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3. 希望品义注

21 段

3. 希望品(Ākaṅkhavaggo)

1. 希望经注释(Ākaṅkhasuttavaṇṇanā)

71在第三品第一经中,“具足戒者”,指戒行圆满者,或说具戒成就者。此处,具足戒由两种因缘成就:一为见到戒缺失的过患,一为见到戒具足的功德。此二因缘在《清净道论》中已有详释。对此,据说住锡光明寺的须摩那长老曾这样解说:“世尊以‘具足戒者’语,总举四种遍净戒,再以‘巴帝摩卡律仪防护’语,详说其中为首的戒。”然而,他的弟子三藏小那伽长老并不认同,他说:“世尊在两处所说的,其实都只是巴帝摩卡律仪。唯有巴帝摩卡律仪才是究竟的戒,其余三种虽也被称为戒,但并非究竟。所谓根律仪,仅仅是守护六根门而已;活命遍净,仅仅是如法、平等地获得资具而已;资具依止,仅仅是对已得的资具如理思惟后受用而已。严格来说,只有巴帝摩卡律仪才是戒。若有人破坏了它,就如同被砍断头的人,不能说仅凭护持其余手脚还能活命。若有人此律仪完好,则如头颅未断之人,其余肢体方可赖以存活。因此,世尊以‘具足戒者’总举巴帝摩卡律仪,再以‘具足巴帝摩卡’作为其同义语,随后为了详细开显,才说‘巴帝摩卡律仪防护’等语。其中,‘巴帝摩卡律仪防护’等词……”

于此,“若希望”,即如果他内心愿意。“于我,应成为可爱的”,意为应成为他们以喜爱之眼所注视的对象,成为亲切感生起的所依。“可意”,意为令他们内心增长欢喜,或可被他们心意所接纳,即以慈心所遍满之意。“尊敬”,意为在他们心中成为应受尊敬者,如石制伞盖般稳固。“应修习”,意为他们如此推崇:‘这位尊者确实是,知则言知,见则言见’,因而值得推崇。“于戒上为圆满实行者”,意即于四种遍净戒上,成为一位具足无缺之相的圆满实行者。“内行心寂止”,意为致力于内心自身的寂静。“不废禅那”,意为禅那未曾向外舍离,或禅那未被破坏。“于观”,指七种随观。“增广空屋者”,意为令空屋增广者。当知,此处指比丘依止于观而取业处,日夜进入空屋安坐,即被称为‘增广空屋者’。此为略说。

“得利者”等:此处世尊并非为了利养而宣说戒等的圆满。因为世尊曾这样教诫声闻弟子:“应断除乞食之语,不说刻意造作之言。” 他又怎会为了利养而说戒等的圆满呢?然而,这是随顺众生的意乐而说。因为有些人会如此思惟:“若我们在四种资具上无有匮乏,或许便能圆满诸戒。” 世尊正是随顺他们的意乐而如此宣说。而且,这四种资具本就是持戒的自然功德。事实上,明智之人会将仓库里的东西取出,自己不用,而布施给持戒者。因此,这也是为了彰显戒的自然功德而说。

在第三转中,“若我有所为”是指我为那些人所作的事情。“他们所作”是指那些天或人对我的供养之业。“愿此成为大利、大胜利”:以世间乐果而言称为大利,以出世间果而言称为大胜利。或者这两者实际是同一个意思。因为对于具足戒等功德者,即使仅布施一匙之食,或布施在五拉他那之地所搭建的草棚,也能在数万劫中护佑施主不堕恶趣,最终成为证得无为界、般涅槃的缘。于此,可援引“我布施了乳粥”等故事为证,乃至整部《饿鬼事》与《天宫事》皆可为证。

在第四转中,“亡者”是指已往生后世之人。“亲属”是指岳母、岳父等姻亲。“血亲”是指以同一血缘相连的父亲、祖父等。“命终”即已死去。“对他们而言,那”是指他们对我生起的净信心,或者以净信心对我的随念。例如,若有比丘已故的父亲或母亲,生起净信心而随念该比丘:“我们那位亲戚长老,具戒,有善法。”那么,对他们而言,这净信心,乃至仅仅只是随念,便有大的果报、大的利益。

“胜伏不乐与乐”(aratiratisaho)意思是:被对出离行的不乐与对五欲功德的乐所胜伏、所压倒。“胜伏怖畏恐惧”(bhayabheravasaho):在此,“怖畏”既指内心的惊惶,也是所缘;“恐惧”则唯指所缘。

