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旺基萨相应

79 段

第八 鹏耆舍相应

第一 出离经注释

209“阿罗毗”:指阿罗毗城附近。“最胜塔庙”:在乔达摩塔等中最为殊胜的塔庙。据说此塔庙因地势优美、令人愉悦,且适合精勤等种种殊胜之处,故被公认较其余塔庙更为殊胜。“劫尊者”:他的名号从族姓“劫”而来,在那千位古编发修行者之中,他是那位大长老。“留守者”:当长老们进入村落托钵时,他一人留在寺院看护。此处为说明原因而说“精舍守护者”等。“平整地庄严后”:即平整地面后,用种种庄严具完全装饰好。“破坏善心”:由于不给善心生起的机会而将其破坏。“于此”:指当此贪欲生起之时。另有一种读法为“于一处”,意指在不相应的所缘上生起贪欲。“或者法”:指除了在自己心中生起的那个法之外的其他法。因为什么原因,别人能驱除不乐、当下就生起喜悦呢?那样的原因从何处可得?如此连贯起来,意思就是:那种原因根本不存在,这句话正是在说明它不存在的原因。

「出家」:因离于家故称无家;又因致力于彼,转ka音为ya,而成anagāriya,即出家人之义。「冲激」:指征服其心后,猛烈冲撞。「高贵者的」:指大财富家之子。故言他们为“具大威力之刹帝利种”。「最高限量」:即一千巴拉。「周围」:谓从一切方。「可能环绕射击」:意为可以射穿。「从此千数」:由前述千名弓箭手中,更有远超于此之无数千数。那些女子作种种姿态与声音,如注视、吹哨、嬉笑、啼哭等。他们既不能损我,亦不能耗我。有异读作“byādhayissati”,其义为“不能动摇”。「于法一起」:指安立面前之教法。是故说“驱除不乐”等。

「道」:本当说“maggo”,因词性颠倒而作此形。故说“彼实为涅槃之前行道”。

《出离经》注释完毕。

第二 不乐经注释

210「重精舍的这位长老」:此言此长老无暇教导其共住比丘鹏耆舍。由此显示,贪欲一再搅扰其心。「于教法不乐」:即于圆满戒行及修习止观,皆不欢喜。「于欲乐中乐」:谓于五种欲分中,觉受味著。「恶思惟」:即欲的意图。「以一切行相」:即以彼分断、镇伏断及彻底断等一切方式。犹如大丛林之说为稠林,厚重之烦恼丛林亦称为「稠林」。

“地”与“虚空”是依处格作主格,故义为“在地上与在空中”。故有“立于地”等之说。“地面”亦是地的同义词,故说“在地中的”。“完全老去”意为彻底到达衰老。“集合后”意为以智集合之后。故说“被理解的自体,即已了知的个体”。

以“有对”一词,香与味被包含,因为它们是撞击鼻舌而生起。以“触”一词,触所缘被包含,因为触知后方可执取。“不染”指不被染污。

“六十”一词与“六”同义,故“以六十为依处”这一句,意为“以六所缘为依处”。众多非正法寻思,指依色寻等而起的众多各种寻思,即邪思惟。“住于人群中者”,即住立于大众之中。“依于他们之力者”,即依于他们邪寻思之力。不在任何所缘上。“堕入烦恼众者”,意为加入烦恼群聚,这是不应当有的,指不应让烦恼寻思生起。“粗恶语者”,指与欲相关的谈论。

“本性贤善”指形貌贤善。“以善巧”指以方便善巧。“缘于涅槃”指以无为界为所缘而缘取。“般涅槃时”指无余涅槃时。

《不乐经》注释结束。

第三《举止优雅经》注释

211“这些”:指这些长老。巴利圣典不现前,因为他们不够熟练。而“巴利不显现”意为:即使有一部巴利,他们对于巴利的转起也没有种种的显现,故说巴利不显现。对于注释,也是如此。不忘失对松、紧等各别音节的分辨而持诵,这便是字句音节的甘美。“超越而认为”:指超越其他比丘,以轻蔑之力胜伏,以辩才善说而自赞、自崇。由于慢的现行,它与其俱生、依止等缘法共存。以慢之力而成为后悔者。“莫成”为连结词。“称赞之语”:指对他人功德所作的称赞。“无荒芜者”:即断除五种心荒芜。“无余之九种者”:即对九种慢毫无一分遗余。“以智者”:指以最上道智。因极尽寂止而寂止,故为“寂止者”。

