我……”等开头的偈颂,是尊者棘刺林离婆多长老所说。其缘起为何呢?虽然这位长老的偈颂已在下文的一集偈颂(《长老偈注》1.棘刺林离婆多长老偈颂注)中收录过,但那处仅是为了显示他忆念外甥们的用意,故将那些偈颂归入一集。而此处的偈颂,则是说明长老从出家直至般涅槃的修行历程,因此收录在这第十四集中。其中所述之事缘,前面已经讲过了。不过,此处有一特别之处:据说长老证得阿拉汉果后,常去拜见并侍奉导师以及法将等大长老们,在那边仅小住几日,便又返回棘刺林,以果等至之乐与梵住度过时光。岁月流逝,长老渐渐衰老,年迈不堪。一日,他正走在前往拜见佛陀的路上,于距舍卫城不远的一座森林中休息。彼时,有一群盗贼在城中作案后,被守护者们追赶,他们仓皇逃到长老身边,丢下抢来的财物便逃走了。追赶的人们在长老身旁见到那些财物,便将长老当作“盗贼”捆绑起来,带去见国王,禀报说:“陛下,此人是盗贼。”国王下令释放长老。

645六百四十五。

当我出家,从在家生活进入非家生活时,

我不记得曾生起任何非圣的、伴随嗔恨的思惟。

646六百四十六。

‘令这些有情被杀害、被处决、遭受痛苦’——这样的念头,

在这漫长的中间时期,我未曾觉知过这样的意图。

647六四七

我觉知慈,它是无量、善加修习的,

如佛陀所教导,次第修习。

648六百四十八。

我于一切众生为友,于一切众生为伴,悲悯一切众生。

我修习慈心,恒常欣乐无害。

649六百四十九。

我令那颗不可动摇、不可激恼的心得享喜悦。

我修习非恶人所修习的梵住。

650六百五十。

正自觉者的弟子,证入无寻定;

那时,他便成就圣默然。

651六百五十一。

犹如石山,安稳不动摇

如此,断尽愚痴的比丘,如石山般不动摇

652652.

无垢之人,恒常寻求清净,

纵是细如马尾毫尖的微恶,于他亦如乌云般显现。

653653.

犹如边城,严密守护于内外;

你们应当这样守护自己,切莫错失时机。

654654.

我不欣喜死亡,也不欣喜存活;

我等待时限,犹如无酬的雇工。

655六百五十五。

我不欣乐死亡,也不欣乐生命;

我静待时刻,正知具念。

656六百五十六。

我已侍奉导师,已行佛陀的教法;

重担已卸,有结已断除。

657六百五十七。

我正是为了那个目的,从在家而出家,过着非家的生活。

那个目的我已达成,一切结缚灭尽无余。

658六百五十八。

你们应依不放逸成就,这就是我的教诫。

我今将般涅槃,我已从一切中彻底解脱。

此处是对前文未释之词的注解:从我出家以来,直至这最后的时刻,在这漫长的中间期间,我未曾觉知任何非圣、与过失相应的思惟——即,既没有出于贪欲的念头,如“愿此成为我的”;也没有出于嗔恨的念头,如“愿那些众生被杀”等等。

「慈心」:以此而湿润、柔和,故称为慈,即无嗔。具有此慈,便称有慈,这是慈的修习、慈梵住,这就是慈。用“及”字包含了悲、喜、舍等其他梵住。「我觉知」:即正面地了知。因证得的禅那在省察时,省察智所对的正是现前之境。问:是怎样的慈?答:“无量”等。因依佛世尊的教导,以不限定、遍满的方式,所缘为无量众生,故称「无量」。由熟练而变得强有力,由善修习,故称「善修习」。先修慈,再修悲,次修喜,后修舍——依次第练习、修习、多作,我觉知。应如此理解。

