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婆罗门相应复注

全篇 153 段

阿拉汉品

《特南迦尼阇尼经》的注释

187“达那阇尼种姓的”这一句里,“种姓”指的是从先人传下来的家族谱系的名号,它护持着家族谱系。(那到底是什么呢?应当知道,它是与其他家族传承共通、由那个家族最初的先人所出、属于该族所有成员共有的通称,应视为一种共相。)这位女子具有达那阇尼种姓,所以叫“达那阇尼种姓的”。为了先问清她感叹的缘由,再从开头详细说明,于是说了“据说那位……”等话。“她布施种种味道的食物”,句意是:用五种牛乳制品烹制的粳米饭,配上汤、蔬菜和菜肴,也就是有种种味道的婆罗门食物。“圆顶剑”就是名为圆顶的剑。剑有两种:圆顶剑和长顶剑。其中,剑尖呈圆环状安立的,是圆顶剑;而像剑叶那样长的,则是长顶剑。

“教法”就是教诫,也就是“礼敬……正自觉者……”这样说的五句偈。应当知道,在世尊的教法里,不看重世俗的格律,这五句偈即是。“持甘蔗族最上者”,是指持守被称作先人的甘蔗族的最胜传承。“能够”,就是有可能。

“如是”是指“如果我的肢体……”这样一类说法。据说“有五百首偈颂收在注释书里,这里只引了两首”。所谓“打”,意思是哪怕一次,想用手或脚去打她、碰她,都做不到。那个婆罗门因为那位圣弟子女的威神力,本想凭自己的能力吓唬她、让她听自己摆布,结果反倒顺从了她,再也凶不起来了。所以说“尊姐……”等等。

那位婆罗门,指的是她自己的丈夫婆罗门。提醒,意思是引导、带起。在那个时候,也就是痛苦生起的那一刻,她忆念起世尊的话“一切行都是苦”,又按照自己平时熟悉的方式,忆念“具足十力的世尊”等功德名号。因此说“她忆念十力”。

因为缺少忍辱和柔和,所以发怒。所谓“裂开”,是说由于毫无自制,那婆罗门的内心因慈爱破裂而裂开。“同样地”的意思是:就像现在没有理由地这样,其他时候也同样没有理由地这样。这里的“如此”一词是用来显示无因性,“则”这个词则是强调、决定的意思。所谓无因性,也就是毫无意义。在这里,应当从无意义的废话这一作用去理解“如此”一词的用法。或者,因为虚词有多种含义,这个“如此”一词带有谴责的意思,而且因为它紧挨着“贱女”一词,所以它的谴责意味很明显。

被村庄、市镇、国人崇敬:通过这句话,说明了他们被村庄、市镇、国的主人所崇敬,因为那些村庄等都在那些主人的控制之下。名为某某的个人。其余如“殊胜”等,以及这里提到而前面已经解释过的其他内容。

《特南迦尼阇尼经》的注释终

《骂詈经》注释

188那位婆罗门确实就叫跋拉瓦迦,所以经文说“跋拉瓦迦就是那个人”。这个名字是按族姓来取的,为了特别说明他的出身种姓,才说了“五百”等话。“因亲属而亏损”是指亲族朋党受到损害。“朋党破裂”就是说因此亲族那一方已经失掉了。就像可以称他为“心怀忧恼、心意不悦”一样,这里说“因忧恼而”,是说他心怀瞋怒。“以十”是为了表示毫无剩余、彻底穷尽,意思是即使以五百首偈颂来骂,也能那样骂。不过在这里,不管用什么方式骂,都算是骂。“你让我兄弟出家。”

“共受用”是指一起享用。以辱骂等方式共同受用。“交换”是指作互换,意思是对辱骂以还骂等方式作回应。因此说“对已作之事作回报”。那位婆罗门依传闻听到之后,生起“他在骂我”这种想,恐惧就产生了——经文是这样连接的。“他的”指那位婆罗门的。“听闻”这个词在两处都要套上:“听到‘这确实是你的,婆罗门’而听闻”,以及“依传闻而听闻”。就算瘦牛犊之类其实并没有骂,那个意义只属于天神,可是众生心中生起了那样的认知,他也就成了有那样认知的人。因此说“依传闻”。

