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品

6. 梵天子相应复注 · 29 段

《常童子经》的注释

182“宿旧”是指出生以后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因为已经出生,所以叫“人”,也就是从这(出生)而生出来的,在那些人当中。刹帝利最殊胜,因为他通过守护世间轨则等,在正行道中劝导众生,多所饶益。他既然让别人这样行道,自己也同样安住在那里面,所以说是最殊胜。以摧破对立面的意义,以令知宿住等事的意义,称为“明”。信、惭、愧、多闻、精进、念、慧——这七法是“正法”。依靠这些而走向以前没去过的地方,所以叫“行”,也就是戒等十五种法。

《常童子经》的注释终

第2篇 《提婆达多经》的注释

183183. 在学处还没有制定的时候,提婆达多就造下了该被摈出僧团的恶行,而且他又仍然保持着比丘的外相住在僧团中,所以不能说“提婆达多已经从教法中离开了”。因此,在“不久前离开”这一句里,没有说“从教法中离开”,而是说“从竹林精舍前往伽耶山”。因为只有身份具足的比丘才能分裂比丘僧团,身份不具足的人则不能。所谓“母马”,是指在母马腹中出生。

《提婆达多经》的注释终

3. 《安陀迦频陀经》的注释

184“民众”是指众人的聚集,也就是人们往来活动的地方。“人们不常到的地方”是指:人们耕作等劳作时来回走动的范围,越过这个范围再往外,就是人们不常到的地方。“从结缚中解脱”是指以脱离结缚为因。这是说,他没能得到乐于远离、以远离之乐为特征的禅那。“为了守护心”:过去人们以为“这位比丘住在森林里,所以远离人群、不与人混杂,而且精勤努力”,如今看到他住在村子附近,就会失去信心,心想“他住在人群混杂、喧闹的地方”。我在这里虽然没有快乐,但即便如此,也不该以散乱的心住在这里,跟着心跑有什么意义呢?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以念处为归趣”:就是乐于修习念处。这样一来,即使他住在人群里也是值得称赞的,因为如果离开了远离而住,沙门的本分就无法完成。

意思是:已从轮回的怖畏中解脱,这是就其意向而言。

“比丘们坐在那里”:以此显示他们因不依止众生执取而随欲而坐。因此说“以此”等等。

“以这种或那种方式而生起”——这并不是依传闻而得的见,也不是执取传闻。这里应当这样连接理解:我不以推理为因,也不以推论为因来说。“藏经成就”是说经藏成就于他:因为他学习经藏,即具有学习经藏的状态;我这样说,并不是依据某部经典,这就是它的含义。“梵行”指最殊胜的梵天之法的行持,即在言语上的运作,也就是法的开示。有些人依修习而彻底断除死的一切方面,从而舍弃了死,他们就是“生已尽”的人,所以经文说“诸漏尽者”。

“十次十”就是十乘十,也就是一百。“另外”是指超出五百又加一千之外的数量。“有福分的人”是指那些依靠还灭、具有福分的人;这是在说明:在那次说法中,有多少众生出生,我无法计算。“梵天神法开示”是指梵天神所说的法。

《安陀迦频陀经》的注释终

《阿卢纳瓦提经》的注释

185阿比布和桑跋瓦,是那两位大长老的名字。为了说明他们之间的分别,才说了“其中……”这些话。这是要表明,这两位就是那位世尊的上首弟子。“他们蔑视”:就是把它看低了来想。“他们讥嫌”:就是把那件事弄成应当被看作低劣的样子,使之成为恶行。“他们广为传播”:就是把那种应当被看作低劣的样子到处扩散。整句连起来的意思是:一切外道都各自在自己的教说中称赞人的努力;一切天与人,也都在各自所得之中,对已得的利益称赞人的努力。

“发起精进”是指在粉碎名为魔军的烦恼时,所发起的那种精进,也就是被称为“发起界”的。“出离精进”是指与懈怠相对立的精进,也就是被称为“出离界”的。“你们要努力”的意思是:不要停留在原地,要一步步迈向更高的境地,发起比之前更强的修行投入。因此说“你们要奋力”。所谓烦恼军,就是贪等烦恼的集合,因为它是导致死亡的原因,所以称为“魔军”。正是针对这一点,才说“以大魔军……”(《中部》3.272, 275, 276)。诸蕴的最初生起是“生”,而除此之外它们次第相续地流转,则是“轮回”;基于这个意思,所以说“生及轮回”。因为“一生、二生”等说法中,在那一一存在中,以执取与舍离为界限的诸蕴相续,被称为“生”,而那直到般涅槃为止不断一次次流转的轮回,就是“从此处到彼处流转”,因此说“或者名为生的轮回”。界限是指终点。光明遍满,是连接关系。在光明处,是指自己所造的光明处。没有光明的作用,是指如同在黑暗处见光明一样,在光明处没有见光明的作用。因此,对那些众生,他们正在思择、思惟:“这是什么光明?这光明是谁的?”一切,是指在千世界中所有的天与人。已进入的众会,是指为了闻法而全部进入、周遍限定的众会。他们听到了声音,不只是听到了声音,而且义理也如他们所愿,如同平常听闻的境况一样变得明显,并且使三千世界都知道了。