「一切众生之友」:我是所有众生的朋友,或者说所有众生都是我的朋友,故称一切友。修习慈心的人,会成为众生喜爱的人。「一切同伴」:同理。「一切众生之怜悯者」:即护念一切众生者。「我修习慈心」:我特别修习、增长、显扬与慈相应、相结合之心;即便未作宣说,也因修习已达极至。也有读作“我修习慈心”的,义同。「乐于无恼」:即乐于无恼害,喜爱饶益众生。「常」:即一切时,于此业处持续精勤不懈。

「不可牵」:即不被牵动,不被近敌贪欲所牵引。「不可撼」:即不被撼动,不被远敌嗔恨所扰动。如此修习后,我令自心的慈心喜悦、极欢喜,修习梵住。「非卑劣人所习近」:不被卑劣人所习近,或被非卑劣者、圣者、佛陀等所习近,此殊胜、无过失的慈等住,我修习、增长——这是其义。

这样,他以自述方式用五首偈颂展示了自己的修行后,现在借喻他法来显示,说出了“无寻”等四首偈颂。其中,“入无寻定”:指进入无寻的第二禅等,长老借此梵住修习为喻,表明自己证得了第二禅等。不过,由于长老以此禅那为基增长观,在一座中便证得阿拉汉果,因此他用借喻的方式显示此义,在说完“入无寻定”后,接着说“正自觉者的弟子,当下即具足圣默然”。其中,因语行止息,无寻无伺的等至称为“圣默然”。但根据“诸比丘,聚集者有两事应作:法谈或圣默然”(《中部》1.273),任何等至皆可称为圣默然。而此处指的是第四禅的究竟果等至。

现在,因已证得彼义,为以譬喻显示不被世间法所动,他说出“犹如山”等偈颂。其中,“犹如山岩”:就像一座由整块岩石构成、非土山亦非杂合山的石山。“不动,善安立”:根基善为安立,不为自然风所动摇。因此,“痴尽比丘,如彼山不震动”:由于彻底断除了痴,而痴为一切不善之根,故已断一切不善的比丘,正如那座山不为自然风所动,同样也不为世间法所动、所撼;或者,“痴尽”即阿拉汉果与涅槃,故“由痴尽”乃指以证得涅槃和阿拉汉果——痴尽之因——而于四圣谛中善安立,即使不在等至中,也如山般不动摇,更何况在等至中——这是内在的意旨。

现在,为了显示:恶事唯戒不清净者所为,戒清净者不为,而且对戒清净者来说,极微小的恶也会显得沉重而显现,他宣说“无瑕者”等偈颂。其义为:因无贪等瑕疵,故为“无瑕者”;他于一切时唯求清净、无可指责之法。这样的善士,即使是毛孔尖或发尖般极少的恶,也会像弥漫世界的云层那样分明。因此,对于像我这样的人,不应怀疑会做如此之事——这是所指之意。

因为即使对无烦恼者,愚痴之人也会生起这样的诽谤,因此,为教诫希求利益者:“应善自守护”,他宣说了“如城”等偈颂。其义为:譬如边城居民,为守护内部而加固城门、城墙等,为守护外部而加固壁垒、壕沟等,如是成就内外守护。同样地,你们也应安立正念,关闭内六门,于守护门之念不稍放逸;外六处若被执取,则能损害内部,故应以正执取使其坚固,为令其不得入,不舍离守护门之念而行持,从而守护自身。何以故?愿汝等不错失时机。若不如此守护自身,彼人便会错失佛陀出世之机缘、获得人身之机缘、生于中部地区之机缘、获得正见之机缘、六处完具之机缘——这些一切机缘皆将错失,愿汝等不使错失。

就这样,长老以此偈颂教诫了包括国王在内的会众及比丘们之后,为显示自己于死与生心皆平等、所作已办,而说出“我不喜悦死”等语。其义如前所述(《长老偈注》2.607)。

