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4. 长老品义注

81-83第四品第一经：「以破除界限者」：即破除烦恼的界限，成为无界限者。第二经含义明显。第三经：「不侍奉」：指不承事。显示巴利原文

84第四经：「禅那者、等至善巧者」：指具足诸禅那且善巧等至之人。「荒芜」：指空无的状态。「觅择」：指对功德的拣择，即无功德的状态。或者，犹如进入名为「荒芜」的阿兰若、名为「觅择」的大丛林一般。「非福」：指不利增长。「消亡」：指毁灭。「非福与消亡」：指不利增长与毁灭。「为什么」：指以何原因。显示巴利原文

85-86第五经：「夸耀者、极度夸耀者」：指习性喜夸耀、极度夸耀之人，即公开夸耀者。「非恒常做者」：指行事不能持续之人。第六经：「增上慢者」：指未证得，却自以为是、生起证得之慢者。「增上慢谛」：指将自以为是之慢当作真实而说者。显示巴利原文

87第七经：「诉讼者」：指制造诉讼之人。「不为了可亲爱」：指不是为了令人觉得可亲。「不为了可敬重」：指不是为了令人觉得可敬。「不为了沙门性」：指不是为了成就沙门法性。「不为了合一」：指不是为了彼此无间、亲密合一。「于诸法无倾听习性者」：指对于九种出世间法，既无倾听之习性，亦无领会之习性。「非独处」：指非独处远离之人。「诳」：即诡诈的状态。「伪」：即虚伪的状态。「曲」：即不正直的状态。「邪」：即歪曲的状态。显示巴利原文

88第八偈中，“辱骂者、恶口者、诽谤圣者、[诽谤]同梵行者”：此处应将“同梵行者”一词与“辱骂者”“恶口者”配合理解，即“辱骂同梵行者、恶口同梵行者”。然而，若有人心想“我要斩断圣者们的功德”，以最重的罪行来诽谤，则称为“诽谤圣者”。“正法不得清净”：对于这类人，由三学所组成的教法正法，不会在他那里得到清净。“因病而苦”：这里应理解为，因为疾病导致生活困苦，所以疾病即是病苦。显示巴利原文

89第九偈中：“咖利咖比丘前往世尊处”：这位咖利咖是谁？又为何而来？据说，他是咖利咖地区咖利咖城的咖利咖长者之子，出家后住在父亲所建的寺院，名叫小咖利咖，但他并非提婆达多的弟子。提婆达多的弟子是婆罗门之子，名为大咖利咖。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两位上首弟子与约五百位比丘在各地云游。临近雨安居时，他们想独自静修，便让随行的比丘们离开，自己持钵携衣，进入那个地区的城市，来到寺院。在那里，咖利咖为他们提供了服侍。他们与他亲切地交谈后，得到了他的承诺：“贤友，我们将在此住三个月，请不要告诉任何人。”于是便住了下来。安居结束后，在自恣日那天，他们举行了自恣，然后对咖利咖说：“贤友，我们要走了。”咖利咖说：“贤友，请再住一日，明日再走吧。”第二天，他进城对人们宣布说：“贤友们，两位上首弟子来到这里住了这么久，你们竟不知道，也没有人用资具邀请供养他们。”城里人问：“尊者，长老们在哪里？为何您不告诉我们？”“贤友们，告诉了又有何用？你们没看到两位比丘正坐在长老座上吗？他们就是上首弟子。”显示巴利原文

咖利咖心想：“上首弟子极为少欲，他们必不会接受由教唆之语得来的供养。若不受，他们便会说‘给住寺者吧’。”于是他便拿着那些供养来到长老们那里。长老们一见，便拒绝道：“这些资具既不适用于我们，也不适用于咖利咖。”说完便离去了。咖利咖心想：“他们自己不受，竟也不让我转交，就这样走了！”于是心生怨恨。而长老们则去到了世尊面前，礼拜后，再次带领随从比丘继续各地云游，渐次又回到了那个地区的同一座城市。城里人认出了长老们，便连同资具备办布施，在城中央搭起棚子进行布施，并将资具呈奉给长老们。长老们将这些转交给了比丘僧团。咖利咖看见后，心想：“他们先前少欲，如今却变成了多欲，恐怕之前那少欲、知足、远离的行相都是伪装的吧。”于是他走到长老们面前说：“贤友，你们从前看似少欲，现在却成了恶比丘！”然后他想：“我要从根本上摧毁他们的立足之地。”于是便急忙出发，赶往世尊那里。应知，这便是这位咖利咖，也是他前来之因缘。显示巴利原文

世尊见他急匆匆走来，便作意观察，即知：‘这人是来辱骂上首弟子的，能阻止吗？’接着他观察到：‘无法阻止，他冒犯了长老们才来，必定投生红莲地狱。’为了消除‘世尊听到有人诽谤舍利弗与目犍连却不制止’的议论，也为了显示诽谤圣者的极大过患，世尊连说三遍：‘莫作是说！’其中，‘莫作是说’意为：不要那样说。‘可信的’：因信心具足而令人信服、能生净信，或者说他的话值得相信。‘应信赖的’：他的话值得信赖。显示巴利原文

