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拉卡那相应义注

202在《相相应》里，那位被称为具寿相的，就是相长老。要知道，他是在一千个结发外道当中，以“善来比丘”的方式受具足戒的，在《燃烧经》讲完时证得阿拉汉果，是一位大弟子。因为他具足相好，一切特征圆满，身体如同梵天一样，所以被称为“相”。而大目犍连则是在出家后的第七天证得阿拉汉果，是第二位首席弟子。巴利

“露出了微笑”是指显露出微微的笑意，也就是显现、表露出来的意思。那么，长老是看见了什么才露出微笑的呢？是因为看见了后文经典中提到的一具骨锁——一个投生在饿鬼界的众生。而且他是用天眼看见的，不是用肉眼，因为这类有身并不会出现在肉眼面前。可是，看见这样的有身时本该生起悲悯，他为什么反而露出微笑呢？因为他随念了自己和佛陀的智慧成就。看见那具骨锁之后，长老随念自己的成就：“像我这样已经见法的人，已经解脱了凡夫可能得到的那种有身，这真是我的收获，真是我善得的！”接着又随念佛陀的智慧成就：“啊，佛陀世尊的智慧成就！世尊开示说：‘诸比丘，业的异熟不可思议，不应思惟。’诸佛确实是亲证之后才宣说的，诸佛对法界通达善巧。”他就这样随念佛陀的智慧成就，然后露出了微笑。巴利

那么，相长老为什么没有看见呢？难道他没有天眼通吗？不是没有。只是大目犍连通过作意看见了，另一位因为没有作意所以没有看见。不过，诸漏尽者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微笑，所以相长老问他：“贤友目犍连，是什么原因、什么缘由让你露出微笑呢？”目犍连长老心想：没有亲自看见这种投生情形的人，是不容易生起信心的。因此，他想先请世尊作证之后再回答，就说：“贤友，现在不是时候。”等等。后来在世尊面前被问到时，他才以“贤友，我在这里看见……”这样的方式作了回答。巴利

在这里，“骨锁”是指白色的、没有肉也没有血的骨头堆。“鹫、鸦、鹰”这些也要理解为夜叉鹫、夜叉鸦和夜叉鹰。因为普通的鹫等鸟类，这种景象根本不会出现在它们眼前。“一再追随、一再追随”，意思是不断地跟上去、反复地跟上去。“啄食”，是用像剑刃一样锋利的铁嘴，反复啄刺，四处飞走。“她顿时发出惨叫”，这里的“sudaṃ”是语气词；意思是那副骨锁发出了痛苦、悲号的叫声。据说，为了感受不善业的果报，即使是一由旬那么大的类似身体也会生出来，而且这些身体对触觉极其敏感，就像熟透的脓疮一样。正因如此，那副骨锁被强烈的痛苦逼恼，才发出了那样的叫声。巴利

大目犍连尊者这样说完之后，又为了显示自己是因为对众生生起悲悯，才引生出这样的法之悚惧感——他心想：“那些走向轮回的众生，拥有这样身形的，竟然不能解脱。”于是说道：“贤友，那时我心想：先生，这真是稀有啊！”等等。接着，世尊为了彰显这位长老的威德，说道：“诸比丘，弟子们确实是作为眼而住……”等等。其中，“作为眼而住”的意思是：眼已在他们中生起、产生，他们拥有已生起的眼，令眼生起之后而住。第二句“作为智而住”也是同样的道理。“那是因为什么”这里，“yatra”是表示原因。整句的意思是：正因为弟子也能如此了知、如此看见或如此作证，我们才说：“诸比丘，弟子们确实是作为眼而住；诸比丘，弟子们确实是作为智而住。”
“诸比丘，我以前就见过那个众生”：世尊说，我在菩提树下以证得一切知智而通达，对无量轮围世界、无量众生群类，以及他们的生处、趣向、出生、命运与住处都亲眼所见，那个众生我早已见过了。巴利