如此说已,见自己般涅槃之时已至,便简要地为他们作教诫,宣告般涅槃而说出最后偈颂。此处,“sampādetha appamādena”意为:应以不放逸成就当成就之布施、持戒等。汝等于现法利益、来世利益等诸类别的在家义务中,于守护戒、修习止、修习观中,应住于不放逸。“esā me anusāsanī”意为:于布施、持戒等不疏忽,此即我之教诫、教导。

在展示了已达顶峰的利他修行之后,进而把握了自利修行的巅峰,他说:'好吧,如今我将般涅槃,我已于一切处解脱。'其中,'我已于一切处解脱'的意思是:我已从一切烦恼与一切有中完全解脱,因此我必定会般涅槃。

如此说完之后,他在空中结跏趺坐,入火界定,周身炽燃,于无余涅槃界般涅槃。

《恶癞林离婆多长老偈颂》的注释到此结束。

2. 哥达多长老偈颂的注释

'犹如良马'等偈颂,是尊者哥达多长老所说。其过去因缘如何呢?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时积累了资粮,于种种生中修集了导向解脱的善业,在人天之间流转。于此佛陀出世时,他生于舍卫城一商主家庭,名叫哥达多。长大成人后,父亲去世,他便操持家业,以五百辆牛车装载货物,四处经商贸易谋生,也随力行善积福。一日,在路途之中,一头拉车的牛因无力而倒下,随从们无法将它扶起。他便亲自上前,用力揪住牛尾。那头牛极其愤怒,心想:'这恶人不知我力道的强弱,竟如此粗暴地揪扯我!'于是它用人语骂道:'喂,哥达多!我长久以来为你默默用力拖运货物,今日因无力才摔倒,你却这般过分地伤害我。好吧!待我死后,无论再生于何处,都要成为有能力报复你的仇敌!'哥达多听了这话,心中生起强烈的悚惧:'我竟如此伤害众生,为何还要过这种生活呢?'于是他舍弃一切财产,于一位大长老座下出家,修习观禅。不久,他便证得了阿拉汉果,安享禅定之乐。一日,他对前来亲近的在家与出家圣众,宣说世间法,开示道:

659六五九

正如一匹良种的骏马,被套上轭而能承受重负;但当它被过重的负载折磨时,也无法挣脱轭套。

为过重负载所困,便无法挣脱轭套。

660六六〇。

正如大海被水所满足,那些凭智慧而满足的人,他们不轻慢其他人,就像「圣法」不伤害众生一样。

那些以智慧为满足者,不轻视他人,恰如众生之圣法不害。

661第六百六十一偈。

于恰当时机,他们却为时运所制;陷入有与无的掌控之中。

人们遭遇痛苦,那些凡夫便在此处悲伤。

662第六百六十二偈。

他们因快乐之法而高扬,因痛苦之法而消沉。

愚人被这两者所伤,因为他们不能如实知见。

663六六三

那些在苦与乐中,超越了中间界限的人;

他们安住如门槛,不抬高也不低下。

664六六四

确实,不因利,不因衰,不因誉,不因称;

不因毁与赞,不因苦与乐。

665六六五

于一切处,他们皆不染着,犹如莲叶上的水珠。

于一切处,智者皆得安乐;于一切处,皆不为所伏。

666第六百六十六偈

依法而不得利,与不如法而得利,

两相对照,如法而不得,远胜于不如法之得。

667第六六七偈

无智者的荣誉,与智者的不誉;

对智者而言,无誉远胜于无智者的荣誉。

668第六百六十八偈

愚者所称赞的,与智者所呵责的;

智者的呵责,比起愚者的称赞,更为殊胜。

669(第六六九偈)

「欲乐」:由欲所生之乐;「远离之苦」:由远离所生之苦;

远离之苦,胜过欲乐。

670(第六七〇偈。)

「不如法的活命」指以不如法的方式生活;「法的死」指依法而死;

若活命为非法,则依法而死更为殊胜。

671第六七一偈。

那些已断除欲贪与瞋恚的人,在‘有’与‘非有’中内心寂静;