《阿卢纳瓦提经》的注释终

5. 《般涅槃经》注释

186“像这样,那座园林在拘尸那罗的西南方。”意思是:就像阿那律城的塔园在城的西南方一样,那座园林也在拘尸那罗的西南方。“因此”:因为想进城的人从园林那边过来,经过这里前往,所以这里被称为“邻近的”,正是因此。“那座”:指以娑罗树行列的形式矗立着的娑罗林。“在中间”:指在正中间。“无放逸”就是不松懈,从义理上说,它就是与智慧相应的念。因为在这里,念的作用特别强,所以才说“以念的不离弃”。他把这些内容都归入“不放逸”这一句来宣说,因为从义理上看,这一句涵盖了一切佛陀的言教。

在禅那等(定境)以及心中,由于达到了最高卓越的自在状态,所以能预先划定时间——“我将在这么多时间里入这些等至,然后般涅槃”——这样划定时间之后,入等至与般涅槃的准备,这就是这里所说的“般涅槃的准备”。这里说的“长老”,就是阿那律长老。

关于“这也是”,正如前面所说的六十五种禅那的入定说明,同样只是简略的说法。为什么?因为世尊为了显示他当时每日都不遗漏任何日常等至而全部入定,才说了“入涅槃城时”等话。在“二十四……而入”这一段,有些人先这样说:世尊每天入大悲等至十二万亿百千次,也同样入果等至十二万亿百千次,所以那时他也入了二十四亿百千次等至。世尊确实这样说过:“比丘们,有两种寻常常在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心中生起:安稳寻和远离寻。”其中,安稳寻对世尊来说,是圆满安住于大悲等至;远离寻则是阿拉汉果等至。因为诸佛的有分心延续很轻快,已达到了顶点,对诸等至完全自在,所以入定和出定只需几个心识刹那就能完成。五种色界等至、四种无色界等至,加上无量等至、灭尽定和阿拉汉果等至,这十二种等至,世尊每天午前各入一亿百千次,午后也一样。这样,每天入的遍处等至合计二十四亿百千次。

另一些人则说:世尊在成正觉那天后夜,以缘起支为门径,逆序从老死开始,把智向下深入,开始修习逐一法观时,就像一个人砍伐极难通行的密林大树丛时,中途在磨刀石上把斧刃磨利;同样,他中途入于像磨刀石一样的各种等至,为了让智变得锐利明净,就以顺逆两种方式,在每一个缘起支上,以入于一万亿次等至的方式,使审察智运转起来。随着这种运作,世尊即使已经成佛,也仍然每天以缘起支为门径,通过观,顺逆入于一万亿次果等至。正是针对这一点,才说入于二十四万亿次等至。

这两者同样都是无间的,因为在省察时,它们大多数也是非无间生起的,这是由于它们属于禅那的部分。因为一切最后的有分心都是从此处或彼处死去,所以称为“死”。因此,为了说明不只是世尊如此,而是一切有情都是依有分心而死的,才说了“凡是任何”等话。以苦圣谛:即由属于苦圣谛的死心,他们完成寿尽、达到死亡;或者,由于死去而“做”,即意味着“死后”。

没有能与之相比的人,因为戒等功德无与伦比,所以没有与之相同的人。诸行在这里寂灭,因此称为寂止——这样被称说、被了知的涅槃就是乐。令人毛骨悚然,就是能产生毛发竖起的状态。令人恐惧,就是对尚未离贪的人能产生怖畏,曾是使人害怕的。具足一切殊胜行相的功德,就是具足戒等一切殊胜行相的最上功德。不蜷缩,就是不弯曲,因为不是收缩的状态。极其舒展,就是因为与喜和悦相应而非常舒展。他忍受了感受,因为对感受的自相和集起等已经善巧通达。无碍解脱,就是彻底的厌离。因此说“趣入无施设的状态”。像灯焰熄灭一样涅槃,就像灯的熄灭一样,因为在那里消融而不再停留。

《般涅槃经》的注释终

第二品的注释终

《显扬真义》——《相应部》注疏

《梵天相应》注释中“略义阐明”这部分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