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震动宫殿品

7. 神足相应义注 · 28 段

1-2. 前经等之注释

823-824在第二品的第一经里,“不极度消沉”等说法,后面会讲清楚。这部经里讲的是以六神通为前导的四种神足,第二经也是这样。

《欲定经》的注释

825825. 在第三经中,“欲”指想要去做的那种意愿。“依止”的意思是把它作为依靠、把它作为主导。 “精勤行”指作为精勤的诸行,这是能成就四种作用的四正勤精进的别名。 因此,在“此欲……”等句中,欲与欲定和精勤行相应,欲定与欲和精勤行相应,精勤行也与欲和欲定相应。 所以,把这些法合在一起,就说:比丘们,具足欲定精勤行的人获得神足。 而在《神足分别》中,则用“如此存在者的受蕴……”这样的方式,说这些法所具备的其余同类法就是神足。

而且,这三法既是神足,也是神足的基础。怎么理解呢?当一个人修习欲时,欲就叫作神足,而定和精勤行就叫作欲神足的基础。当一个人修习定时,定就叫作神足,而欲和精勤行就叫作定神足的基础。当一个人修习精勤行时,精勤行就叫作神足,而欲和定就叫作精勤行神足的基础。因为在相应的诸法中,只要一个法成就了,其余的法也都会成就。

另外,也应该从那些法各自的前分阶段来理解它们的神足性。初禅就叫神变,而与初禅前分阶段相应的欲等法就叫神足。按这个方法,从神变类开始一直到天眼通,从入流道开始一直到阿拉汉道,都应这样类推。其余神足的道理也是一样。

有些人却说:“还没有生起的欲就是神足。”为了驳斥他们的这种说法,在阿毗达摩里就出现了名为“上小篇”的这一段——

有四种神足:欲神足、精进神足、心神足、观神足。其中,什么是欲神足?比丘,当有人修习出世间的禅那——它能导向解脱、趋向减损,为了断除种种恶见、为了证得第一地,远离诸欲……成就初禅而安住,这是苦行道迟通达——在那个时刻,所有的欲、欲乐意、想要去做的意愿、对善法的欲求,这称为欲神足。其余的法都与欲神足相应。

这些则只是依出世间的方式而来的。

在这里,拉塔巴拉长老以欲为首要,证得了出世间法;索纳长老以精进为首要;僧护长老以心为首要;具寿摩卡拉迦以审察为首要。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好比四位大臣的儿子,都想要得到官位,依靠国王而住。其中一人对侍奉国王生起了欲求,他了解国王的心意和喜好,日夜侍奉,令国王满意,从而获得了官位。同样,以欲为首要而证得出世间法的人,应当这样理解。

又有一个人想:“我没法天天去侍奉国王,要是出了什么急事,我就靠拼劲努力让国王满意。”后来边境叛乱,国王派他去,他靠勇猛精进打垮了敌人,得到了职位。就像这个人一样,应当理解以精进为主导而证得出世间法的人。又有一个人想:“天天去侍奉,甚至用胸膛去挡箭矛,都是沉重的负担,我要靠咒术的力量让国王满意。”因为他熟悉帝王之术,就通过咒术安排,让国王满意,得到了职位。就像这个人一样,应当理解以心为主导而证得出世间法的人。

另有一人这样想:这些服侍之类的事有什么用呢?国王们会把职位赐给出身高贵的人,赐给那样的人时,也会赐给我。于是他就只靠着出身优越而得到了职位。就像这个人一样,应当知道,依靠极其清净的审察、以审察为主导而证得出世间法的人也是如此。这部经讲的是以还转为基础的神力。

目犍连经注释

826在第四经中,“掉举者”指本性就是掉举、心念躁动不安的人。因为掉举,心在面对单一所缘时就会躁动不停,就像旗杆上的旗被风吹动一样。“高慢”指把自己抬得很高,也就是说生起了虚妄的慢心。“轻躁”指热衷于装饰钵、衣等,行为轻浮。“恶口”指嘴巴粗涩,也就是说言辞粗暴。“涣语”指不约束言语,整天说些没有意义的闲话、废话。“失念”指忘失了正念的人。“不正知”指缺乏智慧的人。“不定”指缺少近行定和安止定的人。“乱心”指因为缺乏定力,掉举便趁虚而入,内心扰动、无法平静的人。“诸根放逸”指不守护诸根。“神变”指入水遍定后出定,对安立于楼阁的地界作意“水”,然后升上虚空,用大脚趾击打位于水面上的楼阁。 “深坑”指很深的坑,意思是进入了很深的地层。“善埋”指埋得很好,即夯实后妥善放置。这里说的是以神通为基础的神变。