因为已经完全达到了调伏的状态,所以说是“已调伏的人”。“没有躁动”是指没有由贪、嗔等引起的挣扎躁动。“只对他自己”是说,只有那个还在生气的人,因为他的嗔怒,恶业才会落到他自己身上,因为业不会转移到另一个相续中去。不过有些人这样解释这里的含义:“‘只对他自己’是指只对那个还在生气的男子,由于他还在生气。‘更恶’是指那个还在生气的人更为低劣。”意思是:具足正念、安住在思择之中,能够忍耐,而不是以愚痴去硬扛。“疗治二者”是指那位补特伽罗疗治、平息两人已生起的名为嗔怒的烦恼病。“有补特伽罗”等句,是把前面偈颂中用过的词语连接起来展示。在五蕴中如实调伏的人,才称为了知圣法的人,因此说“‘法’就是五蕴之法”。现在为了完整显示这个含义,又说“或者就是四谛之法”。

《骂詈经》注释终

《阿修罗因陀迦经》的注释

189“Tenevā”说的是:正因为那位兄弟出家了。“Assevā”说的是:那人的、能忍之人的。所谓“彼为胜”,这是从词性变化的角度说的,所以注释里说“so jayo hoti”——那才是胜利;意思是,能以忍辱战胜极难战胜的瞋怒的人,才是真正胜利者。因为忍辱等品质并不受瞋怒控制,而愚者却只是自以为了不起。这里说的“唯思量为胜”,意思是:某些人虽然已经被烦恼打败了,却仍然自以为胜利,正是这个道理。为了在这里说明这个道理,才说了“katamassā”等话。只有具智慧的人才能胜利,没有智慧的人不能,因为没有忍耐;无知的愚人根本无法战胜嗔恚,虽然已被烦恼击败却只自以为胜利,这是其意趣。

《阿修罗因陀迦经》的注释终

比朗吉咖经的注释

190“纯净的”:是指完全没有任何掺杂。“带有掺杂的”:是指混有辛辣物品之类的掺杂。“酸粥”:因为是由发酵产生的,所以叫酸粥,意思是米醋、馊粥。结集时取了“比兰吉卡跋拉瓦迦”这个名字,用来作区分。“三”:指特南迦尼阇尼的丈夫跋拉瓦迦、骂人者·跋拉瓦迦、孙达利咖·跋拉瓦迦,也就是前三部经里出现的这三位。“我”:就是于我。

《比兰吉卡经》的注释终

5. 《不害者经》的注释

191“Esā”指的是那位婆罗门。他为了证明“我是无害”这个意思,怀着这种愿望而说,所以经文说“他问了无害之问”。“若如是”的意思是:如果你的名字确实有这个含义,你就应当如此,成为名副其实的人,也就是应当确实是一个无害。“不令苦”是指连一点点痛苦都不让它生起,意思是把众生从痛苦中除去。

《无害经》的注释终

《结发经》的注释

192关于结发之问,就是像“内结发、外结发”这样以结发为代称的问题。

《结发经》的注释终

《纯净经》的注释

193关于“清净之问”,是指像“不是婆罗门就不能清净”这样立足于清净的问题。“具戒者”,是指具备五种制戒特征的戒。“苦行”,是指即使做绝食、五火炙身等各种苦行。“明”,他们说就是三部吠陀,因为认为“靠它可以知道此世与后世的利益”。“种姓与行仪”,是指被称为种姓的行仪。婆罗门因为出身高贵而清净。也正因如此,只有他能修苦行,别人不能。所谓其他低劣的众生,是指其他种姓。即使有千偈诵,如果内心被烦恼腐坏,本性就是腐坏的。这是指被染污的身业等,也就是身恶行等所腐坏。

《清净经》的注释终

8. 火祀经的注释

194“以奉事火”是指通过火供祭祀来修行。“已和合”是指已经达到混合的状态。当它处于这种状态时,就说它与酥油相结合了,所以说“已结合”。“进入恶趣之道”,是因为在自己的心相续中生起了邪见、邪思惟等,从而踏上了恶趣之道。因此才说“此邪见”等话。

以出身来说,是指由于没有犯下有过失的行为,所以出身清净。在种种名为十八明处的典籍当中。多闻者,是指听闻之后达到了究竟,因为他堪受最上的供养——这是所要表达的意思。

