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神足相应义注

全篇 59 段

遮婆罗品

《彼岸经》的注释

813813. 在《神足相应》的第一经中,依靠欲而生起的定,就是欲定。作为精勤的诸行,就是精勤行。具足,就是具备这些法。神足,就是神力的足,或者成为神力的足,称为神足。其余各项也是同样的道理。这里是简要说明,详细解释则见于《神足分别》(vibha. 431等)。其含义在《清净道论》(visuddhi. 2.3.69等)中已有阐明。同样地,在《道相应》《觉支相应》《念处相应》以及此处,都只有一个章节。

5. 《神足处经》的注释

817第五经里,“神足部分”指的是三道和三果。

6. 《成就经》的注释

818第六经里说的“成就神通”,指的就是阿拉汉果。不过,从最开始说起,在这九部经里所讲的神足,全都是以还灭作为基础的神足。

第10章《塔庙经》的注释

822第十经中,“坐具”指的是皮革片。“伍迭那塔庙”,说的是在伍迭那夜叉的塔庙处所建的住处。乔达摩塔庙等也是同样的说法。“已修习”,就是已增长。“已多作”,就是反复地做。“已作车乘”,就是像套好的车乘那样去做。“已作基础”,就是从安立的意义上说,像基础一样去做。“已随立”,就是已决意安立。“已遍习”,就是从各方面累积、已很好地增长。“已善精勤”,就是妥善地精勤。

佛陀先以不确定的方式说完,接着为了再以确定的方式显示,便说了“如来的……”等话。这里,“劫”指寿劫,也就是在各个时代人们的寿命限度;如果圆满地活到这个寿限,就可以住世一劫。或者说“劫的剩余部分”,就是比所说的“少或多”的百岁还要多出的部分。不过,大吉祥长老说:“诸佛绝不会有不合时机的空谈。就像在竹林村生起的濒死之受,佛陀将它压制了十个月;同样,如果反复入定于那果等至,每次压制十个月,就能在这贤劫中一直住世。”

那为什么说佛陀不住世呢?所谓已执取的身体,会被衰老等所压倒。而诸佛不必等到衰老等状况出现,就在第五个寿量阶段、在众人还爱戴欢喜的时候,就般涅槃了。而且,当诸佛和随佛的大弟子们都般涅槃之后,如果独自留下,就会像一根孤零零的树桩那样待着,或者被年幼的沙弥围绕着。这样一来,就会招来“哎呀,这就是佛的弟子众啊”这样的轻蔑。所以说不(长久)住世。虽然这样说了,但他(大吉祥长老)并不认可,因此在注疏中确定“寿劫”才是这里的含义。

正如被魔罗缠住了心这句话里,taṃ只是个虚词。意思是:就像任何一个被魔罗缠心、被魔罗覆盖了心的凡夫都没法通达一样,这位长老也没能通达。因为只要一个人十二种颠倒一个都没断尽,魔罗就会缠住他的心;而这位长老还有四种颠倒没断,所以魔罗就缠住了他的心。那么,魔罗在缠心的时候到底做什么呢?他要么显现恐怖的色所缘,要么使听闻恐怖的声音所缘。众生看到或听到之后,就失了正念,张着嘴呆住,魔罗便从他们嘴里把手伸进去,揉捏他们的心脏,他们就失去知觉,僵在那里。可是,魔罗哪能把手指伸进长老的嘴里呢?他只是显现了恐怖的所缘,长老看到之后,没能通达相的光明。世尊明明知道这一切,为什么还要三次呼唤他呢?是为了后来长老请求世尊,请住世的时候,世尊能把这是你的过失,这是你的错归到他身上,借此减轻他的悲伤。

“魔”这个词,在此处是指把众生拖进无益之境、加以杀害,所以叫魔。“魔”只是同一个意思的另一种叫法。因为他具有恶的品性,所以被称为“魔”。“黑者”“终结者”“那目奇”“放逸者的亲族”,也都是他的名字。 “此语实已说”是说:世尊证得正觉后的第八个七日,魔来到菩提树下,对世尊说:“世尊,您圆满巴拉密是为了什么目的?那个目的已经达成,一切知智已经证得,您何必还在世间游化?”他当时也就像今天这样请求说:“尊者,世尊,现在正是时候,请般涅槃吧!善逝,请般涅槃吧!”世尊用“我尚非时”等话回绝了他。阿难尊者针对的正是这件事,所以说:“尊者,此语实已说。”