他们游化世间,无所依著,对他们而言,没有可爱与不可爱。

672第六七二偈。

修习了觉支、根与力,

证得最上寂静、无漏般涅槃。’——他宣说了这些偈颂。

其中,“良骏”:指牛中的良骏。“套于轭”:指被系在车轭上。“堪忍重担”:指担当重荷者。此处为偈颂流畅,以双音节作释,义为能运载车乘的重量。“被过重压榨”:指被超常的重负所压迫。“被压碎”是异文,意义相同。“轭”:指安放于自己肩上的轭,它不逾越、不超越;确切地说,它不会挣脱轭、弃舍重担而停下。“如是”:正如那负重者凭自身的良骏性,凭自身的明智与勇悍,不逾越、不舍弃自己的负担,同样,那些以世间及出世间慧而得满足、充溢、圆满的人,对智慧低劣者不会轻视、不会蔑视。此处说明其原因:“这就是众生的圣法”:在众生之中,这便是圣者的法——因其智慧圆满,故不会在得利养等时抬高自己,也不会在不得利养等时贬低他人。

如此,显示了圣者因智慧圆满而得快乐安住后,为显明无此智慧的非圣者所受之苦迫安住,而宣说了“时”等。其中,“时”:指具足利养、不利养等之时。“随其时力而到达”:指他们顺从利养等时机的支配,即因利养等而喜悦,因不利养等而忧愁。“随有与无有之支配而趣”:指随顺“有”与“无有”的支配,随着增长与衰退而流转。“那些人到达苦”而“他们忧愁,称为‘青年’的众生”:指那些被称为“青年”的众生,由于利养、不利养等,由于增长与衰退,而生起随喜与违逆,在今世忧愁,来世则遭受地狱等之苦——这便是此句的含义。

通过“高扬”等词,也显示了众生随世间法而遭受无义。其中,“由乐法而高扬”:以乐为因、以乐为缘,由于财富圆满等而变得高扬,即因财富骄慢等而陶醉。“由苦法而低沉”:以苦为因、以苦为缘,由于财富衰败等而变得低下,即因贫穷等而陷入卑下。“由二法”:即由所说的高扬与低沉二法,或由利得、不利得等二法,那些愚昧的凡夫便被击垮,也就是因随喜与违逆而受伤害、受折磨。何以故?“因为没有如实见”:因为他们未如实地了知法的自性,未遍知诸蕴,未断除烦恼,所以如此。也有读作“由不如实见”,意为“因为没有如实见”。至于那些“于苦、于乐、于中,超越缝线者”——这是指那些圣者,对于苦受、乐受及不苦不乐受,通过证得最上道,超越了那作为欲贪的“缝线”,也就是贪爱。他们犹如门槛,不为世间法之风所动摇而安住;他们不高扬也不低沉,于任何时都不高扬、不低沉,因为完全没有随喜与违逆。

如此,在显示了阿拉汉于受上不染着之后,现在为了显示他于一切处对世间法皆不染着,便说「na heva」等。其中,「利」指获得衣等资具时。「衰」指这些资具不得或消失时。「毁」指眷属减损或不获称赞。「誉」指背后的称赞与名声远播。「讥」指当面受谴责时。「称」指当面赞叹功德时。「苦」指苦生起时;「乐」指乐生起时,也是如此。

「于一切处」:即于前述八种世间法的任何一种之中,或于色等一切所缘境中,那些漏尽者皆不染着,因为他们已彻底断尽一切烦恼。如何呢?正如莲叶上的水珠,虽附着停留,却不沾染莲叶,水珠与莲叶各不相系;同样,这些漏尽者对于现前的利养等,以及来至根门的色等所缘,亦各不相系。因此,这些坚定而具足智慧的人,于一切利衰等中,以智慧照见,没有可爱之相与忧恼等,故安乐而住;又因不为利衰等所胜伏,所以在一切处,他们实为不败者。