“以宿住智”这个说法,是依照世间和教法中通行的用法而说的。因为其他人了知宿住时,确实只是以宿住智来了知;但世尊也能以一切知智了知。“以天眼”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生尽”:因为依靠它,生被彻底灭尽,所以叫“生尽”,也就是最上道;由于应当依此道证得、并且已经进入此道,“生尽”也就是阿拉汉果。“知已、所作已办”:指以道智了知所应了知的四谛法之后,对于那十六种应作之事,也都已经完成。

示现起源是指说明乳粥布施的由来。以偈颂歌咏是指被我以两首偈颂歌咏。不应食用是指不适合吃。为什么说不应食物呢?难道世尊内心的意向不是彻底清净的吗?这确实是事实。不过,那位婆罗门起初并不想布施,后来听了偈颂,因为闻法而心变柔软,才想要布施;因此,为了不让未来的比丘们产生仿效的心态,世尊才拒绝了。紧接着的经文以及《咖斯·跋拉瓦迦经》中,世尊也是这样处理的。所以说了你这婆罗门等话。在芦席中……乃至……宣说通过此语,显示世尊在诵偈之处就地安立后,为婆罗门详细说法。以歌唱是指通过那唱歌的人,或通过歌唱这种方式。义与法是指对含天神在内的世间的利益,以及达成该利益的因。正观察者们是指那些全然正确地观察着的人。法不是指世代相传的品行法。为了显示在食物中达到最上者,说天食。在法存在时,即在圣者的品行法存在时,依止它而生活的人,这即是无上的,因此,围绕他应食我的乳粥这一话题生起了谈论。

这位婆罗门注意到了。其余资具都没有过失,因为当时并没有针对它们展开讨论。关于“悔恨止息”,应当像理解“aggiāhita”这个词的构词方式那样来理解它的音义。至于“以食物、饮料”,这是一种特征性的说法,就像“应防备乌鸦以守护酥油”那样。因此才说“这只是一种说法而已”。就像一块已经整治好、能带来丰硕收成的良田——好比一块田地,经过正确的犁耕、播种、引水和排水等步骤,已经被妥善准备好;这里指的是以戒等种种殊胜功德善加准备的福田。

《火祀经》的注释终

9. 《孙德利咖经》注释

195因为祭品要带来之后献出,所以叫供品。人们在这里用酥油、蜂蜜、乳粥等东西向火献祭,因此这个地方就叫火供处,应当理解为有特定安置处的场所。所以说了“火坛”等话。而“已被很好地清净”这句,意思是说,对那些出身低贱的人,他本来可以靠这个仪式得到很好的净化。“我”这个词要补进来,才能把句子连接起来。

“使它没有结果”:从“从此”开始,一直到“我施与”这个词为止。这一段和紧接着的经文注释里所说的内容完全一样,所以用省略的方式略过,并不是说要停止酥油制作的作用。至于“为了挡住下雪和寒风”这个说法,是没有道理的,因此不采纳它;为了指出另一个真正说得通的理由,才说了“有能力的人”等话。“知晓后”:就是知道“这个人不是婆罗门”之后。

“低髻者”是指头发短的人。为了说明婆罗门蓄顶髻是为了清净,所以说“即使只长了一点点,也看不到顶髻”;也有人说,这是指“以殊胜的检验等方式”。

“出身”不是成为应供者的原因,因为对造成不应供者性的恶法不加拒绝。“此”是指戒等所区分的德行。德行是应供者性的原因,因为它通过分分断除等方式舍弃了那些造成不应供者性的恶法。“他的”指这位婆罗门的。“那意义”指被称为应供者性之因的那个意义,用譬喻来阐明它。就像“生于娑罗树等木料者”,是指只生于娑罗树等清净木料;而生于木柴槽等不净木料者,也不会就不做火该做的事。同样地,火不论从哪里生起都能做火该做的事;即使生于旃陀罗族等之中,只要具足德行成就而生于圣者的族系,也并非就不是应供者,因此说“以德行成就而有族姓”。为了显示坚毅在德行成就中的主导地位,所以说“他确实”等。其中,“以坚毅”是指以精进,因为精进通过令未生起的善法生起并增长来护持那些善法。以惭制止过失,正是由于对恶法的厌离,它们生起的机会根本不存在。以牟尼法,即那称为智的愧法。“能了知因与非因者”:指能了知一一法的如实状态,或能了知恶法变异自性的人。