在这里,“善巧”是指通过道而善巧。同样地,他们已被善加调伏。同样地,他们具足自信从容。“多闻”是指依三藏而多闻,他们有很多听闻,所以叫多闻。“他们持受那法”,所以叫持法者。或者也可以说,他们既在教理上多闻,也在证悟上多闻,因为能持受教理之法和证悟之法,所以叫持法者——这里的含义应当这样理解。“法随法行者”是指已经踏上圣法之随法,也就是观法的人。“行正行者”是指已经踏上合乎规矩、恰当之道的人。“随法行者”是指有随顺法而行之习惯的人。“他们将宣说、阐明、建立、开显、分析、解说自己老师的学说。”这里的“以法”是指以有因有缘、有道理的说法。“具足神通变化”是指他们将说法说到能引导人出离为止。

梵行是指包含戒、定、慧三学的全部教法梵行。成就,是指因为禅那的殊胜滋味而圆满。丰盛,是指达到增长,就像繁花盛开一样,因为诸神通的成就而丰盛。广布,是指广泛传播,在各个方向和地区建立扎根。众人所知,是指被大众所熟知、所亲证,因为大众集体证悟的缘故。广大,是指在各个方面都达到普及和广大。如何呢?乃至被天与人们善加宣扬,意思就是:凡是有智慧的天与人,所有这类众生,都已很好地将它宣扬开来。

“无所操心”就是没有牵挂。邪恶者,从第八个七日那天开始,你就一直四处游荡,高声叫喊:“尊者,请世尊现在就入般涅槃,请善逝入般涅槃。”从今天开始,你该歇下这份劲头了,不要再为我的般涅槃费心用力了——他这样说。

具念、正知而舍弃了寿行:意思是把正念好好安立起来,用智慧判定之后,便放下、舍弃了寿行。在这里,世尊并不是像用手扔掉一块土块那样舍弃寿行,而是生起了这样的心念:我只再入果定整整三个月,此后将不再入定。就是针对这个情况才说舍弃。也有写成ussaji的读法。大地震动:就是大地剧烈地震荡。据说那时一万个世界都震动了。可怖:就是令人恐惧。天鼓也响震:就是天鼓震响,天人发出干燥的雷声,非时的闪电迸发出来,下了刹那间的雨。这就是所说的意思。

“说了优陀那”这句是问:他为什么说优陀那?因为可能有人会这样非议:“世尊被波旬紧跟在后面不断纠缠,波旬喊着‘请般涅槃吧,尊者!请般涅槃吧,尊者!’,世尊被逼恼得心生恐惧,才舍弃了寿行。”为了让这种说法没有立足的余地——因为心怀恐惧的人根本不可能有优陀那——世尊是在喜悦之情满溢而出之下说出优陀那的。

在这里,由于狗、豺等一切众生都能直接感知,所以是经过衡量、被确定下来的,因此叫“有量”。那是什么?是欲界业。不是有量,或者说没有与它相等的其他世间业,所以叫“无量”。那是什么?是广大业。或者也可以说,欲界业和色界业是“有量”,无色界业是“无量”。果报少的业是“有量”,果报多的业是“无量”。“出生”是指成为出生的因,有聚集、堆积的作用。“再有行”是指导致再生的行。“舍下了”就是放弃了。“牟尼”指佛陀牟尼。“内心喜悦”指欢喜自己内在。“入定”指通过近行定和安止定而心得专一。“如破了铠甲”就是像击破铠甲一样。“自所生”指在自己身上生起的烦恼。这里说的是:从能产生果报的意义上叫“出生”,从能形成再有的意义上叫“再有行”,这样得名的有量、无量所代表的世间业,他都舍下了;就像战场上的大将击破铠甲一样,他作为内心喜悦、入定的人,击破了自所生的烦恼。

或者,“有量”(tulanti)就是指正在衡量、正在审察。“无量且有”(atulañca sambhavaṃ):就是涅槃和“有”(轮回)。“有行”(bhavasaṅkhāraṃ):就是导向“有”的业。“牟尼舍弃了”:佛陀牟尼用“五蕴是无常的,五蕴的灭尽——涅槃——是常的”这类方式去衡量,看到“有”的过患和涅槃的功德之后,把那作为诸蕴根本的“有行”,通过被称为“导向业尽”、能灭尽业的圣道而舍弃了。怎么舍弃的呢?“内心喜悦,得定,像破除铠甲一样破除了从自身生起的有。”他依观修而“内心喜悦”,依止修而“得定”。从预备阶段开始,就以止观的力量,像破除铠甲一样,破除了一切裹覆着自身、因为在自己身上生起而被称为“自身生”(attasambhava)的烦恼。由于烦恼没有了,业也因为不再结生而说“已舍弃”。这样,通过断除烦恼而舍弃了业。断了烦恼的人就没有恐惧,所以世尊作为无畏者,舍弃了寿行。他说出优陀那,正是为了表明自己这种无畏的状态,应当这样理解。

第一品,遮婆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