2. 《刺经》注释

72在第二部经中,“著名的”(abhiññātehi)指如同虚空中的满月或太阳一般众所周知、显著昭彰。“前后围绕”(parapurāya):“后”指后方,“前”指前方,意为由前导奔驰者和后随追从者所组成的大随行队伍。“刺”(kaṇṭaka):因能刺穿,故称为刺。“诤论之见”(visūkadassana):即已沦为纷诤的见解。“女人附近”(mātugāmūpacāra):即亲近女人。

3-4. 《可爱法经》等注释

73-74在第三部经中,“色”指身体容貌。“法”指九种出世间法。在第四部经中,“圣的”(ariyā):这不是凡夫的,因兼具戒等功德而如此称说。“且是取坚实者、取最胜者”(sārādāyī ca hoti varadāyī):即他是坚实与最胜的执持者。意思是:凡身体中坚实之物,以及其中最为优胜者,他悉皆执取。

5. 《弥伽沙罗经》注释

75第五部经的开端,其应说之义已于《六集》中说明。至于“戒行败坏者”等句,“戒行败坏者”即无戒者。“心解脱”指果定;“慧解脱”指果智。“不了知”指不依学取与遍问而了知。“戒行败坏无余断灭”:在此,五种戒行败坏于入流道时断除,十种于阿拉汉道时断除;在果刹那,它们便被称为已断除。关于果刹那,此处说为“断灭”。凡夫的戒因五种缘由而毁坏:犯波罗夷、舍学处、投向外道、证阿拉汉果及死亡。前三种导致修行退失,第四种导致增长,第五种既不退失亦不增长。然而,此戒如何因阿拉汉果而毁坏?凡夫的戒唯是纯善,而阿拉汉道导致善与不善业的灭尽,故此戒即因此毁坏。“以听闻亦未作”:指应听闻者而未听闻。“以多闻亦未作”:此处的“多闻”指精进;应以精进所作者而未作,因未作故,从天界与道果退失。“以见亦未通达”:指应以见通达者而未通达、未亲证。“不得暂时的解脱”:指不依适时听法而获得喜悦与欢喜。“趋向退失”:即向退失而行。

“如实了知”:指依学取与遍问而如是了知:“证得入流果后,五种戒行败坏无余断灭。”“对他而言,以听闻亦已作”:指应听闻者已闻。“以多闻亦已作”:指应以精进所作者,乃至仅止于微弱观的程度,亦已作。“以见亦已善通达”:指乃至以世间慧,亦已通达诸缘。此人的慧洗涤其戒,他便依此被慧所洗涤的戒而达至殊胜。

“以人为量者”:指于人群中执持量度标准者。“他们计量”:指他们能够衡量、称量。“一人低劣”:指一人于功德上低劣。“殊胜”:指一人于功德上殊胜、最上。“此”:指那种量度行为。“更超胜”:指更为美好。“更殊胜”:指更为第一。“法流能引领”:指如同勇健者一般持续转起的观智能引领,令达圣地。“谁能知此中因由”:如此之因由,谁能知晓?“是具戒者”:指以世间戒而为具戒者。“于其中,他的那种戒”:证得阿拉汉解脱之后,戒亦被称为无余断灭,其理如前所说。自此之后,其余二支之中,“解脱”指不来果;于第五支中,则正指阿拉汉果。此处的余义,应依已说之理了知。第六部经的义理已明。

7. 《乌鸦经》的注释

77在第七部经中,「dhaṃsī」指贬损他人功德者。他不认可任何人的功德,乃至对被其用手抓住的人,也要在他头上排泄粪便。「pagabbho」指厚颜者。「tintiṇo」:tintiṇa意为渴爱,故「tintiṇo」指具足渴爱者,或多疑者。「luddo」指凶残者。「akāruṇiko」指无悲悯者。「dubbalo」指无力、无精进者。「oravitā」指惯于远行、游方者。「necayiko」指作积聚者。

9. 《愤恨事经》的注释

79在第九部经中,「aṭṭhāne」(非处)指没有原因。因为有思心路过程中,“他对我做了无益之事”等可以成为生起的原因,但在被树桩砸到等情形下,则无此原因。因此,在那里生起的愤恨,便名为“非处的愤恨”。其余各处经文,含义皆显明易懂。

第三品·期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