《举止优雅经》注释结束。

4. 《阿难经》注释

212「染欲」:此处为阐明具寿婆耆舍生起染欲的原因,故说“具寿阿难”等语。「彼」指阿难长老。「为摄持所缘」:为摄持所缘,即以身、受等分类的所缘作为念的所行境,为从不净、苦等,或从色等一一六所缘中,以无常、苦等而摄持、辨别、了知。「于女人色所缘」:指女人相续中的色法自性,以此作为所缘。

“熄灭”:因为以它而熄灭,故称为熄灭。“以颠倒”:由于“于不净作净想”的颠倒体性为因。“染欲处”:是贪欲生起的因。“可爱所缘”:即净妙所缘。此处,以可爱所缘为首,说明于其中执取可爱相,这是应当避免的。“他”:是不自主之义,即从他处而来。诸行虽被期望“勿坏灭”,却仍然坏灭,故不自主,名为“他”;进而由见无常,其“他性”便显露,所以说“以他观,即是以无常随观”。当然,观并不舍弃行相,因为观依诸行而生起;但为了显示:不执取哪些相才称为无相,故说“常等之相”等。由见自相与共相而观,是为慢的见现观;由观则成断现观。或说“以道”,然而确切地说,以道无迷乱,从遍知通达的角度称为见现观,从断除通达的角度称为断现观。“因染欲等之寂静”:因为贪等由断除之力而寂静。

《欢乐经》注释结束。

5. 《善说经》注释

213“支”:因为通过因、来源或部分等性质而被认知,所以是因或部分。故经中说“以支”,即“以因”、“以部分”。“诸远离”:是善说语的前行而安立,因此说“不妄语等远离是它的殊胜因”,即“不妄语……诸因”。由于圣者的言说特别以思为体性,所以说“实语等四者”是语清净聚的支分,即“实语等四个部分”。“具足”一词是表因的从格,故解释为“正随顺而来、已转起”。因为语确实由那些远离而正随顺地转起,故说“具足”。“相应”一词是表俱起关系的具格,故解释为“已相应”。即使是俱生的思,也因依托所持的远离而正随顺地相应,故可称为“已相应”。

「交谈语(samullapanavācā)」:就是发出声音的语言,这就是所谓的“语”。另一种叫「表德(viññatti)」,因为它被说出的缘故,所以也称为“语”;同样的,远离和思也叫做“语”。但这里不指后两者,也就是说,在这部经中,通过说“是善说”这样的表述,并不是指思语和表德语。因此说“从不可说性”。「善说」:即正确地说,具足语清净的本质。「带来义利」:即适时地带来利益。「因清净」:是由如理作意而达到的因的清净。「无过失」:即没有趣向非道等的过失。确实,离开贪欲等的语言,因为脱离了随顺和违逆,所以其趣向非道已经被彻底断除。「无随责」:就是远离指责。这显示出一切方面的圆满成就;因为如果不具备一切圆满,就还有可被指责的地方。

虽然先前已开始以法为安立的教说,但依于人的意乐,又转而以人为安立而说……这是所宣之言。尽管此处笼统地说“某无罪语”,但借由“唯说正法”等表述,可知此处亦意指远离非法、过失等的语言,方为善说。“唯善说”的限定,是以“非不善说”显示所遮止的实相。因此说“即是遮止彼语支的对立语相”。“唯”字是为排除对立者,由此显示了离间语的排除。又或者说,以“善说”一词总摄四种语善行,故说“以非不善说显示断除邪语”。“善说”本是一切语善行共通的用语。由此可知,菩萨即使涉及利养、离间等内容,其所言亦不落入离间等范畴。“已应说之语相”:显示出应说语的自性相——应当这样连接理解。若如此,那岂不是应先说不可说,后说应说吗?如同“舍左取右”之说,因此说“然而为了支的分明”等等。

“第一”即指“善说”一词。“不违离法”:不背离能带来自他利乐的法。“曼陀语”:应借由智慧而发起的语言。因为具慧者不说散乱之语,也不说无义之语。“其他二”指第三与第四句。有些学者说:“‘以这些……’是具格用作业格。”“彼语”即如前所述四支具足之语。“而凡所认为之语”是连接之词。“其他”指外道的论理师及咬文嚼字者。他们说:“宗、因、喻、合、结是语句的部分。”由“名”等,即名词、动词、性、数、格、时、作者、与者、夺者、工具、所在、对象等,他们认为由这些部分的具足而成就。“彼予以遮止”:世尊说“以这些”时,遮止了那种具特殊性的语言。此处的“kho”字表示决定。故说“部分……”等。凡不具备真实词法特征的,都是蛮族语。“以僧伽罗语”:即含于僧伽罗语中的词句。“证得阿拉汉果”:于轮回中产生了极大的怖畏,心倾向出离,策励修观,依道之次第证得了阿拉汉果。