他被以究竟谛涅槃——作为所缘缘——的圣道所调御。所谓“由根调御”,就是凭借这同样的圣者根律仪而到达。“吠陀”是指他们借以了知诸谛。那些道吠陀的终点,就是圣果。诸烦恼的终点,就是它们不再生起、彻底止息之处。“祭祀”指最上的果。“无益的”就是没有果,因为那些人不来;即使来了,也因为不存在最上的应供者而没有果。“献”就是给予。

“善供”是因为得到了最上的应供者,才成为善妙的布施。“善献”只是同一个意思的另一种说法。或者说,“善供”是指供养做得很好、很如法,使我的这份布施真正落到了实处。“善献”在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刚被献上”是指:当婆罗门说“请尊者受用”而刚把它端上来的时候。“唯从所生之味”是指:不把带有物质基体的整体拿来,而是仅从物质基体中分离出来的味。因此,那“变成微细”是说,那剩余的部分完全变成了微细状态;这是就食素本身不粗显、仍以先前的样子显现而言,并不是说只取食素本身。因为食素不离物质基体而存在,无法单独取出来,所以诸天神取用时也是连同物质基体一起取的。“人的物质”指的是业所生的身体。由于物质基体粗重,人类的消化之火不像诸天神那样锐利,所以当天食混进去时,不能很好地消化。天食虽然微细,但与这乳粥混合后,因为夹杂了粗重之物,对具有微细物质基体的诸天神来说就不能带来快乐——为了说明这个意思,才说“然而在牛乳粥中”等话。或者也可以说,因为所享用的物质粗重,诸天神难以好好消化;而天食又因沉重,人类也难以消化。因此世尊说“我确实不……”等话。从等至心所生起的火界,由禅那的威力所激发,就变得更加锐利,所以说“能消化八……”等。而世尊则仅以平常的火界就能消化,所以说“以平常的”,意思是不依靠禅那,仅由自性本身成就。

这里“少草处”的“少”字,就像“少欲”等词里的用法一样,表示“没有”的意思,所以说“少草处”就是“没有草的地方”。在钵里,也就是在乳粥里。“不搅浊”就是不会变得浑浊。那个人还没走到就离开了,心想:“自己也没吃,也没让别人吃,只是白白把乳粥糟蹋了。”于是心里就生起了忧恼。

在木柴中点燃火,指的是点燃木柴,也就是在木柴里烧火。“若”等语句,是为了说明烧木柴属于外在的事情,因为那里没有不善因的对立面。“于蕴等中善巧者”,是指对蕴等从自性、集起、灭尽、滋味、过患、出离各方面都能了知的聪慧智者。“智光”就是以智慧为体的光明。“我令炽燃”就是我让它燃烧起来。“恒常燃烧之火”,因为破除了一切处的无明黑暗,所以是唯一光明的状态;因为一切时候都没有散乱,所以是常定之心。“如此宣说”,意思是像在说“我这样执持梵行而住”,把那种亲近行持的状态放在心里。

“荷担者”就是像背篓担一样。因此说“犹如”等话。“以肩挑运”是指装进担子后用肩膀挑着走。由于担子沉重,担子弯曲而碰到地面。因为被我慢所举,执取自己的出身等,就不能容忍他人的那些,所以说“于处处生起嫉妒”,意思是说,在每一个出身等慢的所依处,由于执取沉重,必将沉没。忿怒如烟:就像明亮的火被烟熏污,同样被忿怒熏污。对那智火来说,忿怒就是烟。妄语就是虚诳语。正如有智时就没有妄语,同样有妄语时智也像被遮蔽,因此说“智被妄语所覆藏”。正如没有善生杓子,婆罗门的祭祀就不能成就,同样没有广大的舌头,导师的法祭就不能成就,因此舌头以善生的同义词来说。光依之而住的地方就是光住处,也就是火坛。有情之心是智火的住处,因为智火在那里燃烧。我慢就是心,作意“我被安置于此”而执取。

法是湖,因为不存在无信等懈怠,能洗掉烦恼的污垢,能带来最上之火的熄灭,所以圣道之法就是清澈无浊的湖。上下之沙,是指沙被翻转过来了。混浊,就是变得杂乱。为智者所称赞,是指在智者面前最为殊胜。以最殊胜的状态而成为寂静、值得称赞,并击破、断除烦恼,所以称为寂静者。因此说以最上之义。世尊也这样说过:在诸道中,八支道最殊胜。