「他离开了」：他被业力催逼而离开。因为业已获得机会便无法阻止。「离去后不久」：指他离开后没有多久。「整个身体都布满了」：毫无空隙，连毫毛之尖亦不免，全身被破骨而出的疮所覆盖。然而，由于佛的威神力，那样的业在佛陀面前无法现起果报，只有当他刚离开佛陀视线范围时，方才现起，所以他离开后不久，疮就生起了。「如小豆般大小」：指如鹰嘴豆般大小。「如嫩木苹果般大小」：指像嫩木苹果那样大。「破裂了」：指溃烂开裂。当疮溃裂时，整个身体如同熟透的波罗蜜果。他肢体溃烂，躺在祇园的门楼里，犹如一条被丢在芭蕉叶上、身中毒药的鱼。这时，前来闻法的人们都说：‘呸，咖利咖！呸，咖利咖！你做错了，就是因你这张嘴，自招不幸与灭亡。’听到他们的声音后，守护神们也发出‘呸’声，从地居神到虚空神，如此‘呸’声一直传到阿迦腻吒天。显示巴利原文

「都罗」：指咖利咖的亲教师都罗长老，他证得不来果后投生于梵天界。从地居神开始，他辗转听到那传至梵天界的声音：‘咖利咖做了不该做的事，以根本重罪诬蔑上首弟子。’他想：‘莫让这个可怜人在我眼前毁掉，我要教导他，使他对长老们生起净信。’于是前来，立于他面前。因此经文说：「都罗独梵天」。「可爱的」：指戒行可爱可悦。「朋友，你是谁？」：这是咖利咖躺着，睁开红肿的眼睛时所说的话。「你看你已犯下多少过失」：意思是，你犯下了多少罪过，你连自己额头上的巨大肿疮都看不见，却想以芥子般大小的脓疮来责备我。显示巴利原文

于是，他知道：“这位迦利迦已执持邪见，如同服了毒药一般，不会听受任何人的话。”便宣说了关于人之损失等偈颂。其中，“斧头”：指如同斧头般的粗恶语。“砍伐”：指斩断名为善根的根部。“应受谴责者”：指破戒、应受谴责之人。“他称赞”：指他将对方视为最上之人，而称赞其为漏尽者。“或称赞应受谴责者，谴责应受称赞者”：或者，对那些应受称赞的漏尽者，他却以终极重罪指责说：“这是个破戒之人。”“他以口收集不幸”：他确实以口收集那不幸。“因那不幸”：由于那不幸，他得不到快乐。因为称赞应受谴责者与谴责应受称赞者，其果报是一样的。显示巴利原文

“失去所有财产连同自身”：指在赌博中输尽所有财物及自身，这种损失只是微末的过失。然而，“若有人对善逝”：若有人对善逝（即正行道者）心生染污，这种内心的染污本身，便远比那不幸更为重大。显示巴利原文

为彰显此事更为严重的情形，而宣说了“十万种”等偈颂。其中，“十万种”：指以尼罗部陀之计量方式计算的十万之数。“三十六种”：指另外的三十六种尼罗部陀。“以及五种”：指以阿部陀之计量方式计算的五种阿部陀。“凡诽谤圣者之人”：意为，凡因诽谤圣者而堕入地狱者，其寿量即有这么长。显示巴利原文

「他命终」：在亲教师离去后，他便去世了。「红莲地狱」：并非另有一个名为红莲地狱的地狱，而是在阿鼻大地狱中，依红莲数计算其应受苦报的一处地方。显示巴利原文

「二十佉梨量」：依摩揭陀的量制，四个钵陀为一钵陀（在憍萨罗国，一钵陀即为此量）；以此钵陀为准，四钵陀为一阿罗迦，四阿罗迦为一徒卢那，四徒卢那为一摩尼迦，四摩尼迦为一佉梨；由此佉梨，二十佉梨即为二十佉梨量。「胡麻车」：摩揭陀人以细胡麻装满的一车。「阿浮陀地狱」：并非另有名为阿浮陀的地狱，只是在阿鼻地狱中，依阿浮陀数计算其应受苦报之处。尼罗浮陀等亦同此理。显示巴利原文

然而，此处的年数应如此理解：正如一百个十万为一俱胝，同理，一百个十万俱胝为一巴俱胝，一百个十万巴俱胝为一俱胝巴俱胝，一百个十万俱胝巴俱胝为一那由他，一百个十万那由他为一尼那由他，一百个十万尼那由他为一阿浮陀，此后是二十倍的尼罗浮陀。此理于一切处皆同。第十地狱应依前文所述了知。其余各处，文义明显。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