“清晨绽放的红睡莲”即清晨盛开的红莲花。“裂开”:正在裂开、正在破出。“获得人身”:已获得人的生命状态。

“在佛陀间隔中”指两位佛陀出世的中间时期。因为那时是独觉佛的教法在闪耀,而非佛陀的教法在闪耀。

“被老所碾碎”:指手脚等肢节变得松弛,眼等诸根在执取外境时不再有能力,青春全然消逝,体力衰微,念、慧等也已离开,从前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妻儿等也变得不恭敬,须由他人扶起、躺卧,又再度沦为幼稚的状态——如此,完全为老所碾碎。“此”指身体。“依托于干枯的皮肉”:由于老态而血肉极少,依止于枯槁、青春已逝的那些状态。“为食之饵”:即作为食物的饵,仿佛是被死魔吞食一般。身体中充满了头发、体毛等种种不净,故而这是不净的容器。因在一切方面都无坚实,所以如同芭蕉树干。

“相宜的”指与正自觉者相称的。“不热恼”指不令心与身热恼。此处,热恼意指现世与来世的沮丧。“不逼迫”是显示“不征服”一词的涵义。“以离间语之灭尽”:由于彻底断除了离间语的状态。“诸恶”即低劣、卑鄙的。因此说“不可爱的”等。“不执取”即不去执取。

“以善性”:即无过失、甜美的性质。“似不死”:因相似而如此称呼;或者是在因上施设果的说法,故说“或者是由于作为涅槃不死的缘”。由于缘的力量,那言说便如此显现。“行”:即实行。“古昔者”:指最初劫的人,或佛陀等圣者。

“住立”:以不动摇的状态稳固后,由于依缘而能不虚诳。从两方面说明行道:“在自己与他人的利益中住立”。正因为住立于现法利益、后世利益等利益中,因此也住立于不害等法之中。通过“不伤害”一词,显示这里的“利益”一词即是利益的同义词。而“法”的意思:不脱离法,或者与利益及法相关联。

“为证涅槃”:即为了证得涅槃。“为苦的灭尽”:即为了作苦的边际。因为佛陀是为安稳而说,安稳是安稳生起的因,所以那言语是一切言语中的最上,应如此了知此中含义。“具足无过失之辞”:即舍离一切过失之意。

《善说经》注释完毕。

6.《舍利弗经》注释

214214. 由于言语善巧,那些言语功德之因得以圆满;因圆满而存在,故称“充满”,即此充满性。因此说“音节等圆满”。“不混乱的”:指未被胆汁等所混乱、未受扰动。因此说“无障碍的”等。“无过失的”:指在意义与文句上远离了过失。“无脱落字句的”:指音节和语句没有脱落,能令意义明了,即足以开示现法利益等义。“比丘”一词为适应偈颂而作了缩短。

“以略说开示,以广说宣说”:这并非指先略说后再解释其义而展开的言辞;那本身就是广说。而是指:有时为随顺受法者的意乐,略说开示后便结束;有时则广说。这是就这两种情况而言。因此说“这四种”等。为了显示本性甘甜之因,而说“如同”等,以显更为甘甜。能以种种方式说法,即称为“辩才”,也就是说法品类智。因此说“从大海”等。“轻视”:是以轻蔑的方式使之消失。

《舍利弗经》注释完毕。

7.《自恣经》注释

215215. “在那时”:他说“在那天”,是因为含有“在那时”的意思。“通过断食”:即完全不吃任何食物。应如此理解:具足佛教的戒,或具足外道的断食。通过“或”字,也包含了饮乳、饮蜜汁等。通过种种方式遮止身业等,令其被忆念、被呵责,为此所作的,即名为“自恣”:它是为了清净行道,为使各自清净过失而给予的机会。由于大多由雨安居竟者应作此清净说,故说“雨安居竟自恣”。“清净自恣”也是其名称。那时,为了显示比丘僧团沉默无余的功德,经中说到“沉默”,因此说“无论从何处……乃至……不存在”。“手之掉举”:指手的不约束、不正知的造作,即手之掉举。同样应知“足之掉举”。“或”字含有未说出的分别义,以此显示除此之外的事物不存在,应这样看待。