“语谛”这个词,是用来说明具备四个支分、极其清净的“正语”。在“谛”和“律仪”等语句中所开示的道法,这里指的就是“法”,所以说“以‘法’……开示”。这里取的是“道谛”,因为紧接着的偈颂用多种方式对它做了特别的说明。从意义方面来说,是因为它具有前导等意义。因为正是它在执行自身作用时,其余一切也都跟随它。说“它们所趋向”是因为正见以助益的方式与它同向。因为所缘由寻带来之后,慧才能加以审察。也正因如此,它被慧蕴所摄。这里取“法”是从自性方面取“定”,其余两支因为能资助它。正如在“这些世尊是如是法”等语句中,定被称为“法”。这里取的是“胜义谛”,因为一切中最胜。如说:“诸比丘,无论有为法或无为法,离欲被称为它们中最胜。”从意义方面来说,正是从胜义方面,或者因为紧接着所说的道法成为所缘。取了五支,因为它们是道的组成部分。三支。所谓“梵行”,这是以趣向涅槃的殊胜义而名为道梵行。“住于中”是指远离沉没与掉举等二边,安住于中道的修行,即“住于中”;达成最胜的状态,即“最胜成就”。这里的“常见”和“断见”的执取只是以主要者作为示例。“最胜成就”即达成最胜的状态。ta-kāro 是连音字:在应说“sa ujubhūtesu”之处,中间的 ta-kāro 是连音字;有人读作“sa dujjubhūtesu”,他们的 da-kāro 是连音字。说“sa”是名为 sundarika 的婆罗门,因此说“sa tvaṃ”,意思是“so tvaṃ”。“法行者”是指以法为装饰、以法为庄严者;或者,已从诸法中流出者名为法行者,意思是依那些法而住者。因此说“以诸善法”等。

《孙达利迦经》的注释终

《多女经》注释

196“周围”是指按右侧和左侧来说的周围。“结跏趺坐”是指把大腿盘绑起来的坐法。针对两条大腿互相盘绑的姿势,才说“结跏趺坐就是盘结、绑紧”。下半身没有挺直地安放,这一点通过“坐”这个词本身就已经表达出来了,所以这里的“身”是指上半身,因此说“把上半身安放得挺直”。为了从样子和作用两方面说明这种挺直的安放,才说了“十八”等话。“面前”这个词里,前缀 pari 和 abhi 意思相同,所以说“朝向业处”,意思是从外在种种散乱的所缘中收回来,只把业处放在最前面。“pariggaha”的含义,就像在“驾驭者”等词里那样,是执持;“mukha”的含义,就像在“空解脱门”等词里那样,是出离。从对立面脱离出来的含义就是出离,所以“遍持出离”的意思是:完全把握住、彻底舍弃忘失,把正念建立起来,安住在最高程度的正念与明察之中。具足六色……坐下,是为了让这位婆罗门生起净信。“在林间行走”是指去取行境。

“今日第六十”是说:今天正好是满六十日的运行;它的意思是“以今天为始的六日”。这里用的是表示完全相连的时间的业格。“今日六日整”,就是从今天起第六日整。“低劣”,指低下、没有结果。因此说“像芝麻桩一样”等等。

“以精进”是指不断向上、向上伸展而制伏。为了说明他们那种制伏,才说“耳、脚后跟”等。

所谓“撕裂虫”,是指像把皮肤撕开来啃食一样的虫子,比如虱子、跳蚤之类。

“Kaḷārapiṅgalā”是指眼睛凸出而呈褐色,或者身体红色、眼睛褐色。“Tilakāhatā”是指身上布满芝麻粒般的斑点,全身遍布芝麻大小的斑点。

他用应答偈让婆罗门的说法开示变得更充实,意思是:他以称扬出家功德的方式,用七首偈颂,把原本该由那婆罗门自己宣说的说法开示加以扩展。所谓“出家”,是指让那些债主以种种方式知道自己身上的牵绊之后,才出家。

为了说明世尊当时是怎样做的,接着说了“第二天”等话。

把那位婆罗门的每个女儿分别送给与之相配的婆罗门,也就是把她们一个个送到不同的婆罗门家里,这是因为不尊重婆罗门法的缘故。

“丈夫没了、死了、出家了,或者变成不男不女的人时,

女人以丈夫为最胜者,就不该再想要别的丈夫。”

这确实是婆罗门法。“祖母之处”是指在祖母的位置上——也就是为了讨导师欢心,把她安置在外祖母的位置上。

《多女经》的注释终

第一品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