现在,为从利衰等之中拣择更殊胜者而作显示,故说「以法……」等。其中,「法衰」:指一个守护法的人因此而招致的无利养,即利养的丧失。若有利养是依非法、不如法、被佛陀所呵斥的方式而生起的,那么在这两者——法衰与非法之利中,依法之衰伴随法、能带来法,更为殊胜。也就是说,当一个人舍离那样的利养时,其不善法衰减,善法增长,这样的无利养更值得称赞、更具利益。至于「非法之利」:即由非法所生的利养,那是不殊胜的——这是它的意趣。

“在少慧者中为声誉,在智者中则为非声誉”:这是指,一个人因少慧者、劣慧者而获得的名声,以及因智者、贤者而遭受的非声誉——即名声的损失。在这两者中,对于智者而言,非声誉反而更好。因为智者会这样希望他的名声受损:如此,他的不善法得以衰减,善法得以增长,而这位具足潜能者也能舍离并非真实功德的品质,安住于真实的功德。对于少慧者来说,由于是劣慧者的缘故,那声誉并不更好;他们甚至通过宣称不真实的功德来制造名声,而这名声对他本人,在现世会带来智者的呵责等,在来世则带来堕入恶趣的苦与杂染等,毫无利益。因此世尊说:‘利得、名声、恭敬,以及邪得之名声’(《经集》440),又说:‘恭敬能杀死无德之人’(《小品》335;《增支部》4.68)。

“从愚者”:即从那些无慧者。“凡愚者的称赞”:指愚者、无明者所作的任何称赞。

“由欲所成”:意为由事欲所成,缘于五欲而生起。“而远离之苦”:指从远离中产生的、以身心的疲劳而转起的、由不舒适的坐卧等折磨为缘的身体之苦。然而,这种苦因不带有染着,且能作为出离轮回的强有力助缘,故为智者所称叹。因此说:“远离之苦更为殊胜。”

“非法之生活”:指以非法谋生、为了活命而行非法。“依法而死”:意指——当有人威胁说“我们要杀害那个不肯做某恶行的人”,即使在被杀时,此人也不去做那恶行,不违越正法。因坚持正法而导致的这种死亡,是如法的、更优胜的。这样的死,由于未背离正法,故是如法的;由于能导致生天、又是涅槃的助力,因此更受智者称赞。正如所说:

“为守护最优的肢体,应舍弃财富”:意思是,为了保护更重要的身体部位,应当舍弃财产;“在守护生命时,应舍弃肢体”:当生命受到威胁时,为了保全性命,甚至可以割舍四肢。

“忆持正法的人,应舍弃肢体、财富,乃至一切生命”:一个常以法为念的人,为了法的缘故,应当能够放下肢体、财富,乃至全部的生命。

「若人活于非法生活」的意思是:如果一个人过着违背法、远离法的谋生方式,那么他便不应从事这样的谋生——因为它既会被智者所轻视,又会招致堕入恶道。这便是此句的意趣所在。

现在,为了指明前面所说漏尽者何以不受染着的原因,便开示了以「已断贪嗔」等为首的偈颂。

其中,「已断贪嗔」:是指通过圣道彻底断除了一切随顺与违逆的反应。「心寂静于有与非有」:是说在微细与广大的生存形态中,由于烦恼的热恼已被彻底断尽,内心得到了清凉与平静。「于世间」:即是在蕴等世间法当中。「无依」:是指不以渴爱或邪见为依靠而安住。「对他们而言无所可爱亦无所不可爱」:对于那些漏尽者来说,在利养等遭遇中,或在色等所缘上,已经不存在可爱或不可爱的东西了,因为以此为因的烦恼已被彻底根除。

现在,为了显示那些阿拉汉是透过怎样的修习而达此境界,并以之作为无余涅槃界教说的顶峰,便开示了以“修习已……”结尾的偈颂。其中“证得”即到达、获得之义。其余解释与前面所说的方法相同。而这些偈颂,恰也正是长老的证悟宣言。

Godatta长老偈颂的注释结束。

十四品的注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