“以五种净物”:即以五种颜色的净物。“舍”之义:随顺意愿而舍弃造作。在询问之义中,通过遮止的方式表达询问,其中“na”字的意思是:“你们不要呵责我的任何身行或语行,那么你们究竟在呵责什么呢?是以身与语吗?”这就是它的含义。有些人说“仅以门”,是以门为首,指代依门现行的行为。因为清净自恣是所欲求的,被自恣的人由此得知清净;那么未被自恣的人,难道就不清净吗?某些凡夫或许会生起这样的疑惑。为了遮止这一疑惑,所以说“并非因为不清净”。意门是清净的,因为造作不净的随烦恼已被远离。“idāni”一词意指现在,也就是佛陀的时代。“在此”:指在意门的清净中。

身行和语行的清净既已宣说,意行的清净在意义上也就等于宣说了,因此他说“身的或语的”。正如所记载的:“身的或语的这句话,是长老针对四种不守护而说的。”在“比丘们,我向你们自恣”这句中,由于自恣是以比丘僧团为对象的,法将对僧团应作的回应,被称为“承担比丘僧团的重任”。所以他说:“尊者,我们并不……”“不守护”:指因为达到了极其清净的状态,所以无需害怕他人的指责。

“未生起”这句话是表露内心意图的言词,为了揭示其意图,他开始说“从迦叶正自觉者以来……”等。“从迦叶正自觉者”是表示来源的格,因此意思是“从迦叶正自觉者以后”。“其他”是指除了这位世尊以外的其他人。“未曾被生起”是指在其他众生的相续中未曾生起。而在自己的相续中,因为有独觉佛的情况,所以不能说未曾生起。“圆满到达”是指正确地、随顺地到达。世尊的戒等功德,指的是已成佛者的功德,因此他说“是依阿拉汉道而来的”。“一切功德”是指十力智等佛陀的一切功德。“bhante”中的“iti”字是“等”的意思。所以,它含摄了从“对于这些……乃至……身的或语的”这一整段经文。因此说:“这位长老……在自恣时这样说”。

依靠自己福报威力成就的轮宝,就非比喻的实义而言,是由它转动才称为“已转动”,其余的则不称为已转动,这是第一种解释。因为只有对已转动的才有随转,而第一种解释是依相似、依名称而说的,所以不采纳它,而说第二种解释。所谓“十种”是指:为内宫之人安排军队的防护与守卫;对随侍的刹帝利;对婆罗门居士;对城镇与乡村的人;对沙门与婆罗门;禁止对鸟兽作非法之行;给予贫穷者财富;亲近沙门与婆罗门并请问问题——如此共十种。其中,若将鸟和兽分开来算,便成了十二种。“转轮王之行”是指能带来转轮王地位的德行。由于实质上已经转动,与之相应、合理、依循正理与因由的转动,才叫作“已转动”,因此他说“以正理、以因、以缘由”。“俱分解脱者”在此处的意义是从两方面解脱,即从两个部分解脱。他用“从两部分解脱,无色……乃至……名身”来说明这个意思。“三明等的境界”是指三明、六神通、四无碍解的境界。因为慧解脱者未达到这三种,唯依慧而解脱。

“为了清净”就是为了清净自恣。“结”是结缚的意思,“束缚”是系缚的意思。“战胜战争者”是指以圣道军队战胜,使贪等烦恼不再抬头。因此他说:“战胜了贪、嗔、痴的战争”。“魔的力量”即魔的军队,或魔的能力。“应调御的商队”是指应被调伏的众生群体。由于与货车等商队相似,应被调伏者即是商队,所以称为应调御的商队。由于缺少戒的核心等,内在是空虚的。

自恣经注释结束。

8. 千人经注释

216当时,于千位比丘之外,更有二百五十位比丘在世尊身旁承事,因此他说“超过千”,也就是超过一千。于涅槃中,由任何因缘皆无怖畏,因为涅槃是无为的,是究竟安稳的。因此世尊说:“比丘们,我将为你们宣说安稳之法,以及导向安稳之道”等。由于证得此境界者不再有任何怖畏,所以叫作“无怖畏”,所指即是涅槃。因此他说:“达到涅槃者”等。“从毗婆尸佛以来”:这是为了说明,以我们世尊之名,在仙人中是第七位。因为他们曾在诸多经典中被广为赞叹。或者说,“在仙人中”是指独觉佛、声闻、外道仙人中的第七位,是最上、最殊胜的意思。