2. 伍那巴婆罗门经注释

827第五中,“为了断除欲”的意思是,为了断除渴爱之欲。这里同样讲的是以还灭为基础的神力。

9. 神通等教说经的注释

831比丘们,在第九个比喻里,所说的“道”,指的是作为神通基础的第四禅那。

10. 《分别经》的注释

832第十项,“与懈怠俱行”:这里,一位比丘生起欲之后,坐下来作意业处。这时,他心中现起沉滞的状态,他知道了“我心中现起了沉滞的状态”,就以堕入恶趣的恐惧来警策自己的心,再次生起欲,作意业处。接着,他心中又现起沉滞的状态,他再次以堕入恶趣的恐惧来警策自己的心,生起欲,作意业处。就这样,因为他的欲掺杂了懈怠,所以称为“与懈怠俱行”。“与懈怠相应”是它的同义词。

与掉举俱行:这里,一位比丘生起欲之后,坐下来作意业处。这时,他的心掉入掉举中。他便忆念佛、法、僧的功德,让心欢喜、满足,变得堪任,然后再次生起欲,作意业处。接着,他的心又掉入掉举中。他再次忆念佛、法、僧的功德,让心欢喜、满足,变得堪任,生起欲,作意业处。就这样,因为他的欲掺杂了掉举,所以称为与掉举俱行。

与昏沉睡眠俱行:这里,一位比丘生起欲求后,坐下来作意业处。这时,昏沉睡眠在他心中生起。他觉察到“我心中已生起昏沉睡眠”,便用水擦脸,拉一拉耳朵,背诵熟悉的法,或者作意白天所取的光明想,以此去除昏沉睡眠,然后再次生起欲求,继续作意业处。接着,昏沉睡眠又在他心中生起。他按照同样的方法再次去除昏沉睡眠,生起欲求,继续作意业处。就这样,因为他的欲求中夹杂着昏沉睡眠,所以这种欲求就称为“与昏沉睡眠俱行”。

这里,比丘生起欲求之后,坐下来作意业处。这时,他的心在五种欲乐的目标上散乱。他觉察到“我的心向外散乱了”,于是思惟《无始相应》《天使经》《布喻经》《未来怖畏经》等经典,用经句当作鞭子来警策自己的心,让心变得柔软好用,然后再次生起欲求,作意业处。接着,他的心又散乱了。他又一次用经句警策自心,使心变得柔软好用,生起欲求,作意业处。这样一来,因为夹杂了欲的念头,他的欲求就向外流散、扩散到五种欲乐上,这就是“向外散乱”。

“如前,如是后”,应当从业处和开示两方面来理解前与后。怎么理解呢?先就业处来说,牢牢投入业处叫作“前”,证得阿拉汉果叫作“后”。在这里,如果有比丘牢牢投入根本业处,在过度沉滞等四种情况中阻止心陷入其中——就像调伏一头凶牛再牵着它走,就像把方木块放进方孔里——在四种情况中的任何一种上都不停滞,这样观照诸行而证得阿拉汉果,那么这个人就可以说是“如前,如是后而住”。这就是从业处方面说的前后。再从开示方面来说,头发叫作“前”,脑叫作“后”。在这里,如果有比丘牢牢投入头发,以颜色、形状等方式把握头发等身体部分,在四种情况中的任何一种上都不停滞,从头发一直修到脑,那么这个人也可以说是“如前,如是后而住”。应当这样从开示方面来理解前后。“如后,如是前”这句话,只是前面那句话的另一种说法。

就像下方那样,上方也是这样——这要结合身体来理解。所以经文里说:“上从脚掌,下从发梢。”在这里,如果有比丘从脚掌开始,一直到发梢,按三十二种身分来修习,或者按骨骼来修习,从脚趾尖的关节一直到头骨,再从头骨一直到脚趾尖的关节,这样把修习推进下去,在四种情况中的任何一种上都不停滞,这就叫作“如下亦如上,如上亦如下”而安住。

“以哪些方式”就是“以哪些部分”。“以哪些特征”就是“以哪些形状”。“以哪些相”就是“以哪些显现”。所谓“光明想被善巧把握”,就是有位比丘坐在空地上,作意光明想,有时闭眼,有时睁眼。当他在闭眼时,也像睁眼观看那样,现起完全一样的相,那时就叫作光明想已经生起。这也叫作“昼想”。而它在夜里生起时,就叫作善巧把握。“善安住”也是它的同义词。善加确立、善加安放,就叫作善安住。它的实际含义就是善巧把握。或者,有人以光明驱除昏沉睡眠,生起精勤意愿而作意业处,对这个人来说,白天的光明想也叫作善巧把握、善安住。无论夜里还是白天,凡以光明驱除昏沉睡眠后作意业处,在那种驱除昏沉睡眠的光明中生起的想,就叫作善巧把握。在精进等方面,也是同样的道理。在这部经中,宣说了六种神通的根本定。

楼动品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