“屠牛者”：就是杀牛之后，从骨头上把肉剔下来卖掉，以此维持生活的人。“就是由于那同一业之异熟的残余”：指的是由种种不同的思所积集的、前后相续的业。因为在那里，那个导致地狱结生的思，当它的异熟耗尽之后，就以剩余的业或业相为所缘，再次在饿鬼等处生起结生。所以，那种结生因为与业同类，或与所缘同类，就被称为“就是那同一业之异熟的残余”。而这位众生就是这样产生的。因此说：“就是由于那同一业之异熟的残余。”据说，当他从地狱死没的时候，那些没有肉的牛的骨架就成了他的相。他把原本隐秘的业弄得好像在智者眼前一样明显，于是投生为骨锁饿鬼。第一。巴利

203203. 在“肉片之事”中，所谓屠牛者，就是把牛肉切成肉片，晒干后靠卖肉干维持生活很多年。因此，当他从地狱死去时，显现的就是肉片的相。他投生成了肉片饿鬼。第二。巴利

204204. 在“肉团之事”这个故事里，所谓捕鸟人，就是捉住鸟之后，在卖的时候把鸟去毛去皮，弄成纯粹的一团肉来卖，靠这个谋生。因此，当他从地狱死去时，出现的征兆就只有肉团。他投生成了肉团饿鬼。第三。巴利

205205. 在“无皮之事”中，那个屠羊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宰杀山羊，剥掉皮，就靠这个过日子。就像前面说的那样，没有皮的山羊身体成了他心里的相。他死后投生成了无皮饿鬼。第四。巴利

206206. 在“剑毛”这个故事里，那个杀猪的人长年累月用诱饵把猪养肥，再用剑一头一头地宰杀，就这样长年靠这个过活。他举剑的那个样子，就成了他临终时出现的相。因此，他死后投生成了剑毛饿鬼。第五。巴利

207207. 在“矛毛”这个故事里，那个猎鹿人抓了一头鹿和一支长矛，进了树林，当那头鹿靠近时，他用长矛刺死了那头鹿。他拿矛刺鹿的那个样子，就成了他临终时的相。因此，他死后投生为矛毛饿鬼。第六。巴利

208208. 在“箭毛”这个故事里，“行刑者”是指对犯了王法的人，用各种手段折磨之后，最后用箭把他射死的那种人。据说，他要先确认“射中那个部位就会死”，然后才射。他就靠这个谋生，死后投生到地狱里；从地狱出来后，靠着剩余业力投生到这里的时候，他用箭射人的那个样子就成了投生的相。因此，他投生成了箭毛饿鬼。第七。巴利

209在针毛事中，所谓“针”，是指驯马师。也有人说是驯牛师。他用刺棒上的针刺戳的那个样子，就成了他的临终之相。因此，他投生为针毛饿鬼。第八。巴利

210第二则“针毛之事”中，“告密者”指的就是挑拨离间的人。据说，他既在人与人之间搬弄是非，让他们彼此分裂，又在王宫里告密，说“某人有某样东西，某人做了某件事情”，一次又一次地告密，把人们推入祸患和灾殃之中。因此，就像他靠告密让人们分裂一样，他以那业为缘，投生为针毛饿鬼，好让他亲身感受被针穿刺分裂的痛苦。第九。巴利

211211. 在“卵囊之事”中，“村霸”指的是司法官。由于业力相应的缘故，他的睾丸变得像瓮那么大，甚至像大水缸一样大。因为他暗中在隐蔽的地方收受贿赂，以歪曲的判决公然作恶，使物主变成非物主，所以他隐秘的器官变成了显露的器官。因为他施加刑罚时，把别人无法承受的重担压在他们身上，所以他隐秘的器官也变成了无法承受的重担。因为他本应站在公正的立场上，却站在那里偏私不公，所以他隐秘的器官上出现了歪斜不正的坐态。第十。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