“依事发因缘”,即依其生起之因缘。为了阐明此事的发生因缘,而说出“在僧团中”等语。因具足辩才之语能压倒、降伏他人,故名为婆耆沙。因此他说:“辩才成就”等。

“烦恼涌出的数百种”,指贪等烦恼以染着、嗔害等行相,在其所缘境上不如理地生起,有数百种之多。若确有数百种,为何称为“邪道”?因其是轮回之道,故亦称为道。依贪、嗔、痴、慢、见而有的贪障等,即为五种障。“正在分别解说者”,即以分别解说的方式进行开示之人。“分别而说”,即以智慧抉择之后而解说。

“于宣说不死法时”,即于宣说导向不死之法时。“见法者”,即通过现证真实而见法之人。他们不为邪见之风所动摇,安住不动。

「彻底洞穿」即通达。「已超越者」因具有超越之义,故说为已成就者。「十个一半」即十之半数,因此说为「五个」。「以了知者」指了知法极为难遇之人。

《超越千颂注》结束。

9. 《憍陈如经注》

217「如是得名者」:依据世尊所说的“憍陈如果真已了知”,为区别于其他同样名为憍陈如的比丘,长老便以此得名。「长久后」:指历经十二年之久。「在六牙龙王的住处」即六牙龙王所住之处。尊者是一位具大智慧的大声闻,且是久住的长老。「一万轮围世界的天与人」:他们说的是“一万轮围世界的诸天,以及此轮围世界的人”,合为一万轮围世界的天与人。「顶端」指最初之处。「在那里」即在曼达基尼河岸。

「以年资顺序」指依出家受戒的年资排列。「那」指阿若憍陈如长老。世间人如同对大梵天一般,对长老感到羞惭。作为僧团上首的尊者长老,曾间或住于各处,循此次第,后来到达了曼达基尼河岸,因此才说:“尊者,我想住于地方上。”

“具足威神力的诸天象,享有天界的寿量”这句话,意谓:“这是往昔承事诸独觉佛、串习服侍所积累的功行”。在尊者的往来处,取走并移开遮蔽的树枝。置办漱口水及齿木,是将嗄拉勒天木等齿木互相摩擦生火,点燃后焚烧石块,待石块烧烫,再用木棍滚动那些灼热的石块,投入湖泽、水潭之中,得知水已变热,在递上用龙藤等所做的齿木时,便同时备好了漱口水。“履行义务”是指,在屋内、屋外乃至门前的庭院,用绑着枝叶碎屑的扫帚扫地,并依规次第呈奉饮食,这便称为履行义务。

“齐腰量”:即齐腰深。又或者说,此读本就指那般大小——如同那片白莲花丛有多大,就有多大。红莲花丛等的情况,也依此理类推。“人们在吃”的情形:如同极熟的奶酪一般,好比充分成熟的奶酪。因其浓稠,就像投入了小块蜂蜜似的。因此说:“这称为莲花蜜”。所谓“藕根”,指白莲的根。“藕茎”,指这些莲花的球茎。“于每一节间”,即在每一个节与节之间。“脚罐量”是斗量的四分之一,因其器形较小,故称“约脚罐量”,也就是约一桶的量。“于小酒沼及小坑穴”,指在小酒池与小坑洞之中。

“那食物”,是指如前文所述的无水乳糜之食。“有些了知者”,指那些较年长的长老。“有些不了知者”,则指那些刚出家不久的新学比丘。

「随佛觉者」:意为追随佛陀而觉悟者。「具极强精进力者」:指依四正勤而长时累积精进的人。「三种远离的证得者」:应理解为证得了身远离、心远离与依止远离。鹏耆舍长老宣说四无碍解,乃是出自他自身的辩才,并非因为缺乏其他神通智,故说「其余」等语。「大众安静下来」:即大众以全然无声的状态默然安坐。「请求允许」:对于他自己先前已知、已然现前的自身般涅槃的时刻,随后去告知世尊,应如此理解其义。

「那」:指在仙人堕处阿沙荼月满月日之所见,或于修苦行期间你们对我的侍奉,即最初的相见。尊者,那是初次相见。「低垂与偏斜」:指向下、向上低垂而偏斜。「令震动后」:指稍作摇撼后,为了示现的义理,因那些象王、龙王、夜叉、鸠槃荼及天神们的音声而发出一种巨响。梵天们对诸天宣说了:应如此关联而理解。

他们共同诵经,是为令那些因可生净信之事而聚集、已生净信的大众,更增净信。所谓「世尊出来」,是指世尊从香室中走出。「维持」:即到达不坏灭的状态而保持安住。

《憍陈如经》的注释结束。

第十、目犍连经注疏

218「观察」:以自身的智眼观察那些圣者的心,即作审察。「山的」:指仙吞山。「到达苦的彼岸」:到达了轮回之苦的尽头、边际。「具足一切功德」:圆满具足佛陀与声闻的一切功德。「具足种种行相」:为以色相、音声、举止等来衡量众生,他以种种行相显现,具足无量、无边、不可计数的能令生起净信的特质。然而,这些特质唯是佛陀不共的特有功德,故又说「具足无量的功德」。

《目犍连经》的注释至此完成。

11. 《伽伽拉经》的注释

219「他们」:指那些天与人。有人说「以身色」是指身体的肤色;也有人说「以身色」是指他法身的功德。另有「以名声」的版本,义同。「离垢」:已远离云、雾等一切随烦恼。「光」即光辉,因他具有超胜的光辉,故称「光耀者」。说「太阳」,是譬喻如同日轮一般。

《伽伽拉经》的注释至此完成。

12. 《鹏耆舍经》的注释

220「据说他游历」:此为连接之语。他携着阎浮树枝,心想:「如同这赡部洲洲因阎浮树而得名,我也要因这阎浮树而闻名。」「立论」:即双方约定:「在这场论诤中,若你败了,则为我奴;若我败了,便为你妻。」「因论战胜负之力」:谓在此般论战中,以游方者的胜利力与自己的败落。「因年龄到达」:指到了学习技艺的年龄。「明咒」:指真言。

以其显示往生之处的方式,毁坏、破坏无头尸体的状态,故称“验尸术”,即是能达成此种效果的咒语章句。“以自身能力”,是指凭借佛的威神力,将投生地狱众生落在不论何处的头颅取来示现。“漏尽者的头颅”,是指那位极力求少欲、不令人知而入山林、般涅槃的漏尽者所遗弃的头骨。“示现”,便是以自身能力取来并展示出来。

“诸位乔达摩,你们知道吗?”鹏耆舍确实是就(伍帝亚的)投生处而发问,世尊却是就无余涅槃而回答:“是的,鹏耆舍……我知晓他的去处。”正如所记:“涅槃,即是阿罗汉的去处。”鹏耆舍凭自己的咒力能知晓仍处于投生范围之内的去处,便以为世尊也是如此,因此说:“乔达摩,您是用咒语知道的吧?”世尊便将自身的佛智本身当作了“咒”,明确回答说:“是的,鹏耆舍,我正是以同一种咒知晓的。”(那婆罗门)说“应徒劳给与”,是指毫无实际利益。睡在无任何遮盖的地面上,即是“露地坐”。“等”字则包含了日中的第三次沐浴、入水、取土等行为。如同“他……证得了阿罗汉果”所显,鹏耆舍长老在出家不久后,表面看似以乐行道迅速证得阿罗汉果,却不能这样理解。实际上,这位长老出家后虽然就开始修习止观,却是以苦行道度过了那样一段时日之后,才证得阿罗汉果。因此(注释师)说——

我已出家,从在家趋向无家,确已寂静;

这些粗野的寻,从黑暗中不断追逐着我。

尊者鹏耆舍生起了不乐,贪欲扰乱了心,正如他所说:“我被欲贪所烧,我的心完全炽燃……”等等。

「解脱之乐」:指在彻底断除一切烦恼的解脱与涅槃中所生起的现前阿拉汉果之乐。所谓“感受”,即在所限定的时间内正确地感知、领受此乐。「诗偈」:由诗人所作,或从那传承而来,或属其内容,即为诗偈;此处所指便是如此,故称“诗偈”。「那些已入决定、已见者」:指圣者比丘,佛陀的弟子们。他们依果位而住,成为“已入决定者”;依道位而住,成为“已见决定者”。而“决定”一词,指正性决定。「善来得」:谓我来到此导师前,来到此教法中,如此的到来、出家、具足戒,即是善妙的到来。对此,说明其原因:“三明……等”。虽偈颂中未明说,然依义理已含摄长老六通之状态,因为他已如此领受。

《鹏耆舍经》的注释结束。

在《显扬精义·相应部注》中

在《鹏耆舍相应》的注释中,隐义阐明已经全部圆满。